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逆袭传-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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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妃恨得攥紧了拳头，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微笑道：“原来如此，多谢公公告知。”说完转身走了。
　　戚妃回到琦香殿，将那盒精心制作的点心狠狠摔在地上，还不解恨，又狠狠地踩上几脚，发疯一样怒道：“两个狐狸精，不除了你们，本宫誓不为人！”
　　崔大姑忙吩咐宫人收拾干净，又一边劝慰戚妃。
　　而此时崔大姑却无意中瞥见地上有一块断掉的护甲，是戚妃不小心弄断的。
　　崔大姑想了想，将其偷偷捡起来默默收入衣袖之中。
　　敏小媛最近这段日子可以说是顺风又顺水。
　　午膳后，一个小太监贼头贼脑地溜进兰馨堂求见敏小媛。
　　敏小媛：“可都打听清楚了？”
　　小太监：“回敏小主，奴才打听清楚了。当初被柳御女打发出去的那两个宫女一个名怡霞，在辛者库；一个名恋歌，在乐舞馆。”
　　敏小媛：“哦？她们两个……哪个更漂亮些？”
　　小太监想了想道：“二人容貌都很动人，不相上下。不过奴才倒是听说……当初恋歌是得了机会见到了万岁爷的，无奈却没入得了万岁爷的眼。怡霞就没那么好运了，连万岁爷的面都没见到！”
　　敏小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很好，你下去吧！这件事嘴巴严一点懂么？觅翠，看赏！”
　　小太监欢喜地接过赏银道：“小主尽管放心就是，出了这个门，奴才和敏小主就当从未见过面！奴才告退了。”
　　小太监走后，觅翠不解问道：“小主这是要作何打算？”
　　敏小媛一边喝茶一边说道：“看来戚妃没有骗本宫，都是真的。
　　这两个宫女原是戚妃安排到柳御女身边的，却被柳御女使手段打发了，而且还发落得相当惨。
　　我想她们一定也是恨柳妙如入骨吧！呵呵，想必她们定会愿意助我报复柳妙如的！我打算扶持一个收入麾下。
　　那个叫恋歌的当初都没能被皇上看中，如今又是歌舞妓的身份，连被册封的资格都没有……如此看来，还是选择怡霞比较合适。”
　　觅翠想了想道：“如此也好，还有就是……那日小主何必主动帮助戚妃动用御天监的关系呢？值得么？”
　　敏小媛一笑：“你还不了解戚妃？那日我若不主动帮她，她定会对我下手给我点颜色看的。如今以我的实力还不能得罪戚妃。
　　毕竟她帮我利落的扳倒柳妙如，就当我还她个人情吧！”
　　觅翠却撇撇嘴道：“戚妃是在帮她自己吧！却在小主面前得了便宜还卖乖！”
　　敏小媛：“我与戚妃结盟无非是有相互利用的价值才走到一起的，这一点想必戚妃心中也清楚得很。
　　他日难免利尽而散，现在能用得着对方的地方自然都不能客气。
　　走，去辛者库！”
　　到了辛者库，敏小媛走了一大圈儿也没见着一个年轻貌美的，不由皱起了眉头，又唤来了管事姑姑。
　　像敏小媛这样出身贵门的世家女子，走到哪都是大手笔的赏赐。
　　辛者库的管事姑姑得了赏赐脸笑得像一朵花似的：“娘娘仁慈！娘娘有何吩咐尽管吩咐奴婢便是，嘿嘿——”
　　敏小媛一笑：“姑姑休要乱称呼，我不过是个低位妃嫔，可当不起姑姑一声娘娘！”
　　管事姑姑忙堆笑献媚道：“哎哟，瞧您这话儿说的！奴婢在这宫中熬了半辈子了，别的本事没有，唯独就是看人看得极准！
　　您这相貌啊……一看就是大富大贵！将来定会是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子娘娘呢！”
　　敏小媛可没心情跟她扯皮，正色道：“不瞒姑姑，我来此地是想找一位名叫怡霞的宫女。”
　　管事姑姑听了突然警觉起来：“怡霞姑娘可是娘娘的亲戚？”
　　觅翠不悦道：“敏小主是世家小姐，怎么可能有那种穷酸亲戚！小主问姑姑，姑姑只管回了小主就是了，何必有的没的都要问！”
　　管事姑姑不好意思地一笑忙道：“是，是！曾经确实有一位叫怡霞的宫女，可她却总自居年轻美貌，不甘在此当差。做事总是偷懒又常常顶嘴，便被发落慎刑司了！”
　　敏小媛一愣，旋即微笑道：“多谢姑姑了。”说着带着觅翠离开了辛者库。
　　觅翠：“小主，那怡霞挺倒霉的么！”
　　敏小媛淡淡地说：“去慎刑司！”
　　到了慎刑司，用银子开道果然很快就找到了怡霞。
　　这是一间柴房，怡霞瘦骨嶙峋，披头散发地躺在一张破旧的床榻上昏睡着，管事太监说怡霞着了风寒且日益加重，身体每况愈下。已经如此昏睡了两天了。
　　柴房里一股子刺鼻的发霉味道，觅翠掩住鼻子，皱眉小声道：“小主，咱们还是回去吧。奴婢瞧着她怕是不中用了呢。”
　　敏小媛撩开怡霞凌乱的头发，仔细看了看她的脸，对管事太监道：“公公，这个宫女实在可怜，与我还沾着几分亲。我宫中正好也缺人手，可否让我带她回去做我的侍女呢？”
　　管事太监为难地说道：“小主愿意抬举她自然是她天大的福气，可是……奴才也无权这样随便放人出慎刑司啊！”
　　敏小媛一笑，又塞给管事太监一张价值不菲的银票，微笑道：“公公大可放心，此事我自会回了戚妃娘娘的。保证不会让公公作难！”
　　管事太监一见银票马上满脸堆笑：“如此也是善事一桩！小主真是仁德啊！奴才这就派人将这丫头抬到小主宫中。”
　　夜里，敏小媛悄悄宣了与柳家交好的太医来兰馨堂给怡霞治病。
　　觅翠：“这一步，小主真的考虑仔细了？”
　　敏小媛冷笑：“你且瞧着，我会让怡霞这丫头成为柳妙如的噩梦的！”

　　（迷迭香篇）设局

　　敏小媛很聪明。她知道不管自己和柳御女之间多么相互讨厌，甚至相互憎恨……可在外人眼中，她们是同出柳氏一族且同父异母的姐妹，是一家人。
　　如果敏小媛明明地打击柳御女，那么她很快就会在太后和皇上眼中成为欺辱庶姐的恶毒妹妹。又会给宫中人看了柳氏姐妹内斗的笑话。
　　所以，不管她多么讨厌庶姐柳御女，面子上也不会太过为难柳御女的。而打击这个眼中钉庶姐的事，最好就是由别人替她来做！
　　选择一个曾经被庶姐柳御女发落过的女子替自己做这事，不但可以打击庶姐柳御女，还可以卖个人情收拢一个心腹，可谓一举两得！
　　看着还在昏睡的怡霞，敏小媛得意的笑了。
　　康元八年九月初十，算起来我来到这个时代已经三年了，竟然经历了那么多的事，那样多的爱恨情仇，想一想竟恍如已经过了一生一般。
　　今日本是重阳节，也是为故去的睿武忠贤信亲王夏侯亦涵迎娶王妃的大喜之日。
　　我的肚子又大了一圈儿，整个人都懒懒的，便借口身子不适没有去参加。其实太后也不愿让我去的，毕竟不是活人的婚礼，怕对皇嗣不利。
　　而我不去则是害怕自己在夏侯亦涵的陵墓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另外让我意外的是……我竟会吃一个死人的醋，突然好难过是虞珞珈成为夏侯亦涵的“最后一个女人”，却不是我……
　　宫中有有头有脸的妃嫔们几乎都去了，今日这偌大的后宫显得难得一见的冷清。
　　时已入秋天气渐凉，我坐在窗边发呆，傲珊姑姑给我披了件织锦披风，“这是内务府孝敬夫人的，用的可是一等一的好料子！昨儿重阳节送来的。”
　　我瞧了瞧这件织锦披风的样式，并不是太喜欢，于是笑道：“呵呵，本宫的年纪……在内务府那帮奴才心中是不是很老了呢？”
　　傲珊姑姑微笑道：“夫人说笑了，殊不知宫中人常在夫人背后偷偷议论，说夫人大概吃过王母娘娘的蟠桃呢，看起来还像十七八岁似的……不过么……”傲珊姑姑皱眉仔细瞧了瞧这件织锦披风，也说道：“这件披风的样式确实是老了些。
　　夫人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内务府是戚妃管着，她想借此故意恶心夫人。小人之心，夫人大可不必在意。”
　　提起戚妃我心中就腻歪得很，也大概因为今日是夏侯亦涵“娶王妃”的日子，我心中一直莫名的烦躁。于是没好气的脱下披风，丢在一边道：“本宫不喜欢，姑姑拿走随便送人吧！”
　　回想一下，其实我唯一喜欢过的衣服，就是当初夏侯亦涵送给我的那套礼服，可惜……我却没有穿给我最心爱的人看……
　　傲珊姑姑捡起那件披风，一边叠起来准备收好一边说道：“夫人，奴婢已经弄到会让人早产的药了，下一步夫人如何打算？”
　　我：“告诉琴儿，今晚务必要想办法将崔大姑引到未央宫的僻静处，然后把这包药塞进崔大姑衣服中。我们来个人赃俱获！到那时，让琴儿再指证崔大姑之前对她的那些指使！”
　　傲珊姑姑点点头：“如此也好，崔大姑为人乖滑，夫人觉得琴儿办得到么？”
　　我皱眉道：“告诉琴儿，本宫向来容不得叛主之徒。今儿这事她若办不成，不到明日天亮她就会变成一具尸首！她若想活，就必须办成，没有余地，退路就是死！
　　不过，她若办成此事么……就当将功赎罪。本宫会给她一大笔银子并送她出宫隐姓埋名，从此远离这险恶之地过上安逸的人生。”
　　傲珊姑姑退下后，我心中微微惊讶，现在的我竟然可以毫无心理压力地说出那样决绝的话来。还好肚子里孩子们听不懂这些。
　　晚膳时，傲珊姑姑悄悄告诉我，琴儿已经和崔大姑悄悄约好：今夜亥时初在未央宫偏门处悄悄相见。
　　我吃了一口板栗烧鹅，问道：“哦？那崔大姑那么容易就答应了？”
　　傲珊姑姑一边给我布菜一边说道：“原来她们之间有专人给传信的。为了避嫌，崔大姑从不许琴儿去琦香殿找她。琴儿说在瑶光殿发现了很重要的秘密，为防万一不能说给第三人听，一定要崔大姑亲自来告知，且有要事商议。琴儿觉得崔大姑应该会来的！”
　　我点点头道：“在偏门附近布置好人手，时机一到立刻擒住！”
　　已近亥时，我靠在榻上小憩。傲珊姑姑带着人在偏门那里守株待兔。
　　崔大姑为人诡谲，我切切嘱咐不要布置太多的人，且一定要隐蔽好。
　　已经亥时二刻，崔大姑还是没有现身，难道她不会来了？
　　最紧张的就属琴儿了，因为今晚若不能成功引崔大姑过来，琴儿也就活不过天亮了。
　　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听到外面呼啦啦的一群人向正殿走来，傲珊姑姑轻声道：“夫人，得手了。”
　　我立刻睡意全无，吩咐道：“哦？押进来！”
　　琴儿和崔大姑被几个大力太监扭进殿中，我见崔大姑一脸恨恨地看着琴儿，看来她知道自己被骗了。
　　一切照计划进行，先是搜身，琴儿身上搜出一张银票，崔大姑身上搜出一包药粉和一包草药，
　　我：“崔姑姑，既然要拜访本宫，却为何不走正门呢？这两包东西却又是什么？”
　　崔大姑倒还冷静道：“夫人，那包草药是用来煎千金养生汤的。至于另一包么，奴婢也不知道那包东西是什么，因为根本就不是奴婢的东西。
　　至于今晚，奴婢是应琴儿之约而来的。琴儿说有要事与奴婢相商，奴婢便如约来了。没想到琴儿不知受了谁的指使竟要至奴婢于死地！”
　　戚妃在服用千金养生汤！我听了心下一动，不由勾起了曾经的一段回忆。
　　我冷笑：“崔姑姑果然是见多识广，真是伶牙俐齿！难道姑姑的意思是本宫的宫女意图不轨，而崔姑姑却是全然无辜不知情咯？
　　曼文，你是医女出身，去验一验那包东西到底是什么？”
　　曼文：“是，夫人。”说着拿起那包药粉，仔细验了验道：“回夫人，这是一种会导致孕妇早产的药。”
　　我猛地掀翻了一边的桌子，怒道：“大胆贱婢！你究竟是受何人指使来加害本宫和皇嗣！今晚你若不说明白，本宫会让你明白什么叫求死不能！”
　　崔大姑略有惊慌，立刻磕了个头大声分辨道：“宣俪夫人明鉴！奴婢是冤枉的，此物绝不是奴婢的，是琴儿……”
　　“姑姑还是不要说了吧！”琴儿打断了崔大姑的话，接着说道：“早在一个月前，崔姑姑就收买了奴婢，让奴婢想法子使些手段让宣俪夫人早产。
　　今夜也是崔姑姑约奴婢去瑶光殿偏门处接应您的不是么？姑姑说有要事交代奴婢，便给了奴婢这张银票还有这包药粉，要我加害宣俪夫人和皇嗣！”
　　崔大姑没有说话，她已经明白今晚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了，也知道自己此刻已经身陷囫囵，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我终于在崔姑姑脸上看到一丝无助和绝望，我示意众人先下去。殿中只剩下我，傲珊姑姑和崔大姑三个人。
　　我冷冷道：“崔姑姑，本宫从没有得罪过你吧？你为何要加害本宫呢？
　　其实本宫入宫这些日子，也看透了这宫中的世态炎凉，知道很多时候，很多人，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
　　今儿本宫给你个选择，要么老老实实的对本宫说实话；要么你今晚就死！明儿本宫回了皇上太后，不会有任何人同情你的，恐怕你只会被弃于乱葬岗吧！
　　至于你的主子戚妃，呵呵，本宫觉得崔姑姑应该比本宫更加了解她的性子。你觉得戚妃会为你出头么？
　　当然，如果崔姑姑执意要为你的主子戚妃舍上自己的性命，那本宫也会成全你！”
　　崔大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戚妃绝不是值得自己为之牺牲性命的主子。于是小心翼翼答道：“夫人，奴婢不想死。夫人有话尽管问便是，奴婢定知无不言。”
　　我一笑：“很好，崔大姑果然是聪明人。请起坐下说话吧。”
　　崔大姑看出来了，今晚我是有很多话要跟她仔细聊聊了，于是便乖乖坐下。
　　崔大姑还不待我发问，就先絮絮讲了起来：“奴婢今晚本是去太医院为戚妃娘娘取草药的，与夫人实不相瞒，戚妃刚入宫时曾被当时还是肃御妃的常如意戕害灌了绝育之药，因而伤了身子，血气亏得很，这半年来都在服用千金养生汤。
　　戚妃娘娘信不着太医院，所以每次都是要奴婢取了配好的草药回来亲自煎药。不过另一包致人早产的药确实不是奴婢带来的，今晚也确实是琴儿约奴婢来的。”
　　见我冷着脸不语，崔大姑小心看了看我的脸色，接着说道：“不过……戚妃娘娘确实给奴婢暗暗下过旨意，说要奴婢想办法让夫人早产……琴儿也是戚妃让奴婢安插在夫人身边的细作，当然夫人聪慧，想必早已明了。”

　　（迷迭香篇）怡霞

　　见崔大姑终于开口讲了实话，我这才露出笑容，于是又说道：“其实本宫看得出来，崔姑姑绝不是什么大恶之人，况且本宫与崔姑姑也从无交恶过节。
　　如果本宫没猜错的话，这一切都是戚妃逼着崔姑姑做的吧？”
　　崔大姑忙道：“宣俪夫人圣明，奴婢如何敢有加害夫人之心呢！都是戚妃娘娘逼奴婢做的，求夫人饶恕奴婢吧！”
　　我慢慢踱到崔大姑身后，一只手按在她肩头上说道：“也许姑姑还不知道本宫做事的脾气。若有谁对本宫下手，本宫才不管她是不是被逼而为……只要是犯我者，本宫必诛之！
　　如果姑姑想保命，就不要再听戚妃的使唤了，姑姑可明白本宫的意思？”
　　我见崔大姑面露难色，又接着说道：“其实如果崔姑姑为难，本宫可以帮你调离戚妃身边的。”
　　崔大姑依然不语，我开门见山问道：“难道崔姑姑有什么把柄攥着戚妃手里？可否与本宫说说？本宫也许能帮得上你！
　　本宫不愿与任何人为敌，但也绝容不得谁平白无故与本宫为敌！
　　崔姑姑是聪明人，本宫已经说的这么明白，如果姑姑还是这样不言不语，本宫就当崔姑姑要舍命护主了，好吧……本宫成全姑姑就是！”
　　崔大姑忙跪下来哀求道：“夫人说的没错，是奴婢的儿子在戚妃手里。戚妃将他扣在手中已经两年了，这两年了奴婢与儿子才不过见了两三面而已。
　　戚妃心狠手辣，奴婢日夜担心儿子的安危，所以戚妃吩咐奴婢做的事奴婢不敢不从……”
　　我：“哦？崔姑姑可否讲得仔细些，本宫倒是可以帮你救出你的儿子。”
　　见她面色迟疑，我一笑：“怎么，崔姑姑信不着本宫？”
　　崔大姑知道今晚自己已经没有退路，若是不按我的套路出牌，今晚她定是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了。思虑再三她终于下了决心，将自己儿子的情况仔仔细细给我讲了一遍。
　　最后又说道：“可是佳禾现在人在何处奴婢真的不知，戚妃娘娘不肯告诉奴婢，不过答应奴婢这个月可以安排奴婢和佳禾见上一面。”
　　我想了想吩咐道：“好，姑姑和戚妃定好与令郎见面的日子和地点后便来告知本宫，本宫自有筹谋！
　　姑姑可以先回去了，今晚之事你若透露出去一点点，本宫保证会给你一个你不会喜欢的结局……懂么？”
　　崔大姑又磕头道：“奴婢不敢，只求夫人饶我儿一命！”
　　我：“只要姑姑肯尽心为本宫办事，本宫定会将令郎交还给姑姑，让你们母子团聚的。绝不会像戚妃那样一直将令郎扣在手里做人质。”
　　我又问崔大姑：“难道戚妃在宫外还有人马？”
　　崔大姑：“戚妃娘娘在宫外的人马因为当初刺杀淑妃不成，早被戚妃下令秘密毒杀了。皇后曾经也交给过戚妃一部分宫外人马供她调遣，可是平阳王遇刺后，那些人也神秘失踪了，想必也是被戚妃灭口了吧。
　　戚妃娘娘并不是十分信任奴婢，所以有些事情她也是瞒着奴婢的。
　　现在宫外为她办事的那些人，应该是她遣人使银子雇来的市井无赖之徒。”
　　提到平阳王遇刺之事，我的心又是一刺，果然是戚妃无疑！
　　我又问道：“上次崔姑姑说丈夫已经没了，可也是戚妃做的？”
　　崔姑姑默默点了点头，眼中噙泪道：“此事说来话长……所以奴婢害怕再失去儿子。”
　　此刻我竟突然有种同命相怜之感，不过这对我也是个好消息。毕竟崔大姑与戚妃之间嫌隙越大，矛盾越多，才越有利于我行事。
　　我掏出手帕又好言安慰崔大姑几句，崔大姑这才告辞。
　　其实此番我也是冒险赌一次，因为我也不敢保证崔大姑一定就会选择与我连手而不会骗我。
　　不过思量再三，怎么想都是于我这一方更有利的，如果这次崔大姑真的骗我，联合再戚妃摆我一道，我也定不会再留着她！
　　以我如今在宫中的权位无声无息地搞死一个奴才还是不难的，我想崔大姑心中也一样清楚吧。
　　崔大姑走后，我交代傲珊姑姑：“姑姑，本宫曾在宫外开的医馆和店铺还都经营着，其中有许多可以信任的人。
　　到时候还劳烦姑姑走一趟，找他们使银子雇些得力可靠的人，在崔大姑母子相见那日，将崔大姑的儿子抢回来！”
　　傲珊姑姑：“是，夫人放心。”
　　兰馨堂中，一个美貌的宫女正在认真地抚琴。看得出来她的琴艺还十分生涩，不过却练习得极卖力，不容许自己弹错一个音律。
　　觅翠对敏小媛小声道：“小主，怡霞姑娘天不亮就起来开始抚琴，已经练了足足三个时辰了，怎么劝都不肯歇息呢。”
　　敏小媛点点头，走过去踱到那美貌宫女身后，柔声道：“这才学了多久，就弹奏得这样好了。难怪乐舞馆的女先生都赞怡霞姑娘的悟性极高呢。”
　　那美貌宫女听见敏小媛的声音，这才停下来，跪下施礼：“敏小主万福金安。奴婢受敏小主知遇大恩，自然不敢有一丝懈怠。”
　　敏小媛坐下道：“怡霞姑娘快快请起，我不过是给姑娘牵个线搭个桥罢了，至于怡霞姑娘的前程……还要靠姑娘自己把握。
　　如今皇上最喜爱的宣俪夫人怀孕不便侍奉皇上，这可是你们这些新人得宠的好机会呢。来，坐下说话吧。”
　　怡霞站起身，却没有坐下，依旧一脸恭谨道：“敏小媛是主，怡霞是奴。奴婢站着说话反倒更自在些。
　　奴婢一定尽力，不让敏小主失望。奴婢是笨嘴拙舌之人，也不会讲什么，总之敏小主的恩情，奴婢此生定涌泉相报！”
　　敏小媛满意的微微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说道：“我看怡霞姑娘是个厚道人，我与姑娘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什么恩情不恩情的，我帮怡霞姑娘……其实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我在宫中孤单无依靠，总希望能结交到一个真心实意的姐妹……”
　　怡霞不解道：“敏小主说笑了，小主得皇上宠爱，还有自家姐妹一同在宫中照应，何来孤单无依呢？”
　　敏小媛轻轻叹了口气道：“皇上宠爱的女子很多，没准哪天皇上就会将我忘之脑后也说不定。至于所谓的自家姐妹么？呵呵，怡霞姑娘指的可是柳妙如？
　　怡霞姑娘有所不知，入宫前在柳相府中，我的三嫡姐就不幸遭到她的算计，入宫后，四嫡姐更是生生毁在她手里。
　　呵呵，自家姐妹，我明里暗里可没少受这位自家姐妹的欺负！
　　可是我又能如何呢？我若反手对付她，恐怕宫中人反倒会说我的不是，甚至太后和皇上也会对我有成见，我也只会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了……
　　我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