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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第一名嘴-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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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小比不只是外门弟子才能参加,这一轮还有两百七十二名内门弟子加入,因此参赛者合计五百六十八人。
五百多人的比赛依旧安排在每天下午,一共五天。
五天后,谁能进入最后大乱斗就会成为定局,所以从第二轮开始的第一天,各个分区的软柿子们就被其他人盯上了,生怕晚下手一步就会被人抢走了软柿子。
而宁卿,作为刚刚突破炼气中期没多久、只有两个拿得出手的法术、一件不怎么样的中品法器的“软柿子”,被人直接盯上也不怎么奇怪了。
第一个杀出重围将宁卿揪上擂台的人名叫王延,是个积年的炼气中期,斗法经验也颇为丰富。
他没有直接观摩宁卿上一轮的比赛,只是道听途说,因此觉得宁卿的法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结果万般手段都还没来得及用就在宁卿手下吃了亏。
没掐准宁卿释放法术的点儿,王延倒霉地直接被宁卿的“云雾”冻了个结实。而且因为被王延连拉带扯弄上擂台,宁卿多少有点不开心,坏心眼地用“云雾”在王延头上冻出了好些朵花,惹得许多观战的人喷笑出来。
“你这个小朋友倒颇为促狭。”执法堂堂主也学会了秦泽的那个说法,“不过王延也过于急切了些。”
王延作为宗门的老弟子,脾气十分急躁,虽然没有犯过什么事,但是认识他的人还不算少,执法堂堂主就曾听过他因为暴脾气和人起冲突的典故。
叶浩渊倒不在乎王延如何,只是看着他头上的冰花,挺高兴道:“宁卿这小子还挺有水平的,花冻得很有艺术气息。”
艺术气息这样的词叶浩渊还是听宁卿说的,听过解释以后就喜欢上了,没事就用来夸人。
秦泽没参与讨论,即使台上的情况很可乐,可他表情纹丝不动,只有一双睿智的眼还停留在宁卿的身上。
因为宁卿经常会有一点坏心眼,这次发作起来倒是很让人哭笑不得。
王延被冻得结实,但宁卿下手有分寸,他性命无碍。只是在宁卿围着他绕了两三圈,来回摊着手向观战者展示了一下他的英姿后,他的脸面算是丢了个干净。
王延脾气不好,容易急躁,经过宁卿这么一折腾,怒极之后反而冷静下来,想通了宁卿这是故作志大才疏扮猪吃虎呢,竟破罐子破摔,一点也不着急了。
宁卿也不是非要和王延不死不休,虽然眼下这场面也差不离了,可他更多是出于引诱投机者的考量,见王延愿意配合,也就不再折辱人家,连忙将人打下台,还在解除法术后小声道了歉,表示改日必然登门致歉。
王延虽然不是温和的性子,可是心胸还算宽广,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倒是没有拒绝宁卿的歉意和示好。
宁卿冲他一笑,飞了个媚眼,还在白眼的王延脸刷的一下红了,嘴唇动了两下,最后一句话也没说出来,逃也似的离开了。
“发生了什么?王延师兄怎么脸红了?”有人不明所以,一脸懵懂。
有人笑得暧昧,污者见污:“原来如此,难怪未生气。”
有女修感叹:“没想到王师兄还是个性情中人,倒是……挺会怜香惜玉的。”
也有人特别正经,没啥歪心思:“这么一看,这宁卿的法术也就是时机难把握了点,算不上多特别。”
“倒不是什么厉害人物,有八成把握。”有人思量着,把宁卿排上了挑战的名单。
就趁着大家这议论纷纷的时机,一名面容姣好的女修跳上擂台,自报了家门:“外门弟子丁娆,炼气中期,请宁师弟指教了。”
宁卿一眼扫过去,见这位丁娆师姐身上没有任何法宝,想了想买来的玉简里模棱两可的信息,又估摸着她不是体修,更加提高了警惕:“师姐客气,师姐先请。”
在摸不准对方底细的情况下,宁卿倒是愿意后下手。
丁娆听宁卿这么说也不客气,裁判一声令下,她便一指点出,祭出几面阵旗来,果然是个阵修。
阵修攻击防御都不弱,丁娆速度又快,宁卿不能等她结成小阵才出手,干脆直接将宁狗剩的本体掷出去,把一面小旗钉在了擂台上。
丁娆见宁卿如此反应,早有预料,于是微微一笑,本就漂亮的人更添几分魅力。她也不在乎被宁卿损毁的阵旗,其他几面小旗位置一换,立刻便结成了克制宁卿两种法术的攻击阵法。
没能成功的宁卿一叹,干脆一边施展“细雨”,一边祭出惊堂木:“师姐你可走心着点吧,瞧你那站的位置,当心……”
当心什么宁卿没说,他只是猛地将手中惊堂木往地上一砸,发出一声脆响,倒把大家惊了一惊:“这俗话说得好,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般人能管得着?”
围观的人一头雾水,还不知道宁卿说这些是干啥,台上的丁娆因为直面宁卿的攻势感觉更加明显一些,当下就发现宁卿本来还未完成的“细雨”一下子就成了型,只是没有像前两次一样围绕在宁卿身周,而是直接化作蓝汪汪的雨丝落了下来,直接穿透了她的阵法!
丁娆面色一变,她虽然早就挑中了宁卿做踏脚石,可没想到宁卿还有此变招,一咬牙马上就把另一套阵旗祭出,还没来得及布阵,就见她现在布置的阵旗竟然已经有些被腐蚀了。
“什么?这到底是什么法术?”丁娆失声道。
第67章
丁娆是个阵修,境界虽低但天赋极高,即使斗法经验并不丰富,前一轮的表现也因为她过人的天赋显得十分出色。
不过有句话叫好汉不提当年勇,用在这里虽然不算合适,但也能说明一些问题。或许正是因为丁娆清楚自己的天赋有多么惊人,为了争一把进入内门,多年来一直将精力集中在阵法修炼上,对其他方面的积累并不看重。
虽说专精一门也是好事,可放到眼下,见识少却给她带来了大麻烦——
她看不懂宁卿的路数,整个人直接慌乱起来。
这在斗法中无疑是致命的,尤其当她的对手是宁卿这样完全不同得怜香惜玉的人时。
丁娆这样的表现直接让台下的人大失所望,其中以把她当做黑马而在赌局押了注的人为最。
这些人就想不通了,五行属水的法术能够腐蚀法宝很奇怪吗?水属性法术中有腐蚀性的可不算少,能穿透阵法的禁制算什么怪事,怎么这丁娆一副震惊无比、闻所未闻的模样?
看丁娆的表现也就知道这一局她是没有希望了,同时这一局也暴露了她的心性缺陷,叫人看了不免怀疑她后面真能扛得起激烈竞争带来的巨大压力吗?
押了注的人十分失望,只是眼下丁娆对上宁卿这一场是她的第一场,后面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他们才能勉强告诉自己丁娆还有机会,现在这样只不过是宁卿这人太邪门了而已。
宁卿真的邪门吗?那当然了。
要知道宁卿用的“细雨”这个法术虽然古怪,但也没那么大威力直接破坏阵法的禁制,要不是宁卿惊堂木一摔,惊得丁娆有几秒失神,紧接着用“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凝滞了禁制,这法术倒真是伤不到丁娆的阵旗。
丁娆对自己的天赋自信,也非常清楚自己的阵旗有几分火候,觉得宁卿的法术不至于这么厉害,可事实的确让她大跌眼镜。
这一下,丁娆就弄不懂宁卿了,根本看不出宁卿是个什么路数,只觉得这人真是邪乎,顿时慌乱不已。
宁卿那可是个辣手摧花的主儿,最知道“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一看丁娆露出了破绽,立刻又是一个“云雾”出手,在丁娆看到阵旗被损毁的更加厉害花容失色之际,一溜儿烟冲了上去,抄着惊堂木一家伙就拍在了丁娆的后脑勺儿。
修士体魄强健不假,可也架不住宁卿下了死力气这么往后脑勺招呼,更何况被这么招呼的还是个妹子,身体要比一般汉子娇弱一些不是理所当然的么,当即就昏倒在地。
“嘶,好疼!”有观战的人条件反射地捂住了自己的后脑勺,两眼发直地看着宁卿。
“这也太……”这人咳嗽了两声,心里琢磨着宁卿这么六亲不认、心狠手辣,说不好真有进入前十的可能。什么黑马疯马,只要能赢了赌局就是好马,要不他还是改押宁卿得了。
旁边有人看出了他的心思,只道:“但赌局那里,现在还没有宁师弟的名字。”
这人才讪讪摸了摸鼻子。
宗门的弟子考虑的大多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宗门高层看的事情就隐蔽得多。
执法堂堂主沉吟片刻道:“若我没看错,你这小朋友手里的法宝似乎与……有些关联。”
他说的含糊,叶浩渊却无比清楚他的意思:“原也是如此才猜测他如今的身份不太寻常。”
“再看看。”就算几乎是明摆在眼前的事情,秦泽也依旧不敢轻易下定论。
不过这事本就事关重大,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因此叶浩渊和执法堂堂主都没有觉得秦泽婆妈,反而觉得他这叫老成持重,十分赞同他的观点。
这厢三个人隐晦地盯着宁卿观察个不停,那边裁判宣布了宁卿的胜利,让丁娆的好友把昏倒的丁娆扶了下去,顺便将散落一地的阵旗一并打包塞到丁娆身上收走,把擂台收拾得干干净净,只等下一场比赛开始。
按理来说,这一场比赛宁卿已经露出了狰狞的獠牙,许多人应该重新估量他的能力,可偏偏就是有人不信邪,还未等宁卿下台休息一会儿,就直接跳上擂台表示要向宁卿挑战。
连续战斗两场,一般人消耗都不会太小,挑战者明知如此还不饶人,这种做法有点趁人之危。
宁卿十分不喜欢他这种做法,定睛一看,才发现上来的竟是个老熟人——
便是之前认为宁卿带着宁狗剩是做给叶浩渊看的那个孟师兄。
孟师兄是炼气后期的法修,全名孟元思,本次小比前十热门人选之一,看好他的人非常多。又因为外貌俊秀飘逸,风度翩翩,很是被一些低阶的女修拥护,一上台便听见周遭莺声燕语不停,句句都是称赞之言。
迟了一些赶到会场观战的外事堂堂主见状就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这个。这弟子水平颇为不俗,想来是能试出宁卿的真实水准的。”
同他联袂而来的内务堂堂主也一点头:“这倒正好,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内务堂堂主的话说的有意思,原来是在怀疑宁卿《秘典》传承者的身份。
不过他作为宗主一派,一向忠心耿耿,有此怀疑倒不是出于私心,实在是前头秦泽为了查证宁卿之事专门去了藏书楼,却发现《秘典》没有被人带走,还好好地放在藏书楼内,故而认为《秘典》传承者还没出现。
和他同一个想法的人还有几个,外事堂堂主就是如此,同样没什么私心,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
不过宗主一派所有人都是真心期盼着《秘典》传承者早日出现,所以就算觉得不可能,也不愿意放弃蛛丝马迹,非要弄个清楚不可。
孟元思境界比宁卿高,斗法经验比宁卿丰富,手段比宁卿老辣,想来会给宁卿带来不小压力,这正是探查宁卿底细的好时机。
大约正是出于这些考量,五位真人看着孟元思的目光都挺和蔼的,一点儿也没有在意他在女修面前装模作样的行为假仙。
被五位真人注视,饶是孟元思离得远,也不由打了个寒噤,惹得周遭女修连连关心,很有后宫三千的架势。
孟元思见师姐妹们都如此热情,含笑向她们作揖,谢过她们的关心,然后回头对宁卿点头道:“还请师弟手下留情。”
“哦,好说好说。”宁卿感觉自己的钛合金快被对面那个随时随地开屏的汉子闪化了,随意应了两句就退后几步拉开了架势。
宁卿如此主动,孟元思觉得好言难劝找死鬼,也就不再耽误时间和他说话,向裁判弟子示意后,只待一声令下,二人就交上了手。
孟元思果然比宁卿老练得多,一开场几乎就是压着宁卿在打,短短时间就占据了上风,把握了整场比赛的节奏。他的攻势又凶又猛,宁卿一时之间只有招架之力,毫无还手的机会。
观战的众人见宁卿打得吃力,就像方才不看好丁娆一样,十分不看好他,还有的摇头晃脑充着高人点评了几句:“这一场宁卿怕是没有希望了。方才两场他消耗便不小,如今又失了先机,想要置之死地而后生恐怕难上加难。”
有拥护孟元思的女修不满他的话,觉得这是在隐晦地中伤孟元思,当下便冷哼道:“孟师兄如何是那等小人,非要借旁人消耗巨大之时才趁虚而入?便是这宁卿处在全盛之期,也必不是孟师兄对手!如今孟师兄挑这个时机,想是对他不思进取只知讨好金丹真人的行径不满,只做个警示罢了!”
这名女修向来牙尖嘴利,一旁的人往往不愿掠其锋芒,因此一听到她说话,就都含糊地应和着敷衍过去,转头说起别的:“宁卿实力倒也不俗,虽说仰仗叶真人之处不少,可也不能因此抹杀了对他的警惕。想来这也不能完全算是个……不是说捏就捏的。”
“照你这么说,不是还得考虑考虑这宁师弟还有没有其他后手?不管怎么样,叶真人赏识他是真,谁知道他手里有没有好东西?”
“不错,你这思量竟也很有道理……”
“是该看看……”
这么说着说着,观战的人的目光又移回宁卿身上,仔细打量起行止有几分狼狈的宁卿。
宁卿正是被孟元思穷追猛打的辛苦时候,生生被对方飞快释放的法术追得满擂台乱窜。
孟元思灵根不错,是木火双灵根,若不是当年入门的时候根骨差了些,理应直接进入内门。可惜当初他遭到家中庶母暗算,身子骨没比宁卿好上多少,生生被刷下来,委委屈屈落在了外门。
不过孟元思堪称励志的典型,从未放弃一直努力修炼,后来接连突破,身体渐渐好转,修为一日千里,也在外门闯下了偌大名头。
只是家中有庶母作乱,他即使到了这种地步,依然时刻不敢有分毫放松,常常接取任务历练自身,几年内就练出了一身好本事,施法速度远超常人就是其中之一。
要不是宁卿逃命技术着实了得,估计现在已经被对方的火系法术轰下台了。就是现在还能在台上勉强抵抗,形容也比当初对战法修师弟狼狈得多。
当时和法修师弟对战,宁卿还有心思和时间玩“叫苦不迭”这一出,现在,宁卿根本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只一门心思关注着孟元思,寻找可以反击的时机。
孟元思不是蠢货,一眼就看穿了宁卿的打算,面带温和的微笑,眼中却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手中法诀变幻,台上忽然燃起了滔天大火,凶猛地向宁卿扑去。
看那架势,直要把宁卿烧成灰烬才能罢休。
第68章
孟元思表里不一的样子让宁卿想到了一句老话,叫做“小时缺钙,长大缺爱”。只是还没等他深想,就被脚下烈火巨大的威胁引走了注意力。
好在宁卿的法术“云雾”是上古传下来的,很有点不俗之处,倒是把火焰挡在了白气结成的禁制之外,没让宁卿受到伤害,只不过就是热了些罢了。
不过想想也是,被火围着烤能不热吗?
等等,热?
果然非常热。宁卿感觉了一下,突然生出了些别的念头。
宗门小比秉承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精神,和大多数小说里一样,不准伤人性命,点到为止即可。
可有句老话叫做好言难劝找死鬼,如果擂台之上其中一方兀自逞强丢了性命,大多数情况下只要能够证实,执法堂就不会重判。
但故意引人强撑的除外。
宁卿扫了眼孟元思老神在在的面孔,脑中念头一转,就发现这人的真实意图。
他想让宁卿死于毫无自知之明。
孟元思一开始的确就不是想要烧死宁卿,而是想用高热消耗他的体力。毕竟炼气期的修士还可以被归在“会法术的凡人”中,还是要吃喝拉撒的。
既然炼气期修士跳不出五谷轮回,就算宁卿的耐受力比真正的凡人要强一些,但高温仍然会导致他体内水分的蒸发,加上内气体力的快速消耗,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出现不安、兴奋的状态。
如果高温一直持续不散,那么紧接着中枢神经系统就会逐渐发生障碍,体内蛋白质也会发生变性、凝固,还有脱水这个因素在里面,直接就会导致宁卿的身体器官产生不可逆转的损伤甚至是死亡。
而且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热死,那一般是猝死,死亡的过程极短,死者不会受太多苦。可要是在极端恶劣的环境下,比如沙漠,比如戈壁,那便是非常痛苦的,甚至死后尸体都会水肿变色、快速变臭腐烂,形状十分凄惨,看起来颇为吓人。
用一个不太恰当但是直白的比喻解释一下,就是人体会像鸡蛋慢慢被煮熟那样,一点点失去活性,步入死亡。
孟元思现在制造出来的这个环境,对于宁卿来说,就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行走的旅人,身上既没有食物也没有水,还要不时躲避有可能出现的危险,极其辛苦危险。
从这一手就可以窥见孟元思心肠有多么恶毒,若是换个有火灵根的炼气中期修士,或者高一个大境界养魂期修士,孟元思就做了无用功。
可很明显,孟元思的表情几乎是明明白白在告诉宁卿,这一套就是针对他的。
孟元思这是把宁卿的“云雾”和“细雨”都计算在内,知道这两种法术能护住宁卿不让火焰近身,从而把宁卿周围的环境变得更加恶劣,让其类似于高温干旱的沙漠,同时也不忘记骚扰宁卿,让宁卿的处境更加艰难。
但他算计的极好,做的又正大光明。满擂台的火焰,一般人真的不会想到这边去,只以为孟元思这算是出了个大招,对宁卿穷追猛打想要早点结束这一场,就连裁判弟子也是这么认为的。
要不是宁卿是个穿越的,上辈子虽然卧病在床,可相关的生物地理知识还是学了一些,或许也不能发现孟元思的真实想法。
如果宁卿没有发现孟元思的目的,就有可能仗着“云雾”或者“细雨”的防护能力,与比他高一个小境界的孟元思进入拉锯战,就算不死,也会因为高热受到难以修复的伤害。
或许等到宁卿突破了以后,这些伤害就不算什么了,可在未突破前宁卿身子骨会一直病歪歪的,想做点什么都困难,直接就影响到他的修炼。
换句话说,宁卿即使能突破修复身体,在那之前也要被病弱的身体拖累的够呛,必须修炼更长的时间才能达成所愿。
这难道是心理变态了,自己受过的苦也想让别人尝一尝?
宁卿面色有点古怪,回忆了一下过往的经历,发现的确和孟元思没有什么交集,你也不知道他这深仇大恨是打哪儿来的。
可眼下的境况容不得他多想孟元思背后的故事,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多拖一分钟,他的危险就大一分,早点打破眼前的僵局才是正经。
火焰带来的灼热一路像要烧进宁卿的心里,他后背的衣服早就被汗打湿透了,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成一缕儿一缕儿,紧紧贴在额头上,更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可剧烈的运动和高热除了给宁卿带来了不便、导致体力消耗加剧,还让他一张文雅的面孔上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加上他认真思考的表情,竟给他添了几分禁欲之人突如其来的诱惑,让对面的孟元思看得眸中暗色更重。
宁卿没有注意到孟元思更加不善的表情,他不是那种轻易下结论的人,试着施放了一下“细雨”,眼见果然无法扑灭孟元思制造的火焰,大脑开始高速的转动。
明明整个人都燥热不堪,可一旦开始思考,宁卿的大脑便十分冷静清醒,很快将眼前的困难归纳总结,一条条的逐步分析。
目前的客观事实有:
一、孟元思试图用高温杀死他,并制造出他明知不敌偏要逞强的假象,逃避严苛的责罚;二、“云雾”“细雨”可以保证他不被法术灼伤,却加剧了高温环境给他带来的困难;三、有金丹真人在观战,他动用宁狗剩或者使用《秘典》上法术暴露的几率增大。
略作分析可得:
一、孟元思计划周详,是真的打算杀了他,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绝不可能简单收手,就算他马上认输,恐怕孟元思还有后手,更何况他本也不想轻易认输;二、撤去“细雨”“云雾”,他将直接面对满天满地的火焰,受伤是在所难免的,同时也会给孟元思制造“震惊之下拿捏不准法术”的机会;三、孟元思法术不停,高温烈火和他今年不断施放的法术使擂台之上天地灵气波动极其剧烈,掩盖《秘典》法术的可能提高。
“细雨”“云雾”不能撤,于是结论便有:
一、直接认输、放弃这一场比赛,未必能保全自身,有一半以上几率被孟元思后手所伤;二、使用乌鸦嘴这个灵气反馈较小的法术破局,有一定几率被金丹真人觉察。
宁卿脑子清醒的情况下,思维速度是非常快的,虽然想了这么一大串,可前后也不过是几秒的时间罢了。
很相信自己的分析,更何况这种危险的情形反而激起了宁卿一点赌徒心里,对比分析之下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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