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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火-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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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我爸爸,我不要你这个爸爸,你以后不要回来了!”
“然后,他真的就没回来了。”
她拿着盒子的手越捏越紧,明明连呼吸都没有声音,眼泪却已经流得整张脸都是。
他挪过去,想伸手抱她。
她挥起手臂,就是一巴掌,再甩手,又是一巴掌。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没有动,任她打。
他最是知道,这个女人会用拳头揍人,却不曾这样颤抖着手甩人巴掌。
她的心该是多痛?
他还是伸长了手臂,想把她抱紧怀里。她发了疯似的,一巴掌一巴掌往下打。
“混蛋!你为什么不把东西拿给我?为什么不来告诉我爸爸说的那些话?混蛋!混蛋!你知不知道,我以为爸爸肯定在恨我。你知不知道,我内疚了十年,难过了十年,恨不得掐死自己。你知不知道,奶奶为了那些事,从那之后再也没有抱过我!混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他静静抱住她,把她的脸压在自己胸膛之上,“对不起。”
她几近崩溃,嚎啕大哭。
“混蛋!我不原谅你!我不会原谅你!”
——————
华亦冉记得,曾经莫臣和他说过,白阅珺就像是一座死火山,表面灰暗颓败,了无生机,冷漠傲然,可是她的内心是烈火熊熊的。
可是,只要她燃烧起来,能烧毁所有人,包括她自己。
那晚之后,她再不见他。说不见就是不见。
她退掉了甘棠名苑的房子,搬回了旧居的家。
搬家那天,他在楼下,看到林越泽和冯铭铭帮她把东西都搬上车。她也一个人拖了一大袋行李,丢进后车厢,半点不喘气。
她好像还是原来的那个恶女人,却更不苟言笑。
只是,丢在他那里的东西,她却没有来搬走。连那两只兔子都还在他家。
紧接着,她申请了去内蒙古当志愿者的名额。
他是在看到副会长递交的名单后,才知道这件事的。
那天晚上,他给她打了电话。没想到,这次,她居然接了。
电话接通,两人都没有说话。
他却可以从她呼吸都频率,感觉到她应该是躺在床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问:“还没睡?”
“嗯。”
他坐在车里,仰头看着她们家的窗户,黑乎乎的。
“你要去内蒙古?”
她又“嗯”了声。
他用牙齿顶了顶牙槽,觉得很是烦躁。
“内蒙古那地方不是人待的。你去准得脱层皮。”
“噢。”
“不能不去?”
这次,她没有吭声。
两个人僵持着,像是谁再先开口谁就输了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他又低低叫了声,“安安。”
她的呼吸好像停止了一秒。
“原谅我行不行?”
他屏住呼吸,等待宣判。
那段时间像是有一世纪那么长。
她说,“不行。”
再后来,两人当真没有了联系。
这段烈火熊熊的关系,将他们的心都撕开了一个口,把彼此装进心里。
谁都知道,没有那么快能忘掉,却暂时不能再靠近。
那段时间,过的最悲惨的是沈晓曼。
华亦冉暴戾之气太重,工作更是不要命。还决定出手,彻底毁掉华知平。
他们将之前所有收购的股票集合,再加上他本身所有股票,将华知平彻底从晨明企业的总裁位置拉下来。
圈里人都知道,华知平被他的亲儿子插了一刀,一夜间一无所有。而老爷子居然没有吭声,像是默许了这件事。
他开始接手晨明企业,工作更加忙碌。有时候,一连好几天都没着家。
不过,他总会记得,让人去喂那两只兔子。
听沈晓曼说,白色的那只兔子好像有小兔子了。
这事,他听的时候,觉得挺稀奇。
不过,转身就把这事给忘了。
直到某天晚上回家,走进客厅,还没来得及开灯,透过阳台的月光,他看到客厅地毯上一坨一坨的东西,血淋淋的。
他瞳孔放大,再仔细一看,发现竟然是刚出生的小兔子。
这种事,他着实有点不在行,所以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把电话打到莫臣那边。
好在之前沈晓曼早有准备,给兔子准备了比较大的窝,连保温灯之类的都买好。
他把七只小兔子放进了专门准备的箱子里,那些小崽子缩成一团。
小白兔趴在旁边,好像很累。
另一只小黑兔一直在舔着它头顶的毛。
他突然想到,如果她在,她肯定能做的很好。
她一向喜欢小动物。
客厅里亮着黄色的灯,昏暗的光线显得有些孤寂。
他蹲在兔窝边,忽然冷笑了声,对着那几只兔子说,“她不要你们了。和我一样。”
第57章 第57章 爱比命还重
《撕火》
晋/江/独/家/连/载
文/羽飞飞
艳阳高照,天气热得可怕。
白阅珺跟着大部队,在自然保护区里巡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异常。随后,开着车,又回到了休息站。
刚下车,前头就有人在叫她,是保护区里的一个小伙子,阿里木。
阿里木笑容满面地朝她挥手,“嘿,白阅珺,过来。过来,这里有只大鸨受伤了。”
白阅珺拿出车里的药箱,往他的方向走出。
他旁边的另一个工作人员手里捧着一只鸟,翅膀折伤。
不过那只大鸨倒是显得很淡定,没有叫,没有挣扎。好似对此习以为常。
她仔细一看,便认出了那只大鸨。
她笑了声,对阿里木说,“交给我。”
阿里木虽然只有二十六岁,但他已经在乌旦塔拉自治区级自然保护区里工作了六年。
他现在负责带一支队伍,定点巡视金雕和大鸨常落地点。要是遇上受伤的,都会带回来进行医治。
然后,等他们康复了,再送回去。
将大鸨交给白阅珺后,他跟另外一个人又赶去附近的据点查看。每天都得这么检查,日复一日。
白阅珺见他和另外一个人开车走了后,才蹲下身,对那只受了伤的大鸨说道,“每次都是你。这次你又是和哪些鸟打架?输了?”
“哼。”
那只大鸨突然张开没有受伤的那边翅膀,雄气赳赳地朝她扑了两下。
“我才不会输,啾啾啾啾!”
白阅珺笑着压了压它的头,“都受伤了,乖一点。”
她仔细查看片刻,发现它的翅膀整个被撕开,皮开肉绽,伤得非常严重。
她疑惑问道:“怎么回事?这次遇到强敌了?”
“还不就是那群草原雕,每次都抢我们的地盘。当然要揍它!等我好了,我一定去咬死它。啾啾,疼!你不会轻一点!轻一点!”
大鸨因为伤口疼,无故拍打着另一只翅膀,愣是往她脸上扇了一下。只是那大鸨也就她两只手掌那么大,扇那么一下,压根不疼。
但白阅珺还是故意吓唬道,“你再乱动,我把你翅膀撕了!”
“哼。你真恶毒。我从来没有看过你这么恶毒的女人。”
她不以为意,“谢谢夸奖。”
大鸨又气愤地扇动翅膀,“我没有夸奖你!”
白阅珺故意气它,“你总是这么冲动,所以才会打输别人!”
“啾!我才没有输。它也被我咬到了。”
“那也是你伤得比较重。”
“哼。”
大鸨气急了,等她包扎好伤口,自己躲到旁边的窝里休息,再也不理她。
白阅珺见它终于安静下来,心里颇为得意。可见这招真的有用,只有这样,它才会乖乖休息。
可是,她刚将东西都收回药箱里,那只大鸨突然又转过头来,对她说,“你这么坏,阿里木还喜欢你,真傻。”
白阅珺笑得云淡风轻,“谁告诉你阿里木喜欢我?”
“我自己看出来的。”
“噢,这你都看得出来?”
“那当然。你别以为只有你们人类聪明,我们大鸨也很聪明的,我们还是一级保护动物呢!”
她笑,“你还知道自己是一级保护动物?那你还整天打架受伤?”
大鸨突然没反应过来,这两者有什么关联。趴在原地,摇了摇它长长的脖子,又说道:“你喜欢阿里木吗?”
白阅珺嘴角的笑容变得更浅,“不喜欢。”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白阅珺不答反问,“你猜。”
“你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喜欢的鸟呢?”
她咧嘴笑,“我知道你喜欢一只黑色的大鸨。你经常缠着它。”
大鸨被点破,竟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甩了甩脖子,把头藏进了翅膀底下。
过了好一会儿,它又自己探出头,还问她:“你是不是也觉得它很漂亮?”
“嗯。它特别漂亮。你们两只站在一起,特别好看。”
大鸨“啾啾啾”地叫了两声,显得很欢喜。居然能听到这个恶女人的夸奖,真是难得。
“你还没有告诉我呢,你有喜欢的人吗?”
白阅珺刚把药箱盖上,眼神稍感落寞。不过她还是回答道,“有。”
“是那个莫医生吗?”
“不是。”
“那他怎么没有和你在一起?”
“因为……”她顿了下,“因为我在生他的气。”
“生气就不要在一起嘛?”大鸨显得有些疑惑,“我每次都喜欢挂在它身上,它也生我的气。可是,它还和我在一起。”
白阅珺伸手在它头上点了一下,“你话太多了。”
一个小时后,阿里木他们回来了。没想到莫臣跟着他们一起回来。
那帮人风尘仆仆地走进休息站时,白阅珺正拿着一个铁皮杯子,坐在大鸨窝旁边喝水。
阿里木看到她很是高兴,用衣服捧着一大把果子走过来。
“白阅珺,我们摘了一些沙棘,给你吃。”
白阅珺倒是没客气,摘下一小颗,随便擦了擦,丢进了嘴里。
阿里木问:“好吃吗?”
“有点酸。”
阿里木从里面挑出比较熟的递给她。
之前,白阅珺犯胃痛病,刚巧被阿里木看到。
他听老人说这种沙棘果子有调节胃肠功能的效果,因此每次出门巡逻,都会特意去找了果子来给白阅珺吃。
白阅珺接过果子塞进嘴里,对他比了个大拇指。而后,转头问刚走进来的莫臣,“你怎么和他们一起回来?”
“我们那队的车抛锚了,现在还停在路上。阿里木让他的队友帮忙,正在修理。估计得有一会儿,我就先和他们回来了。”
“情况怎么样?”
莫臣答:“挺顺利的。没发现什么异常。”
他将自己的药箱放在旁边,拿着自己的铁皮杯子接了水喝。然后,走到她旁边坐下。
“我们这两天转移。你准备准备。”
他们来乌旦塔拉已经一个月了。按照之前的安排,他们在这里呆一个月后,就会转移到下一个保护区继续志愿工作。
“下一站去哪儿?”
莫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去乌拉特。这些月份蒙古野驴正是发情□□期,雄驴之间争雌太激烈。那边早上刚打了电话,说是最近发现的野驴受伤越来越多。急需人手。”
白阅珺点头答应。
反正都是出来做志愿者的,去哪里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
不过旁边的阿里木听到他们要离开,心情着实不好。
“你们这么快就要走了?”
白阅珺面无表情,“也不快,都一个月了。”
“这才待一个月。我还没有带你们去外头玩。”
阿里木当真很是喜欢白阅珺。他觉得她性格豪爽,医术又强,比她之前见过的很多女生都厉害。
但他自己也知道,他们只是来当志愿者的,压根不可能长居此地。
他丢开了坏情绪,说:“既然都要走了,下午我带你们去看看枫叶。我们乌旦塔拉的枫叶可好看了。”
白阅珺听言,嘀咕了声,“枫叶。”
“去不去?反正下午你们没什么事。”
白阅珺笑着捅了莫臣一肘子,“成。一起去。”
莫臣疑惑看她,那表情像是在说,为什么要拉上我?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午。
到了下午,阿里木当真来找他们,把人都塞进车里,就往五角枫森林公园而去。
在外面奔波了这么一段时间,白阅珺已经锻炼出,一上车就能睡死。
等被莫臣拍醒,他们人已经到了公园里头。
她推开门,下了车。入目的是一片火红的枫叶,远远看着,像是在树上盖了一盆火。
她走出两步,把门重新盖上。转身靠在车门上,看着那一团团火红枫叶,心里莫名觉得闷。
那一次,两人也是走在公园里头,看着路边的火红叶子,手牵着手,嬉笑谈天。
她莫名说了情话,让他乐得嘴咧开老长。
莫臣走过来,拍了下她的肩膀,“发什么呆,跟上。”
她双手插在宽松布裤里,跟在一帮男人后头,往前走着。藏在口袋里的手松了又握紧,却好像还能感觉到那个人留在掌心的火。
竟然觉得很想他。
隔天早上,昕城来的志愿队伍,连同乌旦塔拉这边的一位向导,总共十六人,一起开车前往了乌拉特。
白阅珺不知道在车上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像是听到大家的欢呼声,便醒了过来。
她惺忪睡眼,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外套,想也知道是莫臣给她盖上的。
她望了眼窗外的情景,还在路上。
她转头看莫臣,“走到哪里了?”
“快到了。”莫臣对她说,“别睡了。他们说前面有一片很大的向日葵地。我们过去看看。待会休息下,再继续上路。”
“向日葵?”她疑惑,“这种地方还有向日葵?”
莫臣笑而说,“这地方只是水分比较少,但是很多植被都还有。那地方是个河套区,听说向日葵很多,而且都有脸那么大。反正我们要路过,顺便去看看。”
过了十来分钟,他们当真开到了那河套区的向日葵地。
她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向日葵,远远看,一整片都是,金灿灿的,在阳光下显得很夺目。
不过走近了看,就能看出那片向日葵被破坏严重,很多向日葵的花瓣都有枯萎的情况。
他们一帮人中的两三个女孩子很是兴奋,抓着手机跑了进去,四处拍照。
风迎面吹拂过,一整片黄灿花朵随风摇晃。
白阅珺从车里拿出水壶,靠在车门上喝水,风吹过,将她的长发吹得乱七八糟的。
莫臣走过来,靠在她旁边,问她:“不下去看看?”
她摇头,“有些东西,远远看就够了。近看,可能就没有那种味道了。”
莫臣低头笑。
他穿着一双黑色的靴子,在地上蹭了好几下,把脚底的土磨掉。
片刻后,他抬起头,视线仍旧落在不远处的向日葵地上。对她问道:“三哥也是这样?”
她拿着水壶的手顿了下,随后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仰头喝了一大口水。
只是这一口喝得太多,差点呛到。她用手背捂着嘴,愣是将水咽下去,连咳都没咳一声。
她把水壶合上,眼睛望着不远处。
队里的两三个女孩站在向日葵中拍照,其他男孩看到,也跟着凑上去要合照。
只有一个女孩呆呆地站在原地,转头看向她和莫臣这边。
白阅珺记得这个女孩,叫齐А�
来当志愿者之前,她见过这个女孩。
在古城办活动的时候,林昊的人来闹事,把死兔子丢在她桌子上。当时,她在现场找了个女兽医给兔子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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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们还挺有缘的。连做个志愿者都能再碰上。不过,那个女孩好像对莫臣比较感兴趣。
莫臣像是打定了主意要说透,也不管她什么反应,继续说道:“十年前,在北槐的那件事,我听说过。”
白阅珺没有反应。
“你说过我不是简单的医生。对,你没猜错。我以前是个佣兵,受雇于圣林。”
她转头看他。
他看透她眼里的疑惑,说道,“圣林是一个组织。很可怕的组织。这个组织没有什么是办不成的。而这些任务的完成,几乎是用雇佣兵的命换来的。华亦冉曾经是里头的顶梁柱,因为他们拜把子兄弟有三人,他最小,排行老三,所以人家都叫他华三哥。”
“在他上头还有两个人,盛墨洋和北辰。他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比亲兄弟还好。在北槐那次任务中,你父亲牺牲了,而他的兄弟,北辰,也死了。”
“那年我也刚进圣林,没有亲眼见证那件事,但听说过。那次的命令是上面下达的,他,包括盛墨洋,都只是听命行事。他们也是到行动的前三天,才知道那次需要和警察联手。他们行事一直很小心,从来不会出错。但那次却败给了警察的那个内鬼。那次任务中,为了北辰,他把那内鬼警察杀了。可是,后来,警察反过来,把他们一帮兄弟都宰了,只剩下盛墨洋和他逃了出去。”
“这么说,你应该能想象,当初双方的关系有多紧张。别说什么信物和遗言,当时他连在国内出现都不行。盛墨洋为了保他,甚至赔了四条人命。再后来,组织里发生了很多动荡的事情,盛墨洋为了保他,将他彻底除名。到了那时候,华亦冉才慢慢在昕城出现。”
“其实,他没错。在生命跟前,什么嘱托都是虚妄。人都是自私的。你不也是。你恨他没早点告诉你,也只是想给自己这些年的悲伤苦难找个宣泄的借口。错就错在,他不知道十年后,他会遇上你,还那么爱你。要是早知道,他或许连命都不要,也会去找你。”
因为,你对他来说,比命重要得多。
第58章 第58章 中毒
《撕火》
晋/江/独/家/连/载
文/羽飞飞
队伍里的一个小伙子,不知道在哪里采了跟手掌一般大小的蘑菇。拉着其他人架了个铁锅,倒了水就开始煮面吃。
他们巡视队伍,经常在外面跑。
有时候半天都在浩瀚的荒原中疾驰,掐不准饭点,更没办法随时找到吃饭的地方。所以,他们车上都有了做饭的装备。
每个人手头还会有喝水的铁杯和吃饭的铁盒。
只一个月,他们就都习惯了。
有时候在荒郊野岭巡视,没什么吃的,只要拿个酒精炉倒了水,把面煮熟了,便坐在沙地里,伴着风尘吃饭。
刚煮熟一小锅,齐в锰ず凶幼傲艘煌耄芄吹莞自默B。
白阅珺道了声谢,接过来开吃。
她正蹲坐在一块枯木上,完全不顾形象,把头发往上扎成一团,捧起那铁盒,埋头苦吃。
野生蘑菇太大了,他们就给撕成一小片一下片的,煮熟了倒是很嫩,连那汤都呈现乳白色,又香又甜。
装面汤的铁盒子比一手掌都大,她呼哧呼哧没一会儿就吃完了。然后,拿了一块粗布,把整个铁盒擦一遍,重新收进包里。
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她转头看到莫臣和另外两个小伙子正在检查车辆。
她望着莫臣,想起之前他说的那番话,觉得心口烦闷。起身走到一处避风的地方,掏出兜里的烟,拿出来,点燃了一根。
她原先并不抽烟,以前看华亦冉抽的厉害,还觉得挺好奇,难道烟雾缭绕的感觉真那么好?
奶奶去世后,她曾经避开华亦冉在家里抽过几回,确实能让人舒坦不少。
后来,她和他闹翻,心里憋屈得很,整晚整晚睡不着,她就会爬起来,抽一根,精神会舒缓不少。
这才一个来月,俨然变成老手。
她用食指和中指捏着那根烟,凑到嘴边,猛得吸一口,再呼出来。
胸口的那股闷气终于得到了缓解。
过了会儿,莫臣叫嚷着,让人都上车,该赶路了。
负责煮面的那个小伙子捧着一盒面汤,跑过来,叫着:“队长,你还没吃面呢。给你留了!”
莫臣摇头,“你自己吃了吧。我不饿。”
小伙子嘀咕着,“这汤很好喝的。”
见莫臣真不吃,他仰头都倒进了自己嘴里,拿布随便擦了擦那铁盒子,收进包里,跳上车。
大伙儿又继续上路。
半个多小时后,车队到达了乌拉特梭梭林…蒙古野驴国家级自然保护区。
白阅珺跟着莫臣下了车,看到休息区里走出来一个粗狂的男人。理着平头,脸有点方,很黑。
他看到莫臣,笑容满面地走过来,“兄弟,终于到了。”
莫臣握住他的手,与他相互碰了肩膀,算是打了招呼。
“这一年不见,你怎么越来越黑了?”莫臣笑着调侃。
男人抓了抓头,“在外头晒的。进来进来。”
莫臣回头招呼众人,让负责开车的把车停好,自己的背包自己都带上,跟着那黑块头往里面走去。
白阅珺背起沉重的双肩包,跟着大部队,往里面走。
齐Т展矗仕澳级映ひ郧袄垂饫锫穑俊�
“前两年的志愿队伍都是他带的队。”
齐д鹁赝蛩八美骱Α!�
白阅珺实在想不出这个厉害点在哪里,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是吧。”
齐Э此幌裰澳敲蠢淠焕砣耍中ψ潘档溃骸澳愫湍级映と鲜逗芫昧寺穑俊�
白阅珺看向她,眼神有着疑惑。
她不知道,她不说话的时候,嘴角下垂,有点震慑人。
齐Ъ砬椴皇呛芎茫婕唇馐停拔抑皇强茨忝枪叵岛孟窈芎谩N颐挥衅渌馑肌!�
白阅珺盯着她,心想,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她看小姑娘好像误会了,但她这人最不会解释这事儿,想了想,只能对她说,“他和我男人关系比较好。”
“你男人?”齐仁遣镆欤笞旖茄锲穑θ菥谷挥行┗对茫澳阌心信笥蚜耍俊�
她瞧着小姑娘还挺机智的,看来误会是解开了。朝她点了下头后,迈步走进休息站的大楼。
齐匆虼硕运跏怯泻酶校芄ィ谒砗蟆�
队伍都进了休息站,那个黑块头带着大家走进了一个会议室。
虽然说保护区地理范围很广,但该有的设备都有,办公室也不会比昕城的差。
相反的,这些办公楼建设年限不长,所以显得很新。
将众人聚集起来后,莫臣给大家伙作了介绍。
“这是保护区的杨队。他负责巡视的,另外还会有位曾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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