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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兽文书-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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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整个妖委会,火炼自然都没有什么好感,理所当然抗拒着这个行动,如果可以采取迂回策略弄清秘密档案库究竟藏了什么东西,这对火炼而言将是再好不过。
  只是如今看来,从白昕玥这里旁敲侧击的算盘彻底落空了。也不知这眼镜男是真不知道,还是死了心守口如瓶,总之结果都是同样麻烦。
  对于白昕玥,火炼毕竟还是了解的,明白追问也不会有半点效果,索性洒脱一点暂时不管这个,而是将注意力转回先前进行了一半的话题,“你还没有说清楚呢,水族分支的叛乱与你最后死里逃生有什么关系?”
  “将叛乱消息带往砂堡的正是楼天遥本人,与此同时,他还带过来一个建议——在那个时候,楼氏与魅氏两个家族来往甚密,明面上说是建议,实际上已经是这两家共同商议的结果。”
  “建议?莫非他们建议让你带兵平叛?”没有太多线索的前提下,火炼只是随口一猜,他自己也料不到居然会正中靶心。
  白昕玥颇为意外的挑眉看他一眼,能够准确的瞎蒙,这也是需要一点本事的,不说远了,至少在白楼的火炼绝对不可能一语道破玄机,因为那个时候的他并不具备此等纵观全局的上位者眼光。
  对于火炼的蜕变,老实说白昕玥并不怎么高兴,他何尝不明白这份焦躁来得毫无道理,然而情绪这种东西终究不是他能够全盘掌控的。
  整理一下情绪,白昕玥强迫自己继续用一种旁观者的角度来“讲故事”——毕竟是已经过去几千年的陈旧历史了,即使当初他亲自参与其中,但站在今日的时间节点回望,那些终究已经是无法插手的过往了。
  “对妖兽来说,叛乱的只是一个分支,想必也不可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实在犯不上妖兽部队纡尊降贵亲自征讨,而那时的我既然顶了一个‘白将军’的名头,简直是最合适不过的一把刀,不用白不用。”
  不管从白昕玥主观上如何希望自己平静从容一些,可是有些话出口之后,字里行间还是难免染上了几分情绪。
  而火炼也正是从这中间听出了某个关键,“私开铁矿,锻造兵器,既然你已经是罪无可恕的重犯,楼、魅两个家族为什么还要送给你这份天大的功劳?”


第217章 第217章—背叛者
  有了足够的功劳便可以将功抵过,说不定能够让白昕玥死里逃生。朝中看这位新贵不顺眼的重臣比比皆是,其中又以魅疏为首,那老头子实在没有道理把这么一个翻身的机会送到白昕玥面前。
  除非——
  “楼、魅两族认为你根本不可能取胜。”
  火炼今天不断的展现出独到尖锐的判断力,白昕玥认为也没有什么再值得惊诧的了。其实就算对方猜不到,他原本也没有打算卖关子。
  “对妖兽权贵来说,不管这支由白族组成的武装是怎么形成的,既然已经是定局,最应该考虑的便是该如何利用。叛乱者罪不容诛,白族军队同样罪不容诛,既然如此,何不让这两者相互争斗,无论谁胜谁负,对掌权的妖兽都没有任何损失。”
  火炼听的眉头直皱,他有些不舒服。
  从妖兽的大义上来看,出这个主意的两大家族无可厚非,叛乱者与白族,两者多多少少都威胁到了妖兽的统治地位,如果能挑动这二者的战争,输了的一方肯定会被歼灭,而胜了的只怕也是险胜,同样会被极大程度的耗损。一场战争下来,等于同时消灭了两方威胁,可谓皆大欢喜。
  然而此等做法放到千年之后再回顾,总觉得不是那么光明正大。在当初那个年代,妖兽已然是天地间独一无二的掌权者,可依然容不下其他任何一支弱小的种族,为了歼灭他们可怜的生存空间,甚至不惜挑起弱者间的战争。
  如此任性妄为,也难怪天意难容!
  “你既然已经知道是被利用,不管能否在战场上取胜,最后都很难有好下场,却依然领兵开战?”火炼狐疑的打量白昕玥一眼,无论怎么看,这个男人也不该是任人摆布的那一类。
  毫无疑问,如今的白昕玥,妖委会的白主席肯定不会坐以待毙,这是因为他已经掌控了足够的实力,可惜几千年前的小小白将军依然还是身不由己。无论在哪个年代,实力才是一切,想要随心所欲的前提,正是有一双足够硬的拳头。
  自从铁矿的事被曝光,白昕玥每一天都如履薄冰,被囚…禁于砂堡等死还不算,后来皇帝居然亲自上门差一点当了刽子手,如今再加上几乎没有胜算的一场战争,所有的发展都不是白昕玥能够控制的,他的一条命也早不在自己的掌握中。
  横竖都是一个死,有区别吗——这句话再白昕玥嘴边转了一圈,终究没有说出口,他只是淡淡看了火炼一眼。
  后者顿时意识的自己问了一个无比愚蠢的问题。其实,不愚蠢的也有。譬如说,此战最后给白昕玥带去的好处。一个本该死定了的重犯,最后不也安然无恙的活到了今天吗?老话说得一点儿都不错,富贵险中求,白昕玥此人简直就是最经典的诠释。
  即使梦境中看见的内容有限,但火炼还是不难想象白昕玥最后获得了怎样的战果。若是以砂堡的牢狱之灾作为分界线,在此之前的白昕玥实际上并没有与妖兽抗衡的实力,而最后覆亡之战中,取得最终胜利的终究还是白昕玥,由此可以推测,楼、魅两族谋划的叛乱者与白族两败俱伤的算盘最后还是落空了,即便已是九死一生,可到底还是被白昕玥挣到了唯一的一线生机。
  几乎不可能的成功,或许连白昕玥自己都不相信,如果天道当真如同皇帝曦冉感受到的具有自身的意志,那么这位出身卑微的白将军,当之无愧正是天道的宠儿。
  除此之外,白昕玥当真什么都不用做了吗?只需要等待各种好运降临在自己头上?又不是传说中的金手指,天底下哪里有此等好事?
  火炼也是许久没有开启话痨模式了,一旦进入角色,顿时有些停不下来。“虽然楼天遥带去的叛乱消息出乎你的意料,你也明白他们不安好心,可是以你的才智肯定马上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不过要怎么利用它来翻身,而且不会把自己的一条命搭进去,肯定还需要耗费筹谋。别的不说,光是开战所必须的人员和物资就不可或缺。”
  “人员部分倒是不用太发愁,既然妖兽权贵们乐于看见白族消耗战力,对于你召集旧部,他们肯定不会阻止。麻烦之处在于物资,不错,你的确利用新铁矿锻造了不少杀伤力巨大的兵器,可那些东西原本也是你的本钱,用了就没有了,你肯定不愿意使用。即使最后逼不得已动用了一小部分,但更多的物资还是要从妖兽身上打主意。那么问题来了,你是怎么弄到这些物资的?兵器、粮草、坐骑……需要的东西太多了,妖兽权贵们没那么好心,不会主动给你准备这些。”
  “白昕玥,你曾经说过,风钩山之战后你并没有收买桑牧安等人,这话我姑且相信。但是这一次呢,为了弄到必须的物资,你还敢说自己没有动任何手脚?除开四大家族不谈,朝中那些负责实务的中层官员,你不曾向他们渗透吗?”
  火炼自己并没有意识到是在用怎样的立场问话,他的问题顺理成章的与梦境连续在了一起。
  说者的顺理成章,落在听者耳中却是惊涛骇浪。在这一刹那,白昕玥简直不知该用怎样的心情来面对这份质问。戒备?多少有一点吧。但更多的竟然还是撕心裂肺的伤痛。白昕玥忍不住在想——倘若曦冉能再一次站在面前,哪怕他会重复之前的死刑宣判,自己也是甘之如饴的吧,有什么好躲的呢,直接将心脏奉献给他,也算是一个结局了。
  关于那些政治手段,白昕玥没有否认,这原本也不是他首创的,就拿高高在上的妖兽权贵们来说,即使表面不屑,但该有的迎来送往还是半点儿都不会少。要说有什么区别,只是他的做法更加会讨人欢心,也更加彻底罢了。
  “曦冉呢,他也不管?收买桑牧安的人纵然不是你本人,但这件事肯定有人做。曦冉已经纵容了一回,这一次难道还采取同样的策略?”火炼不相信妖兽皇帝会将“愚蠢”进行到底。
  不怪火炼要问,这一部分的发展走向却是蹊跷。包括当初的白昕玥在内,当所有物资到手的那一天,他自己也不敢置信居然成功了。
  “关于这件事,我也是后来过去很多年才想明白的。”至于究竟过去了多少年,白昕玥却并不明说,或许这已是覆灭之战以后了。“妖兽崇尚强者,这一点毋庸置疑,因此司天一族才会在漫长的岁月中稳坐帝王宝座。可是除此之外,还有地、水与虚空三族与之并存,火炼,你认为这代表着什么?”
  这个问题放在一年前,火炼肯定回答不上,但他已经今非昔比。“皇权不稳,存在两个以上的权力核心。”
  “当然,还没有真正到威胁皇权的恶劣程度。不过既然最为顶尖与核心的部分已经出现了分裂的预兆,到了下端则更是如此。权力构成从来就是一个三角形,越是往下,越是错综庞杂。曦冉之前的妖兽皇帝什么想法我并不知道,但曦冉显然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
  曦冉曾经说过的天道压力毕竟无形无质,白昕玥也无从感知,但是以他的政治眼光来看,权力的分化对于妖兽皇朝而言实在是个不容忽视的隐患。假如说妖兽必亡,对于其根本原因的分析上,曦冉与白昕玥却做出了不同的分析,这其实也没有对错之分,两人出身不同,感知更是不同,自然会得出不一样的结论。
  正是有了这样一段经历,后期的白昕玥才会逐渐淡出妖委会权力核心,专心致志当起了不闻窗外事的名誉主席。不论什么样的理由促使白昕玥如此做法,但他的淡泊名利的确保证了妖委会数千年的安稳与发展。
  只不过这份天大的功劳,并没有人知晓。
  在妖委会中有一个普遍的误解,认为“七人团”的没落以及轮值议会的崛起,说到底都是前者输了权力之争。
  但世人哪里知道,这输赢从一开始就没有脱离白昕玥的掌控,他一手建立五部,扶持各大家族,加之已有了妖兽的前车之鉴,他怎么也不会让自己养大的势力成了反噬自己的恶犬。然而,七人团头上“名誉”的帽子戴久了,也难怪如今的妖委会普遍不把白昕玥当一回事。
  不过就前不久发生的权力之争来看,白昕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新掌控了妖委会一半左右的权力,这一猝不及防的变化实在让人目瞪口呆,而其中也不乏聪明人如罗晨珍者,已经发现并开始纠正自己的错误,自发站队。
  火炼并没有联想到妖委会的权力运作方式,他身为妖兽,更加关心的当然还是本族当年覆灭的真相,越想他的心底就越是发凉,“你利用了妖兽权力构成的弱点,采取分化策略。”
  白昕玥表示默认这条罪名,但他还说,“我并不是这么做的第一个人。这位厉害的‘前辈’是谁,我并不能完全确定,其存在和手段都过于隐蔽,我也是因为亲身走上了这条路才隐约感受到另外一股势力的存在。”
  “你是在暗示我,妖兽的覆灭其实并非你所为,而是这股幕后势力的杰作?”
  “不,覆灭之战是我亲自打的,这么大的功劳,我并不打算让给别人。”
  凡事都有两面性,对一些人来说是功劳,对另外一些人来说则变成了罪孽,对于覆灭之战的看法,人类与妖兽永远不可能趋同,而这种差异也决定了两人的分歧点。
  说起来,火炼这一问其实算是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只要白昕玥顺嘴肯定一下,他们的气氛肯定会缓和许多,就算撒谎也没有什么关系,莫非火炼还会刨根问底不成?过去几千年的事了,即使有心,也无力去查。
  可是白昕玥并不想这么做,纵然他做梦都想缓解与火炼的关系,但并不是什么手段都可以使用的。有所为有所不为,倘若连最起码的底线都守不住,他们即使能和好如初,那又有什么意义?白昕玥自言打赢覆灭之战乃是天大的功劳,这也算是别样的洒脱了。
  火炼把梦中所见以及刚才谈话糅合在一起,就此得出一个结论——白昕玥的每一次平步青云似乎都与平叛有关系,从同族的人类开始,随后则是妖兽的分支,再往下进行一步,也应该轮到妖兽本身了。
  从常理来说,担任平叛重任的通常都是掌权者最为信赖的属下,而白昕玥这个异类却每每因为各式各样的巧合凑在一起成就了他的功绩。
  可是,这位依靠平叛而积攒功劳的白将军,骨子里才是真正的背叛者。
  火炼明白自己此刻心情尤为糟糕,若是站在曦冉的立场上,他或许应该懊悔的大哭一场。只不过火炼哭不出来,如果对一件事充满了无力感,或许哭泣并非最适合的表情。
  什么叫做无可奈何,不是不想做,也不是没有做,然而不论怎样努力,最终都无法改变那个不希望看到的结果。似乎冥冥中存在着某条既定的轨迹,无论从那个起点出发,最后都会被迫卷入其中,身不由己的达到唯一的终点。
  这听起来似乎有了几分宿命论的味道,可是火炼并不愿意相信这个,他从来没有感受到天道加诸的无形压力,而这个区别似乎也决定了他与曦冉有着某种本质的不同。火炼一边抑制着负面情绪,一边将刚才的对话逐字逐句的细细回想了一遍——
  他快要抓住什么关键的尾巴了。
  只差一点点,快了,快了……
  如果有足够的闲暇,白昕玥倒是很愿意留在这里陪着,不管火炼正在考虑些什么,当他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屋子里的气氛看起来还是平和,甚至于融洽的。可是白昕玥转头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还是只能认命的告诉自己,还有要事要办,等不起啊。
  “火炼,你还有什么事要问吗?如果没有,我暂时离开一会儿。早饭会有人送来房间,你别的不用管,填饱肚子就可以了。”略带唠叨之嫌的交代了一番,可是更加重要的部分白昕玥却故意忘了一般,他既不说清这是什么地方,也不道明火炼究竟是以什么样的身份留下——客人,亦或者囚徒?
  被打扰思考的火炼,拨冗抬起眼皮看了对方一眼,不过也仅仅只是分了些许注意力过来,剩下的大半还沉浸再思虑之中。弄明白对方要走,火炼也懒得多说什么,只是随意挥了下手。想问题想的无比辛苦,火炼索性就这么仰□□着床铺躺了下去。
  看着床上那人四仰八叉的睡姿,白昕玥心里顿时五味陈杂——火炼这个样子,说明他还是信任我的吧?不管表面上他们是怎样的势不两立,但火炼心底那一线信任依旧还在吧?


第218章 第218章—庆功会
  翎篁山,妖委会称之为二号山之战算是告一段落,纵使并没有得到什么让人振奋的战果,但既然军队已经班师,眼下也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
  说句实在一点的,或许正是因为功绩寥寥,或许才更需要一场大肆奖赏。往好里说,这叫鼓舞士气;往坏里说,仗已经打了,总不能让所有人白跑这一趟,如果到头来半点儿好处都没能捞着,今后谁还替妖委会干活卖命啊?
  既然主题已经决定了,综合部部长罗晨珍在会场的布置方面还是狠花了一番心血。主体为白色的总部礼堂中恰到好处的用了一些金色装饰,这女人的审美眼光的确不错,居然能够在不落俗套的前提下保证足够的盛大氛围。因为此战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人员伤亡,因此也不用准备用来缅怀的白色花卉,倒是省了不少事。
  装饰部分不是大问题,真正让罗晨珍愁的差不多瘦了一圈的难题乃是座次安排。
  遵循常理,参与战事的将领与士兵应该依次坐在主席台下方,到了颁布奖赏的时候再上台。也就是说,白昕玥也要坐在下面。那么问题来了,七人团首席都坐在下方了,主席台上又该安排谁呢?
  如果如今的白主席还是那个顶着“名誉”二字的吉祥物,让实际掌权的轮值议会会长坐在上面倒也不算太突兀,可要命之处就在于,当前妖委会的权力结构已经变了,两大核心,两位并列的实权人物。这种情况下,即使邀请庄锦上座,以他的谨慎周到也是要避嫌的。
  其实还有一种办法,那就是这两位老大谁也不要上主席台,上方只设置一个主持人的席位。
  挑选合适的主持人,这似乎一点都不困难了,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请来上一任的轮值会长。按照妖委会规定,会长三年一换,而且为了避免换下来的会长继续对妖委会事务指手画脚,是需要强制退休的。
  这样的人选简直是老天爷赐给罗晨珍解决问题的大礼物,地位上说的过去,又不会对现在当权者产生威胁。
  于是罗晨珍开始联系关海前会长。可是,联系的结果却让罗晨珍惊呆了——联系不上!浪费了整整两天时间,居然联系不上关海!在这个通讯极度发达的时代里,居然还有联系不上的人?罗晨珍严重怀疑这一位前会长不是进了棺材,就是上了外太空,总而言之已经不在地球上。
  这也不妥,那也不行,实在没辙的罗晨珍索性心一横,在主席团上设了一张弧形的长桌,把该弄的人都弄了上去。
  一边是庄锦带领着在职的五部正副部长,一边是白昕玥带领着七人团。顺便说一句,此战书记官李凡也算是一位“有功之臣”,破格在白昕玥那一侧恭陪末座,也正好补齐了两边人数差距。
  甭管为了会议筹备死了多少罗部长的脑细胞吧,到了时间,与会人士纷纷入场,各自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只是这笑容中有几分真心,几分演技,则真不好说。
  会议前半段一些通报的内容没什么好说的,李凡恪尽书记官职责,从出发到回来,一路上所有经历都被他详细记录下来,在保证客观的前提下内容自然也有些乏味,对“流水账”这个词语重新作出了精准的解释。
  通报人也是李凡,自己写的东西自己肯定相当熟悉,念起来连一个磕绊都没有,整个会场都是书记官那平铺直叙的嗓音,着实令人昏昏欲睡。在一片哈欠连天中,却也有例外,庄锦与白昕玥就像是在比赛谁的参会态度更加严肃认真似的,两人都听得聚精会神。
  终于,大致战况汇报完了,李凡的叙述主线一转,到了所谓的“三方混战”上头。
  白昕玥的唇角轻微而快速的勾了一下,几乎不着痕迹。重点来了。
  “什么意思?居然有人枉顾主帅命令,私自与A国交战?”王介的惊呼来的十分突兀,不过不知为什么,又像是预先演练好的一般。听到聂超等人所为,就算他不开口,总也有别人忍不住。从王介自身立场上来看,怎么也不愿把这个机会让出去。
  在这里说说王介此人,巡查部副部长,一位差不多被上上下下所有人忽视的副部长,甚至很多新人压根都不知道这个名字。
  在妖委会五部之中,本该负责调查各种违法活动并且维护安全的巡查部从来都是有名无实形同虚设,如同被后妈遗忘的灰姑娘。
  巡查部重要吗?理所应当太重要了。光是调查违法活动这一项就足以震慑整个妖委会。
  可是试想一下,那些权势滔天的大家族能够容忍头顶上悬着这样一把利剑吗?除非他们决定出让所有的家族利益。既然从法律条款上巡查部的存在是必须的,不可裁撤,各大家族只能采取更加隐秘的手段——安插人手。
  久而久之,巡查部简直成了各大家族的角斗场,其勾心斗角相互倾轧的戏码一天不上演个三五次,这一天简直都白过了。
  在各方干涉之下,巡查部迟迟没有设立部长,说白了正是因为部内斗争没有结果,也没有最终的胜出者。可是领导位置的空悬看起来也不像样,所以才找了王介这么一个倒霉家伙挂个名字而已。
  在如此复杂的前提下,没有任何大家族撑腰的王介不可能不被架空,最近的例子,之前讨论是否要举行狩猎季的会议上,五部所有正副部长差不多都出席了会议,唯独王介从头至尾当了一个透明的摆设,半个字都不敢说。其实真要说起来,狩猎季这种大规模活动,怎么也应该有巡查部参与的部分呀。
  当然了,狩猎季说白了也要靠实力说话,要参与进来,手中就必须有足够的武装力量。而巡查部这边原本是有这个实力的,所谓的警备部队正是属于巡查部统辖。
  关于这件事,王介一直都认为十分难以理解,本该作为妖委会最正式的暴力机关,巡查部队到头来竟然会被人称左部的白衣部队给狠狠压上一头,说起来,左部的诞生与发展轨迹都堪称诡异,没有任何征兆就突然出现了这么一支队伍,也没有任何靠山居然也能飞速崛起,到了后来,所以出风头建功立业的任务都让左部捞了去,堂堂警备部队最后只能负责一些总部巡逻之类的小事,也难怪会有人私下里戏称其为“保安队”。
  手中没有足够的实力,更加无法抵御各大家族的渗透,巡查部就这么成了一副既不中看也不中用的空架子,也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不过既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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