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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喜欢她-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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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琴睁开眼,迷离地看着白酒,笑着轻唤白酒的名字,“白酒~”拉住白酒的手,勾住白酒的脖子,“小酒……”
白酒愣怔,师父怎么突然醒了?再看师父这动作,意思是……让自己吻她?
不不不,师父一定不是这个意思。
白酒咽了咽口水,可师父喝醉酒说话的样子,风情万种,媚眼如丝地看着自己的时候,心底里有一个声音在对她说,白酒,师父需要你的爱。抚,白酒,亲她吻她抚。摸她,要了她……
“小酒。”白少琴微微仰头,更明显的邀请之意。
趁醉和师父欢。爱,那太禽兽了。
看着师父脸色潮。红动。情样子,白酒咬了咬唇,这是师父主动的,不是自己禽兽。
白酒缓缓低下头,随着双唇的靠近,心咚咚咚仿佛要从胸口里跳出来。
当柔软的唇相触的那一刹那,心跳停止,万籁俱寂。
随即,是过电般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唇间漾出。
她看过宫主和大师姐亲吻,轻咬师父下唇,舌尖轻轻扫过,描摹出师父的唇型,感受着唇纹的触感。
“嗯……”白少琴呢喃轻吟了一声,嘴唇微微张开,邀请白酒进入,圈着白酒脖子的手抚摸她后颈,鼓励着她。
当柔。软。交。缠在一起,白少琴才发现,这近四十年的岁月,她是白活了。
沦陷间,她想到了白惜璟和白朦,想起了在药仙谷时,听到她们欢愉的声音。
当白酒的吻落在她胸前的蓓蕾上,白少琴浑身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枯木逢春,久旱逢甘霖,她这具身体,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用任何词都无法形容的愉悦感。
终于明白宫主师妹和白朦为什么这么热衷这种事了。
那感觉,真的很美好。
就在她快上云端的那瞬间,白酒忽然停下了动作。
白酒抬起头看着白少琴,眼里含着泪水,抚着师父胸口那道眼睛形状的箭疤,“师父,你知道吗?我愿意用自己的寿命换你一世安康。”
白少琴难耐地扭动腰肢,染满情。欲的眼睛布着血丝,痴痴看着白酒,喘息着说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师父,没有回头路了。”白酒浅笑,魅惑的容颜极致绽放,低下头,虔诚地吻住那道箭痕,呢喃喊出师父的名字,进。入。她身体。
此生,不离,不负。
雨歇阁,白少琴和白酒走后,凌霜自顾自倒了一杯,说道:“终究是有缘无分啊!”
看了眼同样炮灰的司离,举杯说道:“同是天涯沦落人,来,我敬你一杯。”
司离苦笑,从一开始她便知道结局如何,在她隐去暗卫身份带着目的和白少琴相遇的那一刻,就注定,她们不会在一起。
白惜璟和白朦不知何时离席了,只留下司离和凌霜两人对坐豪饮,最后,喝得酩酊大醉,宿在了雨歇阁的侧阁床榻上。
站在房门外,听着房内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轻吟喘息声,白惜璟转头,和白朦相视而笑。
白朦说道:“师父,过了今晚,师伯就不再是孤家寡人了。”
“嗯,酒儿,不要,不要那么快……”
屋里的声音勾起了白惜璟的欲。望,白惜璟脸颊染上红晕,小腹一紧,暖流涌动,压着情。欲说道:“以师姐的性子,估计明天下床就翻脸不认账了。”
逃避了这么多年,不可能上了个床就去面对,以她对师姐的了解,定然是借醉酒放纵。
“只怕明天白酒要伤心了。”
白朦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吹了口气,勾唇低语:“师父,师伯会不会翻脸不认账,白酒会不会伤心,那是她们的事了,徒儿不会翻脸不认账就是了,今晚,师父在上……”
扶在腰上的手挑。逗性地揉。捏,撩得白惜璟不要不要的,白惜璟抓住白朦手腕,哑着声音说道:“我们回去。”
第190章
天朗气清, 金色阳光斜落在屋檐下,拉出一个颀长的剪影, 白狼爪子扒在门上, 歪着脑袋去钻门缝, 嘴里发出呜呜的低嚎。
沙拉沙拉的刨门声,吵醒了床榻上赤。身。裸。体的两人,满身的暗红痕迹, 从锁骨到腰腹, 甚至是腿内侧。
察觉怀里的人微微一动,白酒闭着眼睛说道:“师父,你醒了。”声音沙哑慵懒,带着甜甜的笑意。
手下意识用力, 将师父抱得更紧。
听到咚咚咚如擂鼓的心跳声,嘴角上扬, 师父竟然害羞紧张了。
白少琴的确是害羞了, 准确的说是尴尬了。
昨晚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就连那愉悦舒服的感觉, 还萦绕在身体间,挥之不去。
清醒之后,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罪孽感。
她和白酒滚床单了,以后,该怎么面对白酒?想起放纵自己前对自己说的那句话, 就沦陷这一次,可感受过极致顶峰的美好,又怎么可能放得下?
大脑混乱纠结,在没有想好怎么面对白酒之前,白少琴决定装睡,即使白酒知道自己已经醒了。
后颈忽然贴上两片柔软,微凉中带着湿意,白酒在亲吻她,含糊的声音随着细碎的吻从背后传来,白酒温柔喊道:“师父,师父……”
腾,小腹升起一簇火,白皙的皮肤浮现一层粉红,白少琴咽了咽口水,这身体怎么这么不争气!这么容易动。情!
“嗷呜——”就在白少琴快沦陷的时候,门外传来白狼的嚎叫声。
白狼仰头长嚎,“嗷呜,嗷呜呜呜呜——”
怎么还不起来?日上三竿了!该起床练功了!
电光火石间,白少琴想好了应对之策,冷着脸掰开白酒的手,看也没看她一眼,翻身下床,快步走到衣柜前,沉默不语地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穿上。
白酒微怔,很快明白过来,师父什么意思,这是要当做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低头看了眼胸前的红痕,坐起身,凝视着师父。
感受到白酒专注深情的目光,白少琴心如针刺,隐隐作痛,拿着腰带的手在半空中停了许久,才继续动作。
白酒抿了抿唇,站起身,赤。裸。着身子一步一步走向白少琴。
修长笔直的双腿,紧致平坦的小腹,快及腰的墨色长发,出众的五官倾城的容颜,白酒的一切堪称完美。
在白少琴身后两尺处停住脚步,问道:“师父,你要把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忘记吗?”
眼眸里难过一闪而过,白少琴垂眸,放在身侧的双手捏了捏拳,不回答。
白酒逼近一步,又问道:“师父,寒秋太师叔和无月太师叔浪费了二十年才在一起,你打算浪费多少年,再和我在一起?”
白少琴动了动唇,终于开口:“我们一直在一起。”
“那不一样。”白酒贴在白少琴身上,双手环住她腰,“师父,我想要的在一起,是和宫主大师姐那般,同寝同食。”
侧头放低声音在白少琴耳边说道:“占有彼此,融入彼此,一起到达到愉悦的顶峰。”
白酒的步步紧逼,让白少琴好不容易筑造起来的心墙分崩离析轰然坍塌。
身体很清楚地告诉白少琴,她喜欢白酒,喜欢白酒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在耳边呢喃着喊她师父。
深呼吸,再深呼吸,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转身说道:“不准让宫主和白朦知道我们在一起了。”将衣服放在白酒身前,“你今日穿这套衣服。”
“师父,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了?”得到师父的肯定,白酒把衣服扔回柜子里,兴奋地抱起师父,“师父,白酒很开心。”
开心得想转圈圈。
白少琴圈住白酒肩膀,露出笑容,“好了,放我下来,把衣服穿好,这袒胸露乳的,成何样子?”
白酒仰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说道:“白酒都听师父的。”
等她们换好衣服出门,白狼已经刨得累趴在地上,听到嘎吱开门声,摇了摇尾巴,“嗷呜~”短短的叫了一声,伸了个懒腰,慢慢站起身。
一夜放纵的后果很明显,从卧房走到院子门口,下。身隐隐作痛不说,连腰腹都揪揪地疼。
白酒察觉白少琴轻皱眉头,伸手扶住她后腰,委婉问道:“师父,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让膳房炖个鸡汤?”
白少琴白了她一眼,这是想让无凤宫所有弟子都知道,她和徒弟滚床单了,自己还是下面那个?
逞强说道:“不用。”
“唔……那白酒以后克制些,大师姐说,这个做多了会腰疼。”
大师姐说?白少琴停下脚步转头眯起眼睛,探究地看着她,“你的意思是,昨晚那些,都是白朦教你的?”
原来是白朦教坏她的白酒!
本来多温驯听话的一个孩子,昨晚在床上竟然变成了一个撩。情高手,将自己摆成那么多羞。耻的姿。势,要了自己一次又一次,不管如何求饶,她都不肯放过自己。
白酒摇头,“不是。”在白少琴审视逼问的目光下,白酒只能坦白,“是替师父整理床铺的时候,无意中从枕头下翻出的一本书里学的。”
被徒弟发现自己看小书,小书还被徒弟拿走了,那感觉,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白少琴的脸瞬间红得跟静心湖盛开的荷花似的,强作镇定问道:“这么说,那本书你拿走了?”扭头看向前方。
白酒扬了扬眉,笑着反问:“白酒要把书还给师父吗?”
话音刚落,视野里出现了一个人,缓慢向她们走来。
是司离。
她还没走?
白酒收起笑,疑惑地看着她,白少琴看到司离,看到她含痛的眼神,心生愧疚。
昨天是被白酒和凌霜气着了,她才会带司离上山,给了司离希望,结果又让她失望。
司离在两人面前站定,瞥了眼一脸警惕地看着她的白狼,对白少琴说道:“少琴,我要下山了,多谢你昨晚的款待。”
从怀里取出木盒,递给她说:“这个,还给你。”
白少琴一眼认出了这盒子,里面装的是自己送她的白玉镂雕孔雀衔花发簪。
将盒子推回给司离,笑着说道:“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你如果不喜欢,就送给别人。”
司离本就不舍得把这发簪还给白少琴,这是白少琴送她的唯一东西。
握着盒子,心里一番纠结后,当着白酒的面抱了下白少琴,说道:“我会永远留着它。”退开身朝两人笑了笑,告辞。
转身走了几步,似想起什么,转头对白酒说道:“凌姑娘让我告诉你,她有事先离开了。”看了眼白少琴,继续说道:“湖心亭的约定,永远不要忘记,阁主夫人的位置,永远给你留着。”
深深地望了眼白少琴,离开。
白酒还没来得及问师父为什么不拒绝司离的拥抱,白少琴眯了眯眼睛,倒先质问起她了,“白酒,你和凌霜又有什么约定?”
小兔崽子,从小就乱和别人许约定,没想到长大了,还敢和别人许约定,偏偏从小到大都是和同一个人许。
胸口发闷,心头酸涩。
白酒摊手,“师父,霜姐姐不许我告诉任何人。”眼看师父又要生气了,勾住她的手指,凑到她耳边说道:“和师父有关,只要师父和我在一起,那个约定,便永远无效。”
宠溺地看着师父。
白少琴回味了下司离的话,结合白酒说的,立刻猜出了是什么约定。
好啊小东西,竟然有两手准备!不高兴!
看出师父心中所想,白酒握住白少琴的手,笑意盎然道:“其实,不管师父怎么对待白酒,白酒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白少琴甩开白酒的手,“你找凌霜去,她年纪轻轻便是弑血阁阁主,和你最是般配。”
师父竟然吃醋了?追上师父步伐,强势握住她手,“师父,琴与酒才最是般配。”
焚香抚琴,斟酒慢酌,人生两大雅事。
“嗷呜——”白狼摇着尾巴找存在感,挤在两人中间,一会儿蹭蹭白少琴,一会儿蹭蹭白酒。
白少琴终于气消,挣脱白酒的手,俯身摸白狼的脑袋,“我还是更喜欢白狼。”
啁啾,站在墙上的海东青不高兴了。
这争宠的日子,没完没了了。
白朦和白惜璟已经在大殿待了半个多时辰,瞧见姗姗来迟的师徒俩,白朦和白惜璟的眼神如出一辙的耐人寻味。
片刻的沉默后,白朦开口问道:“师伯,昨晚过得如何?”目光扫了眼她双腿。间的位置,很明显知道师伯昨晚和白酒做了什么。
准备地下情的白少琴,装作没听懂白朦话里深层含意,回答说:“喝醉了酒,回房就睡了。”揉了揉太阳穴,一副宿醉的样子,说:“到现在头还疼呢。”
看师姐这态度,白惜璟清冷开口,说道:“昨晚,我们听到了。”看了眼白酒,这算是在帮白酒了,看师姐还好不好意思翻脸不认账。
今天就不宜出门!刚褪去的红晕,又爬上了白少琴的脸颊,白少琴放下手,正想着怎么开口回宫主,白酒握住了她的手,笑盈盈问道:“不知宫主听了有何反应?”
大方承认,反将一军。
白少琴转头愣愣地看着白酒,出门前不是说好了不要让宫主和白朦知道的吗?
怎么没两句话就承认了!
白惜璟闻言略微尴尬,下意识想到的是,自己身体的反应。
白朦揽住师父腰,勾唇笑着劝诫道:“白酒,身为年轻人,要顾虑下师伯的身体,节制一些。”
谁的师父,谁护着。
害怕大师姐面无表情的样子,更害怕大师姐勾唇笑的样子,白酒作揖拱手乖巧说道:“白酒谨记师姐教诲。”
抬头,师姐妹俩相视一笑。
而另一对师姐妹,面面相觑,白惜璟更是想颁布新规,以后无凤宫,不允许师徒相恋。
想到白朦和白酒,这两位未来的无凤宫宫主,都喜欢自己的师父,新规是无法颁布了。
忽然想起一个事,白惜璟挑了挑眉,问白少琴:“师姐,要不要去峨眉?前几日蕴尘来信,邀你我去赏峨眉山景。”
余光注意着白朦的表情,看到她脸色刷白,心里忍不住偷笑,看,谁说自己被徒弟吃的死死的,还不是有事情让白朦感到无力?
白酒转头一脸可怜兮兮,“师父,你要和宫主去峨眉吗?”
白少琴摇头,“九白山的风景还没看够呢。”转头对上宫主的眼神,立即改口说道:“去看看别处的风景,也是好的。”
“那白酒与师父宫主一起去。”白酒抱住白少琴的手,温柔乖巧地笑,“无凤宫有大师姐在就够了。”
“是吗?”白朦威胁地看着白酒。
白惜璟轻笑,与白朦十指相扣,“为师可没说要去峨眉,待在九白山的这十年,无病无灾,如师姐所言,我不宜离开九白山。”
话锋一转,说道:“师姐想去见辙溪道长,可以带着白酒一起去。”
挖个坑,吓唬下小徒弟,然后把师姐推下去,哪里舍得让小徒弟跳。
胸口忽然生出灼热感,白惜璟知道,那只凤凰又要出来了。
白朦看到师父轻皱了下眉,掌心有一种滚烫感,问道:“又出现了?”
凤凰图腾时隐时现,聂姨研究了十年都没研究出是怎么回事,也许,修道之人能有所解。
“师父,不如,我们一起去峨眉,也许蕴尘道长她们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白惜璟想了想,摇了摇头,“哪里都不去,就待在九白山。”指着胸口说道:“这东西,传到江湖上,会引来灾难的。”
言之有理,白朦点了点头,抱住她,眸光缱绻,深情说道:“嗯,我陪着师父,一生一世,生生世世,永远都不离开九白山。”
白少琴转头看向白酒,四目相对,会心一笑,最美的风景,最爱的人,都在九白山,这世间哪里还有值得去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这文到这里就完结了,感谢小可爱们的一路陪伴一路支撑,鞠躬~新文已经开始存稿了,大概休息个一星期会开,点开专栏就能看到新文,卖萌打滚求新文收藏,么么啾~期待,新文再见。
第191章 番外
业精于勤荒于嬉, 即使夜夜笙歌,白酒依然会在辰时起来练功。
听着师父平缓的呼吸声, 白酒只觉这几日太像梦了, 抱紧师父, 轻吻师父的脸颊,触感温暖柔软。
只有感受到师父的温度,她才能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真的和师父在一起了。
“师父, 白酒很喜欢你。”看着睡梦中的师父,爱意从心口溢出。
她每日都告诫自己,不可纵欲过度,可每每到了夜晚, 看着师父在她身下动。情的样子,她便控制不住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直到筋疲力尽。
支起身, 手指温柔抚摸师父的眉眼,“师父,白酒起床练功了。”不舍地在唇上落下一吻, 蹑手蹑脚地下床穿衣离开。
吱呀,听到开门关门声, 白少琴哼唧了一声,闭着眼睛抓过白酒的枕头搂在怀里,蹭了蹭,呢喃喊了句小酒儿, 又沉沉坠入梦乡。
清晨的九白山,在炎热的夏季,还是有些凉意,清风徐来,吹过白酒的衣角,白狼兴奋地扑了过来,雪白的爪子按住衣服,印上一个梅花爪印,嗷呜,低嚎了一声。
白酒没有去紫竹林,去了练武场,刚转过石子路拐角,一个小女娃啪叽,撞到了她身上。
粉雕玉琢的小女娃,穿着嫩黄对襟襦裙,垂着两个小辫子,腮帮子肉肉的,甚是可爱。
白酒扶住她,温柔浅笑,问道:“哪里来的小可爱?”
如沐春风的笑容让赵慕景不再害怕,抬起头学着师姐教她的抱拳礼,抱拳对白酒说道:“弟子赵慕景,是从秦州来的。”
“秦州城?”白酒蹲下身和赵慕景平视,问道:“你是长悦酒楼赵掌柜的女儿?”她记得前几天赵仲安把自己的女儿送上山习武,眼前这小女娃,八成是他孩子了。
赵慕景点了点头,看到白酒身后突然冒出一个呲牙咧嘴的狼头,哇,吓得立马抱住白酒埋首在她衣袍里。
“好可怕呀师姐,有大狗狗!”瑟瑟发抖。
白酒捧住赵慕景的小脑袋,温柔说道:“别怕,它不是大狗狗。”
赵慕景闻言,转头偷偷瞄了一眼,“啊,大狗狗,就是大狗狗!”明晃晃的大狗头,还对她呲着牙,和邻居家那只凶巴巴的大黑一个样。
“它是狼。”
白酒笑着转头对白狼说道:“小白,这个小可爱说你是狗。”白狼听了,扬起头狼嚎了一声,“嗷呜呜呜呜——”叫得赵慕景身子抖得更厉害。
“没想到白酒师侄竟有这戏弄人的闲情逸致。”一个清冷的女声从白酒身后响起,白酒回头,见是李渝师叔,笑着施礼,“师叔早。”
解释道:“见她可爱,逗逗她罢了。”
赵慕景听到师父的声音,紧拽着衣角的手松开,小眼神怯怯地瞄了眼白狼,向李渝行礼,“弟子见过承武师父。”
所有进入无凤宫的弟子,都会在承武堂学习武艺,李渝只是承武堂授武师父之一。
李渝微微颔首,目光看向白酒,“你和你师父……”
白酒知道她要问什么,坦然地点了点头,看了眼赵慕景,转开话题问道:“这孩子,还没有师父吧?”
听她这意思,李渝以为她想收赵慕景为徒弟,点头说道:“嗯,这孩子根骨不错,你若想收她为徒,我去承武堂说一声。”
若是自己收赵慕景为徒,以后的日子,哪里还有时间和师父腻在一起,白酒摇了摇头,说道:“师叔你多加培养也是一样的。”
摸了摸赵慕景的头,带着白狼离开。
看着白酒离去的背影,赵慕景说道:“师父,那个师姐,长得好美,说话也好温柔。”就是她身边跟的那只大狗狗太可怕了。
李渝暗暗叹了声气,“大概她就是喜欢这样温柔的人吧。”
赵慕景没听懂,疑惑问道:“师父,你说什么?”
收回目光,李渝摇了摇头,“没什么,走吧,去练武场。”跟在白酒身后,向练武场而去。
紫竹林是白酒练武的地方,练武场偏东一隅,也是她练武的专属之地,练了剑法后,取了弓,开始练箭术。
十年如一日的练习,她的弓箭之术,已达出神入化的地步,搭弓射箭,目之所及,箭无虚发。
白酒射箭的时候,脸上不见半点温柔,眉目一瞬间变得英气,眼神凌冽。
正是这样的反差,迷倒了一个又一个师姐,看赵慕景痴痴的眼神,又多了一个。
“小师妹,白酒师姐是不是很好看?”头顶传来师姐的声音,赵慕景愣愣地点头,“好看,看起来,很厉害……”
如果能拜她为师,自己是不是也能这么厉害?
赵慕景凝视着白酒,一步一步向她走去,只是还没走到,白酒将弓往架子上一挂,提起剑转身快步离开,似有事要忙。
身后,又传来师姐的声音,对白酒芳心暗许的某位师姐,叹息说道:“唉,只练了这么半个时辰,就走了……”
后面的话,轻若蚊蝇,赵慕景再听不清。
白酒算着时辰练剑,看天色时间再过半个时辰师父要起床了,赶紧去膳房准备早膳。
二十四孝好徒弟,说的就是她这样的。
端着托盘推门而入,师父已经起来了,白酒笑着和她说:“师父,早。”
将托盘轻轻放在桌上,揭开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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