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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重生序妻-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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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此前一直特别不削一顾的阿奶，因为上一次李家大伯忘了说工钱，等李家大伯第二次登门拜访确认情况时，阿奶才知道帮着干活一天能赚两百文钱，而莫千蕊也是同等的价钱。
阿奶很欢喜，瞬间抛弃了莫家快餐铺，好在因为先前乔家出事，三川道很混乱的缘故，慧娘的小食摊儿也停业了。莫千蕊干脆让慧娘母女俩带着几个媳妇子一道儿开业，反正估算着等第二川这边的事情了结了，她也该去盂县打拼了。
虽说阿爹是说，要等阿娘生下孩子做完月子后再离开，不过他指的是全家人。莫千蕊完全可以提前去盂县，哪怕阿爹担心她一个人搞不定，也还有李家人帮衬着。再说了，大不了到时候带上阿奶！
而直到真正开始干活了，莫千蕊才真切的了解到，唐晏岫的眼光真是不错，而且开的工钱也是物超所值的。
阿奶的工作很多，且很杂。
虽说身兼多职，不过阿奶是真的能干，所有的事情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莫千蕊本人是要负责对第二川进行整体规划，以及人员培训，而阿奶的工作则是包括助理、文秘、保姆、保镖、打手、谈判专家！
虽说第二川如今的铺面多数已经被李家大伯拿下，可到底还是有几个铺面留下来的。
按照李家大伯的想法，那些铺面是必须都拿下来，他可不希望到时候第二川出现一两家不协调的铺面。
而莫千蕊却不这么认为。
统一规划是好，可要是所有的铺面都是一模一样的，难道不觉得视觉疲劳吗？也许她是小市民的心态，反正她很不喜欢上辈子类似于银泰之类高大上的商业大厦，反而喜欢一些小摊位集中的商城。
而美食街也是如此。
整齐有序咋一看的确很舒服，时间久了，却容易流失客人。况且，明月镇虽相对于周边的几个乡镇来说更为繁华一些，可多数还是一些小老百姓。
你要是将美食街弄得炫酷到没朋友，那谁还会来光顾？
将自己的想法跟李家大伯解释了一下，李家大伯倒是没有反对。这并不是说赞成莫千蕊的意见，而是他已经打定主意将第二川当成试验点了。要是好的话，推广到盂县甚至于万花郡，要是不好，也不至于损失什么，反正值钱是地皮和铺面。
可是，有一点儿李家大伯却是极为坚定的。
“剩下的几个铺面，咱们是一定要拿到手了，要不然以后不好办。哪怕咱们整修之后再租给他们也可以，反正铺面先拿到手。”
翻译一下就是，钉子户必须麻溜儿的卷铺盖滚蛋。
其实，原本莫千蕊也不是很在意这个，可关键是，里头有一个她的熟人呢！
曾记佐料铺的曾大掌柜。
要说若没有唐晏岫忽然横插一杠子，莫千蕊或许根本就不会接触到三川道的事情里来。可要是不进入是非圈里，她也就不会管这些事情。而如今，她成为了总规划，总得做些什么吧？
她想的是，回迁。
可惜李家大伯坚决不同意，不过他愿意将那个铺子以后返租给曾大掌柜，可地契和房契必须弄到手。
莫千蕊还想着能不能再转圜一下，不想，才隔了一天，李家大伯就将曾家的地契房契弄来了。
“……还是你阿奶能干，一出面立刻搞定了。早知道这样，我就该早些请她出马，先前买下那些人的地契房契费了我老大的劲儿。”
李家大伯很乐呵的给阿奶发了一个大红包，里头不是铁钱也不是铜钱，而是一块三两重的小银饼。
瞅着阿奶接过小银饼一脸欢喜的模样，莫千蕊特别的无奈。
这要是阿奶穿越到了她的上辈子，绝对适合干拆迁工作。还是那种能打能抗能说能骗的全能型人才！
思量了片刻后，莫千蕊决定去曾家看看情况。
虽说人家将地契和房契都卖了，铺面却还没有关门。因为曾家是前头铺面后头院落的，他们还需要一点儿时间搬家。熟门熟路的摸了进去，莫千蕊一眼就看到正站在屋里满脸不舍的曾大掌柜，顿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倒是曾大掌柜一眼就看到了莫千蕊：“莫家大丫头来了，对了，你阿奶之前来找过我了，我仔细想想，还是卖了铺子。”
“这是为啥？我阿奶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莫千蕊最怕的就是阿奶直接暴力威胁，或者是言语恐吓。倘若是对付那些极品奇葩，她倒是不介意，可她跟曾大掌柜还是挺投缘的，要是阿奶真的这么做了，两家算是真的撕破脸了。
“怎么会呢？其实我还觉得你阿奶说的挺对的。你也应该知道吧？听说这唐家商行的主家是个当官的呢，还是二品官。这民不与官斗，是自古以来就有的。再说，李大掌柜开的价钱也好，我琢磨着，我其实可以去明月镇其他地方买个大一些院子，最好是离沈家私塾近一些的。而这边的铺子，李大掌柜答应我了，往后以低于市价两成的租子租给我。而且只要我要，他就不租给别人。”
见曾大掌柜虽说有些不舍情绪倒是不错，莫千蕊也就放心了。
忽的，她灵光一闪：“曾大掌柜，我有个好主意你想不想听听？”
。。。
☆、第203章 规划和自荐
莫千蕊的好主意就是，做独家生意。
无论在什么年代什么地方，垄断永远是利益最大的敛财手段。
就好比上辈子莫千蕊听过的一个小故事，人家都跑去淘金了，而某个人却卖起了水。这里头的道理其实是差不多的。
第二川原本就是专门卖跟吃食有关的东西的，可问题在于东西太杂乱了。就是属于客栈、酒楼、粮铺、点心铺子等等，但凡跟吃食有那么一些关系的铺子都有。自然也包括几家佐料铺子了。
曾记佐料铺原本并非独家，不过却是佐料最齐全的一家。
一般的酒楼食肆都是跟曾记佐料铺拿货的，而普通人家却不会这么做，因为没有那个必要，且曾记佐料铺因为佐料都是上成的，价格并不算便宜。
这也是为什么乔家出事以后，曾记佐料铺的生意会一落千丈的缘故。
要知道，乔家的那些酒楼以往可是曾记佐料铺的大客户。
不过，莫千蕊很清楚李家大伯的决心有多大，加上有自己的鼎力相助，她相信用不了多久，不止是第二川，整个三川道都会恢复往昔的繁华，甚至于比以往更甚。
“曾大掌柜，我是这么想的。这里往后都要改成酒楼食肆还有各色的小吃铺子，这佐料却是大头了。另外，还有我打算在这里开一家麻辣烫的铺子，锅底汤料之类的也是大头。像烧烤串串油炸串串一类的，酱料之类的怕是也需要大量。”
“这……莫家大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叫我做这个吗？可好些东西我不会呀，之前不是都跟你买的吗？”
曾大掌柜有些吃不准莫千蕊的想法，不过他知道莫家跟李家大伯挺熟悉的，旁的不说，一个村子出来的人且先前阿奶还帮着李家大伯来劝他卖了铺子，因而他对于莫千蕊的说辞还是挺在意的。
“咱们可以合伙呀。我出配方，曾大掌柜你来经营，如何？”
莫千蕊也懒得绕弯子了，直言道。
这下，却是将曾大掌柜给弄得一愣一愣的：“合伙？像之前那样吗？”
所谓之前那样，指的是莫千蕊在家里做好了秘制酱料低价卖给曾大掌柜，然后曾大掌柜再卖给上门的客人。
这样的合伙已经有好几个月时间了，可惜莫千蕊这次并不打算这么做。
“并不是这样的。”莫千蕊想了想，用最简单的语言道，“以前是我做，然后卖给你。如今是我将法子教给你，你带着儿孙们做。同时，我也帮你找好下家，销路方面你不用担心。”
这话一出，曾大掌柜两眼锃亮。
做生意最怕什么？
第一，货源难找。
第二，销路难找。
莫千蕊做的酱料是什么档次的，曾大掌柜心里有数。除却价钱有些高之外，其他的几乎没有任何缺点。而价钱高这方面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会来他铺子里买那些秘制酱料的只有酒楼，普通人家根本就不会问这个。
至于销路问题，以前曾记佐料铺靠的是乔家的酒楼，如今乔家倒了，可莫千蕊跟李家的关系好，只要将销路打开了，那赚钱就是铁板钉钉的。
“莫家大丫头，你跟我说说咱们两家要怎么合作？”
在心里默默的盘算了一下，曾大掌柜明白自己一家的长处就是人手多，且跟莫家关系好。可要这么说的话，莫家完全可以随便找个人合作，明月镇并不小，手脚勤快的人也多得很。
说白了，曾大掌柜明白两家合伙的重点在于莫千蕊的配方以及销路，他自然而然的放低了姿态。
而莫千蕊其实就是方才刚冒出来的想法而已，因而还没有一个完善的计划。
略微思量了一下，她道：“咱们要做佐料生意的话，那些普通的佐料可以先放放，专攻酱料和锅底汤料这一块。这样的话，咱们就需要一个比较大的场地，用来做酱料和熬制锅底汤料。铺面的问题不用愁，自然李家大伯答应了你到时候回迁，那就不会有问题的。不过，这干活的场地……”
“我去买个院子大些的房子，反正之前李大掌柜也给了不少钱。这地方稍微偏远一些也没有关系吧？三川道附近的大房子太贵了。”
“可以的，到时候用板车拉就成了。不过，咱们还需要签订一个契约，将双方的责任确定一下。还有分红的问题，最好也先商量妥当。”
见过上辈子诸多合作伙伴最终闹翻的例子，莫千蕊深深的认为丑话说在前头比较好。
她倒是并不担心曾大掌柜拿了她的秘方拒绝合作，真要是发生了这种事情，不说李家大伯会站在她这边，唐晏岫那儿……虽然他很有可能完全不将这些小事儿放在眼里，可拿他唬人却是足够了的。
签订契约这种事情，就不用莫千蕊出面了。
她只是将具体的条例梳理清楚，随后找李家大伯要了一个账房先生，由她口述对方写字，之后这事儿就被莫千蕊交给了阿奶来处理。
阿奶真是一个金牌助手啊！
倘若阿奶不要每次接到赏钱时都一副财迷的丢人样儿，她就更满意了。
第二川的规划在继续。
除了莫千蕊先前想的麻辣烫铺子外，还专门弄了个卖各种煲仔饭的铺子，以及各种各样的串串、包子、面条，甚至于她一时兴起还折腾出了一家西点铺子。
且所有的铺面都模仿上辈子的美食街，在门面前头摆上了柜台，上头全是热气腾腾的小吃。当然，里头还是有座椅的，却是全部都打通了，座位随便串着坐。
其他的问题倒是没有，至少李家大伯都能接受，唯一的问题在于，莫千蕊提出来的收费方式。
莫千蕊的意思是，在第二川的两个入口和岔道口都安排人专门收费，食客们可以先花钱买下一些票据，随后直接用票据买餐点。
这样的好处是接触钱财的就是固定那几个人，且还不怕食客吃霸王餐。
毕竟，铺子两下一打通，再让小儿去收钱太费事儿了。
可问题就出在票据方面。
“这要是旁人拿了咱们的票据做出仿冒的，又该如何？”
莫千蕊本想说，没人会为了几文钱的小吃干这么蠢的事情吧？不过，转念一想，这事儿说不定还真会发生。回忆了一下上辈子的情况，人家一般都是直接打出小票的，上头有日期时间以及条形码，倒不会有人看的这般仔细，不过也没听说过被人？大面积的仿冒。
可搁在如今……
“那干脆就不用票据了，直接将收银台搁在铺子外头好了，先收钱后点餐，不过这样一来需要的人手就多了。”
仔细一想，莫千蕊干脆就深究这些细节了，就当是以往那般需要一个掌柜专门管钱好了。反正这事儿的关键在于，先付钱再吃饭，虽说最初实施起来会有些困难，不过相信时间久了，他们就会习惯的。
当然，最好还是用同一的票据，这样看起来更加高大上一些。
李家大伯还是有些迟疑，道：“这样会不会引起旁人的非议？”
莫千蕊像第一次认识李家大伯一般，两眼瞪得滚圆：“做生意还怕非议？要的就是让他们议论！”
只要不是涉及到食物质量或者口感问题的，莫千蕊逗不在乎。
像她以前还知道有人故意弄出一个噱头出来，为的就是吸引旁人的目光。
到底，莫千蕊的说法打动了李家大伯。
“对了，还有一个雅间的问题，第二川上的铺子，并非每一间都有两层的。我想的是，将那些小楼仍作为酒楼用，毕竟一条美食街上总归是要有几家酒楼的。”
这个倒是没啥大问题，虽说李家大伯以前是主管布庄的，不过跟着他的几个老伙计中，倒是有专门管酒楼的。
接下来就是确定一下小食铺子的顺序了。
别小看了这个，顺序也是至关重要的。
比如说，靠街口的铺子要卖一些开胃的小吃或者汤水，决不能在一开始就卖饱腹的吃食，要是这么做的话，才走了没两家肚子就饱了，之后还有什么花头？
同时，还要注意到香味问题。
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不过要是香味不够浓郁，却很难激起食客的食欲。
将这些都安排妥当之后，莫千蕊迎来了最繁琐的工作。
培训员工。
无论是麻辣烫、煲仔饭还是其他的吃食，多数都不是本地的传统小吃，而是来自于莫千蕊上辈子。做这些小吃的难度倒不是很大，当然这是对于莫千蕊来说的，要培养一个能够掌厨的人，哪怕只是每人学会一道小吃，也挺不容易的。
而这还不是最为可怕的，真正的大戏还在后头。
有人上门自荐了。
以往莫千蕊真不觉得自己认识的人多，因为上辈子的经历，她的性子里还是有一些孤僻的成分在的。当然，她是知道掩饰这一点的，所以并不是很明显。可饶是如此，她自认为熟悉的，也就知道莫家人和李家几个女眷了。
可谁能告诉她，这都是什么三姑六婆的？她真的认识这些人吗？
。。。
☆、第204章 两相对比
“大丫头，我是你三姑婆，四十年前嫁出去的三姑婆。”
“三姑婆算啥？我是你阿娘的表舅母，快些叫你阿娘出来认认！”
“哎哟，大丫头都长得那么大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给你换过尿片你记得吗？”
“别吵吵，我是阿奶娘家表妹，以前还奶过你阿爹呢！”
……
莫千蕊打算招人的消息传开以后，莫家就不消停了。
一直以来，莫千蕊都觉得自己没有亲人缘。这种感觉并不是这辈子才有的，同样也包括上辈子。
当年的那场车祸以后，父母和妹妹都身亡了，唯一的长辈外婆也在听闻消息后太过于悲痛过世了。再然后，她就被送到了福利院里。在这段并不算短的时间里，她的身边从未出现过哪怕一个远亲，甚至于连父母的朋友都不曾过来看望她。也是从那之后，她明白了，将来的人生唯有靠自己。
而穿越到如今，因为至亲的家人的并没有变化，莫千蕊仍然以为自家是个人口很简单的人家。
其实，她心里也很明白，这辈子跟上辈子到底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比如说，上辈子爷爷奶奶是死于那场大****的。他们过世的时候，爸爸才几岁大，根本就没有小叔叔和小姑姑的存在。还有，她的妈妈是独生女儿，也同样没有大舅一家。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因为上辈子的大舅早年夭折了，毕竟在那个年代孩子夭折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可不管怎么说，她仍然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般多的亲眷。
七大姑八大姨简直太落伍了，瞧瞧这凑上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莫千蕊穿越过来的时候，是得到了原主的记忆的，可她发誓，原主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这些人。
既然如此，那事情就好办了。
“阿奶！”
甭管有事还是没事，找阿奶就对了。
高声将阿奶唤到了跟前，莫千蕊偷偷的在阿奶耳边说道：“将他们一个不留的全都轰走，完事儿之后我给你一贯钱！不过，只要还有一个人来烦我，这钱就没有了。”
跟阿奶别谈感情，也别费事儿讲那些大道理，直接谈钱才是最简单且高效率的。
抛下阿奶直接遁走，莫千蕊有理由相信这些人的战斗力跟阿奶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回头找了李家大伯，让他帮着将李家的亲眷全都唤到明月镇上来。莫千蕊只有一个要求，年纪必须超过十岁。
李家大伯是何等通透之人，当下就明白了莫千蕊的意思。
肥水不流外人田，既然莫家根本就没有直系亲属，那么就直接便宜李家的人好了。至于泄密问题，莫千蕊压根就没有考虑到。在她看来，像麻辣烫这种低档次的大众小吃，完全没有保密的必要！
而李家大伯自然是相信自家人的，当下立刻派人去杨柳村将一众家人都唤了过来。
李家的人来得很快，可惜原本已经被教出来的李家二婶和她那两个儿媳妇都去了盂县，要不然麻辣烫直接交给她们就完事了。
莫千蕊这心里还正可惜着呢，不想慧娘却主动找上了她。
“麻辣烫的事儿你接手？成啊，那就你和你阿娘好了，这个不需要太多的人手，你们娘俩应该可以搞定的。至于铺面的租金问题，你们自个儿去寻李家大伯吧。”
搞定了一个，接下来是烧烤，这个很容易，乡下人家经常借着明火烤些吃食的，手艺问题的话，还需要多多练习。
之后是煲仔饭、关东煮、油炸串串、铁板烧……
李家的人也不傻，挑的都是容易的，像一些有技术难度的，比如说烤鸭烤鸡类的，面食类的，还有西点类的，压根就没有人愿意干。
左思右想之后，莫千蕊干脆又添了几种比较容易的小吃。
不过，到最后还是有些倒霉蛋落到了莫千蕊的手里，被逼着学难度系数高的小吃。
没法子，谁叫他们辈分小年纪小，还都是伢子呢？
先前那些容易的，都被婶子嫂子强行挑走了。且李家素来伢子比丫头多，自然还得让着那几个丫头。这么一来，可不是就剩下他们这些年岁还小尚未娶妻的倒霉蛋儿了吗？
有心想跟自家阿娘诉苦，不过他们的阿娘却都不傻。
你想啊，越难学代表越赚钱。这她们自个儿年岁大了，犯不着那么折腾，几个小儿子当然要可劲儿的学喽！
因为没有找到支持，那些倒霉蛋儿苦逼兮兮的落到了莫千蕊的手中。
莫千蕊自然不会跟他们客气！
明月镇位处南方，自然杨柳村也是如此。像李家的人多半都会一些南方的小吃，即便不会上手也容易，可对于面食类的，却是真的束手无策了。可问题在于，诸多风味小吃中，面食类的却占了大部分。
莫千蕊挑了几个年岁较小的，多数都在十二三岁到十六七岁之间的伢子，逼着他们甩着膀子从揉面开始学。
其实，一人学一样的，也不是很难。
至少莫千蕊是这么认为的。
也就是因为她的这个认知，对于那些个略微有些蠢笨的伢子，就有些鄙夷了。她学不来阿奶这种豁出去大吼大叫的性子，也不会像唐晏岫那般偶尔毒舌身边的人。甚至于考虑那些伢子脆弱的小心肝儿，她总是用尽量委婉的语言提出自己的建议。
可惜，莫千蕊别的都好，掩饰自己的情绪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儿。
言语上她可以温婉，可她的眼神却暴露了她内心所有的真实想法。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那么蠢的人？’
‘蠢到这个地步了，还真是值得同情啊！’
‘他真的是正常人吗？脑子里真的没有坑吗？’
……
有时候，眼神比语言更为伤人。
费了一个月的时间，总算将所有的人都搞定了，莫千蕊也在那些年轻伢子心目中留下了一个恐怖的印象。
他们原先只知道莫千蕊跟美娘丽娘玩的不错，其他印象就没有了。可在这之后，他们一致认为，莫千蕊是个不能招惹的人，哪怕莫千蕊平素从不扯着嗓子骂人，可只要她的眼神一落到他们身上，他们就立刻怂了。
只不过，他们的见识有限，只知道自己很怵莫千蕊，却不能详细的描述那种感觉。
要是唐晏岫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为那些李家伢子解惑。
有一种人，叫做女王！
三月下旬的时候，第二川终于归整好了，而第一川和第三川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完全折腾好了。
李家大伯请人挑了一个据说是利于开市交易的好日子，三川道重新开业。
重新开业那天，已经憋了快两个月的明月镇老百姓当下蜂拥而至。原先大家猜测的，三川道会不会从乔家垮台后一蹶不振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甚至于一早就得了消息的其他村子庄子的人，也赶了大早往明月镇跑。
所以说，老百姓们是这世上最健忘的生物。
第一川和第三川休整的并不多，主要是李家大伯从万花郡运回来一些好东西，作为镇店之宝一般的存在。外加每间铺面都重新整修了一番，因而变化虽有却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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