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兽文书-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名而起的幻觉。
  或许,这原本就是浓烈的记忆,即使这份记忆原本并不属于他路狄亚,但是他的祖上却轻声品尝体会过如此美好的温暖,所以这份记忆才会融入骨血之中,一代一代的传承袭来。
  只是略微回想,路狄亚却已经发现自己正在微微颤抖,这种滋味一直传递到指尖,让他战栗不已。路狄亚明白自己此刻想要做什么,他很想再一次回归波斯猫的形态,再一次伏在上一次相同的位置上,届时他一定能够细细的回味起被大祭司爱…抚的滋味。
  只可惜,他似乎没有这份空闲。
  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路狄亚强迫自己镇定心神。他已经走到塑像脚下,但他必须告诫自己不能被其识所诱…惑。
  下意识的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路狄亚仿佛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做似的,举止之间看不出一分一毫的犹豫,他径直向着灏湮手中的祭器——苍璧,伸出手去。
  妖兽乐园中果真藏有无数秘密,单是机关,就不知道设置了多少重。此岛原本为大祭司所有,她或许了解这些机关的设置,但熟知到这种程度的,应该也仅仅唯有灏湮一人。只可惜大祭司获罪受刑,几千年前便已经香消玉殒,以至于妖兽乐园中的秘密也随着她一并被埋入了地下。
  尽管有句俗话叫做“一死了之”,只要死了,之后不论发生什么,这个世界又出现怎样的变迁,都将与自身没有半分关系。但可惜身为大祭司,即便面对死亡,也不能抱有如此洒脱的心态。理所当然的,灏湮对自己的身后事做出了详尽的安排——
  其中之一,便是将重要的任务托付给最为信赖的侍从,有了这一重保障,哪怕历经千载时光,妖兽复兴还是有一定保障的。
  不得不说灏湮的确称得上深谋远虑,为了确保无论发生怎样的变故,都有恰当的人选来履行她的遗命,灏湮甚至将乐园岛的秘密掰碎成几个部分,分别交托出去。
  要说可惜,可惜的同样是灏湮的深谋远虑,为了避免秘密落入不该知晓这一切的敌人手中,灏湮煞费苦心将其分解成难以拼拢的碎片,但这一行动却无可避免的造成了秘密的遗失。
  越是精妙的计划就越是有这方面的隐患,由于过于繁杂,以至于在实施的过程中出不得分毫错误。既然是一环扣一环的整体,无论缺失中间哪一个细微的环节,最后都有可能弄的满盘皆输。
  当然了,路狄亚是不知道这些的,他只晓得要尽心竭力做好自己所负责的那一步。
  手掌抚上了扁圆形的苍璧,而接下来的做法也已然浮上路狄亚心头。他一点一点的顺着苍璧的边缘摩挲过去,灵巧的手指上简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
  一个小小的凸起,论大小还不足半颗米粒的体积,隐匿在苍璧精雕细琢的花纹之间,即使正常人瞪大了眼睛去看都不一定看得见,可是竟然就这么被路狄亚摸了出来。
  指腹上加了适度的力气,在凸起上一按,整块苍璧竟然随之起了连锁反应,简直让人难以置信,这小小的装置竟然发挥着“楔子”一般的作用。
  待到机关运转完毕,苍璧已经裂成了上下两半,有些像是被撬开一条缝隙的蚌壳。在这番变化发生之前,无论从哪个角度细看,都以为那苍璧是整块玉石雕琢出来的,如今看来竟然不是,只因为上下两半镶嵌的过于巧妙,浑然天成一般。
  依旧还是没有耗费半点思量,所有的流程都牢牢的刻在路狄亚的记忆,或者应该说骨血中,他的双手分别扣住苍璧的上下部分,按照某种特定的规律往复转动,形容起来,倒是与现代开启密码盘的做法差不多。
  随着路狄亚的动作,苍璧中间的缝隙越来越大,最后,“咔擦”一声裂成了完全对称的两半。
  路狄亚没有管上半部分,而是双手齐出,牢牢捧住了下面的那一半。
  没有借力之处,其余那一半苍璧自然是砸落在坚硬的地板上,瞬间化为齑粉的碎片四散着炸开,如同陡然开出一朵浅蓝色的花朵。这还没有完,在散碎的玉片之间,还不断汩汩流出浓黑色的液体,尽管不知其究竟是什么东西,可是当液体接触到地板时,因为强烈的腐蚀作用而发出的“滋滋”声响,已经充分证明此物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根据此番所见,倒是不难想象,倘若之前路狄亚开启苍璧的做法稍有差池,这无比厉害的浓黑液体便会发挥出极其狠辣的防御功效,不仅足以烧伤操纵者的双手,甚至连保存于苍璧中的东西,也将会荡然无存。
  但幸运的是,路狄亚完美的完成了他的任务。或许这正是火炼所说的,他才是执行这个任务最适合的人选。
  被路狄亚小心翼翼捧在手中的那一半苍璧上面有一处凹槽,严丝合缝的放着一枚卷轴。既然此行正是为了此物,路狄亚当然也没有过多犹豫,直接打开了——
  卷轴被全部展开之后,其面积远比想象中还要大出不少,一尺宽,三尺长,材质应该是某种兽皮。
  之前楼澈也曾经拿出一块兽皮地图,由此可见,妖兽一族似乎相当钟爱用此物来记载各种重要内容。这倒也并不难理解,只要兽皮在鞣制的时候采取了优良的工艺,其保存时间应该远远长于纸张等物。
  不过仔细比较就会发现,这枚卷轴所用的兽皮却与曾经的地图有很大不同,轻薄了不少,所以才能卷成小小的一卷藏于苍璧之中,而这尊灏湮的塑像在此地已经矗立了几千年,从外表上看去竟然从来不曾发现任何端倪。
  路狄亚缓缓摩挲着卷轴的页面,触手滑腻,而且十分柔韧,如果他的感觉没有出错的话,这竟然像是某种鲛鱼皮,当然了,既然会被大祭司看中,肯定也并非什么寻常可见的品种。
  卷轴呈现出银灰的底色,低调中却也不失华贵。然而无论是底面,还是四周,都不似寻常卷轴一样有花纹装饰,不仅没有花枝藤蔓,就连回字纹、夔纹一类都不曾使用。卷轴上满满都是字迹,手写出来的纹路,钩横贯连之间满是历史沉淀出来的气息。
  不用说也知道,卷轴上使用的肯定是妖兽一族鼎盛时期所使用的古字,从四小姐身上的血字标识上就可以得知,妖兽的古字笔划布局极尽奢华繁复之美,因而这卷轴上面不使用任何装饰倒是能够理解的了,光是文字本身已经开出了一片繁花似锦。
  唯一叫人不舒服的,便是文字呈现出的暗红的色泽,这实在并非世间的颜料可以调配出的颜色,让人不禁怀疑那原本就是鲜血,即使经年累月之后早已没有半分味道遗存,可看上几眼还是难免会头晕眼花。
  此时此刻,路狄亚又不由的庆幸自己并非当真能够看见,因而晕血的症状倒也没有多厉害,忍一忍倒也扛过去了。
  只是,路狄亚并不认识这些古字,饶是他跟随现任妖委会的轮值主席,也是那人身边唯一的妖兽,可惜庄锦的博学多识,不代表他也能达到同等高度,说起来如果不是近来这连番动荡,他依然只是一介不受重视的小小看门人,守着那个幌子一般的占卜小店。
  然而是否当真认识,如今看来似乎都不甚重要了,既然路狄亚能够不费吹灰之力打开苍璧上面无比精巧的机关,合该这里面的东西也是要由他来承继的。
  卷轴上的内容在路狄亚的脑海中自动浮现,包括含义以及读音,带着音乐般的韵律感。
  路狄亚并非诗人,也并非歌手,但在这一刻他却清楚的知道,一旦自己随着脑海中的印象去吟唱,那么必将是一首宏大中带有悲壮的颂歌。


第177章 第177章—以血为墨
  血如珊瑚珠,这句话用来描述当前的情景,当真是再恰当不过。而十指连心的滋味,如今的灏湮也算是彻彻底底的体验了一回。
  被锐器刺破的中指,鲜血从破口处冒出来,滚圆的形状,殷红的色泽。
  原本不该是什么重伤,但偏偏本人不打算让其愈合,反而逼迫着血液不断渗出来,并且速度还不算太慢。
  若非如此,又如何以血为墨,写满手下的一卷卷轴?
  只不过随着灏湮的动作,每每完成一个字,血色就从她的脸上褪去一分。大祭司的姿容放在平常也无法归于健康那一类,总是被轻愁薄怨笼罩着的女子,难免会带着呵气得化的脆弱。如今这脆弱之态显然是到了极致,当血气一分不剩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苍白的近乎透明。
  灏湮站在桌案的这一边,而另一边却有个少年,眼巴巴的瞅着自家主子。年纪太小,他自然还不懂得如何掩饰自己的忧心忡忡——况且,当担忧的情绪浓烈到一定程度,当真是想遮掩都是遮掩不过去的。
  每看到对面主人身躯不稳,晃荡的时候,少年总是一惊,几次三番伸出手作势要扶她一把,可又唯恐会对其产生不该有的影响,最后也只得讪讪将手臂放下。
  而且到了后面,少年更是不敢采取任何行动了,灏湮的身形看起来已带上几分模糊,仿佛存在于此的仅仅只是一抹游魂,哪怕他只是伸一伸指头,都能将她戳散了。
  在全族妖兽的心目中,大祭司乃是无比高傲的,而灏湮本人自然也极为自矜。倘若有人去问灏湮本人最为看重什么东西,大概除了“尊严”之外,再难有其他答案。
  这么一位骄傲到骨子里的女子,加之其原本已是地位超然,更是不会容许自己在别人面前展露一分一毫的软弱。只可惜这一次她着实太过透支自己的体力,尽管意志还在强撑,可右手还是出自本能的在桌沿上撑了一下,总算避免摔倒的命运。
  “大人!”一直进退两难的少年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喊,冲了过来,抬起手臂护在灏湮背后。
  不过即便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少年的行动依旧不敢过于放肆,只是虚虚的护在主人的腰背处——由此可见,在平素的日子里,大祭司是何等的严于律己并且严于待人的。
  灏湮的右手继续撑着桌子,借着这个姿势缓了一缓,倒也从眩晕之中挣脱出。面上重新端起整肃的表情,随手朝侍奉的少年摆了一摆,表明自己身体无碍。
  然后,她便将方才费尽心血书写好卷轴仔仔细细的卷了起来。她的动作是那般仔细而谨慎,最后卷出来的物事看起来无比整齐,密密实实的一匝。
  整理好了东西,灏湮这才向着窗户的方向招了招手,正在召唤什么。不错,这屋内还有第三者存在,只可惜那一位却并非妖兽,也不是人类。
  白色的猫咪仗着自己天生一副灵巧的身躯,背脊一弓,后腿一蹬,便从窗棱上直接跃上了桌案,中间那一段不算太短的距离显而易见并没难倒它。
  上了桌子的猫咪,别的什么也不做,只是拿自己圆滚滚的脑袋蹭了蹭灏湮的手背,随后又伸出红色的小舌头,在她手背上舔了一下。
  感受到宠物不遗余力的讨好,灏湮心上难免泛起一丝柔软,尽管看起来多少有些漫不经心,不过她抚过猫咪背脊的手却是轻柔至极的。对宠物而言,能得主人如此顺毛,实在是天底下最大的享受,万分舒服的猫咪当即黏糊糊的喵了一声。
  灏湮放任宠物腻歪了一会儿,觉着差不多了,才在白猫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白猫不解的仰起头,就算被硬生生的从温柔乡中揪了出来,但它到底还是不敢放肆,只是用充满迷惑的目光望着主人,碧蓝的杏仁眼湿漉漉的。
  灏湮拿起裹好的卷轴,让白猫叼着。语气并不如何严厉,但别有郑重的意味在内。“这个东西,我就托付给你了。”
  白猫没能表态,先不论它能否口吐人言,如今嘴里叼着无比金贵的物件,它也不敢贸然张嘴。倒是另一边的少年,似乎对这个安排有所不满。“大人,如此重要的东西,怎么能交给它?它……它不过就是一只畜生!”
  “即便是畜生,养的久了,也会有感情,我相信它对我也是一样。”灏湮低头看着白猫,而这只宠物就像是为了印证她所言一般,马上凑了上来,尾巴一卷,轻轻环在她的手腕上。
  少年闻言,竟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只不过终究没忍住瞪了白猫一眼。
  灏湮常年担任全族大祭司,该有的洞察力自然一分都不少,况且少年已将满腹心事悉数写在脸上,更加容易看破,她自然知道少年正为什么而不快。若有似无的幽幽叹了口气,“其实,把这件东西托付给你也是可以的,而我一开始确实也是这般打算的。”
  少年一喜,连带着双眼都亮了亮。
  灏湮只装作没有看见少年光芒熠熠的眼睛,她如今只能拣最重要的事情来交代,毕竟像眼前这种想要说什么便能够说什么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但是阿纹,我已经交给你太多东西了。所以有些事,还是需要别人来分担一二。”
  “我并不比觉得自己的任务重呀。”少年——凌纹声明,从他脸上的坦荡与无畏就可以看出来,这的确也是他的真心话。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灏湮态度温和,甚至还带了几分长者对于年轻人的纵容。“只不过你现在还太小,还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困难。任务的多寡并不会压垮一个人,但漫长的岁月却有这份力量。我无法预知千年后这个世界会变成怎么样,现下我能够做的只是尽可能减轻你的负担。”
  就看到凌纹急切的张了张嘴,不难猜测,肯定又是赌咒发誓那一类。
  灏湮细长的手指在凌纹嘴上点了一点,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说到底我也只是担心这些任务能不能被很好的完成,多托付一个人,也多了一重保证,不是吗?阿纹,你能不能原谅我的自私呢?”
  “我……当然……”年少的凌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这个时候,似乎连点头都不怎么合适。抓耳挠腮了半晌,终于憋出一句还算像样的,“大人,这些事情原本只要你安排就可以了,我……我只知道一定要竭尽所能完成自己的任务。”
  灏湮欣慰的点点头。本该顺理成章的说上几句安慰的话,只可惜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漫不经心。望出去的目光也空落落的,并没有着意停留在哪处。大祭司原本已是高深莫测,如今更加让人难以揣测她正在想些什么。
  接下来度过的十三天,便是凌纹记忆中最后的安稳日子。从日升到日落,其间几乎都不曾发生什么大事,平静的光阴可以说一晃就过。
  非要在这段时间内挑出什么不一样的事,则是到了第十一日,凌章忽然找上门来。
  当日凌纹正好从厨房端了大祭司的午膳正要送过去,就被自家弟弟拦住了,后者举止粗鲁,不由分说就将人拉扯到了一棵大树后面。
  对于这个桀骜不驯,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弟弟,凌纹一年到头也是见不上几面的,说的过分一点,他们甚至欠缺寻常兄弟应有的亲情。就这么被硬生生的搅扰,而且还砸了托盘上的饭菜,可想而知凌纹如何着恼。
  可是当哥哥的都还没来及兴师问罪,凌章反而张口就说,“跟我走,马上!”
  凌纹没想太多,只当这个奇怪的弟弟只是寻常闹别扭,于是敷衍道,“要走也得等等,我先去给大人重新制备一份午膳。”
  凌章冷冷一笑,笑的颇为不屑。“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管这个?那女人死期将近,有没有饭吃都已经无所谓了。”
  手上还提着空空如也的托盘,凌纹不确定自己当真听明白了这话的意思,当即皱眉。
  凌章却懒得解释,不由分说的扣住自家哥哥的手腕,就要动用蛮力将人拖走。“先走吧,越拖得久就越是麻烦。”
  凌纹倒也没有如何挣脱,既然对方死死扣着他的手腕,他也就任由他了。只不过凌纹的脚下就如同生根一般,并不曾挪动半步。“把话说清楚,这样不明不白的,你知道我是不可能离开的。”
  事实上,就算当真将一切说透彻明白了,凌纹也不见得会接受对方的安排。
  对于哥哥的这份脾性,凌章从来都是了若指掌,既然明白说再多也只是白费唇舌,所以他才会一上来就直接动手,只盼着将人带离这个是非之地,剩余的解释来日方长,以后慢慢劝说安慰也来得及,可毕竟他出现的太过突然,强迫的手段也过于单一,自家哥哥不买账也实属无奈。
  “外面已经闹翻天,你难道一点消息都没有听说吗?”凌章的语调配合着他的面色,沉甸甸的,堪比海上大风暴来临之前的阴暗,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刮起一场席卷天地的凄风苦雨。
  凌纹没有吭声。既然整个世界已然沸反盈天,即便是在这与世隔绝的乐园岛上,该来的消息还是一点儿不差的传递而来,若他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过,那明显是骗人的。
  只不过,既然并非真切关注的东西,那消息也不过只是左耳进右耳出,从来不曾真正放在心上。
  对方的问题不是太好回答,凌纹索性沉默相对。在主人灏湮面前那般明快的一个少年,不知为何在面对唯一的亲人时,居然会变得如此淡漠。
  “大战之中,妖兽一方节节败退,这场仗我们输定了。”即便阿纹没有多余的话,但凌章还是能够肯定,该知道的事他全盘都知道,于是也懒得过多的讲述战争的细节,一语带过。不过,下面的一句话才是他必须要义正言辞加以说明的,“妖兽不敌人类,最根本的原因已经有了定论,各名门望族一致认为都是灏湮那女人搞的鬼。”
  原本准备敷衍以对的凌纹,在听了这话的当口,就像是被人拔了逆鳞一般,扯着嗓子喊了出来,“这不可能!”
  “可不可能,这对我说没有用。”凌章完全不在意,灏湮是真的叛徒,还是被人诬陷误解了,都不是他关心的事。他只庆幸阿纹还有正常的情绪反应,即使他的激动并非因为自己。“但这是各大家族共同得出来的结论,为了对‘大祭司’进行宣判,还特意选了两位德高望重的人物出来。”
  “是谁?”凌纹并没有问弟弟是从哪里弄得这些消息的,因为他一直都清楚,凌章的古怪从来不止一点,似乎从很早之前,他就已经开始掌握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甚至耳目比灏湮大人还要聪敏许多。
  凌章此行就是来“卖”消息的,眼看着对方的注意力已经被全盘吸引过来,也就没有必要再玩什么欲拒还迎的手段了,异常爽快的回答,“狐狸那家来的是楼天遥,虽然也是一族之长,不过还不是最麻烦的。真正叫人棘手的事,魅疏那老头子也来了。”
  将族长之位传于儿子魅宣,自己成了不伦不类的长老,毕竟是四大家族之一魅家的权力更迭,这在整个妖兽世界都不是什么秘密。同样的,如今的魅家族长只爱风花雪月而不务正业,全族实际的掌权者依旧还是魅老头,而且其处事手段远比年轻时代更加狠辣无情,这同样也不是什么秘密。
  而且,最要命的一点,魅老头大概是年纪摆在那里的缘故,可以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顽固分子,生平最恨的就是各种有损妖兽威仪的事。试想一下,能够眼睛都不眨将自己亲孙女淹死,只为了维护血统的老家伙,能指望他有什么同情心?
  楼天遥倒也算了,兴许还有几分道理可讲,也不至于不给人辩白的机会。但这位魅疏老爷子掺和进来,显然大祭司灏湮叛徒的罪名已经完全坐实了,再无半分回寰余地。
  魅疏声名在外,与这位沾边的故事则是如同噩梦一般的存在,即是具体的细节在流传之间难免以讹传讹,可是原本的血腥味儿却是怎么也错不了的。天生强悍的妖兽或许实在不能称之为温柔良善的种族,连他们都视作噩梦的人物,实在是随口一提便已经毛骨悚然。
  所以,当听到“魅疏”这两个字的时候,根本无需凌纹细想,登时已然知道此事糟糕。他面色大变,但好在还没有彻底慌乱到神志不清的地步,艰难的思量一番,凌纹已经看出此事唯一的一线生机。“皇帝呢?难道皇帝也对此不闻不问吗?”
  听见阿纹终于问及了皇帝曦冉,凌章当即送上准备已久的笑容。他凑近自家哥哥耳畔,压低声线——可是他的音调越是低沉,其中幸灾乐祸的意味就越是昭显。“这才是最为奇怪的敌对方呢,皇帝,已经失踪好几日了。”


第178章 第178章—冷眼旁观
  什么叫“皇帝已经失踪好几日了”?
  能够自小便被选为大祭司的贴身侍从,凌纹不可谓天资不聪颖,而且为了能够更好的服侍祭司大人,在学习一途上凌纹也着实用功,这么多年下来,用“博闻强记”四个字来形容当真是半点儿都不过分的。
  可就是这么一位聪明的少年,他忽然发现自己连话也听不懂了。而且,那还是自己亲弟弟说出的话。
  既然彼此有着这世上最为亲近的血缘,长相酷似简直是必然的。然而此刻,仿佛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面孔上却呈现出截然相反的表情——
  其中一位,还残留着难以描述的恶意。倘若皇帝当真音信不明,对于整个世界而言都将是天崩地裂的灾难,但他竟仿佛浑不在意,或者说的过分一点,内心深处他指不定还认为这是一件好事。
  然而他的兄长显然已经完全被这消息吓懵了。脑子停止了运转,什么都不能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