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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偷皇后乱江山-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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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息微粗起来的单擎啸继续慷慨陈辞,“皇后只是过亡月余,东西之宫却是召然而生,你不觉得皇上有些迫不及待了吗?而且早就在婉儿进宫前,就从官员之中听到风言风语,皇上好像受了什么王广天的什么把柄,要把皇后的位置给了其女婉儿?还有封皇后的前天夜里,皇上被阿多丽请去了丽人宫,听一些小宫女说得,而且至今也没有见皇上处理丽人宫剩余的香花蛊,这不是潜在横祸吗?皇上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些却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似乎单擎啸有理有据。
  看着单擎啸激动的振振有词,郑重其事的样子,慕容萧一立刻敛起了刚才的挖苦与讽刺,他只是担心单擎啸的安危,“有道理!可是我们也是无能为力啊,你的江小牧我会保护的,不过你的担心是不是多余的?皇上的这些只是处理后宫的小伎俩,跟我们又没有关系?”
  “难道不想复仇了吗?”单擎啸的眼角闪过一丝嗜血的杀机,而慕容萧一却是看了一个清清楚楚。
  “单兄,小弟知道你国耻家仇在身,兄长之仇必是小弟的仇,小弟既然发誓言追随兄,就一定事事为兄长事事思虑,所说濮阳氏之事,小弟也赞同三分,不过事情没有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我们还是静观其变!”慕容萧一还规劝,因为他认这个时候做什么都是冲动。
  “如果濮阳连华将我们一打尽,措手不及,你以为我们还有反抗的机会吗?你不知道一个月前夜里刺杀为兄的就是濮阳连华的人吗?还故意留下了一个东晋的标志,故意引开我们的思路与视线?你不也是吗?”单擎啸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十分的生气。脸上拉满黑线。
  “好!兄长言之有理,小弟洗耳恭听!”
  慕容萧一眼角散起一道毒光,“看来不出手,他当我们是病猫啊?”
  剑拔弩张的火药味终于降了下来,慕容萧一的坏水又挤了上来,“兄长,依小弟看刚才的安格雅公主,看你的眼神好像不对劲,比几年前更甚!嘻嘻!简直就是一枚地道的花痴!”
  气氛融进了欢笑。
  假山之后,一双幽暗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单擎啸的方向。
  对不起亲们,前些日子断更了,求亲们谅解,坑我会好好填的!
  !!

  ☆、第二百三十八章午夜惊魂

  “站住,不是不许你来前院吗?”单擎啸的脸沉得像一块厚重的冰层,嗖嗖的冒着寒气,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下子跃到了假山的后面。
  “将军!”香草的眸子闪烁着向分怜意与胆怯,轻声道,“听说来了南诏使者,妾身好奇特来观看一二。”眼神不安的扫向了远处。别开了单擎啸冰冷的眸子。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单擎啸的眼睛,“以后不安分的时候,告诉末将军一声,什么样的死让你舒服?”阴冷的眸子散着一股阴郁的寒气,一点点的袭进了香草的四肢百骇,不由的香草的心尖直颤抖,脸色尴尬了一下扯动发白的嘴唇,“将军!”声音有几分颤音,“妾身告退。”
  其它的话就像一根鱼刺一样的卡在喉咙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望着香草的身影,单擎啸的眸子更加幽暗起来,一道蓝光迸溢而出。
  三天后的黄昏。
  几道匆匆的黑衣骷髅花闪进了皇上的正殿。
  “如何?”皇上合起龙案上的奏折,抬起那双阴寒的眸子,眸子闪着一道道冷光,冷得跪在地上的血衣卫紧垂下眸子,不敢正视皇上,
  为首的血衣卫还是进前一步,一抱拳,“皇上,此事李公公已查明,应该为尚宜殿宫女所撞见灭口之事,只是证据未定,不敢贸然行事,加上此案涉及尚宜殿皇上的妃子,故属下请皇上明示?”
  “呵呵!”冷笑声传来,“不必请示朕,原来怎么办的,现在就怎么办?”皇上的眸子咪了下,阴寒更加重了。
  几名血衣卫,你看看,我看看你,似有所思的相觑,正当不解的时候,那道冷厉的声音夹着寒气而来,“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朕前进的步伐!任何人,明白吗?”一字一顿,唇片如刀,皇上的身子再一前倾,鹰隼般眸子刷的扫到几个人的瞳孔中,冷冷生寒。
  连周围的空气瞬间都被皇冰冷的眸子,给震摄住了。
  唇片如刀,刀刀见血般的杀机,瞳子深处仿佛闪过一个人的身影,皇上濮阳连华心中默默的嘶吼着,她也不会例会,如果她阻挡了自己……
  “属下明白!”得到皇上的默许,血衣卫心中一下子释然了,嘴角滑过一丝冷光,看来得动手了。
  “越早越好,省得夜长梦多!”皇上的平视着黑衣的几人,挥了挥袖子。眸中的阴寒退下不少。声音很快低了下来,一抬手,“尔等过来!”
  “你如此这办?”皇上那抹幽暗的绿光在宫灯下显得异常的恐怖与狡黠,面目都有几分狰狞,那种噬骨的狠毒一点点的散发出来,让人窒息。
  宫灯次第亮了起来,在夜风的吹拂下,摇曳着。
  蓝衣微笑着一挑珠帘,瞟了一眼江小牧慢条斯理吃晚膳的样子,看着主子并没有受到自己事情的影响,胸口那颗心也就归之原位,三天前的烦恼丝却是跑得无影无踪了—虚惊一场。
  “主子,今天晚上可是奴婢的手艺,看看有没有长进?”蓝衣一捏着香帕攥紧,缓缓移动离江小牧只有一米远的地方,身子一拧,顺手把江小牧一直未关的窗子给推上了,背着身子道,“起风了,主子!小心凉着!”
  “嗯!”江小牧一直埋头吃着,并没有理会蓝衣说的话,眼皮却突突的跳了起来。
  拍的一声!
  江小牧停下在餐桌上来回游移的双筷,歪着脑袋看向蓝衣,这时蓝衣已经转过身子,迎面对上主子那双疑虑的目光。
  “怎么?”蓝衣一斜眸。
  “本宫的右眼一直突突的跳,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看来是有祸事临门了!”她兀自嘟嚷着。虽然自己不信,只是开个玩笑。
  “怎么会?”蓝衣扑哧一下笑了,眼角差一点笑出泪光,她张忍着,天不怕地不怕的江娘娘,“怎么会?主子天生的就吉人天相!”
  “死丫头!”江小牧白了一记蓝衣,又拾起双筷,一边吃,一边道,“要不要一起吃,今晚御膳房的蟹黄包可比前些日子火候稍好些。”
  “奴婢一会儿再说!”蓝衣看着灯光下的娘娘,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心中也自在了几分,如果一直这样多好,只有她们主仆二人,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杀戮,只有桃花源般的生活。
  可她们不知道一场大的灾难正在悄悄的迫临尚宜殿。
  窗外的呼呼的风声吼了起来,枯净的树枝发出哗哗拉拉的响事。
  吱呀的一声,门被强劲的风给吹开了。
  蓝衣只得转身穿过珠帘后迎着双扇门而去,心中忖思着,明明门是别好的?
  一道夜晚的凉风一下子吹起了蓝衣额前的留海,呼呼的一阵强劲的风,向着蓝衣的方向快速的移动,还有一团黑影。
  一道冰凉的剑锋快如闪电般的指在蓝衣的脖颈……
  黑暗中,一道冰冷、沙哑的男音传来,“不许动!”
  蓝衣的双手瞬间从扶着门框上滑下,眸子瞠得老大,身体有几分不听使唤,一道惊恐的目光倏的反弹到身前的一团黑影上,一名黑衣人正手把利刃对准着自己的咽喉!刚想张口!
  扑的一声!握着剑柄的手一个利索的翻转,更寒的更冰凉的剑锋蓝衣的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以示对蓝衣不老实的警告,压低的声音再次传来,透着一种黑夜的诡异,“再出声,宰了你!”
  心跳剧烈的加速。
  昏黄的宫灯下与漆黑的夜明暗相间的交界处,蓝衣的小头使动的晃动着,一句话也不敢吭声,贝齿紧紧的咬着嘴唇,她担心一喊把主子招出来,牵连了主子的命……
  身上的冷汗都把蓝衣的亵衣浸透了,亵衣紧紧的包裹着她的玲珑有致的身体,她绝望的闭上眼睛,看来真的有人盯上了自己,是宫玉出卖了自己?那件事一直就没有停止查找自己。
  身体的晃动更加厉害起来,她的脸上霎白如雪,樱唇都被牙齿咬出了血。
  倔强的蓝衣一动不动,任凭着黑衣冰凉的利刃抵着自己的命脉,她知道只要对方的手稍稍一动,自己的小命立刻烟消云散。
  正在这时,
  一盏幽黄的宫灯渐远渐近的朝这边走来,
  一道宫女的声音传来,什么声音啊,“蓝衣姐姐在吗?”
  蓝衣刚想回答,一团抹布快速的塞到自己嘴中,拼命的呜呜声袭进了肺中。
  嗖的一声,那股嗜血的冰凉瞬间褪去,一道寒风掠过了她的脖颈,她不禁浑身一抖,等蓝衣定睛一看,那团黑影早就不知去向,她的心一下子沉进了不见底的深渊之中,双腿一软,立刻卧倒在地上……
  难道是做梦,不可能,她喃喃着的同时,刚才唤自己的小宫女也赶了过来,“怎么了蓝衣姐姐,坐在这里干什么,地面的湿气会伤筋动骨的?”说着就要扶蓝衣起来。
  蓝衣非常警惕的看了看弯下身子朝着自己伸来玉手的小宫女,再一瞥向她的身后,空空如也,揉搓了几下眼睛,依旧没有任何人?
  难道撞鬼了,不可能?那一种彻骨的剑锋抵在自己脖颈的那一股寒意,到现在也难以忘记,她相信刚才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不过是虚惊一场。
  “这么久也不回来?”江小牧抱着肩,款款来到蓝衣的近前,皱着眉头,腑身瞅着坐在地上的蓝衣,脸上闪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哦!主子,没事!你看奴婢岁数不大,记性倒是退步了!刚才拌一跤,耽搁时辰!”蓝衣赶紧从地一个骨碌的爬起,拍拍身上的尘土,脸色在夜幕的掩映下,并不曾显得十分苍白。
  “那好!”一听蓝衣没事,江小牧转身一挑珠帘,“闭门!”这些日子江小物习惯了早早的关上房门,以待自己的那一份清幽,不管后宫其它地方风云是如何的变幻,我自岿然不动。
  关紧尚宜殿的大门。
  沉了许久的心神,蓝衣才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来到了内室,眼神不敢正视江小牧那一双犀利的眸子,好像有穿透力的直接抵达到自己的心底,还带着片片的寒意,简直就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出事了?”
  蓝衣脸色顿变,嘴巴微张起,想说什么,喉咙处却卡着一团棉花,怎么也说不出,小腿肚子又开始打转,一想起这件事就害怕。心中腹诽着,主子怎么知道?
  “他们果然出手了?吓坏了?”江小牧并没有理会蓝衣错愕的表情,身子从贵妃榻上直起,拽了拽自己的丝袍,轻眉淡目,就像刚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嗯!点了点头!蓝衣只是晃动着脑袋。
  “你担心什么?不是有惊无险,再说还有皇上的血衣卫呢?”江小牧直接告诉蓝衣,不要害怕那些个乱臣贼子,皇上在一切就好说。
  神情渐渐平缓了几分下来,结巴的语言凑到了一起,“……主子,他……他们差…一点杀…杀了奴婢!用剑抵着奴婢的脖子!”蓝衣一边说一边拂去额头、鬓角渗出的冷汗,还用手比划了下割脖子的动作。
  窗外的寒风还在怒号着,哗啦啦的树枝撞击的声音更猛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看来有人是想对你动手,也想对西岳国动手,而且如果没有猜错,那个人就在皇宫附近,或者说就隐藏在皇宫之中!”江小牧非常肯定的样子,皱着双眉把那一双深遂的眸子,衬得更加幽浓起来。
  她哪里料到,她正朝着正确的判断越来越远……只是最小的一部分是正确的,直到尚宜殿真的出了事情。
  身子缓缓弯了下去,声音柔和起来,她看不贯蓝衣现在的样子,太让自己担心了,不要怕,“一切自有本宫。大不了……”
  此时,江小牧的心中打定主意,一个大胆的想法。
  !!

  ☆、第二百三十九章为难的女人

  “更衣!”异常轻松的声音传进蓝衣的耳畔,刚才脖颈间那股嗖嗖的凉意还在自己的心中滋滋煎熬着。
  “什么?”蓝衣眸子一闪,扭头一瞅窗外漆黑的夜色,眉宇间的那愁绪更加的浓了起来。这个时候主子要去什么地方?外边还有没有黑衣人的同党埋伏在四周,她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主子,你要去哪里?”蓝衣一边转身慢吞吞的移向内室,不解的目光从窗外收回,翻霜倒柜找起江小牧的衣装。
  “罢了,桃花浅白的在哪里?”江小牧挑开珠帘,没有直接回答蓝衣的问题,只是扫过一眼,心不在焉的蓝衣,唉的叹了口气,看来只有自己舍下脸面来。
  聪明的蓝衣此时心神渐渐宁静下来,难不成主子要去……她猜测着,心中还是不解。也不愿意主子为了自己委曲求全。
  “马上去……”说罢一手接过蓝衣递过来的绿色披风,百鸟朝凤图上,锦绣氨纶,雍容华贵,大方得体,一副仙子飘飘的样子,加上桃花白天素色袍子,更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满眼的清炎四溢。目的地却是没有吐出来。
  “奴婢遵命!”蓝衣弯了身子,胳膊赶紧上前,身子安立在江小牧身子的左前方,小笼袖直直的伸了出来……
  “不用!”江小牧抬起眼皮,淡淡的瞄过蓝衣精细的小胳膊,本欲扬起的手臂还是收了回去,她还年轻,又不七老八十,用不着人扶。
  “正殿!声音很轻,却是像一道清丽的音乐流淌起来,蓝衣感觉此生何德何能,自己一介小小的侍婢,竟然得主子如些细心照顾,心中不由的一阵感动,眼角处湿润的迷雾,模糊了自己的视线,赶紧向前紧走几步,蓝衣一下子挑起厚重的珠帘,趁机赶紧抬手擦试去了眼角的泪水,生怕主子看到自己这样。
  一路之上,主仆二人无语,蓝衣只提着一盏昏黄的宫灯,摇曳在黑夜中,如同地上的繁星一枚。
  风还怒号着,就像一只恶魔的大手无情的吹散着江小牧如瀑的发丝,好几次,江小牧不得不用手捋去那股阻碍自己视线的凌乱长发……
  在夜风的吹动下,蓝衣身肩膀不安的瑟缩了下,咪起眸子,生怕尘土打在眼中,眸子转向侧面,“主子,要不回吧,风太大了?”
  “回去,谁来保证你的安全?”江小牧没有停下步子,挺直身子,冷冷的一回头,眸子中那道寒气四射的光芒蓝衣却是没有看到。
  “奴婢只是心疼主子!”蓝衣的步子没敢停下来,看着主子丝毫没有反回殿的意向,只得一咬牙,又紧走几步,跟上了主子的步子。
  主子,对不起……蓝衣嗫喃着,垂着头,委屈、谦意、羞愧一齐窜到了江小牧脸上,如果是白天,一定能看到蓝衣不好意思的样子,如同半掩门扉。
  江小牧的浑身一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该来的总会来,或许并不是你的错!”江小牧的步子比刚才更快了。
  前方的宫灯亮了起来。
  正殿的门前。
  系了系自己的披风,弯身向前,浅眉低语,“不知皇上可否就寝?”眼角的余光却是一点点的扫过红窗格子里的亮光,以自己的判断,皇上没有休息。
  海公公一看是江小牧,赶紧也向前一施礼,“奴才见过娘娘,陛一正在批阅奏折,还请娘娘稍候一二!”
  不禁心中忖思着,海公公暗道,“皇上刚才吩咐自己,不论谁来也罢,正常通报,只是江小牧来得正殿,须要静候一柱香的功夫。”皇上什么时候学会了能掐会算的功夫?海公公的心中一个劲的嘀咕着。
  听得此言,江小牧并没有为难海公公,只是安分的站在海公公一侧,脸上始终挂着淡然的笑意,她此次来可是不想惹恼皇上,否则功败垂成,一无所有。
  蓝衣则是敢怒而不敢言,回头一看寒风还在不停的刮着,不知道今天却是怎么了,怨不得主子的眼皮一个劲儿的跳呢,看来,源头在自己这里,自己真让主子不省心,可是现在主子身边却没有一个体已的人,她怎么放心的离去,她如果走了,谁来照顾皇上?
  一阵悦耳的竹笛之声,从正殿内传来……
  气息一点点浮到江小牧的头顶,她又闭着气,一点点的压下去。
  再一笑,“海公公,你不是言皇上正在批阅奏折吗,里面怎么却是奢侈的丝弦之音?”语气并没有责怪,但却是难以掩住的愤怒正在一点点的向外挤出来。听得声音让人心中不由的畏惧万分。
  “娘娘!有所不知?”海公公的身子不安的抖动一下,脚步也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弯着腰赶紧呵气成霜。
  “这个……奴才不知。”海公公的心一下子突突的加速了起来,连忙赔着皮笑肉不笑的的脸庞道,皇上可能一时兴起,奴才哪能管得了皇上。
  海公公的脸上露出一股为难的神色,身子恭恭敬敬朝着江小牧的方向作辑,江小牧的步子再朝着海公公的方向推进一步,眼露出嗜血的凶光,“如果不说实话,别怪本宫饶不了你。”
  “娘娘!”海公公猜着大概合有一柱香的时候了,便赶紧赔了笑脸道,“让奴才再给皇上通禀一声!”说罢不等江小牧再说什么,寻个机会,一溜烟似的闪进正殿。
  “娘娘!”蓝衣沉不住的低声吼着,“回吧,奴婢不值得主子如此的舍命相保!”话中夹着幽怨自责的语气,小酥手上前一把就扯住江小牧宽大的云袖。
  纹丝不动的江小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纱窗内的舞影婆娑,轻绫缦步,歌管喉笙,动听悦耳。
  心底的那口气腾的燃了起来。
  忍了忍再次浮到胸口的那口气,难道皇上一点也不愿意见我江小牧?想罢,直接抬脚欲强行入内。
  正在这时,门吱的一声打开。
  海公公尖着略带沙哑的嗓子,“江娘娘,皇上召见!”说罢,很快闪到一离江小牧有些距离的地方。
  江小牧狠狠的剜了一眼垂眉耷拉目的海公公,一脚就踏进了门内。
  “这是怎么回事?”江小牧皱着好看的柳眉,东瞅瞅,西看看,疑惑的问号逐渐的被瞳放大起来,刚才这殿中明明一副歌舞升平的样子,现在怎么却是寂寞的无人问津状?
  江小牧步子明显的有几分慌乱,而且慢了节拍,“臣妾参见皇上!”江小牧来到殿中央,伸腰就拜,拖地的桃花白袍子,更加衬得江小牧清冷了几分。宛如夏日池塘之中的白莲,犹自独开,却不风彩,桃李花不言,白莲气自开!
  高傲,清冷得却不易让人靠近。
  不过江小牧还是能嗅到空气那一团久久未能消散的脂粉气,她一弯秋瞳,烟波氤氤,臣“妾刚才候在殿外,听到了殿风的丝乐之音,不如让臣妾欣赏一二。”
  皇上听得江小牧话中有话,神色微微一动,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爱妃,如何开得玩笑,刚刚是朕与乐师相舞,并不是什么高山流不,世上绝佳之音。”
  皇上故意谦虚了几分,眸子一沉,神色庄重直,双掌的手心向下,严丝僵缝的贴在龙案上,“爱妃此话差矣,朕的功夫还是不到家!”幽幽的叹了口气,“寂寞烧成行,无耐雁南飞!”
  难道刚才是皇上在殿中舞蹈……江小牧的眼睛一点点放大起来,眼白占据眼中的主导地位。
  “臣妾有一事相求!”江小牧不想跟皇上拐弯抹角、溜圈子,那样太不爽脱了。
  扑通的一声,江小牧就跪倒在大殿之上。
  “何事?”皇上的身子探着望向江小牧,在江小牧低头的那一刻,脸上很快的闪现出一股洋洋的得意,这就是他计划中的事情,事情的发展正朝着好的主向迫近……
  “求皇上借臣妾二十名血衣卫!”江小手语气非常坚定,眸子闪着求助之光,殷殷切切!
  哦?皇上故意反问的语气,扣在案几之上的大掌,慢慢收起,直到握成拳头,“爱妃,如此玩笑,切莫扰开?”
  江小牧再次一本正经的脸色,“皇上,臣妾真的走投无路,否则不会让皇上为难!”
  !!

  ☆、第二百四十章朕迟早会得到你的身体

  “呵呵,爱妃一向冰雪聪明,怎么会如此?”皇上暖味的笑了笑,声音温和许多,神态还是有几分的不屑与不信。
  明黄的袍子从桌子后闪了出来,皇上濮阳连华倒背着双手,沿着龙案下面的御街下一步一步慢腾腾的走下来,上上下下惊奇的打量着江小牧。
  “偌大的皇宫!皆在朕的掌控之中,爱妃难道觉得朕没有能力保护爱妃吗?”皇上高傲的神情,明显的闪过一丝蕴色,江小牧这亲一说,明摆着是对皇上的不信任。天下人皆仰慕的皇上怎么还自己的爱妃也保护不了,传出去岂不是笑话。
  江小牧的脸色一僵,沉默了片刻,“皇上,非臣妾不相信皇上,刚才确实有人行刺尚宜殿,如果皇上不信,可以唤来蓝衣来对质!”江小牧语气十分的坚定,不容一丝怀疑的样子。
  说完马上就要转身!
  “等!”皇上宽大的长袖挥,双目之中钜光闪闪,“不必!朕且相信于爱妃,只不过以爱妃的聪明,如何不能化解这次之忧,何况多日前一次次的帮且于朕,朕还以爱妃与朕嬉戏玩笑呢?”
  江小牧的喉结上下动了下,心中波涛漾漾,她在想蓝衣的事情要不要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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