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骑士的愉悦征途-第1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石依然是红色的——只有靠近阶梯的那一段,成了整个广场上唯一的白色,在一片血红的广场阶梯前画出一个半圆。
直至戍卫军团被歼灭的前一刻,没有一个叛军的士兵踏上了阶梯!
赢了,但是没有一个叛军在大声欢呼着,悲戚的雨水从面颊上流下,所有人都在紧紧咬着自己的牙。
他们害死了自己的弟兄,他们亲手杀了自己的司令官!
前进……不知道是哪一个掌旗官先喊出来的声音,微乎其微到只有他自己能够听见的声音,然后所有人都开始迈开了脚步,走上了王宫大门前的阶梯。
没有狂热的欢呼声,也没有响彻云霄的怒吼声,沉默的像是一群行尸走肉和修行者,一步一步踩在那洁白的阶梯上,就连走在最前面的安德森旗团长也没有再继续念那些羊皮纸上的诗句,低着头一步一步走着。
王宫的围墙上,终于集结起来的王宫御卫们早已做好了准备,同样静默着等待着命令。
九十尺、八十尺、六十尺……站在原地的御卫队指挥官终于面无表情的挥下了手中的战旗,早已是满腔怒火的王宫御卫们迫不及待的射出了手中的箭矢!
整个空气中都是弓弦绷动的声响,撕扯空气的呼啸声在空中尖啸着,暴雨之中的箭矢如同缓缓出现的乌云,从王宫的上方腾空而起,声音越来越密集,黑色的箭雨甚至将整片天空都覆盖了。
只有那么一刹那,阶梯上的叛军士兵们甚至没有感觉到有雨水落在自己的身上。
狂风暴雨的箭矢一刻不停的落在阶梯上,成片成片的叛军士兵们被活活射死,后面的人还在不停的向前迈开脚步——没有一个人举起盾牌为自己遮挡,也没有谁转身离开,惨叫着倒在一片血泊的阶梯上。
一个接着一个倒下,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层层叠叠的尸骸堆砌在阶梯上,流不尽的鲜血像是溪水一样从最上面的阶梯落到最下面的一层,后面的士兵踩着前面人的尸体向上走,仿佛他们活着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一刻不停的箭矢,全部都集中在了这窄窄的阶梯上,弓手们的手臂早已是酸痛不堪,张弓的手指也早已被弓弦伤的血肉模糊,手边的箭矢早就倾泻一空,甚至没有人知道自己究竟射出了多少箭!
等到最后一个王宫御卫还在扯着弓弦,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箭的时候,整整两千多具尸体,已经全部堆在了这窄窄的阶梯上!
而在这尸骨堆上,仍旧站着一个人——胸口和肩膀上插满了箭,却没有一处命中了要害,一步一步颤颤巍巍的,踩着那早已将阶梯填成“缓坡”的道路向前走着,踉踉跄跄,眼睛却一刻也没有从王宫的大门移开。
整整一刻钟,走完这短短的几十步,他走了一刻钟——安德森旗团长,终于站在了马尔凯鲁斯山丘上,贺拉斯·马尔凯鲁斯的王宫大门前。
“噗通——!”体力不支的安德森跪在了紧闭的大门前,努力的挺直了自己的腰板,睁开眼睛,却看到宫门打开了,颤抖的嘴角不停的吐血,却还是兴奋而又激动的扬了起来。
出现在大门后的,是一身戎装的安森·马尔凯鲁斯。小王子缓缓举起了自己的佩剑,冰冷的眼睛里面还带着一丝愤怒:“有什么遗言赶紧说吧,这是马尔凯鲁斯家族赐予你最后的仁慈。”
“天佑都灵……”满口鲜血的安德森笑了,撕心裂肺的大笑着看仰视着远处的王座大厅:“天佑都灵——!!!!”
剑锋落下,身首异处。
第三十六章 悲戚之血(下)
“啊啊啊啊——!!!!!”
在烛火上烤的火红的剑锋缓缓的刺入了嘉文的左臂,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简直能够穿透耳膜,身体像是脱水的鱼一样剧烈的挣扎着,扭曲着,却始终无法从踩在他胸口脚掌的束缚,只能拼了命的扭动着自己的躯干。
但是那惨叫声在爱德华的耳中却是无比的悦耳。
一脸惊恐的嘉文浑身战栗的看着面前这个家伙,黑发骑士的脸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慢慢的喘息着,无比疲惫的喘息着。
漆黑的头发已经被粘稠的血浆侵染的不成样子,一滴一滴的从两侧的发梢滑落。身上的衣服更是透湿,如果仔细看,甚至能够察觉到爱德华握剑的右手,始终都在不自然的颤抖着——那是肌肉紧绷的酸痛感带来的颤抖。
原本房间里面的刺客,现在只剩下一屋子的尸体了……浓郁的血腥味怎么也无法从空气中抹掉,成堆的尸骨几乎占据了所有的空间,每一个角落每一块地板,都是那累累尸骸,狰狞的、恐惧的尸体,就那样凄惨的像是烂肉似的堆成堆,连原本的形状都分辨不出来。
“恭喜你,嘉文·布林狄希阁下……我已经很久没有做出这种事情来了。”爱德华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尽管在嘉文的眼中恐怕绝非如此:“你成功的激起了我的愤怒,而且你猜的没错——我现在唯一的弱点,很可能就是艾伦,而你碰到了那个弱点。”
“理所应当的,我绝对不可能让你死的那么干脆——我会让你受尽折磨,一次又一次到让你生不如死的地步,然后再彻底毁掉你的名声。既然要复仇,自然也必须做好不可能成功的打算,您说呢?”
微微松了口气,爱德华慢慢抬起头看向周围,同样也在喘着气的路德维希·多利安,一身疲惫的坐在靠近阳台的墙角,半躺着身子,嘴里还吊着一个烟斗,很是惬意的吞云吐雾着,同样已经连动都懒得动了。
“我还以为只有马可·塔斯克那种家伙才会迷上烟斗这种东西呢。”爱德华轻声一笑,慢慢拔出了长剑,指着地上那堆尸体问道:“你是怎么混到这群刺客里面的?”
“因为这是爱德华·威特伍德大人的命令——仅此而已,爱德华大人需要一把能够为他解决所有问题的匕首,而我十分乐意做这件事情。”路德维希·多利安失笑了一声,这可能是这个刺客第一次真正笑出来:“好吧,是奥威娜小姐帮了大忙。”
爱德华的脸上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他不可能猜到嘉文·布林狄希会把见面的地点放在这个咖啡馆,但是当他选择在这里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注定会掉进爱德华为他精心准备的圈套里面了。
或许在嘉文看来,在这里见面更能够让爱德华感觉到讽刺、羞辱还有各种各样的负面感受,但却依然无法改变一个事实——这里曾经是血旗兄弟会的总部,即便已经被马可·塔斯克抛弃了,却也是他们最熟悉的地方,想要让几个人混进来简直太容易了。
这座咖啡馆是血旗兄弟会的主场,嘉文最大的错误,就是依然低估了马可·塔斯克的能力——对这个情报大师而言,根本没有弄不到手的讯息,尤其是在弄清楚了目标之后。
此时此刻,躺在地上的奄奄一息的嘉文,目光中除了恐惧和惊颤,依然是别无他物——根本不敢想象,自己居然会这么怕死,甚至还有种想要求饶的冲动!
不、不应该……不应该是这样的,应该是自己站在那儿,得意洋洋的听着这个该死的怪物跪在自己的面前,向自己低头求饶的模样,愿意舔自己的靴子,愿意用任何卑微的举动请求自己的原谅,愿意根在哪里,让自己可以尽情的蹂躏他!
不应该是这样的!
激动的情绪和过度压抑的心性,让嘉文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面颊阵阵不自然的潮红,嘴角边不停的咳血,被整个斩断的手臂上甚至传来肉香,绝望的情绪,一点一点的将嘉文的心脏彻底按在了掌心,毫无感情的蹂躏着。
这两个怪物,疯子、嗜血杀人狂……他们居然将四十多个瀚土刺客一个不剩的全部杀光了!这可是最最精悍,最最优秀的四十多个!
“顺便……作为你如此‘款待’了我们的谢意,容在下这个一文不值的小小打手告诉您一些有趣的事情吧。”蹲在那儿的路德维希察觉到了地上的嘉文还在顽强的挣扎着,嘴角同样挂上了一丝冰冷的笑意。
“那些被您派去执行刺杀的瀚土刺客们,还没有到大人的宅院附近就已经被屠杀一空了——下手的人就是尊敬的奥威娜小姐以及她的同伴们,对于叛徒显然他们也没有任何好感。”路德维希“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至于您埋伏在宅院中的那四个家伙,我在第一天就发现了他们,显然这些家伙的本事还不够到家;您唯一聪明的地方,就是让他们误以为自己是为贝里昂公爵效劳的,给在下造成了很大的干扰。”
“自然他们如此忠诚,我怎么可能负了他们的好意——就让他们统统‘尽忠’了;至于那些叛军嘛……您有些小看我们爱德华子爵的财力了,只需要花一笔小钱,杀几个没脑子的,就让他们放弃了目标。”
“所以……如果下一次想要杀死我们的爱德华大人,还请做好万全的准备。”路德维希的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嘲讽:“您很厉害,但还不够厉害——藏在下水道里面的老鼠,只要露出脑袋,就再也没有人会害怕它们了,而您连老鼠都不如,顶多算是一只爬虫!”
“咳咳咳……”听着那近乎恶毒的讽刺,刚刚还平复下心情的嘉文立刻咳嗽了起来,身体好像筛糠似的剧烈颤抖着,动弹不得的身躯甚至像是在抽搐似的。
“顺便再告诉你另外一件事情——布林狄希家族将会在您的身上终结,亲爱的嘉文。”爱德华微微一笑:“不论是贝里昂公爵,还是米内斯特家族,他们都不能为这次的叛乱和骚动承担责任,因为这其中的关系实在是太大了,所以必须要有一个人站出来,背起这个黑锅。”
“而在这当中,有谁会比你更合适呢?”嘴角微微翘起,爱德华的眼神甚至都变得玩味了许多——他当然不可能让这个该死的家族再继续下去了,不管是贝里昂公爵还是米内斯特家族,自己不能再给他们能够威胁到自己的棋子,这种甚至能够威胁到最重要害的家伙!
一切,必须在这里终结;一切,都必须彻底摧毁!布林狄希家族将在嘉文的身上宣告结束,以都灵人最最不齿的罪名——叛乱!
爱德华甚至不用担心没有人会给自己解决那些后续问题——哪怕只是为了撇清关系,米内斯特家族都不可能不管不问的;而贝里昂也不可能再让自己和一个叛徒扯上多少关系,尤其是这个叛徒做出这么多的事情之后。
你的利用价值已经没有了,只是个被榨干了汁水的烂橘子而已,没有人会再顾忌你的性命,甚至都在巴不得看到你的死。
“但是呢……亲爱的嘉文,你所作出的举动,将会给王国更多的借口,去平定瀚土的叛乱。”一边轻声微笑道,爱德华一边举起了自己的剑:“也算是你做的最后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吧。”
“愿光辉十字保佑你的灵魂——下地狱去吧,畜生!”
第三十七章 必然的结局(上)
清晨时分,暴雨终于停了。整个都灵城再一次进入了戒严状态——这一次的局面甚至比之前所有的戒严都要可怕,圣树骑士团彻底接管了整个都灵城的防卫工作,马尔凯鲁斯山丘上王宫大门紧闭,所有的贵族在没有接到御令之前,必须全部在家中等候通告。
圣树骑士们带着大队大队的军士和残余的戍卫军团士兵们走上街头,一个城区一个街道的将整个城市封锁了起来——在经历了整整一夜动荡的都灵城民众们,看着那些骑士的眼神都是噤若寒蝉,根本不敢用正眼去看那些全副武装的骑士们。
就在昨晚,不仅仅是马尔凯鲁斯山丘上——数以千计的暴民们曾经突入东城区和西城区的街道,整个甜水巷都被摧毁成了一片废墟,甚至连一丁点儿原样都看不出来了,残留下来的,只是那成片的瓦砾堆,还有数不清的尸体。
紧急集合的戍卫军团残部险些被全歼,圣树骑士团的主力部队第一时间赶到了城门附近,在一番厮杀之后,留下数以千计的尸体才平息了这场可怕的暴动,原本泥泞的城门也被染成了红色。
马尔凯鲁斯山丘上的叛军、东城区的暴徒暴动——即便是消息最不灵通的人,也早早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了这些消息。所有人都惴惴不安的躲在自己的家中,反锁着家门,在恐惧中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千年的都灵城,三百年的王都——这座城市从未被敌人攻破过,但也并不是一帆风顺——政治纷争,暴徒起义,叛乱……各种各样的事件都曾经发生过,而每一次最坏的结果,就是血腥的大屠杀,而最近的一次,那些真正上了岁数的老人们还略有印象,先王曾经为了平定一次大瘟疫的时候,究竟杀了多少人。
或许是因为贺拉斯陛下实在是太过仁慈,面对纷争更愿意选择妥协,以至于很多人早就忘记了,这位国王陛下究竟是怎么登上王位的,他为了坐稳这把椅子,究竟杀了多少人!
曾经叫嚷“贺拉斯是最没有资格继承王位”的那些贵族们,现在都已经去了哪里?那些打着“我们的国王应该是一位真正的骑士,而不是躲在羊皮纸后面的”口号的人,又去了哪里?
权威、尊严……即便是如贺拉斯一世这样仁慈而温厚的长者都无法接受,任何一个国王都不可能接受自己在这两个方面受到的挑衅!
王宫的仆人们,还有被征发来的民夫,整个清晨都在清理王宫阶梯前和广场上的血迹,一桶一桶的清水泼洒下去,脚下的砖石却还依然是红色的;抬上马车的尸体实在是太多,到最后甚至不得不在广场升起了篝火堆,将那数千尸骸全部化作了一抔“砂砾”。
忠心耿耿的圣树骑士团大团长墨瑟·凯恩第一时间控制了整个都灵城全部的要害,白底黑树旗插满了所有的塔楼和制高点——曾经一个接着一个站出来,控诉戍卫军团的那些人,现在全部都闭上了嘴巴,连一个敢稍微说两句的贵族都没有。
而尽忠职守的墨瑟·凯恩也完美的执行了贺拉斯的御令——整个都灵城都在圣树骑士团的控制之下。也只有在这样的状况下,贺拉斯才能够放心。
或许骑士团的军士们有那么一两个可能会被收买的,但是圣树骑士绝不可能——他们在都灵无须看任何人的眼色,他们是真正的国王亲军,没有对其他人卑躬屈膝的必要!
而对于整件事情的结尾,在早晨的末尾贺拉斯也做出了自己最后的决定——整个布林狄希家族被全部族灭!
年轻人、老年人、孩子、女人和男人……无一例外,也没有一个漏网,整个家族所有人的脑袋,都被砍了下来,挂在监狱门外的围墙上。仅有一个四岁大的,纳法里奥·布林狄希的私生子,被过继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刚刚兴盛起来的小家族,在贺拉斯的默许下逃得一条生路。
这个千年的家族,最终还是成了整件事情的牺牲品——贺拉斯无法接受米内斯特家族的叛乱,也不可能让贝里昂以叛徒的罪名受刑,必须要有人站出来承担责任。
更何况,整件事从头到尾的执行者都是嘉文·布林狄希——何况他确实亲手杀人了,鼓动叛军攻打王宫,即便是以叛国论处也没有任何问题。
一直等到下午,莱昂纳多骑士长亲自押送着贝里昂·马尔凯鲁斯返回了王宫——当然,名义上依然是“保护”,但是任何一个贵族都清楚是怎么回事,贺拉斯陛下无法接受自己的弟弟会做出叛变的举动,竭力避免家族内部的分裂。但他同样不会轻易饶恕贝里昂试图“逼宫”的行为,哪怕这件事情很可能和他毫无关系。
但是令莱昂纳多爵士感到有那么一丝恐惧的是,在贝里昂走入马车的时候,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相反倒是十分配合,仿佛真的只是去接收王兄的“保护”似的,一举一动之间看不到半点愤怒的意思。
“他绝对知道某些事情……不为人知的那种,所以他才会那么有恃无恐,相信贺拉斯陛下绝对不会杀他。”站在紧闭的房门外,莱昂纳多紧皱着眉头,语气之中都能听出这位骑士长的愤怒:“杀了那么多人,害死了那么多人……居然还如此的有恃无恐!”
因为已经有人把所有的罪行都承担下来了……站在他身旁的爱德华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明白莱昂纳多为什么会那么愤怒,但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尤其是对爱德华自己而言——即便是换一个情况,他也绝不可能放过这个胆敢威胁到自己家人的爬虫!
不过对于莱昂纳多而言……这位骑士长依然心存着能够真正严惩“幕后真凶”的想法,但是面对贺拉斯陛下的命令,他除了遵守之外也没有别的选择——因为他是圣树骑士团的首席骑士长,是陛下的亲军,决不能违背陛下的命令,因为那是他发过誓的。
在这样的局面之下,任何一方最先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快将整场叛乱事件平息过去——都灵王国绝对无法再继续承受这场动荡了,不论是都灵贵族还是地方的豪强领主们,一个崩溃的王国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虽然令人不快,但还是有些好事可以告诉你的。”莱昂纳多的脸上勉强挤出几丝笑意来,拍了拍爱德华的肩膀:“格林·特恩那个家伙没有死……今天早晨,几个王宫仆从在清理尸体的时候发现了这个家伙——还真是命大,几个被紧急招来的药剂师说,这家伙就剩一口气了,光辉十字保佑,让他勉强活了下来!”
“那他现在呢?”爱德华的脸上也多出了几分希冀的神情——无论如何,能够知道自己的朋友没有死都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尤其是在自己没能够帮到的情况下:“他醒过来了吗,还是说依然……在昏迷之中?”
“醒过来了,我听说那些药剂师用了某些特殊的药剂让他暂时不至于因为虚弱昏迷,虽然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办法。”莱昂纳多爵士摇了摇头:“而且他……”
“虽然这么说非常不合适,但我觉得让你去告诉他总比别人要强——陛下准备撤除格林·特恩戍卫军团司令官的职务!”
第三十八章 必然的结局(下)
格林·特恩活下来了——非常幸运,但是对他自己而言可能也是最不幸的事情。
躺在一张洁白的床铺上,一道狰狞的伤口从肩膀一直到左腰几乎将他的躯干一分为二;肩胛骨、肘部、两肋……半个身体的皮肤都已经变成了一堆烂肉,厚厚的绷带下面还能看到渗出来的暗红色血迹,两处箭伤距离喉咙连几哩的距离都没有,差一点点就能让他命丧当场!
但是真正最令人触目惊心的伤口,却不在这里——他的右臂,格林·特恩用剑的右臂被切了下来。在他被发现的时候,整个手臂都已经腐烂了,如果不尽快切除腐斑就会扩散到全身,这是唯一让他活命的选择。
但是对于一个骑士而言,没有比丢掉自己用剑的手臂更令他生不如死的事情了——他的价值,他的能力,他的一切本钱都在这只右手上,没有了右臂的格林·特恩甚至可能连一个侍从都打不赢!
因为不仅仅是没有了右手,身体的平衡和适应,还有各种感觉都已经和过去千差万别——至少在格林自己看来是这样的,虚弱到极致的身体,别说是一把剑,连抬起手指都变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嘿,你那是什么表情——该不会觉得我死了吧?”看着走进来的爱德华,那一脸沉寂如水的表情,面色苍白的格林忍不住笑了笑:“没什么,至少左手还在——我还不至于到连保护自己都办不到的地步。”
“看来气色还不错。”爱德华微微一笑:“说真的……在我听到消息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格林·特恩恐怕再也见不到了。”
“为什么?”
“因为这个男人一定不会后退——哪怕所有人都决定逃的时候,他还是会站在阶梯前的广场上,因为我认识的那个格林·特恩,那个王家骑士的眼里,只有一个词”爱德华声音轻微,缓缓开口道:“忠诚!”
房间里的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面色惨白的格林才缓缓开口:“是我害死了他们,害死了所有人——他们,他们没必要陪我去送死的,但现在反倒是我活了下来。”
“因为这是光辉十字的意志,你还不能死。”爱德华平静的看着他:“你还有自己的使命要去完成——要是你死了,我相信贺拉斯陛下也会为你流泪的。”
“或许吧。”格林笑的很勉强,他从来没有奢望过这种事情,也不是为了能够让陛下感动而献出自己的忠诚的。过了一会儿,格林像是有些犹豫的抬起头,盯着爱德华那张平静的脸:“我想知道一些事情……”
“嘉文·布林狄希——虽然不是全部,但他的确是这件事情的主谋,叛变的事情和贝里昂公爵的关系并不大。”在一刹那的斟酌之后,爱德华还是决定这么回答他:“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复仇,这是个疯狂的家伙,而且超乎寻常。”
“你杀了他?”
“我杀了他。”爱德华表情平淡的点点头:“我让他死前经历了足够的痛苦——准确的说,是在把他削成人棍之后,用烤过的刀子,一点点把他的五脏六腑全部挖出来,而后才慢慢杀死他的。”
“……那是他罪有应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