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来自平行世界-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雷拥紫乱欢锩嬗星膊换峥吹剑揖醯们谴涌抢锱莱隼吹模痈蘸糜懈鲂《矗妥杲チ恕!�
高燃问道,“为什么不是瓜子仁里面自带的?”
“可能性比桂圆壳要低。”封北挑了下眉毛,“好歹是真空包装的。”
“真空包装怎么了,我还在巧克力里吃到过活蛆呢,一条条的在里面蠕动。”赵四海说完就继续干呕。
封北看一眼身旁的青年,“刚才有一点你没说,瓜子仁有没有过期。”
高燃说,“没有这一项。”
封北,“……”
“这个题我当时填的答案是桂圆壳里的。”高燃说,“错了。”
赵四海说,“那就是瓜子仁里面长了蛆。”
高燃说,“也不对。”
封北皱眉,“抽屉里?”
“对,”高燃说,“抽屉里有蛆,检查那些方便袋才知道有一股臭味,之前抽屉里放过桔子,烂了生蛆,爬到角落里去了。”
“……”
越是不可能,就越有可能,往往有时候最不像答案的答案,就是正确答案。
车停在公路边,高燃封北赵四海三人前往现场。
赵四海去了嫌疑人家里,封北拽了根狗尾巴草给高燃。
高燃下意识叼在嘴边,他见男人看着自己,就把草吐出来,“嗯?”
封北示意他看周围,“你说这一大片狗尾巴草要是全部锄掉,大概需要多少时间?”
高燃说,“机器快,人工慢。”
封北打电话叫人来锄草。
这一片人家里都用煤气灶,不烧柴火,狗尾巴草只能堆成山,放把火烧掉。
地皮露出来,技术部门赶过来,立刻一寸寸的勘察。
高燃跟封北并肩站着吞云吐雾,“地底下会有什么,凶器?”
“不知道。”封北懒洋洋的说,“也许什么都没有,也许什么都有。”
说了等于没说。
高燃见没人看这边,就拿男人的水杯喝水。
封北把他鼻尖上的汗珠刮掉,“身上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没有。”高燃随意抹了下嘴,“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晚上我还要跟你回家。”
封北的面色一绷,“不行。”
高燃一口水喷出去,“为什么?”
封北严肃的说,“最起码要隔一天,我怕太频繁对你的身体不好。”
“隔一天?”高燃冷着脸说,“不准。”
他压低声音,目光灼热,“要不是白天要查案子,我都想跟你做一整天。”
“……”一整天,等死吧就。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高燃模仿着男人长辈似的口吻,满眼调侃的笑意,“饭呢,要一口一口吃,爱呢,要一天一天做,急不来的。”
封北忍俊不禁,他把青年有点乱的衣领抚平,无奈的叹息,“小兔崽子,我看你是活腻了,为你好,你还跟我来劲。”
高燃一脸单纯的笑,“我就喜欢跟你来劲。”
封北闻言,额角的青筋蹦了蹦,这是在故意撩他,从重逢后就变着法子的撩,一天都不老实。
高燃瞧见了两个人影,一个是赵四海,一个是维维,他啧了声,“赵哥热的快中暑了。”
封北喊道,“小赵,你没事吧?”
赵四海摆摆手,脸皮晒的滚烫,快要烧焦了,他边走边骂,“鬼天气,热死个人!”
维维那张脸还是惨白惨白的,也没见出汗,她好像身处温暖宜人的春秋,不是阳光炽烈的夏天。
赵四海砸吧嘴,稀奇的问,“小妹妹,你不热吗?”
维维停下脚步看头顶的烈阳,她用手挡在额头,眼睛眯了起来。
赵四海心想,这孩子白的近乎透明。
没走多久,维维的脚步又一次停了下来,她看的不是太阳,是高燃。
高燃观察着维维的表情变化。
赵四海跟封北汇报,说是查问的队员有了结果,死者失踪的那个时间段,维维在家里睡觉,一直没有出过门。
证人是她妈妈张秋菊,替她作伪证的可能性很大。
封北说,“你带她去现场。”
赵四海走两步这回,“封队,你觉没觉得嫌疑人对小高比对别人要亲近?”
他看着正在对高燃摇头的少女,“我一路上都在找话题跟她说话,她没有任何回应,不点头不摇头不哭不笑,跟个假人一样。”
封北也看过去。
青年在跟少女说着什么,还揉了揉她那头黄头发。
赵四海提出建议,“封队,回头提审嫌疑人的时候,不如让小高来?我记得他对心理学有研究,容不容易攻破人心暂且不论,他刚毕业,是个新人,什么都是新的,用的方法肯定跟我们这些老人不同,说不定会出现意想不到的效果。”
封北说到时候再看。
“现在确定嫌疑人休学的时间跟死者失踪是同一个月,一个八号,一个二十六号。”
赵四海说,“但是她不会说话的时间有很多疑点。”
“嫌疑人的性格孤僻内向,平时的话极少,不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家,她都没有玩伴,休学后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待着,帮张秋菊干活,偶尔出来走走,见着谁都不会主动打招呼,附近的人也习惯了,所以他们对她不会说话这一点并不清楚。”
“张秋菊说她女儿是上个月十五突然不会说话的,这个时间完全可以造假。”
封北将视线从青年跟少女身上收回,他沉吟道,“再调查调查,只要有证据指明张秋菊撒谎,后面就好办了。”
“对了,孙老实那边有没有异常?”
赵四海摇头,“孙老实的那几个固定牌友都查问过了,没发现线索。”
封北看到青年变魔术似的变出一颗糖果,少女捂住嘴巴笑,画面很干净很纯真,他的眉头动了动。
大白天的,工厂里的光线依旧不明亮,闷热的厉害,空气还非常浑浊,活人一进去,就很不舒服。
赵四海提着维维的衣领,将她往里面提,“对这里有印象吗?”
维维挣扎着,嘴里不停发出啊啊声,眼神求救的望着高燃,眼里有泪水。
高燃站在原地,没有动。
每个警察都有自己的一套查案方式,赵四海在查,他不好干涉。
赵四海把维维提到发现碎尸的地方,“两个月前,五月二十六号晚上十点到凌晨,你在这里将死者石榴杀害,砍下她的头跟四肢,用剪刀,锤子等工具把她的皮肉切碎,骨头剥离,想起来了吗?”
“还是没有想起来?”他将维维拽到地上,“你妈妈忙着接手工活赚钱养家,没有时间管你的学业跟生活,你越来越内向,越来越孤僻,一次偶然让你看到住在你家屋后的石榴被孙老实打骂,或许还看到了他们亲||热,你开始去关注石榴。”
维维还在望着高燃。
高燃喉头发紧,他走了过去,轻声诱||哄,“维维,你发现石榴跟你一样,也没有朋友,于是你开始把她视作你的同类对不对?”
维维的手挥在半空,她想抓住什么。
高燃觉得她想抓自己,“石榴有智力障碍,附近的人都嘲笑她,那样可怜的她让同样被人孤立的你得到一丝安慰,你觉得自己被需要,慢慢的,你们成了朋友,只有你们知道的朋友,因为这是你们的秘密。”
“那天你跟石榴约好在这里见面,她重视你这个唯一的朋友,所以出门前戴上喜欢的发夹,穿上喜欢的衣服,还给你做了你爱吃的饭菜,你们像平时一样说笑,后来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将她吊死?”
赵四海给封北使眼色,小高很坚持吊死这个猜测啊。
封北投过去一个淡定的眼神。
维维浑身不停颤抖,满脸都是眼泪,她的嘴里一直发出“啊啊”的声音,像是愤怒,也像是恐惧。
封北拿出一个装物证的袋子,“维维,你还认不认得这个东西?”
维维看到袋子里的发夹,她的瞳孔骤然间放大,一口咬在赵四海的手上。
赵四海钳制的力道一松,维维跑了。
高燃跟封北追上去,发现她往狗尾巴草那块地的方向跑。
第80章 我想要你亲我
维维跑到草地偏右下角的位置蹲下来; 手抱住头,身子剧烈颤抖。
高燃奔跑的动作停顿; 他眯着眼睛看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女孩; 那里是她的安全地带。
当一个人在极度恐慌的情况之下,会潜意识里朝着自己认为安全的路线逃跑,躲藏。
这条路线之前被维维用过; 已经在她的潜意识里固定下来,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高燃蹙眉往后看,视线从身后不远处的工厂延伸回这片草地,他的脑子飞速运转,一个个设想出的场景在脑中成形; 消失,再成形。
最后留下的一个场景在高燃的脑中放大; 清晰; 他看着被赵四海钳制的女孩,额头渐渐渗出细汗,脸上的血色快速抽空,“妈的; 我好像错了。”
就在这时,正在勘察草地的技术部门有一位成员突然大喊; “封队; 我发现了几块尸骨残骸!”
接着又有一位成员喊,“我这边也有——”
高燃晃了下蹲到地上,手握成拳头击打胀痛的太阳穴; 真的错了。
上午十一点二十,公安局
解剖台上拼凑出一具尸骸,这是技术部门不久前从地底下挖出来的,尸骸埋的很散,没有逻辑,整块地皮被挖的稀巴烂。
尸骸的主人遭过碎尸,凶手没有细切,只是剁猪肉似的剁成几大块埋到土里,凶器是斧头。
“又一具。”
赵四海说,“跟冯月一样,所有能证明死者身份的证据全没了。”
小江夹起一块骨头,“具体死亡时间无法精准,只能说死者被害的时间距离现在有五年到八年左右。”
赵四海愕然,“这么久?”
“死者的头骨同样有一定程度的损伤。”小江端详着死者的颈椎,发现有断裂的痕迹,并非利器留下的,“死者很有可能被凶手吊死在工厂的铁架子上面,或是别的地方,之后再将其分尸埋尸。”
“吊死?小高一直猜冯月就是被吊死的,这两起案子会不会是同一人所为?”
赵四海见人没反应,就又喊一声,“封队?”
封北说,“小赵,你查一下十源大村八年间的失踪人口。”
赵四海刚应声,人就走了,他扣扣头皮,“小江,我们这几天估计白忙活了。”
“不至于吧。”小江说,“不是把第一起案子的嫌疑人带回来了吗?”
“就目前的情形来看,是嫌疑人的可能性就这么点大。”赵四海的拇指掐住食指指腹前面一小截,“先查着吧,走了走了。”
高燃坐在隔间的马桶盖上抽烟。
封北进了洗手间,反手关上门,锁住,“高燃,给我出来。”
隔间里只有一缕缕烟味往外扩散,没有其他响动。
封北拍几下门,“再不出来,我踹了啊。”
门锁转开,高燃把门往外推,他沮丧的耷拉着脑袋,“小北哥,我这次推测错了。”
封北拍拍他汗湿的脸,低沉的嗓音很有说服力,“错了不要紧,只要能找到正确的方向,搜集证据将凶手绳之以法,就是一次出色的表现。”
高燃掐掉烟,脸埋在男人的怀里,手臂抱住他的腰。
封北说,“现在有很多警匪片跟书籍,罪犯会去看去学,我们在刑侦,他们反刑侦,越来越难抓,尤其是没有线索的时候,全靠推理跟直觉判断,出错是很正常的事。”
他又说,“况且你这次的错误还没最后确定。”
“肯定错了。”高燃已经下了定论,他抓住男人的大手盖在自己脸上,使劲蹭蹭说,“维维不是嫌疑人,她应该是目击证人。”
封北捏住他的脸让他抬头,“那也不能算是你的错,现场的确采集到了她的鞋印。”
高燃动动嘴皮子,他所有的推断全部都要重来,所有将维维放在凶手位置的设想都不能用了。
封北把人拉起来,“出去吧,里面这么大味儿,你也不怕熏着。”
高燃搓搓脸,“维维现在怎么样?”
“情绪安稳多了。”封北拉着青年走出隔间,“如果她真是目击证人,案子了结前,我都会派人保护她,不会有事的,另外,她母亲张秋菊涉嫌做伪证。”
高燃停下来看镜子。
封北也看过去,对镜子里的青年说,“怎么?”
高燃的视线在他跟男人身上来回扫动,“你说我这辈子有没有可能长得比你高?”
封北认真的说,“从各方面因素来看,可能性小于等于0。01。”
高燃,“……”
封北捏一下他的手心,“这样,我们来做约定,下辈子我让你先跑。”
高燃叹气,“下辈子还早呢。”
封北宠溺的笑了笑,“不早,一辈子很短的,我们要抓紧时间过。”
高燃愣怔的看着男人。
封北屈指弹了下他的额头,“办正事儿去吧,别胡思乱想,明天的太阳依旧会从东边升起,未来的每一天都是,不会天翻地覆。”
高燃半响说,“小北哥,我想要你亲我。”
于是他的唇上一软,岁月静好。
高燃拿了桌上的《刑事诉讼法》翻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整理目前掌握的那些信息。
封北在听赵四海的汇报。
十源大村的失踪人口查不出线索,没有对上号的,死者十有|八||九是外地来的,可能是走亲戚,也有可能是经过此地,惨遭杀害埋尸。
赵四海询问,“封队,真的要查全国近八年来的所有女性失踪人口?”工作量太大了,没几天查不出来结果。
封北喝了几口水,“现在也没别的法子,只能那么来了。”
“对了,”赵四海说,“那个小姑娘的情绪已经恢复了,随时可以提审,是我来,还是封队亲自来?”
门口传来敲门声,高燃站在那里,朝封北投过去一个“我来审”的眼神。
封北看一眼门口的青年,“就让他来审吧。”
赵四海惊讶的问,“真让小高来?”
封北挑挑眉毛,“我觉得你之前的建议很合理,由他来,相对比较轻松些,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赵四海说,“那就小高来。”
“不过,得找个人陪着才行,要不就我吧?封队你看呢?”
“封队,赵哥,我想一个人。”高燃抢在封北前面表态,“有别人在,维维的防备心理很高,口供难拿。”
封北说会考虑,高燃知道他同意了。
不多时,审讯室里,高燃坐在女孩对面,“维维,不要怕,这里只有我和你两个人。”
维维垂头拽着指甲边的倒刺。
高燃翻开记事本,拧掉笔帽,“别拽了,容易拽出血。”
维维还在拽。
高燃看她将一根倒刺大力扯拽掉,带出血珠,“看吧,出血了。”
维维似是不觉得疼,又去拽下一个。
监控室里,封北一言不发的看着青年蹲在女孩面前,用纸巾细心给她擦拭手上的血,画面温馨而美好。
“小高该谈恋爱了。”赵四海咂嘴,“还别说,俩人挺配的,封队,你说是吧?”
刚说完,他就敏锐的察觉周遭气氛不对劲,流动的空气都有结冰的趋势。
封北睨向赵四海,“你去跟进一下失踪人口的调查情况,再叫个人去张秋菊家附近监视。”
赵四海出去,审讯室里的温度没有回升。
封北看着监控,面无表情。
如果他们没遇上,他的身边会出现一个女孩,人生普通又平静。
可是没有如果。
他们遇上了,生命的轨迹有了交点,再也撕扯不开。
高燃看看女孩坑坑洼洼的手指甲,“指甲长了,不要用嘴巴啃,要用指甲刀修剪,女孩子不能这么无所谓。”
维维难为情的缩了缩手指。
高燃温声说,“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好不好?”
维维垂着眼皮,没点头,也没摇头。
“从前有个小女孩,她长得很可爱,有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懂事乖巧,见人就叫,非常讨人喜欢,有一年她生了场病。”
高燃注意到维维的手指扣紧,知道她在听,也知道她为故事里的女孩紧张担忧,“那场病给女孩的人生带来了巨大的改变,她的脑子坏了。”
维维的眼睛瞪大。
“女孩的妈妈精神有问题,生下她以后就跑了,没几天发现死在山里,她的爸爸是个跛子。”
高燃的语调始终不快不慢,“女孩的智力有问题,村里人笑话她,说她是个孬子,她一天天长大,成了大姑娘,比小时候更加漂亮,村里的男孩子们对她动手动脚,但都不会娶她过门,他们就是那样,一边调|戏她,一边瞧不起她。”
他叹息,“在那种恶劣的环境之下,女孩依然很坚强的活着。”
维维的鼻子发红。
高燃说,“有一天,女孩的父亲说要带她去赶集,她很高兴,激动的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第二天早上,她穿上自己最喜欢的花裙子跟着父亲离开村子。”
维维紧张的捏紧手。
“当天傍晚,女孩的父亲回来了,她却不见踪影。”高燃顿了几秒,“因为她的父亲将她卖了。”
维维瞪大的眼睛里有泪水滚落。
高燃观察着维维的小动作跟微表情,“在那之后不久,买走女孩的人就将她转卖给了另一个人,几年的时间里,她被多次转卖,最后一次被卖到一个老实人手里。”
“老实人却并不老实,自己在外头跟女的|暧||昧|不清,却不允许女孩跟别的男人说一句话,要是说了,就会被打被骂。”
高燃掐眉心,“日子一天天过,女孩为老实人生下一个儿子,她的作用已经发挥出来了,就变得可有可无,好在她有了一个朋友。”
维维垂下头,满脸都是泪水。
“有些人很聪明,心灵却很浑浊,有些人脑子笨笨的,心灵却很纯真。”高燃说,“女孩很重视她的朋友,把她当家人,当妹妹,跟她相依为命,两个人偷偷的来往,感情一直很要好。”
“老天爷从来都是不公平的,女孩艰难的生活了二十多年,没有等来人生的转折点,却等来了死亡。”
高燃不擅长讲故事,要动用很多脑细胞去把听众带入进去,他喜欢听别人讲,听就简单多了,只管跟着剧情走。
维维没有说话,眼泪没有停过。
高燃拿纸巾给她擦眼泪,“维维,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是一个善良的孩子,因为你有一双比任何人都要干净漂亮的眼睛。”
维维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得极大,本就比别人要大很多的瞳孔放大,显得有几分骇人。
高燃没有露出半点厌恶或者害怕的表情,他笑的很温柔,声音也是,“不要自卑,也不要羡慕别人,你已经很好了。”
维维的长睫毛颤动,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
高燃知道男人在看着这一幕,他扭头看一眼摄像头,无奈的耸耸肩,像是在说,“我不会哄哭泣的女孩子。”
封北黑着脸按了按额角,这还叫不会哄,怎么才叫会哄?
高燃拿到了维维的口供,这在他的意料之中,口供里的内容跟他新的推测大同小异。
身在单亲家庭,有些孩子照样可以健康长大,不会受到多大的影响,而有些孩子会留下极重的心理创伤,变得孤僻,自卑,敏感,脆弱。
出现不同现象的因素有很多,离不开环境背景。
张秋菊一个人带大孩子,疲于生计,她每天都处于透支状态,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跟精力去陪孩子成长,更不会在孩子的青春期给予关怀,生活太苦太累了,逼的她想不到那儿去。
要是可以,谁不想过的轻松些?谁不想享受生活?还不是没有办法。
维维关注孙老实一家是偶然,也是必然。
一,两家离得近,就是屋前屋后,二,石榴的存在跟普通人相比,显得有些特殊,三,孙老实的名声太臭。
石榴比维维大几岁,人生经历要多数倍,却很单纯,俩人偷偷来往是维维的意思。
维维不让周围的人知道自己唯一的朋友是石榴,她怕走在路上被人指指点点,当笑话看,这是她的自尊心在作祟。
还有一个原因是,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了,维维跟石榴就不能再做朋友,她妈妈不会同意,觉得石榴脑子是坏的,是个弱智,不能有接触,会受影响。
有心理疾病的孙老实也会阻止。
于是维维有时间就跟石榴去村子外面见面,给石榴带药,带钱,她想跟石榴一起离开村子,去另一个地方生活,也一直在偷偷计划。
维维厌恶这里的人,因为他们都看不起自己。
五月二十六号,张秋菊因为要赶工,就没有烧饭,维维跟石榴说了,石榴给她做了她喜欢的饭菜,俩人约好在工厂前面的草地上碰面。
维维知道石榴要带孩子,所以想着快去快回。
只是那天维维没有去成,她想偷钱给石榴,却被妈妈抓了个现行。
维维被关了一个下午,晚上快十一点的时候,她偷跑出来,知道石榴还没回家就去了约定的地点,没看到人。
当时维维要走,她隐约听到工厂里有声音,就壮着胆子靠近。
工厂里黑漆漆的,维维靠声音辩方向,她闻到很浓的血腥味,不自觉的打开手电筒,结果惊动了正在拿着刀碎尸的凶手。
维维常来这边,对附近很熟悉,晚上的昏暗光线对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