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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喜欢她-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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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散去,夜深,姜辞雨潜入南宫谨房间,南宫谨心忧白酒之事,寝不得安,又因姜辞雨不能随她一起去京城,辗转难眠,听到轻微的门开阖之声,闻到熟悉的清香,昏暗夜色下,小狐狸的身影朦胧靠近。
“谨姐姐,明日我不能随你一起去京城了。”姜辞雨没得南宫谨允许,翻身上床和衣躺下。
南宫谨无所谓道:“正好,反正我也不喜欢你这只小狐狸……嗯……”小狐狸翻身压在了她身上,手肘拄在她肩膀两侧。
“谨姐姐,你什么时候能不再口是心非?”姜辞雨轻笑,俯身吻住她。
第二日,整装待发,已经做好心里准备的南宫谨,看到姜辞雨手提长剑背着行囊出现,愣怔说不出话。
“咦,谨姐姐看到辞雨似乎不开心啊。”姜辞雨扬眉浅笑,装作和谨姐姐没有任何亲密关系的样子。
姜晴斜睨了她们一眼,对白惜璟说道:“宫主,你们一路小心,到京城后如果有事,传信过来,我会立即带人过去。”
白惜璟点头,“放心吧师姐。”当先上马,抓紧缰绳,其他人一一上马。
“师父……”姜辞雨想和师父道别,才喊了一声,姜晴转身回了府。
察觉目光一直落在她背上,姜晴顿住脚步回头,看到姜辞雨一脸愧疚地看着她,心下叹了口气,叮嘱道:“早去早回。”
“谢谢师父。”不安内疚的心得到一丝缓解,姜辞雨回头看向南宫谨,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晋江抽风,后台时常登不上,一打开就跳黄网,打开正常的情况屈指可数,更新了前台也没提醒。
没有意外的话,这文每天十点都会准时更新一章,各位小可爱十点后来看肯定是有新章节哒~
谢谢包养灌溉度度的小金主小可爱们~啾啾~
第116章
日夜兼程; 赶了近二十天路后,白惜璟一行人到了临川镇,这里距离京城只有一天的路程,因靠近京城; 又处在交通要塞,四通八达; 很是繁华。
眼看夜幕将至; 策马行在最前面的白惜璟勒马停下; 转头对几人说道:“在这里休息一晚稍做整顿; 明天继续赶路; 大约酉时能赶到京城,你们意下如何?”看似征求大家的意见,目光却落在白少琴身上。
师姐要是不同意,她们就继续赶路; 连夜赶路的话,明天午时就能到京城。
白少琴有些犹豫,追了一路,都没有白酒的踪影,也不知道她们到京城没有; 现在距离京城只剩下一天的路程; 只要入城和徐师叔她们汇合,就能知道消息。
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大家一脸风霜皆是疲惫之色,想了想; 说:“你们在这里休息,我先去京城。”
南宫谨一听,连忙说道:“我和你一起。”她要走,姜辞雨自然也不会留下。
最后,六人三三分行,白惜璟带着白朦和聂泩在临川镇找了家客栈投宿,而白少琴和三小姐姜辞雨继续赶路。
华灯初上,白惜璟立在窗前,看着京城方向,白朦端来两碗清粥,见师父出神地望着深邃夜空,放下托盘走到她身旁,“师父,你在担心师伯?”
“还是担心白酒?”
白朦不明白,为什么师父会同意和师伯分开,在此停留一日。
白惜璟收回目光转头看向白朦,“白朦,我们出来多久了?”大致算了算,离开无凤宫竟然已有三个月之久。
白朦微愣,不明白师父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回答说:“三个月了。”
“三个月了。”白惜璟低声重复了一遍,毫不掩饰在白朦面前轻叹了口气。
这次离开九白山如此久,是因为上官清带走了谢颜,救了师妹后本要离开京城回九白山,因药仙谷出事,又赶去了青州城。
如今,因白酒被人带走,不得不再次去京城。
意外频发,何时才能回九白山啊?
白朦看出师父眼眸里的想念之意,问道:“师父,你想回九白山了?”答案显而易见,师父点了点头。
“那等找回白酒,我们就回九白山,什么峨眉派,什么游历闯荡江湖,都不去了。”白朦说着从背后抱住师父,侧头亲昵地抵着师父耳鬓,蹭了蹭。
白惜璟抬手关上窗,转身抱住白朦,抱着小徒弟,心里的不安又冒了出来。
总觉得,这一次回京城,会出事。
抚了抚白朦后背,想把心里的不安告诉她,想了想,又作罢,推开小徒弟说:“饿了,喝粥。”走到桌边坐下,随之过来的小徒弟体贴地给她端粥,放到她面前,而后在她身旁坐下,端出另一碗。
半碗清粥,没有任何小菜。
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白惜璟和白朦对视一眼,白朦问道:“谁?”
聂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白前辈,是我。”听到进来两个字,推门而入,转身关门插上门闩,在两人对面坐下,说道:“方才我在楼下大堂,听到了一些事情。”
压低声音,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人多嘴杂,只要往人多的地方一坐,就能听到各种八卦消息,聂泩借着吃晚饭这个理由在大堂坐了将近一刻钟。
就这么片刻功夫,听到了许多不知真假的消息。
峨眉派新任男掌门,掌权峨眉派不过短短一个月,就被门中弟子联名革去了掌门之衔,还被一年轻女道长砍断右手臂废去一身武功,最后,被逐出了峨眉派,如今生死不明不知去向。
除了峨眉派,乾坤门也发生了类似的事,一夕之间,门主被废,门主之位空置,由长老们暂时管理门派事务,直到选出新一任门主。
这是江湖上大门大派的消息,还有一些小门派的,聂泩就不提了,直接说她后面听到的重磅消息,关于京城和她们药仙谷那枚故意流传出去的长生药。
药仙谷炼制出的世人所知的唯一一颗长生药,被人送进皇宫,如今已在皇帝手中,之前传言皇帝病危,现下有了长生药,不仅药到病除,还能长生不老。
就是不知道大燕皇帝敢不敢把长生药吃了,如果吃了,这大燕王朝,将千秋万载。
把听到的那些小道消息告诉白惜璟和白朦后,聂泩发表感想,“前面那些消息我不在意,我只在意这长生药,白前辈,你说皇帝他吃了长生药没有?”
所有人都认定长生药已经在皇帝手里。
白朦闻言看向白惜璟,师父做的事,她身为徒弟,自然知道,看师父冷漠淡然的表情,大约是不会告诉聂泩,那玉盒里的长生药已经被替换了。
察觉白朦探究地看着自己,白惜璟瞥了她一眼,回答聂泩说:“据我所知,皇帝入口的东西,都要先经人试过确定无毒,他才会吃,他手中长生药就一颗,被人试了就没了,想来他不敢轻易吃下。”
当初师姐濒死,她也没敢轻易喂师姐吃长生药,而是自己先吃了一颗。
“有道理。”聂泩点了点头,“皇帝谨小慎微,这长生药一定还在了。”
其他人也是一样的想法,只要皇帝没有吃下长生药,那就有夺走长生药的希望。
江湖英豪不断涌入京城,就是伺机准备入宫偷药。
谁都没想到,皇帝已经打开玉盒吃下了盒中所谓的长生药。
只不过,吃的是半颗。
就在上官清得知白惜璟把玉盒里真正长生药拿走的当夜,皇帝召她去宜寿宫。
回宫那日,气色正常的皇帝,现在一脸病容憔悴地躺在龙榻上,明黄轻薄的蚕丝被半盖在身上,额上敷着一条热水里浸泡过的湿毛巾,正冒着一丝丝热气。
“儿臣拜见父皇。”上官清在床榻十步之距停下,双手交叠平措到胸前,躬身行礼。
生在帝王之家,不似平常百姓,想和爹爹亲近就能亲近。
燕皇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上官清,左手拿走毛巾坐起身,“宁国,朕深夜让你来宜寿宫,你心里可有猜父皇为何要让你来?”
上官清抬眸,“儿臣未敢猜测。”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父皇,更是燕国帝君,妄猜帝君心思,就算是他女儿,也会被杀。
燕皇摆手让寝宫里所有内侍宫女退出去,从枕下取出一檀木小药盒,打开说:“那玉盒里的长生药,朕已经取出来了。”示意上官清上前,递给她看,“这长生药是你夺回送给朕的,只可惜只有一颗。”
“宁国,你是朕最疼爱的女儿,朕已将长生药一分为二,这半颗,便赐予你。”
最疼爱的女儿?将长生药赐予自己?
上官清心里冷笑,脸上却要做出一副得圣宠爱的欢悦表情,双手恭敬接过长生药,谢恩。
燕皇见他的公主接过药盒后,合上了盖子,笑着说道:“宁国,这半颗长生药,你现在就服下吧。”
看似随口的建议,但出自皇帝之口,那便是圣旨,上官清知道父皇让她服药的目的,拿她试药。
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半颗长生药,当着燕皇的面,吞下。
燕皇满意地点了点头,和上官清话家常追忆了些她年幼时的往事,确定那药就算没吞下也化在了口中,才放上官清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收到浅水炸弹,小心脏扑通扑通如小鹿乱撞,激动紧张又觉受宠若惊~
感谢路大金主,以及各位小金主,还有营养液灌溉度度的小天使,么么~
第117章
夜深人静; 月华如练,白酒看着睡在床榻外侧的凌霜,陷入了沉思。
明明是杀手,这一路却把自己照顾得无微不至; 说身体不舒服,就让马车跑得慢一点; 而现在; 竟然能毫无戒备地睡着。
瞥了眼她手边的剑; 长度比普通的剑短了三寸; 檀黑花梨木剑鞘上; 雕刻着繁杂精细的祥云图纹,剑柄上缠绕着棕黑绳结,她见过这剑出鞘,八面刃; 剑身上绘着和剑鞘一样的祥云,刻着碎星两个字。
现在,只要她伸手,就能拿到碎星剑。
平稳的呼吸,不设防的睡姿; 白酒纠结要不要拿走她的剑; 然后偷偷离开。
白如丝绸的月光下,凌霜脸颊上的疤痕不似第一次看到时狰狞,白酒伸手,轻轻摸上了那道疤痕。
浅睡中的凌霜; 察觉有人触碰她的脸颊,立刻醒了过来,纤细的小手,顺着她的疤痕慢慢摸到耳垂,带来从未有过的感觉,很温暖,很舒服。
凌霜没有睁开眼睛,静静感受着白酒的动作。
一声轻叹传入她耳中,带着浅显的怜悯,凌霜从没想过,她会被一个小孩子可怜。
杀人无数的她,第一次接到绑架任务,要绑的人,就是白酒。
“霜姐姐,你很美,这道疤痕,无法掩盖你清秀的容颜。”白酒对着凌霜小小声说道,“你告诉白酒,你是杀手,可这一路相处,白酒只当你是小姐姐。”
坚如磐石的心被柔软地一击,凌霜眉峰动了动,白酒对她说这些话是什么目的?
“可是,白酒还是得逃,我不能让师父陷入危险之中。”
凌霜闻言,手指微动,强压下拿剑的念头,静等白酒接下来的动作。
白酒蹑手蹑脚地起身,小心翼翼跨过凌霜身体,下床,瞥了眼她的剑,想了想,偷偷摸摸伸手,抓住了碎星剑。
用力,唔,拿不起。
白酒没想到看似轻巧的剑,竟然如此重,暗暗蓄力,再次用力,终于拿了起来。
凌霜没有睁开眼睛,仅凭听到的声音和气流的变化,就猜出白酒做了什么,她拿走了剑。
心生试探,她很想知道,白酒会不会趁机用剑杀了她。
如果她是白酒,她一定会杀了自己。
嘶,随着剑缓缓拔。出的声音,凌霜那颗柔软下来的心渐渐变得坚硬,掌心运功,只等白酒拿剑砍她,一掌把白酒打个半死。
“碎星。”白酒轻轻念出剑上刻着的字,稚嫩的声音很是好听,慢慢把剑插了回去,“霜姐姐,我借你的剑一用,他日相遇,再把剑还你。”
转身,离开。
刚走到门口,身后一阵风吹来,白酒回头一看,凌霜鬼魅般站在了她身后。
“啊——”白酒吓得直接嚎了一嗓子,身子哆嗦,抖成筛子,懦懦喊道:“霜姐姐……”
凌霜一脸冷漠,伸手拿回她的剑,抓住白酒衣襟,提小鸡崽似的抓了起来抱进怀里,说:“你跑不了的,别再有逃跑的念头。”走到床榻边,把白酒往床榻上一放,“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会砍断你的腿。”
随手将剑往床边一靠,翻身上床,继续睡觉。
白酒委屈地撇了撇嘴,“霜姐姐,你放了我吧,不然,宫主和师父会杀了你的。”
“若她们有这本事,大可杀了我。”凌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转身背对白酒,“不过,再过几天就到京城了,等我把你交给雇主,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相遇,你师父又上哪里去杀我?”
白酒沉默。
凌霜睁开眼睛好奇地回头看了白酒一眼,对上白酒不舍的眼神,大脑有瞬间空白,下意识问道:“怎么,不舍得我?”
白酒摇了摇头,躺下睡觉。
回想白酒对她说的话,凌霜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
聂泩回了她自己的房间,白惜璟和白朦自确定了关系,几乎都是睡在同一个房间。
师徒俩平躺在床榻上,白惜璟闭眼假寐,身旁的小徒弟,突然转身抱住她,头挨着她脖颈,软软喊道:“师父。”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惹得身体条件反射般轻颤,即使这声师父不带情。欲,白惜璟还是难以自持地生出了感觉。
“师父,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留一夜?”
月光被挡在窗外,黑暗遮掩了彼此的表情,白惜璟沉默良久,才回答说:“这次入京,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会出事。”
随着京城的靠近,她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尤其是抱着白朦的时候,那感觉最强烈。
“师父,我不会让你出事的,等找到了白酒,我们立刻离开京城。”白朦抱紧师父,抬头吻了吻她的脸颊,笑道:“这段时间我勤练武功,有太师父的心法秘籍和聂姨的丹药,如今的武功,和师父比起来,已是不分上下了。”
“你还真是……自信。”白惜璟跟着笑了起来,伸手习惯性地揉了揉白朦柔顺的长发,“徒儿可要保护好师父啊。”
“那是自然。”
翌日,白惜璟刚转醒,唇上传来柔软微凉的触感,灵活有力的小舌顺着纹理在唇瓣上扫过,含住,吮。吸。
睁开眼睛,小徒弟在吻她,一手撑在她身旁,一手抓着她的小柔软,缓慢而又有节奏,一下一下揉。捏。
身体迅速滚烫,胸上传来难耐的肿。胀感,白惜璟按住白朦作乱的手,偏头躲开她的吻,说:“大清早的,发什么情?”声音干涩沙哑。
白朦在她耳边轻呵了口气,说:“师父,你不也有感觉了吗?嗯?”轻如呻。吟的一声嗯,让白惜璟脸颊迅速泛红。
白惜璟推开白朦,翻身下床,逃也似的去洗脸。
冰冷的水扑在脸颊上,缓解了身体上的燥热,下一瞬,白朦的身体贴了上来,双手圈住她的腰将她禁锢在怀里,丰腴的柔软抵着她的后背,似无意地动了动。
小徒弟怎么突然妖孽了?
被撩拨得心痒难耐的白惜璟,强作镇定,说:“我们要赶路追上你师伯她们,别闹。”
白朦叹了口气,松开她,说:“今早做梦梦到师父你了,恍惚想起,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亲近了。”
什么时候才能夜夜欢愉无人打扰啊!
白惜璟不敢接话,拿起干毛巾擦干脸,洗漱完毕,直接去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休息了一夜,骏马驰骋的速度比前几日快了许多,加上白天视线清晰,本预计酉时才能到京城,最后只比未时才到京城的白少琴她们晚了一个时辰,申时一刻就到了。
京城各个城门,都有无凤宫弟子接应,而最为重要的东城门,徐寒秋让燕无月亲自盯着,从青州城来京城的人,几乎都是走这个城门入城。
燕无月才接了白少琴送她去长悦酒楼,回东城门没一刻钟,白惜璟便到了。
一入城,白惜璟便看到无月师叔坐在小茶摊上喝茶,戴着面具很是显眼。
“无月师叔。”白惜璟带着白朦和聂泩走到燕无月跟前,燕无月抬眸见到白惜璟,有些诧异,放下茶杯,起身说:“这么快到了?听少琴说,你们要酉时才能到。”
察觉有道目光落在她脸上,顺着感觉看了聂泩一眼,问道:“这位是?”
聂泩笑着自我介绍,“我叫聂泩,是……白前辈的师父的夫人的外甥女。”
“呃……”燕无月的目光挪回到白惜璟身上,“她是谁?”
白惜璟倾身附耳说道:“药仙谷聂长啸女儿,医仙聂醒的孙女。”站直身,瞥见对面小摊上有个人鬼鬼祟祟地望着她们这边,眸色瞬间冷冽。
燕无月敏锐地转头,朝白惜璟刚刚看了一眼的地方看去,回头说:“那个人在这边已经好几天了,不用管他,我们先回酒楼。”说着看了聂泩一眼,聂泩还在看着她,在看她的面具。
盯着人看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加上面具下的那只左眼是废眼,燕无月心里有丝不舒服。
聂泩看出燕无月的反感情绪,忙解释说:“无月前辈,聂泩没有鄙夷之意,只是医者习惯而已,你的眼睛……”
燕无月冷然打断她,“瞎了二十年了,治不好了。”解开栓马柱上的缰绳,翻身上马,当先回酒楼。
白朦低声对聂泩说道:“我太师叔因为眼睛和一个爱的人分开了二十年,你别再提她眼睛之事了。”
“是我鲁莽了。”聂泩自责不已,翻身上马,追上燕无月,给她道歉。
回长悦酒楼的路上,燕无月把这几天的情况告诉白惜璟,她们在各个城门派人守着,都没见到白酒。
“惜璟,你们确定掳走白酒的人要带她来京城?”
白惜璟一听,拉住缰绳,“师叔,你的意思是?”
燕无月回答说:“等了数日,你们都到京城了,她们却还没到,会不会没有来京城?”
“那该怎么办?”白朦本就不喜欢京城,要不是因为白酒,怎么会来京城这伤心破地。
白惜璟敛眉想了想,淡定道:“再等上几日。”
临近长悦酒楼,许是冤家路窄,白朦心里正在想的上官清,出现在了她们面前,一袭雅致大气的宫裙,从昂贵华丽的马车上款款走下。
立在马车旁,笑着和白惜璟寒暄,“惜璟,青州城一别,已有一月,今天终于又见面了,本宫,甚是想念。”
白朦的脸瞬间黑得跟墨似的,握紧手中青铜剑,恨不得上去给上官清来两剑。
想念想念,明明有驸马,想她的师父做什么!
对上上官清意味深长浅笑的眼眸,细想方才上官清说的话,白惜璟察觉她话里暗藏提醒之意。
皱眉。
上官清和她说话,从不会用本宫自称,即使在下人面前,和她说话用的也是我一词。
上官清是提醒自己……
“惜璟,本宫今晚戌时府中设宴相候,你可一定要来啊。”上官清打断白惜璟忖量,不等她拒绝,转身踩着脚垫,在侍女的虚扶下,回了马车里。
“师父,她……”白惜璟抬手示意白朦别说话,看着马车掉头离开,转头给白朦递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轻夹马腹,沉默地回长悦酒楼。
白朦不安地看着师父,从上官清出现后,师父便再没说过话,几番张口,欲言又止,最后,骑马跟在她身侧,随她一同沉默。
风拂过,吹起淡蓝布帘,辘辘前行的马车里,上官清收敛起笑容,一脸凝重出神地望着前方,目光似穿过厚重华贵的帷裳川流不息的人群落在了一清冷少年身上。
惜璟,你不该这时候来京城。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们的包养和灌溉,么么~比心~
第118章
这几日长悦酒楼的生意格外红火; 日日客满为患。
燕无月带着几人从后院小门进酒楼,走伙计专走的楼梯上了二楼,大堂那边传来嘈杂的高谈阔论声,聂泩往大堂方向看了一眼; 心里感叹,果然是京城; 比青州城繁华许多; 现在不过申时六刻; 既不是午膳时间; 也不是晚膳时间; 酒楼已经如此热闹了。
仔细辨听,发现那些人说话语气充满了江湖习气。
联想到长生药一事,反应过来,都是为了长生药而来京城的江湖人。
白少琴几人正在房里商议如何寻找白酒; 门忽然被推开,立时缄默,三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看到白惜璟,白少琴一脸惊诧; “你们这么快就到了?”
“嗯。”白惜璟走进屋; 将随身所带的剑和行囊放在桌上。
白少琴叹息,“早知道就不连夜赶路了!”
晚上视线受阻,马跑得慢不说,心还一直提着; 生怕又出现什么黑衣人围杀她们。
说完发现宫主的表情不对,再看白朦师侄,一脸阴郁凝重,好奇问道:“你们路上出事了?”
白朦看了眼师父,摇头,“没出事。”转头对燕无月说道:“太师叔,我累了,想休息,能不能给我安排一个房间?”
白惜璟转头看向白朦,白朦看着燕无月,对她疑惑的目光置若罔闻,燕无月侧身而立,无法视物的左眼没看到白惜璟的表情,笑着说:“拐角几间房都空置着,你随我来。”
眼睁睁看着无月师叔带着小徒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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