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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开情深不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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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那种娇蛮如撒娇的声音,再配上一张母亲花白凤的脸,如此巨大的反差,让傅红雪忍不住打个寒战,他换回冷淡的表情,走过去问道,“帮你什么?”
花青鸢晃了晃手上的食盒,理直气壮地道,“当然是帮我拿东西了,你这个人啊,真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傅红雪接过东西,表情还是冷冷淡淡,就算他把花青鸢当成自家人,但是花青鸢的性格,实在让他没办法把她当长辈看待。
叶开此刻心情正好,环抱双臂,同花青鸢调侃道,“我说小姨母,听你这中气十足的声音,比我的精力还充沛,可不像是累死了啊?”
花青鸢又好气又好笑,单手叉腰,说道,“喂!小叶子,我就指使一下你哥而已,不用这么护短吧?唉!我本来还以为……看来是我多虑了,啧啧!亏我还特意跑遍了全城的酒楼饭店,给你买了不少的好酒好菜呢。”
叶开心里就是有意护短,嘴上却偏偏不肯承认,听了花青鸢酸溜溜的话,他忍着笑,两手一摊,故作无辜地道,“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他话题一转,又道,“不过,你这么大方地买这些酒菜,肯定花了不少银子,你该不会,又去做‘伸手就来’的行当了吧?”
被叶开一语道破,花青鸢俏脸一红,撅起嘴,有些赌气地道,“是又怎样?你到底吃不吃?你要是不吃,我就拿去倒掉了!”
叶开不假思索,立刻说道,“吃!我当然吃!暴殄天物本就是罪过,再糟蹋小姨母大人的心意,那可就是天大的罪过了。”
花青鸢绷不住,扑哧一笑,笑得头上的珠玉流苏跟着乱颤,她嗔怪地对叶开说道,“你呀!还真是个油嘴滑舌的家伙。”
三人吃完饭,花青鸢看阳光正好,提出带叶开去外面踏青。
傅红雪考虑到叶开昨日发过高烧,不易疲劳,便道,“叶开昨天淋过雨,染了风寒,让他先在家里休息,改天再带他出去。”
花青鸢说道,“晒晒太阳对小叶子的身体才会好,人老是在屋子里面闷着,没病的人也要闷成病人了,小叶子,你说呢?”
叶开笑着道,“说的有理。”
最终,三人达成共识,由花青鸢陪叶开外出走走,傅红雪留在家里准备午饭。
因为叶开眼睛不便,花青鸢并没有带叶开走的太远,只在小屋附近的树林信步而行。
她给叶开描述他们所在的环境,“我们现在在林子里,这里风景很好,树木挺秀,绿叶成荫,有几只麻雀落在树枝上,道旁开满了黄色的野菊,再往前的话,就出了树林,那里有一片湖水,远处有人在放纸鸢。”
叶开忽然想到,“你的名字里也有一个鸢字。”
花青鸢道,“是啊,同音也同字,是我老爹起的名字,不过,我不喜欢。”
叶开问,“为什么不喜欢?这名字不好?”
花青鸢道,“青鸢的鸢,就是纸鸢的鸢,而纸鸢,它虽然有着美丽的外表,能够飞上青天,可它终究不是真正的鸟,时时刻刻有一根线牵着它,控制着它,永远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纵然它勉强挣断了那根线,也得不到它想要的自由,只会狠狠摔下来,摔得支离破碎……”
花青鸢说到最后,语气越来越低沉,似乎蕴含着其它的深意。
叶开沉默片刻,摇摇头,给出不同的解释,“不,你误解了你的名字,你父亲给你起的名字寓意非常好,鸢并不是专指纸鸢,它也是飞鹰的意思,我想,你父亲肯定是希望你像飞鹰一样,任意遨游,无拘无束,能够做一个有思想,有灵魂,完全依从自己的心做事的人。
花青鸢没有说话,怔怔地看着叶开的脸,仿佛是在沉思什么,又仿佛是在重新打量他。
—待续—
☆、第 38 章 第三十七章:不顾一切
傅红雪把猪心买回来时,踏青的人也正好回来,手里还捧着一把野菊。
“叶开,你回来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小姨母把我送到门口,临时有点事就走了,说一会儿就回来。”
“这花是?”
“小姨母采的,她说菊花有安神的作用,放在屋里有助睡眠。”
“那我帮你把花插起来。”
“交给我自己来就行,花瓶的位置我记住了,你去忙你的事吧。”
“那好。”
叶开默数着步伐,走向放置花瓶的木柜,突然心口剧痛,他强忍着没有出声,想要先把花放好,无奈的是,疼痛越演越烈,他终于坚持不住,倒在地上,野菊散落在他身边。
“叶开!”傅红雪折回来,扶起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前一刻还安然无恙的叶开,后一刻却轰然倒下,疼得满地打滚,蛰伏多日的胭脂烫,又一次突然来访,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傅红雪知道这是毒发的症状,也知道如何能救叶开,可他偏偏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在一旁手足无措,徒劳地喊着对方的名字。
花青鸢一进门,便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禁大吃一惊,“小叶子!这是怎么了!”
“叶开他毒发了。”
叶开紧抓着衣襟,汗如雨下,自齿间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出去……”
傅红雪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地问道,“你说什么?”
叶开大声重申一遍。
傅红雪没有出去,这个时候,他怎么能放着叶开不管?
叶开道,“你帮不了我,你出去!我不想让你看到这样的我!”何必留在这里,看着我受折磨,我痛苦,你也痛苦。
花青鸢知叶开心意,说道,“听小叶子的吧,我们出去。”
傅红雪还是不动,看着痛苦的叶开,他心如刀割,表情也没比叶开好多少,最后还是让花青鸢强行拉出去了。
叶开贴在门板上,慢慢滑下去,再一次抓紧自己的衣襟,身体蜷成一团。
屋里传出一阵阵压抑的闷吼,傅红雪背靠着门板坐着,拳头不断地收紧,指甲深陷掌心,血从指缝滴落在地上,斑斑点点,宛如梅瓣凋落,他却似毫无知觉。
花青鸢焦躁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看到他自伤的举动,没好气地冲他道,“你是有劲儿没地方使吧?实在嫌自己力气多,那你就去砍柴呀!”
傅红雪腾地站起来,望了她一眼,拎起一把斧头,一阵风似的出了院子。
花青鸢愣住,心里不由得嘀咕,居然真的跑去砍柴了?傅红雪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
————
叶开不记得疼痛是何时停止的,也不记得自己是何时昏过去的,他恢复意识的时候,就已经躺在床上,耳边响起花青鸢惊喜的声音,“小叶子,你醒了啊!”
叶开听不到另一个人的声音,问道,“小姨母,傅红雪呢?”
花青鸢不悦道,“他在院子里烧水呢,你看你,刚醒过来就先问他,一直在你床前照顾你的可是我诶!”
叶开叹了口气,“我睡了多久?”
花青鸢纠正他,“叶大侠,您那不是睡了多久,是昏过去了多久!一个半时辰,”
“一个半时辰?”叶开大感惊讶,心里一凛,喃喃地自言自语,“原来我昏过去了那么长时间,对了,这次发作的时间好像也比上次延长了……”
花青鸢说道,“小叶子,可能我的建议听起来很离经叛道,但是,你一直这样苦撑着也不是办法啊,与其被□□折磨而死,倒不如,就依照胭脂烫的方法解毒,反正你们两个又不是姑娘,也不用讲什么贞洁,只要我们保守这个秘密,谁会知道?”
叶开面色骤变,严词拒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和傅红雪可是亲兄弟,这种天地不容的事情,我们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难道……”
花青鸢想问,难道,你为了所谓的名声,不要眼睛、也不要命了吗?
然而,叶开不待她将话说完,就打断她,“何况,就算能瞒住全天下的人,但是我知道,傅红雪也知道,如果我们真的做了乱伦背德的事,不用别人说,我们连自己这一关都过不去,尤其是傅红雪,以他的性子,一定会觉得没办法再面对我,一个人悄悄离开。”
叶开笑了一下,笑容有些苍凉悲壮,“傅红雪曾说过,他宁可死在我手上,也不要我死在他面前,而现在,我宁可死在他身边,也不想活着却永不相见,这是我叶开这辈子做过的最自私的决定。”
一席话,深深震撼了花青鸢,她看着叶开,禁不住在想,宁愿放弃自己的生命,也不愿与对方分离,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她从叶开房里出来,主动上前与傅红雪搭话,告诉他叶开已经睡着了。
傅红雪点点头,手里拿着蒲扇,继续煽火烧水,没有多说什么,花青鸢习惯了他的少言寡语,自顾自的转述她与叶开的谈话内容,最后将给叶开的建议,又对他说了一遍。
傅红雪静静地听完,默然良久,方才回复一句,“叶开不会同意的。”
花青鸢说了一大篇,就换回这么一句话,她气得口不择言,“到底是小叶子不同意,还是你不愿意?依我看,根本就是你只考虑自己,存心不想救他,是不是?”
傅红雪摔去蒲扇,直起身子,瞪视着花青鸢,顾忌着怕吵醒叶开,只得压低声音,“你什么意思?”
花青鸢冷笑道,“我有说错什么吗?你要是真想让他活命,又怎会眼睁睁的看着他痛苦,而束手无策呢!”
傅红雪痛楚地握拳,说道,“那你要我怎么办!看着叶开受尽折磨,你以为我心里就好过么!我不妨告诉你,我不是没想过这个,可是想过又能如何?我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弟,这是不能忽视的事实,我怎么能这样对待他?叶开他可是我的亲弟弟!”
花青鸢道,“那你的意思是,如果小叶子与你没有血缘关系,他不是你的亲弟弟,仅仅是男儿之身,你就可以大大方方的接受这样的事么?”
“我……”
傅红雪被问得哑口无言,花青鸢的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竟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哼,你就慢慢纠结去吧,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小叶子早就入土为安了!”
花青鸢扔下一句狠话,气呼呼的拂袖而去,只剩下傅红雪孤独的身影,杵在院子里如遭五雷轰顶,久久回不过神来。
「答应我一个请求,不要让我输给季非情,行不行?」
「你要是真想让他活命,又怎会眼睁睁的看着他痛苦,而束手无策呢!」
「我宁可死在他身边,也不想活着却永不相见。」
「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小叶子早就入土为安了!」
叶开与花青鸢的话,交替着回响在傅红雪的脑海里,几乎快要把他逼疯,尤其是叶开的每个字,就像有把匕首在他心里来回穿插,每一次都是连柄没入。
他从未面临过如此难题,无论他怎样选择,都是错,对于叶开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伤害。
从日中直到日落,掌灯时分,他心里已作出决定。
回到屋里,叶开还在睡梦之中,傅红雪一进来,他就醒来了,相处日久,叶开只消听脚步声还有呼吸就可以准确辨别出来人。
叶开撑着床想要坐起来,未料,对方突然上前,出手点中了他的穴道。
傅红雪?
叶开动弹不得,满腹的疑惑正待发问,忽觉身上一沉,竟是多了一个人的重量。
“傅红雪!你在干什么……”
叶开的疑惑转为震惊,当前两人的姿势让他极度不安,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一丝颤抖。
“叶开,我不能让你一辈子看不见,更不能让你死!就算你恼我恨我,我也必须这样做!”
叶开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却能听出对方声音里的决然,傅红雪是铁了心要豁出一切。
这个认知让他保持不住镇定,他可以感觉得到,傅红雪的手已经在解他的腰带。
“住手!傅红雪,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快住手啊!”
看着身下惊惧交加的人,一双没有聚焦的眼睛里满是慌乱,直直的“看”着自己,傅红雪心里的煎熬绝不亚于叶开,天知道,他是经历了怎样的挣扎,才终于说服自己,最终痛下决心。
“不要这样,我们这样会遭天打雷劈的!你快停下来!”
不用叶开强调,傅红雪也清楚,血亲乱伦,后果将会有多么严重,这已经超出了他们所能承受的范围,可是,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为了叶开的性命,为了叶开的眼睛,就算是一条不归路,就算前方是十八层地狱,他也只能盲目地走下去,到了这一步,已经容不得他临阵退缩了!
傅红雪抽掉叶开的腰带,继而去脱他的衣服,想到要用这种方式去亵渎自己的亲人、自己的亲弟弟,他的手不禁在微微颤抖。
—待续—
☆、第 39 章 第三十八章:一波又起
衣服被一件件的敞开,连同叶开的尊严,也被一起鲜血淋漓的剥开。
当傅红雪的手触及叶开最后一层蔽体的亵衣时,一直疾言抗拒的人蓦地安静下来,彻彻底底的安静下来,眼睑悲哀的阖上。
“傅红雪,这世上无论是谁害我伤我,我都可以不在乎,只有你不行,你明白么……”你不可以,因为,你是傅红雪。
一滴泪悄然淌出,在他的脸上划下一道水痕,隐没至发丝间,苦撑太久的坚强,终是到了极限,心里太多失望、痛苦、脆弱,在此时展露无遗,无所遁形。
傅红雪覆在叶开的身上,对方的每一种情绪,他全然可以感知得到。
自他们相识至今,他一直都知道,叶开是个至情至性的人,要哭便哭,任意随性,从不以男儿有泪轻弹为耻,他亦不是第一次见叶开落泪,或许是司空见惯,便习以为常,不以为意,然而,这一次,他觉得那泪水太过沉重,砸在心上,犹如千钧,让他承接不住。
他情不自禁的抬起手,用指腹拭去对方脸上的泪水,怅然一叹,悲苦而又温柔地说道,“自从娘过世之后,我就再没看到你这样哭过……”
“你知不知道,我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可是,因为你的一句话,一滴眼泪,就让我所有的努力全白费了,叶开,你知不知道,你是在逼着我,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的亲人死啊。”
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该拿你怎么办?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呐……”
“傅红雪……”
无尽悲苦、无尽无奈,如轻风一样拂出口,重重的击落了叶开的泪,一双大眼涌上更多的水雾,什么七尺男儿的坚强,什么游侠浪子的洒脱,这一刻,统统没有了存在的意义,统统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你早点休息吧……”
傅红雪替叶开整理好衣服,废然地掉头离开,加快步冲出院子,他没想到,这一次走,会让他们的命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叶开穴道未解,依旧躺在床上,回想着傅红雪的言行,每个字,每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让他的脑子乱了,心也乱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朦朦胧胧的在胸中涌动,似是苦涩,又带着几分甘甜,真是让他说不清,更道不明。
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打断了他飘飞的思绪。
起初,叶开以为是傅红雪去而复返,待到脚步逐渐临近,便知来人不是,傅红雪不会这样鬼鬼祟祟的走路。
“谁……!”
叶开只问出一个字,有只手捂住他的嘴,随即他失去了意识。
傅红雪在湖边待了一夜,满腹愁肠百结,却无人能诉,以前有叶开可以陪他一醉解千愁,可如今,让他‘愁’的根源恰恰就是叶开。
回到小屋,已是清晨,东方泛起了微白。
傅红雪站在自家门前徘徊许久,昨晚的事情,即便没有做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仍是让他心里不甚自在,想到他一时冲动,险些对自己的亲弟弟用强,着实令他头痛欲裂,不知见到叶开该说什么、做什么,才能够缓和他们之间的尴尬。
未料,傅红雪鼓足勇气,推门进去的时候,等待他的只有满屋的空气。
叶开的床上放着一张字条,他抓起来一看,上面赫然写道:明日辰时三刻,黄金刀携令弟在城北三里的枯松山顶上候君赴约。
傅红雪扔下纸条,用他最快的速度,一阵风似的奔向黄金刀指定的地点。
城中,商铺临街,人来人往,汇成一副繁华景象。
花青鸢从包子铺出来,怀里抱着一袋热气腾腾的蟹黄包子,手上拿着一个边吃边赞,“鲜美多汁,又油而不腻,怪不得小叶子会对它念念不忘,这味道果然不是一般的好呢。”
“姑娘,请留步!”
花青鸢沉浸在美味之际,身后有人叫住她,回头望去,是一名五官端正,相貌俊朗的男子,看着有些面熟,随即想起,这家伙不是先前被她‘借‘过银子的那个失主吗?
她一挑娥眉,不冷不热地道,“是你?”
启凌风笑道,“姑娘还记得在下?”
花青鸢暗暗一翻白眼,心道,我不但记得你,我还记得银子呢!嘴上却道,“当然,你与小叶子相识,我们也算半个熟人了。”
“小叶子?”
“小李飞刀叶开啊,帮你要回钱袋的人,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花青鸢不情不愿的跟他废话,每每想起得而复失的钱袋,她就觉得可惜,光是掂一下那个钱袋的重量,就知道银子铁定不少,唉……
启凌风恍然大悟,笑道,“原来说的是叶大侠,小叶子?这个称呼倒是很有趣,看来姑娘与叶大侠的交情应该不错。”
花青鸢朝他眨眨眼睛,神秘兮兮地说道,“不仅仅是交情不错,我还是他的小姨母呢。”
“小姨母?”启凌风哑然失笑,打量着眼前桃李年华的女子,心里面半信半疑,思忖道,这个小姨母未免也太‘小’点了吧?
花青鸢正要说什么,倏然身边刮过一阵疾风,原来是傅红雪与她擦肩而过,看着十万火急狂奔的人,她高声大喊,“喂!傅红雪!你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去?”
“去枯松山顶,叶开被黄金刀掳到那儿去了!”傅红雪的话音未落,身影已消失在茫茫人海间。
花青鸢急道,“你等等!我和你一起去!”转手把那袋蟹黄包子硬塞在启凌风怀里,慷慨的语气说道,“送你了!”说罢,单足一点,运用轻功追了上去。
启凌风怔怔地望着袋子里的包子,其中还有个咬去一口的,未免哭笑不得,又将它给了路边的乞丐,随即也一展轻功紧随其后,对前面的女子朗声说道,“姑娘,要去营救,也算上在下一个!”
枯松山,山顶,疾风如刀。
叶开茫然地睁开眼睛,虽然他不能视物,但能从狂风中感觉出来,这里必不是他熟悉的家,只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说,“大哥,这小子醒了。”
叶开稍稍一动,发觉自身被五花大绑,便不再枉费力气,定了定神,镇定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一个粗犷的声音答,“与傅红雪有仇的人。”
叶开记得这个声音,冲口叫出来,“黄金刀?你是黄金刀!”他心里一冷,自己落到这个人手上,下场一定不会太好。
黄金刀哈哈大笑,“不错!正是我,想不到你还记得我,更想不到,堂堂小李飞刀的传人叶开,不但内力尽失,居然还成了瞎子,哼,果真是傅红雪作孽太多,连累你这个做兄弟的都跟着他遭报应!”说到最后,言语中明显有大快人心的意思。
一句‘报应’,对于几经变故的叶开而言,听起来格外的刺耳,但令他忍无可忍的是别人冤枉傅红雪,他愤怒地吼道,“我再说一遍!霸王刀不是傅红雪杀的,真正杀死霸王刀的是向应天!”
黄金刀先入为主,自是不会相信,只道他是在为傅红雪开脱,冷冷一笑,“反正如今向应天已死,死无对证,要给他安上什么罪名都由得你。”
“既然你听不进真话,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不会杀你,你死了,我还拿什么去对付傅红雪?”
叶开心里一凛,正在这时,忽听一人说道,“大哥,你看,是傅红雪来了!”
“来得正好!”黄金刀哼了一声,一把拎起叶开,将他拖到山崖的边上,一把大刀已架在他的脖颈上。
“叶开!”傅红雪看到他毫发无损,心里松了一口气,又怕他有什么内伤,不放心地询问道,“你怎么样?伤到哪里没有?”
“没事,你别担心。”
叶开摇了摇头,挤出一丝笑容安抚对方,他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却可以通过语气更准确的判断出对方的心情,他知道,傅红雪现在在紧张,在害怕,不仅是因为自己受制于人,更是因为这样的情景太过熟悉,触动了傅红雪沉淀在心底的记忆。
是的,这一幕何其相似!
傅红雪想起,那一日,断魂崖上,明月心被鬼面人挟持的情形,不一样的两个人,却是一样的遭遇,眼前的两幅画面在交叉重叠,看到叶开身后就是万丈深渊,他的心砰砰直跳,恐慌到无以复加,全部化作愤怒的质问,“黄金刀,你究竟想干什么!”
黄金刀面露狞笑,对着应约而来的人说道,“你杀了我义弟,我虽杀不死你,但杀了你的亲弟弟,也算对得起我义弟的在天之灵了!”
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傅红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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