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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偷皇后乱江山-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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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你心爱的女人是不是依旧完壁无瑕?
江小牧还在来回的踱着步子,等蓝衣就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她的心一下子提了上来。
“完了?”她怀疑的质问着端坐在黄梨木桌旁、一脸惊慌的蓝衣,她不知道蓝衣到底有没有被人盯上。
“嗯!”眸子瞠到最大,死死的注视着江小牧的任何反应。
抱着双肩又来来回回的在厅中走了数圈,江小牧方才顿下步子,忽然眼睛一亮,她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你平时见过这位公公吗?”
“好像没有,只听其它宫女说他是内务府的?”蓝衣的神色好像明白了什么。身子立刻僵硬了下,难道他不是内务府的?难道……剩下的话,蓝衣没有直接说出口,可是江小牧却微微合了下眼皮,示意蓝衣的想法是正确的。
“如果他不是内务府的,那么他一定是有目的找宫玉,识宫玉,然后按图索骥,不过却意外的索到了清静无比的尚宜殿。”江小牧一板一眼的停在蓝衣的跟前,一副沉重的口吻,连她的柳叶弯眉都蹙了起来,好看的弯了一个弧度。
“那怎么办?”蓝衣小脸刹时变了色,额头上渐渐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双腿僵硬的不能再动弹一下。
“凉拌!”江小牧不冷不硬的回了蓝衣一句,继尔又沉默下去。
蓝衣愕然,忖思着,凉拌什么意思。
“有人跟踪你吗?”江小牧低了身子,腑额挑眼轻问。
“不知道……奴婢胆战心惊的就想着那个血衣卫临死前头颅乱滋的样子,所以害怕的不得了,所以一溜烟的就跑向了尚宜殿。”蓝衣哆嗦着。
“杀了血衣卫,那么说明那些人是与皇上为敌的,如果那个尖嘴的公公是乔装打扮混入的皇宫,皇上也岂不是危在旦夕?”江小牧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托着腮,右臂轻拄在桌上,冥思着。
“奴婢怎么办,要不要出去躲一躲?省得连累了主子?”蓝衣关健的时候,还是担心着江小牧的安危,这倒是让江小牧的心头快速的划过一丝欣慰。
“不用!连皇上都不用躲,你躲什么?”江小牧经过这么一想,心中更是有了底儿,因为皇上还在风雨之中呢,更何况自己,蓝衣不用出宫躲避。她还是相信自己,用不用跟单擎啸说一声,她的心中隐隐还是感到,如果单擎啸在她还是十分的有底。
怎么办?看着主子若无其事的样子,蓝衣的那颗心还是忐忑不安的燥动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奴婢还担心给主子惹祸了?
看着蓝衣小翼翼的样子,江小牧倏的站直身子,猛然扭头反问,“担心有什么用,说出去的话还能及吸星**吸回来?”有几分调侃的味道。
什么叫吸星**!蓝衣的眉头更皱了起来。
蓝衣自愧的低下了头,一咬银牙,“要不奴婢去得当日血衣卫被杀的地方,自投罗,还主子一个清清白白,奴婢还是担心主子受了牵连于心不忍。”说着说着嗓子又哽咽起来,眼圈泛红,一团湿雾挡住蓝衣瞄向江小牧的视线。
叭嗒!一颗黄豆大的泪滴,不偏不倚在滴在黄梨木的桌子上,声音很是清晰。
“眼泪与懦弱能解决任何问题吗?能不能活动一下我们的大脑,想一想下一步如何办,如何才能让我们高枕无忧?”脸上不经意的划过一丝蕴怒。
嘤嘤的啜泣之音,渐渐放大起来,江小牧的心头一团乱麻,她也知道棘手,可是她得安慰蓝衣啊,蓝衣刚刚从那个死血衣卫头颅的阴影走出来,难道又要陷进去。不过她得好好保护自己人,尽自己最大的能量。
可是敌人在哪儿,自己都不知道,何谈保护?她的心中也火烧火燎起来。开始是一星半点的小小火焰,现在听到蓝衣的抽泣心中更是涌一团火滋滋的烤着自己的心肺……
“罢了!”江小牧声音明显的冷淡起来。
蓝衣水眸一抬,似乎有着千万种不解,主子今天的口气却是异常的冷淡。
起身离开座位,蓝衣又要下跪,此时的江小牧却及时的一把就拽住了蓝衣已抹过眼泪、湿成一团的小笼袖,看着小笼袖的绿色被泪水打湿的深了起来。
弄出一个头绪,也不用日日担惊受怕了,江小牧叹了一口气,还是安慰着六神无主的蓝衣,不知道如何来安慰她。
就这样,屋中沉默着,连管花洒的小宫婢洒水的声音,她们都能够在屋内听得清清楚楚。
“你现在是桤人忧天,知道吗?”江小牧的眸子下子清冷起来,就像天上刚刚下了一阵冰雨,狠狠的摔打在蓝衣的心中,她的心中一痛,赶紧收起无助的双手,握成拳头狠狠的击打在桌子上,发出咚咚的敲击声。恼恨自己的无知。
“冷静!或者你是多心了!现在不是安然无恙吗?”江小牧的温度升了上去,“一个奴婢出了状况,天天的让主子来想着如何来安慰?嗯?”江小牧不咸不淡的质问着,尾音肯定的挑起,她希望蓝衣能够强大起来。
“你不强大,如何来保护本宫?难道还要本宫保护你,替你杀贼祭天?”江小牧的声音一字一眼,铿锵有力,字定带刺,带着质问,她的手指指向自己的心脏之处,冷眉盯着脸上两道泪痕的蓝衣,“难道红儿的死你都忘了?”
本来不想再提及红儿,因为红儿是自己一生的痛,这个伤疤她真的一点也不想揭开。可是蓝衣最近不知是怎么了,始终走不出那一个阴影,或许她真的没有走出去。
“不不……不!”蓝衣吓得连连摆头,不由的摇了摇头,主子,奴婢只是一时没有回过味了,不过奴婢觉得,尖嘴公公确不像内务府的公公,因为自己经常去得内务府,到是从各口内也没有见过如此一位公公。
“是不是东、西宫新招的?”江小牧兀自沉思,她真的希望内务府有这个人。那么蓝衣的危险就可以降底到最低了。
蓝衣一下子愣住了,又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呆呆的望着主子。
“看本宫做什么,本宫又不能当饭吃?你还不去内务府一趟,查个清楚,如果确有此人,那么你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只不过是一场虚惊。起码比现在的状况要好一些。”
思想反应迟钝了片刻之后,如语顿开,蓝衣立刻从桌子上抽身赶紧向着门口走去,推开红色双扇门,一抹阳光直直的照在蓝衣的小脸上。
吸了口窗外的空气,真是新鲜!蓝衣这才学着主子不慌不急的样子,缓步向着内务府走去。
一柱香的时间,蓝及就小脸兴奋着从内务府跑了回来。
尚宜殿前,江小牧不安的绞着手指,双目紧阖,她真的在给老天祈祷,求她别再伤害她身边的人了,她现在所剩无已,只有一个蓝衣了,希望上天垂悯于她,有好生之德,饶过蓝衣她们主仆一次。
一熟悉的脚步声。
“怎么样?”江小牧倏的睁开眼,当听到蓝衣的脚步声的时候,见着蓝衣手中还备着一个黄色的小纸包,蓝衣的脸上却是恢复之前有恃无恐的样子,江小牧的心也跟着一下子着了地面。
不等江小牧再说什么,蓝衣就直接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眉飞色舞着,“奴婢故意去内务府,说要领用一些香料,再说娘娘的整好也差不多用完了,顺便问了问尖嘴公公的事情,她们都说最近新来了一个尖嘴的公公,并与管事的人大致对了下尖嘴公公的情况,都觉得是一个人。奴婢这才放心的回殿中了。”
看着喜笑逐开的蓝衣,江小牧心中也释然了,毕竟红儿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她也不希望红儿的死,那个血衣卫的死来影响现在的蓝衣,现在她与蓝衣可是生死相依。
尚宜殿刚才的那种诡异的气氛,现在一扫而空,恢复昨日的清新与安宁。
第三天的头上,白雪就毫无征兆的飞到了江小牧的小窗前。她正在潜心习小楷。
“主子,白雪来了!”蓝衣惊喜着抚上白雪一通白色、光滑的羽毛,眼角透着喜欢,宠溺。
“念一念!”心不在焉的回答,现在江小牧很懒得去搭理单擎啸的每次鸿雁传书,鱼传纸素。她现在已经收到单擎啸的多次飞信了,无非就是让自己小心皇上之类,她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所以她根本就不想看。
蓝衣殿开纸笺,轻声的念着,
“颜儿,身体可安,本王希望好好考虑一下离开皇宫的事情,如果需要帮忙尽可以开口!落款是擎啸。”
江小牧一扭脸,执起竹筒之中的狼毫,在蓝衣铺好的回信宣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x字!这几次每次她都这样,在她看来,单擎啸是闲吃萝卜淡气淡操心,皇上明明答应他很快他就可再上战场杀敌了,怎么这么的小肚鸡肠。
“什么意思?”蓝衣小脸一麻,瞬间觉得自己掉入了万丈深渊之中。
冷冷的声音传来,“寄给他!”说完低着头小心的继续写着楷字,悠闲的金钗不自觉的垂在江小牧丰腴的额头上。
蓝衣错愕的瞪着溜圆的眼珠,倒退着闪出了门外。
将军府凉亭内。
白袍如谪仙的单擎啸与一身红袍妖媚的慕容萧一正在对奕。
“你这道棋是险棋!”慕容萧一边看棋,连瞟着单擎啸的一团冰冷的表情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吃你的相!”单擎啸冷不防把棋子儿一下子蹲到了刚才一疏忽的对方的阵地中,慕容萧一却是叫苦不迭,咬牙切齿,“上了你这个阴险狡猾之徒的当。”
“风水轮流转,再说,我可是一直转着!”单擎啸挑畔又兼着玩味的盯着慕容萧一看去。
慕容萧一却是低头抚摸着手中的车棋,“皇上濮阳连华也没有什么把柄落在我们的手中,江小牧差一点就坐成了皇后?足见皇上对她的喜爱!劝你还在放弃吧!”
一听,他的脸色一下子冰冷起来,单擎啸的心头不由的划过一道冷汗,他难以接受那日的场景,这时她才相信,自己真的是不可救药,死心塌地的爱上了江小牧,只要有她,一切都失去了控制与原则。
他默然无语,眼角狠狠就像一把剑就要插在慕容萧一的胸口,他没想到慕容萧一会提出这样的问题。
慕容萧一根本就无视单擎啸那如霜如刀的眸子,不管他带着寒气,还是冽着列风,他都要说出来,自己单擎啸相识的这几年,他了解单擎啸,他不能放任单擎啸这样为了一个女子糊涂下去,否则会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为了江小牧失去理智,到时计划就前功尽弃了。
语言带着轻佻,斜着眸子,侧着脸,玩味与讥诮的盯着单擎啸,慕容萧一不管单擎啸爱不爱听,恨不恨自己,自己还要是把打早就憋在胸中的话给说出来,他却说得是事实。
“可是皇上却为江小牧心甘情愿的挡刀挡剑,舍命相救,皇上不是更有诚意吗?难道就你肯定江小牧从来就没有被皇上感动过?下次再见到她的时候,江小牧需要你要好好的检测一下,你的心爱的女人是不是依旧完壁无瑕了?”这句挑畔的话,温柔无疑是一把带血的利刃,慕容萧直接把它捅到了单擎啸最深的心窝处。
慕容萧一那双桃花眼,满溢着凶狠与妖艳,一片片如血色的花瓣落到了棋盘上,还刺时单擎啸的心里,他不是有意的,但是他得让单擎啸明白,他不应该再这样下去,否则从头到尾他只能是一介失败者。
凉亭之内一片安静,但在安静之中却是杀机四伏……
眼中烈焰奔腾而出,脸上的寒霜更浓了,手中的棋子,被单擎啸的大手紧紧捏在手中,一撑丹田之气,胸口的气息喷涌而出,胸脯有节奏的一起一伏,牙关紧咬,掌心用力,骨节渐渐泛红,接着用力,发出着咯吱咯吱的声响,瞬间,单擎啸的五指轻轻张开,一团粉末从掌中滑落,随风飘散。
外面门童清脆的声音,“单将军,安格雅的使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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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落花有情
“看来单兄的桃花运不断啊!”略带着挖苦,慕容萧一瞟了一眼还在气头上、脸色铁青的单擎啸,腾的伸出一团火似的红袖,啪的一声搭了下单擎啸坚硬的肩膀,“如果你继续执着下去,兄弟自然奉陪,只是担心最后受伤害的却是你。”
沉沉的叹自己之后,门童看着二位一片僵持的样子,担心惹祸上身,转身欲走。
“慢!”低沉的声音响起。
“将军!”门童赶紧又转过身子,面上强挤出几分笑容,心中扑腾的跳了下。
“招安格雅使者!”单擎啸的头始终没有转过去,只是侧颜冰冷的对着门童说道,脑海中却闪过一道靓丽的芙蓉影。
慕容萧一倒是嘴角悄悄闪过一丝诡笑,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看来柳暗花明,峰回路转了,不是时机不熟悉而是时机未到啊,心中喜不言胜的慕容萧一还是忍不住的咧了两下嘴巴,禁不住的嘲着单擎啸的地方得意的瞟过两眼。
门童一转身就走了。
“高兴过早吧?”冷不丁单擎啸冲着慕容萧一就来了一句,分明就带着对兄弟的不满。右腿一抬就偏到了另一条腿上。
“单兄,你头都没有抬,哪只眼看见为弟高兴了?”慕容萧一一脸的质问,不屑的瞪了眼单擎啸,就像小女子的无理挑畔。
“她在为兄心中最重!无论海崩石烂,从未改变!”单擎啸直接摞了一句话,意思就是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什么不堪的话语了。
“瞧,还真生气了,好,好好!单兄不要生气了,以后小弟不提也就罢了,小弟只是担心未来嫂子现在是皇上差一点封后的妃子……好了,不说了,这页翻过去了。”桃花眼细细的咪成一条缝。
慕容萧一有了主意。
正在这时,一声娇嫩的声音传来,“见过单王爷?”
单擎啸正冰冷的眸子,一下子冰释了下来,他能听得出来者的声音,怎么会是她,心中一闪而过,还以为只是她的使者呢?
脸上的霜气渐渐收敛了不少,“安格雅,是哪阵风来公主您给吹来了?”单擎啸眸子深深扫过弯身行礼的女扮男装的安格雅,白净之外的俊朗。
只见她,一身青色的男子装扮,头上盖着头巾,眉眼之却是齿白唇红,皮肤剔透,
只是安格雅的眼中一阵幽伤,眼角之末泛起一道水光,嗓音掺着几分的沙哑,双手不安的揉搓着,“父王过世,皇兄即位,经过四下打听,得知施颜与王爷尚在西岳,安格雅特来会面故人,皇宫深似海,所以先来探望王爷一二。”声音很轻,就像一道轻纱掠过,却掩饰不住那一层淡淡的忧伤。
“请公主节哀顺变!”单擎啸一下子站了起来,双手抱拳,以示礼貌,然后一指石桌旁边的位子,“请!”
听到公主两个字,安格雅一愣,好似这个称呼应该改了,第一次是正式,而接下来他们应以朋友相称。单擎啸的就一带衔倒让安格雅只得继续称着头皮带着王爷两个字,她有几分别扭。
“谢过王爷!”安格雅优雅的坐在凉亭的石登上,有几分睹物思人的凄凉,以理应人,一抱还一抱,他不称自己是公主,那么自己回敬过去理应就是以王爷相称,虽然他是过气的东晋王爷。
好几年过去,花落花还在,溪水细细流!物是人也是!安格雅不禁的感慨万端。
“既然公主远来,在下就不便打扰了!”慕容萧一一抱拳,转身退下了,眼角还是不忘瞟向安格雅,其它他又不是不认识?他觉得此时却是一个好的时机,他对江小牧的印象也不错,无奈她却是块皇上身边的一块烫手山竽,但心单擎啸为了江小牧惹火上了身,殃及池鱼;不过,他现在认为,安格雅来的还真是时候,公主更是也不错。
慕容萧一悠然的哼着小曲离开了,倒背着双手悠哉
对视良久,竟然没有了话题,好一阵尴尬。
还是安格雅打破了这一时的窘境,仰眸挑眉,“江娘娘最近可好?”
声音不大,却像一极小小的炸弹在单擎啸的心头炸开了,刚刚避之不谈,怎么现在又提起江小牧,他的大手紧紧握在一起,眉头攒起来,脸上的霜又覆了上去。
安格雅抬头一看,感觉到单擎啸的眼角闪过一阴冷,心尖不由的颤了一上下,脸色微变,赶紧问道,“江姐姐,她贵恙了?”身子不由的倾向了单擎啸的方向。
刚刚消弥了脸上的那一层冷霜,又渐渐浮上单擎啸的面际,沉了好久,他方才出口,她一直安好!每一个字就像一道,凶死不救的闷鼓击打在自己心底,脸色看上去也越来越差。
“你不舒服吗?”安格雅起身离座,非常担心的望着单擎啸,就要搀扶单擎啸,可是他却是大手一摆,“本王非常好!”
安格鸦雅眸中闪过一线流光,忽着大大的问号。
一听本王两个字,安格雅的心一下子被什么刺到了似的,他如此的跟自己见外,一口一个公主,一口一个本王,明显的是居然还以公式化的态度对自己。
屁股重重的落在了石登上的软垫上,她强压着胸口的刺痛,脸上挤出一抹笑容,很僵硬,莫不是江姐姐出事了?
她还是习惯与江小牧以姐妹相称,似乎一下子就能见到江小牧的样子似的,胖了还是白了,她的心头划过一丝悸动与温暖如春,眼角略闪过一线兴奋之色。
“如初!”冰冷的声音,单擎啸非常吝啬他的字眼,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压抑起来了。
悄悄站在远处的慕容萧一倒是十分的焦急,头从树干处闪了出来,焦急的望着凉亭处,她倒是希望安格雅与单擎啸是**的男女,一点即燃!可惜江小牧那三个字生生的如座冰峰,堵塞在二人的中间,看上去一点对也没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又是沉默。
单擎啸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柳树上的刚刚发出的新芽,眸子闪过一阵欣喜,老树发新芽!他心中一声感慨。自己何时能抖尽枯叶发出新芽。
空气实在压抑,安格雅也是十分的难受,罗裙十分尴尬的又离开了软垫,望着远处的春意刚上柳梢的样子,盯着单擎啸略带苍嗓,轮廓清晰的侧颜,仿佛有一种淡淡的春愁愈近的感觉,几年过去,单擎啸依然没有变,只是变得更加沉默了突然间,还是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安格雅赶紧为自己找了一个台阶,“王爷,能够见到王爷自然是十分的高兴,不过安格雅一路劳顿,想马上赴驿站稍事休息。”她想离开。
“皇上不知道?”单擎啸这才敛回远去的视线与思绪,转眸。
安格雅盯着单擎啸那一双忧郁深遂的眼睛,眼角还余残着一层层的冷霜,脸上浮现出一种时过境迁的苍桑与寒气,似乎有一种拒人于千里外的感觉同,如果不是刚才那一句关心的话,她真的怀疑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单擎啸?
她微微一笑,“明日再见皇上,安格雅奉南诏皇兄之命前来与西岳皇上结好!二来是私事,为了看一看江姐姐是否过得好,便得心安了。”
“嗯!”单擎啸又是沉默。
俗话讲酒逢知已三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看来古人说得真是在理,这不,两个昔日的好友,经年未见,一见却不是如故,却是尴尬得无话可说。
要是慕容萧一刚才不提什么江小牧的事情,可能单擎啸还会与安格雅说上三五句,不过却还是不多。
安格雅只是没想到,这一次她出使西岳,居然有一天也会成为皇上濮阳连华的棋子。
单擎啸还是如一座冰雕,伫立不动,直到安格雅那道着男装的帅气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他才缓缓的坐回座位,连头也不抬,直接冷冷道,“出来吧,看戏久了吧?”
“单兄,小弟来也!”慕容萧一,一脸坏笑的盯着单擎啸左看右看,“桃花运匪浅呐?”讽刺与挖苦并上了。
又是一记白眼,“如果为兄有何不测,记着保护好江小牧!”他的潜意识里告诉他,濮阳连华很快就要动手了,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他不明白以他了解的濮阳连华怎么会拿自己的命来救江小牧,这个问号始终萦绕在他的脑海里。
皇上喜欢来不及呢?慕容萧一不安分的回了眼单擎啸,径直坐到了单擎啸的对面。
“虽然皇上对你我二人有所提防,可是江小牧有什么可以让皇上倾心一注的东西?一个男子对女子的好,别想得那样分心,你倾心一注,就不容别人也对江小牧倾心一注,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慕容萧一今天不知是怎么了偏偏要给单擎啸对着干,他得单擎啸那点耐性给磨下来。何况男女之事,不便外人相说?
单擎啸当仁不让,
“诸多事情疑点太多,比如香花蛊,为什么单单没有惩罚阿多丽,可她才香花蛊的源头,而代之入过的却是尹熙,为什么皇上不让江小牧彻查下去,难道害怕发现什么?还有阿多丽本来应该重办,可是如今却是坐上了西宫之首的位置,各项服饰、饮食、出行均以皇后之荣进行?你不觉得奇怪吗?最重要的是尹熙现在大牢之中,却不让任何人加以靠近,除了皇上自己,还有据江小牧那天审案的结果,明明最后是一个男人的手掌印而让皇后直接毙命的,而之前,江小牧以用滑石粉制止住蛊虫,并杀死了不少的蛊虫?为什么没有让江小牧再审下去?”疑点一个个的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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