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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儿子在我手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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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这……穆笙歌简直就是给自己挖了个坑跳,所谓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大抵如此了,她别开脸,恨着让自己捉急的智商,被唐远逗得脸色越发红了。
  接下来,她退一尺,他追一丈,没两个来回,他就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时光蓦然静好,穆笙歌没再推开唐远,两人就那样拥抱,美好得像一副色彩斑斓的油画。
  
  窗外,付莹和游勇扒着门缝偷看,被撒了一把热乎乎的狗粮。陶柒正人君子一枚,不但不与之同流,竟然还时不时地看表,这在付莹眼里,就是□□裸的歧视。
  “诶!小柒你这就没意思了啊!不和我们统一战线就算了,大不了各玩各的。但是你给我们偷窥计时就不好了吧!怎么说咱也是一家人,哪有分秒必算的道理,你说是吧!”说着,付莹还给游勇使眼色,示意他帮忙圆话。
  游勇秒懂,但他一张嘴,付莹竟有些后悔刚才多事。
  他说,“虽说亲兄弟明算账,但是莹姐是女流之辈啊,你和她计较个啥?不值当不值当!来,你看我手里这块表,咱来一个催眠,把你刚刚做的事忘掉,来,看这……看……”
  妥了,这还玩上催眠了!怪不得穆笙歌总说他是不靠谱的老中医、疯狂的和尚,付莹这回总算见识到他时不时有多荒唐了!
  
  然而……
  从陶柒眼睛里忽然透出的一种不知名眼神,将这“合作愉快”的两人纷纷吓到。
  “二位,失陪。”
  陶柒一个鞠躬,一个转身,干脆利落的走了。
  
  看着他向来笔直的背影,付莹和游勇面面相觑。
  游勇问,“刚刚……我们仨发生了什么?他怎么走了?”
  得!这家伙估计是把自己给催眠了!
  付莹定定的瞅着游勇,有种想把他那张脸撕碎的冲动,最后只好恨恨地把视线转回病房中去。
  
  上午的光线正暖,透过百折窗一缕缕地打在两人身上,有种天然不加装饰的韩剧美感。
  “笙歌……”唐远的嗓音低沉且温柔。
  “嗯。”
  “笙歌……”他又喊了一声。
  穆笙歌再次回应道,“我在。”
  “我……我可能要离开两天。”
  “去哪里?”她不缓不急地问。
  “回家,我爸他……要我回去参加一个重要会议。”
  原来是这样。
  穆笙歌对那位长相严肃,说话更加严肃的父亲很有印象,当初就是他,签了一张数目极大的支票扔给了自己。只不过,以她穆笙歌的骄傲,知道唐远即将订婚的消息后,选择了毅然决然的放手,至于那张践踏了她人格和尊严的票子,撕了也无妨。
  回忆到此结束,可是每每想起,穆笙歌依然心有余悸。时隔多年,没有谁敢说,这位唐家的爸爸不会故技重施,或是用更加不可思议的手段,逼她离开唐远。
  这不是妄想,而是恐惧,是一种极为清晰的不安全感。
  从唐远身前抬起头来,穆笙歌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唐远,你答应我,一定要回来。”
  “好,我答应你。”
  口头的承诺,也算是一种承诺。至少,这让穆笙歌忽然觉得有些心安了。
  
  自穆笙歌和唐远匆忙离开后,穆阳就寸步不离汪只惜,吃饭、睡觉都得和他一起才听话。汪只惜的确喜欢孩子,再加上兄弟姐妹家里有几个,因而他对照顾小孩儿这方面还是有一套的,这也是为什么唐远会放心把穆阳交给他的缘故。商人嘛,做大事的时候难免要摸清对方的底细,汪只惜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有关唐远私下调查他的事,他并不打算如何,因为他现在脑子里想的,全都是事故之后剧组里发生的点滴。
  那天穆笙歌等人离开后,汪只惜回到现场,发现张文萱已经被工作人员放下来了,汪只惜一边盯着她的行动,一边简单地处理了手上的伤口。这时,陈导一副极为狗腿的样子出现在他眼前,一阵嘘寒问暖后又送上了两盒碧螺春。
  想起他之前送那两只烧鸡的波折,汪只惜不禁心烦,最后只得好脾气地收下,陈导这才心安理得的走了。
  以穆阳的智商高度来说,大人们一举一动、意欲何为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说,“导演做成他这个样子,干脆不要做了,真是丢人。”
  汪只惜搁下未开封的盒子,抬起头目光坦诚地看着别人羡慕嫉妒的眼神,回答道,“要不要猜猜看,下一个倒霉的会是谁?”
  同一个孩子认真,汪只惜只觉有话可说。本意原是一句玩笑,谁知到了别人耳中竟如同警告。众人急忙掩去各自偶然流露的贪婪,继续忙活手里该做的本分。人性如此可笑,想必穆笙歌坠楼背后的真相也没那么简单。
  “何必奢求那些不属于你的,要知道,什么样的身家才能配什么样的东西。”张文萱忽然出声说道,只是这一句与其说是给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听的,倒不如说是故意说给汪只惜听的。
  言下之意只有一句话——穆笙歌她不配。
  不配凯睿一姐的名号,不配穆师姐的昵称,不配各界替她正名,不配有人为她保驾护航,不配同行与她称兄道弟,更不配有个多金专情的富二代陪她花好月圆……
  如此哑谜,汪只惜就算再傻,也该把其中的不善听得八、九不离十了。
  沉思片刻,汪只惜学着剧中的白夜初那般温婉一笑,“萱姐这话说得未免太过绝对,我始终相信没有人能永远得意,也没有人会永远失意,只要努力配得上幸运,那就是一种成功。”
  语罢,众人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
  张文萱含笑,一步一步镇定自若地走到汪只惜跟前,冷哼一声道,“看来是我小看你了呢!不过别急,下次我肯定把你看得大一点……”
  汪只惜听了这话噗哈一下笑出声来,“萱姐说笑了,我汪只惜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站不踮脚卧不侧身,净身高一米八二是也,哪有大小之分,莫不是姐姐您白长了一双如此漂亮的大眼睛,将我看走眼了吧!”
  “你!”张文萱气得说不出来话,自知言语之中讨不到便宜,当即一甩袖子走人了。
  穆阳望着某人的背影哈哈大笑,小佟忙制止他道,“诶呦我的小祖宗诶!现在爹妈不在没人给你撑腰,你可低调点吧!小佟我单枪匹马人微言轻,可得罪不起这帮大佬们!”
  事实的确如此,有唐远和穆笙歌在,他穆阳是小公子,导演都得让他几分,但是现在靠山不在,他……
  “怕什么!不是还有惜哥哥!”说着,穆阳就当着众人的面一把抱住汪只惜的大腿不放手了。
  小佟愣了愣,未等她做出反应,汪只惜就抱起穆阳往自己入住的小院走去。
  “小少爷!”小佟拼命大喊,“记得吃饱饭!半夜睡觉可别踹被子啦!我不在你身边照顾可要记得想我!”
  
  穆阳稳坐汪只惜怀中,回头朝她吐舌头扮鬼脸,“知道啦知道啦,谈恋爱可别耽误睡觉啊!”
  两人互相嘱咐的声音渐远,汪只惜不由得嗤笑,穆笙歌身边还真是养了一群活宝,难怪不管怎么艰苦,她对生活都是一副积极向上的样子。
  想起他和家里那些兄弟姐妹的曾经,心中难免感慨万千。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真的很大,有些时候,不是世人多乐观,而是他身边的人和事物无时无刻不在引导他,朝着一个正能量的方向前进。也许穆笙歌的人生就是这样,尽管时有苦痛,但却常有温馨和欢乐。
  如此想着,汪只惜前一秒还在怅然的情绪也就开怀很多,负重而行的脚步忽然轻了许多。
  
  “惜哥哥,我们晚上吃披萨好不好?”
  “好,听你的,你说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真的吗!那我要吃芝士披萨!”
  “好,晚上就吃芝士披萨!”
  “哇塞惜哥哥,你比我妈还听我的话呢!”
  “是吗?”
  “当然啦,我妈她其实就是一个纸老虎,别看她平时……”
  汪只惜看着穆阳眉飞色舞地数落穆笙歌的点滴,唇边竟不自觉的漫上微笑。那些他曾经向往的美好,现在在穆阳身上他全都感受得到。
  孩子,尽你最大的努力去快乐吧,惜哥哥一定让你如愿……
  

☆、彼离

  
  晚上吃过饭,穆阳和汪只惜在院门口坐着玩手机。两人一起刷微博,一边看热搜评论一边感叹这世间的人情冷暖。
  小的说,“惜哥哥,我算是懂了,这些人就是看热闹不怕事大!你瞅瞅,这有人散布谣言,说什么某M姓女星最近事情不断,不是博眼球就是真的和娱乐圈相克,还说什么演绎事业到头了这种话!简直,简直就是故意抹黑啊!”
  大的靠过去,凝神瞅了一眼说,“事不关己,就爱说你。悠悠众口堵不住,随他们去吧,好在这世界上总有人不爱嚼舌根,也不爱挑刺儿,你呀,就乖乖做个乖宝宝,守在笙歌身边就好。”
  “可是……”穆阳的嘴巴一瘪,“他们这么说我妈,我很不开心……”
  “我也很不开心啊!”汪只惜坦然道,“刚才那评论还有人猜我和她穿一条裤子呢!”
  “噗哈哈哈!”穆阳小孩子心性,听到这种说辞觉得好玩,当即就笑了。
  “好啦,”汪只惜摸了摸穆阳的头,指着他手里的手机说,“有些事啊,心里有数就好,继续娱乐吧。”
  
  两人沉默,小院里忽然安静下来。
  大约一刻钟后,隔壁隐约有些声响传来,类似争吵。
  穆阳支起耳朵来听,恍惚中听见一男一女两个人的声音。再看汪只惜,他正凝神不动端坐在侧。
  穆阳推了推他问:“惜哥哥,你隔壁住的是谁呀?”
  汪只惜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先不要说话,然后抱起他,蹑手蹑脚的往院墙靠去。到跟前,两人把耳朵贴在暗红色的墙壁上啊,聚精会神地偷听。
  正赶此时隔壁吵得大声,听得或是听不得的,都进了他们的耳朵。
  男的说,“我真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女的回答道,“我伤天害理?你竟然说我伤天害理!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做这么多到底是为了谁?是你啊,为了你我才做到这种地步!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会去……”
  男的厉声打断她,“我真的没想到,到了现在你居然还用我来当借口!跟踪、偷拍、设计陷害,甚至不惜伤人性命,就是为了满足你的一己私欲,现在你又厚颜无耻的说是为了我!我张朔何德何能得到你张大小姐如此青睐,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
  
  穆阳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给汪只惜使眼色,“是那个坏女人!”
  汪只惜点点头,“嘘……接着听……”
  于是两个人继续听墙角的大业。
  
  与此同时,隔壁院墙中内讧也随之上了一个层次。
  张文萱气得脸色潮红,“所以……你开始嫌弃我了?”她指着张朔的鼻子就开始吵嚷,“张朔你凭什么!你吃我的,花我的,穿我的,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
  “你说得对,我是样样不如你,样样都依赖你,但我还有良知,还知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之前你对穆笙歌所做的那些已经触犯了法律,当时我没有及时制止是我的疏忽,这次差点闹出人命我也难辞其咎,但是以后我绝对不会和你同流合污!”
  同流合污四个字说得异常重,褒贬之意当即溢于言表。张文萱面对张朔再怎么宽容,也绝对受不了这等评价。不论好人坏人,身边没个知心的,怎么可能舒服。
  她的声音突然变了,面色冷冷道,“张朔!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张朔长叹一声,“我以为我说的很明显了,你应该懂的。”
  “懂什么?”
  “张文萱,以前你说我们需要磨合,行,我陪了。但是这些年下来,你看我们磨出什么了?我累了,你也累了,所以我们还是结束吧。”
  此刻,他的身躯笔直,在张文萱身边这些年积攒的压抑,从这句话出口后,竟然消失的一干二净。
  如释负重。
  
  “结束?”张文萱仔细咬着这两个字,“说得真轻巧……张朔,我认识你这些年,只见你勇敢过两次……”她的语气放平静,“第一次,你当着我的面把离婚协议拍在付莹面前……第二次,也就是现在,你忽然决议和我分手。”
  离婚协议那件事,张朔着实当之有愧。二十几岁年纪轻轻,虽然满心斗志,但他哪里勇敢?他只不过是惧怕张家的势力,怕自己执意和付莹在一起会害了她,怕他们两人的所有都毁于一旦。因而在后来的年岁中,张朔渐渐明白,面包和爱情二选其一的题目其实是个陷阱,一个让世人懂得何为“后悔”的陷阱。
  懂是懂了,可悔之晚矣。
  想到这里,张朔面露苦涩,于是回应道,“你可真能挖苦我。”
  张文萱不解,“我说的都是事实,何来挖苦?”
  张朔目光深沉地看着她,毫无作答的意思,张文萱也定定的看着他,两人的眼神似是一种无形的较量,足以让在场的人望而生畏。
  画面静止了半晌,张文萱忽而自嘲地笑出声来,“原来一直以来都是我错了……我也曾怀疑过你和付莹离婚是因为你惧怕我,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可是张朔,你这个人怎么能有始无终呢?你怕我就一直怕下去啊,这样你就不会像刚才那样和我说分手,我就永远都不知道真相了!像以前那样骗骗我很难吗?”
  张朔诚恳道,“事情到了今天这样,我已经没办法继续装作无动于衷了,所以,还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也放过付莹她们吧!”
  张文萱笑了,笑得很是感伤,“你在为付莹求情?你对她还余情未了?”
  张朔沉默不语,默认二字写在脸上。
  “好,好的很!”张文萱忽然拍手叫好,几下之后语气已经恢复如常,只听她对张朔说,“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从今以后我张文萱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
  “滚!”
  张朔似是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张文萱怒不可遏的样子,他担心惹得她再次把账算到别人头上,只动了动嘴便不再出声,随即转身离去了。
  
  一场好戏结束,穆阳和汪只惜蹲坐在墙根底下,你看我我看你,好半天才反应出事情的始末。
  “所以就是说……”穆阳分析道,“张朔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是个害人精,他没阻止也没帮忙,就在那干看着那个坏女人自己折腾……也就是说,这个坏女人很不简单……”
  汪只惜继续分析道,“张朔和莹姐两个人以前有过那么一段,只可惜后来因为张文萱的介入,好聚好散了。后来张朔表面上是张文萱的经纪人,实则是她的男朋友,她们在娱乐圈里搞地下恋情……然而,莹姐阴差阳错的成了张朔的同行,并且还是在同一个公司,三个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张朔对莹姐还有情义,张文萱因此对情敌莹姐和对手笙歌百般算计,以至于发展到了今天的事故……”
  “所以就是说……”穆阳又接过话去,“我妈这次受伤,的确是被张文萱害得!”
  汪只惜点头,好看的眉眼又皱了起来,“以我对她的判断,她是不会就此收手的,只是我不知道她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咚咚咚……”院门被轻敲了几下,穆阳和汪只惜的目光追过去,只见刚才事件的主人公之一张朔正站在门口,等着他们的回应。
  “咳咳!”汪只惜眼疾手快,只几秒钟就将穆阳抱起,回到房门处稳稳的坐着。
  “朔哥有事?”
  语气、面色、行为举止皆正常,张朔看着他们的“正常”微微一笑,道,“刚刚的事想必你们也知道了,我过来就是想请你们先不要把我的事告诉付莹,只说张文萱的就好,我实在没脸面对她……”
  他的事,是指和张文萱摊牌分手的事,汪只惜明白,有些事,别人说出来和自己说出来,完全是两回事。当然,他也不是那种乱嚼舌根的人。
  “那,今后你的工作……”
  “我已经联系别人来接手我的工作了,不会耽误剧组进度的。”
  作为一个经纪人,经手的艺人走了一个还会有下一个,像张朔这种手底下出过明星的,完全不需要别人来担心。只是走掉的这个女人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她会不会让张朔一路平稳实在不好说。
  饶是心里如此想,汪只惜嘴上说得还是“你想的真是周到”之类的客套话,但很快,这种莫名的疏离感,就被张朔的下一句给彻底消灭了。
  他说,“我辞职了。”
  
  “辞职?”穆阳张大嘴巴,尽管他还没啥文化,但是这个词他并不陌生,在都市言情偶像剧中,它可是常常出现的。
  “对,我想过了,我能给你们最好的保护就是远离。”
  汪只惜心中有一种名为敬佩的感情油然而生,他双手抱拳行礼道,“朔哥,我汪只惜替莹姐、笙歌和唐远,在此谢过了!”
  语罢,张朔转身离去,只有一个萧瑟的背影在逐渐昏暗的夜幕下缓缓淡去。
  穆阳静静地看着,忽然觉得他这个人其实也还不错。
  
  

☆、商业聚会

  张文萱的新任经纪人卫哥走马上任刚满一个小时,就被她气得蹭蹭冒火花。穆阳和汪只惜在院子里喝点小茶,吃点小点心,闲暇之余还听一听隔壁沸腾的吵嚷声。
  
  “张文萱!我郑重地向你发出第六次警告,珍爱生命远离香烟!”
  
  张文萱吐了一口烟圈,继而微笑着淡定地回答道,“怕什么,死不了人。”
  
  “要是被有心人看到,少不了一顿编排,事情如果闹大,你就等着哭吧!”
  
  隔壁继续说了什么汪只惜没再注意听,他和穆阳两人惊讶于张文萱的新闻。
  
  “惜哥哥,她……”穆阳捂着自己的鼻子,“她居然吸烟啊!”
  
  “不是有那句话嘛,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哦!我知道了,人心隔肚皮对吧!”
  
  汪只惜摸着穆阳的头,“嗯哼~”
  
  中午时分,汪只惜带着穆阳跑去剧组食堂吃盒饭,顺道和道具组套近乎,并且从某位工作人员口中得知那个威亚事故创造者于昨天晚上离职。
  
  “知不知道,昨儿晚上姓刘那小子跑了,据说是跟了那位经纪人一起走得!”
  
  “跑了?那滑头整出这么大事,陈导没和他算账他还撒腿就跑,胆子真是够大啊!”
  
  “可不嘛,这要让投资方知道……啧啧……吃不了兜着走!”
  
  “诶!别说了别说了,这么多人听着呢!”
  
  穆阳和汪只惜两人往嘴巴里机械地塞着饭菜,耳朵像兔子一样支起来,可面上却仿佛没事人一般装聋作哑。
  
  回小院的路上,穆阳一直在纳闷,“张朔叔叔是昨晚连夜走得,道具组的那个工作人员也是昨晚离职,这么巧,他们搭的是同一辆车吧!”
  
  汪只惜也在纳闷这件事,听穆阳一说,他忽然茅塞顿开,登时停住脚步道,“好一招过河拆桥!”
  
  要说穆阳最大的爱好,非看书不可,孙子兵法、三十六计虽然懂得不多,但也算略知一二,关于“过河拆桥”是怎么回事,他一听就知道了。
  
  在张文萱和张朔的感情里,如果说她是受伤者的话也对,毕竟被分手的人是她,她有憎恨的权利。但是于情于理,他们最后的告别都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张朔不曾解释自己的离开,因而众人可以胡乱猜测原由,当然,包括“罪魁祸首”这样的黑锅。
  
  女人心,还真是难测。
  
  两人沉默了一路,还没走到院门口,就见张文萱的经纪人在他们的院前瞎转悠。卫哥也看见了他们,忙快步带小跑地过来问候。
  
  “你好!我叫卫平,是张文萱的现任经纪人。”
  
  对,现任,这定义很准确,穆阳上下打量着他,四十岁,长相周正,不帅,但是看起来让人感觉很舒服,只不过额头上……长着一颗刚刚出头的“青春痘”。
  
  “卫哥,你好,久仰久仰。”
  
  这尬聊……汪只惜好脾气地陪着笑,穆阳却不买账,他还是喜欢开门见山一点的,况且眼前这人一脸急切,明摆着就是有求于人。
  
  “这位大爷,”穆阳作了一揖后问道,“您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事需要我们帮忙啊?”
  
  卫哥的眼皮忽然抽搐了一下,“这位小公子真是料事如神啊,卫某确实有事相求……”
  
  汪只惜道,“卫哥但说无妨,能帮忙的我尽量帮。”
  
  穆阳也跟着频频点头,这让卫平心中有了些许底气,喘了口气他说道,“张文萱……她……她人不见了!”
  
  张文萱不见了?这不是很正常嘛!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说不上又想出什么害人的办法,然后跑去买通谁谁谁,准备设计身边的某某某了吧!
  
  穆阳对此虽有鄙夷,却也知道在外人面前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所以在卫平这句话说完后,他略显夸张的啊了一声,“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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