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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喜欢她-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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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睁睁看着无月师叔带着小徒弟离开,白惜璟沉默无言,没有说什么,三小姐看了眼白少琴,两人目光相对,读懂了彼此眼里的意思。
  宫主和白朦,闹别扭了。
  白少琴摸了摸下巴,应该是白朦单方面和宫主闹别扭。
  “宫主,白朦她……”
  “先说白酒的事吧。”白惜璟直接打断,看到窗台上的海东青,问道:“怎么不让海东青出去找白酒?”
  说到这个,白少琴一脸后悔,当时应该让海东青继续追下去,让其他普通鸽子送信给徐师叔,现在也不至于完全没了白酒的踪迹,海东青在京州附近飞了好几圈,都是无功而返。
  白酒这么乖巧懂事会照顾人的小徒弟,丢了实在太可惜了。
  白惜璟宽慰说:“再等等,估计过几天就会有白酒的消息了。”见三小姐垂眸不语,开解道:“三小姐,你不必自责,有人蓄意带走白酒,不管白酒跟着谁,迟早都会丢的。”
  想到上官清约她戌时见面,心一沉,如果白酒是被她带走,还好一些,如果是被其他人带走,那么背后等着她的,就不知是什么深渊陷阱了。
  白少琴见宫主突然走神,眉头拧得跟麻绳似的,心一个咯噔,宫主师妹不会是知道了什么而故意不告诉她吧?
  正想开口问问,无月师叔回来了,她一回来就对她们几个人说道:“白朦一进屋就躺下了,看来是累极了,你们要不要先休息一番养精蓄锐?白酒的事,有我和寒秋。”
  “嗯,昨晚赶了一夜的路,是有些累,我带谨姐姐去休息,劳烦师叔酉时来叫醒我们。”姜辞雨拉着南宫谨离开房间。
  房里瞬间只剩下四个人,白少琴心忧白酒,寝不得安夜不能寐,说道:“师叔,我就不休息了,一会儿吃点东西后,和你一起去东城门吧。”
  燕无月点头同意,转头看向聂泩,“聂姑娘,你呢?”说话声变冷,与对她几个师侄的温柔态度大不相同。
  “呃……我陪着少琴前辈吧。”聂泩看出白少琴身体乏累,担心她累倒。
  白少琴想也没想就拒绝,“不用了聂姑娘,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想到她的鸩鸟,瞥了眼海东青,问道:“对了,你的那只鸩鸟呢?”
  “找地方觅食去了。”
  “不会误伤到人?”白少琴有些担忧。
  “只要别人不主动攻击她,她不会伤人。”鸩鸟剧。毒,被人攻击,她直接毒。死人。
  白惜璟见两人讨论起鸩鸟,转头问了燕无月白朦的房间,悄无声息离开去找白朦。
  白朦面朝里侧卧在床榻上,嘎吱,听到开门声关门声,由远及近熟悉的脚步声,闭上了眼睛。
  她很想问师父,为什么上官清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找她,更想问问师父,上官清笑着对她说“惜璟,本宫今晚戌时府中设宴相候,你一定要来”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拒绝?
  可是师父不让她说话。
  一路沉默不语到长悦酒楼,连她离开,都没有第一时间追过来。
  白惜璟在床榻边站定,轻声喊道:“白朦。”情绪里有丝难以察觉的低落。
  小徒弟一动不动,装作睡着了,白惜璟从她平稳的呼吸声里,听出她没有睡。
  转身在床榻边坐下,伸手抚住小徒弟后背,“白朦?生师父气了?”
  没有回答。
  白惜璟想了想,躺下,从背后抱住白朦,“上官清与我说话,从未用过本宫这一自称。”
  白朦皱眉,生气地甩开师父的手,把她的小情绪表达得淋漓尽致。
  从师父嘴里听到那三个字,怎么就那么想毒哑师父呢!
  “她在提醒我,有人盯着我们。”白惜璟伸手又抱住白朦,继续解释,“那个人,大概是她的父皇。”
  “那你今晚要去找她?”白朦抓住师父圈住她放在她怀里的手,捏了捏师父的手指,如鲠在喉,不高兴。
  闹脾气的小徒弟终于愿意搭理自己了,白惜璟松了口气,回答说:“不去。”
  戌时,早知白惜璟不会来的上官清,并没有在公主府相候,而是去驸马府见了她那不受待见的齐二公子驸马爷。
  白惜璟端坐在书案后,右手握着一支紫檀木狼毫,斟酌着在信笺上落字。
  明月照霞窗,一开一阖后,一个人影如风闪过出现在书案前,抱拳躬身喊道:“宫主。”
  “宫里情况如何?”白惜璟抬眸看了眼安插在皇宫中的无凤影卫,乔会,皱眉将信笺揉成纸团,内力一击,碎成纸屑。
  “燕皇注意到了宫主,派暗卫和大内侍卫两拨人在城门口盯梢……”乔会将她所探得的消息一一告诉宫主,最后,说到了长生药。
  “宫主,燕皇吃了长生药。”
  白惜璟书写的动作一顿,他竟真敢吃下?继续写信,还好,那药早就被换了,只不过是普通的固本培元补气血丹药,短时间内能让人神清气爽经脉通畅,仿佛服下上品仙药一般。
  “不过,他只吃了半颗,另外半颗,让上官清吃了。”
  白惜璟停笔抬头,“上官清?”
  乔会点头,“燕皇将药一分为二,让上官清给他试药,等过了三日,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他才吃下剩下半颗。”
  最是无情帝王家,拿血亲试药。
  如果那药有毒,上官清现在已经入土了。
  “对了,燕皇不知从哪里听了谗言,似乎要拿上官清心头血炼丹。”
  “确定?”
  乔会摇头,“只是传闻,还未确定。”
  “嗯。”白惜璟淡然处之,听到门外传来微不可闻的脚步声,是白朦的脚步声,给乔会递了个离开的眼神。
  白朦进屋,看到师父在写信,走到书案前看清抬头,疑惑道:“师父,你给姜师伯写信?”
  “嗯。”白惜璟点了点头。
  白朦习惯性地拿起墨条为师父研墨,绘着云纹的松烟墨在水中一层一层散开,不过片刻,磨出了一砚台墨汁。
  “师伯和太师父还在东城门守着,三小姐和姜辞雨刚从南城门回来,师父,你说白酒真的被人带来了京城吗?会不会去了别的地方?”
  “这个就要问你师伯了。”白惜璟放下笔,看了眼未写完的信,抬头说:“我们去东城门。”
  一些碍事的人,得先解决了。
  在东城门一连守了三日都没守到白酒的白少琴,终于按捺不住狂躁的心想杀了海东青炖鹰肉,除了在头顶上盘旋,就只会跟只怂鸡似的躲鸩鸟。
  磨刀霍霍的时候,海东青突然有了反应。
  海东青从高空俯冲而下,围着白少琴盘旋飞了两圈,落在她肩膀上,啁啾叫了两声,然后飞到屋檐上。
  它看到了当日那辆马车,感应到了马车里的小白酒。
  灰朴的马车辘辘朝东城门而来,白少琴立即提剑起身,对燕无月说道:“师叔,白酒在那马车里。”眼神凌厉地盯住马车等着她们入城。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上停电,差点断更了T_T
  谢谢包养度度的小可爱们,么么~


第119章 
  马车越来越近; 眼看快从她们身旁驶过,燕无月飞石点住车夫,跃身上了马车,电光火石间; 将车夫踹飞下马车,伸手拉住缰绳; 保持马车前行方向和速度。
  抬起右手对白少琴比了个去前面巷子里的手势; 驾着马车往那边驶去。
  吁; 燕无月高呼一声; 勒马停下; 跳下马车转身掀开车帘,看清马车里的情况,愣住。
  白少琴赶到,看到燕无月的表情; 呼吸一滞,心里一个咯噔。
  “白酒!”她的白酒,怎么可以死了!
  箭步冲到燕无月身旁,心脏狂跳地看向马车,她以为她会看到白酒毫无生气浑身是血躺在马车里; 而实际是; 马车里……空无一人。
  “少琴,这马车里没有人,海东青怎么会说白酒在这里?”没想到海东青也有不靠谱的时候。
  白少琴抿唇不语,将马车里里外外翻了一遍; 连坐垫底下都没放过,下车,转头吹了声口哨,把海东青唤了过来。
  啁啁,海东青落在马车顶上,歪头看着白少琴,金色的眼珠子转了转,似在问,主人,怎么了?
  “白酒呢?”白少琴气得想杀鹰,指了指马车,一脸杀气地说:“白酒没有在马车里,你还不赶紧去找!”
  白玉爪一抖,海东青扑腾翅膀直上九霄,逃也似的去找白酒。
  马车入城时,身为杀手的凌霜敏锐地感觉到了一股杀气,趁着人多,抱着白酒从马车后面下车,飞速离开。
  白酒看着不远处的师父,想摇手呼救却因穴道被点住,身体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凌霜将她带走。
  啪嗒,泪滴落在凌霜手上,滚烫的泪珠让凌霜动作一顿,想到自己的杀手身份,凌霜咬牙把心一横,脚下生风,快步离开。
  直到到了一座空置的小院,她才放下白酒。
  僻静的院子里,青石板上长了细小的苔藓,一看就是很久没有人走动了,这院子是凌霜买下来的,她第一次带外人来。
  扫了一圈院子,确定院内没有任何不速之客,解开白酒穴道,说:“过一会儿会有人来带你走。”刚说完,白酒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撕心裂肺的抽泣声,听着就让人心疼。
  “你……怎么了?”凌霜问完才反应过来,她刚刚的问题有多愚蠢。
  她把白酒拐来,要把她交给雇主,白酒不哭才怪。
  “霜姐姐。”白酒伸手拽住凌霜衣角,右手抬袖擦拭脸上的眼泪,哽咽道:“你能不能放了白酒,白酒想师父了。”双眼通红跟只小兔子似的,泪眼婆娑地眨了眨眼睛,惹人怜爱。
  凌霜动容,转而脸色阴沉,压下心里的怜悯,冷然说道:“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我必须把你交给雇主。”
  想到那只机敏狡猾能追踪人的海东青,未免夜长梦多,凌霜决定立刻去找雇主,将人交出去。
  抱起白酒,面无表情地离开小院。
  白酒垂眸,趴伏在凌霜怀里,侧头靠着凌霜肩膀,双手圈着她脖颈,“霜姐姐,你真的忍心把白酒送上死路吗?”
  凌霜瞥了眼白酒,没有回答。
  “霜姐姐,我喜欢你。”白酒低声说道,话毕,缓缓闭上眼睛,不再挣扎。
  凌霜停下脚步,她今年十八岁,却已经做了十年杀手,从八岁第一次杀人,到如今,已经不知道杀过多少人了。
  她以为,她的心早就麻木了,如今活着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的躯壳。
  但白酒刚刚对她说的那句喜欢你,却让她感觉到了悸动,让她的心活了起来,让她想体验下被爱以及相爱的感觉。
  只是,白酒的年纪太小。
  凌霜并不知道,白酒口中的这句喜欢对很多小姐姐说过,但唯有对她师父,才是真心的。
  如果知道,恐怕不会心存一丝柔软,改变主意带白酒回小院。
  海东青在京城上空盘旋而飞,感应着小主人白酒的所在,不知是被鸩鸟吓得,还是白酒出了什么事,它对白酒失去了感应,像孤舟漂浮在无边无际的大海,茫无目的地前行寻找。
  回了小院,凌霜把白酒带去卧房,桌子上椅子上,布满了厚厚的尘埃,一动,漂浮到空气中。
  凌霜捂住白酒口鼻,放下她后才捂着自己的口鼻,“你在这里乖乖站着,我把房间收拾一下。”清澈的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间流出,跑进白酒耳朵里。
  白酒扯了扯她的衣角,说:“白酒会干活,霜姐姐,我把房间打扫了,你放了我好不好?”
  凌霜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
  之前那被踹下马车的车夫,被五花大绑地带回了长悦酒楼。
  白少琴坐在马车里,剑鞘抵着车夫心脏,厉声问道:“马车上的人呢?去哪里了?”
  车夫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样,讨饶道:“女侠,你就放过我吧,我真不知道她们去哪里了,她们雇我把她们送到京城,刚入城,我就被外面那位女侠踹下了马车,哪里知道她们去哪里了!”
  说着说着还说出了哭腔,“女侠,她们答应给我的车钱还差五两银子没给呢!你们要是找到了她们,让她们把那五两银子给我……”
  对车夫的说辞,白少琴一点儿也不信,抬剑重重击了车夫胸口一剑,呵斥道:“还不说实话?”拔剑,锋利的剑刃贴着脖颈,“你要是不说,我就从你脖子这里开始,一剑一剑片下你的肉,让你知道,什么叫剔骨……”
  坐在车辕上的燕无月,身子一颤,顿觉马车里传来了森森寒意。
  少琴师侄,原来这么凶残?
  车夫吓得浑身发抖,还是咬住刚刚的说辞不动摇,“女侠饶命,我真的不知道啊,你就算把我千刀万剐杀了我,我也说不出她们去了哪里啊!我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车夫……啊……嗷……呜”
  车夫目瞪口呆看着白少琴,他的侧脖有一道新鲜的口子,正冒着鲜血,刚嚎了一嗓子,白少琴嫌他吵给他点了哑穴。
  “我折磨人的法子有很多,你可以慢慢想,她们去了哪里,等你想到了,眨三下眼睛,我给你解开穴道。”
  ——————————
  “宫主,禁军异动,京城恐有变,趁现在城门未封,快离开吧。”向来处变不惊的乔会,神色焦急,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宫主,恨不得直接驾车送她离开。
  白惜璟沉吟,取出一块玄铁令箭,长两寸,宽一寸三分,一面纹着栩栩如生的玄凰,口衔匕首,另一面纹着繁杂却似有规律的线纹,细端详,隐约能看出无凤两个字。
  这是无凤宫的宫主令,除了身份的象征,能召集号令无凤宫弟子,它最特殊的用处,是调动安插在皇宫中那些武功高强的影卫。
  白惜璟把宫主令递给乔会,下令说:“让她们保护好白朦。”想到入京时那不详的预感,“还有,若我有不测,把这个给她。”
  乔会双手接过宫主令,犹发誓般郑重看着白惜璟,说:“宫主,属下会保护好你的。”
  白惜璟闻言一笑,“回去吧。”临走之时,叮嘱道:“小心些,保护好自己,你是我最重要的影卫。”
  心有暖流淌过,乔会重重点了下头,高心又沉重地离开。
  这两日,长悦酒楼关门歇业,对外宣称徐大掌柜病了,实际上,徐寒秋正忙着四处找白酒。
  白朦也不闲着,奉师父之命接手无凤影卫,以及在京的情报网。
  乔会走了没多久,白朦从楼下上来,站在门口对白惜璟说道:“师父,师伯和太师叔回来了,没带回白酒,但是抓回了一个人,估计和白酒有关。”
  也不知道师伯和太师叔对那人说过什么,一个大男人一下车就抖成了筛子哭成了泪人,拼死挣扎想回马车里。
  好似这里是什么凶残之地。
  白惜璟走出房,说:“去看看。”
  车夫被带到了后院储藏库底下的地室里。
  昏暗的地室,充斥着尘埃和潮湿腥气,这里鲜少有人来,一打开地室门,浑浊的空气冲出,扑面而来。
  白少琴一脚把车夫踹进了地室,轱辘轱辘,砰,顺着台阶滚进地室,重重撞在了地室石砖板上。
  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的车夫,痛得闷哼。
  真是最毒妇人心。
  白惜璟和白朦到储藏库的时候,白少琴还在地室外站着,居高临下一脸阴鸷地看着地室里的车夫。
  “师姐,她是?”看清师姐表情,白惜璟的小心脏忍不住颤了下,师姐这是化成地狱修罗了?
  白少琴回头看到白惜璟,眼神柔和下来,说:“这是车夫,海东青告诉我,白酒在他的车上,等师叔夺了马车,白酒却已经不在马车里了……”
  把当时的经过大概说了一遍。
  “所以师伯,你打算对他严刑拷打问出白酒下落?”白朦同情地看了眼车夫。
  “他早点说,我就不会用那些折磨人的手段了。”
  等地室污浊的空气换成新鲜干净的空气,白少琴走下地室,踩在石阶上的脚步声,犹如地狱勾魂寒音,一声一声,穿过鼓膜透过肌骨,撞在车夫的心脏上。
  弯腰解开穴道,白少琴还未开口,车夫哭嚎着说道:“我说,我说,我知道她们去了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养了大半年的仙人球突然死了,好难过┭┮﹏┭┮


第120章 
  乌云遮月; 狂风肆虐,一副山雨欲来之势,位于珑花坊的玉兰阁,歌乐缭绕; 满是寻欢作乐之人。
  玉兰阁共有三层,来这里的人; 大多只能到二楼; 再往上; 就只有身份特殊的人才能去了。
  根据车夫所说; 这里就是交易的地点; 带走白酒的那个人,今天会在玉兰阁把白酒交给雇主,至于何时,他真的不清楚了。
  白朦的目光状似无意地在玉兰阁各处扫过; 暗暗寻找可疑之人,忽然,一个披纱的娇柔女子出现在她面前,身子一软,直直往她身上贴; “这位公子; 可是在找奴家?”
  一道凌厉寒冷的目光投了过来,白朦瞥见师父一脸怒容,赶紧把娇柔女子推开,说:“不是。”
  “哎呀; 公子推疼奴家了……”娇柔女子揉了揉胳膊,嗔了白朦一眼,“公子可真不懂怜香惜玉~”勾人的桃花眼一颦一笑,任谁都看得出,她在勾。引白朦。
  想到来此的目的,白朦压下心里的反感,装作初来风云场所的小白,一脸青涩,转身往舞台那边走。
  舞榭歌台,几位身穿半透纱衣的妙龄女子正翩翩起舞,眼波流转,眉目含笑,撩得人心火大盛。
  唯有白朦,内心毫无波动,一心一意只在师父身上。
  瞥了眼不远处的师父,犹豫片刻,走了过去,俯身在师父耳边小声说道:“师父,白酒只是个孩子,在这种地方出现,一定引人注目,我们得去后院或者楼上。”说着,将师父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放眼望去,抱在一起的男男女女很多,没有人会注意到她们这一对。
  白朦借机在师父耳廓上落下轻柔的一吻。
  心中悸动,白惜璟身体微颤了下,克制住不合时宜的念头,清冷说道:“你师伯已经想到了,她去了楼上。”
  “那我们也上去。”白朦放开师父,眼眸里浅浅的笑意,似别有深意。
  白少琴在二楼转了一圈,没发现可疑的人,又上了三楼。
  来玉兰阁之前,徐师叔给她说了这里的情况,此刻看来,若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最有可能在这三楼。
  昏黄的烛光洒落在长廊上,白少琴发现,三楼静谧得像是没有一个人。
  只有她,鬼鬼祟祟像个贼,贴着墙四处搜寻白酒。
  白惜璟和白朦径直上了三楼,白少琴看到她们,从怀里拿出一枚铜钱朝白惜璟扔了过去。
  轻微的破空声,白惜璟抬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铜钱,转头往铜钱飞来的方向看去,对上师姐让她们偷偷摸摸过去的眼神,微愣,走了过去。
  正要说话,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出现,正从另一条楼梯缓缓而上,白朦和白少琴也看到了,立时隐入拐角柱子后。
  出现的人,正是上官清。
  所以,那个带走白酒的幕后之人,不是别人是上官清?白惜璟皱眉,看着上官清走上三楼,察觉上官清往她这边看来,立刻收回目光。
  上官清身后跟着护卫叶阳,她感觉有人在暗中窥探她,转头给叶阳递了个眼神。
  叶阳点头,握刀警惕地往白惜璟几人藏身的拐角柱子走去。
  铿,拔刀一个跨步砍向柱子后面,发现柱子后空无一人,快步走到拐角,空荡荡的长廊,没有人影,也没有任何响动。
  收起刀,回到上官清跟前,“殿下,没有人。”
  上官清往柱子这边又看了一眼,她感觉到了白惜璟,她确信白惜璟就在这里。
  惜璟为什么会来这里?
  上官清正揣测白惜璟来这里的原因,身后响起了脚步声,一回头,就看到玉兰阁的老板兰心。
  “商公子在等奴家吗?”兰心笑得一脸小女人样,挥着手绢往上官清身上贴。
  上官清侧身避开,一脸嫌弃地对兰心说道:“进屋说吧。”转头吩咐叶阳,“你在这里守着。”
  “哎呀,商公子这么急不可耐地就想和奴家孤男寡女处一室,奴家要害羞了……”
  “你给我正常点。”
  “是,殿下。”兰心立时收起笑容,变得一脸严肃。
  两人进屋,叶阳背身站在门前,如哨兵般,警戒地望着周围。
  白朦看向师父,之前那个往她身上贴的女人,竟然是上官清的人,不知道师父有何感想。
  对小徒弟质问的眼神,白惜璟装作没看到的样子,向白少琴打了个手势,指间运功,师姐妹俩同时射出铜钱,点住了叶阳的哑穴和动穴。
  两枚铜钱掉落在地毯上,三人从房梁下来,白少琴挑眉,示意三人包抄上官清的房间,白朦点头,白惜璟略一思忖,摇了摇头。
  倾身在白少琴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去其他房间找一找。”然后转头对白朦说道:“你在房梁上守着。”
  师父的意思,是一个人去找上官清?白朦有些不愿意,奈何这是师父的吩咐,点了点头,又上了房梁。
  “殿下,属下查到,那些人都是九皇子的人。”兰心端正立于上官清身前,将那些进谗言的人查探得一清二楚,一一汇报给上官清。
  上官清轻蔑一笑,“本宫还真没想到,九皇子有此野心,论长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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