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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逆袭传-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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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总觉得凌然的美貌带着股子异域风情,原来她母亲是回疆人。我心中唏嘘:原来夏侯亦欢是个如此单纯善良的女子,也难怪,这样的女人在后宫总是活不长的。
凌然:“凌然七岁时,曾有宫中的娘娘见到过奴婢,赞奴婢生得美,将来必是绝色之貌,想要收我为义女,教习奴婢琴棋书画,将来荐我入宫为宫嫔。
可养父母执意不肯,说我有习武的天分,要将一身武艺传授与我,甚至为此还得罪了那位娘娘。
那时凌然还小什么都不懂,现在终于明白了养父母的苦心。看我嫡姐夏侯亦欢的下场,看着后宫那些女人残酷的争斗,凌然真的感谢养父母没有把我当做光耀门楣的工具,原来这世上最可怜的就是做皇上的女人。”
凌然说完这些已是一脸泪水,她是个极要强的女子,我第一次见她哭。
我听了心里也难过,我素来见不得美人儿落泪,忙抱住她:“凌然,谢谢你对姐姐讲了这么多真心话。你若不嫌弃,以后我做你的姐姐疼你!”
凌然果然是个单纯的姑娘,她听了眼睛一亮,然后用力点了点头:“真的吗?凌然愿意做娘娘的妹妹。”
凌然走后,虽已是午夜我还是睡不着,今晚凌然的话不免让我思绪烦乱,身体的疼痛一阵阵袭来,痛得我快要把嘴唇咬烂
同样这个重阳之夜,却是皇宫里另外一个女人命运崛起的开始。
(黑色曼陀罗篇)披霞踏月
边疆一直战乱,时局动荡不稳,时而敌弱我强,时而敌强我弱。而纪家更是仗着手握重兵耀武扬威,甚至到了时刻威胁皇权的地步。
宣煜几乎日日在上书房忙于军机要事,皇后为了让宣煜可以放松下心情,特别交代这个重阳节要好好庆贺。
晚上戌时开始,宫中处处张灯结彩,还请了宫外最有名的马戏班子来表演助兴。
皇后更是别出心裁,完全按照民间夜市的场景来布置,中央有马戏班子表演杂耍,两旁则有各种民间小吃和很多民间有趣的小玩意儿摆上,又让宫女太监扮成小商贩在路边叫卖。
后宫中人从未见过此景,纷纷赞不绝口。
皇后则拉着宣煜在其中游玩,诉说自己小时候在民间长大的乐趣,宣煜在宫中长大,对这些自然感到新奇,一时间也忘却了烦恼。
“呀!臣妾恭贺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突然惊喜地道贺,一边向宣煜下跪行跪拜大礼。
一旁的人还不明就里,只是见皇后都跪了哪里还敢站着。一时间众人一起下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实说突然这么一下子宣煜也懵逼了,脸上却依然不动声色(作为最高领导人当然要在任何时刻都保持风度)
宣煜:“平身!皇后,起来说话,皇后因何而恭贺朕呢?”
皇后起身用手指向前方,激动地说:“皇上,那不正是皇上要寻的披霞踏月的贵人么!”
宣煜朝皇后所指的方向看去,那棵千年槐树的枝干上,赫然立着一位仙子正在翩翩起舞
那仙子身量芊芊长发飘飘,略施粉黛,此处还看不清楚相貌,只是若隐若现甚是缥缈。一身淡淡七彩的纱衣随风飘动,如同披戴着彩霞一般媚而不妖!
而她所站的位置,看起来恰如把月亮踏在脚下。
皇后赞叹道:“可以站在槐树的一根枝干上起舞,非一般人所能为之,此女可比肩赵飞燕的掌上之舞了呢!”
宣煜没有说话,径直向那棵槐树走了过去。
快走到跟前,方中信忙朝那女子喊:“姑娘,皇上驾到,还不快下来!”
那女子缓缓收住舞步停下,向下看了看却未曾下来,竟然就在那跟树干上盈盈跪下:“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乖乖!就在那树干上行跪拜之礼,姿态动作却没有分毫马虎,这姑娘什么功力啊!”方中信暗暗擦了擦汗。
宣煜却没有表现出惊讶,他优雅的微笑了下:“姑娘,下来说话。为何在此起舞呢?”
那女子不慌不忙起身,随手抓住树上的一条藤蔓,顺势盈盈降下,宛若仙子下凡一般,美得在场的人都恍了神。
那女子微微低头,谦逊有礼,面上却无一丝后宫妃嫔的那股子媚主之态,她不卑不亢地答道:
“回皇上,此舞名庆平舞,在嫔妾故乡是祈福之舞。今夜九九重阳,是亲人团聚的日子。如今外有战事,将士们远离故土无法得见父母亲眷,嫔妾便想着跳此舞为吾皇为大齐子民祈福。”
说完又跪下行了个大礼:“御女戚蕙参见吾皇,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戚御女?”赵宣煜若有所思,似乎有些印象却又记不起来。
皇后一旁笑着提醒道:
“皇上,就是去年选秀入宫的戚氏。戚御女老家距离京城非常遥远,入宫后难免不适应京城的气候,所以刚入宫就病倒了,时下才养好身子。今晚节庆她不出来玩乐,倒是一心一意在此为皇上为大齐子民祈福,当真是衷心可鉴!”
宣煜温柔地问戚御女:“平身吧。竟病了这么久,如今可大好了?”
戚御女小心翼翼地回答:“回皇上,皇后娘娘仁慈,恩怀六宫,一直惦记着嫔妾,还特为嫔妾寻了名医。托皇上,皇后的福,如今嫔妾已大好了。”
赵宣煜拍了拍皇后的手:“皇后果真是贤德,尊上爱下!”
皇后谦虚地一笑:“臣妾只是尽为妻为后的本分罢了。”说完又对戚御女打趣道:“还不快抬起头来,免得咱们皇上再忘记你呢!呵呵”
皇后说着,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宣煜的表情,果然戚御女抬起头后,宣煜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艳的神色。
皇后心里暗想:成功了!戚氏,以后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皇后趁热打铁:“皇上,刚才咱们还说呢,这披霞踏月的贵人可算寻到了!”
戚御女一脸不解地看着皇上皇后,似乎不明白此话何意。
宣煜笑道:“皇后说的对,既然是天赐贵人,就晋戚氏为正七品贵人!”
“表哥!”悦妃却突然从人群中站了出来:“这九九重阳之夜,戚氏跑出来在大庭广众之下舞蹈,恐怕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青楼舞妓呢!实乃有损皇家颜面,有亏妾妃之德!且又披头散发,夜半穿的跟鬼似的站在树上起舞,实乃不祥之兆!臣妾恳请皇上三思,像这种疯癫女子应该即刻打入冷宫!”
戚御女从刚入宫时就日日受悦妃纪幼蓉的欺辱,那时纪幼蓉还是悦嫔,如今已经成为一宫主位的悦妃娘娘,更是气势逼人了,而此时的戚御女噤若寒蝉,不敢言语,只是怯怯地看向皇后。
皇后可完全没有把悦妃那咄咄逼人的气势放在眼里,倒是和颜悦色地说:
“悦妃妹妹言重了吧。戚贵人是与你我一样同侍奉皇上的姐妹,悦妹妹张口就说什么青楼舞妓,妹妹这一句岂不是把宫里的姐妹们都骂了去?呵呵,悦妹妹将天子宫嫔若比做青楼舞妓,这是把皇上置于何位?妹妹刚才口口声声提到妾妃之德,岂不知妒忌乃女子德行之大亏?”
皇后伶牙俐齿,言之凿凿,悦妃却不买账,她冷笑一声:“皇后娘娘,别在皇上面前装贤惠了好么?怎么?为了取悦皇上,什么下贱坯子都往皇上怀中推么?同为天子宫嫔?天子宫嫔和天子宫嫔还不一样呢!有出身贵贱之分,有嫡出庶出之分!”
宣煜皱眉对悦妃说道:“悦妃,你平日就是这样对皇后说话么?看来那《女训》你是白抄了。”
皇后却劝起宣煜来:“皇上莫动气,也难怪,想是悦妃妹妹还不知道那事呢!”
皇后说罢转向悦妃说道:
“数月前太后的一对羊脂玉如玉意不见了,那可是太后当年大婚的陪嫁之物,乃无价之宝。太后认为是不祥之兆且不许声张此事,那时也正是因此急火攻心才病倒的。不想几日前那对羊脂玉如意竟又出现在太后的宝盒之中,且上面各显现出了一行字:披霞踏月贵人来,天下太平大齐昌!太后只对皇上和本宫说过此事,并要此事保密,要皇上定要寻出这个披霞踏月的贵人出来!皇上一向孝顺,一直为此事为难,不想今日竟得了这贵人。看来是天佑吾皇,天佑大齐!”
如今孝惠大长公主纪家在朝中横行,悦妃在后宫早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她依旧不依不饶:“保不齐是那下贱坯子偷了玉如意,然后自己将字刻上去的呢,今夜又刻意在此”
“好了!”宣煜已经面带愠色,他打断悦妃,大概为打击悦妃的气焰,宣煜又下旨:“晋戚贵人为从六品小媛!俸遇从嫔例,就赐居未央宫的披霞殿吧!也称得起你!”说完转身回宫了。
皇后挽着戚小媛的手跟在宣煜身后一起离开,又带着不屑的微笑对悦妃说了一句:“妹妹可记住了,在后宫,谁称皇上的心谁才是尊贵之身!”
“你!”悦妃眼睛瞪得圆圆的好像要喷出火似的,却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一晚,戚蕙,沉寂了近一年,一直默默承受了后宫白眼和欺辱的戚蕙。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连升六级,从从九品御女晋为从六品小媛。
而在场的人都预感得到,这才只是个开始
果不其然,戚小媛侍寝次日便晋了正六品嫔位,不出几日又晋了从五品淑媛,得到的赏赐更是不计其数。
后宫中一些低位妃嫔已经按捺不住,频频与披霞殿走动意欲交好,而平日一些看不惯悦妃的人此时更是幸灾乐祸,气得悦妃将自己居住的昭惠殿生生砸了个稀烂!
一连十日宣煜都只招幸戚淑媛,甚至平日几个得宠的林贵娥,滟贵娥和慧修容也被撂在了一边。
宣煜竟为了和戚淑媛在一起,连早朝都能免则免,后宫也渐有微词,田贵仪与林贵娥同太后的亲戚白才赞和周才赞一起常在太后处讲戚淑媛的坏话,而皇后却在太后旁处处为戚淑媛美言。
太后在后宫经历半生,自然不会将这些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七嘴八舌放在心上,不过有一点倒是真的,太后不喜戚淑媛专宠。
九月二十一是戚淑媛的生辰,宣煜想要在那一天隆重庆贺一番,以补偿她入宫以来所受到的漠视,并且还要宴请文武百官。
后宫的任何风吹草动,前朝都嗅得到,朝中向来不乏趋炎附势之人,很多官员抢着巴结这位新宠,一时间送到披霞殿的礼物堆积如山。
如今连前朝百官似乎也感受到了后宫这位后起之秀——戚蕙注定会有一个不平凡的将来。
(黑色曼陀罗篇)慎淑媛
“哎哟!”我突然忍不住吃痛叫起来,睁眼一看,原来是雀儿正在为我搽药。
我慌忙起身穿衣服,一边问道:“什么时辰了?我还没劈好柴烧好热水呢!”
说着要起身下地干活,雀儿忙按住我:“姐姐,雀儿已经都做好了,放心吧!姐姐没来的时候,这些活儿也是我自己做的。这几天姑姑们不在慈和宫,姐姐安心养伤就是。刚才雀儿进来的时候,你还昏睡着,雀儿一摸你的额头真是烫得吓人,雀儿给你喂了一点药,然后又赶快搽药了,这鞭子打得真是狠,不用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的。”
大概因为伤得太重又没的药吃,这几日我都在发烧难受得不行。而且已经好些日子都见不到凌然的踪影,心里不免担忧,只好心中默默祈祷她平安。
听说那几个姑姑不在,我这才稍稍放心:“姑姑们为何不在慈和宫呢?”
雀儿一边给我搽药一边说:“只说是进宫拜见悦妃娘娘,其他就不得而知了。姑姑们的事我们下人是从不敢打听的。”
说着又给我端来一碗面:“姐姐,雀儿不会做别的,只是擅长煮面,姐姐不要嫌弃哦。”
我接过面吃起来,“好吃!真的好好吃哦!”我忍不住赞叹雀儿的手艺,大口吃起面来。
雀儿被我逗笑了:“想是姐姐日日吃那馊饭馊菜的,现在随便什么都觉得是人间美味了呢!”
雀儿给我慢慢讲起来,原来那胖厨娘是她的继母,她爹过世时,雀儿还不到五岁,她们无依无靠,四处漂泊。
因为继母做得一手好菜,便得了这慈和宫的差事。继母对雀儿说不上疼爱,倒也没抛弃她,二人在这慈和宫一住就是九年。
这慈和宫总共有五个管事姑姑,而‘一脸横肉’和‘巫婆下巴’才是真正在慈和宫执掌大权的人物。
“一脸横肉”姓纪名如花。
我忍不住笑喷出来,心中浮现出周星驰的几部经典喜剧,心中暗想她知不知道一千多年以后她“如花”这名字在喜剧里多有代表性啊,哈哈哈!
“巫婆下巴”是“一脸横肉”的堂妹,名纪赛花。我心说这姐妹俩名字取的也真够绝的!
姐妹俩贪婪无比且心狠手辣,每每有宫中遗妃被送过来,随身所带的财物都会被她们瓜分一空,那都是遗妃一生的积蓄。
宫中派发的赡养遗妃的银两也都被她们中饱私囊。
遗妃说白了就是被皇宫抛弃的女人,无依无靠,在这里的生活如同等死,时间久了疯的疯,傻的傻
而下人们在这里更是猪狗不如!
雀儿无奈地说:“听说她们是皇亲国戚的亲戚,谁也奈何不得。
聊着聊着,我发现我的伤口已不疼了,烧也退了。
我欣喜道:“雀儿,你这是神药么?我竟然一点都不痛了,你摸摸看,我已经不发热了,伤口也消肿很多呢!”
雀儿到底是小女孩,立马神气起来:“当然啦!这可是天下第一的紫乌青云膏!”
我心中暗暗吃惊,紫乌青云膏价比黄金,可外敷可内服,因材料稀有,制作过程繁复,往往耗时数年才不过制成几两几钱而已,即使在宫中也极其难得的。
我问:“你怎么会有这个?”
雀儿趴在我耳边轻轻说:
“姐姐你不许告诉别人哦!慈和宫最里面的柴房里住着一位好有钱的娘娘,就是如花姑姑和赛花姑姑都敬她几分,只是她性情古怪得很,平日从不见人。雀儿忧心姐姐的伤,在那位娘娘门前跪了一夜她才肯开门。那娘娘问雀儿会不会织锦缎,雀儿自小什么活儿都干,自然不在话下。那娘娘要雀儿留在她的柴房,七日之内为她织就十匹红色锦缎。老天保佑,雀儿拼命织成。那娘娘果不食言,给了雀儿这紫乌青云膏。看来这紫乌青云膏真是名不虚传啊,姐姐搽了这药立时好起来了!”
雀儿说着洋洋得意,怪不得这些天一直没见着雀儿,原来是为我寻药去了。
看着雀儿熬黑了的眼圈,我摸了摸雀儿的头发,认真地说:“真的谢谢你,雀儿妹妹!”
雀儿甜甜一笑:“雀儿才要谢姐姐救命大恩呢!”
而此刻我的心情瞬间亮了起来,直觉告诉我,我找到大秘密了!
这紫乌青云膏果真是奇药,次日我已不在发热,可以下地自如行动了。可是今天却没见着雀儿,我忙出去寻她。
“雀儿!雀儿!”
却到处不见她的踪影。
忽然看到‘一脸横肉’一行人呼啦啦的回来了。我忙躲在一边。
只听‘一脸横肉’恶狠狠地说:“奶奶的!这马屁还拍到马脚上了!悦妃自己不招皇上待见,拿我们撒什么气!”
说着几人进了正殿,我听见‘巫婆下巴’在喊人上茶,忙过去准备茶果。
进殿后,几个人脸色很不好看,长脸姑姑小心翼翼问道:
“姐姐,咱们会不会抱错了大腿?我瞧着悦妃娘娘并不得皇上的心呢,难不成是孝惠大长公主在吹牛?什么她女儿悦妃宠冠六宫啊,我看宠冠六宫的明明是戚淑媛啊!”
‘巫婆下巴’接过话:“呵呵,宠冠六宫算什么,这宠冠六宫的人啊年年都在换。”
说着又斜眼看了看我,接着说道:“
一个月前咱们姜姑娘还宠冠六宫呢,这会子连咱们奴才都不如!皇上不过都是几天新鲜罢啦——那戚淑媛娘家不过是个破落户,又是庶出,哪比得了悦妃娘娘的家世!”
长脸姑姑接着说:“哎哟,姐姐你是不知道,听说戚淑媛老家距京城太过遥远,戚淑媛日夜思念家乡,为抚慰戚淑媛思乡之情,皇上在后山生生给她造了一座行宫,全部按照她老家的样式,戚淑媛家乡有的,行宫里都有!连行宫的名字都是用戚淑媛的名字命名的,叫什么蕙思宫这历朝历代哪个妃嫔得过这等宠爱啊!我瞧着那戚淑媛貌美又正值妙龄,将来必是有前途的!”
我在一旁听着极刺心,可我不想让人看笑话,极力忍住眼泪给她们斟茶。
我斟茶后退下,跑到没有人的墙角不争气的哭起来。
我知道他不属于我自己,我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总会这么一个女人出现在他生活中,我不会是他的唯一。可这也太快了点吧!
对我的山盟海誓还没超过一个月呢,这会子我在这里为他出生入死,他却
宣煜,你个大混蛋!这就是你说的要我成为宫里最幸福的女人么?!
“这位姑娘,怎么了?”身后一个温柔的声音问道。
我回头,一个与我年龄相仿的女子,高挑身材,容貌清丽脱俗,美得不可方物,好像不属于这凡间似的我竟看得走了神。
她见我脸上有伤,忙对身边的小丫头说:“紫烟,拿紫乌青云膏来给这位姑娘!”
我这才回过神来:“多谢姑娘,已经无碍了。”
我心说这地方的人怎么都这么有钱,这么贵的药人手一份啊!
她将一小盒药膏放在我手中,柔声说道:“我名上官泠岚,就住在慈和宫对面的慎徳观,与这慈和宫的姑姑还算熟悉,姑娘若有事需要我帮忙的,随时可以去找我!”
这突然的来自陌生路人的关心,让我冷透的心稍稍感到一丝温暖。
我忙擦了眼泪道谢:“多谢姑娘,来日定会拜访,我名姜朝晨。”
听我报了名字,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
她甜甜一笑:“那就恭候姑娘了。”说罢离开了。
却听她身边小丫头悄悄说道:“小姐,奴婢怎么觉得那位姑娘长得与小姐有几分相似呢……”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我想起雀儿说的那位柴房里的娘娘,想必其中必有玄机,此事本想要凌然帮忙,这几日却一直没见着她。时间紧迫,我决定亲自去探一探柴房那位“好有钱好古怪的娘娘”。
我按照雀儿说的,寻到慈和宫最里面也就是最偏僻的地方,果然那里有一间不起眼的柴房。
柴房里乌漆墨黑的,根本不像住人的样子,而柴房的门却是虚掩着的,感觉好闹鬼的样子!
既然来了还怕什么,我心一横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什么都没有嘛,难道雀儿遇到的是鬼?
我正起疑,突然一把冰凉的匕首抵住我的咽喉,一个沙哑的声音问道:“你是何人?来此地做什么?”
这突如其来差点吓死我,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知道如果我说我是走错路了什么的必然是蒙混不过去,反而会让她更加起疑。
于是我说道:“尊驾不用紧张,我不过是个被皇宫弃掉的女人,今日听闻皇上又得新宠不由肝肠寸断,想找个僻静的地方了断,如果尊驾想取我的性命,我在此先道谢了!”
我感到那匕首稍微松了松,最后终于放下了。
“又是一个宫廷弃妇!呵呵!”说着她点亮了蜡烛,然后拿起烛台:“随我来!”
原来这柴房别有洞天,假墙后面一个很别致的寝殿。
我这才看清楚她,四十余岁,衣着面料和做工都很考究。头发已经斑白,虽容颜衰老却看得出年轻时必是倾国之貌。
她请我坐下,递给我一杯茶,
“喝吧!”然后坐下定睛看着我。
按说陌生人给的东西是不该喝的,可我若不喝,她必定起疑,于是硬着头皮喝了下去。她这才笑了笑。
见气氛缓和,我问道:“尊驾是先朝的娘娘吧?”
她直直地看着我,说道:“你竟不知道我是谁?呵呵,我问你,你真的想死?”
我伤感的说:“蝼蚁尚且偷生,是人哪有想死的,可是如我这般屈辱的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她古怪地笑了笑:“世事难料,今儿是凤凰也许明天就在草鸡,你还如此年轻何必自暴自弃呢!她们逼死我的儿子,又将我困在这活死人墓里,我还不是一样活着!”
我忽然反应过来:“您是殇郡王的母妃慎淑媛?”
她却不想再聊了:“天不早了,你回去吧!”
此人看起来喜怒无常,杀个人对她来说绝对是毫无心理压力的事,我还是见好就收吧,先别激怒她为妙。
“多谢前辈!”
我说完转身准备离去,她却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摸了摸我的脉:“姑娘行动要小心才是,你已有近两个月的身孕!”
“什么?!”我惊道。
(PS 慎淑媛 :五十二章惊变有介绍此人物)
(黑色曼陀罗篇)闺蜜一出手(上)
太后殿里,悦妃纪幼蓉一边给太后殷勤地捏肩膀,一边绘声绘色的讲着如今戚淑媛的盛宠之势:
“舅母,您是没见着戚淑媛的那副狐媚样子,成天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好像天底下找不出第二个比她更清纯的似的。依幼蓉看,她可并非什么纯善之人,都是装给皇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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