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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自平行世界-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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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如愿的笑意,终于走到了最后一步,比他期待的要晚,好在还是走到了。
  封北将青年额头汗湿的发丝拨了拨,粗糙的掌心摩||挲着他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那么些缠||绵的温存。
  高燃眼皮往下沉,他在男人的肩窝里蹭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酝酿睡意。
  手机的震动声响起,不合时宜。
  高燃打哈欠,“你帮我看一下是哪个。”
  封北扫过来电显示,面部表情就变了,他硬邦邦的说,“曹世原。”
  高燃单手撑着头,“喂。”
  曹世原在那头说,“我两天后的下午到A市。”
  高燃一个激灵,他从男人怀里坐起来,“不能晚几天?”两天后他要跟家里摊牌,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曹世原说不能,“我过去给你善后,医院那边也要提前打招呼。”
  高燃抹把脸,“别搞的这么可怕,又不是天塌下来了。”
  曹世原似笑非笑,“你确定?”
  高燃没有意义的扯了下嘴皮子,眼睛往男人身上偷瞄,见他看过来,就安抚的笑笑,“真不能晚几天?”
  曹世原还是那个答案,“有公事。”
  高燃说,“那你忙你的,我这边不用管,人越多,局面就越难控制,我爸妈都要面子。”
  “随你。”曹世原的口气冷淡了些许,又恢复如常,“高燃,我还是那句话,你想要换一种生活方式,我就带你走,随时都可以。”
  他又说,“我到A市会给你打电话,再联系。”
  电话里的内容封北全听见了,他的面上没有情绪波动,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高燃把手机丢一边,蹙眉看着男人,“你是不是又想逃走?”
  封北无奈,“不要这么紧张。”
  高燃心说,我会紧张,还不是因为你有前科,他躺回男人怀里,“老话说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说明还是有如意的时候,你跟我一起回去。”
  封北没出声。
  高燃屏住呼吸,他用力握住男人的手,十指相扣。
  封北哑声说,“好,跟你回去。”
  高燃满意了,只要两个人同进退,不放弃不抛弃,什么困难都可以应对。
  封北说,“你跟曹世原走的比我想象的还要近。”
  高燃摸摸鼻子。
  封北提起当年的日记,“他这几年有没有再让你写?”
  高燃说,“都写完了。”
  现在想起来,高燃还是想吐槽,曹世原说写满整个日记本,结果真的写满了,他通过曹世原的口述得知了一大堆屁大点事。
  那种感觉很奇怪。
  有个人跟你素昧平生,你却对他的生活了如指掌,也不是全部,就是大学四年,工作五年。
  好像你们突然跨越了某些虚拟空间,面对着面站在一起。
  高燃记得很清楚,最后一篇日记的日期是7月19,阴,那个“我”要去执行一向机密任务,说如果命大能完成任务平安归来,就向上头申请放个假,解决个人问题。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行字,高燃能明白那是一向很危险的任务,九死一生。
  看样子那个“我”应该是任务失败了,没有回来。
  最初高燃以为那是曹世原的日记,后来发现不是,很多都对不上号,不是他,就是他很熟悉的某个朋友,并且很在乎。
  朋友不在了,曹世原拿到他的日记,后来因为某个原因丢失,因为愧疚,思念等出发点,就将日记一篇一篇还原。
  高燃至今不懂,曹世原自己写,比他写更合适,毕竟他是个不相干的外人,写的时候能注入进去多少情感?
  还有那本日记里出现最频繁的人,前面是学长,后面是队长,两个人。
  高燃压住乱七八糟的思绪,唇贴上男人,磨蹭几下分开,又贴上去,乐此不疲。
  封北揉着青年的头发,“我什么都不知道。”
  “没事,还好只是五年。”高燃笑着亲他,“后面还有好多个五年,你什么都会知道。”
  封北扣住青年的后脑勺,加深唇上的力道。
  卧室里的压抑一扫而空。
  封北给青年捏||腰,“我表现的怎么样?”
  高燃老脸登时一红,首长似的拍他肩膀,“不错不错,再接再厉。”
  封北失笑,“来点实际的。”
  高燃正色道,“还有进步的空间。”
  封北遭受打击。
  “这在我的意料之中。”高燃把玩着男人的手指,“你主要是理论知识储备的不够。”
  封北反手捏住青年腕部,“听你这口气,是想指导我,实践实践?”
  高燃咧嘴,“想过。”
  封北的眼睛一眯,“但是?”
  高燃说,“没有但是。”
  封北把手放嘴边哈气,作势要挠他痒痒。
  “有,有但是。”高燃赶紧投降,他把手枕在脑后,“说实在的啊,我想象不出来你躺在我怀里哭,说你好疼啊,不行了啊,快要死掉了啊的模样,不但觉得怪,还渗得慌,不信你摸摸,我光这么跟你说,胳膊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封北无言以对。
  高燃捏捏自己的肱二头肌,“等我长的比你高,比你壮,我再实践。”
  封北配合他的表演,“那你慢慢长吧。”
  高燃勾着男人的脖子让他低下来些,把他的头抱在胸口,“封队长,我这人可比狗||皮|膏|药还要可怕,粘上我,你这辈子就别想甩掉了。”
  封北呼吸着青年的味道,“不甩,就怕你不粘我了,改粘别人。”
  “想太多,膏药贴上去,撕都撕不下来。”高燃摸男人的耳朵,“去给我泡杯茶,不要放多茶叶,淡一点儿,有蜂蜜吗?有就放一少半。”
  封北抬头,“蜂蜜?”
  高燃笑眯眯的说,“润||肠,我怕上厕所有困难。”
  封北,“……”
  公寓里所有的灯都开着。
  高兴在床上抛小老虎玩偶,抛上去手接住,再抛,反复着来,可见他已经无聊到了一个程度。
  现在装||逼流行一句话,穷的只剩下钱,高兴就是这么个现状。
  特地挑个一室的小公寓,就是为了避开冷清的氛围,房子的面积大小无所谓,只要是个家的样子就行。
  高兴知道自己太贪心了,一年比一年贪心,他想从高燃那里索取到很多东西,很多很多,最好对方跟他一样孤独可怜,也只有他可以依靠,他们就能相依为命,哪怕将来各自成家,也是对方唯一的家人,不可替代的那种家人。
  可那只是幻想。
  以高燃乐天派的性格跟为人处事的方式,他身边的朋友不会少,除了发小,还有死党,个个都跟他要好,以后他还会有更大的朋友圈,更多的人瓜分他的私生活。
  高兴无数次后悔,当初不该收下高燃送的小老虎,就因为那次之后,他的生活轨迹才发现了变化,开始控制不住去期待。
  但要是时光倒流,再回到那天,他还是会收。
  大概只有一个解释,高兴迫切渴望有个人能够关心关心自己的时候,高燃出现了,时机刚刚好。
  于是高兴有了朋友,家人,兄弟,那些全是高燃。
  过了会儿,高兴把小老虎塞怀里,摸到手机翻出今晚保存的号码打过去,直截了当的开口,“喂,贾帅,我是高燃的堂弟高兴,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封北的?”
  贾帅是一贯的平静,对这通莫名其妙的电话没有丝毫好奇心,他只说,“见过。”
  高兴单手揉着小老虎的脑袋,“你对他的印象怎么样?”
  贾帅淡淡的说,“不是很好。”
  “那么,”高兴郑重且倨傲的说,“我们是朋友了。”
  贾帅,“……”


第79章 等死吧就
  贾帅挂掉高兴的电话; 他把中性笔拿起来转了一会儿,拨了高燃的号码。
  高燃一杯蜂蜜茶下肚; 磨蹭着去蹲马桶; 刚蹲上去,手里的手机就响了,他接通; “喂。”
  贾帅蹙眉,“你不舒服?”
  “我才出一个音,你怎么听出来的?”高燃唔了声,额角滑过一滴冷汗,跟他“只是上火了; 有点便秘。”
  贾帅眉心的皱|痕更深,“明天给你寄低聚果糖。”
  高燃没问那是什么; “别寄了; 不是大问题,我多喝点水就能好,帅帅,你这么晚了打给我; 是不是有事?”
  贾帅说高兴给他打了电话。
  高燃吸一口气,“真新鲜。”
  贾帅问; “我的号码是你给他的?”
  “不是; 他自己偷偷保存的,应该就是今晚干的事。”高燃摸不清高兴的路数,“怎么; 他找你麻烦了?”
  贾帅说没有,“他要跟我做朋友。”
  “不得了。”高燃不敢置信的啧了声,“看来明天我要起早拿手机拍照,太阳会从西边出来。”
  贾帅的声音里有浅浅笑意,“他问我见没见过封北,印象如何,我说见过,不是很好,于是我们成了朋友,因为敌人的敌人,可以是朋友。”
  高燃的肩膀抖动,噗哧笑出声,“你们联盟都打不过封北。”
  贾帅平静的说,“真打起来,未必。”
  高燃哈哈笑,“你忙的要命,又是打工又是上课的,哪有那个时间。”
  贾帅不置可否。
  高燃笑着笑着就皱起了脸,疼的。
  贾帅说,“高燃,你太惯着高兴,他恃宠而骄,贪得无厌,想霸占你。”
  高燃知道贾帅说话的时候,眉心轻拧着,像个老教授,“他爸妈都不在他身边,这几年他老跟着我,有些依赖是正常的,其实他很成熟,有自己的人生规划,也在按着那条路线走,刚满二十就什么都有了,只差一个真正对他好的人,就是那个,你说的肋骨。”
  贾帅说,“但愿吧。”
  “一大堆作业还不够你操心的。”高燃的气息微喘,满脸冒冷汗,“帅帅,我挂了啊,你别太累着,要是你不好意思跟你爸要生活费,可以跟我说,我有的。”
  贾帅听出了异常,“你在哪里?”
  高燃说在外头,他想了想又说,“封北家。”
  那头不说话了。
  高燃喂了两声,“人呢?”
  贾帅问道,“你要在他家里过夜?”
  高燃嗯了声,越是亲近的人,就越瞒不住,不如一点点往外透露。
  贾帅半响说,“我现在能理解高兴给我打那通电话的行为了,他所站的立场是一只被主人丢在家的可怜小狗。”
  高燃抽抽嘴,“你这个比方打的真是……”
  “高燃,”贾帅喊他的名字,细长的指尖掐着眉心轻声叹息,“我还有四年才毕业。”
  高燃说,“没事儿,时间过得很快的。”
  “再说了,当初是你自己要上本硕博连读的学校,那话怎么说来着,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加油吧未来的贾医生。”
  贾帅又叹一声,“现在有点后悔了。”
  他们一起长大,一起迈入童年,一起踏上少年,一起读书,一起背着理想去远方,应该一起工作,一直一起下去。
  那头有室友喊贾帅,说是要熄灯了,他从走廊回宿舍,“果糖明天寄给你,晚安。”
  高燃将手机放台子上,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的他哆嗦了一下,禁不住的打冷战,操,裂的比想象的严重,看来不上药是过不去了。
  封北敲门,“好了没?”
  “好了。”高燃磨磨蹭蹭出来。
  封北看他那张死人脸,心里咯噔一下,赶忙扛起来丢回床上。
  高燃发烧了,温度下去又上来,反反复复,他死活不肯去医院,坚决不肯。
  封北没办法,只好守在床边,一晚上没合眼。
  第二天高燃的精气神恢复大半,这不酸了那不疼了,他去厨房伸了个懒腰,说要给封北做早餐。
  封北去找灭火器,提前备好。
  高燃没搞出多大的动静,他煮了面条,放少了,只有一碗。
  封北被高燃半拽半拖到桌前,他低头一扫面碗,家里有的那点儿材料全塞进去了,一小把葱花,一根火腿肠,一个鸡蛋,几片菜叶子,还有一小撮面条,看起来……还不错。
  高燃拿筷子拨出面里的蛋,一大圈白中间有块嫩黄,颜色可以说是非常漂亮了,“看看这是什么?”
  封北说,“鸡蛋。”
  “错。”高燃说,“荷包蛋。”
  封北抿着薄唇憋笑,“对,荷包蛋,嗯。”
  高燃把面碗端到男人面前的桌上,“来,吃吧。”
  封北看只有一碗就说,“你先吃,我不饿,待会儿再煮一碗或者随便吃点东西就行。”
  高燃把男人拉到椅子上,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好,再把筷子塞他手里,“这是我人生第一次正式下厨,快吃。”
  封北受宠若惊。
  高燃在对面坐下来,看着他吃。
  封北吃饭挺快的,今天一碗面愣是用了快二十分钟,捞起几根慢吞吞吃到嘴里,再慢吞吞咽下去。
  高燃看的直摇头,“小北哥,你吃出了小姑娘的矜持跟害羞。”
  “……”
  封北喝完最后一口面汤,面上的表情相当微妙。
  高燃端起空碗看看,英俊的脸上浮现灿烂笑容,“怎么样?好吃不?”
  封北找他的水杯喝两口水,“你想听我用心吃的评价,还是用嘴吃的评价?”
  高燃有种不太妙的预感,“都要。”
  封北的喉结滑动,胃里不适,他又喝了口水,“用心吃的评价是,世间美味,用嘴吃的评价是,难以下咽。”
  高燃不信,“……真有那么难吃?”
  火腿肠不是菜鸟必备吗?只要有它,就是白水煮面,吃着都会有鲜味,他还放了葱,醋,糖,鸡蛋,青菜,能放的都放了。
  封北够到烟盒,“面条夹生,盐放多了,齁嗓子,醋也倒多了,牙酸,糖也多,味道综合起来很怪。”
  高燃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那你还吃?”
  封北叼根烟笑,“纯粹是因为你可爱。”
  高燃无话可说。
  封北让青年拿一下打火机,“我诚心建议你下次再下厨,自己事先尝一尝,调料不要一次性放,一点点放,出错率会降低很多。”
  “这跟我幻想的画面不一样,”高燃凑过去给男人点烟,他一脸失望,“我以为你吃完我给你做的早餐,就会捧着我的脸亲我,温柔的看着我说,‘亲爱的,你真是太棒了’,然后……”
  封北往下接,“然后我就去拿扫帚扫地上的鸡皮疙瘩。”
  高燃给他一脚。
  封北带青年去书房,指着被他放在玻璃缸里的石头,“那些都是你在哪儿捡的?”
  “山里。”高燃把手伸进缸子里拿出一颗石头把玩,“我拿到大学通知书的第二天就一个人爬山去了。”
  封北揉着青年的头发,“为什么去爬山?”
  “不知道,突然想去,”高燃咧咧嘴,“我爬到山顶看日出,很美,下次你跟我一起去吧。”
  封北说,“好。”
  高燃的眼睛黑亮,“我给你留了宝藏。”
  封北问是什么。
  “我不说,到时候你自己去找去挖。”高燃摩||挲着手里的小石头,“小北哥,每颗石头上都有字,你看了没?”
  封北偏过头抽烟,“没。”
  高燃瞥向他微红的侧脸,“扯谎,你看了。”
  封北将头转回来,“知道还问!”
  高燃趴在他肩头笑,“你怎么这么容易脸红?”
  封北一手夹开烟,一手扣住青年的窄腰,“皮痒了?”
  “嗯,”高燃亲他发烫的耳朵,“你给我挠挠呗。”
  封北做了几个深呼吸,将躁||动的情绪压下去,只是在青年的唇上亲了亲,没敢有其他动作,大早上的不好熄火,“我把每颗石头上的字连在一起核对了好多遍,确定是缺了几个字,是不是少了一颗石头?”
  高燃把所有石头都拿出来一颗颗看,知道缺的是哪几个字了,他的双眼一睁,不行,得找曹世原把那颗石头要回来。
  早上的通报会上,气氛怪怪的。
  封队的耳朵上又有一枚牙印,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哪儿不咬,偏对耳朵情有独钟。
  高燃单手支着头,一手转着笔,嘴角微翘,心情非常好。
  封北把衬衫衣领整了整,他让人放出现场的碎尸照片,“死者的尸体破坏程度较高,死亡时间跟死因都没法准确鉴定出来,留给我们的信息少到可以忽略不计,现在只能靠推测。”
  高燃边转笔边说,“封队,五月二十六号下午三点多,有人看见死者出村,这是已经核实过的线索,可以用。”
  “工厂离十源大村有两条公路,周围还有一片空地,凶手白天带一堆凶器去行凶的可能性不大,应该是在当天晚上。”他看向封北,“按照普遍现象来算,七点半点到十点是夜生活的高峰期,十点以后人的精力会逐渐减弱,对外界的事物关心程度直线下降,我翻过一百个案宗,在那两个时间段里面,凶手选择后者的几率占百分之九十。”
  “一百个?可以啊小高。”赵四海说,“查一下二十六号晚上十点到凌晨的时间段里,嫌疑人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死者不一定就是失踪当天死的。”
  “那就去查死者失踪的那个时间段,已经休学在家的嫌疑人在做什么,跟谁在一起。”
  封北拿笔头点几下桌上的资料,“医院跟咨询中心的监控调出来没有?”
  “调了。”赵四海说,“根据嫌疑人母亲张秋菊的口供,上个月15号上午九点,她确实带嫌疑人去了医院,17号也进出过咨询中心,两边都去查问过,对的上号,目前看来,那份口供没有问题。”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是不是该查查嫌疑人童年跟少年时期有没有受过欺||凌|虐||待?她突然不会说话这个事很蹊跷,而且,”高燃说,“她看起来严重营养不良。”
  其他队员展开讨论。
  “确实,我见过那个女孩,一头毛糙干枯的黄发,眼睛大,脸瘦小,身上没什么肉,像是没吃过一顿饱饭,风一吹都能倒。”
  “我去市场查过,搞那个十字绣手工活,一个月差不多能有上千,要是再熬夜赶工,会有一千五左右,就嫌疑人那身穿着,不是喜欢跟同龄人攀比的样子,母女两个人生活,不至于落魄到吃不上饭的地步。”
  “就嫌疑人那个瘦弱到不堪重力的体格,不知道是怎么杀害死者的。”
  “犯罪者是未成年,年龄在十岁到十五岁之间的有几十例,残疾人犯罪的也有,杀人容易,难的是冷静下来后清理现场,若无其事的继续过日子。”
  “杀人动机这块很迷啊,总不可能就是因为死者有一头漂亮的头发,嫌疑人没有,羡慕嫉妒,就把人杀了吧?”
  “案子没破,什么都有可能。”
  封北安排工作,“小李,你跟小周去嫌疑人的小学,初中走一趟,多问问多走走,小王跟胖子去嫌疑人家里查问死者失踪的那个时间段,看她是不是有不在场证据,如果有,就查一下真假。”
  赵四海见没自己的事儿,他询问,“封队,我呢?”
  封北起身,“你跟我去现场。”
  赵四海把高燃叫上。
  路上,高燃开车,封北在副驾驶座上,俩人没有过多的眼神交流跟肢体接触。
  后座的赵四海接了个电话,发现车里的氛围有点……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不同寻常,他清清嗓子,“封队,郑记者说要去现场拍照。”
  封北说,“派个人跟着。”
  赵四海说行,他吩咐完说,“郑记者人好,还有文采,不错的啊。”
  没人搭理。
  不多时,高燃在过于寂静的气氛里开口,“我这里有个题,封队跟赵哥有没有兴趣动动脑?”
  赵四海好奇,“什么题?你说,我跟封队给你分析分析。”
  “有次小明买了一包蟹黄瓜子仁,为了方便吃就全倒进保鲜袋里了。”高燃留意着路况,“他把保鲜袋的口扎紧,将瓜子仁放在电脑桌底下放键盘的地方,两天后解开袋子吃,发现里面有只蛆,活的。”
  “补充几点,一,小明发现蛆的时候,看到保鲜袋有个小洞,指甲盖一半大小,二,袋子在被他放进电脑桌底下前,是在厨房的抽屉里,放了有大半天时间,三,那两天里他每天都会吃一些桂圆,壳就堆在瓜子仁的袋子旁边,晚上关电脑时才将壳扫进垃圾篓里。”
  高燃笑着说,“补充完毕,你们猜蛆是哪里来的?”
  “瓜子仁是真空包装的,里面有蛆,还是活的,”赵四海吞咽唾沫,他没直接分析,关心一个很重要的事,“小高,你没吃吧?”
  高燃的脸一扭,“赵哥,这个案例的主人公不是我,是小明。”
  赵四海配合,“小明没吃吧?”
  高燃转着方向盘,“小明吃了一小把。”
  封北说,“那一小把里面有蛆的几率占百分之五十。”
  赵四海干呕。
  高燃偷偷掐了下男人的手指,赵哥都快歇菜了,“分析分析啊,蛆是从哪里来的?”
  赵四海帮不上忙,他肠胃很不好,正在被自己脑补的画面恶心到无力吐槽。
  封北问道,“厨房抽屉里放的是什么东西?”
  高燃说,“就是些装东西的方便袋。”
  “那就排除了抽屉。”封北说,“桂圆里生蛆是比较常见的现象,小明玩电脑的时候,注意力都在屏幕上面,剥了壳随便往桌子底下一丢,里面有蛆他也不会看到,我觉得蛆是从壳里爬出来的,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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