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兽文书-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凌纹没有应声,但浓烈的不放心却是遮掩不住的,身体下意识的一僵。
  凌章的手心正好贴着凌纹的肩头,自然马上觉察到了,撇了下嘴角,万分不快的找补,“说起来,我不也是为了成全路狄亚吗?他不惜弄瞎自己的眼睛也要留下来,可见是如何看重这个任务,冲着这份决心,他无论如何也会设法成功吧。”
  道理是没有错,而凌纹自己也想到了这一层,但这不表示他就可以彻底高枕无忧,只等待最后的结果。
  其实凌章说的也没有错,路狄亚的决心毋庸置疑,手段也堪称强硬,其确实可以算得上执行任务的上佳人选。至于究竟还在担心些什么,凌纹自己也说不分明。
  “你当真清楚路狄亚的身份?”在万千烦扰的思绪中,凌纹费尽力气才整理出这么一个问题。
  凌章随口应了一声,“关于这个,阿纹应该也早就想到了吧。”
  凌纹再一次伸手在额角上按了按,他已经记不清自己今天将这个动作重复了多少遍,然而头痛已经到了到了剧烈难忍的程度,他几乎怀疑自己的颅骨都开裂了。按压的手法或许并没有太大的效果,也仅仅只是聊胜于无而已。
  毫无疑问,深入的思考只会加剧头痛的症状,但偏偏凌纹还不得不去认真思考,“的确,过去在灏湮大人的身边也确实跟着一只相似的猫咪。”
  不管怎么说,凌氏兄弟二人都曾经担任过灏湮的随从——即使他们两人对此有着截然不同的心境,一个荣幸之至,而另一个则无比唾弃,对于她身边有过一只宠物的事,兄弟两人却不可能不知道。况且,很长一段时间内,大祭司确实对自己的宠物猫咪表现出了难得的喜爱之情。
  就算光阴荏苒,凌氏兄弟不小心忘记了曾经的小插曲,在乐园岛宫殿上方的祭坛上,还是留下了充分的证据——当年的雕刻师甚至还在大祭司雕像的身边留下了一只猫咪的影子。
  正是基于大祭司随从的这一身份,在所有人当中,最先看出路狄亚身份的人,应该非凌氏兄弟莫属了。
  与此同时,随之而来的疑虑也比旁人更多一些——
  “但我们都知道,宠物不可能有那么长的寿命。灏湮大人的那只白猫,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妖兽的一个分支,具有化形的能力,但其它力量绝对无法与真正的妖兽相较。”凌纹所说乃是事实,况且,即便是真正的妖兽也难以存活几千年,他们兄弟两人之所以如今都还活着,则是各自使用不一样的超越常理的方法。
  凌章并不如何关心这个,于是回答的也相当敷衍,“路狄亚肯定是不是当初那一只猫,不过,看他对妖兽乐园的熟悉程度,大概与当初的宠物有十分深刻的关联,说不定便是继承了血脉的同族。这些都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既然妖兽有特定的传承方式,别的旁支自然也可以学习。”
  尽管个中细节不明,譬如说路狄亚是如何得到这种“传承”的?他又是如何得知灏湮遗命的?但这些都只是细枝末节。
  路狄亚与曾经的大祭司有所关联,这一点几乎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凌纹还在纠结于路狄亚的来历,尽管很多事情已经得到了充足的解释,可他依旧认为自己仿佛遗漏了什么重要的细节。
  可惜的是,那个细节实在太过微小了,且间隔的时间太长,这让他绞尽脑汁也无从追寻。
  反倒是凌章,他心中一直存有一个疑点——白猫,不是路狄亚,而是当初大祭司养在身边的白猫,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
  以灏湮那女人的性格来看,天生就缺乏一副柔软的心肠。或许在旁人心目中,大祭司大爱无疆,但凌章从来都不以为然,即使大爱无疆这个词语没有形容错,不过换一个角度去想,所谓的大爱,不正是另一种冷酷吗?
  所以凌章可以断定,灏湮那女人肯定不会没事找事,去给自己弄一只白毛团子来养,最大的可能,当初的白猫应该是一件不怎么相宜的礼物。至于灏湮会喜欢上那东西,都是后话了。
  送出这份礼物的人,是谁?
  为何就连近身侍从的兄弟两人,对此都全无印象?
  凌章犹豫了一下,是不是要把自己的疑虑提出来,让阿纹与他一同参详。可是这个念头还没有真正成形,就已经被他自己掐灭了。
  有什么好参详的?既然阿纹都不曾想到,他何必去提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即使如此一来很有可能错失某个关键,但那又怎么样?灏湮的遗命能否达成,从来就不是凌章在意的事。


第175章 第175章—符文
  “火炼大人,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妥当,随时都可以行动。”楼澈汇报完毕之后,便开始低头摆弄手中的一件物事,竟然十分认真的样子。
  所谓的所有人,便是当日将所有妖兽战力进行划分整编后形成的奇袭支队。原本这支队伍的领导者是雷哲鸣,只可惜那位到现在为止依旧音信杳然。没有别的办法,楼澈只好暂代指挥权。不过幸好目前还用不上后备队,因此楼澈也并没有什么具体的事务,他如今的身份更类似于火炼的近身顾问。
  火炼曾经郑重其事的许诺过,他绝对会在由年轻,甚至是年幼妖兽组成的预备队上场之前,就彻底的结束这场战争。
  这无疑可以算是极为狂妄的许诺,但楼澈最后还是选择相信。没有别的理由,他打从心里不希望把妖兽的未来也卷入战场,倘若真的到了那个鱼死网破的地步,能够存活下来的妖兽大概真的没有几个了,届时,战争的胜负甚至都不再重要,因为妖兽已经没有任何未来。
  顺着楼澈的动作,火炼略带好奇的看了看他正在擦拭的东西,赫然竟是一柄半米来长,造型极其尖细的银剑。
  这可真是新鲜,要知道,妖兽多半是不会使用武器的,说的确切一点,是不屑于使用武器。既然天生一副切冰断玉削铁如泥的爪牙,为何还要借助外来的力量?带着这种身外之物,当真是又不方便,又累赘。
  思绪转到此处,火炼后知后觉的想起一件事——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楼澈妖兽化的姿态,即使半妖兽化也不曾有过。
  除了那一双狐狸眼,而且后来火炼也已经搞清楚了,那是在惑术使用过度之后,强悍力量对楼澈的反噬,所以瞳眸才会呈现殷红的状态,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泣血一般。
  楼澈感觉敏锐,异于常人,即使他不抬头,也很快觉察到火炼带有几分审视的打量。于是回以微笑,坦然的解释了几句,“火炼大人奇怪我为什么宁可使用武器战斗,而不是变成妖兽的姿态?这其实很简单,我变作狐形多有不便,所以还是人类的样子好用一些。不过火炼大人大可以放心,我的剑术还是过关的,并不会影响实力。”
  火炼倒并不怎么在意实力不实力的问题,他皱皱眉,继续追问,“为什么?”
  倘若是未希说出“多有不便”这四个字,倒还尚在情理之中。火炼已经知悉未希混血的身份,若是那位大小姐化形,大概也只能进行到一半。上一次在乐园岛地下秘境之中,为了拯救差一点送命的火炼,情急之下未希竟然也只能变出一条蛇尾,由此可以想见,放在平常的状况下,未希泰半是不愿意妖兽化的。
  可是,楼澈总不至于也是半妖的混血吧?他的忌讳又从何而来。
  楼澈好脾气的笑了笑,堪称温柔的笑意与他接下来所言多少有些不相符合,“火炼大人,我记得曾经告诉过你,我只是一只墨狐,本为一族中最为低贱的血脉。倘若不是如今全族凋零,找遍天下也难寻族人的踪迹,我甚至都没有资格冠上‘楼’这个姓氏。曾经我说自己乃是楼家族长,那其实也仅仅不过是我骗人骗己自封的罢了。”
  “那又如何?”火炼还是咬住不放,看起来多少有些不依不饶的意思了。
  事实上这当真不能怪火炼不懂体恤,他是真的不明白。即便当真是墨狐又能如何?好歹还是继承了司地一族的血脉,纵然远远不及传说中天狐的尊贵,但今时不同往日,妖兽全族凋零,又有几支权贵家族还能残存于世的?光说如今的四大家族,祭司那一脉已经不得已再使用路狄亚凑数了,单是这一点,楼澈实在没有必要为菲薄于自身血脉。
  楼澈缓缓摇头,不论他此刻真实心境如何,面上竟然分毫不露,维持着平静淡泊的状态。“有些鄙夷是根深蒂固的,并不会被漫长的时间而消磨。总之,我若在同族面前妖兽,并不利于提升士气。”
  “不管怎么说,我的这些都是小事,火炼大人不必太担心。”清清淡淡的一句总结,楼澈便将这个话题揭了过去。
  随即,楼澈话锋一转,到了不得不谈的正事上面,“倒是不知我们要在这里等多久才能展开进攻?探子已经回报了,血穗草等猎人组织的成员已经进入岛中心的宫殿范围。”既然是设好陷阱的瓮中捉鳖手,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又让这些敌人溜掉了。
  不管真正的妖兽皇帝曦冉是不是一意孤行只会坚持己见的君主,但火炼显然并非如此,他还是很能听进旁人意见的。从这一点来看,火炼否认自己与曦冉之间的关系,其实也有几分根据。
  况且楼澈身份特殊,火炼一度认为若是让这只狐狸来担任妖兽的领导者,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会比他更加称职。
  于是火炼抬头望岛屿中心的方向眺望一眼,距离太远的缘故,在这里其实并不能看见什么,但是从方向来判断,倒是不难知道他想要看见的东西是什么。“我们要等祭台那边有了结果才能动手。这个步骤十分关键,只有将那件东西拿到手中,才可以炸毁宫殿。”
  “《妖兽文书》?”楼澈只能想到这个,然而他万分不解。之前火炼不是已经放弃这东西了吗?他曾经那般义正言辞的表明自己只看重将来,并不如何在意过去。楼澈不认为那是火炼一时编造出来的谎言。莫非这一转头,火炼大人后悔了?
  火炼当即知晓对方正在想些什么,淡淡解释,“我既然说了不要,就表明对那东西一分兴趣也没有了。”
  即便曾经苦苦追寻过去,希望从中挖掘出一个真相,但是真的踏上寻找之路,却无可避免的发现此举说穿了都只是徒劳,过去的真相只是过去的东西,对于如今的他而言,又有什么意义呢?
  眼见楼澈的迷惑之色更重,火炼倒是也没有多做犹豫,径直说道,“我需要的是一道符文——乃是大祭司灏湮留下来的……”火炼忽然闭了口,他对于楼澈本来没有过多防备,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然而出口之后才惊觉,自己似乎说了不该说的名字。
  符文的事倒也算了,因为是接下来行动的关键,迟早要让楼澈知晓并心中有数才行;然而,灏湮这个过于久远的名字,从火炼的嘴里说出来,难免沾染了一种难以描述的违和感。
  不管楼澈如何妄自菲薄,但是这么多年残存于世的妖兽们,其生存空间可以说是楼澈独自支撑下来的。尽管他只是住在雪山上的小小木屋,过着仿若苦行僧一般的低调日子,但他无疑已是妖兽的无冕之王。
  对于妖兽世界的种种历史、秘密、甚至于传说,楼澈理所当然应该比其他人了解的更加详细一些。
  相比较起来,火炼出现在人前的时间才过去多久?被白昕玥从墓中带出,前后加在一起也仅仅不过一年多的光景,他不该知道那些甚至是楼澈都不知道的事。
  况且,火炼曾那般斩钉截铁的否认过自己并非皇帝曦冉。他的行为已然不能自圆其说,前后充满了难以弥合的巨大矛盾。
  楼澈眉心一动,这位天生一副狐狸心肠,敏感多疑,哪怕火炼闭嘴也算闭的相当及时,但他依旧还是注意到了。常年背负妖兽全族的生存与兴衰,这份责任感几乎已经成了楼澈的习惯,而责任感正在催促他问个清楚。
  可是当楼澈正要开口的那一瞬间,他忽然迎上了一双金光乱闪的眼眸。火炼有一双仿佛掺了碎金的漂亮眼瞳,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事,但却甚少有人在这样一双眼中看见慌张,平常的火炼或许有些吊儿郎当,甚至会给人几许不够负责的印象,然而他素来都是很有主见的,就算他做出的决定并非什么紧要大事,但火炼绝对是一个能够贯彻自己想法的人……引用一句白昕玥的话,这只火鸟的主意正着呢。
  楼澈没想到会在这时见识到火炼后悔的神色,该问的话当即问不出口了,敏锐的狐狸精从善如流的选择了沉默是金,只装作没有发现半点儿异样的淡然样子。
  得到喘息机会的火炼,也顾不上话题的转变是否生硬了,他直接跳过大祭司那一茬,开始新的重点,“关于契约对于妖兽的影响与制约,楼澈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
  事实上火炼的措辞还是相当委婉的了,对于契约的熟知早已勾起楼澈无限恨意,在他们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无比醒目的屏风,被加诸了惑术的画面,大祭司受刑的画面给了火炼无以伦比的冲击。楼澈就像是生怕火炼看不见屏风一样,动了不少手脚。
  而这一切所作所为,都在向火炼——未来的妖兽领导者暗示,他的族人正受到契约的影响与奴役。
  当前的话题对楼澈而言显然更加重要,方才错失机会没能问出口的事,回头再看问与不问都无关紧要了。
  楼澈的全副心思都沉浸在“契约”两字上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再清楚也没有用,契约对我族的影响已然太深你,毕竟已是几千年的积累,存于妖委会档案部中数量庞大的登记资料,足以证明这个。而如今我们的敌人之中,也有不少是受到契约束缚,身不由己的同族。说起来,即使是那些本人没有签订过契约的妖兽,也难保其父母祖上没有。契约所形成的制衡力量早已深入骨髓,不仅没有被时间消磨,反而更加强大。如今的妖兽一族再也不复几千年前的强横,契约应该是很大一部分原因。”
  越是诉说,楼澈的声线就越是发沉,到了最后,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如同磨盘一般重重的在火炼心中碾过。火炼不是不想劝慰几句,可惜实在找不出合适的句子。
  况且火炼自身也是妖兽中的一员,曾经还因为没有签订契约而遭到非议,即使他有心,似乎也无从劝起。
  楼澈忽然冷冷的一笑,声音倒也没有拔的多高,只是比起方才的沉默,陡然掀起的一缕清越简直锋利的如同刀子也似。“我不知道灏湮究竟是因为什么而制定了那些契约,她又是因为什么将契约教给人类,但不管是什么理由,灏湮都罪无可恕。”
  一时之间,火炼忽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出自某种理由,他倒是想要替灏湮辩白两句,只可惜在楼澈滔天的恨意之下,似乎说什么都将是徒劳无功。
  算了,多余的语言最终也只会火上浇油,还是说点事实比较管用,“或许灏湮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所以才会留下符文,试图挽回这一切。”
  火炼郁闷的发现,不提及灏湮简直根本做不到,若说当前的局面是一坪棋局,那么大祭司无疑在其中占据了相当重的分量,棋路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随便从哪个切入口说下去,最后都会转到灏湮的身上。
  总之,既然提都已经提到了,火炼索性装傻。好在他与楼澈之间也算是有了几分默契,对于那些难以解释的情由,双方都只当什么都没有发觉,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
  “难道那些符文竟然可以——”很显然,楼澈更加关心这个。兴许是过于惊喜的缘故,竟然有些不敢将自己的猜测全盘说出来,生怕一个措辞不慎,一切就会成空。
  “不错,那些符文可以让所有的契约都无效化,甚至还可以消除曾经所有契约留下来的影响。”
  从火炼的立场来衡量,原本不该将这些说得如此详细,但楼澈却是妖兽中举足轻重的存在,该让他知道的势必都得让他知道,是以火炼也顾不得许多。也着实没有更好的做法,火炼只能模糊了消息的来源渠道,将这一切都当成理所当然的,以此维系面容上的平和从容。
  尽管火炼自己装的辛苦,但是他面前唯一的观众显然已经顾不上再去从他脸上的细微表情去揣测他的真实情绪了。
  被狂喜所吞没的楼澈,将自己素来重视的尊卑有别都统统抛诸脑后,因为实在不知要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一个没忍住,牢牢攥住了面前火炼大人的肩膀。“若当真如此,我们,妖兽在这一战之中岂非已经锁定胜局了?”
  楼澈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过妖兽最为强盛繁荣的年代,然而,从一些自古流传下来的传说典籍中,还是能够遥想一二。
  但楼澈所不知道的是,那些留在纸上字迹,也不过仅仅只是吉光片羽般的描述而已。区区文字,又如何能将妖兽曾经的强大全盘表达出来?
  曾经掌控整个世界的妖兽,堪比神祗般的强大。不过,或许也正是因为这种已经超脱世事循环的力量,才是被天道所忌讳的根本缘由。
  总算将事情说清楚了,火炼下了结论,“所以,我虽然可以放弃《妖兽文书》,但绝不能放弃这个。”
  而一旦宫殿被他们的人所彻底摧毁,再想找到符文,只怕真要难了。
  能够想起符文这一茬,火炼本人也实属意外,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相当庆幸的,好在足够及时。
  楼澈深表赞同,“希望凌纹一切顺利。”
  不怪楼澈第一时间就想到凌纹身上,毕竟那人正是这座乐园岛的守护者,另外,从过去一段时间的合作也可以看出来,凌纹着实称得上忠心耿耿。
  只是凌纹的身体状态,却不能不叫人担心。然而楼澈身在此处,也是鞭长莫及,没法插手这件任务,也无法提供一星半点儿的帮助,他无可奈何,只能祈求。
  反正已经坦陈到了这个地步,剩下的也都只是小节而已,火炼索性全然和盘托出,“去取符文的,不是凌纹,而是路狄亚。”
  “什么?为什么要把如此重要的事交给他?”楼澈大惊。他实在难以揣摩火炼的心思,毕竟过去从来不曾听闻路狄亚与火炼有过什么深刻的交情,如此托付重责,着实没有任何道理。
  “因为路狄亚是最合适的人选。”火炼不肯多说,只是给出这样一个模糊的理由。


第176章 第176章—卷轴
  路狄亚很难形容自己此时的感觉,他亲手刺坏自己的眼睛,毫无疑问已经是个瞎子了。那么,此际浮现在眼前的画面又是怎么一回事?
  宫殿最高处四方形的宽阔祭台,四个方向上的巨型雕塑,这些都是前不久亲眼见过的,断然不会看错。
  当日通过祭祀,火炼重启隐匿在世界上四山四岛的机关,说起来他才是出力最多的那个人,其余参加祭祀的三位,美其名曰实在压阵,其实也不过只是凑数而已。路狄亚倒并不因为自身可有可无的身份而尴尬,反而乐得清闲,当火炼忙的不可开交之际,他自己倒是一副观光的闲散状态。
  由于当日看的十分清楚,理所当然也就记忆犹新。
  一路上越过各种障碍爬上来的辛苦,路狄亚也懒得再回顾了,不过幸好他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路狄亚当然明白时间不等人,也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的所有行为正受到各方关注,不仅仅是岛上的眼睛,甚至乐园岛之外,也有无数关注的目光。
  不过路狄亚还是告诫自己,要小心一些,在彻底弄明白此刻异状之前,他着实不易操之过急。
  四下仔细看过,路狄亚发现虽然自己什么都能“看见”,但是与真正的“看见”之间又有着不小的差距,只因一切事物的轮廓都是极为模糊,而且不知为何,竟然都罩上一层朦胧的白光,尽管呈现出了大致的色调,但还是有几分失真的感觉。
  又过了一会儿,路狄亚终于明白问题是出在哪里,周围的光芒,更确切的说是光晕,赫然是从大祭司的塑像上散发出来的,一重紧接一重,像极了水面的波纹。
  路狄亚唯一弄不清楚的就是,为何这种光晕竟然可以影响到他这个瞎子。
  算了,能“看见”总比什么都看不见的好,一路上在这方面吃够了亏的路狄亚很快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毕竟祭台面积巨大,而且空阔的构造也没有多少可供瞎子参考的标志物,即使他想要盲人摸象都会十分困难。路狄亚原本以为要找到特定的位置,将会花费不小的力气,如今托了光晕的福,困扰他的难题竟然就这么被解决了。
  顺着光晕散发出的方向,路狄亚看见了西北角灏湮塑像怀里伏着的那只猫咪,白猫与妖兽紧紧依偎在一起,处处透露着亲昵的味道。
  路狄亚自然而然的回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来此时鬼使神差的举动,他居然会学者雕塑上猫咪的状态,也乖顺的伏在同一个地方。
  塑像不能动,这是肯定的事,但路狄亚也不知怎么回事,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当时的感觉,依稀之中只觉得有一只纤细柔美的手,一寸一寸抚过他背脊上的白毛,那般温暖的感觉,路狄亚实在不愿意承认那只是自己莫名而起的幻觉。
  或许,这原本就是浓烈的记忆,即使这份记忆原本并不属于他路狄亚,但是他的祖上却轻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