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逆袭传-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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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一惊，低头一看，自己胸前竟有一块药渍，是刚才吐药时不小心弄脏的。
　　皇后“扑通”一声跪下道：“皇上明鉴！臣妾没有病更没有疯！皇上，太后以为臣妾疯了，所以将臣妾软禁在这栖凤殿，臣妾真的没有疯。是……是那药有问题，所以臣妾不敢服用！”
　　赵宣煜听了竟没有一丝惊讶，却反问道：“哦？皇后不明白太后为何软禁你么？朕与太后当然知道皇后没有疯。”
　　见皇后一脸疑惑，赵宣煜接着说道：“其实皇后屡次突发癫狂，朕心中也起疑，所以后来戚妃给皇后服的都是些什么药，朕心中清楚得很。”
　　皇后听着赵宣煜的话很不对劲儿，又不敢言语。
　　赵宣煜深邃的眸子冷冷看向皇后，又突然道：“皇后，你都做过什么事朕都知道。还有，你什么来头……朕也早已知晓！”
　　黄令月一惊：“皇上……”
　　赵宣煜：“其实朕给过皇后很多机会让你对朕表现出你的忠诚，可是你并没有！朕现在之所以还留着你，是因为你还有用处。
　　如今皇后之位不能空悬，以免人心生乱！另外更重要的是，朕需要你乖乖坐在你的皇后宝座给他看！让他安心，懂么？”
　　他！听到这里，皇后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栗。原来皇上……什么都知道。
　　皇后冷汗冒了出来，想想自己这两年利用戚妃去弹压妃嫔们，可皇上竟又利用戚妃来制衡自己，原来戚妃也只是皇上制衡后宫的棋子。呵呵！
　　“还有，你和你的奴才们都不许离开栖凤殿一步！”　赵宣煜看也没看皇后一眼，直接站起身走向殿外。
　　走到殿门他又停下脚步冷冷道：“今后的日子，你有两个选择！要么老老实实地呆在栖凤殿做你的皇后，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管！也什么都不要做！
　　要么你就乖乖服下戚妃给你的药，不许再吐出来！”
　　皇后心头一震，这是什么选择？要么像一个傻子一样去生活，要么就真的变成疯痴？
　　方中信小心问道：“皇上，今晚去哪宫里？”
　　赵宣煜：“去瑶光殿！”
　　看着赵宣煜冷酷的背影，皇后失神地瘫坐在地上，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彻骨寒冷！

　　（血樱花篇）反目

　　新年过后，宫权正式由我，淑慎夫人和田妃接管。太后非要硬塞一个田妃进来，可见她对我和淑慎夫人并不是完全放心。
　　当初戚妃是靠着缩减后宫下层宫人的开支取悦了太后掌了宫权，却也深深得罪了这群小人物们。
　　其实大齐后宫哪里缺那点儿银子，只不过是当时上官泠岚风头太盛，大得人心，甚至宫中人开始唯她命是从，所以太后才故意给出了个难题罢了。
　　我接管宫务之后，特为此事请示了皇上太后，渐渐恢复了曾经的一切福利和开支。宫人们自然高兴，甚至曾经依靠的戚妃的一批人也开始向我示好。
　　在后宫中，日日都与各宫生活息息相关的部门就是内务府和御膳房了。
　　今儿我又重新安排了一下内务府和御膳房的人手。曾经被戚妃打压的人，我偏偏都提拔了上来。
　　尤其御膳房的陈姑姑和内务府的女官刘姑姑，都是曾被戚妃狠狠责罚，一直不能抬头的。如今被我提拔上来，不由视我如再生恩人一般。
　　我巡视过这两处之后，二人在我一左一右的送了好远，嘴上更是喋喋不休。
　　刘姑姑：“这两年那姓戚的狐媚子当道，咱们这些做奴才的日子啊是一天不如一天！多亏老天有眼让贵妃娘娘当了家，如今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我一笑：“本宫也只不过是主上的管家而已，说到底还是太后和皇上的体恤你们。”
　　陈姑姑撇撇嘴道：“哎哟！那还不都是托了娘娘的福！太后和皇上自然是仁慈的，可当初那戚狐狸在太后面前也没放过好屁，何曾为奴才们着想过半分呢？！
　　见着主子娘娘她就没命地捧臭脚，溜沟子！待我们这些不得脸的奴才却连猪狗都不如！听说她被太后打的到现在都走不了路，真真儿是报应！”
　　我：“这些话在本宫这儿就到此为止吧。戚妃是皇上的妃嫔，今后不可再随便议论主子，也要管束好你们下面人的嘴，知道么？”
　　二人忙低头称是。
　　我：“好了，该交代的本宫也交代完了。只要二位姑姑尽心尽力做好自己的差事，好儿自然少不了你们的。”
　　刘姑姑：“是，是。奴婢记下了！”
　　陈姑姑：“贵妃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做好！呵呵呵！”
　　我走了没多久，陈姑姑又悄悄一溜小跑追上了我。
　　我：“陈姑姑可是有事？”
　　陈姑姑眼珠子转了几圈儿，把我拽到一边儿小声道：“有件事情，倒不是什么大事……可如今贵妃娘娘主事，奴婢觉得还是该回娘娘一声。”
　　我：“陈姑姑尽管说。”
　　陈姑姑：“奴婢查了一下御膳房的账册，
　　这一年多以来，皇后殿的人隔三差五地就来领橘皮，粳米还有生姜。其数目之多让人惊讶，就是顿顿当饭吃也是吃不完的呀。
　　在奴婢老家那，粳米是常常用来行巫术的，所以奴婢想皇后那边会不会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我心中也颇觉疑惑，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微笑道：“陈姑姑果然是心细之人，看来本宫没有挑错人呢！这事本宫知道了，皇后殿的人若再来取，你也只管给她便是。”
　　这陈姑姑虽然嘴碎了些，倒还算懂事，知道有特殊情况及时向我汇报。我随手赏了她一只镯子：“陈姑姑辛苦了。”
　　陈姑姑一见那金镯子眼珠子一亮，忙鸡啄米似的点头道：“贵妃娘娘放心，奴婢一定看好御膳房的一切人和物件儿！”
　　我想陈姑姑说的这件事其中定是有隐情。
　　行巫术是不大可能的。虽说皇后曾以巫术，厌胜等罪名陷害过其他妃嫔，但她自己是绝不会相信那些旁门左道的，我也不相信。
　　橘皮，粳米，生姜……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以前在医馆的时候，似乎听过类似的偏方，是健脾和胃治疗呕吐的食补方子。
　　难道皇后生了胃病？生病不找太医开药反而自己食疗，看来皇后已经不再信任太医了。
　　回宫的一路，我都在想这个问题。
　　我记得大学时代一个练舞蹈的同学既抵抗不了美食的诱惑又想要保持身材，所以每天晚餐大快朵颐后都会用手扣喉咙将吃掉的东西统统吐出来。时间久了竟然得了神经性呕吐症，去医院肠胃科才治好的……
　　最后我做了一个大胆的揣测。
　　皇后时而突发癫狂，想必她也会怀疑戚妃给她喝的药有问题。
　　皇后处于软禁中，她又不能跟戚妃来硬的，所以每次戚妃服侍她喝完汤药离开后，皇后就会想办法将喝下去的药吐出来。时间久了自然会伤了胃，皇后又不再信任太医，便自己选了个食疗的办法。
　　回到瑶光殿后，我与傲珊姑姑又商议一番，我决定今晚就去会会皇后。
　　傲珊姑姑：“可皇后又怎么会信任娘娘呢？”
　　我想了想：“那就要看看她还有几分做母亲的良心了！”
　　晚上亥时，我来到了栖凤殿。皇后的贴身侍女德仙看到我来非常惊讶，她自然也知道我如今在宫中的盛势，没有半句废话直接引我进了皇后的寝殿。
　　皇后坐在榻上，她身着便服也没有化妆。头发也只是随便的挽了个堕马髻却一丝不乱。可我竟在微弱的烛光下看到了一丝白发，皇后不过才二十七啊。她的面容憔悴不堪，不过在我面前还是努力保持着皇后的威仪。
　　皇后吩咐宫人们：“你们都下去吧。”
　　我盈盈下拜：“臣妾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福泽绵长。”
　　皇后瞟了我一眼，幽幽地说道：“这里只有你我，还装什么样子呢？起来坐吧！”
　　我起身坐下来道：“皇后说什么呢？皇后乃一国之母，臣妾向皇后见礼自然是应当的。”
　　“姜朝晨！”皇后冷笑一声，接着说道：“不管你能骗过多少人？但你绝骗不了本宫！当初是本宫小看你了，你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无论怎样打压你，可你只要还有口气，就能翻身爬上来！”
　　我无所谓地一笑：“宫中人人都道皇后疯了，唯独臣妾却不信。可现在臣妾却是信了。
　　皇长子就在臣妾的手里，可皇后对臣妾的态度竟然还如此骄蛮，呵呵！我看，要么皇长子非你亲生；要么就是……你真的是疯了！”
　　果然提到皇长子，皇后立马变了神色。她走过来道：“无论本宫曾对你做过什么，那都是你我之间的恩怨。何必牵连无辜稚子！”
　　我冷笑一声：“原来皇后也明白这个道理！那当初你对你的亲生儿子屡次下手时，又是怎么想的呢？”
　　皇后一愣：“你来这里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如果臣妾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皇后刻意引臣妾来的才对。刚才臣妾一进殿，皇后娘娘就吩咐左右都退下，看来皇后也有话要对臣妾说，甚至就在等着臣妾来吧？”
　　皇后冷笑：“算你说对了一半！”
　　我：“皇后竟然想要与臣妾联手，可见皇后如今是多么的走投无路。
　　废话不说，既然臣妾都来了，不妨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做个交易。”
　　皇后冷哼一声道：“什么交易？本宫又凭什么相信你？”
　　我：“就凭皇后唯一的儿子在臣妾手里。也许皇后还不知道，臣妾找了医术高明的太医来治璋儿的双腿，现在璋儿已经能扶着东西走路了。
　　接下来是否继续医治就看皇后愿不愿意与臣妾合作。
　　所以么……皇长子是恢复成为一个健康的孩子，还是就此双腿瘫痪一生……就看皇后的选择了。”
　　皇后怒目看向我：“毒妇！拿一个无辜的孩子做筹码，你也做得出？！”
　　我还没说话，皇后的态度竟又突然软了下来，她走过来拉着我的手恳求道：“朝晨，不，宣俪贵妃，从当初你治好皇长子的病那时本宫就看出你是个善良的女子！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你下不了手的，对不对？”
　　我看着摇曳的烛光，走过去吹灭了一盏又拔下了蜡烛。一边把玩着尖尖的烛台，一边凑近皇后耳边轻声道：“当初，戚妃就是用这个东西杀死我腹中的孩子的！而且我也知道那是你的意思，皇后！”
　　皇后有些惊恐地看着我，我阴冷地一笑，又问她：“所以皇后觉得，如今我对你的孩子，能不能下得了手呢？”
　　为了让皇后乖乖合作，我必须放出杀手锏。我也并不介意让她知道我还记得从前，反正现在皇后的话都被人当成疯话来听。
　　皇后擦了眼泪，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好，你要什么本宫都答应你，只要你保我儿平安！”
　　我一笑：“我只有两个条件，第一：把戚妃的父亲交给我！”
　　皇后表情一怔，旋即又恢复平静：“你要戚妃的父亲做什么？”
　　我：“皇后聪慧，不可能不知道我的目的。难道皇后打算继续和戚妃站在一起？”
　　皇后叹了口气道：“人人都道本宫疯了，呵呵，你们却不知道，戚妃才是个疯子！
　　不过本宫身边就需要一个戚妃这样的疯狗！”
　　“哈哈哈哈！”皇后又突然发笑，接着说：“戚妃那个疯女人啊，她很聪明，她总有办法去扳倒一切她想扳倒的人！可她也很蠢，只要你让她觉得她是皇上最爱的女人，她就愿意去做任何事！
　　这些年来，所有威胁过本宫皇后宝座的人，常如意，纪幼蓉，李之姣还有你……都是戚妃干净利落地除掉的。”
　　我心中冷笑，皇后果然没疯，这种时候还不忘把事情都推到戚妃头上，将自己摘了个干净。
　　我：“难道皇后就没想过戚妃是把双刃刀，她助你除掉别人的同时，也一样会伤着你！”
　　皇后幽幽地说道：“至少戚妃的出身让她不会威胁到本宫的皇后之位！戚妃不能生养，也不会威胁到皇长子！”
　　“不会威胁到皇长子？呵呵！”我冷笑一声，接着告诉她道：“皇长子的腿就是戚妃在兵变那晚趁乱指使人做的！”
　　皇后睁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我冷冷道：“怎么可能？皇后自己回忆一下，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放权给戚妃，又被戚妃开始一步步架空的？皇长子不出事她如何拖得住你？
　　另外再告诉皇后一件事，戚妃指使太医给皇长子喝无法康复的药，至于戚妃伺候皇后喝的那些汤药中的猫腻，就不用臣妾说了吧！想必皇后心中更加清楚！
　　臣妾知道皇后算得一手好牌，打算自己暂且隐退，让妃嫔们互斗，最后再出来收拾残局！呵呵，皇后，如今宫中的情势可没你想的那般简单！”
　　见皇后愣着不语，我继续问道：“怎么？皇后还要护着戚妃？”
　　皇后恨恨道：“戚妃！好，本宫答应你第一个条件！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我：“第二个条件就是臣妾想听皇后一句实话。皇长子曾经生过两次差一点要了命的重病。一次助你登上皇后之位，一次差一点扳倒当时盛宠的李之姣。
　　皇长子这两次的重病，是不是都是你对璋儿下的手？我要听你亲口告诉我！”
　　皇后陈默了半晌，似乎回忆了一段她不愿意面对的过去，最后木然地点了点头道：“那时本宫也是情势所迫，如果不那样做，本宫的皇后之位……”
　　“母后！母后怎会对儿臣如此狠毒？！”皇长子不知何时就在寝殿门口。
　　是我来之前吩咐小顺子晚上亥时二刻带着皇长子来皇后殿见他母亲一面的。
　　皇后见到皇长子一愣：“璋儿！你怎么来了？”
　　皇长子恨恨地看着皇后：“璋儿再也不想见到母后了！”说着气得喘了起来。
　　我忙过去给皇长子捋了捋胸口又吩咐小顺子道：“皇长子身子还虚不能动气，快带着皇长子殿下离开！”
　　小顺子忙道：“是！”说着忙带着皇长子离开了。
　　皇后追了过去，却又被侍卫拦住。皇后看着皇长子的背影哭喊：“璋儿！璋儿！”
　　我在皇后身后冷冷道：“如果皇后真的为璋儿着想，那就离他远一点。现在皇后的处境只会牵连璋儿。另外，只要皇后信守承诺，臣妾一定会治好璋儿的腿，护着他平安长大，皇后尽管放心便是。”
　　说完我也离开了皇后殿。

　　（血樱花篇）戚夫人的病

　　一转眼正月很快就要过去了。太后和皇上都有意，出了正月给几位妃嫔晋一晋位份。
　　不过据可靠消息，这回晋位不但没有戚妃的份儿，连她麾下的那几位党羽都一样不得晋位！我想这大概也是太后的意思，戚妃在后宫确实有些做大了。
　　当然这也让我更加地谨慎，千万不要让自己成为太后眼中有威胁感的人物。
　　这日，淑慎夫人无事来瑶光殿帮我一起照顾孩子们，看她照顾孩子的样子比我可熟练多了。我们正享受这静好的时光，外面小内监来报：“太后驾到！”
　　我和淑慎夫人忙跪下接驾：“臣妾拜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福泽无极。”
　　太后今天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快快平身，哀家是来看看四皇子和皇瑸的。”
　　我和淑慎夫人忙将孩子抱给太后看，太后分别抱了抱：“四皇子和公主又重了些。若水也辛苦了。”
　　我微笑道：“太后说笑了，这也是臣妾为人母亲当做的本分。”
　　“嗯。”太后点点头，又对我道：“若水，你坐过来，哀家有话对你说。”
　　我忙走过去坐下，柔声道：“是不是若水协理六宫有不周不妥之处，太后只管指教若水便是。”
　　太后想了想说道：“这阵子后宫又晋了几位妃嫔，其实皇上是有心给戚妃也晋位的，但却怕伤着你，便作罢了。
　　若水，自打你一入宫，戚妃便处处于你为难，哀家知道你心里对她是有气的……”
　　没想到赵宣煜这么在意她啊！大概是褫衣廷杖之事让他心疼了吧！
　　我听了心下立刻会意：“呵呵，后宫妃嫔升降全屏太后和皇上做主。皇上是体恤若水，可皇上实在是多虑了。
　　与太后说句私心话，其实戚妃褫衣廷杖之后，若水心中该消的气也都消了。”
　　太后：“若水真的不介意？”
　　我微笑着摇摇头：“若水真的不介意。其实这宫里只要有太后和皇上做主，就没有谁能欺负若水，若水何必自寻烦恼呢？
　　尤其自从若水做了母亲之后，已无心于那些小儿女的拈酸吃醋之事了。
　　如今只想好好将膝下三个孩子平安抚育长大，如果有天能寻回五皇子，那就更好了。
　　既然皇上有心提拔戚妃又在意臣妾会吃心，那臣妾就亲自去对皇上说，不让皇上烦心就是。”
　　太后点头笑道：“呵呵，若水就是懂事，如此哀家也就放心了。好了，三皇子这会子想是午睡也醒了，哀家先回宫了。”
　　我和淑慎夫人忙跪下：“臣妾恭送太后。”
　　太后走远后，淑慎夫人黯然道：“皇上真是在意戚妃啊！戚妃挨打，皇上一定心疼得不得了！”
　　我：“而且，看来这一次太后也是有意晋戚妃位份的。太后大概也担心一个田妃无法制衡你我。如果我阻拦，太后定会怀疑我野心太大。”
　　淑慎夫人皱眉道：“还好太后没有恢复她协理六宫的权柄！”
　　小顺子又来报：“主子，琦香殿的崔姑姑求见！”
　　我心中暗自惊讶，怎么崔大姑这样明明的就来找我了。不过想想崔大姑不是鲁莽做事不走脑子的人，我便道：“宣她进来吧！”
　　崔姑姑竟是哭着进来的，她进殿便跪下道：“奴婢拜见贵妃娘娘，拜见淑慎夫人。”
　　我：“崔姑姑请起。崔姑姑可是有事？”
　　崔姑姑擦了眼泪道：“我们戚妃娘娘本就是个多病多灾的身子，前儿些日子因为做事不周惹太后动怒又受了杖责，这身子就越发不好了！
　　戚妃娘娘一直服用千金养生汤调养身子的，可是自从戚妃娘娘被太后杖责，加上这次晋位没有戚妃娘娘的份，这宫里的奴才就都认定戚妃娘娘失了宠，便开始作践起娘娘来。
　　平日娘娘该得的份例内务府总是拖着不肯给，连奴婢去太医院为戚妃娘娘领千金养生汤，也总是被以各种理由拒绝。
　　如今贵妃娘娘和淑慎夫人当家主事，奴婢知道二位主子都是心善慈软的，不会不管戚妃娘娘的，奴婢便厚着脸皮来求娘娘了。
　　别的倒是无妨，只是戚妃娘娘体弱实在离不开那千金养生汤，求贵妃娘娘，淑慎夫人垂怜！”
　　说着，崔姑姑又跪下给我们磕了个头。
　　也难怪崔大姑来求我，没有千金养生汤如何让戚妃继续慢性中毒呢，呵呵！
　　这一幕又让我想起了当年的彩虹苦苦为我求千金养生汤，只为继续害我……没想到有天我又与别人联手如此去害别人，唉……当真是世事难料！
　　淑慎夫人：“这些个奴才就是这样势力，见谁失了势便挤兑谁。”
　　我：“戚妃被杖责那也是主子之间的事，不管怎样戚妃都是一宫主位娘娘。曼文，你去太医院和内务府知会一声，琦香殿的所需一切份例一如往常，什么都不能短了！
　　若再让本宫听到有见风使舵欺负主子的事情。本宫可就不客气了！”
　　曼文：“是，奴婢这就去。”
　　这晚，赵宣煜又来到瑶光殿。现在只有我们俩个人的时候，他许我无需见礼，说那样子总觉得不像一家人了，没的生分。
　　赵宣煜：“听说今日有奴才欺负戚妃，是若水给出了气？若水，朕没看错你。”
　　我微笑：“什么出不出气的，奴才见风使舵欺辱主子本就是不对的。若水协理六宫，自然不能允这不正之风横行。
　　煜郎，戚妃的杖伤如何了？煜郎为何不去陪陪她呢？”
　　赵宣煜叹了口气：“不知为何，这几天朕每次去琦香殿，戚妃总是借故以各种理由推朕出去。
　　其实戚妃被太后杖责后，她也懂事了许多。她还总是对朕说你照顾三个孩子是宫中最辛苦的，也是最有功劳的。要朕多来陪陪你们。
　　若水，现在戚妃不似从前那般任性了。她以前对你做的那些无理之事她也很后悔。”
　　我靠！这白兔婊又开始玩什么套路了啊！
　　我又想起白天太后的谈话，于是说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皇上，若水有个提议不知当讲否？”
　　赵宣煜：“朕说过，若水在朕面前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便是。”
　　我心说　在你面前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除非姐活腻歪了！
　　我：“今儿听琦香殿的人说，戚妃被太后杖责，加之都传说这次晋位没有戚妃的份，所以奴才们才敢欺负她的。皇上，既然戚妃知错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请皇上也给戚妃晋一晋位份吧！
　　这一刻我竟在赵宣煜眼中看到了一丝感动和惊喜：“若水，你真的不生戚妃的气了？朕总怕伤着你的心……你真的不介意吗？”
　　“假的！”我故意嗔怪道：“瞧煜郎说的，倒好像若水小家子气了！”
　　赵宣煜忙搂住我笑道：“哪里，朕有若水当真是朕的福气！”
　　次日，赵宣煜在他自己宫里用晚膳，还特意宣了我过去陪他一起吃。过了一会子，他又派人去宣了戚妃也过来。
　　不到一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