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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逆袭传-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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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语柔也忿忿道:“而且虢国夫人和西门芙竟然也喜欢她,真是奇了怪了!一定要将她赶出西门府,不,赶出庆阳!接下来的日子要继续给她泼脏水,就咬死是她勾引西门泽少爷!好了不说了,我要赶快回去了,没的再被人发现了!”
慕容惜画娇笑道:“三日后子时,姐姐别忘了哟!”
李语柔刚离开,慕容惜画竟突然说道:
“就别藏着了!出来吧!”
我们二人心中一惊,她怎么知道我们藏在床下!
可我们并没有动,也幸好我们没有动。
只听房梁上跳下来一个人。
那陌生人开口道:“何时行动可决定好了?哼!一张城防图而已,这么久了都拿不到,浑邪王早等的不耐烦了!”
慕容惜画不屑一笑:“刚才没听清楚么?三日后子时动手!”
陌生人:“既是这样,为何你要引那姑娘去西门泽房中私会?”
慕容惜画皱眉道:“笨蛋!你当西门府的人个个都是傻子那么好骗的?他们很快会发现城防图被盗,而到时李语柔就是替你我背黑锅的替罪羊!”
见那人还不开窍,慕容惜画将一枚丝帕塞到对方手中,接着说道:“这是刚才我从她身上顺的丝帕。这西门府我也快找遍了,现在我可以确定那城防图就在西门泽房中,且藏在他某幅画作当中。本来清早想找机会探一探,没想到西门芙竟也跟了来就没能继续,不过我顺手拿走了西门泽的扇子,以此将李语柔骗到西门泽房中去。”
陌生人阴测测一笑,说道:“待我偷走城防图之后,将这枚丝帕刻意遗落在西门泽房中,呵呵,倒时李语柔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慕容惜画:“算你还不笨!”
忽然他们没了声音,我正奇怪,夏侯亦涵却冷不防地突然抱住我一翻身,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与他面对面地趴在他身上。
也就在这一刹那,一把剑猛地从这床上方刺了下来!
若不是夏侯亦涵及时抱走我,这一剑正好刺入我的心脏!我惊得心脏都差一点跳出来,却不敢出一点声音。
那剑又慢慢抽了回去。
慕容惜画:“你干嘛?”
陌生人:“呵呵,没人。看来是我多心了。这世上能躲过我的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慕容惜画白了他一眼:“我在门前撒了香灰,放心吧,不会有人潜进房来的!”
我和夏侯亦涵一直静静地听一动不敢动,偏偏这时一股恶臭传来,几乎让人作呕!似乎是谁放了个奇臭无比的无声屁!
此时的夏侯亦涵恨不得用眼神杀了我,似乎责怪我乱放屁。
才不是我呢!于是我也狠狠看向他!
紧接着床上面又传来了“嘟嘟嘟嘟嘟!”一连串的夺命连环屁!
那屁极震撼!甚至连床都跟着震动,还夹杂着一股浓烈的烂韭菜味道!熏得我们近乎昏死过去!
我靠!这哪里是屁啊,整个一化学武器!
慕容惜画捂着鼻子嫌弃道:“这可是姑娘的闺房,你懂不懂礼数?”
陌生人尴尬了一下:“三日后子时!”说完便开门离开了。
慕容惜画依旧在埋怨:“臭屁精,到底中午吃的什么烂玩意儿!恶心死了!”
不一会儿却听见慕容彻来敲门,似乎非要拉着慕容惜画去药铺看大夫,慕容惜画推托不过只好跟着他去了。
听见慕容惜画走远,我才小心翼翼从他身上下来,“多谢你!救了我一命。”
夏侯亦涵:“以后不要再跟着本王,碍手碍脚没的添乱!”
我:“谁跟着你?是我先来的好不好!看来今天还真没白来,我们快些离开吧!”
我们从床下爬出来,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后又跳窗离开了。
没想到在我转身要走时,夏侯亦涵竟突然拉住我的手臂,我回头不解看向他,他脸一红又忙松开手。
我:“怎么了?有事?”
他想了想,忽然低声道:“对不起!”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我:“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不要从别人的诽谤中去了解一个人,那样会被假象蒙蔽……其实当初搅了你潜进西戎之事我也挺抱歉的,算我们扯平咯!”
他又瞬间恢复了那张傲娇的拽脸:“才不是为了那件事!”
看着他的背影,我无奈:这个熊孩子!
(野草篇)真慕容 假惜画
这慕容惜画铁定是西戎奸细无疑了,而且还是个非常有手段的奸细。
我心中还惦记着井底被拘禁的那女子,不知现在她的情况如何了。
我悄悄来到花房,那女孩很安静地睡着,她的脸已经被洗干净并搽了药。
西门泽也走进花房:“大夫已经来看过,一直没有找到她神志不清的原因。可就在大姐为她洗头发时发现,竟是有人在她的头部刺进了极细的银针,足足十数根!”
我一惊:“什么!?”
西门泽叹了口气:“大概歹人还不想让她现在死,所以在银针的尾部都拴了黑线,防止银针深入脑中,因为黑线与头发一样的颜色,所以很难发现。”
我皱眉道:“世上竟有如此歹毒之人!”
西门泽:“而且看来是精通医术之人,银针刺入的位置都非常精准,不致死却会让人神智癫狂。”
我走过去为那女孩掖好被子,问道:
“可还医得好么?她还如此年轻……”
西门泽:“银针已经都拔出了,好在大夫说可以医得好的,只是今后万万不能再受一点刺激,否则会复发。”
我:“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将这伙儿歹人一网打尽!”于是我将在潜进慕容惜画房中听到的一切都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西门泽:“呵呵很好,狐狸尾巴总算露出来了,三日后我想这女孩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正好出来指证她!”
几日以后……
午膳时,西门芙忽然召集了整个西门府的人聚集在大厅,神色凝重地说道:
“庆阳的城防图被盗了!真没想到藏得如此严密竟也难逃厄运,看来这西门府是有内奸!”
此言一出,众人皆议论纷纷,我悄悄看向慕容惜画,她倒是神态自若,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西门芙拿出一枚丝帕接着说到:“在被盗现场,我拾到这个,想必是那贼人不慎遗落的!”
众人向那丝帕看去,只听慕容惜画忽然叫道:“哎呀,这不是语柔姐姐的丝帕么!可语柔姐姐不是在软禁中么?好奇怪……”
西门芙冷冷道:“管家,请李小姐过来!”
不一会儿李语柔来了。
西门芙拿起丝帕问道:“李小姐,这丝帕可是你的?”
李语柔接过一看:“没错,是我的。怎么了芙姐姐?”
还没等西门芙开口,慕容惜画就走上前去说道:“哎呀语柔姐姐,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弄丢城防图可是大罪,姐姐就快招了吧,没的连累旁人!”
李语柔一脸茫然:“什么城防图?”
西门芙抢过丝帕,接着说道:“城防图就藏在二少爷的卧房,昨夜丢失了。而在藏图的地方竟发现了李小姐的丝帕!很显然是李小姐昨夜到过此处!”
李语柔瞬间慌了神儿。
没错,昨夜子时她的确如约偷偷去了西门泽房间。可是里面一片漆黑,似乎并没有人,她以为是西门泽不想引人注目才刻意如此,可她叫了半天门,也没人来开门。最后只好窝着一肚子火儿悄悄回去了。
李语柔还想着今日找慕容惜画责问此事,没想到还不等她问,竟就来了这么一出。
可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昨夜偷偷去西门泽房间之事,否则她的清誉必毁,今后怕是都抬不起头,也很难能嫁入豪门了。
李语柔忙解释道:“这……这丝帕是我几日以前就遗失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那。芙姐姐,请你相信我!”
西门芙皱眉道:“李小姐的解释未免有些牵强!”
慕容惜画一笑:“怎么相信你?上次李小姐和虞小姐合伙诬陷我投毒那事还没了呢!李语柔,你的身份实在可疑!我看恐怕你才是西戎派来的细作!”
李语柔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忿忿说道:“是你!一定是你偷走了我的丝帕刻意来陷害我!”
慕容惜画却不屑说道:“我可是听家仆说,昨夜子时看到语柔姐姐在西门泽少爷门前鬼鬼祟祟!”说着看向她身后的一个家丁
说道:“说说你昨夜看到了什么?此事事关重大,你若有半点虚言,当心你的脑袋!”
慕容惜画身后的一个仆从小心翼翼地说道:“小的昨夜出来解手的时候,确实看见李小姐在敲二少爷的房门。当时小的还看得不太清楚,后来听见李小姐在门外叫二少爷,还报了自己的名字,请二少爷开门,小的这才知道是李小姐。听声音也确是李小姐无疑……”
李语柔大怒,此刻她也顾不得什么贵族小姐的脸面了,指着慕容惜画骂到:
“真想不到竟被你这蹄子骗了!芙姐姐,慕容惜画才是奸细!几日以前慕容惜画找到我,以诡计骗我在昨夜子时去二少爷房中,还偷走了我的丝帕,而这一切都是就为了在城防图被盗之后嫁祸与我。”
慕容惜画嘲讽道:“真是可笑,你是三岁小孩子么?难道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甚至大半夜偷偷跑到男子的卧房这种事,你也听我的?明明是你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李语柔也豁出去了,拿出那把扇子递给西门芙,接着说:“这是慕容惜画给我的,二少爷的扇子怎么到了她手中我不知道,慕容惜画将这扇子给我,说是二少爷托她转赠与我,请我在昨夜子时去见二少爷。”
众人听了,看李语柔的眼神儿立刻如同看一个□□一般,李语柔本人也是面红耳赤。
慕容惜画忙火上浇油:“真是笑死人了,这把扇子恐怕是你偷的吧?我怎会有二少爷的扇子呢,何况你尚在禁足中,我就是有又如何能传递给你呢?二少爷若对你有意,为何昨夜不在房中?”
“昨夜我出去抓贼了!”是西门泽的声音。
众人回头一看,是西门泽和夏侯亦涵走了进来,还拖着一只鼓鼓的麻袋,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西门泽笑道:“城防图这么重要的东西岂是能随便让人偷走的!那张图是假的!”
慕容惜画瞬间变了脸色,又很快稳住神儿,她眼珠子一转,问西门泽:“那太好了,真真儿是上天庇佑西门府。泽哥哥,那贼可捉到了?”
西门泽:“当然!”
说着打开了麻袋,里面正是那天与慕容惜画秘密接头的陌生人,此刻正被五花大绑,垂头丧气地趴在地上。
西门泽:“这家伙身手果然了得,我与亦涵联手才活捉了他。而且这贼么却不止这一个,西门府还有一个更高明的贼!”
西门芙问那陌生贼人:“说!这里谁是你的同伙?你若不说,你会明白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慕容惜画一旁听了顿时脸色煞白,她极力稳住自己,却忍不住小腿在瑟瑟发抖。
西门泽:“姐姐不要问了,他已经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听闻此言,慕容惜画不由松了口气。
西门泽却接着说:“不过么,还有一位证人!就是慕容惜画小姐!”
慕容惜画一愣,挤了个笑,说道:
“泽哥哥,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如何做证人呢?”
“你当然做不了证,因为你根本不是慕容惜画!”我说着,拉着井底女孩的手走上前去。
见我带来一个与慕容惜画一模一样的女子,慕容惜画的表情瞬间崩溃。而众人不由议论纷纷。夏侯亦涵也很意外。
而慕容彻更是一脸的不敢置信,他快步走上前看了看二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井底女孩一见慕容彻,忍不住扑到他怀中大哭起来:“哥哥……”
慕容惜画却突然大喊大叫:“这个丫头才是假的!哥哥你不要信她!”
而慕容彻怀中的女孩却依然哭泣:“哥哥一定要相信我……”
慕容彻到底是沙场百战的将军,此刻他没有慌乱,很快镇定下来。
慕容彻想了想说道:“想知道谁真谁假并不难,只需回答我一个问题即可!”
井底女孩一脸茫然,慕容惜画却不畏惧:“哥哥,你尽管问!”
大家都屏住呼吸,要看一看到底谁才是真的慕容惜画。
慕容彻:“一百馒头一百僧,大僧三个更无争,小僧三人分一个,大小和尚各几丁?”
其实这问题也不算很难,就是问有100个和尚分100只馒头,正好分完。如果大和尚一人分3只,小和尚3人分一只,试问大、小和尚各有几人?
只是这慕容彻的问题也太有个性了吧!人家一般都会问一些往日旧事或是家事,可这位大哥怎么还考上数学题了,他以为这是奥林匹克竞赛啊!
慕容彻点燃一炷香,接着说:“这香燃尽尽时,你们将算好了答案写在纸上给我。”
让我没想到的是,井底那女孩瞬间就慌了,拿着纸和笔不知所措;而慕容惜画却很自信一笑,开始在纸上飞快地计算起来。
我懵了,难道她是真的,井底那女孩是假的?我看了看西门泽,他亦是一脸疑惑。
很快那柱香燃尽,仆人将纸收上来呈给慕容彻。
慕容彻打开慕容惜画那张,看了看不由点了点头:“大僧廿十五人,小僧七十五人,算的没错!”
慕容惜画甜甜一笑:“当然,妹妹我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
慕容彻打开井底女孩那张纸,一片空白,什么也没写……
慕容彻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抬眼注视着那井底女孩。
井底女孩突然瘫坐在地上,哭道:“我……我算不出来,哥哥……我真的是惜画……”
慕容惜画恨恨道:“事到如今,你还狡辩?哥哥,还不快快发落了这骗子!”
慕容彻突然冷冷吩咐道:“来人,将此人捆起来,先投入大牢!”
慕容惜画得意地笑了,却突然被人从背后猛地按倒并捆了起来!她一惊,回头一看,原来慕容彻手指的竟是她!
慕容惜画大惊失色,叫道:“哥哥!哥哥为何绑我?你刚才也说了我的答案是对的,我才是真的慕容惜画呀!”
慕容彻冷笑道:“怪就怪姑娘的脑子太好使了,可惜吾妹惜画并没有那么聪明!惜画自小就不通算法,总是学不会。关乎算法的问题从来都是算不出来,也因此也没少被先生训斥过。正因为你算对了,所以我才断定你是假的!”
慕容惜画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暗暗咋舌 原来正确答案反而是错的,而错的答案才是对的……这反向测试果然高明啊。
可是让我不解的是,为何这一真一假的两个慕容惜画会长得一模一样呢?
(野草篇)努力干活还不粘人的小妖精
井底那女孩,不,应该说真正的慕容惜画当夜就被其兄慕容彻送上回京城老家的马车上。
毕竟庆阳这个地方给她留下了太恐怖的回忆,慕容彻不忍自己的妹妹再想起那不堪的经历,也害怕她再度受到刺激而恶化,什么都没有问她,只是拜托了可靠了亲信送她离开庆阳回京,希望让她尽快忘记这里发生过的一切,开始新的生活。
送走妹妹后,慕容彻来对我和西门泽来道谢。
我:“慕容兄打算如何处置那假的慕容惜画呢?真奇怪,她竟然与令妹长得一模一样!”
慕容彻叹了口气,苦笑了一下:“留她一命吧。她虽然是假的惜画,不过却真的是我妹妹。这丫头果然是冤孽。”
见我们不解,他接着说道:“惜画本有个孪生姐妹,还未满月时就被偷走。慕容家当时战乱住在边疆,西戎细作很多,真没想到他们竟偷走慕容将军家的小姐,培养成奸细来对付大齐,可见西戎的虎狼之心!”
西门泽劝慰道:“事已至此,慕容兄也不要太难过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惜画快快养好精神。”
慕容彻:“嗯,我甚至不敢问她到底发生过什么,大夫说惜画不能再受一点刺激,否则就会复发且病情更加严重。比起她的平安,真相也没那么重要了。”
西门芙也走进房来,大概她已经听到了慕容彻刚刚所说的,西门芙面色凝重地说道:“奸细,就是那假的慕容惜画已在牢中自尽了。这些人牙齿间都藏着□□,一旦败露便会咬破药丸,即刻毙命。”
慕容彻皱眉,恨恨说道:“她毕竟是我的亲妹妹,她本应有个幸福快乐的人生。西戎!不仅是大齐的敌人,更是我慕容家的仇人!”
西门芙也黯然道:“是啊,其实她才是最可怜的人。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安葬了她,愿她在另一个世界可以安息。”
慕容彻微微侧过身,我瞧见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拂了下眼角,似乎是落泪了。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铮铮铁骨的汉子落泪,心中也不由伤感。
其实我心中一直很讨厌那假慕容惜画,而听了她的身世后,心中也不由为她感到凄楚。
一个花样年华的少女,活活被当做了政治工具,尚在襁褓就与至亲分别,在最美好的年纪又死于非命。
慕容彻感慨道:“果然骨肉血缘是割不断的,分别十八年,她的死竟会让我如此心痛……她的名字本该叫做慕容惜诗……”
我默默回到自己的闺房,竟见到夏侯亦涵站在门前。
我:“王爷找我有事吗?”
夏侯亦涵却神色黯然:“你早就发现了真的慕容惜画对么?你为何去找西门泽帮忙,却……却瞒着我?是不信任我么?”
我摇头道:“不是的,只是觉得这里是西门府,找西门家的人更好商量事情……”
他笑了笑道:“哦……是这样……”
我又想起一件事,“其实,还真的有件事想与王爷商量。”
夏侯亦涵:“何事?”
我:“以后可能我就在庆阳生活下去了。我想先做些小生意,只是还不知道做什么好。明天我想去集市上好好走一走瞧一瞧,看看我适合做些什么,王爷可否愿意与我同去,给我些许建议呢?”
我以为他又会板起脸来训斥我,没想到他竟应允了。
次日。
今儿难得的温暖,天气出奇的好,我的心情也是好的不得了。
“太阳对我眨眼睛——鸟儿唱歌给我听——我是一个努力干活还不粘人的小妖精——”我一边走着,一边开心地唱着《大王叫我来巡山》。
他很奇怪地看着我问道:“你唱的这是什么歌啊?”
我一笑:“好听吗?”
夏侯亦涵:“好奇怪!”
看他困惑到萌萌的表情,我忍不住大笑。
我突然发现,只有在夏侯亦涵面前,我才可以如此自在,毫无掩饰……
似乎无论我怎么作,也不必担心会被他讨厌或失去什么,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是与宣煜在一起从未有过的。
还没逛多久,却见前面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站在一个小摊子前。
我不由好奇:“这么小就出来做生意了?”于是走了过去。
这小摊子上摆着几件做工精巧的银制首饰,小女孩穿着粗布衣裳,一双眼睛怯怯地看着行人却不敢叫卖。
见我走来看这些首饰,小女孩鼓起勇气说道:“姐姐,要不要买一个?只要三百文钱……”
我微笑道:“你这么小的年纪就出来做生意啦?你的爹娘呢?”
小女孩眼中含泪:“娘重病,我爹是个银匠,打制了几件首饰要我出来叫卖,爹还要在家中照顾娘。”
正说话间,我却瞥见夏侯亦涵的表情突然变得紧张,非常有趣。
我向前一瞧,原来是两个姑娘被他俊逸的外表吸引,正含情默默的看着他。
我心一动,忙笑着招呼道:“二位小姐,快请过来看看,这都是新制的首饰,看这做工真的是巧夺天工呢!二位姑娘正值青春,可不敢辜负了这花容月貌!”
两个女子听我的话欢喜得很,便凑了过来。
其中一个拿起一支四蝴蝶银步摇问道:“这个要多少钱?”
我:“一两银子!”
小女孩诧异的看了我一眼,
那姑娘微微皱眉:“有点贵!”
我笑道:“先不急谈价钱,小姐先戴起来试试合不合心意?”
我说着将步摇放在夏侯亦涵手中吩咐道:“还不快给这位小姐戴上!”
夏侯亦涵一愣,看我一脸不容置疑的表情,只好亲自将步摇戴在那姑娘头上。
那姑娘见是这位美男子亲自给自己戴,不由粉面绯红,一脸说不出的喜悦。
我故意问夏侯亦涵:“你说,这位小姐戴上美不美?”见他一脸木讷,我暗暗狠狠掐了他一把。
夏侯亦涵一囧,忙道:“美,当然美……”
那姑娘听了开心极了,打开荷包:“姑娘,这步摇我要了!”
我笑道:“小姐真有眼光,我现在给您包好!”
她身旁的女子也急了,也走上前来,对夏侯亦涵妩媚一笑,说道:“这位小哥儿,你看我适合戴哪一支呢?你帮我选一选吧!”
看夏侯亦涵一脸严肃,我忙吩咐道:“还不快帮这位小姐选一样给小姐戴上!”
我又笑着对那姑娘说:“小姐别见怪,我家这位小哥见到漂亮的姑娘总是如此,拘谨得很呢。”
夏侯亦涵无奈,随手就拿起一只簪子戴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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