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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第一名嘴-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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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相信自己的分析,更何况这种危险的情形反而激起了宁卿一点赌徒心里,对比分析之下直接选择第二种,略一思索,一惊堂木拍飞了孟元思藏在法术之下的中品法器,张口便给孟元思立起了flag。
“我一向有个爱好,面对别人泼来的凉水,先接住,等烧开了,再给他泼回去。”宁卿的目光幽幽落在孟元思脸上,阴测测道,“孟师兄啊,我知道有人喜欢你的脸,有人喜欢你的声音,有人喜欢你的性格,有人喜欢你的生活,而我不一样,我不喜欢你。”
“我吧,是个拉仇恨集大成者,一个队伍里有一个也就够了,可师兄来了,我就只能甘拜下风了。算了,拉这么多年仇恨我也累了,剩下的工作我就交给师兄了。”
说完这句话,宁卿顿了顿,觉得一个flag不太保险,侧身躲过一支火箭,又补充了一句:“顺便一提,师兄脚下的那块擂台有点年久失修,看着不怎么牢固。”
宁卿原想着,这flag一生效,估计孟元思即使有火灵根,身上对火焰的抗性也会降低不少,八成也要领略一番他现在的感受。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孟元思秒收的flag不是第一个而是第二个,还没动弹两下脚下的擂台就“轰隆”一声塌了下去,要不是孟元思经验丰富、反应迅速,眼下已经出了大丑。
可就算孟元思及时跳到了没有问题的那一片擂台上,刚刚擂台倒塌扬起的尘土也扑了他一头一脸,弄得他浑身脏兮兮的,好像刚从哪片地里打了个滚出来,真真是什么风度颜面都消去了大半。
台下很快响起一片女修的尖叫声,孟元思连忙伸手用衣袖去擦脸,却忘记了尘土也沾满了他的道袍,当下就吃了一嘴灰,不由更加怨恨地看向宁卿,眸中渐渐渗出几分血色来。
宁卿其实长得挺好,不过不是眼下流行的类型,更不是孟元思喜欢的类型。
孟元思本与宁卿并无交集,只是听过宁卿的名头,上一轮在小比赛场是他第一次见到宁卿,一打眼就看见了宁卿那张出众却不是他所钟的面庞,心中立刻就觉得不舒服。
后来眼见宁卿把一柄中品法器当宝贝,更让他心中呕得慌,几乎没什么挣扎,他对宁卿的感官就从讨厌变成了憎恨,又有宁卿在谣言中半点没受到损伤的事,憎恨就直接上升成了不死不休。
本来孟元思想要对付宁卿,还在乎自己的脸面,可现在在宁卿手中吃了大亏,愤怒之下他便什么都不在乎了,只一个念头,要把宁卿弄死,好报他今日之耻!
这人一旦怒火上头,理智不复存在,就会做出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完全不计后果得失。
孟元思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两张可以摧山填海的劫雷符,一跃而起至半空中,二话不说就激发起来。
第69章
劫雷符顾名思义,就是利用劫雷制成的符箓,因为吸收了天劫而威力巨大这种事情先不提,只说这劫雷符的出现,就代表了一个家族的底蕴。
修士每逢小境界大境界突破,都会有各种各样的反应,只是大多数情况下并不会招来劫雷。
渡劫渡劫,听起来就挺厉害的,若是没有点实力哪里配得上这个词?
虽然这样的解释算是歪理邪说,但也能从中看出渡劫者实力都颇为不俗。就事实而言,修真界修真者的第一次天劫应该是在突破金丹期龙虎交汇之前到来。
换句话说,便是劫雷符的出现代表了一个家族拥有金丹真人。不管这位真人是水到渠成突破的,还是用了什么其他的法子,就凭金丹真人这一身份,他的地位也足够超然。
而就算用了特殊的办法突破,这位真人的实力在所有金丹真人中处于中下游水平,对于境界比他低的修士来说,他的危险性依旧十分巨大,更别说不看渡劫者身份威力相差不远的劫雷对低境界修士的致命性有多么让人心中恐慌。
劫雷符,那可是沾之即死的玩意儿!
在没有足够的把握或者绝对的防御措施下,一般而言,就算劫雷符的持有者也不会贸然使用这种符箓,除非已经到了山穷水尽、只能拼一把的地步。
现在,孟元思的所作所为就不属于一般情况,不论他考没考虑到后果,现在的情况就是他一旦使用劫雷符,造成的结果一定是他与宁卿同归于尽。
其实一开始被怒火冲昏了头的孟元思的确没考虑到这些,等他开始激发劫雷符时才感到后悔。可当他从半空中俯视着宁卿有些慌乱的脸庞时,心中又涌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意,顿时觉得就这么干也没什么不好的。
宁卿确实有几分慌乱,劫雷符少之又少,宁卿虽然没有认出来孟元思手中的符箓就是劫雷符,可从即将被激发的符箓上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要论起感觉敏锐度,宁卿绝对是同境界、甚至是高一个境界修士中的佼佼者,就连心血来潮得到的预感也比其他人准确。
宁卿深知这一点,也对自己的预感非常自信。再加上他腰间的宁狗剩在劫雷符被激发的那一瞬猛地震颤起来,就是再傻也该知道孟元思手中的东西不简单了。
而通过契约反馈回来的属于宁狗剩的情绪,宁卿除了从中读到对自己的担忧,还感受到了宁狗剩对自己独面此事的愤怒和恐惧。
为什么会有这样复杂的情绪?因为情况太危险了!
危险到宁狗剩几乎冲出来要替宁卿挡下这危及生命的一劫!
宁卿不知道劫雷服会对宁狗剩造成多大伤害,但是他知道宁狗剩一旦冲出来挡劫,就一定会暴露他的品级,到时候恐怕会有无数麻烦接踵而至,失忆的宁狗剩能不能保全自身都是个未知数。
虽说如果命都没有了还担忧以后有什么用,但宁卿还是通过契约强压下宁狗剩。他不愿宁狗剩因此暴露,也不是没有其他底牌自救,非要抛弃自己的亲人,把宁狗剩置于险境,何苦来哉?
但同样的,他也觉得自己如果不采取点什么行动一定会死在擂台上,可一扭头看到一脸懵逼的裁判弟子,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孟元思到底在干什么,立刻就觉得自己有点儿胃疼。
大哥诶,你的机警和责任心哪去了?
说句公道话,裁判弟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也是情有可原的。
第一,他也没有见过劫雷符;第二,别看旁人想得多,实际上脑子里跑马要不了多长时间。
同样的,激发符箓的时间也不需要太长,因此等他意识到孟元思手中的符箓威力过大之时,再想采取挽救措施已经来不及了。
好在今天的比赛还有金丹真人观看。
被孟元思内气贯注过的劫雷符符文已经开始闪烁耀眼的亮光,擂台之上隐有雷霆声响动,让观战的金丹真人们面色大变,数位立时出手相救。
只是这些金丹真人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宁卿的嘴。
“卧槽,你这符箓是哪个年头的老古董了,小心别放久哑了火!”
轰隆隆的声响中宁卿的声音并不明显,可一点都没错,宁卿毫不犹豫地用了《秘典》里的法术!
生死关头宁卿已经来不及去考虑观战的金丹真人能不能帮他挡下一劫,他不可能把自己的生命完全交到不知能不能信任的人手上,自己出手是题中应有之意。
坐以待毙从来不是宁卿的风格,就算这么干非常容易暴露自己,可电石火光间一估摸着如今混乱的情况,他就知道恐怕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孟元思身上,很少有人会注意到他,赌一把又有什么不可以!
更何况就算宁卿施放了法术,能不能成功还是两说,但无论如何,不管有没有用都先挣扎一下再说!
抱着这样的想法,宁卿出言相阻,试图摧毁孟元思手中的符箓。
如同曾经出现的情景一般,在这一刻宁卿眼前的画面也褪去了色彩,眨眼便被一根根墨色线条勾勒出近乎妖异的水墨景象。
宁卿心中一喜,知道事情要成,可他却忘了在此之前他立下了两个flag,却偏偏只实现了一个。
没实现的那个flag是什么来着呢?是宁卿希望孟元思自作自受,也领略一下他曾经感受到的痛苦。
危急关头想不到那么多是正常的,但没有考虑到这些事情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孟元思手中的符箓没有哑火,但同样也没有像孟元思想象中的那样布满整个擂台,而是团成了一个巨大的雷球围绕在孟元思身周,闪耀的电光让许多人下意识闭上了眼。
雷电带来的疼痛和酥麻几乎在一瞬间就侵袭了孟元思的四肢百骸,须臾就超出孟元思的承受限度,让他浑身都被麻痹,失去了正常的感觉。
鲜血从他的眼耳鼻喉中争先恐后的涌出来,他却再也一点儿痛苦都感觉不到,瞳孔涣散失去了所有抵抗能力。
同一刻,几位金丹真人的援手便至,毫无停顿的直接撞上孟元思身周恐怖的雷霆!
一声惊天巨响,雷霆被打散开来,可留下的余威仍将宁卿所在的擂台毁了大半,要不是宁卿一直处于危险之中精神紧绷,下意识向后急退也会因此受到重创。
而当宁卿脚尖点地,刚刚在仅存的一块擂台上站定时,叶浩渊已经从遥远的观战台冲到了他身边,一把将他护在身后,目光不善地盯着从半空中坠落的孟元思,金丹期的威压毫不掩饰地扑向全场。
方才的雷霆和巨响就让一些围在擂台周围的弟子受了伤,现在被叶浩渊的气势一压,立刻就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口中鲜血不由自主地溢出。
执法堂堂主晚叶浩渊一步到达擂台,看叶浩渊已经将宁卿护住,凌厉的目光便直射向躺在擂台废墟中生死不知的孟元思和仍旧有些没有回神的裁判弟子。
裁判弟子被这么一看,背后一冷才反应过来,连忙跪倒在地检讨自己的错误。
执法堂堂主并没有和他纠缠,检查了一下孟元思发现他虽然受伤但性命无忧,当下就拎起孟元思,对裁判弟子道:“宣布结果后去执法堂。”
裁判弟子叩首领命,起身将宁卿胜利的结果公布后,跟在执法堂堂主身后去了执法堂。
叶浩渊也将宁卿拎下擂台检查去了,这一片狼藉自有执法堂弟子和杂役弟子收拾,其他受到波及的弟子也会被带去医治。
相对于其他被波及的无辜围观群众,宁卿这个直面打击的人运气反而比较好,只是受了点儿轻伤。
看了看除了担心其他表现一切正常的叶浩渊,以及端坐在一旁面无表情但隐隐散发着不满的秦泽,宁卿琢磨了一下,估计这次自己出手的时机还算不错,没有被叶浩渊他们发现身上的秘密。
叶浩渊是因为紧张宁卿的安全,的确没有发现宁卿刚才是否用了《秘典》上的法术,可秦泽不然。
在那样的情况下,他即使也很担心宁卿,却依然记得自己和宁卿没有什么交集,不能贸然冲上擂台,只能出剑击散雷霆。
秦泽虽然和宁卿不熟,但他既然考虑过将宁卿收为弟子,又有宗主的命令在里面,这样的反应未免也太过冷静,甚至显得有些漠然。
太过冷静会让人害怕,让人觉得这个人冷血,可同样是因为如此,秦泽才能注意到宁卿在孟元思激发劫雷符时嘴唇一开一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当时杂音太大,秦泽离得又远,倒是没能听清宁卿具体说了些什么,可是配合后面孟元思那张劫雷符发生的异状,他也能推测出来宁卿是用了什么法术。
只这一下子,宁卿就在秦泽心中坐实了《秘典》传承者的身份,从而引爆了秦泽对孟元思的怒气。
闭了闭眼,秦泽知道现在不是追究孟元思的时候,孟元思的过错自有执法堂去量刑,而现在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其他人反应过来孟元思手中劫雷符的异常前,替宁卿处理掉这个隐患。
看了眼正在和宁卿唧唧歪歪的叶浩渊,秦泽站起身来走到宁卿身边,略作检查后便道:“今日发生了此事,想来你是不好再继续打擂了。且回去休息一番,还有两日,并不必着急。”
宁卿本来想拒绝,可当他感觉到腰间微微颤动着的宁狗剩时,忽然就改变了主意。今天让宁狗剩担惊受怕的,说不好宁狗剩已经生气了,他得和宁狗剩好好谈谈。
秦泽看宁卿应了,便叫上了叶浩渊,说要去一趟执法堂。
叶浩渊和秦泽多年相交,哪里不知道他话里有话,怕是要避着宁卿去说,一口答应后嘱咐宁卿回去好生休息,就跟在秦泽身后向执法堂走去。
“《秘典》传承者,危急情况冷静而不失博弈心理,他天生就合该是我的弟子。”眼看宁卿离他们足够远,不可能听到他们的对话,秦泽突然冷不丁向叶浩渊说了这么一句,“可惜历练不够,生死关头却静不下心来,还有的学。”
第70章
猛然间听到秦泽这样一句话,叶浩渊有点儿反应不过来,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哈?”
秦泽微微侧过头,看着一脸蠢样的叶浩渊,面色显得有些冷漠,说出口的话却是温和的:“看到他,便想到当年的我。”
“怎么可能?”叶浩渊想也不想地反驳道,“你这人打小就无聊,宁卿那么有意思的人怎么可能像你?”
饶是已经习惯了叶浩渊时不时地卖个蠢犯个傻,秦泽也在这句话里停下了脚步,冷冷地盯着叶浩渊看了好几分钟,只把叶浩渊看的讪讪地摸鼻子才道:“我并非是说这个。”
“我知道,我知道。”叶浩渊清了清嗓子,赶紧正经道,“你想说他身上有股你当年的拼劲儿是吧?宁卿有时候是挺拼的,但他和你不像。他没你疯癫,可惜命着呢!”
秦泽听了之后每晚的劝告,也不觉得失望,反而轻轻笑了起来:“惜命才好。他如此身份跟脚,是该惜命。”
这解释的很清楚,可叶浩渊却一个字也再听不进去,去盯着好友八百年难得一见的笑脸,心中“嘿”了一声:宁卿这小子,简直绝了!
那边叶浩渊毫无自觉地卖着蠢,这边宁卿却是有意识跟宁狗剩讨着饶。
上一次被宁狗剩堵到说不出来话的经历实在太过凄惨,宁卿完全不想再经受一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一回到洞府,还没等宁狗剩发难,就盘着双腿坐在床上,把宁狗剩放在膝头,开始了深刻的自我检讨。
宁卿先是撒了个娇,表示宁狗剩不要生气,他已经知道错了;然后说了一箩筐肉麻的话,表示自己清楚宁狗剩一直都把他放在心头,生气是因为担心他;接着特别心机地打起了感情牌,说既然宁狗剩会为他担心,他也会担心宁狗剩的安危,因为他已经把宁狗剩当作了亲人。
在感叹过有这样一个亲人真是让他觉得内心温暖之后,宁卿连摸带蹭,各式各样的肢体接触齐上阵,弄得宁狗剩几乎要害羞到发抖,才趁机特别动情地说宁狗剩这么棒,他不愿意失去宁狗剩。
一整套组合拳打下来,宁卿敏锐地发现宁狗剩态度有所动摇,连忙趁热打铁说了一大堆宁狗剩这么在乎他真是让他特别感动的话,将气氛营造得十分良好,才可怜兮兮地检讨起自己这次的所作所为'综'成壕之路。
把与孟元思这一战中自己行为的长短处都分析了一遍,着重反省了自己应对的不足,最后才向宁狗剩道了歉,保证下次绝对不这样。
主人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态度又这么良好,宁狗剩又本来看到宁狗剩要开口说话能说什么?只是心间后怕和难受犹在,憋了好半天,他才闷闷地说了一句:“主人原还想有下次?”
宁卿这才发现自己失言,连忙补救道:“不会不会,不会有下次了。”
虽然自家主人这样保证了,可宁狗剩还是不放心,本想再说点什么,却在看到宁卿眼中不自觉的紧张后,动了动唇又咽回了肚子里。
本来看到宁狗剩要开口说话,回忆起上次经历的宁卿是有点儿下意识的紧张,当真有点不敢听宁狗剩下面的话。
可等宁狗剩真的不说了,宁卿心中又咯噔一声,暗道一声不好,刚刚的话怕是白说了。所谓行百里者半九十,前头的努力估计都在刚刚这一点小细节中功亏一篑,看宁狗剩那个闷闷不乐的样子,再来一遍前面的组合拳必然是没作用的了。
苦了苦脸,宁卿这回不敢再耍什么小心机,老老实实和宁狗剩道了歉,一边说着好话一边向他保证不会有下次。好容易在许下一大堆不平等条件后才哄得宁狗剩开口和他说话。
“还望日后,主人能记住今日之言。”宁狗剩其实也拿宁卿没多少办法,好像宁卿是真的把他当做亲人,也就这样提醒了一句,“若是主人忘记了,下次便莫怪我自作主张。”
宁卿刚把宁狗剩哄好,还没来得及擦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虚汗,就被这一句威胁吓的冷汗真的下来了:“瞎说!没有下次了!我告诉你宁狗剩,在不能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不许暴露自己!”
“主人之言我必谨记在心。”宁狗剩不为所动,态度简直冷酷,“也望主人谨记自己曾许的诺言。”
宁卿噎了噎,一边感叹宁狗剩好像越来越不好糊弄了,一边端正了态度,认真地向宁狗剩保证:“我会记得今天的话,以后做事更加谨慎,遇到事情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不会让你我陷入危险之中。”
重要的事情一连说了三遍,宁狗剩才勉强点点头,表示就此揭过这一茬,板着张俊脸催促宁卿去休息。
宁狗剩不说还好,一被提醒,刚刚死里逃生的宁卿就感觉到一股疲惫涌上心头,有气无力地答应了一声,身子一歪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摸了摸宁狗剩的本体,就歪着头睡过去了。
宁狗剩维持着元灵,站在他身边默默地看了一会儿他疲惫的面容,无声地叹了一口长长的气,才散开身影,回到本体之中。
睡梦中的宁卿感觉到身边的响动,下意识伸手一捞,把宁狗剩的本体抱回怀中,屈着身体两腿一夹把宁狗剩固定住,脸颊蹭了一下他的剑柄,侧着身子向更沉的黑甜乡中坠去。
宁卿洞府之中气氛正温馨,执法堂那边却宛如酷烈严冬,受了刑的孟元思红着眼睛哀嚎哭泣不止,哪里有还有半分在外面女修面前特意露出的风度翩翩的样子?
看着像死狗一般的孟元思,就算是见多识广的执法堂弟子心中也有些发寒。
孟元思擅自动用劫雷符违反了宗门规定,而且还是在小比擂台上,按道理来说的确该罚,可也不至于在他身受重伤还未调理好之前就下此重手。
上一次见到这种身受重伤只用药掉着一条命继续受罚的人,还是在将近百年前那次宗门叛徒泄密之时。对方犯下的事可比孟元思要严重得多,受到的刑罚也不过如此,难道孟元思一事还有什么隐情?
几乎所有执法堂弟子在持续不间断的行刑中都想到了这一点,执法堂堂主得了秦泽的消息,并不阻止他们想象,反而向旁边的人吩咐道:“问出他身上劫雷符的来历后,先把他送到深牢里,待确认过情报,再放他出来'综穿'那些被女主渣过的男神。”
听到这话的执法堂弟子都是一愣,有脑子快的马上就想起擂台上孟元思激发符箓后的异状,感觉好像明白了什么,又模模糊糊想不太清楚,嘴上却是赶快应下:“是,堂主。”
也有离孟元思近的,不知怎么想的伸手到孟元思怀中一摸,没想到还真叫他给摸出了三四张还没用过的劫雷符,当下惊的就是连话都说不全了:“堂、堂主,这这这……”
执法堂堂主一扬眉,伸手一招,将这名弟子手中的劫雷符全部收走,低头看了看,发现果然全部是真的,不由在心中暗叹秦泽和叶浩渊谨慎,面上却沉着脸问道:“前些时日因嫡庶不和闹起来的是他们孟家罢?”
当时处理过这个事的第三执法队队长忙回答道:“正是他家。原是因为嫡子不受宠又进了外门,不被族中老祖所喜,便有人捧高踩低闹到了外门,惊动了执法队。”
“他是嫡子罢。”执法堂堂主扫了一眼孟元思,“五张劫雷符?”
第二执法队队长不由有了个猜测:“莫非是冲叶真人去的?”
执法堂堂主摇了下头:“动个宁卿能伤到叶昊钧分毫吗?”
昊钧剑是叶浩渊的尊号,宗门内的人有时候也会用这个尊号来称呼他。执法堂堂主用在这里,几乎是明摆着否定了第二执法队队长的猜测。
第二执法队队长闻言,顿了顿道:“那便是针对孟家了。兄弟阋墙向来是不错的突破口。”
第三执法队队长对孟元思熟悉一些,也道:“何况孟元思是那么个性子。”
变态的想法大多都危险又扭曲,孟元思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没什么是非观念,又狠辣歹毒,我行我素惯了,对家族只有恶意,被选上利用也不是太难理解的事。
执法堂堂主得到满意的结果,一颔首:“查。”
三支执法队的队长领命道:“谨遵堂主法旨。”
执法堂的动作不算是大张旗鼓,可执法堂这种地方,向来是各种势力都死死盯着的重中之重,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惊动整个宗门盘根错节的各方大佬。
这里的消息好打听也难打听,不该说的执法堂弟子一点口风也不会透露,其他的倒管得不严,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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