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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儿子在我手里-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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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说中午一起去吃饭她说不想吃,我就自己去了。后来我吃完回来一看她不在,我想着她出去散步别迷路就给她打电话,没想到她已经关机了,我这才回到房间里仔细看,结果,人去楼空。”
“……”
人去楼空啊,穆阳和汪只惜只觉无语。张文萱撤了,还留个实在的经纪人在这是做什么呢?
面对卫哥哭丧的脸,穆阳和汪只惜纷纷投入同情的目光。
可是,张文萱这次又跑去哪里了呢?
在规格一致的别墅区中,一套外观精致,装饰奢华且附带泳池等娱乐设施的洋房尤其引人注意。唐远洗去一身的仆仆风尘,现下正坐在泳池一旁的亭子里喝红酒,陶柒也一脸精神地站在他身侧,两人小声嘀咕着什么。
“你的意思是,我爸这么火急火燎的把咱们俩call回来,其实没什么大事?”
“我也是猜的。”
“何以见得?”
“门叔一见我就笑,笑得我汗毛都立起来了,他以前见了我可不是这样的,板着脸,好像我欠他多少钱似的。”门叔是这唐宅的管家,负责大院里的一切事宜,很得唐禾德的信任。这个人吧,心肠倒是很好,只是有一点,他不爱笑,总是一副冷冷酷酷的样子。
“这个……”唐远若有所思,“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他刚才见到我好像也笑了……”
唐远抿了一口红酒,脑子清晰起来。从刚下飞机就有人上来接行李开始,他们的行踪就被人牢牢的掌控了。先是被送去公司和唐禾德报道,然后又被司机直接送回家,最后被门叔扔进浴室……表面上看是服务周到、礼数齐全,但背后有什么预谋就不得而知了。
想到这,唐远的眼神和陶柒的眼神忽然对接,随即极为默契地同声道,“有鬼!”
晚上六点,门叔送了两套同唐远和陶柒尺码相符的西装来,陶柒询问晚上那个重要的会意在哪里时,他只回答道,“老爷安排司机来接两位少爷,至于去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唐远扯过西装看了看,“嘿,门叔你可真是我的知音,我就喜欢这个牌子!小柒来看,这个很适合我对不对!”
门叔忽然干笑起来,“喜欢就好喜欢就好,那我就不打扰了。”
门叔走后,两人开始换西装、打领带,片刻便收拾好了。临走时,陶柒不眨眼地盯着唐远看,盯得唐远直发毛。
“咋了?你一直看我做什么?我衣服脏了?”
“不是,我就是觉得你这……实在太适合,适合得有点不正常。”
“哪里不正常?”
“说不出来……”
男人的直觉告诉陶柒,唐远这身装备绝对是有故事的,至于什么故事,他猜不到。
“好了,别想了,就是一件衣服,老头子总不至于在穿衣打扮上算计我,走吧走吧!”
陶柒无奈地干瞪眼,只好跟着唐远一前一后上车去。
夜幕笼罩下的高矮洋房向同一方向飞驰而去,残阳的余晖还剩些温柔,这让唐远忽然思念起那个一早还在动荡他心弦的女人,那个眼下正在病房中等他回去的女人。
笙歌,你且等着我,今晚一过,明天早上我就让你惊喜。
七点整,到达目的地。
会场布置不同以往,有花有果还有糕点酒水,看起来像个商业聚会。唐远在一众熟人中缓缓走过,老人、青年、小姐纷纷向他投来赞赏的目光。
人,属于钻石王老五那种,还是上流社会中公认的智商情商都超高的高富帅,同龄人只有羡慕的份。于是,家里有女儿的长辈都想找他当女婿,家里没有女儿的只好自降身份拍他马屁了。
虽然唐远在他们眼中不是吃这套的人,可万一哪下就拍对地方了呢!
“我说小柒,”唐远端着一杯透明还冒着气泡的……额……雪碧,从陶柒身后忽然冒出来道,“就这,传说中的重要会议?”
陶柒耸耸肩,“大概就是了。不过……好像不止如此吧……”说着,他的眼神投向门口处,一抹亮红色的身影在两位老人身后跟随而来。
前面两位,德高望重,名声远扬,负手而立自带威严的是唐远的父亲唐禾德,一旁伸手做引领状的,唐远觉得颇为眼熟。再看他们身后,浓妆艳抹,装腔作势,不是张文萱本人还有谁。
一见到付莹和穆笙歌的宿敌,陶柒立马挺直了腰背,进入一副时刻准备战斗的状态。
“她居然会在这!”唐远自言自语了两句,眼珠在张文萱和那陌生男人之间来回打量,半晌,他才恍悟道,“小柒,那男人是张清海!”
张清海,张文萱的父亲,炫彩美妆的老董,业内称他家的美妆为舞台艺术。主打系列风格多变,时而高调,时而沉稳,时而清纯,又时而狂野,可谓之风云多变。不过广大消费者就爱这口,走在时尚潮流前线的,哪个不善变?
唐禾德和一干商业老友寒暄过几句,便招手叫唐远和陶柒过去。唐、陶两人一微笑一冰冷地来到人堆里,唐父将两个孩子往张氏父女跟前一推,“陶柒唐远啊,这是你张叔叔。”
唐、陶二人恭敬问候,张清海对他们赞赏有加。
唐禾德又转过脸来介绍张文萱,“这位是……”
他忽然犹豫了一下。这该怎么称呼?难道让自家的儿子管人家叫姐姐吗?尽管这情况是在情理之中,但总归不好开口吧。唐禾德忽然尴尬地僵在了原地。
这时,张文萱微微一笑出声解围道,“岂敢劳烦唐叔叔费心,其实我和两位少爷认识。”
唐禾德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那就好,唐远啊,距离宴会开始还早,你带小萱先出去透透气吧,陪着我们两个老头有什么意思,去吧去吧!”
唐远应着,心里却在嘀咕。这老头子,平日里参加这种聚会总是紧盯着他,今天竟然舍得放他出去透气,真是奇了怪了!
☆、圈套
陶柒原想跟着唐远一起出去的,谁知唐老爷子一把拽住他阻拦道,“小柒就别去啦,你呀到那边,给我们这俩老家伙讨杯茶喝,聊了这么半天,你张叔叔该口渴了。”
语罢,唐禾德的眉目闪过那么一刹那的威严,让陶柒忽然想起曾经挨过的打。
心中猛的一哆嗦,他知道自己已经败下阵来。朝着唐远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才毕恭毕敬地退到一旁。
呵,原来自己竟懦弱至此。
西餐厅,多的是咖啡红酒白兰地,哪来的中国茶?让他去讨茶,只不过是老爷子的计谋罢了。
看透却不能说透,揣着明白还要强装糊涂,这样才算“懂事”,才能讨得大人欢心,这是他从小就被贯彻的思想。只是很多时候他都想不通,这样的自己真的会被别人所喜欢吗?
入夜后天气微凉,张文萱一身抹胸长礼服站在阳台上,被晚风吹得发丝凌乱。
她看着唐远,室内室外判若两人的唐远,轻笑出声。
“表情怎么这么严肃?难道你被我的突然出现给吓傻啦?”
唐远从头到脚打量着她,目光似是要把她整个人戳穿一般,尖锐且带有敌意。
他答,“张小姐说笑了,唐某人对人的态度取决于对方,如果对方处事坦荡,那我必定真诚相待,如果对方和我玩阴险,不好意思,面对这样的人,我可摆不出什么好脸色。”
“哈哈……”张文萱听唐远这样说话不怒反笑,“说真的,你这个人挺没意思的,大家都说你是暖男吧,可是你好像并没有对哪个女人特殊过,可是说你不近女色呢,又没办法解释穆笙歌这个例外。哎,我很好奇啊,你对这些风言风语秉持着什么样的看法呢?”
唐远抬起头望向远方明亮且斑斓喧闹的城市,冷冷道,“无感。”
“无感?”张文萱惊叹,“怎么可能无感?如果他们过分一点,说你阴险狡诈、六亲不认、小人得志,你不气愤吗?难道你一点都不在乎别人对你的评价吗?”
“身外之物,并无所谓。”
唐远就是这样,他只在乎自己所在乎的人和事,而有关他自己的,他没有别人想象中那么矫情。
显然,在这种事情上,张文萱同他的观点却是迥然不同的。唐远意识到这一点后,表现得更加淡然,脸上化不开的冷已经坚硬成冰。
“那我开始了?”
唐远一愣,下意识地皱起眉来,只听张文萱不缓不慢地开口了。
“唐远啊,我是真心替你抱不平。当年你在演艺圈里也算是期望颇高的人,明明可以有很好的发展,可惜后来只能继承家族的产业。可说是继承呢也不尽然,这么多年你兢兢业业,把唐家推上了商业圈的顶层,可唐叔叔还固执的不肯放权。你知道外边都是怎么传的吗,人家都说你这个总裁有名无实,只是唐老爷子圈养的看家狗,心情好的时候呢就拉出来溜溜,心情不好的时候啊,就干脆丢到外面去风吹日晒、雷打雨淋的。不过依我看,你还不如一条狗呢,至少主人知道狗狗喜欢吃骨头会毫不吝啬的给它。可是你呢?喜欢演戏,没能当成演员,喜欢穆笙歌,却也没能娶了她。如果我猜的没错,恐怕到了现在,唐叔叔也不同意你们俩的事吧!”语罢,张文萱轻蔑的笑了几声。
挑拨离间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唐远心中已然有数,于是脸色恢复如常,轻松面对。
“张小姐知道的事还真多,就连别人怎么评论我的,你都能记得如此详细。哦!你该不会是调查我很久了吧!”
被当场点破背后的动作,张文萱并没表现出心虚,她只是一笑置之。唐远知道,她在等他反常。
可是,除了穆笙歌之外,谁还能让他反常?
两人对望半晌,张文萱终于不耐烦道,“唐少你在我面前还真是……”她停顿了一下又道,“淡定!”
唐远继续冷淡回答,“多谢夸奖。”
“可是……”
唐远瞥向她,“如何?”
“我不相信你永远这么淡定,总有那么一天,我要让你抓狂一次。”
四目相对,眼中皆是凌厉,谁也不让谁分毫。
末了,张文萱最先轻声笑了起来,心里默默道“看你还能装多久”。
其实唐远此刻心中也正叫嚣着:厉害了我的哥,竟然真的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对付这个疯女人啊!
陶柒自然不知道这些,因为就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一个至关重要的电话。
是张朔。
“陶柒,你们现在在哪里?和付莹她们在一起吗?”
“并没有,莹姐和笙歌在医院,我和唐远……”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轻声回道,“我们好像在一个相亲大会。”
“什么!”张朔大惊,“张文萱到了没?我劝你趁她来之前,立马带唐远走人,不然就不好办了!”
陶柒语气颓唐,“朔哥,已经来不及了……她们父女俩一个拽着我家老爷子在聊,一个拉着唐远在聊,我现在是哪边都插不上话。”
“这……”张朔在电话那边也犯难,但很快,他又镇定下来道,“陶柒你听我说,张文萱以前和我讨论过一些事,是有关商业圈里那些利益关系的。她说,如果她接手了公司,会听从他爸的安排,考虑一下商业联姻。我也曾问过她,率先考虑的那个人会是谁,不过当时她没回答我。可是就在刚刚,她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说如果做不成夫妻就做亲戚吧,我想着,和付莹有血缘关系的人也就唐远了,况且她又那么仇视笙歌,定然不会让她好过,所以她说得那个人选……”
回想起刚才唐老爷子的一举一动,陶柒也忽然明白过来。“是他,就是唐远。”
“这个张文萱,她还真是冥顽不灵!”张朔气愤,想不到曾经与他朝夕相处的女人受挫没两天,就又跑出来害人。
陶柒很快就平静下来了,他将语气放缓关切道,“朔哥,你们俩的事我都听说了,今后要是有什么难处,兄弟我一定帮你办。”
张朔嗯了一声,说多谢,又嘱咐道,“张文萱的用意你们了解了,可要多多防着她,现在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现在要靠你们自己了。”
“好,我明白。”
“还有……帮我多照顾付莹,她……这么多年挺不容易的……”
“好。”
通话一结束,陶柒就看见张文萱挎着唐远的胳膊从阳台往唐老爷子的方向走,女人脸上演绎出的都是幸福,男人只是微笑并没什么异常,反倒是陶柒觉得大事不妙。
这两个人谈了一笔什么样的买卖?
心中揣着疑问,陶柒快步走到陶柒跟前拍他肩膀,“我有事和你说。”
未等唐远反应,陶柒就一把从张文萱身边将他扯过,附在其耳畔道,“张家要和你商业联姻,老头子大概是应了!”
语罢,唐远那刚硬笔直的身躯僵了一下,随即他又定下来。他知道张文萱的出现不是巧合,他也能想象到唐禾德和张清海之间存在某种利益关系,但他完全想不到,他们之间的特殊关系,竟然是这种。
这种令唐远极为厌恶、极为不耻、极为屈辱的方式。
更令他失望的是,他一直敬爱的父亲,居然为了如此利益欺骗了他。
就在唐远想得出神时,张文萱忽然说道,“你们说完了没?”
陶柒和唐远同时向她投去冰冷的目光。
唐远说,“张文萱,又是你做的好事吧!”
“哦!看来你们已经知道了!不过这次你们可是冤枉我了,我也是受害者之一,至于罪魁祸首嘛,呐,在那里。”
顺着张文萱所指的方向望去,陶柒的心也跟着凉了半截。逃避了这么多年,终究躲不过了是吗?
走神片刻,唐禾德已经察觉到他们灼灼的目光,远远就招呼他们过去。
张文萱冲远处笑了笑,然后又挎上唐远的胳膊,继而轻声道,“这么多人在呢,装装样子啊,不然他们的老脸往哪儿放!”
说的也是,这些老一辈的企业家在海里摸爬滚打多年,任谁都不好驳了人家的面子。再说,唐禾德什么脾气唐远知道,如果这次不乖乖听他的话,指不上又怎么拿穆笙歌相要挟呢!
想到这,唐远心下一横,豁出去了!
与此同时,正躺在医院病床上的穆笙歌打了个非常响亮的喷嚏,坐在一旁削苹果的付莹被她吓得割破了手指,百无聊赖且昏昏欲睡的游勇忽然惊醒,慌慌张张地给付莹包扎,付莹痛得直咋呼。
穆笙歌看着这一出小朋友过家家的画面,头痛欲裂,只好伏在枕头上沉默。
付莹见穆笙歌状态不对,关切问道,“你你个丫头,道歉也不说一声,什么情况?”
“莹姐……”穆笙歌从床畔一侧转过身来道,“我头痛,还有点心慌,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付莹嘿嘿一声笑道,“你个机灵鬼!我又没说怪你,你还头痛心慌了?”
“……”
穆笙歌不吱声,这要是平常,早就跳起来连吵带嚷地和她撒娇卖萌了,而如今,像一个被霜打了的茄子。付莹心中不免一阵心疼,她坐到穆笙歌身边去抱住她。
“笙歌,最难过的时候我们都过了,所以现在我们不难过了好不好?”
楼下又响起了救护车紧急迫切的声音,带着一种悲怆和无奈,渐行渐远。穆笙歌醒了醒神,只说出一个好。
可是流年似水而去,当年那份她引以为傲的坚强还存在吗?
穆笙歌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只是祈祷。
作者有话要说: 朋友在申请微博认证,我想着我也弄一个吧,可是缺一个橙V互关。
小可爱们如果能帮忙的话,请到微博戳笔名哦!
谢谢~灰常感谢~
☆、将计就计
唐远、陶柒和张文萱一行三人有模有样地来到唐禾德和张清海面前,纷纷见礼。
唐禾德面带微笑,显得和蔼可亲,他问,“聊的怎么样啊?”
这一问,唐远心里的郁闷更甚,刚张口说了两个字出来,就被某人捷足先登。
“聊的……”
“我们聊的好着呢!他负责赚钱养家,我只负责貌美如花!”
“咳咳!”陶柒忽然猛烈的咳了几声,唐禾德脸上才挂上去没几秒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
“不好意思……”陶柒连咳嗽带道歉,“我……唾沫呛住了……”
张老爷子也有些不悦,唐远赶忙也解释道,“对对对,嗓子眼太细,着急说话就经常这样,不碍事不碍事……”
气愤些许尴尬,陶柒原本是想着张文萱俗套的台词太过虚假,想笑却笑错了地点才导致这场闹剧。
张清海对着唐家兄弟二人皮笑肉不笑地换了表情,招呼女儿到他身边去。张文萱这才松开唐远的胳膊,往自家亲爹身边靠去。
张文萱一走,唐远紧绷的神经立马松了两分,但仍然紧张这样的氛围。再看唐禾德本人,虽然脸上生了许多皱纹,但从神情上来看,他还保持着一颗无论何时都能闹翻天的心,一如他年轻时的那样。
说起唐禾德的风流韵事,十个唐远外加二十个陶柒都自愧不如。很多人都说长大后的唐远帅得无法无天,和唐禾德像的地方不多,但实际上,唐禾德年轻时也是一枚正儿八经的帅哥,凭着一张脸到处拈花惹草,所过之处女人成群。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唐禾德也曾因为一个平凡的女人和家里对抗,父子失和,母子痛心。然而后来,他却娶了唐远的妈。
经过如何唐远自然不知,只是多年前穆笙歌负气离开之后,有一晚唐禾德应酬晚归,喝醉了酒自己说得。
他一直念着一个女人的名字,口齿不怎么清晰,唐远努力分辨了半天,只听得一个大概。唐禾德说,“小柔,小柔你不要走。”
一会儿他又说,“你恨我吧,你来恨我。”
过一会儿他又道,“小柔,很好,过得很好,放心……放心……”
最后,唐禾德在自己的呢喃中睡去。就算唐远再傻他也听得清楚明白,自己父亲口中所念的名字不是他那苦命而病逝的妈,况且,父亲对母亲的感情,没有这般深切。因而从这一夜起,唐远知道了唐禾德深埋心中的秘密,但是,要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唐远无论如何都不愿为之。
幸而,在这一点上,他完全不像唐禾德。
唐远的回忆结束了,时间也只过了三五分钟,场上并无多大变化。张清海和唐禾德两人又开始聊天,唐远仔细听去,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陶柒坐在他身侧玩手机,看样子是在打字,也不知道是在和谁微信。张文萱这个女人坐在他对面,神态自若,倒是从头到脚的优雅,对于如此“终身大事”竟然没有半分担忧。
这时,陶柒拿胳膊肘怼了怼唐远,把手机拿给他看。
“据我分析:从她的状态来说,悠闲且有种志在必得,从她说话方式来说,太过亲切,所以有点虚假,从她的情感问题来说,前任刚刚分手就这么兴致冲冲的来找下家,是不是有点……啊?”
唐远一边看一边不住地点头,和陶柒两人对视,脑中再次闪过那个词——有鬼!
一旁,张文萱轻笑出声,“什么好玩的啊,也给我看看!”说着,她动作敏捷地伸手去夺。
唐远起身,将手机在腰间转了个圈递给扑空了的张文萱道,“姐姐,你要就和我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呢?你想要我又不会不给你是吧,你看,我这不给你了吗!”
张文萱很明显的白了他一眼,然后将手机举到眼前,惊叹,“葫芦娃?”
这时,陶柒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穆阳给我看得,他说这是经典怀旧,叫我回忆一下童年。”
张文萱撇着嘴,悻悻地把手机塞回陶柒手机后,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唐远长呼一口气,“还多亏我儿子,不然就穿帮了。”
陶柒赞同地点头,随即抬起手腕看表,“再有十分八分晚宴可就正式开始了,你想好解决办法没有?如果还没想好,咱们就趁早一溜烟逃了,也好过在这被赶鸭子上架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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