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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开情深不寿-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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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傅红雪不得不辩解,“我没有杀死霸王刀!”
  “你没有?”黄金刀冷笑,“那日在酒楼,你那么爽快的就认了,现在看你兄弟落在我手里,就打算不认账了是不是?傅红雪,真想不到,你还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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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0 章 第三十九章:舍生取义

  “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我要你下跪,给我磕三个响头,再自废双腿!”
  “黄金刀!你不要欺人太甚!傅红雪,你不要管我,你走吧!”
  黄金刀大怒,横在叶开颈上的刀深入一分,锋利的刀已划破皮肤,血缓缓流了出来,顺着脖子蜿蜒而下,如同倒垂的彼岸花。
  叶开紧咬牙关,一声未吭,除了他真心在乎的人,谁也不可能让他变得软弱。
  “住手!”傅红雪看得心惊胆战,他大声喝阻,狂乱地说道,“黄金刀,你要对付的人是我,不要伤害他!”
  “我可以不伤害他,但是傅红雪!你最好赶快做决定。”
  决定——
  傅红雪这些日子以来夹在各种决定中,左右两难,他此生最恨的两个字就是决定,他逼视着黄金刀,问道,“如果我按照你说的做,你必须保证,不再对叶开不利,放过他。”
  “这个自然,我黄金刀可以保证,绝不再为难他。”他顿了一顿,继而嗤之以鼻地说道,“更何况,他现在只是个瞎子,对我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傅红雪听到黄金刀轻蔑鄙夷地说出‘瞎子’二字,愤恨的目光凌厉如刀锋,似乎要将对方千刀万剐一般。
  “傅红雪,你不要相信他的话,这个黄金刀就是个使下三滥手段的卑鄙小人,就算你照他说的做,他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叶开。”傅红雪坚定地道,“娘就是为了救我才过世的,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再让你因我受到伤害,我不能再对不起你了……”
  扑通一声,他已屈膝跪在地上,尽管是极尽卑微的姿态,身上却彰显出一股凛然的气概,仿佛不是在受辱,而是在做一件伟大的事情。
  叶开的阻止声,黄金刀的狂笑声,交织着响在傅红雪的耳畔。
  下跪,磕头,都已逐步完成,还剩下最后一项——自废双腿。
  傅红雪低头看着自己的腿,他想到从小到大,二十个寒暑,自己刻苦练功的情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两条腿支撑着他度过怎样漫长而辛酸的岁月,那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平时从没有重视过它们,直到即将失去的时候,才蓦然发现,它们对自己有多重要,他舍不得自己的双腿,然而,他更舍不得叶开的生命。
  迟疑的目光渐渐变得决然,他牵引内力贯于两掌,深深吸一口气,正要朝着自己的双腿拍下,忽听到,叶开大喊一句,“傅红雪!”
  那一声撕裂般的呼喊,如同五脏六腑爆破而发,震慑到了傅红雪,他的动作一滞,愕然抬头,却看到了叶开面含诀别的笑容。
  “我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你,就算那个人是我自己,也一样不行。”
  清俊的面容,笑容明媚如日出,傅红雪却觉得全身冰冷,透过骨子与灵魂的冰冷,恐惧如一张罗网一样笼罩他,他隐约猜到了对方的意图,他想阻拦,他想大喊,却见叶开的动作更快,他猛地向身后的人用力撞去。
  黄金刀正处在得意之际,万万没料到,叶开会与他同归于尽,这一下出其不意,等到他反应过来,两人已一齐坠下山崖。
  叶开!
  傅红雪大惊失声,疯了一样的狂奔过去,伸手想要抓住叶开,却连他的指尖都来不及触碰,只抓到了缥缈虚无的空气,那道身影宛如是留不住的浮云。
  花青鸢与启凌风风风火火赶到时,远远就目睹叶开落崖的一幕,两人同时大惊,花青鸢大声叫道,“小叶子!”
  听着耳畔呼啸的风声,叶开感到自己正在急速下坠,但他没有太多恐惧,甚至还觉得,这样壮烈的死法,总比毒发而死要光荣得多……
  据说,人在临死之前,脑海里会浮现出一生的回忆。
  叶开也不例外,回想着前尘过往,虽然经历丰富,却是痛苦多过于欢乐,自己一生中最无忧无虑的一段时光,应该还是在十岁之前吧……
  那时,每天卯时一到,师父便会叫自己起床练功,阿飞叔叔心血来潮时,也会来指导一下,只是大多时候还是怕自己吃苦,故意给自己放水,师父明明知道,却从来没有说破,只是看着自己与阿飞叔叔挤眉弄眼,沾沾自喜的样子,露出包容又无奈的笑意,虽然没有爹娘的呵护,自己却也是在关爱之中长大的,有疼爱自己的师父,阿飞叔叔,对了,还有一年来一次、偷偷陪着自己玩耍的‘花姨’,还有那个拨浪鼓——
  咚、咚、咚——
  清脆的、悦耳的鼓声,那样的真切动听,仿佛跨过了时间的洪流,从遥远的过去传了来。
  真想……
  再回到……
  回到小的时候……
  叶开阖上眼睛,慢慢的放松身体,山谷的风吹乱了他的发丝,他的身体最终隐没在山雾之中。
  傅红雪跪在山崖边上,怔怔地看着叶开的身影消失,脑子里满是对方那抹明媚如日出的笑容,三魂七魄,似已抽离出窍,良久之后,歇斯底里地大喊一声,似要响彻碧落黄泉,“叶开!”
  双目骤红,倾刻间,浓艳似血。
  傅红雪缓缓旋过身,缓缓抽出刀,面对着余下的一众人,浑身充满暴戾的煞气,如同从炼狱中走出来的修罗,似要屠尽苍生。
  视线中的景物已变得扭曲,不再是原本的形状,天地颜色尽褪,万物俱为尘埃,独剩下一片绝望的灰蒙,仿佛回到了玄黄混沌的宇宙之初。
  四人看着突然像变个人一样的傅红雪,相顾骇然,其中一人说道,“不好!听说傅红雪患有癔症,而且发作的越厉害,武功就会越高强!”
  另一人心中已开始生怯,却爱惜颜面,不肯临阵脱逃,脸上挂着不自然的假笑,“哼!道听途说,不足为信!我就不信一个疯病鬼能把我们霹雳四虎怎么样!我们一起上,只要杀了傅红雪!我们霹雳四虎就是天下第一了!”
  四人齐心协力,各展兵器,出招攻向那个如疯如狂的人。
  傅红雪抬起赤瞳,冷冷看着他们逼近,没有人看清他怎样出的刀,只见眼前一花,在纷繁缭乱的刀影之中,一声声凄厉惨绝的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花青鸢惊骇地看着疯狂屠杀的傅红雪,花容惨白,语不成调地说道,“快走!这里留不得!”
  启凌风惊道,“傅红雪他这是怎么了?”
  花青鸢道,“他受到刺激,癔症发作了,马上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启凌风还想问什么,花青鸢不耐烦,朝他劈头盖脸的大吼,“傅红雪现在神志不清,如果不想被灭绝十字刀剁的连你老娘都认不出你来,就少说废话!赶紧跟我逃命!”
  启凌风乖乖闭上嘴巴了。
  两人施展轻功,一前一后,离开了这片血腥弥漫的地方。
  尸横遍地,血染山顶,风中都已染上了血腥之气,傅红雪还在不停的砍杀,仿佛身周还有无数的敌人,直到彻底力竭之后,方才慢慢垂下眼睑,昏倒在血泊之中……
  —待续—


  ☆、第 41 章 第四十章:劫后重逢

  陡斜弯曲的山路上,有一男一女两道形影,一前一后朝山下而行。
  花青鸢心不在焉地走在前面,直到进了城门,踏上大街,她突然止步,旋身看向背后的男人,“启凌风,你还跟着我干什么?”
  启凌风道,“姑娘既然心里难过,不妨一吐为快,在下愿意当一个倾听者。”
  花青鸢觉得可笑,唇角微微上扬,没有笑意,只有一丝苦涩,“你这个人真奇怪,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难过了?我有什么可难过的?”说是如此说,她的心却堵得厉害,堵得她隐隐作痛。
  她突然翻了脸,冷若冰霜地警告,“你最好离我远一点,我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凡是离我太近的,没有一个是好下场!”
  启凌风欲言又止,终是无言以对,默然地望着女子渐行渐远。
  街头
  熙熙攘攘的街头,处在人多的地方,反而更衬得自己形单影只。
  花青鸢讨厌这样的感觉,因为独自一人的时候,能接触到的也就惟有自己的心罢了。
  此刻,那颗心,迷茫了,困惑了。
  花青鸢抚着胸口,一遍遍的自问: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我心里会这样难受?为了那个不过相处几天、根本毫无瓜葛的人吗?明明我是奉命行事,可是为什么看到叶开,我就莫名的觉得很亲近,觉得很放松,就好像……他真的是我的亲人一样。
  这算什么?入戏太深?还是演得太真?不但骗过了别人,还骗过了我自己?
  花青鸢突然很想笑,也很想哭,然而,她既笑不出来,也哭不出来,剪不断、理不清的思绪像是一团乱麻,绞得她的心更加难受。
  穿过长街,山路,思绪中的心猿意马,尽在一扇石雕重门前戛然而止,花青鸢敛起情绪,换上一张迷人的笑容,走进这个她必须回到的地方,一切不该在这里出现的表情,在跨过这道门之前付之于云烟。
  然而,她不知道,有个人一直悄悄地跟着她,一直在默默地注视她,那个人就是启凌风。
  启凌风一路尾随而来,不自禁叹为观止,他竟不知道这片的山野间,竟藏着如此巧夺天工的人为建设,让他忍不住想更深入其中,无奈石门前有人把守,只得作罢,看着花青鸢进入石门,他的眼里染上疑惑,瞥了一眼门前竖立着的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大字——离恨天。
  他心生疑惑,离恨天?这是什么地方……
  庭院深深,枫红菊黄,一地的日光搁浅在门槛外。
  室内,天尊季非情坐在梳妆台前,手持玉梳梳理青丝,岁月似乎遗忘了她,菱花镜中的美貌依旧。
  隔着一道纱幔,花青鸢单膝下拜,恭敬地垂首道,“禀天尊,叶开坠崖身亡,傅红雪因受打击,从而发狂,属下任务提前结束,特来向天尊复命。”
  “死了?”季非情的声音透着森冷与阴霾,放下手里的玉梳,探向一个精致的首饰盒。
  “是。”
  花青鸢听出季非情语中寒意,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据实禀告。
  蓦地,两支银簪挟着一股劲荡的力道,如同两道迅疾的闪电,穿过纱幔而出,精准无误地打进她‘肩茆’‘臑俞’两处大穴中。
  “属下办事不力,是属下失职,请天尊降罪!”花青鸢身子剧颤,仍然保持着下跪的姿势,冷汗涔涔而下,浸湿了鬓发。
  纱幔倏然掀开,季非情容色倨傲,浅笑轻狂,不可一世地说道,“你记住,本天尊没有说让他死,他就不能死!就算是阎王也不能收他!”
  “是!属下失言!”
  “还不退下!不要让你的血弄脏我的地方。”
  “是!”
  “慢着。”季非情略一思索,又补充一句,“为了让你记住这次的教训,你穴道中的簪子,三个时辰之内,不得□□。”
  “属下……属下遵命。”
  花青鸢捂着受伤的地方,艰难地走出总坛的大门,她不希望被人看到自己的伤痛,因为她知道,即使有人看到,也不会有人在意,既然如此,倒不如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像一只离群索居的狼一样,独自舔舐伤口。
  银簪锁穴,虽不是致命要穴,却也让人疼痛难当,随着时间如水般的流逝,她的意识渐渐涣散,恍惚中,她感觉自己落进了一个怀抱中。
  长期训练出的戒备心告诉她,必须推开这个陌生的怀抱,可是她的身体,却与自己的意愿背道而驰,不由自主的靠向对方,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一瞬,她有多么贪求这个温暖的所在……
  ————
  傅红雪苏醒过来,已经是三日之后,但见周围环境陌生,陈设简单,乃是一间农家小屋。
  一位满头银发、衣着素朴的老妇人进来,见傅红雪已醒,满是沧桑痕迹的脸上露出喜出望外之色,说道,“谢天谢地,年轻人,你可算是醒过来了。”
  傅红雪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老妇人道,“是三天前,老身的儿子上山砍柴的时候发现你的,听他说啊,那里死了好几个人,只有你一个还活着,就把你带回来了,年轻人,你们是遇到山贼了吗?”
  山顶……死人……
  傅红雪猛地忆起,在枯松山顶发生的事情,黄金刀以叶开的性命做要挟,逼迫他完成三件事,叶开为了不让他自残双腿,与黄金刀同归于尽……
  他急忙问道,“大娘,你们有没有看到山崖下的年轻男子?他的眼睛看不见,和我一般大的年纪,穿着一身紫色的衣服。”
  老妇人惊道,“怎么?山崖底下还有人?难道是掉下去的?”
  傅红雪连忙点头。
  老妇人满面恻然,叹了一口气,“人又没有翅膀,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还活得成么?估计啊,是已经摔成肉泥了……”
  傅红雪闻言,再也待不住,下床往外走,他昏迷了三天,一下子起得太猛,眼前阵阵发黑,身上虚软无力,走的每一步两腿都在打颤。
  老妇人急着拉住他,“年轻人,你才刚醒过来,还病着呢!现在不能下床啊!”
  傅红雪连连摇头,“不行,我弟弟还在山崖底下,我要去找他,我一定要把他找回来!”
  他不顾老妇人的劝阻,踉跄着奔出农家小屋,他唯一的亲人还在山崖下,他怎么能安心躺在这里?叶开已在外飘零了二十年,他怎么忍心让叶开到死都回不了家,做一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
  待他跌跌撞撞冲出门之后,那名老妇人一扫脸上的焦急,露出了诡异的笑意。
  青山,绿水。
  这里听得到萧萧风声,听得到潺潺水声,唯独听不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叫他。
  崖下的景色秀丽,高山流水,阳光普照,风中含着阵阵浓郁的花香,唯一煞风景的是伏在溪水边的一具尸体,黄金刀的尸体。
  傅红雪没有发现叶开的尸体,心里不由思忖,既然找不到叶开的尸体,很有可能叶开也像自己一样,掉下悬崖也没有丧命。
  这样一设想,他的眼里又绽出了神采,全身热血沸腾,激动得无法自控,几乎想大喊大叫,再度癫狂起来,他一遍遍的呼喊着那个早已被他铭刻于心的名字。
  “叶开!叶开!叶开!”
  喊了一阵,始终无人回应,他强迫自己冷静一些,环视一番周围的地势,只见四周环山,却没有看到可以容身的山洞,只有一条小溪流入峡谷之中,他看着小溪陷入沉思,会不会是叶开从崖上掉下来,被水流冲进了峡谷?
  他顺着溪水流动的方向寻找,穿过峡谷,不由眼前一亮,入目的竟是一个世外桃源般的所在,不止有漫山遍野的野花,更有坎坎炊烟,几户人家。
  小桥,流水,宁静,祥和。
  道边一群孩童正在蹴鞠,竞逐嬉戏,可是引起傅红雪注意的,却是其中一个颀长而矫捷的身影。
  叶开?
  傅红雪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术一样,停了动作,滞了呼吸,那个人竟然是叶开,他绝不可能认错,那就是叶开!
  熟悉的衣装,熟悉的面容,熟悉的双眸,蕴含着璀璨如流星的光,充满了神采!
  叶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好了?
  在如画的风景里,遇上自己最想念的人,这一切何其美好,美好到让傅红雪觉得虚幻不真,唯恐这是南柯一梦,清醒时便会破灭。
  “叶开?”
  傅红雪唤了一声,对方闻声回首,向他这处望来,他再也没有犹豫,奔过去将人拉进怀里,紧紧拥抱住,直到真真切切感受到对方的轮廓,对方的呼吸,对方的体温,他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这是真的!叶开没有死!他的亲人还活着!
  叶开被傅红雪的拥抱勒得透不过气来,微微皱起眉头,挣脱开他的圈揽,满是诧异的大眼眨了眨,看着他,开口冒出惊人之语:
  “大哥哥,你是谁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说什么?叶开你……你不认识我?”傅红雪如遭雷击,重逢的喜悦被惊涛骇浪卷走大半,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
  叶开歪着头打量着他片刻,努力地思索一番,终是摇了摇头,诚然地回答,“不认识。”
  傅红雪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他盯着叶开端详良久,方才瞧出端倪,眼前的叶开确实有些异样,那张熟悉的面孔与从前无异,却流露出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天真样态,懵懂、稚气,就似是几岁的孩童一样。
  谁能告诉他,这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非是叶开掉下山崖的时候,受到碰撞,撞坏了脑子?老天!不要这样对叶开,不要这样对他!
  “小叶,小叶!”
  蓦然间,一个女子的呼唤声,截断了傅红雪狂乱的心绪。
  —待续—

  ☆、第 42 章 第四十一章:只如初见

  “是卉姐姐在叫我呢,卉姐姐!我在这儿!”叶开一边出声回应,一边带着开心的笑容,奔向一个少妇装扮的女子身边。
  “小叶,姐姐不是告诉过你吗?不可以到离家太远的地方去玩,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
  那女子虽然在说着责备的话,语气却是柔柔的,不但不会让人心生反感,还会觉得十分温暖。
  傅红雪望向被叶开称为‘卉姐姐’的人,顿时露出讶色,那名言语温柔的女子,他亦识得,便是先前他与叶开在天海风涛楼救出来的新娘子——冷欺花。
  冷欺花听从叶开的建议,更名换姓,展开全新的人生,如今她的名字叫作韩卉,定居在这百卉谷中。
  好半天,傅红雪才扬声叫道,“冷姑娘!”
  “诶?傅公子?”冷欺花看到傅红雪,先是一怔,尔后大喜过望地道,“哎呀!你来了就好了,我们正愁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找你呢!”
  傅红雪顾不上多作寒暄,亦没有问她为何也在这里,开门见山的将自己急于知道的事问出来,“冷姑娘,叶开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欺花眸光一黯,幽幽叹口气,回答道,“这事说来话长,傅公子,别光在这儿站着,先随我们到家里去吧,我慢慢跟你说。”
  四方庐
  形如其名,是一座四四方方的房子,也是百卉谷中唯一的药庐。
  药庐天天人来人往,或是寻医问药,或是答谢送礼,叶开看得多了,也就习惯了,对于傅红雪并没有过多的关注,只道对方是‘卉姐姐’的朋友,他在这里待了三日,没有了一开始的拘束,活蹦乱跳的进了大门,自顾自的跑到后院去玩了。
  傅红雪在冷欺花的引领下,行到前庭,但见各处木架成排,无不摆放着各类草药,倒也不负药庐之名,一木架旁立着一道英挺的身影。
  那是一名青年男子,仪表堂堂,一袭白色长衫衬得他身形高挺,神态举止之间,透着几分儒雅至于呆讷的书生气。
  此时,他专心致志的整理刚采摘回来的新鲜草药,忙着为它们分类晾晒,闻着自己熟悉的草药香,脸上带着满足而温和的浅笑。
  冷欺花唤过那名男子,分别为两人做了介绍。
  傅红雪大出意外,这个书生气质的男子,竟然是药庐真正的主人,人称‘儒医妙手’的穆景豪,而且还是冷欺花的新婚丈夫。
  穆景豪得知来者是叶开的兄长,更是妻子另一位救命恩人,立刻以盛情相待,迎傅红雪至大厅落座,见他神色焦虑不安,显是牵挂叶开的事,便略去繁文缛节的客套,直接切入主题,向他一五一十地道出叶开的情况。
  原来,三日之前,穆景豪偶然发现随水流冲进谷中的叶开,当时叶开不省人事,就将叶开带回药庐,谁知,冷欺花看到叶开大吃一惊,认出叶开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穆景豪惊讶更甚,之前,他听冷欺花提过叶开与傅红雪的侠义行径,他亦是感念于心,没想到,与自己妻子的救命恩人初次相见,居然是在这种情形下。
  更让他们夫妻震惊的是,叶开苏醒以后,非但眼睛无法视物,还失去了十几年的记忆,八岁之后的事全不记得,连同心智都停留在八岁孩童的阶段,两人不知如何寻觅傅红雪,决定先将叶开留在药庐,悉心照顾,并用穆家祖传的医术替他治好了眼睛。
  傅红雪听到此处,起身朝穆景豪一抱拳,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穆公子,多谢你救了叶开,又医好了他的眼睛,如此大恩,傅红雪铭记于心,没齿不忘。”
  穆景豪也站起来,诚心诚意地道,“要说有恩,也是你和叶兄弟对我和欺花有恩,若不是你们仗义出手,救了欺花的性命,只怕我们夫妻早已生死相隔,何来今日的幸福美满?如今,叶兄弟有难,景豪自当竭尽全力,只是惭愧,自己医术有限,未能找出恢复他记忆的办法,让他如此懵懂度日,我……”
  傅红雪截言道,“穆公子,你千万别这么说,我们不过是举手之劳,而你能让叶开重见光明,对他、对我却是天大的恩情。”
  他的眸光一敛,语气转为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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