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来自平行世界-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大爷忙点头,就是啊,“香着呢。”
封北说,“吃了放屁。”
高燃瞥了一眼,“你不吃照样也放屁。”
这话相当有道理,封北无言以对。
高燃咳两声清清嗓子,认真的说,“我不嫌,你放你的就是。”
封北的面部微红,等少年从老大爷手里接过山芋,二话不说就拽着他离开。
下午封北带高燃在市里转悠,从步行街这头走到那头,附近的几个景点都没漏掉,累得够呛。
封北的手机不能拍照,不然早就被高燃拿去塞满了照片。
傍晚时分,封北送高燃去他小叔家,两人坐的公交。
高燃打了会儿盹,睁眼后扫了眼窗外的街景,“前面过两个路口就到花莲小区了吧。”
封北挑眉,“是吗?”
高燃嗯嗯,“我看过地图,有印象。”
封北的眼里出现几分诧异。
他挺意外的,没想到身旁的人不但不是个路痴,还对地形尤为敏感。
封北在心里叹息,于公于私,他都不能错过这个孩子。
万幸没有错过。
公交车到站,高燃跟封北下车。
天色已暗沉,气温比白天要低许多,风也冷得刺骨。
高燃缩缩脖子,张嘴就吸进来一大口冷风,透心凉,“小北哥,你家在哪儿?离这里远不远?”
封北说在另一条路上,“不用管我,管好你自己就成。”
高燃打喷嚏,冷的他头皮疼,“那我进去了啊。”
封北手抄在口袋里,“去吧。”
高燃走到小区门口,他转头往后看,男人还站在原地,没有走,而是看着他的方向。
一种难言的情绪在心里滋生,高燃愣了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他抬起一只手使劲挥动。
封北弯唇,傻。
高燃的小叔只比他爸小三岁,过的却很好,眉间的沧桑感很浅,不像他爸,颧骨突出,瘦得很,脸上没什么肉,全是迫于生计的疲惫跟忧虑。
高建国对侄子的态度还行。
高燃一进门,高建国就让阿姨给他端喝的,“马上就要吃饭了,零食别吃,不然吃不下饭。”
高燃嗯了声,一口一口喝果汁。
高建国问他生病的事儿。
高燃一一回答。
赵云从外面遛狗回来,“小燃来了啊。”
高燃起身,“小婶。”
小狗冲着高燃汪汪叫,还龇牙咧嘴,很凶。
赵云把狗绳子弄掉,小狗立刻跑到高燃面前叫。
高燃后退一步。
赵云咦了声,“奇了怪了,乖乖怎么了这是?”
高建国嫌小狗吵,脸色难看,“早就叫你别养这小东西了,你不听。”
赵云把小狗当宝贝,听不得谁说它,她的声音细尖,跟那身贵妇的打扮不太相符,“它平时不会这样,就今天例外!”
高建国似是怕她无意说出不该说的,让侄子心里难受,回去再跟他哥告状,显得他们容不下一个小孩,就赶紧转移话题。
小狗叫得很厉害。
赵云安抚都没用,直到她把小狗抱到阳台,玻璃门一拉,这才安静了下来。
饭桌上,赵云提起儿子,说他在老师家学钢琴,要到晚上十点多才回来。
“小燃有没有学什么乐器?”
高燃摇头,“我没有那个兴趣。”
“兴趣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赵云给他夹一块红烧猪蹄,“不过县里的环境跟条件不行,太差了,我跟你妈讲过的,还是要到市里来,能开阔眼界,那个钱不能省。”
高燃低头扒拉饭菜。
赵云说,“吃鱼聪明,你多吃点。”
她指着中间的那盘鱼,“这个是鲈鱼,不是鲫鱼,没什么刺的,小兴很喜欢吃,你应该也喜欢。”
高燃吃了一口,他笑着说,“确实没有刺。”
赵云满脸慈爱,“小燃笑起来有卧蚕,比女孩子还要好看,再长大点儿,肯定很得女孩子喜欢。”
高燃笑笑。
高建国撂下筷子离桌。
赵云朝着他的背影说,“今天小燃来了,你就不能把这顿饭吃完?”
高建国说有事要处理,之后书房的门就关上了。
赵云叹口气,“你小叔事业心重,白天忙,晚上也忙,天天都这样。”
高燃说,“那一定很辛苦。”
赵云盛汤喝,“有时候我挺羡慕你妈,虽然你爸的事业没什么起色,当个小电工,收入不高,吃喝都不够,紧巴巴的过着日子,就怕生个病,到那时得砸锅卖铁,但他常在家,能陪你妈说上话儿,一家人吃个饭还能说说笑笑。”
高燃的嘴抽抽,这话是嘲讽还是羡慕?
赵云擦嘴,用的是帕子,“你多吃点,太瘦了,还是胖点好。”
高燃看看桌上的菜,全是大鱼大肉,唯一的绿色就是葱花,他咽唾沫,有点儿腻,想吃点蔬菜。
十点多,高兴回来了。
他跟贾帅一样,都跟名字严重不符。
贾帅不是假帅,是真帅,高兴一点都不高兴,一副谁欠了他八百万的样子。
高燃刚好起来撒尿,跟他打了个照面。
高兴上初二,比高燃小,体格却比他大,个头比他高。
高燃脸黑黑的。
遗传真的很重要,他爸比小叔矮,他妈比小婶矮,到他这里,也没有什么悬念。
高兴没搭理高燃,也没搭理他妈,头也不回的进了自己的房间,拽得很。
赵云把给儿子冲的牛奶递给侄子,“小燃,你拿去喝吧。”
高燃说,“我刷牙了。”
赵云塞他手里,“牛奶喝了对睡眠好。”
高燃闻言就接到手里,“谢谢小婶,晚安。”
夜里高燃听到了争吵声,他没开门出去看,那样不好。
第二天,高燃去小区里散步,等着小北哥来接他去玩耍。
小广场上有嬉闹声,老人带着孩子在那儿玩。
自古以来都是隔代亲,只要条件允许,都是要什么给什么。
高燃穿过小广场,看见了两个小身影,是昨天在医院碰见的一对兄妹。
小女孩在台阶上慢慢走动,男孩走在后面,两只手虚虚的扶着她,生怕她跌倒。
高燃走过去,“小弟弟小妹妹,你们住在这里?”
小女孩先是呆愣,过了一会儿才认出来,“小哥哥。”
高燃觉得好笑,“我是大哥哥。”
小女孩从台阶上蹦下来,嘴里还喊着,“嘿!”
无忧无虑的年纪。
高燃半蹲着问,“你妈妈呢?”
小女孩说,“妈妈班班去了。”
高燃琢磨半响才听清,他蹙眉,丈夫才死,就去上班了吗?
两个孩子是家里老人带的?看着不像啊。
高燃虽然离当爸的年纪还早,但他多少见过晚辈跟小辈的相处,他妈也没少跟他唠叨街坊四邻的那些事儿。
高燃知道小孩子是谁带跟谁亲,他没听这对兄妹提过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按照正常逻辑推理,从高燃捕获的一些现象来看,那个女人是家庭主妇,两个孩子都是她带的。
况且这对兄妹的周围没见哪个老人,要是在,看到陌生人靠近,早过来了。
高燃扭头看男孩,“怎么只有你们两个?没有大人吗?”
男孩不理,他从口袋里拿出棒棒糖,剥了糖纸给妹妹。
高燃没走,他隐隐觉得不对劲,“好大的棒棒糖,谁给你买的?”
小女孩说,“妈妈买的!”
她开心的笑,“好多,家里有,好多糖。”
高燃说,“你妈妈好好哦。”
小女孩舔着棒棒糖,“妈妈去超市,买好多好吃的,给安安吃。”
高燃欲要说话,男孩就牵着妹妹的手走开了。
他追上去,发现俩孩子没进哪栋楼,就在亭子里坐着,身边也没大人。
那个女人呢?
高燃揣着疑问去了亭子里,试探的问,“小弟弟,你们不是住在这个小区吧?”
男孩的脸色一变,戒备的瞪着比自己高很多的少年。
高燃接着试探,“你们是来走亲戚的?”
眼睛的眼睛睁大。
高燃说,“你妈妈把你们送到亲戚家就走了?”
男孩站起来,满脸的震惊。
高燃看他的反应,心里生死一股不安,“小区里乱,你们不喜欢待在亲戚家,也要去待着,不然会被坏蛋盯上,把你们抓走。”
男孩终于发出声音,“妈妈会来接我们。”
高燃的声音发紧,“你妈妈可能出了什么事,我带你们去派出所好不好?”
第55章 自杀未遂
大多数七八岁的孩子上小学了; 能听懂一些大人讲的道理。
少数那个年纪的孩子因为家庭背景跟成长教育,会比同龄人要更懂事些; 对社会的人和事也有着自己的那套见解。
高燃跟男孩说要带他和妹妹去派出所; 还说他们的妈妈可能出事了。
男孩似乎想到了什么,小脸立马就白了,急急忙忙抱起妹妹就跑。
高燃发现他们没往住在这个小区的亲戚家跑; 而是直奔小区正门方向。
他的推测是对的,男孩不喜欢待在亲戚家,宁愿带着妹妹出来打发时间,指着妈妈来接他们。
门卫把两个孩子拦住,“家里的大人呢?”
男孩急的眼睛通红; “让开!”
“街上车多,小孩子不能乱跑。”
门卫的语气温和; 看了眼被男孩吃力抱在怀里的小女孩; 觉得两人有几分相似,“这是你妹妹吧,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这边联系一下你父母; 你把他们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家庭住址也行。”
男孩张张嘴吧。
门卫惊讶的问; “怎么; 都不知道?”
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知道家里的门牌号吧?按理说,父母会教。
小女孩被哥哥抱的不舒服; 不停扭着小身子,“下去,安安要下去。”
男孩把她往上抱抱,“安安听话,我们回家。”
门卫喊来同事,“你见过这对兄妹吗?”
同事仔细瞧瞧,说没见过,他又咦了声,“昨天下午好像有个女的带着他俩进的小区。”
门卫让他去调监控。
同事笑笑,“用不着吧?大人发现孩子丢了,会第一时间来这儿的。”
就在这时,男孩趁着几个人进小区的时候,抱着妹妹撒腿就跑。
有人被撞到了,怨声响起,场面混乱。
高燃刚到那儿,他的脸色一变,立刻加快脚步追出去。
街上的嘈杂声连成一片,显露着这座城市的繁华。
封北见小孩迎面跑来,神情慌张,他因职业习惯,没侧身放行,而是拽住男孩的一只胳膊。
封北一抬眼,问朝这边来的高燃跟门卫,“怎么回事?”
高燃说,“回头再说,先去一个地方。”
他看一眼男孩,手指着小北哥,“这是人民警察。”
男孩不信。
高燃说,“他真是警察,只是没穿警服。”
男孩还是不信。
封北从外套里面口袋拿出证件,先给门卫看,之后才举到男孩眼前。
男孩看看证件,看看陌生男人,这回信了,他的脸微红,眼里出现清晰的崇拜跟信赖。
高燃吐口气,事儿好办多了。
有警察叔叔在,男孩的警惕跟戒备都不见了,他说要回家。
封北瞥一眼身旁的少年。
高燃对他眨眼睛。
封北从男孩嘴里问出地址,就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小女孩趴在哥哥胸口,昏昏入睡。
车拐过几个路口,小女孩嘴巴微张,睡着了。
高燃看着小女孩睡着的模样,忍不住伸手去摸她软趴趴的头发。
男孩拿开他的手。
高燃弯弯嘴角,是个好哥哥。
他望着窗外快速倒退的街景,希望是自己想多了,那个女人只是有事要忙,才将孩子放在亲戚家。
假设猜对了,高燃希望能来得及阻止悲剧发生。
车里充斥着烟草味,混着难闻的口气。
司机肠胃不好,消化不良,堆在胃里的味儿往嗓子眼窜,自己还没发觉。
高燃把窗户摇下来一条缝隙透透气,没敢开大,怕冻着两个孩子。
封北在接电话,嗓音刻意压低,偶尔扫过边上的少年,眼神温柔。
挂断电话,封北按住少年抖动的腿,“你紧张什么?”
高燃没回答。
封北将手机揣进口袋里,他摸出烟盒跟打火机。
高燃见状就小声说,“别抽烟,小孩子在。”
封北低着声音,“烟瘾犯了。”
高燃说,“那就叼着尝尝味儿,别点。”
封北,“……”
小女孩挥动胳膊,似乎要醒来。
高燃发现男人要说话,他伸手挡在嘴边,“嘘。”
封北心里吃味儿,怎么就没见你这么关爱过我?
男孩往高燃身上看。
高燃友好的对他咧嘴,还快速揉了揉他的头发。
到了地儿,高燃的第一反应是,市里竟然还有这样穷的住民区,跟帅帅家那边的老城区有得一比。
脱漆的门,脏黑的墙壁,坑坑洼洼的石子路,被风吹到半空的各种垃圾,粪便的臭味……无一不跟贫穷挂钩。
花莲小区跟这里一比,像是皇宫。
封北摸一下少年的头发,“哪儿都有生活在社会底层的穷人。”
“我知道。”
高燃把外套后面的帽子扣到头上,将冒出头的感慨压下去,形色匆匆的说,“走吧。”
封北也不多问,等着事后再说。
小女孩黑色的小脑袋搭在哥哥肩膀上,还在睡着。
男孩非常吃力,气息很喘,鼻尖上有层细汗。
高燃说,“我抱吧。”
男孩紧紧抿着嘴巴,不搭理。
高燃叹口气,“真是个爱逞强的小屁孩。”
封北耍赖,“你哥我不逞强,抱抱你哥呗。”
高燃翻白眼,“自己走。”
封北啧了声,拉长声音说,“没良心。”
“行了哥哥,别装可怜了。”高燃拍他胳膊,“赶紧的。”
封北从男孩怀里抱走小女孩,步子迈的很大,“你在前面带路。”
未成年比不了成年人,没有威势。
封北一开口,对着高燃横的男孩屁都不敢放,乖乖照做。
不多时,一行人站在门口。
男孩拍拍门,“妈。”
里面没动静。
高燃低头问,“你没有家里的钥匙?”
男孩垂下眼皮,闷闷的说,“妈妈没给我。”
高燃问道,“平时呢?”
男孩说,“平时会给,这次没有。”
高燃心里的不安在这一刻猛地暴涨,他结巴,“小、小北哥……”
封北皱眉看他,“待会儿你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话落,封北就把小女孩给高燃,他抬脚去踹门。
小女孩惊醒,没睡好的她哇哇大哭。
高燃手忙脚乱的把她给自己哥哥。
小女孩认出这是哪儿,他从哥哥身上下来,嘴里说着,“回家……回家……安安要回家……”
“警察叔叔在开门,不要闹。”
男孩牵着妹妹的手,眼里有泪光,他在害怕。
小小年纪的他这会儿已经能有不好的预感。
封北叫高燃带两个孩子靠边站,他的脚力加重。
门哐当一声被大力撞到门后的墙上,一股呛鼻的血腥味冲出来。
封北往客厅走。
高燃正要跨过门槛,他突然听到一声呵斥,“别进来!”
男孩已经牵着妹妹跑了进去。
高燃情急之下一手拎一个,将两个孩子拎起来,他不自觉的转动视线。
那一瞬间,高燃看到女人倒在血泊里,地上有一大片鲜红的血,还有一把带血的水果刀。
他捂住了小女孩跟男孩的眼睛。
男孩惊慌,使劲去掰眼睛上的那只手。
高燃的手被掰的发疼,他硬是没有挪开一点。
陈丽容抢救及时,捡回一条命。
高燃站在病房外,听着里面孩子传出的哭声,他蹲到地上,把脸埋进双手里面。
其实那个女人拿掉氧气罩的意图很明显,也非常现实。
丈夫被查出得了癌症,需要高额的医药费,像是个无底洞,钱砸进去不带回响。
家里的情况又不富裕,这场病是一座大山,重重的压在女人头顶。
医院明说了治不好,只能花钱买时间,多花一天的钱,欠的债就多一笔,两个孩子未来要吃的苦就更多一些。
那个女人要照顾两个孩子,又要面对病重的丈夫,会承受双重折磨。
太痛苦了。
那天晚上,她一念之间被负面情绪压趴下,没能反弹回来,做出了那个决定。
病人知道妻子事后会自责,会愧疚,会干傻事,他想通过高燃告诉她,是他自己想死,不怪她,反而很感谢她,让他终于不再忍受痛苦跟绝望。
希望她带着孩子们好好的活下去。
因此才会出现病房里的一幕。
要不是高燃发觉到不对劲,两个孩子在失去爸爸以后,又会没了妈妈。
高燃拿手背擦擦眼睛,病人跟蒋翔家的阿姨一样,接近他都有目的。
他好像搞明白自己是充当什么角色了。
如果头不会疼得要死,高燃会很乐意帮助别人。
视野里出现一双棕色皮鞋,高燃抬头,哑声问,“查到了?”
封北把派出所那边查到的相关资料告诉少年,包括花莲小区的亲戚。
“我看了一下客厅的情况,陈丽容自杀前正在打扫卫生。”
高燃惊愕,“打扫卫生?”
“厨房里有煮好的稀饭,旁边放着三副碗筷,陈丽容准备把家里收拾好了,就去接两个孩子回来。”
封北说,“她应该是在打扫卫生的时候看到了丈夫生前的用品,压抑的情绪不受控制,一时想不开才做出极端的行为。”
高燃喘口气,还好只是一时想不开,要是根本就没打算活,很有可能昨晚就动手了。
那他跟小北哥就绝不能及时赶到。
还是命不该绝。
高燃是信命的,越来越信了,“那她为什么把孩子送到妹妹家里?”
封北挑眉,“昨天下午陈丽容去办理丈夫的后事,不想让孩子看到那个情形。”
他把少年从地上拉起来,“我猜她自杀,不全是对生活感到绝望,其中还有别的原因,类似愧疚。”
高燃的眼神躲闪。
封北将少年额前的刘海顺顺,“她丈夫的氧气罩是她拿掉的。”
这是陈述事实,不是问句,表明了话里的确定。
高燃心里咯噔一下,没出声。
封北敲两下门,拉着少年跟他一同走进病房。
第56章 疼死活该
陈丽容看到进来的两人; 苍白的脸微变,她转脸跟儿子说; “你带妹妹出去。”
男孩哭哑着声音; “妈妈。”
陈丽容的语气变得严厉,“没听到妈妈的话吗?”
男孩垂着头,无声的反抗。
高燃在极其压抑的氛围里说; “我带他们去外面坐会儿。”
封北没表示。
高燃给他使眼色。
封北看向少年,目光深沉。
高燃吞咽唾沫,无处遁形的感觉很糟糕。
小女孩往跟妈妈睡,她使劲够着床被往上爬,又爬不上去; 急的大哭。
这哭声打破了围绕的压抑。
高燃把小女孩抱起来,他再次去看男人; 眼神里有哀求。
封北阖了眼帘; 算是默许。
门关上,隔绝了病房里的一切声音。
高燃撑着头,小北哥开始怀疑他了。
他想起柯南,到目前为止; 追了快150集,柯南一直没跟小兰坦白自己就是新一; 她每次怀疑; 柯南都会想法子蒙混过关。
但是小北哥不是小兰,他也不是柯南,不能相提并论。
高燃啃着嘴角; 一丝腥甜融进唾液里,他回神。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会有办法的。
高燃现在急的是别的事儿。
他怎么给陈丽容做思想工作?难不成要他说,我能看到你丈夫的灵魂?
这话说了,只有傻子才信。
怎么办呢?
高燃抓抓头发,不管吧,他良心不安,管吧,又不晓得怎么管。
一个人的能力很有限,尤其是他这种还没走出校园的半大孩子。
能做些什么?
高燃的思绪被一个声音扯回现实,他侧头,“你在跟我说话?”
男孩把脸转到一边,别扭的重复那两个字,“谢谢。”
高燃揉他的头发。
男孩躲开。
高燃还是揉到了,很软,“你妈妈没事了。”
男孩抱紧妹妹,脸上没有眼泪,一副忍着不哭的样子。
懂事的孩子让人心疼。
高燃唉声叹气,每个年龄段,世界的色彩都会不同,童年应是像糖果纸样的彩色。
这小孩儿本该天真灿烂,活在父母的羽翼下,却被迫长大,经历风吹雨打。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没有办法,不早当家,会更穷,甚至过不下去。
生活充满了无奈跟心酸。
病房的门打开,封北走出来,目光锁住少年。
高燃“腾”地站起来,神经末梢绷紧,他有些忐忑不安,手指无意识的捏动,像个要接受家长训话的小朋友。
兄妹俩进了病房。
高燃跟着男人往楼道那里走,长廊上只有两串脚步声,一个沉稳有力,一个缓慢犹豫。
封北立在少年对面,“自己说,还是要我问?”
高燃垂着眼皮,“是直觉。”
封北说,“抬头。”
高燃下意识的遵从。
封北直视着少年的眼睛,“如果我没记错,你只跟她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