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兽文书-第1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多了,难免是自己吓唬自己,可既然当面遇上了,最为快刀斩乱麻的方法则是刨根究底问个清楚。“怎么回事?”火炼转脸看向白昕玥,神色尚且还保持着冷静,只是那语气却冷漠得发沉。
白昕玥倒并不觉得火炼如此有什么不对,倘若这个时候他还能维持大大咧咧的模样,那才真叫反常。“现在别问,回去后我会给你解释清楚。”
火炼的脸上浮起一线犹豫,他自己的真实心情究竟是怎样的,姑且不论。但对于白昕玥的自作主张,他当真已是痛恨至极。
这个毛病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呢?对了,还在狩猎季开始之前,白昕玥为了让火炼能够暂时淡出妖委会的视线,从而争取足够的事件去做一些事,他就在蔚云非的追踪之下硬生生的上演了一场大变活人,随后他还独自一人面对气势汹汹的蔚云非。关于白昕玥被关押于妖委会地下室中的委屈,火炼还是通过情报渠道知道了,当时便恨极了白昕玥自导自演的这一出牺牲戏码。
毕竟还有外人在场,即使白昕玥安慰人的手段层出不穷,在这个时候也一分都用不上。于是这倒给了楼澈一次机会,这说不定也已经是他今天最后一次反击的机会,“火炼大人,你难道从来没有设想过那位释先生究竟是谁?”
设想?三分钟之前还因为他们的对话而差点想出了一个极端可怕的结果,怎么能说从来没有设想?即使抛开这种不着边际的胡乱猜测,火炼也用了不少办法调查真相。只是火炼自己也有些说不清究竟怎么回事,他只知道,自己的调查每每到了关键时刻,总是会受到来历不明的阻碍。
楼澈并不清楚自己的话有没有发挥理想的效果——刚认识火炼的时候,许多东西还可以从他脸上的细节中一一分辨出来,如今也不知是他的眼力退步了,还是对方越来越习惯于喜怒不形于色,很多东西当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可惜楼澈压根没有多少观察的机会,他只能硬着头皮追加一击,“雷哲鸣之前也说过了,释先生所做的那些事,非要经年累月才能实现,从这上面来想,他总不该是短命的人类吧。”
第234章 第234章—耍赖
“楼澈,你总共替那释先生做了三件事,透露战报的那一件就算了吧,既然没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我也不打算追究了。”没有任何过度的,火炼只随着自己的心意就这么无比突兀的转移了话题,以至于一时间其他人都有些怔愣,墓道中一片静默。
在几个人之中,白昕玥却是最先反应过来的。说的也是,火炼这般行为,说到底只是为了减轻他身上的疑点,倘若看不出这片用心,那白昕玥未免也有些没心没肺了。
愉悦总是少不了的。任何人被如此用心的维护着,心情都会大好,况且维护自己的还是心中绝顶重要的那一个。
然而,在高兴之余,白昕玥却也忿忿不平——火炼刚才说不准备追究楼澈泄露翎篁山一战情报的罪名,但白昕玥却认为在三件事之中,最应该好好追究的正是这个。不为别的,单是火炼差一点在此战中丧命,哪怕用十个楼澈去填,也无法弥补其过失。
这一战过去的时间也并不短了,然而每每想起,白昕玥还是会因为后怕而出一身冷汗。
众所周知,翎篁山一战实际上开辟了两个战场,比起规模宏大的翎篁山那一边,反而是乐园岛上的争斗更为凶险。
火炼名义上亲赴翎篁山指挥,实际上却留在岛上,打算以一己之力对抗温离带领的一众妖兽猎人。倘若温离那一边仅仅只是人数上的优势,倒也没什么值得担心之处。真正凶险的则是温离不知从何处得来的能力,骨笛一吹,竟然给火炼带去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回忆当时的场面,白昕玥简直不敢想象倘若自己晚到一步,等着他的将会是什么?他曾经誓言旦旦的向李凡表明,无论发生什么事,他的骨子里都依然是个人类。可如果当日在乐园岛上见到火炼冷冰冰的尸首,他怕是连这个誓言都会遗忘的干干净净。
温离带人攻打乐园岛,倘若此处当真如大众认为的一般防守薄弱,他又怎么会专门在自家脖子上挂上水晶小瓶,不管那里面的红色液体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显然正是用来对付火炼的东西。
而火炼避开众人目光留在岛上的情报,正是从楼澈这里泄露出去的。乍听起来不过只是一条消息,可那却几乎害了火炼一条性命。此等罪孽,深重的足以令楼澈百身莫赎。
可是到了秋后算账的时候,火炼却只轻描淡写的说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因而不追究了。
由于两人离的足够近,差不多的肩膀靠着肩膀,所以当白昕玥情绪出现波动的第一时间,火炼便感觉到了。
生怕对方又故技重施在自己掌心上掐一把,赶紧悄无声息的往另一侧滑开一步,以策安全。
白昕玥顿时哭笑不得,虽然有心出手将其抓回身边,但理智上也明白时候不对。况且在布置这场陷阱之前,他们之间也有所商定,既然楼澈和雷哲鸣名义上还是火炼的属下,那么最终是死是活,也只能由火炼亲自定夺,旁人可以建议,但是绝不能干涉。
火炼真心认为审问叛徒当真是一件苦差事,偏偏在这个时候,他还不得不分神应付白昕玥的那些小动作,疲惫程度简直呈几何倍上升。好不容易避开了这一茬,火炼赶忙再一次端起严肃的架子面对楼澈,“第一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而第三件你死活也不肯说,那么,我们便来谈谈今天吧——”
什么第三件他死活也不肯说,明明已经暗示的不能再清楚了,只可惜该听懂的人偏偏要故意装傻。楼澈听火炼如此自欺欺人,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只可惜,如今立场变了,他也只能用这种可笑的方式来发…泄不满,却再也不能义正言辞的向火炼谏言。
火炼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自顾自的往下进行,“你们可知道释先生为何要盗取皇帝曦冉的尸身?”
虽然“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句话用在此处也不算十分恰当,但如果说得透彻一点,实际上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意思。雷哲鸣、楼澈二人与那释先生之间的关系也有几分不清不楚的尴尬,说是因利而合互取所需也差不多了,他们从释先生那里获得的并非钱财,却是比钱财更加重要的东西。
雷哲鸣认为,既然他也在被问话的范围之内,那么便当仁不让的代替楼澈答了,“我们为什么要知道?释先生要那东西来做什么,与我有什么关系?是碎尸万段,还是烧成飞灰,都只是他的事。”
尽管雷哲鸣的措辞无比偏激,但不用问也知道,这定然是他真实的想法。
再看楼澈的表情,眉宇间的不忍还是在的,此等行径的确还是触及了他为人的底线,也伤害了他过去一直奉行的忠诚。
不过,看来楼澈也同样不清楚皇帝的遗骸能有什么用途。充其量,那也不过是象征性的价值,而随着火炼本人逐渐掌权,古早之前被埋葬于地下深处的尸身,也就慢慢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可是……若当真没有半分意义,释先生又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楼澈的眼中浮起一层疑虑。
“看样子,你也想到了。”火炼点了点头,“什么将尸首挫骨扬灰一类的手段,虽然不能完全排除可能,但说到底,也不过只是单纯发…泄情绪罢了,我并不知道释先生与皇帝曦冉之间有什么过节,因此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然而,大费一番筹谋,到头来竟然只是为了满足一时的情绪,怎么看也不像是那位释先生会做的事。”
楼澈数度犹豫,从他不断开阖的嘴唇就可以看其挣扎。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出声询问,“难道皇帝的遗体还有什么用处?”
火炼异常郑重的点头。然而究竟是什么用途,他却不肯多说了。
一转念,楼澈仿佛明白过来,颇为自嘲,“我怎么忘了,如今火炼大人再也不可能与我推心置腹,既然在大人眼中我已经成了释先生的走狗,如此重要的事肯定是要瞒着我的。”
“也不完全因为这个原因。”事到如今,火炼也不隐瞒自己的避忌,不过也仅仅只是一笔带过。“更重要的是,很多事情我自己也来不及彻底弄明白。况且,我认为关于皇帝的尸首有什么用途,你与雷哲鸣知道的越少越好,你们的根本目的只是为了抽身,可一旦知道了不该知道的,那么直到死的那一天都在这个局里了。”
白昕玥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他总觉得火炼在说出那句“来不及彻底弄明白”的时候,悄然看了他一眼,那目光满是冷彻的味道,仿佛他早已洞悉了一切,这让白昕玥顿时坐立不安。
刚才火炼瞪人的那一眼虽然极快,但却并非白昕玥的心理作用,不仅是他,楼澈也同样看见了。
反正楼澈自认当前已经跌入谷底,情况再坏也不会比这个更加糟糕了,还不如豁出去再拼上一把。“听起来,似乎火炼大人还没能见到皇帝曦冉的遗体。怎么会这样,我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楼澈点到为止。不过在场的所有人都对之前在翎篁山上发生的事了如指掌,哪怕只是如此轻轻一点拨,立刻已明白楼澈想说什么——上一次火炼明明已经深入皇陵,停留的时间也不算短暂,而且还有镇墓兽未希亲自担任助力,不管这皇陵中藏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藏,都应该被搬空了才对。
可是,竟然没有?如果说火炼之前大费周章就是为了皇帝遗体而去,实在很难想象,他会入宝山而空手归。
轻轻巧巧的“我还以为”四个字,几乎就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小石子,看起来没有什么威力,但激起的涟漪却一波连着一波,仿佛再也没有停歇的时刻。
甭管楼澈心存几分故意,但他的确一针见血的选中对面两人的软肋,火炼与白昕玥在墓室中心的争执,旁人没有看见,但亲自经历的他们却不能说忘记就忘记,这与是否在乎是否信任都没有太大关系,就如同在心脏上扎了一根牛毛针,平常不痛不痒,可到底还是禁不住刻意的撩拨。
“所以我一早已经说过,对有些人,给一次机会已经是个错误,如果还要接二连三的原谅,到头来当真要埋下祸端了。”白昕玥今天的话并不多,但似乎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别有所指。
火炼当即一阵头痛,也不是今天才发现的新想象,似乎……怎么说呢,似乎这位妖委会中人人忌惮的白主席,近来似乎学会了某种新本事,用一个字加以概括,不偏不倚正是——耍赖!
上一回在乐园岛上匆匆一见,期间还夹带了温离带来的兵荒马乱,在那样的情况下,白昕玥竟然还有闲心向火炼讨要一份……呃,念想。
至今回想起那不着调的要求,火炼还觉得额角青筋直跳,恨不得飞起一脚就将旁边的眼镜男踹翻在地。
火炼自认从来没有给过这家伙甜头,更加谈不上助长其耍赖的本事。也不知是不是这一位习惯于以自我为中心——顺风顺水的人多多少少都有这方面的毛病,总之,白昕玥认定了耍赖乃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手段。放在当下,明明正在谈论的是无比要命的正事,竟然也能被他用这种方式含混过去。
如果自己的耳朵没有出什么故障的话,火炼分明还听到了一缕酸溜溜的味道。对于自己一直纵容楼澈这件事,白昕玥的不满一直都存在着,现在可好,也不管什么场合算是彻底将其表明了。
“按照白主席的说法,我们正是留下来的祸端了。不,我似乎还没有这个资格,白主席真正指的应该还是楼澈吧。”因为得了楼澈眼神暗示,雷哲鸣便尽量保持着缄默,权当自己不存在一般。可到了此刻,他终于忍耐不住,不为自身,满心都替楼澈不值。
楼澈不让雷哲鸣出声,说白了只是为了降低他的存在感,如果对面两人不再关注于雷哲鸣,便可以寻一个空隙让他安全离开。可没想到,雷哲鸣竟然会这般不管不顾的开口,楼澈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让雷哲鸣在这种时候还维持冷眼旁观,他自问是做不到的,而就算引来白昕玥带有杀意的瞪视,雷哲鸣也并不后悔,更勿论害怕了。要说有什么叫他动摇的,也唯有浮现在楼澈脸上的愁容。
也懒得管对面两人是什么反应,雷哲鸣旁若无人的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楼澈身上。“你还不明白吗,从我们今天来到这里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不会善终。你刚才与火炼拉拉杂杂说那么多,为了什么,当真还指望他会顾念旧情?”
楼澈并不能否认自己有此打算。况且仔细分析之前的对话,火炼也数度心软,只是不知为何没有下定决心放他们一条生路。
说起来,楼澈原本是三思而后行的典范,只是今日思绪纷乱,对他着实有了不小的影响。原本就是为了盗墓而来,这根绷紧的弦直到此刻也没能真正放松,而且还出乎意料中了陷阱,对于情绪更是百上加斤,当然了,最大的冲击还是因为同时涉险的雷哲鸣——没能见到的时候无疑牵肠挂肚,可是在这种情形下见面,当真还不如不见的好。
短时间内涌入心头的琐事太多,无疑会影响楼澈的细致。他一门心思都想在如此绝境之下求得一线生机,反而不如旁观的雷哲鸣看得透彻了。
的确,乍听起来,火炼与白昕玥之间十句中有七句都是不对盘的,仿佛他们还是立场相对的敌人。
但试问,倘若这两人之间没有早早商议出什么定论,今天咋又会双双同时出现呢?
在楼澈还没有现身之前,雷哲鸣曾猜测对面两人其实从来没有分道扬镳,脱口而出的那一刻或许雷哲鸣本人也没有经过太仔细的思量,可或许正是这样的无心之语,反而一针见血,不偏不倚的正中靶心。
短时间内,楼澈也想不出这两人大费周章上演这离离合合的大戏究竟是为了什么最终目的,但若是设身处地的想一想,有一点楼澈差不多倒是能够肯定的,今天这个陷阱必然是这两人联手设置,而且既然功夫已经用上了,一定就要得出最后的结果。
至于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则更加不言而喻——
擒获叛徒。更甚者,就地格杀!
第235章 第235章—两边讨好
双方对峙,从人数上来看恰好正是二比二,倒是平衡的很。多少有这方面的因由吧,所以直到此时还没有上演武力。
只可惜地方实在不是什么好地方,即使什么事都不做,墓道本身的阴沉已经万分压抑。
“待会儿,别管我。”当楼澈一双眼睛瞟过来的时候,雷哲鸣依稀听见这么一句。那声音是如此飘忽,或许事实上楼澈并没有真正开口,只是一切都在不言中。
雷哲鸣没有任何反应,刚才没有因为这个问题与楼澈争辩,如今则更加不会。楼澈有楼澈的目的,他亦有他的,从这上面来看,冲突自是不可避免。只是,希望护卫彼此的心情,又哪是那么容易分出高低贵贱的?
“原来,我一直都蠢不可及。”楼澈忽如其来的自嘲简直像是一柄尖刀,狠狠撕裂了当前胶着的气氛。先不说旁人,就连一直宽宏大量的火炼,在这一刻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原因无他,只要耳朵没聋,都可以听出来这话原本就是针对他而来。
“妖委会召开大会议商议狩猎季的那一天,火炼大人逃脱妖委会追捕之后到了乐园岛,我本以为在经历过这一连串事件之后,火炼大人也算是看透了妖委会的真面目,终于下定决心成为我等期盼依旧的王,不仅会带领族人度过眼下难关,最后终将重现妖兽昔日的辉煌。原来这一切只是我,不,是我们全族的痴心妄想。”
其实照理来说,以楼澈如今几乎已经被坐实了的叛徒身份,原本是没有资格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他不仅说了,而且每一个字还掷地有声,将无形的声音也化成了有形之物。
火炼面带严肃的听着,他不晓得旁边的白昕玥是否会为他而心感不平,可他自己奇迹般的竟然分毫也没有类似感觉,他不仅听着楼澈所言,而且每一个字都听的格外仔细。言语带来实质性的力量,仿佛无数的巴掌扇在他的脸上,火辣辣的。可是火炼依旧认为自己应该承受,因为有些事情,即使旁人不知,他还是骗不了自己——
当日离开那家白昕玥精挑细选的小咖啡馆,虽然成功上演了一幕大变活人的精彩魔术,但随着安全一起降临的还有单方面被“抛弃”的痛苦。火炼不能否认,自己最后踏上乐园岛的土地,有一部分理由正是因为走投无路。
至于楼澈所说的下定决心,多少也是有的吧。至少后来围绕翎篁山之战而做的所有事,火炼自问也是尽心竭力,想要守护族人,这份心情做不得假。
只不过,在责任之外呢,又有多少私心?旁人看不出来,他自己也来不及理算清楚,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到了今天。
早已失去立场的指责就这么被楼澈说出了口,半途中竟然十分流畅,一个突都没有打过。火炼自是明白的,因为楼澈过去的确全心全意都是为了妖兽一族,所以他才能够如此理直气壮。
即使如今他也慢慢被私欲所浸染,但毕竟辛苦经营了那么多年,责任这种东西也不是说放下便能马上放下的。
旁边的白昕玥又适时悄悄递过来一个眼神,其意不言自明,当然是与之前如出一辙的警告。自己身上总是难逃心软的嫌疑,也难怪白昕玥总是不信任,因此火炼半分也不着恼。
也实在是因为场合不对,否则的话火炼八成会自我夸耀一番——无论是楼澈的指责,还是白昕玥的警告,他都能全盘接受,天底下怕是再也找不出比他心胸更宽广的人了,实在是自己都忍不住佩服自己。
“楼澈,我明白你想说什么,正如你所言,我确实不能胜任如今的位置。”旁人听了这话,多少会认为这不过只是矫情的谦辞,也只有火炼自己明白,这绝非妄自菲薄,他当真一直这么认为——论起隐忍,他比不过未希;论起辛劳,他比不过楼澈;更不要说还有曾经的冈萨雷斯和那些不知道名字的牺牲者,火炼自愧弗如。
身为下属的,在落到这步田地之上还能得到上位者这样一番话,非要说什么“士为知己者死”那是有些夸大了,但定然是欣慰不已才对。岂料,素性谨慎办事稳妥的楼澈却只是一径冷笑,上挑的眼梢一旦失去了烟行媚视的意味之后,剩下的只有凌厉的锋刃,看一看便觉得刺目不已。
“不,你不明白。”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当然是什么都没有说清楚的,短暂的停顿之后,楼澈有补了一句,“火炼大人,你的问题并非是心志不坚,而是……过于贪心了,你妄图两边讨好,可这世上哪里去找真正两全其美的结局?”
说起来,补充的部分其实也不算如何清楚明晰,不过,应该听懂的人,怎么都应该听懂了。
火炼的身体在瞬间绷紧到极致,白昕玥与他之间距离极近,立时便感觉到了。
今天火炼情绪一直不佳,这毋庸置疑,不过在此之前几乎都是颓然的,与楼澈的关系走到这个地步,火炼比其他所有人都要更加难过,即使问题出在楼澈本人身上,但火炼还是认为自己也有责任,倘若他更加称职一些,说不定能够找出法子避免今天这个恶劣的局面。
但是,这一刻火炼身体的紧绷分明不同,白昕玥知道,他这是紧张了。
“两边讨好?”幸好如今的火炼已不是当初的他,在克制之后,声音听起来倒还十分平静,并没有泄露过多的情绪。“这是谁告诉你的,又是那个释先生?”
楼澈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深深的往对面两人面上扫了一眼,特别是白昕玥那里,很明显有了一个停顿。不得不说,这一举动着实引人遐想。然而,楼澈嘴上却说,“谁告诉我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火炼大人必须明白——这个世界太小了,小的根本容不下两个截然不同的种族。”
火炼只觉得心头被刺了一下,闷痛令他一时间说不出别的话来。
似乎楼澈千辛万苦等到的正是这么一个机会,也或许是该说的话已经都说过了,他也权当是最后一次尽了职责,言尽于此。反手一抓,一把擒住了雷哲鸣的手腕,连转身的工夫都不愿浪费,同样也是因为浪费不起,就着此等别扭的姿势,楼澈足下用力,飞速后退。
先前雷哲鸣死皮赖脸的留下,倒也不是不想走,只是不想独自一人走罢了,如今终于等到楼澈也下定决心,他当然不会拖后腿,抬起手臂护住楼澈与自己,将警戒的任务一并承担下来。
事实上火炼并没有真正回过神来,他还在斟酌“两边讨好”那句话的真实意思,总觉得楼澈不仅仅只是为了图一时的口舌之快,这番讽刺之外必定还有深意。不过,虽然脑子没能转过弯来,却并不妨碍火炼依靠身体本能做出反应。几乎就在楼澈后退的同一时刻,火炼也冲了上去。
同时行动的,还有白昕玥。
一直胶着的场面终于被打破,双方或许意识到持续之前的言语交锋永远也得不出结果,索性齐齐转入简单粗暴的武力模式。
不要忘了,双方之间的水膜还在,虽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