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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逆袭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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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德妤微微惊讶,很快又平静说道:
“竟然有这种传闻,嫔妾不知道。皇上恕罪,嫔妾原以为夜半在此便不会惊扰到别人的。”
宣煜:“你来熙月殿做什么呢?”
婉德妤:“滢儿喜欢嫔妾的刺绣,曾拜托嫔妾为她的孩子做衣裳。虽说她不在了,嫔妾还是想亲手做些烧给她们母子,免得孩子在那边会冷……”
提到故去的宁贤姬和孩子,宣煜不由也伤感:“为何要在这里做呢?这熙月殿毕竟刚刚病死过很多人,不怕染病么?”
婉德妤憨厚地一笑:“嫔妾不怕,生死有命。在这里,嫔妾会觉得她们母子就在身边,便不觉长夜寂寞。”
说着,又低头接着刺绣。
在桌上摆着的,是已经绣好了的小衣。果然巧夺天工且都提有诗词,非常精美。
宣煜:“这诗词是你提的?”
婉德妤:“是的。”
宣煜:“文采很好。早就听闻柳相府四小姐是个才女,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宫中女子若得到皇帝的赞誉,无不欢喜谢恩的。可这婉德妤却依旧一脸平静,一边做着手中的活计一边说道:
“满腹诗书却不能为皇上分忧,还不是空有文采。”
宣煜听了不由一愣。
婉德妤:“我等进宫本就是为皇上分忧的。可嫔妾不才,没能成为皇上的解语红颜。戚贵媛一舞可以让皇上忘却所有烦恼,如果可以,嫔妾倒是愿意用这满腹文采去换戚贵媛的婀娜舞姿。”
这话让宣煜心中一刺:“这么久是朕忽视你了……”
婉德妤抬头看了看宣煜,露出纯真的微笑:“皇上说笑了,一朝歌舞荣,夙昔诗书贱。自古便是如此罢了。”
婉德妤话中虽有哀怨却是实话。她并无半分怨妇之态,反而一副置身世外的洒脱。
若换了旁人在皇上面前亦不敢如此直言。对宣煜来说,自从朝晨去了,已经很久没有谁这样对他耿直的说话。
能与皇上邂逅又独处许久,是多少后宫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换了谁也不会轻易放过这博宠的机遇。
可婉德妤却淡淡的,甚至都没停下过手中的绣工,全无半分邀宠媚君之态。倒像对待一个老朋友,很自然的倾心而谈。
婉德妤又说道:“如果可以选择,嫔妾倒希望入宫做一名女官。在藏书阁保管皇室典籍,在教仪所教养皇子皇女,也算是为皇上尽忠吧!”
婉德妤无论家世相貌还是才华在宫中都是出挑儿的,可入宫后却一直无宠。
不知为何,宣煜突然有了种对不起她的感觉。
两人竟就这样坐着聊到天亮。
次日,婉德妤晋正五品昭容。
当林小仪得知,熙月殿闹的鬼竟是婉昭容,且婉昭容还因此晋位之事时,气得大发雷霆。
林小仪恨恨道:
“冒这么大的险,费了这么大的劲儿,竟给旁人做了嫁衣!原来那女人平日的老实都是装出来的,利用死人上位真有手段!哼!让那狐媚子白白捡了便宜,这笔账我早晚要讨回来!”
(野草篇)不服?
康元六年腊月十二,虢国夫人抵达京城。
宣煜正在上书房批阅奏折,方中信欣喜来报:“皇上大喜啊!虢国夫人进京带了治疗时疫的良方和草药。此药不但可以治病还可防病,且药性温和不伤身。”
宣煜大喜,即刻下旨将此药自皇宫到个个府道县迅速推行下去。
果然不到七日,时疫不再扩散且不再有死亡的病患,病重的也都得以治愈。
太后和宣煜特设宴犒赏虢国夫人。
太后微笑道:“有虢国夫人真乃大齐之幸!这些菜都是按照你喜爱的口味做的,快尝尝可合口味?”
虢国夫人忙起身福礼:“臣妇多谢太后恩典,太后竟还记得臣妇的口味,当真是疼爱臣妇,臣妇有福啊。”
宣煜今日兴致也很好:“这次朕一定要好好犒赏虢国夫人。”
虢国夫人忙跪下:
“启禀皇上,太后。这次消除灾疫其实并不是臣妇的功劳,而是臣妇府中一位名江若水的姑娘。她与臣妇还有些亲戚,臣妇自小就疼她。如果皇上要封赏,能给这姑娘一个封位,臣妇感激不尽,这也是她应得的。”
宣煜:“哦?西门府果然藏龙卧虎!”
太后:“这两个月宫中接二连三的晦气事,难得有这好事,皇上一定要重封重赏才是!以压一压邪气。”
宣煜想了想:“就封江若水正三品淑人吧!”
虢国夫人又惊又喜,要知道平民女子加封最高也不过正六品安人而已。
太后:“此事虢国夫人也功不可没,且夫人是个不贪功的人,可见忠心。皇上也该赏赐才是。”
宣煜点头:“朕记得虢国夫人府中只有小儿子西门泽还未封赏吧?西门泽封乐安侯。待你回府后亲自宣朕旨意吧!”
虢国夫人忙跪下谢恩:“臣妇谢太后恩典,谢皇上恩典!”
虢国夫人心道:晨儿,不,若水,以后再也不会有谁敢随随便便欺负你了。
同样这一天,西门府门前车水马龙好不热闹,腊月十二是西门泽二十二岁生辰。
这日庆阳城的头面人物全部到场为西门家的二少爷庆生。
已经中午了,西门泽却还在蒙头大睡。西门家大小姐西门芙径直闯入西门泽的房间,毫不留情地一把掀开被子。
西门泽:“谁啊!干嘛……好冷的……”
西门芙:“给你一刻钟!收拾不好看我不打扁你!别以为我会像娘一样惯着你!”
西门泽对这位长姐又爱又怕,忙老实起床不敢耽误。
西门芙笑了:“这才乖嘛。快一些,我先去招呼客人了。”
因为是冬季,外面严寒,而屋中却非常温暖。所以来客进屋后大都将外衣脱下,再由仆人统一收在待客厅的一个房间保管。
午后申时,客人已纷纷到齐。西门家长女西门芙带着弟弟西门泽在前方举杯讲着什么。
我正无聊发呆,一位绝色女子与我擦肩而过,却掉落了一件首饰。
我拾起一瞧是一枚祖母绿宝石耳坠。这种宝石极其昂贵不说且一般都是达官显贵才拥有的。
我忙唤她:“这位小姐,你的耳坠掉了。”我说着将耳坠递给她。
她接过耳坠:“多谢姑娘!今儿若碰见个贪财的,我戴一只耳坠演艺可真是要贻笑大方了呢。请问姑娘姑娘尊姓大名!”
我微笑:“江若水。”
她也甜甜一笑:“好美的名字。我名贺兰雪姬,今日时间来不及,来日请若水姑娘小聚,姑娘一定要赏光。”
我:“好呀!说定了。”
望着贺兰雪姬的背影,我突然发现一件很滑稽的事:出宫这么久,见过这么多人,竟只有西门泽和贺兰雪姬问过我的名字。
西门府大管家的女儿白雨桐走来,关切地问道:“姑娘怎么还不入座?二少爷特别交代过,姑娘是他的恩人更是他的好友,一定要上座!”
我:“多谢白姑娘。对了,那位贺兰雪姬是哪府里的小姐?”
白雨桐:“贺兰雪姬是未央乐坊的头牌。今日特请她来助兴的。姑娘认识她?”
我笑道:“刚刚认识。”
乐坊也是男人们喝酒取乐之处,只不过不似青楼,乐坊的姑娘都是卖艺不卖身的。
奇怪的是,贺兰雪姬小姐还没开始演艺,虞珞珈和李语柔却走上台主动要表演舞剑以助兴。
哎……也是,宾客们若先看了贺兰雪姬的表演再看她们俩岂不如味同嚼蜡。真是抢风头无处不在啊。
二人表演完后,却迟迟不肯下台。
只见虞珞珈一脸严肃说道:
“诸位都是庆阳城有名望的人物,今日有幸托西门泽公子的福可以与诸位汇聚一堂。可我现在要说的,却不是贺词。而是要揭发一个人面兽心,为了名望和权势而不择手段的败类——额……”
关键时刻,虞珞珈却突然卡在那,看她一脸囧态,我不由心中暗笑:难道她连要揭发之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虞珞珈卡在那一时有些尴尬,而此刻大家都还伸长脖子在听,虞珞珈忙又切入正题:
“这个人就是现在所谓庆阳城的大功臣,那个治疗时疫的喂马丫头!”
这!难道是说我?!
西门泽听了微微皱眉,起身就要去阻止她。我虽感到不妙,但我知道西门泽只能帮得了我一时,要想彻底搞定她们,我就必须勇敢面对她们!
我轻轻按住西门泽的肩膀让他坐下,笑着说:“听她讲完,我也好奇想要听听呢。”
虞珞珈接着说:“就在上个月,有几个晚上我都瞧见那喂马丫头偷偷溜出西门府,当时我倒也没在意。可没过几日城中就出现了时疫病患。最巧的是就在此时,这丫头就突然出来说她有医治时疫的药方。后来的事情想必大家都知道了,这喂马丫头成了庆阳的大功臣,连虢国夫人都要奏明朝廷为她请封。这场时疫真是让这丫头名利双收。不过老天有眼,前儿发生了一件事揭穿了此人的真面目!”
这时李语柔又走上前去,给大家微微鞠了一功,缓缓道来:“今儿这样的好日子,搅了西门少爷和诸位的雅兴还请见谅。因为觉得此事若不当众揭发,岂不让她将庆阳城的父老都愚弄了去!”
见众人聚精会神在听,李语柔脸色颇为得意,接着说道:
“是这样的,前几日我吃了老家捎来的补药,没想到竟突发高热,症状如同时疫。我还奇怪时疫既已消灭,怎又会如此呢?果然很快老家又来信,说是药寄错了。那是一种治疗毒疮的药,但其药毒性极强,服用后会有发高热的反应。必须以金银花煎服方可退热,否则有丧命之忧!”
李语柔说着,还拿出了药和老家的书信以证明自己所言不虚。她有些激动地说道:
“我不由想到之前的时疫,和那喂马丫头信手拈来的药方。我便起疑暗自调查,果然那时疫是那丫头使的手段。而之前虞小姐所说的,常见到她夜半偷偷跑出去,很明显是偷偷向大家日常吃水的水井中下毒!此药无色无味,所以难以察觉。”
此话一出,底下顿时炸开了锅一样。
白雨桐不解道:“既然是这样,庆阳城的人都饮井中水,为何有病的也有没病的?”
虞珞珈笑道:“我的傻姐姐,庆阳城那么大,她又没的三头六臂怎可能每口井都下毒?且因人体质不同,自然毒发有早有晚!”
李语柔接过话说:“更可怕的是,人误食一旦毒发后,这毒会通过呼吸,流汗,饮食等接触传染给凡接触的人。这就是为何这时疫会蔓延庆阳以外的地方。这丫头何止是祸害了庆阳百姓,简直是祸害整个大齐朝!可见其居心叵测。”
虞珞珈:“诸位可还记得她曾嫌疑偷盗城防图之事?搞不好她就是西戎派来的奸细!”
李语柔:“也许是她觉得自己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竟打算再下毒手!昨夜子时我又见她出去便偷偷跟踪她,果然她又去向井中下毒去了!”
见人们认真在听,李语柔又抬高了声音:“大家若不信,现在可以去西门府外最近的井中取水喝试一试,而且那致人发热的药还没有用完,剩下的还在她的外衣中!”
李语柔又转向我,笑道:
“臭丫头,没想到吧!你将这药随身携带放在外衣中,可是想要在宴会结束后再出去下毒?”
哼!好一个表演舞剑,我看倒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这几位小姐的功夫比起后宫妃嫔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我脑中冷静地思考了下,起身微笑道:
“二位小姐言之凿凿,听着倒像那么回事,不过仔细想想破绽却不少。这些且先不细说了。既然二位说那□□此刻就在我的外衣中藏着,不妨一起去看看如何?我也着实好奇呢。”
虞珞珈:“当然。只希望一会儿见着真凭实据你不要抵赖就好!”
见虞珞珈和李语柔咄咄逼人,西门泽终于按捺不住,走来为我辩护:
“昨夜子时我与若水在一处,李小姐看到的难道是鬼吗?”
慕容惜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哎呦,大半夜的西门少爷怎会与那喂马丫头在一处呢?这传出去……”
“泽儿!”西门芙走来:“怎么回事?”
西门泽低下头:“昨夜我是找若水借本书看……她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好朋友,请你们不要想得那样不堪!”
听了这话西门芙却一脸失望,凑近西门泽低声说:“借书!你能再无聊点么?姐姐还以为你终于对女孩子有兴趣的呢。”
西门泽:“真的只是朋友。”
李语柔这时悄悄推了推虞珞珈,虞珞珈忙道:“在西门少爷心目中,江若水是少爷的救命恩人,少爷想护着她我们可以理解。不过,还是请先一起过来看看您这位恩人的真面目吧!”
虞珞珈说完走向待客厅宾客放置外衣的房间。
李语柔继续拱火儿:“诸位快请一起来看呐,快随我们来!”
她们俩今日的爆料非同小可,众人忙不迭一同跟去看个究竟。
(野草篇)专治各种不服!
李语柔很霸气的径直走进房内,一把拿起那件紫色八答晕春锦长衣,当着众人的面抖了抖,果然一包药粉掉落在地上。
众人“嗡”的一声不由纷纷议论起来。
众人:“真看不出,这姑娘的心这么毒啊!”
众人:“到底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真是老天有眼!”
而接下来苏德荣的话却让我吐血:
“这姑娘真笨,干嘛公布药方,直接做药卖钱岂不发大财!”
我见夏侯亦涵正冷冷看着我,而西门泽更是一脸幻灭的失望表情。
虞珞珈幸灾乐祸地看向我:“臭丫头!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外衣,问道:
“二位小姐的意思是,这药在这件衣服中藏着,所以这件衣服是谁的,谁就是投毒犯?”
李语柔:“当然!”
我看向慕容惜画,笑道:“慕容小姐,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呢?”
慕容惜画一愣:“你乱讲什么呢?我不明白。”
我笑了起来:“呵呵,不明白?刚才虞小姐不是已经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衣服是谁的,谁就是投毒犯?大家看好了!”
我说着举起衣服:“慕容小姐这件八答晕春锦长衣是蜀绣的,而我的那件与慕容小姐这件虽然颜色和样式差不多,却是苏绣的,是虢国夫人进京前赠与我的。现在还挂在墙角呢。”
众人一起向墙角看去,果然也挂着一件样式差不多的紫色八答晕春锦长衣。
虞珞珈:“不可能!明明我……”她意识到说漏嘴,忙突然打住不说了。
我追问道:“明明什么?请虞小姐说清楚!”
而李语柔和慕容惜画此时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
我不管她们,我对西门芙微微俯身福了福礼,将我那件衣服呈给西门芙说道:
“芙姐姐,虢国夫人不在府中,姐姐就是家长。请姐姐亲自验一验我的外衣,以证妹妹清白!”
西门芙正色道:“我相信妹妹清白。不过为了让在场的人看个明白……”
西门芙说着将我的外衣在众人眼前彻底抖了抖,什么都没有。
西门芙:“诸位可看清楚了,若水姑娘确是清白的!”
李语柔和慕容惜画此刻已惊得说不出话来。
西门芙冷冷道:“来人,将投毒犯慕容惜画暂且软禁,待虢国夫人回来再行处置!”
慕容惜画瘫坐在地上哭道:“不!我是被陷害的!”
她突然又怒目以手指着我:“一定是你!是你事先将药藏起我的外衣中陷害我!”
我:“哦?陷害?慕容小姐的意思是,我和虞小姐和李小姐是一伙的?今晚这出戏其实是刻意陷害咯?看来慕容小姐知道的很多啊……”
“这……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慕容惜画意识到自己失言,忙不住声了。
“芙姐姐,请等一下!”我走过去阻拦道:“妹妹看这其中还有蹊跷。刚才李小姐说此药无色无味,可这药包却有股子香气,闻起来很熟悉呢。”
西门芙闻了闻药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是时下最流行的飞雪惊鸿的味道。此香料馨香怡人,似有若无,不过一经沾染便经久不散;且越是在严寒的冬季其香味越是更加浓郁,故名飞雪惊鸿。不过价格极其昂贵。”
我接着说:“闻着很熟悉,似乎我们身边就有用此香料的人。不过刚才虞小姐也说了我只是个喂马丫头,自然不用香料,更不可能用飞雪惊鸿这种名贵的香料。”我说着看向虞珞珈。
虞珞珈的脸色瞬间紧张起来。
我走到虞珞珈面前,说道:“虞小姐是个写戏文的好料子,可惜却不适合演戏!我没记错的话,飞雪惊鸿这种奢侈品是虞小姐每天都用的吧?看来这药是出自虞小姐之手咯?”
虞珞珈一时哑口无言,又强辩:
“凭着一股子香料的味道就想定我的罪?笑话!难道庆阳城只有我一人用得起飞雪惊鸿?”
“此药名白丹鹤,无色无味且服用后会引发高热。是从一种叫做白鹤的草药中提炼而出。而这种草药只有明州才有出产。我没记错的话,虞小姐就是明州人吧?”
我抬眼一瞧,是贺兰雪姬在说话。心中不由暗暗感激她出来帮我,我向她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贺兰雪姬对我不经意地报以一笑,接着说道:“这种药虽能治疗毒疮,却因毒性太强,几年前就被官府禁止制作且禁止给病患服用了,早已在世间销声匿迹。一般只有明州本地人才了解此药,也才能搞到这种药。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我也是明州人。不过么,我自小对香料过敏,也从未使用过任何香料。”
见火候差不多,我做了个总结:“明州人,用的是飞雪惊鸿……此时此地能符合这两点的就只有虞小姐了!”
虞珞珈一时语结,又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叫:“不!不是我!我祖父是当朝太师!谁敢随便乱定我的罪?”
西门芙冷冷道:“若不是顾及虞太师的面子,我即刻就将虞小姐送入大牢!还从来没有谁敢在西门府搞这种下作之事。来人!将虞珞珈和李语柔暂且软禁,任何人不得探视!待虢国夫人回府再行处置!”
我又走向慕容惜画,对她低声说道:
“今日真是巧,竟与慕容小姐穿了如此相似的衣服。我真是可怜慕容小姐,你的同伙儿不光脑子不够用,眼神儿也不大好!竟将赃物塞进自己人的衣服中……”
慕容惜画眼神闪烁,支吾道:
“姑娘说什么呢?我听不懂,拜托!我也是受害者啊!她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不知道!”
西门泽走过来,冷冷看向慕容惜画说道:“刚才慕容小姐差一点就被当做投毒犯软禁起来,是若水和贺兰姑娘找到元凶还慕容小姐清白。可慕容小姐却似乎毫不领情,这反应真是奇怪……难道”
“西门少爷说笑了!”见西门泽看出破绽,慕容惜画忙打断他。
她又向我和贺兰雪姬挤出一个假惺惺的笑脸,说道:“多谢二位姑娘,我刚才也是吓着了。今儿多亏了二位,否则妹妹要蒙受不白之冤了呢。”
见西门泽依旧冷着脸,慕容惜画忙拉着他的手臂撒娇道:“西门哥哥也不安慰安慰我嘛?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啦……嗯嗯——”
此景我看得头皮发麻几乎要呕出来。于是低声对贺兰雪姬道了句谢便转身离开了。
不远处,蔡妍含笑向我轻轻举杯,恭贺这小小的胜利,我亦向她微笑举杯示意。
今日之事有惊无险,当然不是因为我运气好跟慕容惜画撞衫,也不是因为两个眼神儿不好的二货将赃物放错了地方;而是蔡妍暗中相助。
不管她帮我,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她自己,终究是为我化险为夷。
“你的名字……江若水?”夏侯亦涵不知何时来到我身后问道。
我微笑:“恩。我们认识四十多天了吧,王爷终于想起问我的名字了。”
他又耍起无赖:“难道本王不问你就不说?!”
“好好好——我的错……”对这家伙我也真是无奈了!
他又好像有些过意不去,喃喃道:
“这些日子……让你受委屈了……以后就不要再去喂马了。”
我一喜:“王爷愿意放我走了?”
他立刻又恢复那张臭脸:“想走可以,先将那车书翻译完,将功赎罪!”说完转身走了,我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头一次见他与女孩子能聊这么久哦!”西门泽在一旁意味深长的说道。
西门泽又突然促狭地笑了笑:“若水兄弟,不如你收了他吧!”
我忙道:“别取笑我啦!若不是他的关系,我又怎会莫名其妙的得罪了虞珞珈。都说红颜祸水,男人长得太好看也一样是祸水嘛!”
他被我逗笑,接着又不好意思地说:
“对不起,我刚才说谎了。当时只想帮你撇清麻烦,没想到这话竟让她们乱想怀疑你的清誉,没的又给你增添烦恼。”
我知道他说的是为我作证,昨夜子时与我在一起的事。
我笑着安慰他:“是她们多想不是我多想,所以是她们烦恼,我不会。”
他笑了:“你不烦恼就好!”
我:“话说回来,今儿是你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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