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兽文书-第1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而事到如今,无论选对选错都已经来不及更改了,祭祀所需要的一切准备都已经置办妥当,明天就是正日子。
  我如今无暇去关注曦冉托付的人选,更加担心的反而是祭祀的布置,因为我无力插手,所有一切都是曦冉亲力亲为。方才我去看过,表面上没有任何问题,可我依旧觉得什么地方不妥,这让我不得不怀疑,曦冉是不是擅自更改了某个细节?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不过料想,应该不会有大碍吧。曦冉的决心是如此坚定,说到底,他才是我族之皇,没有人比他更在意妖兽的存续。
  总之,祭祀就是明天了。”
  看完这封不长不短的“信”,火炼的脑子差不多已经成浆糊了。里面的信息量实在太多,哪怕他脑子运转的再快,也无法在短时间内理出前因后果。
  说起来火炼也在“梦境”中看过许多过往的画面,既然时候自己亲眼所见,理所当然也就深信不疑,可是这信里的内容,却轻而易举的推翻了火炼曾经的许多认知。
  最让火炼在意的,还是那个所谓的“他”,究竟是谁将受刑的大祭司救了下来?连系前言后语,那个神秘的救命恩人怎么看也不像是曦冉本人。
  的确,这个疑点应该十分重要,也让火炼绞尽脑汁,在脑海中一一列出“救命恩人”的候选名单,在这些名字的后面挨个儿标注上可能性的程度。
  让火炼无语的是,无论他从哪个方向来考虑,白昕玥都毫无疑问榜上有名。不为别的,就为能力那一说,大祭司也惊叹于救命恩人的力量之强悍,而当时那位人类的统帅白将军,应该是够格的。不要忘了,他从少年时代便被皇帝曦冉养在身边,悉心教导,其力量早已超越了寻常妖兽。
  火炼没有想到在这堆手札中竟然还藏了这样一个命题,早知如此难解,他兴许就不会拆看这堆东西了。如今倒好,想得过于出神,都没有注意到手边的油灯,摇摇晃晃半天之后,倏的灭了。
  幸好火炼犯傻还不算彻底,毕竟身处敌营,再怎么大大咧咧,总还是要保留一丝警惕。陡然降临的黑暗在他的这根神经上狠狠一刺,骇得火炼差点原地跳了起来。他克制住自己的行动,暂时保持了绝对的安静,侧耳凝听之后,确定没有别的动静,黑暗只是因为油灯烧光了储存的燃料。
  自己把自己吓个半死的火炼,吁了一口气,手指一弹,点亮了另外一盏油灯。
  箱子里还剩下最后一件东西,被压在最下层,火炼将之捧了出来——扁平的木盒,分外眼熟。
  当日劳师动众,不仅有他和白昕玥,还专门请了未希带路,就连庄锦和路狄亚都前来助阵,一行五人也算得上战力彪悍,他们不约而同的暂时放下了各自的立场,只为了前往乐园岛秘境取那一份“妖兽文书”。谁曾想,一番辛苦之后竟然只得到一只空盒,重要的内容竟然被人捷足先登。
  认为早已与文书失之交臂的火炼,对此早已不报任何期望,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一模一样的木盒。不得不说,他还是有几分惊喜的。
  据说,大祭司除了负责祭祀典仪相关的事务之外,也要为本族占卜吉凶祸福。如果说灏湮早已预料得到数千年后的变故,因而专门准备了一份复制品藏于此处,那么对她的未雨绸缪,火炼当真要表示几分钦佩。
  既然能够失而复得,火炼多少还是有些迫不及待的,半分犹豫都没有,伸手就去开盖子。只要这里面的东西真相大白,再多的谜题也可以迎刃而解了。
  咦?怎么打不开?!
  自打吃完饭展开行动开始,就一直顺风顺水的火炼,还当真没有遇到过什么阻挠,连虚空一族独有的石门都轻易开启了,居然在这小小木盒面前被阻了进程。
  火炼不敢置信,倘若说这木盒就是曾经那一个的复刻品,由彼及此,开启时也应该同样不费吹灰之力才对。意料之外的障碍让火炼无从下手,他不由揣测——莫非是因为上一次交付文书的方法失败了,所以在备用的手段上灏湮才多留了一手?
  这似乎也说不过去呀。用精血作为辨认的依据,还有什么办法比这个更加保险?头次涉足乐园岛秘境的时候,未希也曾经说过,既然东西是给火炼的,也只有他的血才能管用。所以无论怎么想,灏湮都没有舍弃这个法子不用的道理。
  既然确定了这一点,火炼接下来要做的正是弄明白偏差究竟出在什么地方,也倒也并不困难,将两次开启木盒的过程进行一一比对,一个细节都不要错过。
  随后,答案便在那里昭然若揭。想一想都觉得有些荒谬,但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出别的解释。
  用来开启木盒的精血还不够,尚且差了一滴,不是他火炼的,而是……白昕玥。
  当日因为未希的算计,硬是让白昕玥在祭台上献了一滴鲜血,很难说清随后一连串的影响是出自巧合,还是那外表稚嫩内心沧桑的女子早已有了计较,说不定未希一开始便知晓木盒的秘密,才会步步算计。
  这个木盒的设计者应该是灏湮吧,或许因为她与未希私下有几分交情,所以将这东西和那一摞手札托付,这个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灏湮的用意,倘若非要两个人的血才能将木盒打开,大祭司在这其中究竟算计了什么?
  又尝试着去开盒子,这一回火炼甚至用了几分蛮力,然而严丝合缝的盖子仿佛在嘲笑他的徒劳无功。
  也实在没有别的法子了,火炼只好故技重施,将木盒揣进兜里,与先前那张记载了契约种种的纸张搁在一处。他拍了拍口袋外侧,苦中作乐的想着,幸好需要带走的也就只有这么两件,不然的话,他便是在身上背一只麻袋都怕是不够用。
  ————
  再一次回归乐园岛,火炼当真恍如隔世。他本来一直以为与这里相关的一切都是被迫加诸在肩上的重担,这一次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到坟墓里走过一遭的关系,居然顿悟了,就此生起几分故土难离的滋味。
  离开妖委会总部的时候,火炼没能找到机会见上白昕玥一面。是否道别仿佛并不怎么重要,说起来如今他们也没有什么关系,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只是火炼还在打着如何从那眼镜男身上弄一滴血的主意,没能见到,也就是说暂时无法打开盒子。
  然而妖委会正在举办的晚宴实在热闹,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火炼大致弄清楚似乎有某人加官进爵了。在这种场合下,即使火炼有些去见某人,也总不能大喇喇的走进敌人环伺的场合,而至于白昕玥,身处这种场合想必也是分…身乏术。
  这个时候若是换了皇帝曦冉,是否会为了达成目的而殚精竭虑,实在不得而知,但幸好火炼生就一副让人无语的洒脱,见不到便见不到,没弄到血就没弄到,只能说他与那木盒里的东西没什么缘分,倘若曦冉坚信的天道之力当真存在,那么一定是老天爷暂时不希望他看见那所谓的《妖兽文书》。
  既然勉强不来,还不如再耐心等等,东西已经在手里了,说不定哪一天转机出现,就能够看见了。
  打发走了一大群庆祝火炼归来而兴高采烈的妖兽,房间里剩下来的照例只有火炼与楼澈两人。
  狐狸精今天不知哪里没对,脸上罕见的浮起一抹犹豫,好几次都打算开口了,最后却又是欲言又止。
  如此反复折腾了几次,反而被火炼抢了先,“这次出门耽误的太久,让你们担心了,是我的错。”倒是不用怀疑他的真诚,只是并不怎么习惯向别人道歉,火炼有些尴尬的抓了抓头发。
  楼澈一愣,旋即重重摇头,他自认为承受不起对方的歉意,“说起来都是我安排不周,才会让翎篁山的相关情报泄露。”
  “这没什么,泄露的也只是与我相关的事,大军的动向,妖委会那边并不清楚。”火炼口中说着没什么,而他的表情也表达着同样的情绪。
  桌子上放着此战的战报,即使他之前还没有回来,楼澈依旧准备了这些,这只不像狐狸的狐狸精,其谨慎细致的态度每每总是能帮上大忙,省了火炼不少麻烦。也因为这个关系,火炼实在不解,楼澈干嘛非要将他捧上如今这个地位,妖兽组织在他的带领下,一切不是更好吗?
  战报的内容很平和,既然开了战,难免就有伤亡,但是就投入的兵力而言,实在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小数字,这一点对敌我双方都是同样。
  这个时候不得不佩服白昕玥一开始对战局的判断,“主战场”这种东西总是会随着局面发展而变幻莫测。由于双方屯兵最多的翎篁山并非双方争夺的目标,因此爆发的接触战多是试探性的,明明彼此是不共戴天的敌人,这一次却像是约定好了一般,倒更像是两只奶猫在打架,你挠我一爪子,我咬你一口,没有太大的杀伤力,也很难造成巨大的伤亡。
  再往后发展,虽然参战双方各自占据了翎篁山的一部分土地,但最终谁也没有留下常驻守军。其实只要目光足够通透便不难发现,这座终日浓雾缭绕的大山当真没有什么值得占领的价值,或许将来有办法驱散这雾气了,还能慢慢发掘出相应的用途,但是就目前而言,也只有A国那样的傻子才会把翎篁山当成一个宝。
  妖委会那边有没有做出相关的战报分析,火炼并不知道,但他如今看了楼澈的成果,真心觉得这场仗打的就像是玩笑一般。
  话说,“那个秘密”不会就此败露了吧?火炼的手指下意识的在纸张边沿来回摩挲,到底城府还是赶不上真正的妖兽皇帝,多多少少还是在脸上露出些许担忧的颜色。
  “火炼大人?”楼澈试探性的轻唤。他大概猜错了让火炼忧心的原由,“关于情报泄露的事,我正在调查,请火炼大人再给我一点时间。”
  “呃……”被惊回神的火炼摆摆手,“这件事不用管了。刚才不是也说了吗,泄露的只是我的行踪,我又不是名门闺秀,似乎也没有必要太在意这个。”在不在意的姑且不论,只是这件事要怎么查才好?说起来了解全盘作战计划的统共就那么几个人,毫无疑问皆是当前妖兽中的重要人物,查到谁头上都不是好事。
  “对了,楼澈——”火炼想起从妖委会带回来的关于契约的纸张。
  其实仔细说起来,楼澈应该是托付这东西最合适的人选了,没有人比他更加忧心加诸在妖兽身上的藩篱。如果将那张纸交给他,即便不是令契约无效化的卷轴,但在此基础上,他一定会呕心沥血直到研究出破除契约的方法。
  “什么事?请吩咐。”
  自从找到那张纸开始,便已经打定主意的火炼,没有任何征兆和来由的忽然犹豫了。他自己也说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在电光石火的刹那,他仿佛想通了什么,这念头闪现的如此之快,他甚至都来不及抓住具体的内容,唯有犹豫是真切感受到的。
  明明是自己先叫了别人,若是什么都不说,那该多尴尬啊。幸好火炼还颇有几分急智,他找到另一件事,“关于雷哲鸣的消息,其实我这次阴差阳错去了一趟妖委会总部,本来应该想办法在那里打探一下他的下落,只可惜一直没能找到机会。是我对不起你们,今后我会更加留心这件事。”
  因为提及了失踪已久的雷哲鸣,火炼原本以为楼澈会激动的难以自持,然而他料错了。楼澈只是垂下眼睛,就算他眼中当真有什么情绪,如此一来也什么都看不见了。
  “关于他的事,火炼大人不用担心,我已经有点眉目了。”
  “果真吗?”相比较起来,反而是火炼更加兴奋一些。
  楼澈点点头,再一次抬起眼睛,被上官姐妹称之为狐狸眼的瞳孔中,平静无波,无论怎么看都与那种生性狡诈的动物没有半点儿契合之处,倒是冷漠的有几分古井不波的意思。“因为消息还不够确切,所以一直没有向火炼大人报告。我正私下里调查消息的真伪,一旦确定下来,会立时报告。”


第226章 第226章—再现
  翎篁山之战最终得了一个不清不楚不输不赢的结果,纵然浓雾缭绕的土地可以不要,但上一次没能从皇陵中取出的至宝,终究还是要抽时间去取的。
  这一点倒是也符合火炼原本的计划。与谁为敌他都并不担心,唯独某个眼镜男,实在算是他敬谢不敏的敌人。先不说双方实力对比如何,光是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已然足以令人头疼。他们两个人从白楼的朝夕相处,到了今日的天隔两地,分开的时间不算短了,可是火炼还是没能找出面对白昕玥最为恰当的态度,回顾近来每一次的不期而遇,情绪潦草的一如兵荒马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没出息。
  所以说,暂时避开一时的风头,待事后平静了再去取该取的东西,这也不失为一个省时省力的好法子。
  前一次的造访太过混乱,没有多余的选择,镇墓兽未希只能让火炼走了最不该走的那条路,这一回有了较为充足的准备,无论如何火炼也不想再看见那堵哭墙了,特意绕了个大圈子。
  墓道中虽然不是一片漆黑,但是那不知隔了多远才在角落里点起的油灯,还是昏昏沉沉的,聊胜于无的说法似乎并不适合当前,说实在的,那灯还不如不点,明明灭灭的光阴压在心头,几乎要让人喘不过起来。
  身为镇墓兽的未希不见所踪,兴许是因为之前已经把该交代的种种交代清楚了,她认为再也没有面见火炼的必要,所以才会刻意避开。不过这对火炼来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没有机关挡路,是否见到皇陵的镇守者其实都不重要。
  顺着墓道往前,火炼的感觉十分异样,上一次进来的时候,他像是天生知晓方向一般,可这次不知为何竟然有了几分迷路的嫌疑。
  这还不算糟糕的,更要命的是身后亦步亦趋跟随着的脚步。对方着意隐匿了自己的行藏,落下的步伐比掉下的绣花针也重不了多少,要怪也只能怪这墓道中太过安静,以及妖兽天生的听力太过灵敏。
  “你要跟到什么时候?”忍无可忍的火炼终于驻足转身,视线死死盯着某个角落,即使那里看起来空无一物。
  “打仗没能打出结果,到头来反而变成夺宝了,妖委会的盘算还真是不难猜。”火炼上扬的语气将嘲讽演绎的淋漓尽致。计较起来,他过去虽然话多,但却很难像这般口吐恶言,当真都是被城府深沉的白昕玥给教坏了。
  然而很可惜,角落之中还是没有任何动静。都被说到这个地步还不出现,莫非当真是火炼弄错了,他只是对着一团浑浊的空气疑神疑鬼?
  被迫唱了独角戏的火炼是真的怒了,“说实在的,你就算跟着我也找不到那件东西。”他绝口不提自己已然迷路的事实,反而像是在诅咒对方无功而返一般。
  “这次派你出来,妖委会,不,或许应该说那个释先生算是彻底失算了。”火炼站在墓道中,昏暗的光线无法将他的五官神情描摹清楚,但是从他放松的站姿中倒是看不出多少威胁或震慑的味道,明明抛出来的算是一枚石破天惊的重磅炸弹,只可惜欠缺了应有的威力。有些事当真还是需要特定的人来做才能达成特定的效果,譬如,若是换成白昕玥,那人一定会仔细铺垫,最后便能够用几句言语将藏匿的敌人炸的体无完肤。
  “我原本以为你出现的时机会更晚一些,毕竟那释先生将你雪藏了这么久。有句话不是说,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你也应该在关键时刻现身杀我们一个猝不及防才对。谁知你只是跟着我来盗墓,当真是大材小用了。”嘲讽归于嘲讽,但火炼也是真的迷惑,因为不管怎么看,释先生这一步棋都走得太臭了,不符合惯有的风格。
  “你能不能告诉我,究竟是哪里出了错,雷哲鸣?”
  纵使火炼不擅长言语攻击人心的本事,但这内容本身的重量已经不轻,兜头兜脑的砸了过去,不管角落里的人藏的怎样严丝合缝,这下子也不能继续装作不存在了。
  眼看着一人缓步走出,比起刚才刻意压制的步伐,此刻却像是专门用了几分力气在脚下,甚至激起了长年以来囤积在地面的尘埃。
  脸孔,的确是雷哲鸣的,可是感觉竟截然不同。看了好几眼火炼才恍然大悟,原来是穿着打扮,以往那个即使在大雪山中都只要一件短袖T恤的爽朗男人,今次身上居然披了一件深灰的风衣,下摆差不多都快要垂到足踝,整个人阴郁几乎要与晦暗墓道墙壁融为一体。
  还有脸上的伤疤,当前这昏暗的光线下明明连五官都辨不清楚,可那伤疤依旧显眼的刺目,从左边额角往下延伸,一直深深的埋入了竖起的衣领下面。看那疤痕凹凸不平的状态,居然不是刀伤,更像是经过好一番火烧火燎的折腾。看了雷哲鸣如今这状态,他换上长袖风衣的理由,似乎也可以理解了。
  火炼皱眉。一开始就没有下定决心来一个壁垒分明的对峙,如今更不知该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眼前这位身份特殊的敌人。
  尽管还不知道雷哲鸣失踪期间究竟经历了什么,可是他这一身伤痕的来历,倒是不难推测——让雷哲鸣独自死守空无一人的雪山木屋,无论是提出建议的楼澈,还是最后拍板决定的火炼,都不得不评价一声,残酷。即使大义当前,因为雪山方面吸引了狩猎季首轮攻击的目标,因此得以让众多妖兽平安迁移至乐园岛,可换个角度来看,独独留下雷哲鸣一个,等同于下令让他去送死。
  雷哲鸣的目光越过冗长的一截墓道射了过来,也不知是不是被周围的环境染了色,阴沉无比。原来,不仅是外表,连带着内里,他都是完完全全换了一个人似的。对于火炼之前所有关于释先生的推测,雷哲鸣像是半句都没有听见一般,更勿论承认或否认与那只幕后黑手之间的关系。他只问,“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火炼呆了一下,不知从何答起。倒也并非他故弄玄虚,只是,发现了就发现了,正如一个人好端端的走在路上,背后突然缀上恶意之徒,总归会知道的吧?听觉加上感觉,总之就是这一类,哪里来的具体根据?
  雷哲鸣似乎笑了一下,不过他勾起的也仅仅只是右边嘴角,受伤的那一半脸仿佛肌肉早已僵死,根本不听指挥。“很可怕的直觉,哪怕仅仅是因为这一点,楼澈最后选择你奉你为主,他都没有选错。楼澈的眼光真是好,当今世上又有哪一只妖兽像你一般毫无保留的继承了本族的天赋呢?”
  怎么扯到他的天赋上头?火炼不明就里。他不确定是不是从雷哲鸣的字里行间听出一丝嫉妒,但他多少还是明白,不能顺着这个话题走下去,不然就会彻底掉入对方的节奏中。
  说实话,要如何控制谈话的节奏,这压根就不是火炼擅长的事,爱说话与会说话之间从来就隔着天堑鸿沟。从发现雷哲鸣开始,火炼脑子便已经涌起了不少话题,他也不挑,哪个话题跳得最欢,他就随便选了哪一个。“雷哲鸣,你可是混血?”
  即使被识破了行藏也只是一副沉郁面孔的男人,此刻却因为这没头没尾没根没据的一个问题,震得浑身一颤,好不容易克制住了扶墙的软弱举动,雷哲鸣瞪着火炼,一字一顿,“你、说、什、么?”
  “你是混血吧?”火炼又问了一遍,大概也发现这样突如其来的问题对他人刺激过大,才亡羊补牢一般的加上一句,“我也是最近才想到这一层的。”
  雷哲鸣不愧是雷哲鸣,不管是曾经的妖兽支部长,还是如今背负的黑暗身份,即使刚才的震惊做不得假,他也很快调整过来。“火炼大人昏头了吧,众所周知,混血存活不易,能有一个未希存活于世已经是奇迹了。”
  “是吗?”火炼微微偏过头,说是天真未免有些过了,但他的确是一副讨教的口吻,似乎不管对方如何说明,他都会全盘接受一般。
  然而越是这个样子,雷哲鸣越是什么都没法说。他有种被火炼看穿,任何秘密都无所遁形的感觉。也只有面对那个人——释先生的时候才有过类似的感受,这位他素来并不怎么看得起的火炼大人,什么时候开始也淬炼出这样一幅独到而刺人的目光了?
  也不在意雷哲鸣是否做出应答,他的神情远比语言更具备可信度。
  火炼想起过去,白昕玥总是嫌弃他废话太多,也曾经告诫他语言这种东西向总是不可靠,哪怕是再如何实诚的人,都难免会在出口的句子上添上些许加工,真相也会因此变了味道。当初听见白昕玥如此偏激的说法,火炼多少有些不屑一顾,可是随着与他人不断接触,打着交道,越来越多的事例证明,白昕玥总有他的道理。
  火炼的目光落在雷哲鸣的手上,风衣袖子很长,但还是看见半遮半掩之下雷哲鸣握了握拳,这个过程快的一闪而过,可是架不住火炼眼尖。
  “刚才是我说错了。”别人都是咬死也不愿承认自己的错误,火炼在这方面倒是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尊严。只不过,这一部分虽然错了,接下来的一部分尖锐的就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了——
  “遵循自然规律孕育的混血应该只有未希一个,毕竟让人类的血液与妖兽混合,实在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