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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逆袭传-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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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亦涵心中不由刺痛了一下,默默转身离开了宴席。
  白雨桐长相底子本就不错,贺兰雪姬化妆的技艺又高超,今晚白雨桐果然毫无悬念地惊艳了全场。
  此刻站住不远处的秦少爷只能看到白雨桐的背影,还没看出这惊艳全场的女子就是他狠心辜负的白雨桐。
  秦少爷看着白雨桐的背影喃喃说道:
  “那位小姐……似乎从未见过。定是个倾国倾城的尤物!没听见么,就连平阳王都赞她美!”
  看着秦少爷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样子,张喜媚撇了撇嘴道:“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请来助兴的歌妓吧,再美也是低贱之身!”
  秦少爷摇了摇头道:“不会,看此女的衣着打扮,必是个出身高贵的小姐……”
  他说着,竟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哎!你!”张喜媚气不过,还是紧随其后跟了过去。
  秦少爷向来好色,他走到白雨桐身后,清了清嗓子吟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不知道为什么,白雨桐此刻听见他的声音竟觉得无比恶心,几乎要呕出来。
  秦少爷接着说道:“此等佳句,想必也只有姑娘才当得起了!敢问姑娘芳名,不知小生可否有幸与姑娘相识相知。”
  张喜媚在一旁气得眼睛要喷出火来。双手死死抓住秦少爷的手臂,生怕他会跑了似的。
  白雨桐一边转过身一边笑着说道:
  “真是好奇秦少爷的先生是谁,似乎只教了秦少爷这一首诗呢,这么多年秦少爷除了这清平调之外,就不会说点新鲜的么?”
  众宾客听了无不窃笑,秦少爷一时尴尬,心想这女子怎会如此毒舌,可听她声音又极熟悉。仔细一看,竟是白雨桐!
  秦少爷也惊呆了,一时结结巴巴:“雨……雨桐,怎会是你?”
  张喜媚也吃了一惊,看着秦少爷直直地看着白雨桐不由醋意大发:“看什么看啊?又不是没看过,都看了五年了没的腻味!”
  这时候,却见西门芙走了来,拉着白雨桐的手,将白雨桐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赞道:“今儿我才算见识到,雨桐妹妹原来竟是如此国色天香的标致人物,难怪刚刚有几位贵门公子都暗暗向我打听你,还托我说媒呢!都赞妹妹貌比天仙又是个持家的好手,谁娶了去可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白雨桐羞涩一笑:“大小姐谬赞了!”
  秦少爷果然不要脸,他暗暗用力甩开张喜媚的手,走上前去,深情地看着白雨桐说道:“雨桐,原谅我。我现在才知道,我真心爱的是你。嫁给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只对你好……”
  白雨桐冷不防给了那秦少爷一个狠狠地耳光,这一耳光力道很大,秦少爷的嘴角瞬间流出血来。
  白雨桐冷笑道:“想娶我么?太迟了!这一巴掌就是要你记住,让我流泪的男人,我会让他流血来还!至于曾经的一切,就当我白雨桐瞎了眼错付了人!”
  秦少爷捂着脸无地自容,却又不好发作。张喜媚走上前恶狠狠地说道:“你这个泼妇……”
  她话才说一半,白雨桐就打断了她。只见白雨桐将一条破烂不堪的手帕丢在张喜媚怀中,嘲讽道:“不过是本姑娘用了几年的旧手帕,张小姐还当宝贝似的捧着,既然如此,本姑娘就不要了,一条用过的破旧手帕而已,就送与张小姐好生留着吧!”
  张喜媚还没反应过来,白雨桐又一巴掌狠狠掴在她脸上,“贱人!这一巴掌是还给你的!”
  张喜媚登时尖叫起来,想要秦少爷为她出头。那秦少爷尴尬地一手捂着脸,一手抓紧张喜媚唯恐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撒泼丢人。
  白雨桐看着这二人狼狈的样子,轻蔑一笑转身离去。
  而众人自然都听得出来,白雨桐这所谓的“用了几年的旧手帕”就是在映射秦少爷了。
  其实西门府大总管的女儿白雨桐,五年来尽其所能的帮助秦家少爷重振家业,且对他忠贞不二,拒绝了多少优秀的男子,从十八岁等到廿十三岁。好不容易等到订婚,竟因为秦少爷突然的移情别恋而被甩了!这事儿庆阳城跟西门府熟悉的人几乎都知道。
  今晚此情此景,看在众人眼中,无不暗暗拍手称快。
  我暗暗给白雨桐竖起大拇指,白雨桐快步向我走来,拉着我的手走出门来到廊子中,此处正是几日前她醉酒哭泣的地方。
  她抓住我的手欣喜地对我说:“若水,好痛快!我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傻,真不明白我为何会为那种垃圾男人哭泣伤心!若水,谢谢你!”
  我笑道:“你今天表现太棒了。威武霸气!真为你高兴!”
  我们又聊了一会子,却见家丁来找白雨桐:“白姑娘,大小姐寻你呢?说有位公子希望能认识姑娘……”
  白雨桐:“想要认识我?”
  我笑道:“我看,雨桐姑娘的桃花运来咯!呵呵,快去吧,既然是芙姐姐引荐的一定是个不错的人。”
  白雨桐娇羞一笑,跟随家丁回去。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真的好为她高兴。
  雨桐一向敦厚老实,其实今晚看她如此痛快地收拾那对狗男女,也让我有些意外。
  原来每个女孩的内心深处,都藏着一个女王的灵魂。
  希望雨桐此后可结得良缘,心中突然有个奇怪的想法:也许失恋,就是为了给真爱让路!

  (风信子篇)爱情废柴

  今夜晚宴能帮雨桐走出这心结,还多亏了夏侯亦涵那几份美到让丑小鸭瞬间华丽变身为女神的神奇礼物。
  我想去找他道谢,人群中却一直寻不到他。
  我又出去找,才看到他独自站在夜色中。我过去轻轻拍了下他的肩,微笑道:“多谢王爷的礼物。”
  他转头看向我,委屈地皱了皱眉头说:“看来是本王误了你的意思……其实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我忙道:“王爷如何这样说?王爷是说那礼服的事?那身漂亮的礼服今晚拯救了一个姑娘绝望的心,王爷不觉得这是件好事么?”
  夏侯亦涵走过来,伸手轻轻拂了下我的头发,郁郁说道:“那么多首饰,也没有一件让你中意的……果然还是我太笨……”
  说完就转身快步离开了。
  我没想到这点小事他反应会这么大,难道我真的做的过分了?
  还是化干戈为玉帛的好,去跟他道个歉吧。
  我敲了半天门,他也没给我开门。 忽然听到蒙阔在身后说道:“王爷不在,出去放马了。”
  我:“王爷不生我的气了吧?那样就好。”
  蒙阔却叹了口气:“自从兮曼姑娘死后,再没见王爷对哪个女子动情过……”
  我一愣:“兮曼姑娘是谁?”
  蒙阔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支吾道:“这……末将也不完全清楚。”
  对我来说,跟我说话只说一半儿简直就是酷刑!
  我:“你若不说,我就亲自去问他!”说着就往外走。
  蒙阔忙拦住我:
  “姑娘,其实……唉……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王爷十七岁开始,来夏侯家求联姻的豪门贵族数不胜数,可王爷向来桀骜不驯,对于政治利益联姻一向呲之以鼻。只是希望可以找到可以彼此真心相爱的人厮守一生,所以家族安排的世家联姻都被王爷拒绝。
  就在王爷十八岁那年,无意中结识了一个姑娘名叫兮曼。兮曼说爱慕王爷,总是找机会接近王爷,就在王爷开始对她有意时,却发现兮曼竟是西戎奸细,她完全是为了某种目的而接近王爷的。
  兮曼姑娘身份败露后便咬舌自尽,从那以后王爷就开始对女子都怀有戒心……很难敞开心扉。
  末将本以为是王爷忘不了兮曼才会如此。不过看来我想错了,王爷只是因为那一次感情被欺骗所以不敢再触碰男女之情而已,并非因为兮曼姑娘。
  依末将看,王爷从未对哪个女子像对若水姑娘这样在意过。王爷当初对兮曼姑娘虽动过心却未曾像对若水姑娘这般牵肠挂肚……”
  我听了一时懵逼,我真的没有想到过这些。我从来不觉得夏侯亦涵会喜欢我,因为我觉得如果一个男子喜欢一个姑娘,是不会那种嚣张态度的。
  见我发呆,蒙阔忙问:“若水姑娘?”
  我想了想,突然冷静下来,我对蒙阔说:“蒙阔,你该劝劝你家王爷,不要再对不了解的女子动情不是么?”
  蒙阔一愣:“这是何意?”
  我无奈一笑:“王爷看到的我,只是表面,并非真正的我;他并不了解我,就像当初不了解兮曼一样不是么?”
  我叹了口气,离开了夏侯亦涵的门前。
  我想:也许我是时候该离开了,我不能再陷入这感情。夏侯亦涵的人生注定是带着光环,闪着耀眼的光芒的。而我这隐姓埋名不能见光的身份只会害了他吧。
  且与他相恋,我其实也是自卑的。
  即使在我曾经生活的现代,如果一个离婚的女人与一个未婚小伙子结合,在世人眼里也是极不相配的,更何况是在这个封建时代,更何况是平阳王那样的人物。
  现在的我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复仇。哪怕我这辈子不能再回宫,但我相信我也一定有办法报这个仇!
  我心中暗暗决定:虢国夫人一回府,我就告别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却再也没有遇见夏侯亦涵,我心中若有失落……难道不知不觉,我也已经喜欢上了他么?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我确是真的该离开了。
  想想当初,在我为宣煜身入虎口,为他出生入死的日子里,他却给锦衣卫凌然下旨监视我的行动,如我有半点不臣之心便就地□□。
  当凌然告诉我实情时,我的心如同冰冻。但我还是告诉自己,要理解他,他毕竟是皇帝,肩负着大齐江山多想一些也是自然。我总会用行动证明我对他的爱和忠诚,让他明白我的真心。
  就在我对他一腔热血,也是我最难挨的日子里,他却爱上了戚蕙……惜桂园那一幕,即使现在回忆起来,我的心还是好疼……
  女孩天生的直觉告诉我,宣煜对戚蕙不仅是宠,而且还是爱,很爱很爱……
  虽然之前我劝自己可以接受身为帝王的赵宣煜去宠别的女人,可我却不能接受,他说爱我的同时,再爱上别的女人。
  虽然宣煜在爱上戚蕙之后依旧对我柔情蜜意,甚至在我离去后对我念念不忘。至少从宣煜对我和逝去的孩子的追封一事上可以看出他对我的歉疚和深情。
  可对我而言,那份至真至纯的情感在戚蕙介入我与他之间的那一刻就已经消逝了。
  对我而言,爱情只能是两个人的,从来都不可以是三个人的!
  自从那以后,我对爱情就已心灰意冷。
  也许是我偏执,也许是我情感洁癖,可没办法,我就是这样的人。
  想想夏侯亦涵因为感情被欺骗一次,几年都不再触碰感情,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如我一样的执拗之人。
  但有一点肯定的是,我们这种人,是天生的爱情废柴!
  京城与边疆之间的密谏都是千里廷寄往来传送,几天就可以到。可毕竟总有危急时刻,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所以皇上授予平阳王临行专断之权。夏侯亦涵与浑邪王谈判妥当,以合昌换取了上尧,如今大齐的军队也开始陆续进入上尧镇守。夏侯亦涵也忙得不见其人影。
  而我深深记得,他说过我翻译完这一车书就可以恢复自由身,接下来的三天两夜我几乎没怎么睡觉,终于将最后一本翻译完。
  按照之前的约定,我将这最后翻译好的书交给他,从此以后我们就两不相干了。不是一直盼着快快翻译完这些劳什子交给他么,而真不这一刻竟然心中还有一丝不舍。
  我轻轻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不可再乱动感情。于是下定决心,将这最后几本书还有夏侯亦涵之前送来的礼物交还给他。
  阿蔷:“姐姐可想过,即使寻常百姓,将送来的礼物再还回去,也是会让人很没面子的。何况是平阳王……”
  我:“呵呵,你想得对。放心吧,我已经想好办法,既不伤王爷的面子又能退回这些礼物。”
  阿蔷黯然道:“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姐姐为何不好好珍惜平阳王这份情?”
  我沉默了半晌,坦白道:“王爷他……应该找个比我更好的。”
  到了夏侯亦涵房中,我将译好的书和那些礼物放在他桌上,“王爷,这车书都翻译完了。我可以离开了吧?”
  他将书拿起,却向窗外一丢,淡淡地说:“你翻译的太慢,其实这车书本王早已读完了。”
  我责怪他道:“王爷干嘛不早说,害我做这许多无用功!”
  夏侯亦涵:“……因为不想让你走!”
  他斜眼看了看那堆礼物,皱眉道:
  “你若嫌弃,尽管直接丢掉就好。本王送出去的东西绝不会再收回来!”
  我调侃他道:“想得美!你想收回去我也不会依!这是我想要捐给大齐军队的。如今大齐得了上尧,需要很多钱来建设兵防设施,等到朝廷拨银子下来还需很多时日。兵贵神速,即是边防要塞,这时间可耽误不得!”
  他很意外,却依然板着张拽脸,冷冷地吐出几个字:“不可以!”
  我一笑:“哈哈,这些东西是我的,我自然有权利做主捐入国库。小女报国心切,一片赤诚,恐怕王爷无权阻拦吧!且按大齐的传统,小女此举不但应该得到支持,王爷还应给我提字以彰奖励呢!”
  他被我噎得哑口无言,只好不再说话。
  我想了想,又拿出宣煜送我的那串猫儿眼一并放在桌上:“这个……也捐了吧。”
  这串猫儿眼是赵宣煜赠予我的,如今捐与朝廷用于养赵宣煜的军队,也算是还给他了吧。今天既是要来斩断情丝,不如都来个彻底也罢。
  夏侯亦涵看了看那串猫儿眼:“如此稀世珍宝,你为何不自己保留?”
  我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说:“只是想与过去做个了断,王爷收肯下这捐项也算是成全我。”
  他果然聪明,听出我的话外知音,问道:“看来你曾经的丈夫非富则贵……不过这样一串猫儿眼也并非是有钱就可得的,难道他是皇室中人?”
  这家伙怎么跟侦探似的!
  我回他道:“他是谁很重要么?我只知道他是与我无关的人。”
  我想我不能再多说了,径直离开了他的房间。
  回到房中,心中莫名烦闷。却见日日贪玩的阿蔷竟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我忙过去轻轻掀开被子,她竟然在默默流泪。
  阿蔷一向开朗,见她哭泣我心头一紧忙问道:“阿蔷,这是怎么了?不舒服?”
  阿蔷喃喃答道:“头痛得厉害。”
  我摸了摸她的头,竟然在发高热!这丫头身体一向很好,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她生病,慌忙出去寻了大夫来给她诊治。
  晚上阿蔷喝过药终于已经退烧,其实这些日子我就发现她有些闷闷不乐。
  于是我正色问道:“阿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若真的当我是姐姐,就告诉我!”
  阿蔷勉强一笑:“没什么,不过是爱上了个一面之缘的男子……他说一定会来找我,却再也没有来。我还以为那日晚宴他能来,满心期盼,却也让我失望……”
  果然与我猜的差不多,其实那晚看她娇羞幸福的模样,我就知道这丫头定是邂逅了心仪的男子。
  我安慰道:“他若一定会来,你只要等待就好,何苦枉自难过;他若不来,岂不正说明他不是值得你付出心意的男子,即是如此,又有什么值得惋惜的呢?”
  阿蔷却痴痴问道:“姐姐,你刚离宫的那段日子,想念过皇上吗?你们此生不能再见,你又是如何忘记他的呢?”
  我:“很简单……忘不了他的时候,想想他是如何忘记你的!”

  (风信子篇)锦囊计(上)

  今年除夕宴和元宵宫宴也都办得极好,宫中人也都纷纷猜测着,大出风头的瑜圣仪会得提拔封妃。
  虽说瑜圣仪庶出,可人家既然都能打破庶出女做了一殿主位娘娘的例,再破了庶出女封妃的例也不是没有可能。
  戚贵嫔自然知道这次封妃怎么也不可能轮到自己头上,所以也不关心那些只是安心养胎而已。姣御姬更是半隐退状态对宫中事皆不闻不问。
  可这传闻对田贵仪的触动却极大。
  要知道论资历论出身原本她封妃的希望是最大的,可因为账本之事搞死了太后的亲戚白才赞,太后非常不悦,所以她已不敢再抱什么希望。也只能心中暗暗恨一恨罢了。
  二月初六,封妃的旨意下来,竟然正是晋田贵仪为从二品妃位。
  田贵仪接旨后激动得感激涕零,传旨太监刚走,她便忙不迭跑去太后殿谢恩。按说封妃典礼是很隆重的,而一向张扬的田美娥竟主动请求太后,封妃之礼一切从简就好。
  太后亦褒赞了她,田妃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与太后之间的这个疙瘩总算解开了。
  另外,容嫔又晋两级为正五品修华;于德赞也晋两级为从六品小仪。
  看得出,这三位都是曾为皇帝登基出过力的功臣之女。
  原来太后与皇帝商量,新人们接二连三晋升主位势头太盛。这一次要好好提拔一下几位功臣之女,以显皇家恩德。总不能让小人妄论皇帝坐稳了江山就忘恩。
  于瑜圣仪一同协理办宫宴的婉昭容也出了不少风头,可她却不是喜欢出风头的人。
  这些日子终于可以闲下来,好好的为皇上刺绣鸳鸯锦囊了。只要想到赵宣煜会将这锦囊日日带在身上,婉昭容便觉满心都是幸福。
  婉昭容正思想着该选个什么样子的花式,瑜圣仪却不请自到。
  “圣仪娘娘来了,这些丫头们怎么不通传一声,”婉昭容一边责怪宫人一边起身要见礼。
  瑜圣仪却笑道:“姐姐不要责怪她们,是我让她们不要通传的,虽说宫规为大,可你我姐妹什么都按着宫规来没的生分了呢。”
  瑜圣仪说着,眼光落在那锦囊上。她拿起锦囊,把玩了一下问道:“这就是戚贵嫔拜托姐姐绣的鸳鸯锦囊?”
  “是的。”婉昭容虽回答得波澜不惊,心中却非常惊讶庶妹这么快就知道此事。
  而此刻瑜圣仪瞬间变了脸,狠狠将那锦囊摔在地上,气急说道:“戚贵嫔欺人太甚!姐姐这样的老实人也不放过么!”
  其实那日戚贵嫔的突然造访,让婉昭容也觉得有点奇怪。只是见她言辞恳切,并不像包藏祸心的样子,也就放松了警惕。
  瑜圣仪接着说道:“刚刚才拜托姐姐为她刺绣鸳鸯锦囊,紧接着她就有喜了,这也太巧合了吧?哼!那女人一向善妒,怎么可能甘心看皇上带着别的女子所绣的鸳鸯锦囊,我看,她是见姐姐得宠,想在这锦囊上做文章!”
  此刻婉昭容也感到了来自这锦囊的深深恶意,低头说道:“都怪我糊涂,不该被她巧言所诱,若直接回绝了也没这劳什子麻烦了。五妹妹你说的对,我真的不适合入宫。如果入宫前病倒的是我而不是三姐姐就好了,三姐姐比我聪明得多。”
  当初原本柳家要送三小姐柳妙仪和四小姐柳妙则一起进宫的,无奈三小姐妙怡突然病倒,五小姐柳妙如这才得了机会顶了这缺儿进宫选秀。
  提到柳家三小姐柳妙怡,瑜圣仪不由皱了皱眉头,“人各有命,过去的事都已过去了了,重要的是过了眼下这一关。四姐姐,我看,这锦囊不如毁了吧!就说不小心弄丢了。”
  婉昭容:“一殿主位娘娘献给皇上的东西被我弄丢了,不正给了她治我罪的理由?甚至可能还会见罪于皇上而失宠。”
  瑜圣仪点点头:“姐姐说的是,我都气糊涂了。看来还得退回去才行。”
  婉昭容拉着瑜圣仪坐下说道:
  “看来那天我们的谈话她已经都知道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会动手。可是这已经应下的差事,该如何再退回去呢?”
  瑜圣仪正色道:“退回去倒是有办法,只是不知姐姐能不能对自己下得了狠心?”
  婉昭容一笑:“都被人家算计到家门口了,还有什么狠心下不了……”
  瑜圣仪:“那么姐姐忍住疼!”
  婉昭容还没反应过来,瑜圣仪操起剪刀猛地刺向婉昭容的右手掌!
  “啊!”婉昭容吃不住痛叫了一声,只见这只手已经鲜血直流。
  瑜圣仪向殿外吩咐道:“婉昭容不小心扎伤了手,快宣太医!”
  瑜圣仪又小声对婉昭容解释道:“姐姐放心,妹妹手下自有分寸。不出十天半个月姐姐的手自会恢复如初,没有大碍的。只是妹妹不能时刻在姐姐身边护着姐姐,今后的日子姐姐凡事切要小心,尤其与那戚贵嫔一定要保持距离才是!”
  婉昭容忍着痛点点头:“我知道了,过会子我就遣侍女将这锦囊送回披霞殿去……”
  瑜圣仪离开后,婉昭容看着自己的伤手,不由苦笑。
  她知道庶妹割伤她的手是为了她好。只是她不明白为何,她为戚贵嫔绣鸳鸯锦囊之事这么快就会被庶妹知道。毕竟她没有将此事告诉过任何人。
  戚贵嫔既然叮嘱她别让瑜圣仪知道此事,就说明这消息不会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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