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逆袭传-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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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常侍突然猛地抓住流霞的手，惊慌道：“我是不是下不了她的贼船了？可我若不再为戚妃效力，她一定会对我下毒手的！”
　　流霞叹了口气道：“其实也没那么可怕，老实说小主现在还是不要急于脱离戚妃娘娘才好……小主性子一向桀骜不驯，却一直在宫中平安无事，这其中除了皇上的恩宠之外，与戚妃娘娘的庇护也是分不开的。
　　且看梅贵人也得宠，还不是因为走错了地方就丧了命么！”
　　刘常侍这才若有所思道：“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流霞将汤碗捧到刘常侍眼前，接着说道：“至于位份么……小主不如改日瞧着戚妃娘娘心情好的时候，与她提说一下请她帮衬着小主晋一晋位份，想来戚妃娘娘不会不应的。
　　至于其他，慢慢再做打算吧。小主若要在宫中立足，身子可不能垮了，快进膳吧！”
　　刘常侍这才破涕为笑，一边喝汤一边赞道：“真看不出来，你倒是个当军师的料子呢！”
　　话说敏小媛这边，晋位后第一件事就是来到琦香殿向戚妃谢恩。
　　敏小媛一进琦香殿就行了跪拜大礼，戚妃见状忙道：“妹妹何必如此，快起来，没的生分了！再说妹妹晋位还不是因为妹妹称皇上的心么！”
　　敏小媛却肯不起来，依旧低着头谦恭说道：“嫔妾不仅是拜谢娘娘的提携之恩，更是拜谢戚妃娘娘为家姐柳妙则一雪前耻！”
　　戚妃心中明白敏小媛指的是扳倒瑜妃柳妙如之事，莞尔一笑说道：“瞧妹妹说的，本宫说过，妹妹的福就是本宫的福，妹妹的仇自然就是本宫的仇！”戚妃说着，以眼色示意崔大姑扶起敏小媛。
　　敏小媛赐座后，戚妃接着说：“其实本宫没想到的是，皇上竟然让柳御女迁居蕙安轩，与妹妹同住御麟宫，呵呵，这以后妹妹可就是她柳妙如头上的主子了，可见老天有眼呢！”
　　敏小媛冷笑道：“这些年她也忒得意忒风光了，我永远也忘不了我母亲跪在她脚前下拜的耻辱！柳妙如的好日子也该过到头了，此后我会将她曾经加给我姐姐的耻辱连本带利的全部还给她！”
　　戚妃：“妹妹说的是，因果轮回，都该有报的，唉……”戚妃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
　　敏小媛机灵，忙问道：“戚妃娘娘有心事？”
　　戚妃没有说话，曼珠却接过话说：“敏小主有所不知，戚妃娘娘和淑妃娘娘共同协理六宫，可是淑妃娘娘乖滑得很，咱们娘娘可是处处吃暗亏呢！”
　　戚妃轻轻瞪了曼珠一眼，呵斥道：“不许在背后妄论主子！”
　　曼珠却道：“娘娘，奴婢哪里是妄论呢？奴婢是实话实说！按说淑妃娘娘是敏小主母家的养女，想必情分自不一般，这些话原本也不该当着敏小主的面说的，奴婢也是瞧着娘娘和敏小主姐妹情深，也就不把敏小主当外人看了！”
　　敏小媛忙道：“曼珠说的对。娘娘，虽说淑妃是我柳家养女，可她毕竟不是我柳家人，娘娘你也看到了，我与淑妃也是从无往来，她虽在宫中位高权重，却也从未关照过我。
　　若仔细说起来，还远远不及戚妃娘娘待嫔妾的情分呢！”
　　戚妃这才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刚刚听妹妹提起从前之屈辱，本宫也不由想起了一件屈辱之事。”
　　敏小媛：“哦？娘娘宠冠后宫，也有人敢让娘娘受辱么？”
　　戚妃：“今年三月皇上去庆阳微服私访，原本皇上是指了本宫一同前往的。无奈不知淑妃使了什么手段，竟让御天监说本宫不祥将本宫暂时禁足，而后淑妃便风风光光地陪着皇上南巡去了。妹妹你不知道那段日子本宫几乎成了宫中最大的笑柄！
　　现在想想，本宫心中还是酸楚得很……
　　而且本宫总觉得，皇上南巡回来突然带了个宣俪夫人回宫也并非偶然，没准这其中也有淑妃的手段呢！
　　看淑妃与宣俪夫人情同姐妹的样子，想来在宣俪夫人入宫前，她们就已熟识了。
　　而且本宫也是不明白，为何御天监会听淑妃的话。”
　　其实戚妃心中当然知道淑妃能指使御天监是靠着柳家的势力，她这样说只是想试探敏小媛是否真的愿意为她动用家族之力。
　　敏小媛自然明白戚妃的真正用意，她微笑道：“戚妃娘娘对嫔妾有恩，嫔妾自当涌泉相报！嫔妾母家亲族中倒是有能和御天监说得上话的，嫔妾愿为娘娘分忧！”
　　戚妃却不好意思地一笑：“哎呀算了。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嘛！本宫不过是当妹妹是自家人，这才说些心里话罢了。说出来也就舒坦了，呵呵。”
　　曼珠却搭腔道：“娘娘就是这样一味的好性儿，所以才一在让人欺负了去。娘娘这样想人家淑妃娘娘可不是这样想。
　　如今淑妃还不是与那宣俪夫人一气，处处与娘娘为难么！”
　　见这主仆俩一唱一和，敏小媛知道自己若不主动请缨帮忙，恐怕以后难有好日子过，她低头想了想，跪下一拜道：“嫔妾是娘娘为亲姐姐，更是恩人，谁与戚妃娘娘过不去，就是与嫔妾过不去！”
　　戚妃终于露出满意的一笑：“哎……都是侍奉皇上的姐妹，哪里有过得去过不去的，不过今儿有妹妹这句话，本宫就已知足了！”
　　这时崔大姑来报：“娘娘，淑妃娘娘由请，说一起去太后殿商议睿武亲王和王妃之亲事。”
　　戚妃柔声道：“好，本宫稍后就去太后殿，先给本宫梳妆吧。”
　　敏小媛知趣告辞。
　　傍晚，我陪着皇长子看书，淑妃来看我。
　　我开心道：“你可是好日好些日子没来了呢！”
　　淑妃坐下来，好似渴急了的样子，嗓子也有些沙哑地说道：“快给我喝口茶，这阵子别提有多忙啦，就属你这里悠闲自在。”
　　我笑了：“呵呵，这么晚了还是喝杯水吧，茶喝得多了没的夜里睡不着呢。曼文，给淑妃娘娘的水里加些玉兰，她喜欢这个味道。”
　　淑妃坐下来一边说道：“到底还是你体贴，现在这时节每到夜晚天儿总是很凉，我鼻子最怕受寒，最近总是不通气呢，喝你送的玉兰花好了很多呢。”
　　我怕吵到皇长子读书，便带着她去了偏殿聊天。
　　“中秋宫宴也结束了，怎么还会这么忙呢？”我问道。
　　淑妃喝了口玉兰花茶，深深看了我一眼，终于开口说道：“再过几日睿武王妃的棺椁就到了。”
　　我听着不对劲，夏侯亦涵的封号是睿武亲王，怎么出来了个王妃呢，我问道：“睿武王妃？”
　　“唉……”淑妃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你认识的，是虞珞珈！当初平阳王遇刺身亡之后，虞珞珈受了很大的打击，终于郁郁寡欢。虞家想了很多办法也不能让她释怀。
　　毕竟虞家家世鼎盛，虞珞珈又是出了名的庆阳第一美女，来求亲的王孙贵戚还是很多的，虞太师亲自给自己的孙女选了个家世不凡又在朝中颇有前途的世家公子，婚期也定下了。
　　可是虞珞珈得知此事后竟自尽了，并留下血书此生非夏侯亦涵不嫁！”
　　听到这，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心中五味纷杂，揪心似的难受。
　　淑妃接着说：“虞家与夏侯家商议后，决定让夏侯亦涵和虞珞珈结亲，又请命朝廷，请皇上赐婚，追封虞珞珈为睿武王妃，又将其棺椁运来与睿武亲王夏侯亦涵合葬！
　　太后和皇上都下令要风光合葬，而且……”淑妃似乎有些说不出口。又想了想才说出来：“而且还要给睿武亲王和王妃风风光光地举行结亲之礼。”

　　（迷迭香篇）一件小事

　　淑妃偷偷看了一眼我的脸色，又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不就是结阴亲么！而且太后还大包大揽说要由皇室来主持这场婚礼。”
　　想起亦涵我不由发起呆来，幽幽地说：“如此也好，至少亦涵不会孤孤单单的了……”
　　淑妃见我呆呆的样子忙拉过我的手道：“若水……”
　　我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拔下簪子，拨了拨灯芯，又说道：“夏侯家和虞家都是名门望族，在朝中又极有权势，太后自然会利用这个机会拉拢这两族的人心。”
　　淑妃点点头，又接着说：“夏侯家一直认为夏侯亦涵死于太后侄女李之姣之手，此事难免会成为三皇子未来争储的障碍。太后一直想解开这个疙瘩，想来太后也是想借此事卖夏侯家一个人情吧。
　　今儿太后宣了我和戚妃过去商议此事，说一定要风风光光地操办，可宫中从未有过为故去的亲王迎娶王妃的先例，一时还真不知如何是好！
　　要知道，这件事可是一点差错都出不得的。可又总不能按活人的例行事吧？哎……”
　　今天提起这个话题，我不由回忆起曾经在庆阳的那段日子。
　　虞珞珈，没想到竟是如此痴情的女子。提到虞珞珈，我又回忆起了夏侯亦涵那些死忠粉们。
　　其实我印象最深的是义亲王之女康宜郡主赵婉瑶，呵呵，这个女人为了夏侯亦涵差一点要了我的命，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给淑妃杯中加了热水，又加了几枚山茶花瓣，问道：“康宜郡主如何了？泠岚你知道吗？其实我有时也会担心，义亲王父女会不会将我与亦涵的事说出去……”
　　淑妃喝了一口茶，接着说：“这个若水大可放心，义亲王没有那么傻。也许义亲王不怕得罪你，但他绝不敢得罪夏侯家。至于康怡郡主么……唉……也是个苦命的。”
　　我一惊，忙问道：“她怎么了？”
　　淑妃放下茶杯，接着说道：“我也是今日刚从太后那儿听说的。康宜郡主听说夏侯亦涵遇刺后，便心灰意冷出家为尼了。也难怪，她的性子就是老王爷也拿她没办法！
　　不过碍于宗室颜面，此事没有外传，只有至近的皇室宗亲和义亲王府的密友才知道，且连康宜郡主修行的地方都是保密的。”
　　我深深叹了口气：“原来这件事不止悲剧了我一个女人。”
　　淑妃安抚我道：“若水，你不要胡思乱想了，人各有命。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平安生下这两个孩子。”
　　我点点头，又嘱咐道：“泠岚你也一样，再忙也一定要爱惜自己的身子。适当的时候在低位宫嫔中挑个可靠的人帮帮你也好。”
　　我们又聊了一会子，淑妃才告辞离去。傲珊姑姑走过来一边为我更衣一边说道：“夫人早些安寝吧。淑妃娘娘说的对，夫人现在还是不要多忧多思才好。即便与戚妃的恩怨，也暂时放一放。”
　　我蹙眉道：“不要多忧多思么，呵呵，戚妃对本宫的算计可一刻都没停过！我回宫已经四个多月了，竟然在戚妃身上一点破绽都寻不着！傲珊姑姑，琴儿现在怎样了？”
　　傲珊姑姑：“琴儿倒是冷静，不哭不闹的，日日老老实实呆在柴房里思过。”
　　我坐在榻上，散开头发一边说道：“现在戚妃那边应该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发现琴儿是细作，她们不是想使手段让本宫早产么？那不如将计就计！”
　　傲珊姑姑忙道：“夫人万万不可拿自己和孩子去赌啊！”
　　我想了想道：“倒也不至于真的走到那一步，不过需琴儿配合我们一起演一出戏。先引蛇出洞再人赃俱获！”
　　傲珊姑姑给我倒了杯水，接着说道：“可是琴儿也说了，最多咱们也就是捉到崔大姑的把柄，戚妃完全可以将自己摘个干干净净。”
　　我：“有时候也未必一定要擒贼先擒王，本宫瞧着若想扳倒戚妃，直接对她下手很难，也许她的心腹崔大姑是最好的突破口。”
　　傲珊姑姑点点头道：“夫人所言极是，曼珠对戚妃死心塌地，不太可能为咱们办事。倒是那崔大姑跟戚妃的关系貌似复杂得很，且似乎她们二人彼此之间也并不是很相互信任呢。”
　　我靠在榻上，疲惫地闭上眼睛道：“既然琴儿犯到咱们手中，不妨就直言告诉她，想活命就乖乖替本宫办事。别以为这宫里只有戚妃下得了狠手！若办好了，本宫也一样不会亏待她。”
　　傲珊姑姑给我掖了掖被子，想了想说道：“这几日奴婢就去偷偷寻些会让孕妇早产的药物来。”
　　我点点头：“姑姑，多亏身边有你了！”
　　正说着，小福子在外面报：“皇上驾到！”
　　我：“这么晚了皇上怎么会来呢？快扶我起来。”
　　正说着，赵宣煜已经走了进来。他快步走到榻前柔声道：“若水，你身子重不要起来了。”
　　我还是坐起身来，一边吩咐曼文道：“奶茶正好温热着，给皇上呈上一碗来，记得加一点点盐。”
　　曼文：“是，夫人。”
　　宣煜问道：“这么晚了还煮了奶茶？你怀着孕还是少喝茶比较好。”
　　我微笑：“是煜郎喜欢奶茶，所以若水常备着。煜郎又是批阅奏折到这么晚么？日日如此，陛下龙体怎么吃得消呢。”
　　宣煜拥着我也靠在榻上，悠悠说道：“虽说最近忙了些，可都是好事情。江南水利工事顺利得很，边疆也稳稳当当。朕虽说累一点心中也是高兴。
　　多日不见，朕想你们了，所以突然决定跑来瞧瞧你们。”
　　宣煜一边说着一边爱怜地摸了摸我的肚子。我靠在他胸口柔声道：“每次煜郎来，孩子们也非常高兴呢。”
　　宣煜却突然认真地看了看我的脸色，问道：“怎么脸色这么不好，几日前可不是这样啊？”
　　曼文听到宣煜如此问，竟抢在我前面答道：“皇上，奴婢总觉得夫人是被冲着了，夫人却不信。夫人最听皇上的，还是皇上劝劝夫人吧。”
　　宣煜：“怎么回事？”
　　其实这时候我也不知道曼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轻声问道：“曼文……”
　　曼文却打断我讲了起来：“皇上，夫人刚入宫没多久的时候。戚妃娘娘突然送给夫人一件婴儿穿的小衣，说是原本要送与孝烈亲王的。”
　　赵宣煜皱眉问道：“戚妃可对夫人讲了孝烈亲王的身世？”
　　曼文点点头：“是的。恕奴婢直言，在奴婢家乡有个说法，故去之人的衣物是不能送给活人的。
　　之前还没什么，可夫人有孕之后总是做噩梦，夜里也总是不安呢。奴婢劝夫人将那件小衣给戚妃娘娘送回去，夫人却怕戚妃娘娘多心……”
　　赵宣煜冷冷道：“这个戚妃！做事怎么如此没有分寸！”
　　此刻我心中暗暗赞曼文机灵，得了机会就告了戚氏一状。
　　赵宣煜命曼文将那件小衣拿给他瞧，我赞那小衣：“皇上，戚妃的绣工真是精湛呢！”
　　曼文却道：“说来也奇怪，戚妃娘娘绣工这么好，当初却为何求柳庶人帮她刺绣锦囊呢？”
　　赵宣煜却一直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又突然冷冷道：“既然戚妃原本是要送给孝烈亲王的，就交还给戚妃，让她在孝烈亲王灵前烧祭了吧。”
　　次日一早，方中信就到了琦香殿。
　　方中信身份非同一般，不管到了哪宫，妃嫔们都不敢怠慢。果然戚妃一见着他就找由头要行赏赐给他。
　　方中信却施一礼，恭敬地呈上那件小衣给戚妃：“这是皇上要奴才交给戚妃娘娘的，皇上说既然是娘娘给孝烈亲王的心意，就亲自去孝烈亲王灵前拜祭献于孝烈亲王。”
　　戚妃一见那小衣，心里不由“咯噔”一下，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很快她又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接过那件小衣柔声道：“有劳方公公转告皇上，我一定会去的。其实……我常常去祭拜孝烈亲王呢。这一百两黄金还望方公公笑纳。”
　　方中信忙推却道：“都是奴才分内之事，戚妃娘娘这是折煞奴才了，奴才万万不敢收。皇上马上就要上朝，奴才还要赶回去的。
　　另外，皇上还有一句话要奴才转告与娘娘，皇上说：他本以为戚妃娘娘是个聪明人，希望戚妃娘娘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也要离宣俪夫人远一些。奴才告退了！”
　　方中信匆匆离开，戚妃的脸色也立刻由灿烂变为狰狞。
　　戚妃将那件小衣狠狠摔在地上，说道：“竟然告了本宫一状。难道那贱人想起曾经那事了？！如果真是如此，除掉她亦是刻不容缓了！”
　　戚妃又看向崔大姑问道：“琴儿那丫头最近可有什么消息？交代她的事办的如何了？”
　　崔大姑：“因为怕被宣俪夫人怀疑，奴婢一个月只与她见一次面。只是奴婢不明白为何要让宣俪夫人早产呢？斩草除根岂不更利落？难道娘娘还想让她生下那两个孩子不成？”
　　戚妃一笑：“现在皇上护得她死死的，本宫若对她直接下死手，恐怕也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两败俱伤……没的给旁人捡了便宜。本宫要让皇上亲自下令赐死她们母子！”
　　崔大姑一怔：“娘娘的意思是？”
　　戚妃恶毒地一笑：“算起来她大概是入宫前就怀上这孩子的，而且肚子又大的不同寻常，若再提前生下孩子，皇上就是再傻就不会相信那孩子是赵家血脉了！到时候还会留着她？”

　　（迷迭香篇）报复

　　崔大姑恍然大悟，笑道：“原来娘娘早有筹谋！呵呵，如此可见宣俪夫人的好日子也没几天了！”
　　戚妃又斜眼看了一眼那小衣，幽幽地说道：“宣俪夫人一日不除，本宫寝食难安！”
　　崔大姑捡起那件小衣：”改日奴婢代娘娘将这件小衣烧与孝烈亲王。”
　　戚妃皱眉道：“算了，还是随便丢了吧！”
　　崔大姑又想起一事，问道：“其实……娘娘何必帮助敏小媛扳倒她庶姐呢？让她们俩自己内斗去就好了。敏小媛母家显赫，其人也精明乖滑且大有野心，恐怕将来她不会甘于在娘娘之下。”
　　戚妃却不以为然道：“她庶姐柳妙如若抚养了三皇子，就等于敲定了柳妙如成为后宫女主人的未来！哼！凭什么？就凭她柳妙如会在太后面前卖乖？
　　所以不管有没有敏小媛的恳求，本宫也一样要扳倒柳妙如，答应她无非是卖个顺水人情罢了。让她们内斗？现在敏小媛可绝不是她那位庶姐的对手！
　　至于她晋位么，太后和皇上也有这个意思，既然柳妙如被贬为最低位宫嫔从九品御女，自然就要抬举柳妙珍以安抚柳家。
　　而且，本宫还需要借敏小媛之手使唤御天监给本宫出口气呢！淑妃！本宫真是忍她太久了！”
　　“娘娘所言极是！”崔大姑迟疑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地说道：“娘娘，奴婢给佳禾做了件新衣服，想……”
　　戚妃打断她道：“本宫会帮你把新衣服转交于令郎的。其实崔大姑用不着劳心劳力的给佳禾做衣服，吃的穿的本宫从未短过他！”
　　见崔大姑不语，戚妃笑道：“怎么？崔大姑不相信本宫？”
　　崔大姑忙道：“不是的娘娘，奴婢知道佳禾有娘娘照应自然什么都不缺的，只是奴婢想念儿子而已。”
　　戚妃：“放心，下个月本宫会安排你们母子见上一面的！”
　　崔大姑：“多谢娘娘。还有，柳御女那边，还需要咱们做什么么？奴婢总觉得像柳妙如那样的人，总会有办法再爬上来的。”
　　戚妃一笑：“放心，敏小媛就不会放过她的。再爬上来？哼！休想！为了扳倒她本宫可是连自己的义女都牺牲掉了！”
　　其实崔大姑也没想到，戚妃为了扳倒对手，竟然连小公主都不放过，“娘娘，良昭华失了盛平公主之后一直无法振作……”
　　“好了，无端提她做什么？”戚妃皱眉不耐烦地打断道：“良昭华已经废了，对本宫一点用处都没有了。以后不要再提起这个女人了。”
　　接下来的日子，赵宣煜即使回后宫也再没有召见过戚妃，看来曼文这一状让赵宣煜对戚妃也起了介怀之心。
　　这日戚妃将亲手做好的点心交给侍女曼珠，并嘱咐道：“一定要亲自交给皇上，不可假手于他人知道么！”
　　曼珠：“其实娘娘若亲自送去，皇上一定会更高兴的。”
　　戚妃蹙眉道：“皇上不想见本宫，本宫何必去平白招人烦。”
　　曼珠接过那点心劝道：“皇上心里最在乎的人还是娘娘，真的，奴婢瞧得出来。”说完便转身去送点心了。
　　戚妃想了想，又突然唤住曼珠：“等等！还是本宫亲自去送吧！”
　　曼珠一喜：“正好奴婢新学了个新发式，今儿就给娘娘梳起来吧！”
　　戚妃精心打扮一番后，提着点心到了上书房。
　　虽说上书房是妃嫔禁地，可是作为皇帝宠妃的戚妃也没少进去过。没成想今日却被御前的小太监挡在了门外。
　　戚妃不悦道：“这位公公可是新来的？本宫可不是第一次来了，皇上最喜欢本宫亲手做的小食。”
　　那小太监看上去一脸精明相，小眼睛转了转道：“戚妃娘娘稍后，容奴才去先去回禀皇上。”
　　很快小太监就回来了，他面露难色道：“戚妃娘娘，皇上说娘娘还是先回去吧，皇上改日再召见戚妃娘娘。”
　　戚妃听了很意外，忙又从袖中取了一锭不小的银子塞给小太监问道：“皇上现在在忙什么呢？公公可否提点提点。”
　　小太监忙接过银子塞进袖子，神情也立刻变得恭敬起来，小声说道：“是淑妃和宣俪夫人在里面，刚刚两人一道来也是给皇上送点心的……”
　　戚妃恨得攥紧了拳头，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微笑道：“原来如此，多谢公公告知。”说完转身走了。
　　戚妃回到琦香殿，将那盒精心制作的点心狠狠摔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