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逆袭传-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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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妃的侍女曼珠忙解释道：“皇上，是懿秀宫走水，婉华轩被烧毁，琦香殿也被殃及，娘娘这才受了伤了。只是皇上这些日子忙，娘娘不许声张。”
　　戚妃斥责道：“不许再说了！”
　　赵宣煜皱眉问道：“懿秀宫好端端的怎会走水？蕙儿，你怎么如此不小心照顾自己？还痛不痛了？”
　　此刻的戚妃还挂着泪珠，梨花带雨般地弱弱一笑：“多谢皇上关怀，臣妾没事的……”
　　我实在看不下去戚妃的做作之态，再说我与淑妃分析，那把火十有八九就是她自己放的。
　　我见赵宣煜似乎又怜恤与她，忙道：“皇上，臣妾与淑妃都怀疑婉华轩走水是有人刻意而为之！那日太后本有打算再验一验梅贵人的尸身的，没想到还不到一个时辰婉华轩就走水，将梅贵人的尸身烧毁！”
　　赵宣煜一怔：“竟有这等事！”
　　祺祥姑姑一旁听了，也帮我加了把火道：“回皇上，因为太后怀疑梅贵人是有孕之身。如果真是如此，此事可就不简单了……可是现在证据都没有了。”
　　我一直冷冷盯着戚妃，试图在她脸上找出破绽。可她却一直低着头，看不到她的神情。
　　我轻轻叹了口气：“可怜的梅贵人，惨死于廷杖之下，连尸身都惨被烧毁，哎……”
　　赵宣煜蹙眉，却没有说什么，不过看起来有些伤感。我就是要赵宣煜知道，真正可怜的人是枉死的梅贵人，而不是戚妃。
　　见赵宣煜不语，戚妃忙又抬起头流泪道：“臣妾是懿秀宫主位，都怪臣妾失察，没能照顾好梅贵人的尸身。
　　不过皇上尽可放心，几日前太医还给梅贵人请过平安脉，梅贵人确实无孕！”
　　赵宣煜点了点头，揉了揉额头道：“好了，此事也不能怨你。你回去也好好养伤吧。”
　　小顺子来报：“皇上，夫人，秦太医来了。”
　　傲珊姑姑办事就是稳妥，现在秦珂已经是我瑶光殿的太医了。
　　我：“宣他进来吧，看看戚妃的伤势。”
　　秦太医进殿，对我们见礼后给戚妃请了脉又仔细看了她手臂上的伤道：“还请皇上和娘娘放心，戚妃娘娘的伤不重。只要这段时日饮食上加以注意，按时敷药也不会留疤的。”
　　我：“那就好，如此我与皇上也可以放心了。”
　　赵宣煜看起来有些心烦的样子：“好了，都跪安吧。”
　　戚妃盈盈一拜：“臣妾告退。”
　　此刻方中信又来报：“皇上，军机大臣求见，正在上书房侯着。”
　　赵宣煜站起身：“知道了，朕这就过去。”
　　我忙拉住宣煜的手柔声道：“煜郎还没用午膳呢，进一碗燕窝粥也是好的，就是将士上战场也不能饿着肚子呀！”
　　我一边说着一边从小暖炉上捧出一碗粥羹，先尝了一小口点点头：“现在温度刚刚好。”
　　赵宣煜接过，看着我微笑道：“你这个小机灵鬼，怎么突然间就变出了一碗燕窝粥呢？”
　　我：“还说呢！刚才那镯子之事费了好些时间，煜郎已经劳累了一上午，还饿着肚子审这事，臣妾真的心疼。便叫曼文将这燕窝粥先放在暖炉上备着了。”
　　祺祥姑姑赞道：“夫人当真是贤德。难怪太后也常念叨着，宣俪夫人才是最心疼皇上的人。”
　　宣煜突然感叹道：“后宫这么多女人，唯有若水有个为妻的样子。对了若水，以后别人送你的东西，一定要找可靠的太医验过才行知道吗？”
　　我笑着点了点头：“煜郎放心吧。”
　　赵宣煜走后，秦珂又折了回来。大概一直没有走远，是等着赵宣煜离开再回来的。
　　我：“秦太医有事？”
　　秦珂：“夫人，臣有一事想要禀报夫人。”
　　我：“哦？现在没有外人，秦太医尽管讲就是。”
　　秦珂：“刚刚臣为戚妃请脉时，觉得戚妃似乎有不育之症，且疑似药物所致。”
　　我心中一惊，看来还真有这事。秦珂诊脉的技术果然高啊。呵呵，难怪戚妃敢戴那镯子，原来她知道自己本来就不能生。
　　秦珂接着说：“臣以为此事非同小可，所以刚才没有提及此事。等着悄悄告知夫人。”
　　我点点道：“你是对的，此事水深得很。暂且不要透露此事。”
　　秦珂走后，我将今日之事又仔细思量了一遍。
　　我真没想到，今日之事都已经做到了这一步，竟然还是没能撼动戚妃半分，甚至还差一点被她反败为胜！
　　唉……戚妃！这个女人无论做什么坏事，都先一步找好了退路和给她背黑锅的人。
　　而且这一次戚妃借着这对极寒玉髓的镯子扳倒了田荣华也算赢了一局，毕竟田荣华一直是这后宫制衡她的劲敌。大概这也是太后极力保田荣华的原因吧。
　　唉……戚妃！突然间觉得自己如同面对一只既防御又进攻的刺猬。虽摆在我眼前，却让我无从下手！

　　（迷迭香篇）子嗣（上）

　　四月末的天气恰似一位温润如玉的少年，青涩又带着热情。我极喜爱这风和日丽，春风拂面的日子，这日玩心大起，便约了淑妃和容修华一起去放风筝玩。
　　途中遇到遇到良昭华正带着盛平公主刚刚从太后殿回来。
　　盛平公主快两岁了，手中拿着一只小风车满地蹒跚，样子可爱极了。
　　良昭华见到我，忙跪下见礼：“嫔妾拜见宣俪夫人，夫人万福金安。”又忙摇了摇盛平公主的小手嘱咐道：“弋琛，还不拜见宣俪母妃。”
　　盛平公主奶声奶气地学着良昭华的样子：“宣俪母妃万福金安。”
　　我微笑着走过去蹲下来：“弋琛越发水灵了，来，让母妃抱抱。”
　　我将公主抱起，她却被我身后小福子手中的风筝所吸引：“风筝，我要风筝！”
　　良昭华忙道：“弋琛，不得无礼。”
　　我忙笑道：“瞧昭华姐姐说的，咱们都是一家子，什么有理无理的。小孩子就这样才有趣呢！如果公主喜欢，不如昭华姐姐带着公主和本宫一起去放风筝玩，一会儿淑妃和容修华也一道去的！”
　　良昭华想了想道：“如此也好，只要夫人不嫌这孩子顽皮就好。”
　　我笑着逗公主：“宝贝，这个风筝送给弋琛，跟母妃一起去玩好不好？”
　　盛平公主欢快的挥舞着小手，我与良昭华相视一笑，一起走去了御苑。
　　放风筝的时候，我们都玩得很尽兴。只有良昭华一直一眼不差地盯着小公主，生怕有一点闪失。
　　而我总觉得良昭华似乎有话想要对我说的样子。
　　我陪着公主玩闹了一会子，悄悄问良昭华：“姐姐，可是有话要对我讲？”
　　良昭华抱过小公主，悄悄对我说：“那极寒玉髓手镯之事，嫔妾也听说了。夫人初来宫中，大概还未曾体会过宫中人心之险恶。很多事……夫人不能只看表面，凡事都要打着十二分的小心才好。”
　　看来良昭华这是替戚妃刺探我的心思呢，想知道我究竟是相信戚妃还是相信田妃吧。
　　戚妃是盛平公主的义母，良昭华也自然比旁人更在意戚妃的地位稳固与否。
　　我微笑道：“多谢昭华姐姐提醒，我知道。想来戚妃也不知道那镯子的底细吧。”
　　见我并没有怀疑戚妃，良昭华似乎微微松了口气。
　　其实我第一眼见到那镯子时就有所怀疑了。只是我毕竟没有亲眼见过极寒玉髓，只是在医书上读到过而已，所以未敢断定那镯子就是极寒玉髓所制。
　　虽然吃不准，可我还是选择戴上那只镯子，就是为了可以揭穿戚妃的嘴脸！只要能扳倒戚妃给亦涵报仇，我甚至不介意会被那极寒玉髓伤了身子再不能生养！
　　本来事态发展得很顺利，那镯子我才戴了没多久就被赵宣煜发现了。本以为时机来了，却没想到半路又会扯出个田妃出来……
　　良昭华又接着说道：“要说现在宫中最可怜的，嫔妾觉得就是皇后和皇长子了。
　　可怜皇长子小小年纪就遭此厄运，皇后的病又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现在几乎都不能见人了。
　　嫔妾说句不该说的，有了三皇子，皇长子在太后眼中也不再受宠了……”
　　每每提到皇长子，我的心总会随之一疼，我问道：“宫中没有子嗣的妃嫔那么多，为何不给皇长子找个品性端良的养母呢。”
　　良昭华道：“后宫中人各个都猴儿精似的。一来以皇长子身子的状况，将来怕是难有好前程了。二来么，皇长子这么大了，再怎么养也是与他自己的生母更亲近。再说做这样一个病孩子的养母，万一有个闪失岂不惹祸上身？哎……”
　　我不由想起入宫前，淑妃的来信中提到过：赵宣煜想要给皇长子找个养母，后宫妃嫔们各个躲躲闪闪，小小的皇长子伤心难过的那一幕。
　　我轻轻叹了口气：“时辰不早，开始起凉风了。叫上淑妃和容修华，咱们回去吧！”
　　回到瑶光殿，我的心思却还在皇长子身上，于是吩咐曼文道：“曼文，随我去太后殿。”
　　到了太后殿，却见皇长子独自在外殿练习写字。现在皇长子的身体只能靠着软垫坐着，他竟还如此用功。
　　我走过去看了看赞道：“好俊的字！”
　　皇长子回头见是我，开心极了：“宣俪母妃！”
　　天已经擦黑，外殿也起了凉意。我拿起挂在一边的小外袍给皇长子披上，柔声嘱咐道：“用功是好的，也要注意身子才是。”
　　我环视下，竟不见皇长子的乳母和嬷嬷们，心中不由埋怨这些人照顾皇长子实在是不够仔细。
　　我问道：“伺候你的嬷嬷们呢？”
　　皇长子：“她们去煎汤药了。”
　　煎汤药也不需要那么多人去啊！摆明了是去偷懒！
　　我掌管宫中人事，若有奴才偷奸耍滑不尽心当差，我是断断不会纵容的！
　　我吩咐曼文道：“明儿叫皇长子的乳母和几个嬷嬷去瑶光殿一趟，本宫有几句话想要问问她们。”
　　皇长子很聪明，他见我脸色不悦，心中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忙拉了拉我的手道：“宣俪母妃，还是不要怪罪她们了。”
　　我耐心解释道：“母妃不是怪罪她们，只是宫中奴才各司其职，每个人都要尽好自己的本分才是。”
　　皇长子叹了口气道：“现在……能有人愿意伺候我就已经很好了。连奴才们也都知道，我这辈子都会是个残废，我母后疯了，皇祖母也不那么喜欢我……”
　　我忙劝道：“璋儿休听别人胡言，你和你的母后会医好的，还有皇祖母也是爱你的。否则怎会将你留在身边呢对不对？还有你父皇也是爱你的，母妃也非常喜欢你！”
　　皇长子这才笑了笑。
　　我：“母妃进去看看太后好不好？”
　　皇长子点点头。
　　我向里走，竟见到太后殿内殿的奴才们都手忙脚乱的，太后正在榻上躺着。难怪刚刚外殿都没见着人。
　　我忙问祺祥姑姑：“祺祥姑姑，太后这是怎么了？”
　　祺祥姑姑道：“太后身子本就不好，这还要照应两个皇子，三皇子常常夜半啼哭，太后几夜都不得安眠，身子越发不好了。”
　　太后听见了我的声音，虚弱地问道：“是若水吗？”
　　祺祥姑姑忙道：“回太后，宣俪夫人来看望您了。”
　　我忙过去见礼：“嫔妾拜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太后：“起来吧。”
　　我过去轻轻扶起太后，将软垫放在她身后让太后靠着。柔声问道：“太后可是带两个皇子太过劳累了？”
　　太后点点头：“能怎么办？三皇子胎中不足，身子虚。哀家怎会放心将他交给旁人呢？皇长子倒是大了，本想给他寻个可靠的妃嫔为养母，可是后宫嫔妃各个人精似的，谁也不肯接这烫手的山芋。”
　　我想了想，下定了决心说道：“如果太后和皇上信得过臣妾，若水愿意抚养皇长子。
　　我见太后定睛看着我，忙解释道：“臣妾绝无他意，只是希望为太后和皇上分忧！臣妾乃皇子庶母，照料他也是应当的。”
　　太后虚弱地笑了：“人人都躲闪不及，你倒是不怕。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看来是没错的。不管经历了什么，你善良的性情还是没有变。”
　　我假装没听懂：“太后，您说什么？”
　　太后意识到自己说走了嘴，忙转移了话题道：“今儿就让璋儿搬去瑶光殿吧！在你那，哀家放心！”
　　皇长子听说我愿意抚养他，开心得不得了。抓着我的手眼泪汪汪道：“儿臣将来一定要好好孝顺宣俪母妃，已报母妃养育大恩。”
　　我微笑着为他整理下衣襟，柔声道：“以后瑶光殿就是你的家，跟母妃在一起也无须拒着礼，好吗？”
　　“嗯！”皇长子开心的点点头。
　　我看着皇长子的腿，想了想又对太后说道：“太后，臣妾有个不情之请。”
　　太后：“若水只说便是。”
　　我：“以后皇长子的太医就用瑶光殿的太医吧。饮食汤药等皆不许外人插手。”
　　太后微闭双目，点了点头：“都按你的意思。”又对祺祥姑姑吩咐道：“传哀家旨意，今后内务府和太医院的供应，一切都要以瑶光殿为先，懂吗？”
　　祺祥姑姑：“奴婢这就去知会内务府和太医院。”
　　我又仔细思量了一番，似乎没有什么漏洞了，便带着皇长子向太后告辞回到了瑶光殿。

　　（迷迭香篇）子嗣（下）

　　皇长子来到瑶光殿的次日，我便将皇长子近身伺候的嬷嬷们包括他的乳母全部换掉了！
　　太后得知此事后也没说什么，那些嬷嬷妈子们平日的嚣张行为太后心里也不是没数。
　　乳母和这些嬷嬷们从皇长子出生便伺候着，可如今见皇长子没了靠山失了势，便个个蹬鼻子上脸欺辱起主子来，这等不忠的小人日后是很容易背叛主子的。
　　若将她们继续留在皇长子身边，难保哪天成了我和皇长子身边的祸害。
　　我总共为皇长子挑了两个小太监，两个宫女和一个李姓嬷嬷。
　　李嬷嬷是傲珊姑姑为我推荐的，曾是伺候文端御贵妃和六皇子的。
　　李嬷嬷三十五六岁，模样清丽可人，我见了就喜欢。
　　我：“皇长子的身子不同于普通的孩子，今后就有劳李嬷嬷了！”
　　李嬷嬷：“宣俪夫人尽管放心，奴婢一定尽心竭力！”
　　我喝了口茶，接着说道：“皇长子并非本宫亲生，他到了本宫这里，保不齐有小人想借着皇长子生事找本宫的麻烦，李嬷嬷是聪明人，自然懂得小心提防吧？”
　　李嬷嬷不卑不亢地答道：“奴婢到了瑶光殿，今后夫人和皇长子就是奴婢的主子。奴婢定全力维护夫人和皇长子，绝不许有小人在奴婢眼皮子底下做任何对夫人和皇长子不利之事！”
　　我点点头微笑道：“其实论到带孩子，到底还是李嬷嬷比本宫更在行的，呵呵。这几名宫女内监，嬷嬷有需要打下手的地方，尽管吩咐他们便是。”
　　我又对那四名宫女太监说：“想必你们应该知道，之前那几位是因为什么被换掉的吧！
　　既在瑶光殿当差，就是本宫的人。有什么难处了尽管说，本宫能帮的一定帮。在本宫这当差忠心主子是第一位的，若有吃里扒外的，本宫绝不轻纵！”
　　几个人忙点头应是。
　　我又与李嬷嬷聊了一会子，她给我的感觉温婉有礼却也很有主见。看她曾经的经历便知道也是个忠事忠主的，如此我也可以放心了。
　　而我收养皇长子这件事很快传遍了全宫，说咸说淡的都有。有说我傻的，也有人说我太精，此番不知道又要打什么算盘。
　　我却无心理会那许多，后宫人的嘴，我早已不在意了。
　　入夜亥时，赵宣煜来到了瑶光殿。我刚刚将皇长子哄睡。
　　我：“煜郎如何不先知会一声？璋儿很想念父皇呢，这才刚刚睡下。”
　　赵宣煜感动地看着我：“母后都对朕说了，若水，终究还是你贤德。”
　　我微笑：“贤德二字臣妾可当不起，只是觉得璋儿是皇上的骨肉就是臣妾的骨肉，若水照料他是应当的。”
　　赵宣煜走去皇长子的榻前，看着孩子熟睡的小脸说道：“这孩子受了很多这个年纪不该受的罪，他母后已经神智昏聩，朕又繁忙，幸亏有你疼爱他。”
　　我挽过宣煜的手臂，柔声道：“皇上，皇后的病会医治好的，璋儿也会医好的。
　　若水曾经只是个被弃于路边的失忆孤女，没有亲人也不记得家在何处，差一点绝望想寻了短……
　　后来有幸遇到虢国夫人相助，而今又遇见煜郎结得良缘……可见这将来的事呀，都是难以预料的，那何不往好了想呢？”
　　赵宣煜一笑，搂过我：“有若水这枝解语花在朕身边，朕心甚慰。”
　　我：“明儿我会告诉璋儿，父皇回来看过他，不知道他会有多高兴呢！”
　　赵宣煜拉我坐在他腿上，温柔地说：“朕对若水也想念得很。给朕瞧瞧，这几日是胖了还是瘦了？”
　　我可不希望皇长子突然醒了看到这一幕，忙柔声道：“嘘……别吵醒了孩子。”
　　我见宣煜有些不自然地转了转脖子，想是批阅奏折累着了，于是起身拉着他离开皇长子榻前：“煜郎一定累了，来，让臣妾给你揉揉肩吧！”
　　“朕确实有些乏了……”宣煜坏笑看着我说道：“这大晚上的朕跑回来看你，若水只是给揉揉肩么？那朕可不依哦！”
　　我脸一红：“难道皇上不累么……”
　　赵宣煜竟故作天真地问我：“朕的意思是除了捏肩，若水应该再给朕捏捏腿，若水想哪里去了？”
　　额……听他这么讲，我囧得脸更加红……好吧，算我想多了行了吧！
　　他又突然做恍然大悟状：“呀！难道若水的意思是想和朕……”
　　我又羞又气一边锤他一边嗔怪道：“我看你根本一点都不累！罚煜郎给我捏肩二十次！”
　　他突然将我背起来笑道：“好好，朕给你捏一辈子好不好？”
　　天还没亮，我便轻手轻脚地起来，给宣煜烤他最喜欢的杏仁香糕。
　　可是好奇怪，这点心已经足足烤了近两个时辰还没有熟。我不由焦急，马上赵宣煜就要上朝，再不熟就来不及了。
　　我这一着急竟又打翻了炉子，转眼间小厨房便燃起熊熊大火！
　　我一害怕，猛地坐起来——原来竟是一个梦！而枕边的赵宣煜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我忙起身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芷天姑姑：“夫人，已经快巳时了。”
　　我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皇上什么时候走的？我竟一点都不知道呢……皇上用早膳了吗？”
　　芷天姑姑一边服侍我穿衣一边说道：“夫人放心。小厨房一早就备好了早膳，都是皇上平日喜欢的口味，还有咱们瑶光殿的特色。这早膳皇上用得很开心呢！
　　是皇上见夫人睡得香甜，才不许吵醒夫人的。”
　　我汗颜：“最近我这是怎么了，竟变得如此嗜睡呢。”
　　芷天姑姑一边服侍我穿衣一边说道：“夫人，今儿是秦太医来瑶光殿给夫人请平安脉的日子，刚好给看看。”
　　我点点头：“嗯，这还是本宫入宫后第一次让太医请脉呢。之前因为对太医院的太医都不熟悉，所以从未让太医瞧过。呵呵，本宫是不是太过敏感了？”
　　芷天姑姑道：“夫人初入宫门，凡事谨慎些也是对的。”
　　我：“秦珂一直在我医馆里做事，医术非常好。我入宫后不久他也考进了太医院。是个知根知底可以信任的人。”
　　芷天姑姑：“在太医院有咱们自己可靠的人在很重要。”
　　我默默点了点头，其实关于我曾经的一切，秦珂都是知道的，甚至包括我与夏侯亦涵差一点就结为夫妻的过往。但我相信秦珂不会出卖我的。
　　曼文又来报：“夫人，容修华来了。”
　　我：“快请进来！”
　　容修华一进门，见我睡眼惺忪的样子便打趣道：“好一个懒丫头，竟睡到这个时辰。”
　　我不好意思地一笑：“姐姐休要再笑话妹妹了，不知为何，最近总是贪睡……咦？”我朝着空中嗅了嗅，又问道：“姐姐带了什么好吃哒？这么香！”
　　容修华：“真是服了你的鼻子了！你不是说最近胃口不好，给你做了几道家乡小菜。”
　　我眼睛一亮欣喜道：“到底还是姐姐最疼我！”
　　容修华摆出几样小吃：龙井炒虾仁，椒盐儿炒枸杞，牛乳炖木瓜（是嫌我胸小么）还有荠菜小馄饨。
　　我惊喜道：“姐姐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说着忙不迭开心吃起来。
　　容修华意味深长地一笑，自言自语道：“我怎么会忘记你喜爱的口味呢……”
　　我只当没听见，尝了口馄饨，又吩咐曼文道：“曼文，去取些醋来！”
　　曼文端来一小碗醋，我往馄饨里加了两勺，尝了一口觉得还是不够味儿，又加了两勺……最后竟将一碗醋都倒了进去。
　　曼文忙道：“夫人，仔细醋吃多了伤胃！”
　　容修华也吃惊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喜欢吃酸了……”她又突然惊喜道：“会不会有喜了？最近月信还准吗？”
　　我：“那个……平时也不太准的。”
　　容修华：“我看十有八九就是有了呢！”
　　而我听了心里却咯噔一下……虽然我曾经那样期盼有孩子，可是现在的心境早已不似从前。
　　我想起那日在太后殿，太后明明看到我戴着那极寒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