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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喜欢她-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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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隐隐作痛。
白少琴捂住胸口,一定又是凤凰蛊在喝她的心头血了,所以心脏才会感觉到痛。
绝对不是因为看到白酒被凌霜抱在怀里。
“少琴,你怎么了?”
忽然,不远处响起一个女声,白少琴抬眸,看到穿着银白劲装的司离一脸急切地向她飞来,忍不住苦笑,司离怎么会来?还是在这个时候来。
还未想出答案,司离已经到了她身旁。
没征求可否,司离直接扶住白少琴,目光在白少琴胸口上扫过,看到她的手紧紧拽着前襟,问道:“你胸口疼?”抬眸,眼里深深的担忧。
“嗯,大概是岔气了,一会儿就好。”白少琴随意找了个病因,缓缓吸气吐气,须臾后,推开司离,站直身,说:“好了,没事了。”
司离收回手,垂在身侧,讪讪低语,“没事就好,那……那我走了。”
眼看司离转身要走,白少琴喊住她问道:“司离,你怎么会来九白山?”
自从宫主师妹让司朗带话给上官清,不允许上官清的暗卫靠近九白山方圆五里半步,暗卫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
不再是暗卫的司离,倒是时常会来这边溜达,但也只是在山脚转转而已,不会上山半步。
“我……”司离语结,自己该坦白自己从青州城一路跟着白少琴到九白山,还是该编个谎话骗白少琴?
“我从青州城一路跟着你跟到山脚,许久没和你说话,想见见你和你说说话,几番犹豫,就上来了。”
后面,就是她看到白少琴脸色泛青捂着胸口靠在树干上,她想也没想跑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白少琴恍然,看了眼紧紧握在手里舍不得丢弃的盒子,递给司离说道:“许久未见,这个,送你。”
“送……送我?”惊喜来的太突然,司离顿时变成了结巴,“为……为什么送我?”眼眸瞬间绽放出光芒。
等待十多年,终于守得云开了吗?
打开盒子,刺绣着凤凰腾飞的丝锦上,横躺着一支白玉发簪,她跟在公主殿下身边多年,见过无数珍宝首饰玉器,看这发簪的材质,精细的雕刻工艺,摸上去温润的触感,绝非一般首饰铺子里能买到的。
这么贵重,真是送给自己的?司离不敢相信地看着白少琴,白少琴看她一副求确认的眼神,笑了笑,“真是送给你的。”
从盒子里取出发簪,为她戴上,“现在可以相信了?”
长发被白少琴抚摸,心里生出一阵酥麻感,痒痒的好像有蚂蚁在爬,司离感觉到白少琴的手停在她脑后扶着她的发髻,取下她原来的发簪,又为她戴上白玉发簪,还没来得及再好好感受一番,白少琴的手离开了她的身体。
刚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梦。
“很好看。”白少琴看着白玉发簪,想象着白酒戴它的样子,白皙的皮肤,出尘绝艳的容颜,应该更适合这根簪子吧。
转念想到凌霜以及她和白酒拥抱的画面,收回目光,看着司离,问道:“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惊喜一个紧接着一个,砸得司离晕晕乎乎的。
司离想也没想点头说:“好啊。”说完才想到白惜璟和白朦,又犹豫起来,“可……可以吗?白宫主她……”
说到宫主,白少琴忍不住发笑,说:“宫主她现在一心全在白朦身上,没关系的,就算你家主子来,她们俩都不会介意。”
白惜璟和白朦,过了十年依然如胶似漆,感情没有半分减少,反而像是埋藏在土里的酒,越来越浓烈醇厚。
若是十年前,旁人还有机会撬墙角,现在,连根针都插不进去了。
白少琴眼中如胶似漆的两人,正在庭院里大打出手,比试剑法,难分胜负。
司离心花怒放,笑着说道:“很想念九白山的风景,今日有机会,怎么能放过。”随白少琴上了九白山。
第188章
清风徐来; 墨发轻扬; 剑锋在喉前一寸处停住,白惜璟挑眉笑看着白朦; “朦儿; 师父永远是师父; 你输了。”
败在师父手上,白朦心服口服,收起剑; 说:“既然师父赢了; 那今晚,师父就在上面了。”
跨步走到师父跟前; 拦腰将师父往怀里搂,抵着额轻声说道:“坐上来; 自己动; 啊哈哈……”
“流氓。”白惜璟嗔了白朦一眼,抬手欲推开她,猝不及防被白朦吻住了唇; 小做挣扎,张开唇; 回应,纠缠。
宫主和大师姐无所顾忌地在庭院中亲吻这事,对于无凤宫弟子来说,已经是常事了,耐心地等她们亲吻结束; 弟子才出声说道:“宫主,大师姐,白酒师妹带了一个人回来。”
白朦回头看向庭院门外的弟子,问道:“带了谁回来?”手抱着师父没有松开。
弟子抱着拳回答道:“回大师姐,白酒师妹喊她霜姐姐,若是我没记错,应该是十年前在无凤宫小住过一段时间的凌霜。”
凌霜回来了?白惜璟闻言,当先想到的是师姐和白酒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师姐对白酒并非无情,可心里始终有结难解,随着白酒长大,心结越发严重,频频离宫就是因为白酒,就如当初师姐因自己频频离宫一样,都是因为感情。
想起在紫竹林与白酒的促膝长谈,白惜璟皱眉,凌霜回来,十之□□是来追白酒的,师姐若是再错一次,真要孤独终老了。
但也许,这也是一个机会,能促成师姐和白酒。
计上心头,眉心舒展,白惜璟笑着说道:“吩咐下去,今晚盛宴,为凌霜接风洗尘。”
白朦眯了眯眼睛,师父,你在打什么主意?白惜璟挑眉,聪慧如你,还不知道为师想做什么吗?
看着眉来眼去秀恩爱不停的宫主和大师姐,单身狗弟子赶忙躬身告退:“弟子这就去让膳房准备。”
她转身离开没一会儿,又一弟子来报,“宫主,大师姐,少琴师伯她……她带了司离回来。”
无凤宫有一份不成文的黑名单,上官清是这黑名单上第一人,凡是与她有关的人,姜晴师姐都千叮咛万嘱咐的交代,绝不能放过关!
但司离是师伯带回来的,看司离笑得一脸娇羞情窦初开的样子,脚趾头都能猜到司离和师伯之间不可言说的暧昧关系。
想想少琴师伯,虽然容颜不老但实际年龄将近四十了,她们要是把人给拦在山门外,破坏了师伯脱单的机会,还不得被师伯记恨死?
只能先把人放入宫,然后赶紧来和宫主打小报告。
凌霜回来了,离开一个月的师姐在同一天带司离回来,有意思了,白朦笑道:“看来今晚,有好戏看了。”
看小徒弟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白惜璟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对弟子说道:“去把酒窖里珍藏的十坛女儿红拿出来,还有,埋在树下的梅子酒也挖一坛出来,备于晚宴。”
咦,宫主和大师姐听到司离来竟然没有冷脸反而还要好生招待?弟子揣着疑惑领命离开,一路上都在想,宫主这是想做什么啊?
白朦捏了捏白惜璟的耳垂,笑盈盈问道:“师父,我们要不要去会会凌霜?十年不见,不知她变成什么样了。”
白惜璟拿开白朦的手,说道:“让白酒和凌霜单独相处吧。”勾唇,耐人寻味的笑。
凌霜走在白酒左侧,一路上她的目光都落在白酒脸上,专注地凝视着白酒,毫不掩饰她对白酒的感情。
如此灼热的目光,白酒想忽视都无法忽视,但白酒神色自若,走着优雅的步伐缓缓问着这些年凌霜的去向。
“霜姐姐,你怎么会成为弑血阁阁主?”白酒温柔浅笑,眼神里流露出对长辈的关心。
凌霜笑了笑,“说来话长,非三言两语能说清,白酒,不如说说你吧,这些年,你过得如何?”伸手想要牵住白酒的手,白酒状似无意地抬起手,轻巧地避开。
白酒回答说:“这些年,日复一日的练功习武,读书,学医术,没有其他了。”
生活简单的只需要寥寥几字就能概括。
“没有其他了?”凌霜停下脚步,问道:“就没有想过我吗?”
“自然是想过霜姐姐了。”白酒跟着驻足,对上凌霜含情脉脉的眼神,心湖微漾起涟漪,但也只是片刻而已,片刻后,恢复平静。
“当年霜姐姐忽然离开,后来信说等静心湖的荷花开了,便会回来,白酒就一直等着你,等了一年又一年。”莞尔一笑,“白酒是不是很傻?”
等了一年又一年……
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凌霜垂了垂眸,难压下心里想哭的冲动,眼眶泛红,扭头看向前方,迈开步子缓缓向前走,说道:“不,不傻,是我不对,让你等了那么多年。”
两人同时沉默下来。
走了一段路,白酒转头看着凌霜,说道:“不过,六月正是荷花开时,霜姐姐,你说静心湖的荷花开时便会回来,现在回来,也不算失约了。”顿了顿,问道:“我带你去看静心湖的荷花,如何?”
碧叶粉荷,杨柳依依,想象一下自己与白酒在湖畔散步的情景,凌霜同意,“好。”
白云万里,太阳躲在云后,湖风吹来,清爽舒适,两人并肩站在湖心亭里,赏着映日荷花。
凌霜闭眼深呼吸,转头问道:“白酒,还记得吗,你答应过我,会为我做一事。”
白酒点了点头,她一直记得,除了那五年相伴的约定,她还答应为凌霜做一事,“霜姐姐想好让白酒做什么事了?”
“嗯。”凌霜认真地看着白酒,“白酒,娶我,或者,嫁我。”
这一次,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白少琴带着司离上山,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问了弟子白酒在做什么,听到白酒去了静心湖,直接带着司离杀了过去。
美其名曰:“司离,我带你去见见白酒,她现在出落得出尘绝艳,看不出幼时模样了。”垂在身侧的手,早已紧紧攥成了拳头。
静心湖,出了名的表白胜地,无凤宫多少恋侣,都是在那里脱了单成了双。
小东西,第一天回来就带凌霜去静心湖!就算喜欢凌霜,也不用这么迫不及待地带她去表白吧!
还未走到静心湖,远远便看到了湖心亭里相对而立的两人,身材颀长纤瘦的白酒白衣胜雪,而凌霜一身玄黑。
一黑一白,这是黑白无常吗!
白少琴莫名不爽,可心里又不得不承认,两人站在一起莫名有些般配。
眯了眯眼睛,凌霜双眼泛红,嘴唇翕动,应该是在说什么,白少琴竖了竖耳朵,听不清,下一秒,凌霜抱住了白酒,而白酒,没有推开也就罢了,还抬手拥住了她,手在她后背上轻抚。
白少琴的脸刷的一下瞬间变得铁青,牙关紧咬,腮帮子都凸出来了。
司离问道:“少琴,那两人,谁是白酒?”转头看到白少琴一副要杀人的眼神,心一个咯噔,猜到了什么。
压下心里莫名情绪,笑着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连白酒都要谈恋爱了。”
真是火上浇油的一句话。
背对她们的白酒,听到声音,回头,看到白少琴,看清她的脸色,心猛然收缩,遭了,师父看到霜姐姐抱自己,又要误会了!
她才说清一切,拒绝了凌霜,师父这时候可别被她气走,不然以师父的性子,很有可能一气离开个十几二十年不回来。
凌霜早已看到了白少琴,等白酒转头,她转身拭去眼角的泪,瞬间变回了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的弑血阁阁主,江湖人称的阎罗王。
白酒焦急朝师父快步走去,白少琴咬了咬牙,在白酒走到她跟前的时候,握住了司离的手。
看到她的动作,白酒心如刀剜,停下脚步,后退了小半步,愣愣喊道:“师父?”哪里还有平时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样子。
白少琴努力扯出一抹笑,作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说道:“小酒,这是司离姐姐,还记得她吗?”和司离十指相扣。
万般情绪涌上心头,真想拿绳子绑住白酒,拿鞭子抽白酒,可她不能这么做,她不能在白酒面前表现出任何喜欢她为她吃醋的意思。
凌霜走到了白酒身旁,牵住白酒的手,替她反击,“白前辈,许久不见,过得安好?”
白少琴眯了眯眼睛,松开手,目光如刀子一般狠狠在她们两人手上刮过去,上前拉住白酒拉到自己身边,说:“我很好。”
白酒没想到师父竟然会这么做,一时间又惊又喜,师父,果然很在意自己,就算师父嘴上不说,她也能感觉到,师父并不喜欢别人接近自己。
可……白酒看了司离一眼,可师父为什么会和司离在一起?
“是吗?”目光从白酒脸上扫过,凌霜看见她眼里复杂的情绪,为她心疼,“那白前辈觉得白酒过得好不好?”
白少琴抓紧她的手腕,“她自然也很好。”转头问白酒,“小酒,你说是不是?”
“嗯,是。”白酒温柔回答,压下心里的情绪,恢复理智,转头,笑着和司离打招呼,“司离姐姐,好久不见,白酒长大了,还能认出白酒吗?”
眉峰上扬,桃花眼浅笑,犹如深邃夜空里最明亮的星辰,精致俊美的脸庞,一顾倾城。
被这样的眼眸看着,司离觉得心跳开始乱了,“认……认不出了。”
刚和凌霜拥抱完就勾搭司离!混蛋!
白少琴气得不轻,这徒弟怎么如此妖孽,四处撩拨妹子,想想她小时候,见一个漂亮姑娘就喊小姐姐,还真是本性!
白酒转头看了师父一眼,呵,谁都别想和师父在一起,她见一个,离间一个。
再回头,看到了司离头上戴的发簪,看起来明显不是司离的风格,说道:“司离姐姐这些年倒是变得越来越漂亮了,头上戴的簪子,很好看。”
说到发簪,司离脸瞬间泛红,如少女的眼神含羞带怯,瞄了白少琴一眼,看她脸色坦然,这心又七上八下起来,似乎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这一眼,白酒便猜出,那簪子,是师父送的。
果然,师父说:“这是我送她的。”
心如被钝器砸重,闷闷的生疼,白酒毫不掩饰羡慕之意,说道:“师父的眼光很好,不知师父何时能送白酒一根发簪?”
浓浓的醋意。
白少琴松开手,那发簪本就是送给白酒的,如果不是凌霜这个意外,现在哪里会出现在司离头上,淡然说道:“你若喜欢,明日我带你去山下买。”
白酒顺势说道:“好,明日去买,师父可不准反悔。”
凌霜看了看白酒,又看了看白少琴和司离,虽然白酒拒绝了自己,但若是能让司离和白少琴在一起……
一个声音突兀地闯了进来,打断了凌霜思绪,来人是莫一弦,莫一弦在远处恭敬说道:“师伯,宫主命人在雨歇阁备了晚宴,酉时一刻,记得过去。”
备晚宴?白少琴挑眉,宫主师妹居心不良啊!说道:“我知道了。”莫一弦拱了拱手,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期待明天的一章~
第189章
家常小宴; 六人围坐一桌; 身为主人的白惜璟,自然是坐在主位上; 而其他人; 随意地坐在了其他位置上。
看似随意; 却也暗有玄机,白惜璟左手边是她的小徒弟白朦,右手边却并非是师姐白少琴; 而是白酒; 白酒的旁边才是白少琴,再过去; 是凌霜和司离。
余光瞥了眼左右两侧,白少琴挑眉; 想和白酒坐一起?想想就够了!
吃饭喝酒这么能增进感情的活动; 她是绝对不会让白酒和凌霜邻座的。
几句寒暄后,白惜璟端起青瓷酒杯,说道:“本宫先干为敬。”晚宴前; 她换了一身暗红刺绣青鸾曲裾,此刻喝酒; 抬起广袖遮面,方才一饮而尽。
司离从看到白惜璟那一刻起,目光便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瞟,好似要替殿下好好看看白惜璟的样子。
十年了,白惜璟和白朦没有离开过九白山半步; 殿下想远远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不像白少琴,时常下山,只要一直守着这边,总有机会看白少琴一眼。
白朦察觉司离的目光一直往师父身上跑,眯了眯眼睛,司离瞬间感受到一股寒意,从尾骨蹿入脊椎,而后蔓延到全身。
偏头对上白朦含着杀意的眼神,司离忙收回目光,端酒喝下掩饰尴尬。
冰凉的液体从口腔滑下,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呛人暖意,驱走了寒意。
酒过三巡,凌霜拎起酒坛子往白少琴面前一放,眉峰上扬,挑衅说道:“不知白前辈的酒量,可有一坛?”目光越过白少琴落在白酒身上。
明显的拼酒之意,白酒听了脸色微变,忙说道:“师父不宜喝酒。”放在桌底下的手扯了扯白少琴的衣角,示意她拒绝。
“哦?不宜喝酒?你是说,你师父年事已高,不宜喝酒?”凌霜轻笑。
一句年事已高戳到了白少琴痛处,胸口泛起一阵酸涩,双手攥紧,白少琴自嘲地笑了笑,“是啊,上了年纪,不宜喝酒。”
白酒连忙反驳:“师父,我不是这个意思。”看着师父的侧脸,十年了,师父没有一丝变化,还是这个样貌,抬头皱眉看着凌霜,“霜姐姐,酒喝多了伤身,我只是不想师父喝太多酒罢了。”
瞥了宫主一眼,也不知道宫主什么意思,桌上布着九菜一汤,却放着十一坛酒。
棕褐色的小酒坛子,每一坛里都装着两斤酒,要是一口气灌下去,非出事不可。
酒,就应该慢饮小酌。
白少琴闻言,看了白酒一眼,看到她眼里满满的担忧,忽地笑了起来,拿起酒坛,对凌霜说道:“我只问你一句,你喜欢白酒吗?”
“喜欢。”
白少琴仰头就着酒坛子,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酒,随着坛子里的酒减少,她的心渐渐变得清晰。
砰,空酒坛子重重放在桌上,握住白酒的手,对凌霜说道:“就算喜欢,我也不会让你和她在一起。”
起身说道:“各位,少琴失陪了。”转头,目光变得温柔,语气却依然霸道:“随我回房。”
师父明显有了醉意,走出雨歇阁,再坚持不住,身体开始发软,步子也踉跄起来,白酒连忙扶住她,半抱在怀里。
白少琴靠着白酒的肩膀,抬手摩挲白酒脸颊,眼眶发红,泪水打转,“小酒儿长大了,师父也老……师父……不需要师父照顾了……”
话说得零零碎碎,前言不搭后语,可白酒知道她想说什么。
“师父,我抱你回房。”白酒弯腰将师父打横抱起,白少琴没有挣扎,乖乖地勾着她脖子,拽着她衣襟,靠着白酒,喃喃喊着她名字,“酒儿,小酒儿……”
回房的路似乎很漫长,路上,遇到了不少师姐妹,那些师姐妹看到白酒抱着少琴师伯,暗恋她的心顿时碎成渣粉。
嘤嘤嘤,白酒不喜欢她们,原来是喜欢自己的师父!
白酒一脸坦然,目不斜视一步一步平稳地向她所住的院子走去,进了屋,小心翼翼地将师父放在床榻上。
替师父擦了脸颊,脱了衣服,白酒侧身坐在床沿上,眼神温润柔情地凝视着师父。
脸颊泛着浅浅的粉色,柔顺的墨发散开铺在枕头上,睫毛轻颤,睡得似乎并不安稳。
许久的沉默后,白酒缓缓开口。
“师父,你在顾忌什么,白酒一直知道。”伸手抚摸师父侧脸,白皙光滑的皮肤没有半点皱纹,“你比白酒大了二十多岁,你害怕和白酒在一起,会让白酒承受异样的目光。”
“可这些,白酒都不在意,这天下间,我只在意师父的想法,师父,你不愿和我在一起,那我便乖乖做你的徒儿,你希望我喜欢上别人,那我便做出喜欢霜姐姐的样子。”
“今日霜姐姐回来,我带她去了静心湖,在那里告诉了她一切,白酒至始至终喜欢的,都只有师父。”
面对喝醉酒昏昏而睡的师父,白酒终于敢将心里话说出来,“师父,我不会和任何人在一起,一辈子都以徒弟的身份留在你身边,但,师父,原谅白酒的自私,我不会和任何人在一起,也绝不会让你和任何人在一起。”
这么多年,她破坏了多少次师父的感情,李渝师叔,荀筱师姐,等等等等,数不胜数。
白少琴身体醉了,大脑却依然清醒,最多只是微醺,白酒说的话,她全听见了。
听着白酒说心里话,心揪揪地疼,又一阵阵涌出幸福的感觉。
白酒说的没错,当她发现自己喜欢上了白酒,随之而来的便是对年纪的恐惧,她们不是差了两三年,而是二十多年。
这份感情,她如何去追逐,她如何去接受。
十年过去,长生药的药效体现,她没有老,可谁都不知道,这长生药是否一直有效,是否真能让她长生不老,容颜永续。
她害怕,在某一天,她突然衰老成老妪,而白酒,却是风华正茂。
那时候,怎么面对白酒?
“师父,我真的很喜欢你。”手指顺着脸颊抚下,白少琴能清晰地感受到白酒指尖的留恋与爱意。
千万个拒绝的理由,此刻都抵不过白酒的一句喜欢。
心里冒出一个声音,蛊惑着白少琴,就借着喝醉酒,放纵一次吧。
放纵一次,就一次。
白少琴睁开眼,迷离地看着白酒,笑着轻唤白酒的名字,“白酒~”拉住白酒的手,勾住白酒的脖子,“小酒……”
白酒愣怔,师父怎么突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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