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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偷皇后乱江山-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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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看样子分明就认定单擎啸私藏粮草,再行倒卖之意。
  大殿之中空气骤冷。
  单擎啸瞳孔收起来,眼中一团漆黑,深不可测,又像一望无边的大海,那里在积蓄着力量,他合眸再将撑开,“皇上明察,私藏粮草本是微臣迷惑敌人的假像,微臣从军中探得有部分东晋士兵化装西岳百姓,在西岳帐外徘徊、蓄谋已久,微臣服想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来个顺手推舟,所以才用假藏粮之计,让敌军表面以为岳军粮草不多,假以时日定会撤兵,所以就会放松了警惕,还有最重的还可假想吾军趁粮断之际,对吾军发起猛攻,然后吾军可以诱敌深入,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皇上眼中的怒气不知不觉的消了几分,但脸上的警惕却一点也没有散去,不由得那颗狐疑的心又提了上来。如此的精心妙计,他的心底还不由得发出一声赞叹。
  “近日,大军休整完毕,为何不予击敌?”前面问题迎刃而解,后边的问题又马不停辞而来,单擎啸心中一阵凉意划过,一丝苦涩,还有四肢百骇的凉意渗到胸口,眸子微微咪了下。
  “本来这几日,微臣准备借西风再起之日,三路出兵夹击晋军,一路火烧连营粮草,西风一起,西边的营帐则被粮草营一路燃起,火烧连营,断会让敌军的气势大伤,微臣会预测,晋军实力受损,几年之内必然不再侵犯西岳之边境,所以对于西岳再次养兵蓄锐定是件喜事……”单擎啸并没有再接着说了下去,只是失落的叹了口气。
  江小牧紧紧握着的小手,缓缓的撑开,掌心却是溢出一团冷汗,她总算体会古人的,伴君如伴虎的真的含义与实践了,可是皇上濮阳就近在眼前,她的心中又窜出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
  “原来爱卿是如此的雄才大略,看来何将军那些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了!只不过朕为得堵天下的幽幽之口,委屈爱卿一下,只消得数日,朕便恢复将军原职!”皇上濮阳连华的眼眸微转了几分,心中的敬佩更浓了几分,如果为朕所用必是朕的左膀右臂,如有二异,将是朕此生的最大的敌人,必不能留,眼神又坚定了几分。
  单擎啸嘴角微微扯出淡淡的宽慰,心中却是五味杂陈,膝盖酸胀似麻,他的眉头不由得蹙成川字。
  又是一阵沉默。
  “爱卿免礼!”皇上故意呈现出一股龙颜大悦的样子。
  江小牧的心也跟着倏的一下子踏实的落到了原处,她感觉今天有些万分的蹊跷,为什么皇上单单让自己留在屏风之后……
  她冥思间,就听到了单擎啸的磁性,略带沙哑的声音,还有一丝深深的倦意。
  “皇上如没有其它事,臣跪请圣安!”单擎啸身材笔直的站了起来,一拱手。
  “罢了,单擎将,旅途辛劳,回府中歇息吧!”
  单擎啸跪安,转身大踏步的出了正殿,仰头对着空寂的明月,微微叹了口气,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独怆然而泣下的凄凉。
  一袭白衣在朦胧的夜色下,更加衬得孤单、寂寞、凄凉……但身影依然挺拔、颀长、翩然。
  “爱妃!”皇上对着屏风后长长的一声呼唤,眸底悄悄闪过一丝狡猾与诡异。
  “皇上,既是处理政事,臣妾岂不是要失德于后宫不得干政之礼?”江小牧低垂着眸子,粉拳再次握起,故意先是自责起来。
  皇上的脸上一团温柔,并不语,而是呵呵的笑了起来,“朕相信爱妃!”
  说完张开双臂,江小牧就被拥之入怀,江小牧不知道这次竟然的有几分尴尬,有几分的不适应……身子不安的蠕动着。
  拧眉的皇上,“如何?”
  “前几日花园偶遇皇后姐姐,看样子身体着实欠安,臣妾肯请皇上抽时间去探望一二,毕竟姐姐是正宫皇后,统领后宫,身心操劳,忧心忧疾,加上太子年幼小,臣妾不忍,不想独自占得皇上,落下个妒妇的罪名?”江小牧直言,眸中略带着一丝伤感。
  !!

  ☆、第一百九十一章香花毒蛊

  江小牧脱得束缚,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目光勇敢的迎视上皇上不解的目光。
  皇上濮阳连心中一片疑虑,脱口,“前些日子,想尽办法取悦朕,让朕日日留宿尚宜殿,今日倒是变了性子?”
  “此一时彼一时,皇后姐姐身体贵恙,臣妾会以大局为重,怎么会日理万机的皇上为难?”江小牧扑通的一下就跪倒在皇上的面前,声音切切诚肯。
  “赶朕走?”皇上故意玩味的,倾身向前俯视着身下的江小牧。
  她的脸上很是安静,但是眼神之中却有几分忧虑,不知忧虑的何事他到是猜不准了。
  “臣妾不敢!”江小牧愕然一下,撑目一扫皇下,赶紧又跪下身子,双手曳在腰间,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来日方长!皇上的心中静静的划过这几日个字,忽然开心的大笑起来,“爱妃免礼,一片拳拳心意,朕岂能不领,不过……”皇上一瞟窗外浓浓的夜色道,“皇后应该此时休息了,朕不便去打扰,明早早朝之后,朕再行探望?”
  “皇上就是皇上,臣妾岂敢为皇上作主?”江小牧还是机灵的回避了下话题。
  “夜已深,爱妃还是早些回宫休息吧!”相反的皇上却是下了逐客令。
  意料之中的江小牧,扫过脸上有些困意的濮阳连华,她心中深深的叹了口气,她是越来越是不认识他了,他一点也不像那个跟她一起患难中那个互倾衷肠的濮阳连华。
  回到尚宜殿的时候,已快子夜时分,江小牧却一点困意也没有了。
  托下腮,横卧在贵妃榻前,凝眸沉思,一叶孤舟望不穿,她虽然不能想像得到单擎啸被临阵换将,皇上猜忌的痛苦与不舒服,但她知道他现在肯定正在难受,可是自己独处深宫之中又能帮助他什么呢?
  蓝衣披着衣服,打着哈欠,挑了挑烛火的灯芯,“主子,今天回来,就一言不发,还以为皇上为难你了?”
  沉默又是沉默。
  见到江小牧若有所思的样子,蓝衣兀自的叹了口气,
  她真的不想说话,总觉得皇上令单擎啸这么突然的回来,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她真正闲吃淡操心,单擎啸的厉害她也是见识过的,再加一个慕容,更是前无追兵,后无来者了,她一想到此,渐渐收起了心神!
  天刚亮就听到院中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声音,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怎么了,这是,大清早的也不得安静?”
  “主子,更衣!”说着蓝衣准备一套素雅的衣服就递到了江小牧的面前。
  她一皱眉,指了指蓝衣手中衣服的颜色,又扫了一眼殿外。“怎么了这是?”
  蓝衣扑的摇了摇头,“主子,你不知道,大清早就听到顺宁宫的侍婢哭喊,说是皇后人事不醒?这一下可是惊动了整个后宫,这不太医院的太医全匆匆去了顺宁宫,包括刚刚早朝的皇上也早去了。”
  “真的?”江小牧的身子整个儿的激灵了下,眸子下子撑到最大,她简直不敢相信,这马上就到开元节了,突然想到前些日子皇后脸色一副蜡黄的样子,不过,那怎么能这么快?
  她翻身下床,静静的思索了片刻,“更衣!”
  步履匆匆的朝着中宫走去的时候,迎面却碰上了一身浅粉装的尹熙,淡妆并不浓抹,却是衬得人更清丽了几分,裙摆摇摇,风中摆柳。
  “姐姐!”一见到迎面走来的江小牧,尹熙还是带着满脸的笑意走了上来。
  “妹妹!”江小牧也形式化的回了音,并一眼扫见尹熙那双布了几条血丝的眼睛。
  “只消得几日,妹妹竟然如此的为伊消得玉容憔悴?”江小牧柳眉皱起,一团烟雾笼上眉梢。
  “唉,那又有什么办法,眼看着皇后的身子一日是不如一日,皇后姐姐交待的事情又不得不去办,每天还得抽出时间来照顾姐姐,妹妹这一刻也不得闲啊!”说着不由的挺了挺身子,捶了捶后腰,“这不刚刚听到姐姐人事不醒,妹妹心中一惊,便赶了过来。”
  江小牧微微笑了,那一副的似有似无的淡妆,若不是有心如何画得如此相宜,只不过是为了讨好皇上的龙颜罢了。
  “辛苦妹妹了!这段日子姐姐身子骨欠安,未能帮上妹妹一丝半何,心余惭愧!”江小牧很多婉转的寒宣了几句。
  二人携手准备向中宫走去。
  一阵银铃般的声音飘进了二人的耳中,江小牧一转头,瞄了瞄身后盈步而来华服庄重却是得体的丽妃—阿多丽。
  “二位姐姐安好?阿多丽这厢有礼了!”丽妃还是非常有规矩的施了礼,十分谦和的样子,跟往日的高傲与飞扬跋扈却是大不相同。
  江小牧的嘴角一勾笑意,这其中的玄机她怎么能不知,皇后吉凶未定,看来不少人惦着这个皇后的位子了。
  “妹妹免礼,自家姐妹何必客气?”江小牧向前倾身,欲伸手扶阿多丽一把。
  砰的,尹熙一把就挡住了江小牧欲伸出为来的玉臂,扬了扬眉,“丽妃妹妹有心了,姐姐们受着了!”缓缓淡然的按下江小牧的玉臂,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高昂起头,万分尊贵。
  江小牧的脸色怔了怔,有些尴尬,可是尹熙却是若无其事。
  阿多丽行礼过去,眼角之中早就扫到尹熙的那一个小动作,不禁眼角之外冽出一丝恨意,咬着牙,脸上却是笑靥如花,“妹妹早就闻过江姐姐容貌如天女下凡,贤良淑德,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想,皇上再三叮嘱妹妹一定要向江姐姐学习?”
  话语绵软,却是话中藏刀,她只字不提尹熙的一言半字,却把江小牧夸了一个结结实实,明显说江小牧贤良淑德,却是把尹熙单单的搁在一边,这是什么意思,鞭苔、漫骂他人,不说一个脏字,不露一个齿字,话在技术,尹熙看来是棋逢对手了。
  尹熙一听更是气得又眸差一点喷出火来,胸中的气息一点点胀了起来,鼻子冷哼了一声,“看来丽妃妹妹得真得要向江姐姐好好学习一二,省得挂了妒妇的名称。”
  “姐姐,走!”说着一把拽过正在一旁不知所以的江小牧。
  江小牧身子一失平衡,不由的跟着尹熙而去,目光不由得向着丽妃的方向略一含,“姐姐先行去中宫。”
  “恭送姐姐!”丽妃还是婉和的回应着。
  一转眼,丽妃的双眸一敛,寒气四溢出来,等着瞧,她要今日之辱一点点的讨回来,一个小小的贵妃,没有后台与根基,又怎么跟如日中天的本宫相提并论,她不会轻易的就此放过尹熙。
  顺宁宫中。
  还能隐隐的一阵阵的抽泣之声,江小牧的步子越来越沉,她冥冥之中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可是一切又与自己何干,不知为什么自己的身子有些发凉起来,看来宫人如雪,心如刀,片片杀人不用刀……
  “姐姐,你倒是贵恙?”尹熙似乎就看穿了江小牧此时的端倪,不由得提醒了几分。
  江小牧抱以感激的一苦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移动金莲二人还是先后来到了皇后的软榻之前,皇上濮阳连华正威严的端坐在有一段距离的软榻旁,眉头蹙起,一副哀伤的神情。
  “臣妾见过皇上!”
  “臣妾见过皇上!”
  皇上眼上划过一丝痛楚,脸上却是带着一方丝纱,一摆大手示意见二人起来。
  海公公小声上前警告二人道,“皇后此病突然,经太医诊断,域中之祸,阴气为重,还请二人娘娘稍离一些。太医正在确依为域中之何物?稍后出结果!”
  二人一听,不由得花容有几分失色,步子噔噔的倒退了数步。尤其是江小牧的心更加的扑扑跳了起来,难道皇后真的……她不敢再想下去,此时的她悄悄抬眸,偷偷向着皇后的头部瞥去。
  一瞥不打紧,一瞥却吓得江小牧立刻心惊胆颤起来。
  但只见:皇后双目紧闭,眼窝深陷,眼角之处一处黑色的淤血已成斑斑状,青黑色的脸已不是昨日的蜡黄,饱满的鼻子两翼瘪了下去,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杏腮深陷,连一层皮包着骨头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嘴角不停的溢出着黑色的液体,由侍婢不停的擦试着。
  头发蓬松凌乱不堪,整个人看去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形如枯槁,这个字最贴切不过了。
  看上去,人已经不行了,只是差咽下一口气而已。
  疹人的那股冷气,一下子贯穿了江小牧的头皮,脚跟,她的小手也接着冰凉一片,目光下意识的朝着皇后那缕发间瞄去,果然她又注意到那里有一种不安蠕动的感觉,她的心一惊,就想冲上前去,拔开人群,看一看到底是有什么在作崇。
  可是脚步却像生了根一样,一点也无法移动,她握了握粉拳,下意识的看到尹熙那一双黑色的眸子,划过一丝诡橘,带着恨,带着嘲讽,只是一瞬,她再也看不到了,只看到尹熙那一张凄悲的脸庞。
  !!

  ☆、第一百九十二章迷雾重重

  她又看错了!
  江小牧不自觉的向后退去,感觉头皮越来越发麻。
  “姐姐,怎么了?”尹熙故意抬高声音,反问着身子不自然向后缩的江小牧,并砰的一声,发用玉手轻轻的拽上了江小牧的袖子。悄悄一递过一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别动。”带着一股来穿脊梁骨的寒意。
  江小牧不胆小,只是因为这段日子在宫中感觉到了什么叫真正尔虞我诈的凉意四射,包括曾经认识的濮阳连华。
  一听“姐姐,怎么了?”尹妃的声音,皇上的眸子转了过来,疑问的眼神。
  尹熙只是淡然一笑,“皇上,无碍!”然后待皇上的目光又投到皇后的身上之时,狠狠的剜了江小牧一眼,讽刺、嘲笑,更多的警告。
  定了定心神,自己又没有加害皇后,何必胆颤心惊,江小牧的脸色渐渐镇定下来,就像与刚才换了一个人似的,安定的如同一件雕塑稳稳的随在尹熙的身后。
  丽妃迈着莲步缓缓来到殿中,来至榻前,先行给皇上问安,然后起身垂立在皇上的身侧,目光之中闪烁着凄凉。
  “姐姐贤德,执掌六宫,繁杂事多,亲历亲为,怎么就一下子病倒了?”阿多丽脸上楚楚,一副难受心疼的样子,然后拂云袖掩面抽泣起来。
  “爱妃不必如此,皇后吉人自有天相!”皇上的大手抚慰的揽过丽妃的肩膀,轻轻拍了拍,“有心就好!”
  “太医可否验过皇后姐姐何病之有?”丽妃双目涟涟,追问着皇上。
  尹熙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阴暗与狠唳。
  江小牧也急于知道最终的答案,非常奇怪皇后是得了什么西域之重病,以至于短短数日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变成这厢样子—真可怕!
  皇上正欲作答。
  此时一阵,一声悲哀的长啸,“女儿啊,你这是怎么样,让爹爹如何活下去,这不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尹熙的小脸一沉,“王大人,皇后不是还活得好好吗?怎么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呢,你这不是咒皇后吗?”
  王尚书赶紧闭了嘴,依旧是老泪纵横,一步一步螨珊着来到皇后的床前,哀恸失色,“皇上,小女一看则遭人暗算,施了毒手,还请皇上明查,还老夫一个公道,还贤良的皇后一个公道!”
  王尚书跪着爬了几步,转身给皇上砰砰砰的连磕了三个结结实实的响头,再起来时,额头上血迹斑斑,还鬓角的白发都被鲜血浸梁了几分……
  皇上一皱眉,不耐烦的一扬手,“王爱卿,你这又是何苦,不管皇后得什么病,朕倾全力财力、物力救治便是,你此番一闹,成何体统?”
  一声质问,让刚刚王尚书的气焰灭下来几分,他耷拉下脑袋,兀自喃喃着,“微臣,只有两女,此为视为掌上明珠,哪里想到有命活却没命享的……”
  皇上的脸色黑了青,青了黑,“给王尚书看座!”他极其讨厌这种以老卖的架势,要不是看在当年其助自己夺政权的份上……
  有侍婢赶紧给一头白发的王尚书抬来一把软椅,他还喋喋不休,可怜的女儿啊……
  张太医会同其它芳医院的太医,急急忙忙来到皇上的近前,急急忙忙跪倒,“皇上,微臣恳请皇上移驾!”几名太医同时跪倒在地,一同请命!
  “如何,你们到底是说,皇后到底是何病?”皇上急得咆哮如雷的吼道,身子却纹丝未动。
  张太医咕嘟的赶紧向前爬了几步。
  “皇上,皇后中的是西域毒蛊!”张太医缓缓启齿,目光不由的瞥向一旁正在恃娇而宠的阿多丽,眸底划过一道狐疑。“请皇上移驾!”
  海公眸子一变公,赶紧上前扶着皇上离开了皇后的软榻旁,坐在了另一张软椅之上。
  丽妃起初并不在意,当看到张太医眼光之中的疑惑之色,一回味,心头便一惊,难道是怀疑自己害了皇后……
  “再说一遍!”皇上的眸子一惊,又紧接阴兀起来,一道望不穿的光芒,一点点的朝着太医院的太医们射出!大手紧紧的扣住软榻的椅柄,指甲深深的划进木头中……
  “是西域的桂花香蛊!”张太医颤抖着又说了一遍,额头的冷汗一点点渗出,滴滴嗒嗒的滴落到脸侧,然后又啪的一声落到地上,拂袖抹了一把额头,“皇上圣明,微臣所说句句属实,无一字之差!”
  江小牧的心中瞬间犯起了嘀咕,一阵寒意透了过来,是什么如此的狠毒,居然敢在皇宫之中种下毒盅,简直是逆胆包天。可怕!她的手紧紧握了起来,余光扫过波澜不惊的尹熙,稳坐泰山,脸上没有丝毫变化。
  丽妃的小脸顿时霎白起来,这一切皇上尽收在眼中。
  “皇上请为可怜的女儿作主!”说着王尚书又一头从软椅之上栽了下来,痛哭流涕,“哪有如此狠毒之人,居然下此毒手,请皇上为皇后报仇雪恨!”
  冷目一过,王尚书的嘴巴立刻合了起来,厉冷的声音,“把王尚书架走休息片刻!”
  花容顿时失色的丽妃立刻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皇上,桂花香蛊在侉克族消失多年,真的并不是臣妾所为!”说着泪花哗哗的流淌下来。
  皇上全神贯注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张太医片刻,起来吧,转头盯着跪在地上的丽妃,“爱妃,朕又没说你就是杀害皇后的凶手,你如此着急作甚,岂不是画蛇添足?”脸色阴沉,没有一丝色彩,丽妃不由的更加担忧起来。
  “真的不是臣妾……”丽妃再次无助、苍白的辩驳着,软软的小手无助的攀上着皇上的冷膝,却没有接到皇上的任何反应。
  尹熙的眸子闪了又闪,脸上一片淡然、安静,该来的早就来了,不该来的却是晚了。
  大殿之上一阵窒息。
  江小牧紧紧的叩住下唇,一言不发,她知道此刻最需要是安静与理智。
  “来人,将丽妃娘娘扶回丽人宫,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前往探视!”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软椅之上发出来。
  大殿之上的空气又骤冷了几分。
  “真的不是臣妾……”丽妃的声音嘶心裂肺、越飘越远……
  江小牧的心愈发的冰凉起来,皇上不时喜欢丽妃吗?但是今天的太医所指,分明所有的矛头都是指向了丽妃,皇上是何等的聪明,难道他会受之众臣于把柄。他断然不会,只是软禁一下丽妃,有何不可?只是人心所向,大势已趋!难道要等王尚书来逼自己才成?
  尹熙脸上越发的淡然起来,嘴角还不经意的勾起一抹笑意,只是转眼即逝罢了。
  不过这一瞬间,却被江小牧逮了个结结实实,她不由得想起那天,尹熙取珊瑚珠之前的紧张自己取珊瑚珠的惊慌神情,还有为什么她一直照顾皇后,她应该最有嫌疑才对……想着想着江小牧的身子不由向后退了一步,离尹熙远了一些,不过她岂会配制毒蛊?
  “来人!将尹贵妃扶入青暖阁,从此没有朕的允许,不准再踏出一步!”冰冷的声音从地窖中传了出来。
  尹熙的肩膀一抖,脸上微微含笑,一点也不惧色的样子。
  难道不是她,如此坦然?江小牧忖思,刚才丽妃如此胆小恐惧,难道是她……她的心头一团乱麻起来,她不知道到底是何人所为?
  “还有你!”皇上冷冷的目光嗖的一下子扫到江小牧那张无辜的脸上。
  她一愣,不准备说任何话,因为她看到皇上眼中那一团烈烈火焰,敢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谋害他的皇后,简直就是大逆不道,虽然他不甚喜欢!但他又岂会放过,因为有人在挑畔他的至高无尚的权力!如若哪一天,歹人向皇上投毒又如何,所以皇上会趁着这次机会,好好杀了杀大臣们的气焰,还有后宫的恃骄而宠,而尹熙与丽妃正好赶到这个风口浪尖上。
  居然还有自己,自己不争宠,不争爱,不抢皇上……呵呵!江小牧的眉目之间一丝冷笑染上眉梢。
  “皇上,臣妾听候吩咐!”江小牧冷静的垂下眸子,一点也不敢正视皇上的如火如茶的目光,那是杀人如血的目色。
  “白日入住中宫,服侍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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