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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火-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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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阅珺回了协会,先是去和副会长知会了一声,将收集到的资料送到综合部。
弄完,和苏青打了个招呼,又去后面收容所,看那些阡桥村送来的狗。
那些狗多半都是土狗,送回来的时候,苏青就做过检查,基本是没问题。
只是有些狗年纪大了,被关了几天一点吃的都没有,身体快熬不住了。虽然被救出来了,却还是伤了根本。估计活不长了。
收容所里的陈大姐还说,这批进来的狗都睡不安生,估计是被虐打多次,都怕了。看到生人还会瑟瑟发抖。
有时,小动物比人类还脆弱,只愿被温柔以待,都是莫大的幸福。
白阅珺没想到,下班出了协会办公大楼,居然会看到华亦冉。
她是先看到他的那辆凌志,车牌太过明显。再而,抬起头,才看到坐在里面打电话的人。
华亦冉见到人,边对电话那头说话,边同她招手。
和她一起走出来的苏青见状,笑嘻嘻地凑过来问她,“等你的?啧啧,我就说你和华会长有猫腻。他在追你?”
白阅珺笑说,“八卦。先走了。”挥手道别,往车的方向走去。
上了车,华亦冉刚好挂了电话,她问:“你可以出门?伤口不疼了?”
华亦冉不以为意,“小伤。”
她笑,“昨晚不是还在喊疼?”
他伸手捏住她的脖颈,把人往自己跟前拉,“都喊疼了也不见你给疼一疼。”
她暼他一眼,没说话。就是那眼神,跟看神经病一样。
华亦冉笑她听不得情话,问:“去吃饭?”
“好。”
白阅珺并不经常在外面吃饭,除非是和林越泽出门,陪冯铭铭吃饭去的。
所以,她并不挑地儿。华亦冉自己做主,去了一间素菜馆。
她这人能听得懂动物的话,平日里更是把那些小家伙都当做同伴看。所以,她是不吃肉的,一点都不吃。
这点,之前在古城牧场的时候,华亦冉注意到过。因此,他觉得也只有素菜馆才适合她。
他们去的是一家墨水味和花香味很浓的餐厅。
白阅珺跟着林越泽去过一次。
那会儿,还是因为冯铭铭在群里叫喊着,最近馋得很,想吃大餐。
林越泽最是疼爱冯铭铭,但那段时间冯铭铭出现积食,经常吃了就吐。
他想着带她吃点易消化清淡点的菜,便挑中了这家素菜馆。
虽然没有大鱼大肉,不过冯铭铭倒是吃得很开心。
这店招牌不大,也不是老店,但是生意却很好。
店里最喜欢用花来捣弄名堂。
鲜花菜肴虽然不罕见,但是整桌子都是鲜花弄的菜肴,倒是很稀奇。
白阅珺最喜欢栀子花清炒。
不放太多调料,清香扑鼻,吃起来鲜嫩爽口。而且经过上菜的服务员介绍,栀子花吃了还可以解除疲劳,健体强身。
华亦冉笑称这菜好,健体强身,他需要。
服务员没听懂,傻愣愣地点头称是。
白阅珺心笑,不过强点也好,她喜欢。
店里最出名的,还有这里的花茶,多种多样。
她喝过的口味最好的玫瑰花茶,就是在这里。且不论玫瑰花的美容美颜等功效,光是闻着的那股味儿,便很舒服。
最令人叹为观止的是,这家店里所挂着的字画,最是一绝。
许多名流大师的字画,在这里都能看到。他们所在的那个包厢,挂着的便是本土大师林缘的真迹。
进门时,她就看到墙上挂着那幅仿唐寅的《桃花庵歌》。
白家老太太曾经在大学教授的是中文,对书法更是喜欢。白阅珺从小没少被压着练字。
所以,虽然对字画稍有了解,她却不爱提。
不过林缘大师的这幅字帖,写得确实不错。
就那句“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几个“桃”字,写的各有韵味。
全诗的画面艳丽清雅,风格秀逸清俊,有个回风舞雪的韵律,而且意蕴醇厚深远。
除了真迹,难有世人能够写得出这番复杂深沉的韵味。
但林缘大师的笔力超群,当真无人能及。
白阅珺接过他递来的茶杯,问他:“想不到你还有点品味。”
华亦冉抬眸笑,“品味,我居然还有这东西?”
“你房间里挂着的就是林缘大师的字画,和这厢房里的这幅字一样。不会是巧合吧。”
华亦冉挑眉,嘴角的笑弧更甚。
“真是巧合。我那房子是沈晓曼弄的。来这店是因为朋友开的,和品味没什么关系。”
她看他一眼,没接话。
“不过我最近确实是想买这林缘大师的一幅画,不过他老人家避世,不见人。”
她搁下水杯,问他:“你想买他的画?”
这林缘大师一向以字为最珍贵,他却偏偏要买人家的画,这林缘大师会答应才怪。
“前两天,我让沈晓曼联系了希望小学,想在阡桥村盖间小学。”
“为了魏明?”
“算是吧。在他家里住的时候,他最常问我的就是昕城的学校是怎么样的,足球场大不大,有没有篮球场?一个小子,就想上个好学校,这事我既然知道了,也不能不管。”
白阅珺手肘搁在桌上,侧脸看他,“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个大善人?”
“哈。大善人?我可不是。我就是钱多没处花。”
他这话倒是不假,他并不是真的善人。
他会搀和动物协会的事情,多半都是因为那地儿是他的妈妈开创起来的。他只是帮他的妈妈,把想做的事情继续做下去而已。
至于,建希望小学这事,他纯粹是看在魏明的份上。那小子怎么也“巴结”过他,给他盖间小学,不是难事。
第41章 第41章 刺青代表着什么?
《撕火》
晋/江/独/家/连/载
文/羽飞飞
听他说了这内情,白阅珺就明白了。
“你要买的,是他在文化节上公布的那幅,《我们的花朵》?”
华亦冉倒是不奇怪她会知道,她骨子里的文化气韵不低。
她这人也是在他这装的,平日看着粗鲁不像女人,其实都是因为早年被奶奶压榨太厉害,抵抗过度而已,不愿提起那些。
不过,他也觉得她这人确实有双重人格。一个粗鲁至极,不像女人;一个柔美至极,女人中的女人。
她疑惑:“你买那幅画做什么?”
“办希望小学不难,可是教育要跟得上。这事儿还得教育部那边看重了,才能搞起来。我打算和希望小学一起搞个慈善拍卖,帮那些钱多的主儿花花钱。”
她笑,“难怪你说建小学就建小学,原来不都是从你口袋里掏出来的钱。”
“那是当然。你当我傻?听说那幅画还在林缘大师手里头,不过不太好办……”
手机突然响起,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华亦冉拿起电话,对她说了句,“我接个电话。”
白阅珺点头,没管他,自己夹了块蜜汁茄子,继续吃饭。
他倒是能一心二用,看她嘴角沾了蜜汁,手伸过来,用大拇指帮她擦了。自己再拿了湿毛巾随便擦了擦。
“让他们到外地躲一躲……这事我知道了,都小心点……林昊?”
华亦冉忽而抬头看向白阅珺,脸色不太好看。
她也跟着停下筷子,抬头看他。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吃。她却不动了。
这时,她的手机也响起。她拿出来看了眼,发现是林越泽的电话。
她对华亦冉指了下手机,走到窗边讲电话。
“阿泽。”
“安安,你回来了?”
“嗯。昨晚连夜回来的。今天忙了一天,没来得及告诉你们。”
林越泽问她:“怎么回事?我听说,有几个贩卖穿山甲的都给抓起来了。是你们干的?”
“你就知道了?”
“我爸那儿都接到命令了。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华亦冉和我一起去了,都是他办的事儿。”
华亦冉挂了电话,听她说到自己名字,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顺手拿过手机,对那头叫了声:“林总。”
白阅珺转身想拿回手机,他躲开。
“嗯,是我。我们这儿还吃饭呢。要有话,我让她吃完再给你回过去。”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把人拉回饭桌吃饭。
她和林越泽的关系匪浅,不在意这些,她便再端起碗,继续吃饭。
“你刚刚怎么说到林昊?”
华亦冉边给她打汤,边说:“郑福那帮人是抓到了,可临城那边的货源才处理完。那边的人今天给沈晓曼电话说,霍爷底下一个做主的给跑了。查了才知道,是林昊。”
“那次在古城逃走后,他去投奔了那位霍爷?”
“霍爷本来就和他有生意往来。上次我让人跟那霍爷交代过,不要给林昊提供货源。当时他倒是答应得爽快。我还以为他就是弄些小猫小狗小兔子什么的,没想到他连野生动物也动,觉得不能留,让人给他办了。”
“那位霍爷给抓起来了吗?”
“暂时进去了。但是估计很快能出来。那些事他都没有直接插手,想推脱不难。但经过这次,他伤了根本,要重新开始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至少能让他暂时消停一段时间。”
白阅珺担忧,“那他出来不会找你麻烦?”
他正往嘴里把饭,听了这话,抬头看她,“担心我?”
“……”这不是废话?!
不过她自然是不可能老实说的。
索性他已经看透了,自从这女人爬上他的床后,倒真像是要打开心扉接纳他。
他笑了笑,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蹭了她满嘴油。
她用手背擦了擦,说道:“真恶心。”
华亦冉故意又贴过去,再蹭一嘴油。
她翻白眼,“脑子有病?”
“相思病。”
“……”神经病。
两人吃顿饭吃了足足一个半小时,才走出包厢。
守在外头的服务员看到他们出来,笑着招呼,“华总,我们老板说你这顿记到他账上了。”
华亦冉半点不意外,“嗯”了声,掏了张红票给他。“辛苦。”
服务员眉开眼笑,“不辛苦不辛苦。谢谢华总。”
走开两步,白阅珺才悠悠地说,“你还真是朋友遍天下,吃顿饭都有人赶着付钱。”
他勾着她肩膀,捏了捏她的脸,“你要吃饭,我也赶着付钱。”
“谁稀罕。”
他凑过去啃她的嘴。她推开,“有完没完。”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外走,没注意到身后某个包厢走出来的一个女人,望着他们的背影,面色很是难看。
服务员刚把钱塞进口袋里,看到来者,吓了一跳,赶忙低头。
“舒小姐。”
这里的人都知道,这位舒伯雅小姐以前常跟华亦冉过来,一起来的还有蓝翎诚和季优珩两位少爷。
一帮人里,舒伯雅眼里只有华亦冉。
不过店里的服务员都知道,华亦冉对她并不算好,有时候还能看到她巴巴地往前凑,但华亦冉总爱理不理。
只是华亦冉从不带女人过来,只聚会的时候,看他和舒伯雅说过话,大家伙就以为这两人指不定哪天真能成。
谁想华亦冉今天终于带了正派女友来,还被这舒小姐看到了。
服务员鞠了个躬,见她没说话,默默地退步离开了。
舒伯雅恨得咬牙切齿。
方才看到那两人分明都搂在一起了,华亦冉还难得挂着一张笑脸。
她自然是不爽快的。
想她从小和华亦冉认识,借着两家人是世交,常常跟在他屁股后头跑。那时,她就说过,以后她要嫁给他。
但华亦冉对她一直都不上心。
那也就算了,反正他这人平常都是那副冷冰冰看谁都不爽的样子,而且他家里出了那样的事情,他自然是不可能轻易结婚的。
可是,今天这情况是怎么回事?
舒伯雅抓着手机,弄着精致指甲的手指在屏幕上按下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对那头说道:“哥,你帮我查个人。”
……
两人离开素菜馆,华亦冉把车往自己住处开。白阅珺却不乐意,说要回自己家。
昨晚是情况紧急,而且家里还有两只兔子。她还是得回去看看。
华亦冉倒是没有多说,拐了弯,把车往泉州路开。
停了车,白阅珺下车,他也跟着下车。
白阅珺回头看了他一眼,也懒得多说,拿着钥匙开了门,往楼上走。他又跟了上去。
两人前后脚走,白阅珺比他快上了两个台阶,他的视线刚好落在她腰上。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暖黄色光线洒落而下,可以看到她牛仔短裤下的白皙肌肤。
他举手摸了上去,手指勾进里面,摸了又摸。
白阅珺冷下脸,“信不信我把你踢下去。”
他抿嘴笑,并不回答。
这甘棠名苑不是正规小区,没有物业打扫,楼道里堆积了不少垃圾。
上到最后一阶梯,白阅珺转身,拍掉他的手,不小心踩到了脚下的一袋垃圾,脚踝一扭,往后跌下去。
他张开了手臂,刚好接住了她,直接打横抱起,往上走。
她环住他脖子,问他:“伤口不疼吗?”
“还行。”
晦暗的灯光下,他望着她眼睛,“做的力气还是有的。”
他抱着她上楼,让她掏了钥匙开门。进门,往房间里走去,把人放在床上,压了上去。
他胸口上还有条血口子,白阅珺没推他。
他低头咬住她的唇。
都记不得今天第几次亲她了,可还是想要。抚摸,触碰,吸允,这些动作都不能化解他心头的那份痒。
他伏身,舔着往下。她不掩饰,眉眼带笑,抱着他的头。
男人有征服欲,他们天生喜欢做|爱。可是,女人也未尝不是。她第一次将自己交付于一人,体会了其中的欢乐。
那快乐是毒,蚀骨入髓。
两人干柴烈火,拽着衣服亲得火热,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了口气。
她喘着气,把人翻身压住,“伤口疼了?”
他摇头,抓着她的手要往下,“给我弄弄。”
她没理他,将他衣服撩开来看伤口。
胸膛上的伤口原本缝了几针,昨晚季优珩给他处理的时候,重新贴上了纱布。两人这么一闹,纱布都渗出了血。
白阅珺把透血的纱布摘下来,伤口缝合并没有裂开,不过渗透了血出来。
她压着他肩膀,俯身,伸长了舌头,往那伤口上舔了舔。
那舌头灵活的很,从小往上掠过,湿湿的,暖暖的。简直要命。
头顶上的人倒吸了口气,捏住她的脖颈,“干、干什么呢。”
他本是要呵斥,被她弄得一口气没呼出来,说出来的话却难得柔和。
她抬起头,看他一眼,“听过唾沫有消毒效果?”
他岔气笑了,“你给我消毒?”
她没说话,低头,继续舔了舔。将血迹舔得差不多干净了,她才又抬起头,贴住了他的唇。
亲了两口,她抬头问,“什么味道?”
他箍着她脖子,“骚|味。”
她咧嘴笑,“那也是你身上舔下来的骚|味。”
他没再和她耍嘴皮子,把人扒拉干净,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她耻骨边的那个眼球刺青,很晃眼,像是第三只眼睛一样盯着他。仍旧让他觉得不舒服。
他用手掌抓住那地方,勉强遮住。
她在上面,他在下面,两人频率已经十分默契,总能抵在对方的点上。
没一会儿,两人就气喘吁吁。
他躺在床上,绷得很直,中间点一次次承受她的重量,爽翻了。
快到高|潮时,他忽然指着那眼球图案,又问她,“这东西、到底,他妈,什么意思?!”
她累得无力,双手往后支撑在床上。一头长发在她身后摇曳得跟水草似的。
再一次坐下去的时候,她到了。全身紧绷着,夹紧。他也到了,没忍住吼了一声。
好一会儿后,她才翻身,躺在他旁边。声音很轻,几乎像是在低语。
“自我保护。”
眼球图案的刺青,代表着自我保护。
第42章 第42章 聚餐
晋/江/独/家/连/载
文/羽飞飞
在这件事上,两人难得遇到契合的,都有点放纵。
一场结束,白阅珺去冲澡,华亦冉自己靠在床头抽了根烟。
洗完澡,白阅珺去客厅看了看那两只兔子。
然后,站在客厅,努力回想她的家用药箱在哪儿?
要说兽医药箱,她平常都搁在最显眼的地方,方便出门需要时能带上。可是那给人用的药箱,她还真不记得给收哪里去了。
在客厅里翻箱倒柜地找了老半天,总算是在最里面的柜子里挖到了。又翻了好一会儿,终于在里面找到一盒止血贴。
她拿着止血贴回了卧室,爬上床,扯开好几片,贴在他胸口的伤口上。
“我这没纱布,暂时凑合吧。明天让你兄弟再给处理处理。”
华亦冉嘴里叼着烟,把人搂过来,“没事。”
他最喜欢在这件事后,抽上一根。他说这感觉好。白阅珺平时也没拦着。
但今天不同,他胸口上的伤痕不短,刚刚还被折腾得流血了。
她伸手拿下他嘴里的烟,在旁边一个铁盖子上按灭。“少抽点,还怕死的不够快?”
华亦冉笑了声,凑过去亲了一口。“怎么?心疼我。”
她觉得这人有时脑袋真不好使,专问这些白痴问题。
见她不吭声,他把人搂的更紧了些,“为什么刺那玩意。什么自我保护?没安全感?”
她挑眉笑,“我像那种人?”
华亦冉用舌头顶了顶上颚,没接话。
其实,他也看不透她,有时他说东,她偏往西。这问题的答案也一样。他说是,她也不一定承认。
对她这态度,他挺不爽。
本来还觉得她已经打开心扉接受自己了,可是,有时她一句话一个眼神总能把所有事否定。
这当真有点让人蛋疼。
对他的情绪,白阅珺有所察觉,没有继续僵下去。主动开口问,“吃饭的时候,你说想买林缘大师的画?不过不好办?”
“沈晓曼联系过,老人家压根连电话都不接。”
“一定得是那林缘大师的画?你这是办的慈善拍卖,又不是文化评选。”
“既然要做,我就要做到最满意。魏明那小子心里是想能在学校打球就好,我总不能给他盖一间有足球场的学校就算了。中学要盖起来,其他各种设备免不了,教育资源还得提。现在小学在义务教育范围内,谁会没事大把大把教师资源往里砸。得让媒体疯炒一段时间,这事才会有人重视。”
要说小动物的事,她比谁都知道得多,但是这些,她当真不懂。
只是,听他笃定的口气,她倒是觉得该出份力。
谁让她是林缘唯一的关门弟子,应该也只有她,能在那老头子书房里想拿什么就拿什么了。
两人持久战耗费了体力,白阅珺好不容易赶上一个好觉,却没想到隔天清晨,被尖叫声吵醒。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关门声。
白阅珺迷迷糊糊睁开眼,往外看。门关着,看不到。倒是听到门外的冯铭铭嚎叫着,“你你你、你们在干嘛?!”
白阅珺:“……”看不出在睡觉?
她自己爬起来,穿上衣服。华亦冉看了她一眼,背过身,继续睡了。
她走出去,顺带把卧室门带上。
“你怎么来了?”
冯铭铭提着一大袋胡萝卜,很是无辜,“你说我怎么来了!!不是你让我喂兔子的么?!”
“哦。忘了和你说,我回来了。我自己喂就好了。”
冯铭铭瞪着大眼睛,“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都说忘了。”
“哼!”冯铭铭撇嘴,又忍不住问她,“你和那个华亦冉,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白阅珺抓了抓头发,往浴室走。
冯铭铭跟上,“你们这才在一起几天啊,就、就那个了。”
她拿起牙刷,笑道,“在一起一天那个的。”
冯铭铭膛目结舌,“谁谁问你了!我、我是说这样不对!”
“怎么不对?”
“你们还没结婚呢!”
白阅珺随手把头发抓起来绑成一团,“铭铭,我记得,你也是先上车后补票的。”
“你你……”冯铭铭一时想不到怎么反驳她。“可是,我和明明后来结婚了。”
“那你就知道我们不会结?”
冯铭铭诧异,“你们要……安安,你真的喜欢他吗?你不、不喜欢风华哥了?”
“嗯。”白阅珺边刷牙边含糊回答。
“嗯什么啊?你这嗯是回答我哪个问题啊?”
白阅珺刷完牙,双手捧着水,拍了拍脸。随手抓来旁边挂着的毛巾,擦了擦,又给挂回去。
她把人推出浴室,“两个都嗯,行了吗?”
冯铭铭神经大条,忽然有点反应不过来。
她喜欢林风华喜欢了那么久,就这么不喜欢了?
不过她又觉得开心,她的安安终于不用为林风华难过,而是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了。
白阅珺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别发呆了,赶紧回去吧。我都回来了,你明天就不用再赶早来喂兔子了。”
“可是……”
“不用可是了。我还要换衣服上班去,改天再和你说,好吧。”
白阅珺把人推向门口,顺手拿过来她手里的钥匙,“行了,回去吧。乖。”
“那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别、别乱做坏事啊!”
“……”白阅珺哭笑不得。
把人送走后,白阅珺把那钥匙扔在客厅桌子上,回了卧室,去换衣服。
换好衣服,她走到床边,拍了拍床上人的屁股,“我去上班了。”
华亦冉“嗯”了声,继续睡。她自己先离开了。
白阅珺没想到,他莫名其妙地就在她那里住了下来。
她将他往门外赶,他厚脸皮赖着。她把门锁了,他就拿着那天冯铭铭留下的钥匙开门,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偷偷把钥匙拿走的。
后来,她干脆不多说了,他爱住就住。
只是觉得奇怪,他那住处比她这里好多了,偏偏放空着,反倒是在她那小公寓里赖得很是开心。
住了一周后,他公司赶着出一批货,他得监督着,整日往工厂跑,好几天都半夜才回来。
他做的是外贸服装,跑工厂不说,有时还得日夜颠倒,和对方视频开会,几乎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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