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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的姑娘-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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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家吧。”沈泽低沉沙哑道:“……行不行?我爸妈未必在家,或者我们出去开房也可以,你如果觉得不对劲的话我随时刹车——”
顾关山想了一想,认真地问他:“……你买了吗?”
沈泽一怔:“嗯?”
顾关山认真严谨地说:“避孕套啊——可能还需要润滑液。没买的话我们现在去买,保护措施不能少,而且你老拿这个刹车,我受不了。”
沈泽嗤嗤地笑了起来,在夜风之中,带着一丝酒气说:
“那还真是我做错了——我应该昨天就办了你。走,去便利店。”
…
沈泽喝了不少酒,闻起来就不像块好饼——他也的确是个混账。
然而沈泽混账再恶劣,也没恶劣到要拉着顾关山进去一起买这些东西的程度,顾关山脸皮还是不够厚。他一个人进了7…11,挑挑拣拣了片刻,在收银员奇怪的眼神里结了账,拎着一袋东西走了出来。
顾关山站在外头的树下,只觉得沈泽在搞事,却又不明白为什么……
沈泽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对顾关山说:“走,上楼吧。”
顾关山有点不安地说:“……如果你爸妈在怎么办?”
沈泽摸了摸顾关山的脑袋,安抚道:“那我就锁门。”
顾关山:“……”
……
……
他们坐着电梯上楼,沈泽将门开了,他家里果然灭着灯,连张阿姨都不在。阳台上养的植物被夜风吹得晃动,沙沙作响。
顾关山面上不显,其实心里都要紧张死了,她见过猪跑无数次,还推着猪跑过——小黄图都画过不少,哪能不知道怎么操作?
问题是养猪的未必吃过猪肉,而那些画小黄图写小黄文的,可能只接受过初一的性教育课……
说到这个,马甲还是不能让沈泽知道,顾关山胡乱地想——一定要捂严实,维护好自己在沈泽面前的仙女形象。
沈泽只开了一个餐厅小灯,将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头,交叉双手,坐在了顾关山的对面。
顾关山看着袋子里齐全的一干物品,艰难地辨认了半天,只觉得有点不怎么好的预感——可那些东西也实在是距离顾关山太遥远了,她一来认不出那都是什么,二来不怎么能将那些套子和KY和自己联想起来。
顾关山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像傻子一样问沈泽:
“……然、然后,我们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但是这一章没有车!有人问我的微博!我的微博有两个,一个是吐槽的(……)另一个是作者号,叫@星星花灯酥欢迎来找我玩呀~(
第八十二章
…
“然; 然后; 怎么办?”
沈泽将手机一收; 想都不想地道:“我醒醒酒。”
顾关山:“……?”
“有点上头了。”沈泽揉了揉眉心; “我怕弄哭……没事。关山; 去冰箱里拿一点酸奶或者水果给我,我喝了压一压酒气。”
顾关山头顶上冒出一个问号,她给沈泽拿了一瓶酸奶; 沈泽在灯下看着顾关山,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沈泽道:“你不夸夸我吗?”
顾关山笑了起来:“夸什么呀?”
“夸我考得好……”沈泽闷声笑道:“夸我没让你丢脸。”
那一瞬间气氛融洽又温柔; 顾关山笑了起来; 跑去他们家书架上抽了一本书少年儿童百科全书; 坐在沈泽面前摊了开来。
沈泽坐在她对面,撑着自己的脸; 朦胧地望着顾关山,灯光灿烂又温暖; 犹如上世纪褪色的阳光。
他鼻梁高挺,嘴唇性感; 顾关山一边翻着书,一边以手摸了摸他的脸,又拍了拍,问:“你是不是该刮胡子了?”
沈泽笑了笑:“是吧。”
“没想到你们家里还有这本书……”顾关山无意识地在沈泽的胡茬上揉了揉; 随口道:“这套书我小时候也买过,我爸指着封面上的英语单词教我念,我记得可清楚了; Encyclopedia——是百科全书的意思。”
沈泽听话地任由她摸自己的胡茬,随口道:“小时候喜欢封面上的野狼,就买下来了,没人教我认识上面的单词。”
顾关山翻到孟加拉虎的一页,看了一会儿,念道:“猛兽捕食的特点——在狮子和老虎、豹子等爆发力强的动物的场合,它们喜欢伏击,隐藏于猎物身后,在猎物落单的时候,冲上去将其制服。”
沈泽打了个哈欠:“嗯,挺对的。”
顾关山听了他的声音,一怔:“你是不是困了?”
沈泽揉了揉眼睛,欠扁道:“算是吧。”
顾关山没听出那丝揶揄,将书合上,叹了口气:“沈泽我就知道会这样——所以到底为什么去那趟便利店啊!你不该喝这么多酒。来,我送你去床上睡觉。”
沈泽疲乏道:“……嗯。”
她站了起来,扶着沈泽回他的房间,沈泽靠在顾关山的身上,是个迷迷糊糊地要睡觉的模样。
顾关山扶着沈泽上了楼梯,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往墙上照,映亮了一张沈爸爸重金买回来的壁画——壁画上画着苏必利尔湖畔的青松。
楼上一片漆黑,顾关山扶着沈泽朝上走,小声嘀咕道:“你真没用……我本来还以为你酒量不错的,你这样的我真的没见过,人家言情小说男主和耽美的攻,喝酒上头之后看到投怀送抱的恨不得一夜七次,就你沈泽画风不一样,喝了酒都喝瘫了——”
沈泽在黑暗中,闷声笑了起来。
顾关山没怎么在清醒的时候进过沈泽的房间,但是她来的次数也不少了,大概的方位还是知道的——她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摸到了沈泽的房间门把手,拧开,扶着沈泽走进了浓郁的黑暗。
沈泽的房间是很有男孩子的气息的,一股运动男香的味道,屋里没有开空调,有些闷热。沈泽已经彻底瘫在了顾关山身上,他个子足有一米八五,比顾关山高出二十多公分,将她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顾关山艰难道:“沈……沈泽,你喝了这么多,你不会吐吧?”
沈泽含混不清地说:“……不会,你扶我去床上。”
顾关山只觉得要被七十五公斤的沈泽压成饼了,她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墙壁,困难地说:“你……房间的那些灯,开关在哪?”
沈泽又往顾关山身上压了压,醉醺醺地说:“……开什么灯?不让我睡了?”
顾关山被压得险些吱一声喊出来,咬着牙把沉重的沈泽拖到了他的床前。
“行、行了……”顾关山扶着沈泽在床边坐下,细心地问:“要不要我给你倒点水来?”
沈泽:“我不要,我要你。”
顾关山愣了愣,半天笑了起来:“好,我哪里都不去。”
沈泽沙哑道:“离我近点,哥要抱你。”
顾关山对沈泽的得寸进尺毫不反抗,踢了拖鞋,在黑暗里爬上了他的床。
茫茫黑夜,天上一轮影影绰绰的月,繁星匿于云后。
顾关山只觉得喝醉的沈泽实在是太可爱了,还会卖萌,简直是个傻白甜,她伸手摸了摸沈泽的脸,但是紧接着下一秒——沈泽捉住了她的手,将她死死地抵在了床头上。
顾关山怔怔地问:“沈、沈泽?”
“顾关山,你怎么这么好骗?”
沈泽野性一笑,犹如叼住了羚羊的雄狮。
“捉住了。”傻白甜根本没喝醉,凶狠地亲吻了她。
…
黑暗里,沈泽重重地亲吻顾关山,他闻到女孩子身上柔和的橘调香味,和窗外传来的泥土味儿,他们城市的夏天非常多雨,一座钢铁一样冷硬的城,到了夏天就会变成一个爱哭的小姑娘。
顾关山想说什么,却又被沈泽凶狠地亲吻,压在床铺里头。女孩子的确是女孩子,扯开的裙领子里露出一片冰一样的肌理,她眉目如烟,嘴唇却鲜红,空气中只余沈泽的喘息声。
除了他谁都没有抚摸过,沈泽被这念头刺激得不行,那里几乎发疼,他摸了两下,又得寸进尺起来。
“沈、沈泽……”顾关山几乎哽咽,羞耻地埋在被子里,然后她听见咔哒一声——风将门吹上了。
……
……
窗外传来他们邻居弹钢琴的声音,弹的是致爱丽丝——顾关山在小时候曾经学过的曲子。她被这种冲突感刺激得不行,腰都弓了起来。
顾关山羞耻地喊道:“你轻、轻点儿——”
沈泽薄薄的胡茬都刺入了她的皮肤,却欠揍地问:“你这话怎么说的呢?我对你哪里舍得用力?”
顾关山眼泪却都要出来了:“呜……呜……你坏不坏啊……”
……
……
沈泽在黑暗中摸索,顾关山浑身都发抖,颤抖着说:“沈、沈泽,套、套子……”
沈泽嗤嗤地笑,从裤兜里摸出晚上刚买的东西,嚣张地咬开,保护措施须得做好——这是一个男人最基本的守则,他想。沈泽的动作并不大,却暧昧又缓慢。
“我可不能让你吃药……”沈泽温热地吻过她的脖颈:“乖一点,我的姑娘。”
女孩子哆嗦着抓紧了沈泽的被单,沈泽微一用力,安抚地亲吻她的眉眼。
顾关山疼得鼻尖都红了,沈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感受到她柔软又顽强的躯体,沈泽忍着几乎被绞断的疼痛又往里送,他闻到一股浅淡的、难以形容的甜腥味。
她咬着嘴唇不哭,沈泽却无法心疼她——那速度太快了,沈泽几乎是措手不及地缴了械。
顾关山咬着嘴唇,颤声问:“第、第一次……?”
沈泽说:“只和你做过……别用力,出不去。”
沈泽抱着顾关山安抚地一吻,开了床头灯,抽了纸巾给她擦了一下——纸巾上沾了点血,沈泽将纸巾扔进了垃圾桶。
顾关山哭笑不得道:“我还以为你会有经验呢,看你平时老要操天日地的,没想到中看不中用……”
沈泽咬牙切齿:“你再说句试试?”
顾关山乐滋滋地取笑他:“试试又怎样?刚刚那也就三分钟——”
顾关山又好奇地问:“刚刚有没有三分钟啊?”
沈泽猛地压住她——顾关山话都还没说完,就变了调。
“我三分钟……”沈泽冷笑一声:“你以为和你那样儿没关系?”
他使劲儿使坏,顾关山咬着嘴唇苦苦忍耐,却被他生猛地欺负了个狠的。顾关山没受两下,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了。
“沈泽……呜,沈泽……”她疼得被迫放松,却被欺负更甚,沈泽丝毫不怜悯,像是要证明自己不止三分钟,也不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
……
“求……求求你,”顾关山哭着喊:“沈泽,求你慢、慢……”
沈泽又一用力,女孩求饶都求不出,就快不行了。
“老公厉害吗?”沈泽抓着她,使坏地问:“厉不厉害?”
顾关山软得像水,连半句话都说不出,只会仰着脖子喘息。沈泽握着她的腰,女孩子眼泪都出来了。
……
……
顾关山不知道的是,沈泽面对着她时,根本抑制不住想将她融入骨血的欲|望。
沈泽一点数都没有,只知道要戴套,一晚上用了四个,和着纸巾丢了一垃圾桶。顾关山根本受不住,难受又难耐得不住落泪——又离不得沈泽,浑身发抖,连鼻尖都红了。
……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顾关山终于难受得大哭起来。
窗外阴了天,似是要下雨的模样,温度降了下去,窗户里吹进来一丝清凉的夜风。
“好……好了好了。”沈泽摸摸顾关山的头发:“不哭了,乖。”
沈泽手忙脚乱地哄人,泄完了火儿,总算变回了一个有良心的人。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床上不是个东西,拍着顾关山让她睡在了自己的怀里,
她入睡很快,睡着了却都在抽噎,两片眼睫长而浓密,眉目素淡,睡着了十分都可人疼。
这一切都属于他——这满室的静谧。
盛夏的雨和烟终于在这夜落入了人间——而雨水一滴两滴,啪啪地落在了他的窗台上。
沈泽知道这房间要是进了雨会冷,就关了窗,开了空调,躺回她身边,顾关山唇上亲了亲。
顾关山迷迷糊糊道:“阿泽……抱抱。”
她撒娇般地伸出胳膊,抱住沈泽的脖子,小腿蜷了蜷,乖乖地蹭了蹭他的脖子。
沈泽心都要化了。
他在那一夜拥有了世界,他想,至于那之后的一切,肯定会有办法解决。
肯定会有。
…
顾关山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还在沈泽的床上,她模模糊糊地揉了揉眼睛,伸手去床另一边摸沈泽,直觉就想揍他——沈泽不在。
她又去摸自己的手机,手机也不知所踪,顾关山脑海里一片混沌,身上酸痛得像是被拆了重新装了一次的乐高小小人——然后她睁开眼睛,看见床单被撤了,只剩一个光秃秃的床垫,沈泽把她包在了被子里头。
顾关山:“……”
她揉了揉眼睛,意识到自己也套了件沈泽的T恤衫,窗外仍在哗啦啦地下着雨,雨水打在法国梧桐树叶上,楼下白茫茫的尽是雨雾。
顾关山意识逐渐回笼,她想起来沈泽那个混蛋昨天晚上干了什么破事,差点气成松狮……
从把她包成蚕蛹的被子里爬了出来,两条腿都有点打颤,哆嗦着扶着小腹下楼。
她肚子疼得发酸,又想打人,急需沈泽,但是楼下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厨房的锅碗瓢盆整整齐齐,别说早饭了,桌子上连杯水都没有,他们昨晚买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在桌上堆着,顾关山翻了翻发现沈泽那个混蛋把一整盒用完了——顿时委屈得不行。
顾关山终于被那空空的一盒东西压得心态崩塌……
……
……
沈泽跋涉万里,买了顾关山最喜欢的那家馄饨回家的时候,就看到顾关山在餐厅地上窝着,抱着自己的膝盖,呜呜地哭。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没有脖子以下的内容QAQ!!专审的小姐姐让我过吧你今天也超可爱祝你明天在路上捡一百块双十一抢到花呗4999免单名额!!……我怎么这么像打广告的啊,什么时候阿里才会给我广告费……咳咳文案第二行。
第八十三章
…
顾关山光委屈都要委屈死了。
外头正在哗啦啦地下雨; 沈泽拎着两碗馄饨回来; 一看顾关山窝在地上哭; 当场就慌了神儿。
他把碗往桌子上一放; 冲过去; 急切地问:“怎么了这是?怎么哭了呢?”
顾关山呜呜地哭,眼泪水吧嗒吧嗒地往外掉,沈泽连安慰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了——不仅不知道怎么安慰; 而且还一头雾水。
他出门时脑子里想着回家的时候顾关山还睡着,还能去亲个早安吻; 亲醒了还有好吃的馄饨可以吃——没有更贴心的事情了; 结果一回家; 顾关山蜷缩在餐厅的地上哭到发抖。
沈泽焦急地问:“怎么了?”
顾关山哽咽着,拿起空空的冈本盒子砸他; 喊道:“我肚子疼!”
沈泽:“……”
……
十分钟后,顾关山坐在沈泽的床上抽抽搭搭; 沈泽手忙脚乱地在外头烧水,水开了之后外头噼里啪啦地摔了什么锅碗瓢盆; 哗啦一声泼了不少水,沈泽被烫得倒抽一口冷气。
顾关山被吓了一跳,声音却还哭唧唧的:“……沈泽。”
沈泽疼得嘶嘶地抽冷气,片刻后端着水和饭走了进来; 对顾关山艰难地说:“先……先吃点,馄饨凉了不好吃。”
顾关山抹了抹眼泪,哽咽道:“好。”
沈泽小声问:“……没、没生气吧?”
顾关山擤了擤鼻涕道:“没有生气; 顶多就是想把你第三条腿打折。”
沈泽不自然地侧了侧身,令小沈泽的方位离她远了一点儿……
顾关山一看就非常不爽:“躲什么躲,不准躲,我哪天说不定把你剪了。”
……
……
沈泽最终战战兢兢地安抚好了顾关山,保住了自己的鸡儿。
剪——想想都疼。
…
顾关山在拿到了offer之后不久,又忙了起来。
她在考完SAT后咸鱼了很长时间,接了一大堆稿子,而她搞定了自己手头的稿子之后——终于开始为自己的入学打算了。
她开始联系伊利诺伊艺术学院的学姐学长,又加了这届的新生群,他们这一届插画系的中国留学生不过十几个人,群里的大家都不怎么爱说话,顾关山在那群里头也并不怎么冒泡。她和曼斯菲尔德教授保持联系,曼斯菲尔德教授对她非常的认真,给建议时非常的中肯。
留学生出国之前,尤其是艺术生,是非常忙碌的。
最基本的是了解学校的硬件设施,还要租房,芝加哥租房并不简单也并不便宜——尤其她这还是人生第一次。
中介可能会宰人,无法实地看房,指不定租个北美吐槽君里头的凶宅,吓都吓死个人。
每年新生入学的季节都有学弟学妹被老油条坑。而且他们学校所处的地段——伊利诺伊艺术学院挨着伊利诺伊博物馆,而那博物馆正好在芝加哥的市中心,租金非常可观。
而且美国高校的中国高校的区别在于,中国的宿舍特别便宜,一年顶破了天也就一千二人民币,美国高校的住宿则特别的昂贵,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外面租房——租房也贵,虽然省下的不多,但多少也是钱。
——而顾关山不想花她家里的钱。
她家只有一个孩子,收入也不菲,但顾关山已经对自己家人失去了最基本的信任,并不想依赖他们。尽管现阶段而言,依赖家里是必然的,顾关山出不起高昂的学费。
但尽量减少自己的开支还是做得到的。
他们家附近的猫咖里:
沈泽在午后的阳光中懒洋洋道地问“找到房子了吗?”
顾关山趴在猫咖的沙发上,翻着网站道:“没有,基本上附近最普通的房子都在三千刀以上,找一个人合租一个月一千五,加上水电一个月……”
她在计算器上啪啪地摁了摁:“——加起来,大约一个月两千刀。”
沈泽随手撸着身边的猫,大大咧咧道:“挑什么啊?就看房子好不好啊,缺多少只管和我说。”
顾关山肉疼地说:“……一个月一万三千二。”
沈泽头都不抬:“你的卡号?”
顾关山:“……”
顾关山决定给沈泽这种态度提点建议,划拉着屏幕,委婉地问:“你养我是挺诱人的,但是沈泽,你一个月多少收入?”
沈泽:“……”
顾关山翻出自己的支付宝,把余额给沈泽看,道:“我这个月接了三张稿子,三千。还有一个主催没把全款打给我,这还是同人稿不是商稿呢,你呢?”
沈泽十分强硬:“哥有钱。”
顾关山闻言笑眯眯地道:“沈泽,咱们两个人里头,能说出来‘我养你’的人,是我。”
她小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洋洋得意地重复了一遍:“——我养你。”
沈泽:“……”
午后的猫咖一股淡淡的猫粮和咖啡的味儿,胖橘以小肥尾巴在沈泽脸上拍了拍,沈泽弹开那尾巴,突然意识到同龄的女孩子的确是比男生成熟——而且顾关山还比沈泽小了近两岁。
顾关山伸手招了招服务员,眉眼弯弯地笑道:“我们这里再加两块芝士蛋糕。”
沈泽只觉得,十分吃瘪……
…
那段日子他们过得格外的舒服,除了顾关山偶尔忙忙自己的开学事务之外,沈泽和顾关山一醒来就去形形□□的地方玩。
顾关山从奇奇怪怪的地方搞来了各种展子的票,有美术展和陶艺展,甚至还有街头艺术集会——沈泽打着哈欠陪她逛国画和装饰画,逛美术馆。沈泽半点艺术细胞都没有,充其量也就有个艺术细菌——而顾关山则拿着手机认真地拍个不停,有时还拿着本子写写画画。
沈泽打量着一片奇奇怪怪的玻璃画,奇怪地问:“这有什么好看的?”
顾关山拿着手机拍了几张,又走到近处去打量:“很多展子去了美国就没机会看了,趁现在多吸收一点。”
沈泽:“……画画不就是……画画吗?为什么到了你这里反而有逛不完的什么……”
他看了看自己手心的票,道:“逛不完的《中国十九世纪的文艺复兴》……?这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顾关山揉了揉眼睛,说:“因为美术本身和科学一样,是一个往巨人的肩膀上攀爬的过程。”
“随便举个例子吧,莫奈知道吗?他的印象主义知道吧?而他也是在古典画派的基础上——”顾关山点了点手机屏幕,指了指那幅《日出·印象》道:“——发展出来的印象画派。《舞蹈》知道吗?野兽派的马蒂斯,也是受到了后印象主义的影响。”
顾关山注意到了沈泽白痴一般的眼神,立刻决定举一个更通俗易懂接地气的例子。
顾关山拍了拍问:“鸟山明,手冢治虫知道吗?日本漫画总知道吧?”
沈泽立即说:“知道!我喜欢龙珠!我现在还在追妖精的尾巴……”
顾关山笑了笑,翻了几张存的穆夏的图片,对沈泽说:“——你看,这是阿尔冯思·穆夏的画。装饰画出身。”
那幅画非常的好看,是一个金发的女人站在台阶上,金光万丈,手里捧着一束百合。
顾关山笑道:“我为什么来看艺术展呢?……因为这世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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