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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开情深不寿-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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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叹了口气,冰儿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颗通体赤红的石头,只可惜,到底还是派不上用场了。
  傅红雪道,“冰姨,魔医既已离世,这火麟石你是如何……”
  冰儿一愣,截口反问,“魔医离世?谁说的?”
  这次,轮到傅红雪愣住了,“怎么?魔医他没死吗?”他自言自语,“难道,是她骗了我?”
  “少主在说谁?”
  “花青鸢,娘不是有个小她十几岁的嫡亲妹妹么?魔医离世的消息,就是她告诉我和叶开的。”
  “不可能!”
  冰儿面色惊变,斩钉截铁地否定,说道,“公主的确有个小她十几岁的妹妹没错,可我这次回魔教,才得知小公主早在她十岁那年就因一场意外不幸葬身火海了,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
  一个十余年前就死了的人,难道还能从地府走出来么?
  当然不可能!
  两人面面相觑,愕然无言,一种诡异的氛围笼罩在他们头上。
  傅红雪从不信怪力乱神,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也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第 57 章 第五十六章:是生非生

  一个月后
  傅红雪如约来到离恨天,接待他的是一位故人——花青鸢。
  花青鸢换上了离恨天门人的装束,全身肃黑,这也无疑证实了傅红雪之前的猜测,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姨母’果真是季非情的人,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傅红雪道,“叶开呢?”
  花青鸢道,“他在亡心殿。”
  傅红雪得到回复,不再多言一个字,也不再多看花青鸢一眼,举步往亡心殿行去,忽听到身后的人出声问他:
  “傅红雪,你恨我吗?我骗了你们。”
  “我不恨你,我只是替叶开失望,他失去了一个亲人。”
  花青鸢看着他渐行渐远,眼中终于弥漫开了烟气,喃喃地道,“你知道吗?你这几句话,比说恨我,更让我心里难过……”
  亡心殿——
  踏进大门,傅红雪第一眼便看到了躺在殿中央榻上的叶开,他的衣服被人换成黑色的,胸前不再沾染着令人崩溃的血渍,却依旧紧闭双眼,安谧似如睡莲。
  季非情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笑了笑道,“不错,来的很准时。
  傅红雪恍若未闻,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地靠近仍在沉睡的人,他的脚步声极轻,既怕对方从梦中惊醒,又盼着对方尽早睁开眼睛,看一看他,这样错综复杂的心情已无法用任何词汇形容。
  直到确定对方有心跳与呼吸,他松了口气,又连声唤了几下,沉睡的人始终没有苏醒的迹象,他这才转头望向季非情,问道,“为什么我叫不醒他?”
  季非情道,“还少一个步骤,他当然不会醒过来。”
  傅红雪心知肚明,对方不会白白做善事,点头道,“直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季非情道,“我要少林的《易筋经》!”
  傅红雪诧异道,“你要的就是这个?”
  来此之前,他已作好付出任何代价的准备,而季非情提出来的条件,却不在他预料的范围之内,简单得直教他不敢相信。
  季非情猜到傅红雪的心思,扑哧一笑,反问道,“你不会是以为,我要你去上刀山下火海吧?”她走到他身前,抚着他的脸庞,轻轻摩画着那刚毅完美的轮廓,就凭这一张脸,她就舍不得伤他分毫。
  傅红雪内心反感至极,碍于叶开的命还攥在这个女人的手里,纵有千般不愿,他也只能束手隐忍,但眼中的厌恶却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
  季非情并不在意他的态度,自顾自欣赏着,脸上流露出迷恋的样态,柔声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长得很像你父亲?在你父亲的三个儿子当中,只有你和他长得最相像,就连眼神都和他一模一样,每次看到你的时候,我都会想起杨常风,想起我对他的爱,还有——对他的恨!”
  季非情的语气不断在变,由温柔转至于阴鸷,一字一句,都会教人不寒而栗。
  傅红雪依旧面无表情,缄口不言,他没有心情跟对方讨论叶开以外的任何事情,尤其不想讨论父亲那些荒唐的桃花债。
  季非情得不到回音,显出有几分扫兴,一拂袖,回身落座说道,“你不要以为《易筋经》是唾手可得的东西,少林向来不传于外人,想要拿到它,恐怕还要费一番周章。”
  傅红雪道,“这个不劳你费心,今天日落之前,我定会把《易筋经》送到你面前。”求也好,夺也罢,只要是为了叶开,他愿意豁出一切。
  他放下话,便要立刻动身。
  “等一下。”季非情叫住傅红雪,“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把这个带上吧。”
  她一招手,立刻有一名黑衣人端着一个长盒过来。
  傅红雪打开了盒子,立时睁大双目,盒子里面装着的竟然是他的灭绝十字刀!
  “我的刀怎么会在你这里?”
  “这是你丢在我这儿的,这也难怪了,你当时急着去枯松山下找叶开的‘尸首’,哪里还顾得上刀在何处,在谁手上,就算它就放在你身边,你也都视而不见。”
  “枯松山?”傅红雪自言自语地念了一遍,脑海中掠过记忆的片段,他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那个农屋的老太婆是你乔装假扮的!”
  季非情大大方方的承认,“不错!就是我。”
  傅红雪将所有先前未经深想的事重新巨细靡遗地理了一遍,的确,这些日子的经历存在着太多蹊跷之处,比如:他醒来已在枯松山顶的农屋,可是有谁会把自己的家安在人烟稀少的悬崖旁?叶开武功尽失掉落山崖却没有死,还‘幸运’的被水流冲到百卉谷,被身为医者的穆景豪发现,再有,叶开被人掳到绿猗馆,街上正有两个商贩在谈论这件事,还‘恰巧’让他听个正着……
  原来如此!他早该意识到,天底下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幸运和巧合,这一切,都是季非情精心策划的阴谋,只为一步一步的将他们带入局中。
  傅红雪只觉得很可笑,就真的大笑起来,那是对自己的嘲讽,他们像棋子一样被人摆布了这么长的时间,而他居然毫无所知。
  季非情便由着他笑。
  傅红雪笑罢,又问道,“这么说,穆氏兄妹和冷欺花也是你的人?”
  季非情不屑地勾唇,“那些蠢货还不够格做我离恨天的人,只要我略施小计,不费吹灰之力,照样可以把你们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傅红雪并不怀疑季非情的话,以她不可一世的性格,倒不会敢做不敢当,更何况,她的目的已经达成,没有必要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情上刻意隐瞒。
  少林寺处于苍翠之间,四周山峰围绕,风景极佳,傅红雪无暇沿途欣赏,一路策马疾行,直奔目的地而去。
  “阿弥陀佛,傅大侠,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果介大师得知傅红雪突然到访,亲自出正殿相迎,双手合十,笑得如一尊弥勒佛,将傅红雪视为上宾待之。
  傅红雪不擅寒暄客套之词,索性将其全免,直接道明他的来意,“大师,晚辈此次是有求而来,想求贵寺的《易筋经》一用。”
  此言一出,可谓是一鸣惊人,众僧面面相觑,果介大师笑容一僵,笑弥勒般的脸变成了苦行僧,面露难色,犹豫地措辞道,“这……”
  这时,果介的师弟果智大师站出来说道,“傅大侠于我少林有救命大恩,按理说,我等应该有求必应,但《易筋经》是我寺的镇寺绝学,从不外传,还望傅大侠能体谅我等的难处。”
  傅红雪道,“这个晚辈知道,若非关系到叶开的生死,晚辈断不会提出这种无理请求。”
  当下他将季非情提出用《易筋经》换叶开活命之事,择要说了一遍,至于个中隐情,则统统避过不提。
  果介大师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明白他是为救叶开的性命,并非贪图少林绝学,心里不免有了几分动摇,沉吟少倾,说道,“这样吧,请傅大侠先在寺中稍事休息,容我们商议过后再做决定。”
  “大师!”
  傅红雪只道对方是在敷衍自己,情急中,双膝一弯,重重跪在果介大师的面前,什么面子,什么傲气,这些与叶开的性命相比全都无足轻重,不值一提。
  这一幕,在场之人有目共睹,均是大吃一惊。
  “傅大侠,你、你无需如此!”果介大师心中一凛,一边说着,一边忙要将他扶起。
  傅红雪不肯起来,悲苦地道,“大师也知道,晚辈并非母亲白凤公主的亲生儿子,叶开才是,可母亲却为了救晚辈而死,如果这次救不了叶开,晚辈一生都不会原谅自己,更愧对父母的在天之灵,还请大师慈悲,成全晚辈。”
  这番话,字字真挚,句句恳切,果介大师不禁动容,心中思忖:傅红雪几次相救,让少林免遭灭门之运,如今他的血亲兄弟命悬一线,若自己一味的固守寺规,导致叶开因此丧命,岂非成了忘恩负义、见死不救之辈?
  思及于此,果介大师长长一叹,说道,“罢了罢了,傅大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老衲若还不答应,那便枉为佛门中人了。”
  傅红雪大喜,感激地道,“多谢大师!”
  果智大师道,“师兄,可我们少林几百年的规矩……”
  果介大师道,“当初达摩祖师创出易筋经就是旨在救人,难道我们为了一条寺矩就见死不救,与达摩祖师的初衷背道而驰么?”
  果智大师道,“话虽如此……”
  果介大师豁达一笑,“师弟啊,我们常说四大皆空,连生死都可置之度外,又何必拘泥于死规矩,反倒放着活生生的人不顾?”
  果智大师说不出话了。
  不需大动干戈就能得到《易筋经》,这对傅红雪来说,无疑是最理想的结果。
  他快马加鞭赶回离恨天,将《易筋经》送到季非情手上,距离日落之时尚有两个时辰。
  季非情将《易筋经》随手放置一边,看也不看,竟似对它毫无兴趣。
  她一向只看重结果,不在意过程,而这次,却是恰恰相反,更享受傅红雪听命与她的感觉。
  傅红雪奇道,“你不看一看?不怕我拿假的《易筋经》骗你?”
  季非情自信地笑道,“不需要,我相信你,因为我知道,你绝不会拿叶开的性命冒险。”
  傅红雪不言,的确,他不会也不敢拿叶开的性命冒险。
  季非情道,“你放心,你言出必行,我也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她取出一只瓷瓶,倒出一粒白色的丹药,放进叶开的口中,运用内力将要催化,将瓷瓶递给了傅红雪,告诉他大功已告成。
  傅红雪倒出瓶中的丹药,共有四颗,分为红、白两种,他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却辨不出药中的成分,只发觉其中红色丹药隐隐散发着血腥之气,于是问道,“这是什么药?”
  季非情简练以答,“影血丹。”接着又补充一句,“是以魅影人魔的血所制的丹药。”
  傅红雪脸色大变,震惊地道,“你说什么?你竟然给叶开用魅影人魔的血?”
  季非情道,“我可不是在害他,魅影人魔的毒虽然可怕,但是它的血却有个妙用,可以使人的创伤快速痊愈,叶开把他的心脏捅了一个大窟窿,你以为,一般的疗伤方法能治得好他的伤吗?”
  傅红雪哑口无言,叶开那一剑刺的多深,他岂能不知?双手下意识的紧握,沉声道,“这么说……叶开会变成魅影人魔?”
  季非情摇摇头,“不必担心,魅影人魔的血只是一味必不可少的药,我还加了另外一种药,它是可以抑制魅影人魔的魔性的。”
  她看着傅红雪几度变换的表情,好整以暇地续言道,“只不过,药就是药,它可不懂得分辨好坏,它不但会抑制魅影的魔性,同时也会抑制人的六欲,七情,让人失去‘自我’的思想。”
  一个活生生的人,却没有七情六欲,没有自己的思想,与行尸走肉又有何异?
  傅红雪手足发冷,寒意直逼心脏,过了半响,方才艰难地开口询道,“那……叶开以后还能恢复么?”
  季非情故作不解的地问道,“何必要让他恢复,这样不是更称你的心意么?他现在完完全全的属于你了,无论你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拒绝你的。”后面的两句,她意有所指,含着不分明的暧昧。
  傅红雪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身体猛地剧震,瞠大眼睛看着对方,“季非情,你这话什么意思!”
  季非情嗤笑道,“我什么意思?傅红雪,时到今日,你还装什么正人君子?别以为我看不出你那点小心思,堂堂的天下第一刀,居然对自己的亲弟弟起了肮脏龌龊的念头,你不但没让我失望,反而更让我喜出望外啊,就算是我当初布局的时候,也没料到事情竟会发展到这么有趣的地步,若是花白凤那个贱人地下有知,她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哈哈哈哈哈!”
  傅红雪怒道,“住口!你给我住口!”
  季非情还在嗤笑,“怎么?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是吗?连我这个旁观者都能看得出来,以叶开那么心思细腻的人,更不可能看不出来,想必他就是察觉到了你的不伦之念,迫不得已才选择自尽的。”
  “你不要再说——”
  最后一个‘了’字还未来得及脱口,原本安安静静沉睡的叶开却毫无征兆的睁开了眼睛,倏地将身坐起,令傅红雪的声音戛然而止……
  

  ☆、第 58 章 第五十七章:重现生机

  “叶开……”
  叶开木然地直视着前方,毫无反应,仿佛那个伴随了他二十年的名字完全与他无关。
  傅红雪一边不断唤着叶开,一边目不转睛的紧盯着对方的脸,企图从中寻出一丝破绽,他实在无法相信叶开真的如季非情所说的那样,变成一具麻木不仁的行尸走肉,他心里甚至还在思忖,或许叶开就像那夜作弄向应天一般,只是在演戏,下一刻,便会露出狡黠的笑容。
  然而,这一次,叶开并没有。
  季非情在一旁'好意'地提醒道,“你不如直说你想让他怎样,一味的叫他的名字,他是不会有什么反应的。”
  傅红雪眼角一跳,只得放弃自己的侥幸心理,坐到叶开的身边,轻轻用手扳过他的肩膀,用请求般的语气说道,“叶开,看看我,你看看我。”
  终于,叶开看向傅红雪,双目却是空洞无神,没有聚焦,在他失明之时,眼波尚且随着情绪变化流转,而今,那双眼睛却宛如化作一片死海,失去了它的灵动与活力,傅红雪如是思索,心中不由大恸。
  他等了一个月,好不容易等到叶开死而复生,不曾想,人醒过来,却又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站起来问季非情,“你既然能把叶开救活过来,也一定有办法让他恢复过来是不是?”
  季非情摇了摇头。
  傅红雪道,“我不相信,你会没有解药。”
  季非情道,“我并未给他下毒,又何来的解药?叶开他能活下来已是万幸,傅红雪,你该知足了。”
  季非情言至于此,转过身,不再理会他,显然已有了下逐客令的意思。
  傅红雪心知肚明,继续留在这里也是毫无意义,早点带着叶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也罢。
  下山途中,两人一前一后,共乘一骑,徐徐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回家又有何用?傅红雪一勒缰绳停下来,一时间愁思如涌。
  如今玉面神医离世,普通郎中医术平庸,还有哪个人能帮得了叶开?
  忽然,他想起了穆景豪,于是调转马首,朝百卉谷的方向而去……
  离恨天
  节玄理来到亡心殿,正见季非情将手上的《易筋经》付之一炬,感到不解,忍不住问出口,“天尊,为何……”
  季非情明白他想问什么,微微一笑,“你以为,我如此大费周章的帮傅红雪救活叶开,真的仅仅是为了一部《易筋经》么?”
  节玄理不语,心里当然明白,季非情的目的不止于此,但《易筋经》毕竟是武林公认的武学秘籍,多少人梦寐以求,就此化为灰烬,未免太过可惜。
  季非情笑道,“你不用觉得可惜,其实它并没有什么价值。”
  节玄理眸光一闪,“难道傅红雪拿来的易筋经是假的?”
  季非情摇头,“不,东西是真的,只是我说要易筋经却不是真的。”
  节玄理的脸上不解之色更深。
  “我不过是想知道,傅红雪是否真的会为了叶开听命于我,而结果是令人满意的,举事在即,正是离恨天用人之际,若能将傅红雪这颗好棋收入囊中,日后必能起到关键作用,一部《易筋经》对我来说,又何足道哉!”
  “放眼天下,唯一能牵制傅红雪的就是叶开,今后叶开再离不开那个药的控制,傅红雪要想维持他的命,每隔一段时间就得来我这里求药一次,来求一次,他就必须为我做一件事情,这难道不比区区一派秘籍更有价值吗?”
  季非情如是言道,笑容里透着一贯的狂肆与自满。
  节玄理道,“属下还有一个疑问,那个药,是否当真无解?”
  季非情娥眉轻扬,睨着他,面带几分笑意,却并不让人感到放松,“玄理似乎对叶开的事情很感兴趣?”
  节玄理意识到季非情话中的深意,微微垂首,解释道,“不,属下只不过是一时好奇罢了,是属下多嘴了。”
  季非情却又笑道,“感兴趣也无妨,那个药确实是无解,因为研制它的人还未作出解药之时,就已经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了。”
  节玄理出了大殿,见花青鸢倚在回廊处,远远眺望着自己这一端,朝她无声地摇摇头——
  四方庐
  穆景豪仔细查看过傅红雪带来的白色丹药,勃然变色,惊声道,“这是!傅公子,这药你是从何得来的?”
  傅红雪眼睛一亮,说道,“怎么?你认识这个药?”他心中燃起希望,忙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细说了一遍。
  穆景豪听罢,连连摇头,斩钉截铁地道出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那个季非情没有说实话,这种白色的丹药根本就不是抑制魔毒那么简单,它真正的用途是把人变成傀儡的活死人药!”
  用它来抑制魅影人魔的魔性,即使其法可行,也等同是在饮鸩止渴。
  “穆公子,你确定?”傅红雪的脸亦是一变。
  “此药出自我穆家,我当然可以确定。”
  “什么?”
  其余人闻言皆是一愣,包括穆景宸在内,亦惊讶这种害人的药居然是出自于他们穆家。
  穆景豪叹道,“此事我本不想再提及,尤其不想让阿宸知道,但活死人药重现于世,还累及叶兄弟变成这样,我身为穆家人,理应给傅公子一个交待。”
  这番话,让傅红雪等人如坠五里雾中,困惑的目光纷纷投过来,穆景豪看着众人,开始讲述一段鲜为人知的穆家历史。
  “穆家世代行医,先祖父因医术高超而被先皇召入宫中任为御医,祖父精通药理,平素除了配制治病的方子,还喜好研制一些特殊效用的药,其中,就包括这个活死人药。”
  傅红雪听到此处,不禁愕然,他不明白为何穆景豪的祖父身为御医,为何还要研究这种害人的药,而穆景宸与他怀着相同的疑问,先一步代他问了出来。
  穆景豪道,“不,祖父只是太过痴迷于挖掘药材中尚无人知的效用,从未以此害过人,活死人药问世之后,祖父也担忧此药会为穆家招致祸端或遭歹人觊觎,一直对外秘而不宣,可是没有想到,还是有人走漏了风声,因此,为穆家引来了灭门之祸……”
  他的声音停顿片刻,眸光慢慢变得幽深,思绪被带到回忆中去,一段儿时目睹的血腥画面浮出脑海……
  多年前的一个夜晚,一个女人带领一群黑衣人在他家疯狂屠杀,他的祖父,双亲,仆役都死在那些人的刀下,那时候,他只有八岁,而妹妹阿宸刚满一岁,全赖忠心耿耿的老管家将他们藏在柜子里,又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歹人的视线,他们兄妹两人才能幸免于难,留得性命,辗转来到百卉谷这个世外桃源避祸隐居。
  听了穆景豪的讲述,已是满堂寂静,每个人震惊于穆家曾经的遭遇。
  冷欺花沉吟道,“莫非,那个女人就是傅公子与小叶的仇人季非情?”
  傅红雪道,“除了她,应该没有谁会做如此狠毒的事了。”
  穆景宸更是气愤道,“那个季非情实在是太可恶了,害死了我们穆家满门,现在又来害叶大哥!”她想了想,又道,“哥,既然活死人药出自我们家,那你一定可以医好叶大哥吧?”
  穆景豪道,“这正是我接下来想说的,当年,祖父怕穆家出不肖子孙用活死人药去危害他人,并未将药的配方传下来,除非祖父他老人家复活,否则,世上没有人能配出活死人药的解药。”
  冷欺花道,“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穆景豪道,“倒是有一个釜底抽薪的办法,但需要借助一件东西,我曾听闻魔教有颗火麟石,作用神奇,可以吸收天下千百种剧毒,不过,魔教远在塞北,与这里相距千里之遥……”
  傅红雪道,“不,有火麟石。”
  穆景豪一愣,“在哪里?”
  “在我家。”傅红雪回答道,他还以为叶开身上的胭脂烫解了,火麟石便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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