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宫廷逆袭传-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西戎老爹身后的两个打手也上来抓我。我心一凉,这下子可完了。
  突然那俩个打手后背狠狠挨了两鞭子,二人停手恶狠狠回头看去,竟是夏侯亦涵骑在汗血宝马之上正怒目看着他们。
  夏侯亦涵用西戎语对洛陌说道:“洛陌,本王的人你还是别玩了吧?这么大年纪了,还是多歇歇,注意身体!要动我夏侯亦涵的人至少要先问问本王的意见!”
  说着又对目瞪口呆的我冷冷道:“还不上马!”
  我忙走过去,他一只手将我拉到马上。
  那西戎老爹看出这位趾高气扬的王爷竟是那天被出卖的美女,当时被气得发抖说不出话来。
  夏侯亦涵又对他说道:“你那一千两黄金本王早已物归原主!你回去问你你那贪婪的仆人去吧!庆阳是大齐的地盘,以后最好不要再让本王在庆阳看到你,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说完带着我策马扬长而去。
  “谢谢你!”我小声说道。
  他冷冷道:“一个路痴没事跑出来瞎转悠什么啊!”
  我:“谁路痴了?!”
  蒙阔在一旁笑道:“若水姑娘,您一早就出了门,这都快天黑了还没回来,王爷以为你又迷路了,这才出来寻你的!”
  夏侯亦涵:“本王……是出来遛马的好不好……”
  我:“原来你会西戎语呀?”
  夏侯亦涵:“还要多谢你掉在我那里的书,你虽然脑子笨,笔记记得还不错!”
  我想起我记录西戎语的那本书在半个月前不知掉在哪了,原来掉在他那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自学了几个月才能达到流利对话的程度,而他却只用了半个月。
  我汗颜,难道这就是学霸跟学渣的区别么😅;。
  回到西门府,夏侯亦涵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不自在,又对我说道:“本王刚才对洛陌说的那些话,纯粹是为了让他今后不要再找你的麻烦……你不要真的以为可以与本王发生什么。”
  😶;心头瞬间三条黑线,怎么有这样自大又自恋的家伙存在嘛!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一下,我反击道:“嗯,我很有自知之明,希望王爷也有!”
  他面无表情道:“那就好。”旋即那家伙又补了一句:“其实本王正是因为有自知之明,所以才会担心你会对本王有非分之想!”
  我简直要被气晕😡;,我:“王爷放心!没有那种可能!”
  夏侯亦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嗯,你能知难而退便好。”
  知难而退!!!
  我气得瞪圆了眼:“你!王爷的自恋……真是让在下无语到词穷啊!”
  我话还没说完,可那家伙却已经走远……
  我找到厨房,忙开始制作蛋糕。又将蜡烛削成生日蜡烛的样子……
  “你在做什么?看样子很好吃哦!”
  我回头一看,是西门泽。
  西门泽:“我打算回去睡觉,看见厨房灯亮着还飘出香味,就忍不住进来啦。”
  我微笑道:“你来得很巧嘛!我正是为你做的,不过还要等一会儿才能吃!我还要再蒸一下呢!”
  西门泽眼睛一亮:“给我的?”
  我:“对呀,今日是腊月二十二你的生日啊!过一个真正的生日吧!这个就叫做生日蛋糕!”
  我将蒸好的蛋糕端出来,西门泽开心道:“蛋糕上面的小猪画得很可爱嘛!”
  😅;我汗:“额……这个不是猪……是老虎好不好,西门兄不是属虎么……”
  我将蜡烛插上点燃,给他唱了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天天开心,祝你永远幸福!
  我:“许个愿,吹蜡烛吧!”
  他一愣,旋即又像孩子一样开心的笑了,“这是我生来最开心的生辰宴了!”
  他又吃了一口:“嗯!好好吃哦!”
  看他这样开心,我也不觉得累了。
  回房后已经很晚,我躺下刚刚睡着,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我:“是谁?”
  蒙阔:“是我……蒙阔。若水姑娘,王爷有要事吩咐!”
  白天刚刚欠了人家那么大的人情,我哪敢怠慢。忙去开了门:“什么事?”
  蒙阔有些抱歉地说:“王爷……说想吃那个什么生日蛋糕,让姑娘做好了送去。就是……就是今日姑娘做给西门少爷吃的那种……”
  我:“他消息好灵通啊!”
  蒙阔尴尬地笑了两声:“是啊,什么事都瞒不过王爷。”
  我无奈:“好吧……”
  我只好又回到厨房,开始制作蛋糕。
  “哎哟,你这个狐狸精真是不分日夜的下功夫啊!”是慕容惜画走了进来。
  我:“已是夜半,慕容小姐不在闺房,却有空在府中闲逛,不知小姐这是下的是什么功夫呢?”
  慕容惜画:“哼!当然是监视你!你一面陷害了语柔和珞珈,一面勾引西门少爷,谁知道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她说着,又走进锅旁掀开锅:“这是什么烂玩意!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就不要拿出来丢人了!”
  说着将蛋糕取出狠狠摔在地上。
  我夜半被叫醒本来心情就不好,她竟也来给我捣乱,我刚要发火,却见夏侯亦涵从门外走进来了。
  夏侯亦涵:“丫头,本王的宵夜呢?怎么还没做好?”
  慕容惜画慌了,忙道:“原来给王爷做的呀?看在平阳王的面子上暂且不与你计较,不过奉劝你,不管做什么都要先想想自己的身份,懂了吧!”
  说完给夏侯亦涵福了个礼,忙匆匆离开了。
  蛋糕很软,已经被摔碎成好几块。
  夏侯亦涵弯腰捡起一块,问道:“这就是那个什么生日蛋糕?”
  说着,张口便要吃那脏了的蛋糕。
  我忙拦住他:“那个已经脏了不要吃!”
  夏侯亦涵却没理我,还是咬了一大口,而且还认真品了品味道,又不屑地说:
  “切,味道也不怎么样嘛!……以后每天都做好了给本王送过来!”
  我:“不是说味道不怎么样嘛!”
  夏侯亦涵:“怎么?有意见?”
  我:“好吧!”
  看着他吃了已经脏了的蛋糕,我的气竟然莫名全消了。
  等我回房时,已是丑时了。没想到,竟又给我瞧见了慕容惜画鬼鬼祟祟的身影。
  哼哼——慕容惜画,看来是老天帮我呀!
  这么晚肯定没出来干好事。我忙偷偷跟上她。
  她钻进小花园,走到井边掀开盖子,然后竟然就纵身跳了进去!
  我被她这一举动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而且我记得那是口枯井,且早被封死了的,她如何还能打得开呢!
  不到一刻钟,只见慕容惜画又从井中爬了出来,又盖好井盖离开了。
  不知怎么,今夜这情景总让我想起午夜凶铃😓;。
  待慕容惜画走远后,我忙悄悄走到井边,井盖看起来用铁链和井台锁在一起,而井盖上面又被刻意盖了落叶和树枝,搞的好像没被人动过的样子。
  我抓住井盖上的铁环用力一拉,果然井盖并没锁上,一拉就开了。
  我向井中看了看,一片漆黑……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下去探一探。我在井台上绑上绳子,顺着绳子滑落入井底。
  这井并不深,不费力就到了井底,原来这下面还有暗道。我顺着暗道向前走,看到前方闪烁着微弱的灯光。
  我鼓起勇气,向那灯光走去,一直走到尽头,眼前的场景让我惊呆了。
  一个蓬头垢面的年轻女子被铁链锁在墙角,她身上伤痕累累,甚至有的伤口已经流脓发出恶臭。
  她一见我惊恐万状,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边哀求:“饶命,饶命!我会听话的,让我做什么都行,别杀我!呜呜……”
  我忙过去扶起她:“姑娘不要怕!你慢慢说。”
  我撩起她凌乱的头发,这张脏兮兮的脸怎么看着如此熟悉?仔细一看,我的天!……这不正是慕容惜画么!!!

  (野草篇)潜伏

  这简直太诡异了!
  我忙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将你锁在这里的?”
  可那女子似乎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只是一边哭一边不断重复着:“饶命,饶命……”
  这是西门府发生的事情,我想真能帮上忙的,也就是二少爷西门泽了!
  我悄悄退出去,直奔西门泽的房间,轻轻敲开了他的门。
  他睡眼惺忪地打开门:
  “……若水……你怎么会来……”
  我忙将他推进房,我也进去关上了房门,附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你不是做梦啦,我有急事等不到明天……”
  我将我所见一五一十对他说了一遍。
  他听了也一下子清醒了,他又想了想,说道:“我记得慕容兄曾无意中提起过,说总觉得自己的妹妹慕容惜画好似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也不似从前那般日日黏着哥哥嫂嫂,总觉得莫名生分了许多……听你这么一说,难道现在府中的慕容惜画是假的……走,先带我去看看!”
  我拦住他:“西门兄,你这房间可还有别的门?通过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我怀疑有人暗中监视你,我们这样从正门出去,很可能被细作发现再做手脚!”
  他想了想:“随我来!”
  他带着我从一扇不起眼的侧门出去,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那枯井边。
  进入枯井的密室内,眼前的情景让西门泽也吃惊不小。
  因那女子一直慌乱异常且神智不清,西门泽在她颈后轻轻点了一下,那女子身子一软竟就睡去了。
  西门泽将那女子抱到一个隐蔽的花房,又认真看了看那女子的脸,面色凝重地说道:“没错,这女孩确是慕容惜画!”
  我:“可她如今神志不清,现在若站出来很难指证那假的慕容惜画,搞不好还会被那假慕容惜画反咬一口。而且,我怀疑那假慕容惜画是西戎奸细,只是没有证据不敢声张怕打草惊蛇,反而不利。”
  西门泽想了想:“看来必须找个大夫给她好好看一看!待她精神康复后,想必会解开很多秘密的。”
  我担忧道:“如果这几日那假的慕容惜画发现井里没人了怎么办?”
  西门泽皱眉道:“你说的没错,现在不能打草惊蛇!不过放心,我可以找个人暂时在井底密室假扮成被囚禁的女孩,画上一脸伤痕又披头散发很难看出来的!”
  我:“好,这些日子我再悄悄盯着那假慕容惜画。你且安心为这女孩医病疗伤。”
  我们说好后,又从偏门悄悄各自离开。
  次日,慕容惜画竟一大清早就“咚咚”敲起了西门泽的房门。
  西门泽心下一惊,难道昨夜之事被她发现了?
  西门泽本想不理,可那敲门声却执着得很,西门泽没办法,只好开了房门。
  西门泽:“慕容小姐有事?”
  慕容惜画妩媚一笑:“怎么?没事就不能来么?我是良家小姐,就是有天大的事也得等到白天来呀。比不得那种粗野的丫头,一到夜半就往男人屋里钻!”
  西门泽故作不知:“慕容小姐在说什么?”
  慕容惜画却小嘴一撅:“怎么?都不请我进去么?都说西门家二少爷的大作万金难求,本小姐可有幸一观?”
  见她似乎并没有发现井底那女子已被救走之事,西门泽暗暗松了口气。西门泽无奈道:“那是自然,请吧!”
  慕容惜画进了房,东看看,西找找……她虽说是要赏画,其实却像在找人。
  西门泽不由心头一紧,心想 好在人没有藏在此处,随她找去。
  “泽儿!不要睡懒觉,快去吃早饭!”是西门芙一边说着一边走进来。
  进房一看慕容惜画竟在西门泽房中,不由一愣。
  慕容惜画忙开始告起状来:“芙姐姐,昨夜有人看见那喂马的丫头敲开了二少爷的房门,这一进去竟就再也没出来!”
  因为西门泽生日宴上那诬陷之事,西门芙对李语柔,虞珞珈和慕容惜画这三人的印象极差。
  西门芙并没有理她,只淡淡说了句:“慕容小姐也一起来用早膳吧。”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慕容惜画不甘心,又挽住西门芙的手臂,娇声说道:“哎呀姐姐,若是旁人我就不说什么了,咱们西门家与慕容家是世交。二少爷就像我的亲哥哥。还请姐姐劝那喂马丫头离二少爷远一些,昨夜之事若传了出去,着实有损西门府的颜面啊!堂堂西门府的二少爷,竟与那等下贱……”
  “好了!”西门芙冷冷打断了她,接着说:“慕容小姐是尚在闺阁的贵门小姐,不是巷子中那些终日嚼舌的无知妇人,张口闭口的将这种话以讹传讹,恐怕才有损慕容小姐的声誉。”
  慕容惜画见西门芙竟不给她面子,觉得下不来台又不敢发作,只嘟囔了一句:“人家哪里以讹传讹了,明明就是么!”说完不悦离开了。
  西门泽开心地偷偷用两只手给西门芙竖起大拇指,“姐姐休要听她胡言乱语!幸好你来了,否则我还真拿那丫头没辙——”
  西门芙却意味深长地一笑:
  “泽儿也是个大小伙子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刚才说的若是真的,姐姐倒也放心了。听娘说,若水姑娘也是出身贵门,而且她母亲还与娘是故交呢!可如今因何成了平阳王的女仆从……就不得而知了,母亲也不愿说,似有一些隐情吧。不过之前的一些事情让姐姐觉得若水姑娘其实蛮不错!”
  西门泽一脸尴尬冷汗:“老姐……我只是把她当兄弟……”
  “哎哟!!!”西门泽忍不住痛叫起来,原来是西门芙狠狠揪住他的耳朵:“都二十二岁了,怎么就不着急呢!”
  腊月二十四。
  午膳前,慕容惜画突然说肚子痛不想吃饭了,要回房去休息,并嘱咐谁也不许打扰她。最后还是被慕容彻强按下逼着她吃午饭。
  我心中还牢牢记着那日在酒楼偷听到的事。
  而慕容惜画那张大嘴巴,早已将我夜半进了西门泽卧房之事传遍了整个西门府,且将此事描述得无比香艳。
  好在西门芙对我依然热情,可其他人看我的眼神儿全部都怪怪的,恐怕都是被慕容惜画的八卦新闻影响了吧。
  我正觉得尴尬,抬头见夏侯亦涵向我走来,我想起他为我挑鱼刺的事不由心头暖暖的,对他笑着打了个招呼,那家伙却冷冷扫了我一眼,与我擦身而过。
  切!总是相信别人的八卦不相信我,又嫌我给他丢脸了?
  我也没什么心情吃了,听慕容惜画的话,想必今日在她闺房定有所动作。
  我放下饭碗悄悄离席,准备先一步潜入她的房间藏起来,看看她今日到底有何勾当!
  我从后窗悄悄爬进慕容惜画的闺房。
  因为一般细作都有在门前撒香灰的习惯。香灰很轻,只要有人进出,就是再小心也会留下痕迹。
  进房后突然发现一个大问题,这闺房中根本没有可藏身之处——除了床底下!
  玩过躲猫猫的人,谁不知道床下是最容易被发现的地儿。没的选没办法拼一拼运气好了,我一骨碌钻到了床下。
  近半个时辰后,我听见慕容惜画回来了,忙屏住呼吸仔细听她要做些什么。
  只听慕容惜画娇嗔道:“这西门府可真是天天贵客迎门!早知道今日午膳司徒公子会来,本小姐就好好打扮打扮了,这副病恹恹样子没的丢脸!”
  接下来又听到蔡妍的声音:“打扮不打扮又如何呢?人家一样懒得看你一眼!司徒公子可是出了名的倨傲,比那夏侯亦涵还要拽三分呢!”
  慕容惜画:“谁说司徒公子懒得看我!他还对我讲话了呢!”
  蔡妍:“哦?讲的什么?”
  慕容惜画:“他对我说:‘借过!’,哈哈哈……”
  蔡妍:……
  接下来我没有听到蔡妍的声音。不过我可以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蔡妍:“你肚子不痛了?”
  慕容惜画似乎趴到了床上:“当然痛!谢谢你送我回来!告诉我哥哥我下午要好好睡一觉,谁也不许来我闺房打扰我!”
  可蔡妍前脚刚走,我却听见慕容惜画立刻爬起来,换了身衣服悄悄出门了。
  我直觉到,好戏要开始了!
  又过了许久,慕容惜画还是没有回来。既然她三番五次提醒旁人,下午不要来她闺房打扰,我想她十有八九是在这房间中与那奸细接头。
  大概又过了一刻钟,我听见有人从后窗悄悄爬进来。我的心立时提到了嗓子眼儿,那人进房后略停了须臾,竟也钻进床下!
  我大惊失色,我是被发现了么?
  仔细一看,钻进来的人竟是夏侯亦涵!
  我们几乎同时脱口而出:“你怎么也来了?!”

  (野草篇)Apologize

  我抢先道:“大白天潜入人家小姐的闺房,还钻到床底下,真想不到王爷竟有这种见不得人的嗜好!”
  他一把捂住我的嘴:“声音轻一些,休要胡言!本王是来调查奸细的!你以为本王跟你一样么?”
  我吃惊并压低声音问道:“原来你也怀疑她?我……”
  他却打断我:“不必说,本王对你这种人的真实目的不感兴趣!”
  我不由一恼:“我这种人?我是那种人?”
  夏侯亦涵:“还用得着本王说么?你不就是……”
  大概觉得话太伤人,夏侯亦涵没有再说下去。
  我却偏要追问:“我不就是什么?”
  夏侯亦涵冷着脸嘲讽道:“你们这些女子,到底要嫁人呢还是想要嫁给财富权位呢?”
  我冷笑:“你觉得女孩子见到你们这些有钱有势的公子就一定会趋之若鹜?未免也太自恋了吧!”
  夏侯亦涵:“也许有例外,但本王没见到到过。
  我忿忿道:“既然王爷觉得我如此不堪,那么请赶快走远些吧!这么小的地方,真是挤死了!”
  “你以为本王喜欢与你挤在此处?”他猛地捏住我的下巴,看了看又说道:“这么丑的丫头,挤在一起明明是本王比较吃亏好不好!”
  “神经病!”我说完又狠狠掐了他一下,他立时痛得变了脸色却不敢出声。
  夏侯亦涵气鼓鼓地说:“‘神经病’是什么意思啊?你这丫头为何总是说些莫名奇妙的话?”
  哎……怎么我还总是失言口子蹦出不属于这时代的词儿呢。
  我坏坏地解释道:“‘神经病’的意思就是赞王爷是个美男子啊!”
  那家伙嘴角一弯,得意地说道:“当然,我们夏侯家的男人个个都是神经病!”
  这时听到门有响动,想必是慕容惜画回来了,我们忙不敢做声。
  只听慕容惜画道:“语柔姐姐这些日子真是受苦了!”
  接下来竟是李语柔在说话,奇怪,李语柔不是被软禁了么?怎会来慕容惜画的闺房呢。
  李语柔:“这笔账我早晚要算的!你到底有什么事快些说,万一我偷跑出来被发现,西门芙那母老虎不知又会发什么威呢!”
  慕容惜画笑道:“哎呀姐姐,当然是好事情!恭喜姐姐,西门泽少爷对姐姐有意,托我将这个转赠与姐姐!”
  李语柔惊喜道:“西门泽少爷对我有意?这……奇怪,他为何不与我说,却要对你说呢?”
  慕容惜画:“他也是担心被语柔姐姐当面拒绝掉会难堪么!西门泽少爷与我哥哥是自小玩到大的好兄弟,自然也将我当做自家妹妹一样看待,所以才会托我。”
  李语柔娇羞地说道:“这扇子的确是西门泽少爷的。他……还对你讲了些什么?”
  慕容惜画神秘地一笑:“哎呀,人家千言万语只想对姐姐一个人说,能对我讲什么呀!西门泽少爷说自己长姐西门芙太过凶悍又不通情理,只好等虢国夫人回府再想办法帮姐姐解除软禁。不过他实在思念语柔姐姐,求姐姐三日后的子时能偷偷出来,去他房中与他相会。”
  李语柔脸一红:“哎呀,这怎么使得……”
  慕容惜画心中暗想 :谁不知道你李大小姐是出了名的骚货,装什么装!
  慕容惜画:“反正我的话是带到了,去不去姐姐自己看着办!不过妹妹在此好心提醒姐姐一句,可别让那喂马丫头弥足先登了!”
  说到这,夏侯亦涵又冷冷扫了我一眼,我也立即回瞪回去。
  李语柔:“多谢妹妹!我心中有数了。你说那喂马丫头真的和西门泽少爷有一腿?”
  慕容惜画:“哎呀我也不知道,反正记住拼命造谣,拼命往她身上泼脏水就是了!”
  李语柔:“上次本想好好整治她一下,没想到那丫头竟那么厉害!本想快些把她嫁出去的,人家苏老板一片诚意,她却给脸不要脸!”
  慕容惜画:“是啊!姐姐你知道么?这阵子我给那喂马丫头偷偷介绍了多少有钱有势的男人,她却连见都不肯见,天天不是喂马就是坐在那啃书。听说她抱着那些书籍每日都要翻译到丑时才入寝,真是傻得可以!我好心开导她,她还振振有词说什么‘她要尽快翻译好那些书给平阳王,王爷为国鞠躬尽瘁,她却帮不上什么,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翻译几本书了。希望可以做好为平阳王分忧。’切!装什么清高!”
  听到这里,夏侯亦涵很意外地看向我,因他极少用这样友善的眼神看我,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便低下头。
  李语柔也忿忿道:“而且虢国夫人和西门芙竟然也喜欢她,真是奇了怪了!一定要将她赶出西门府,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