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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兽文书-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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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行动的,还有白昕玥。
一直胶着的场面终于被打破,双方或许意识到持续之前的言语交锋永远也得不出结果,索性齐齐转入简单粗暴的武力模式。
不要忘了,双方之间的水膜还在,虽然不知道楼澈弄出这东西能够发挥多少功用,但之前确实阻挡了另外两人的行动。对于这个东西,火炼自然也有所应对方案,他不过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罢了。
方才的对话,言语本身当然具有本身的含义,同时对于楼澈而言,他也在借此拖延等到逃脱机会罢了。不过,这世上总有许多不谋而合的巧合,拖延也不是只有一方才能采取的策略,楼澈用了这个方法,不代表火炼就不能用了,他同样也在等待。
水膜既然来自于楼澈的力量,多半正是惑术的一种,而楼澈因为血统的问题在动用这份力量时总是难免吃力,这一点在过去已经多次被证实,所以火炼不认为这层水膜能够长久的保持效力,这东西的消散,只是时间问题。
在这个时候动手,多少还是仓促了点,毕竟那水膜还在。不过幸好,随着时间推移,其状态已然稀薄多了,可见力量不复当初。
火炼亮出了爪子,晶亮的指甲,锋利程度远远超过那些所谓削铁如泥的名刀宝剑。而旁边的白昕玥丝毫也不担心前方的障碍,他冲势不减,眼看马上就要重重撞上水膜。
寒光闪过,水膜被撕作两半。
既然这东西可以被触碰,如今被撕烂倒也不值得太过奇怪。真正让人惊诧的还是火炼的动作,除了金属般的指甲在空气中留下的残光,旁人几乎别的什么都没有看见。
力量,并不完全指的是速度,但毫无疑问,速度乃是非常紧要的力量之一,火炼这轻轻巧巧的一击,登时让所有人都惊诧的无以复加。然而他自己对此仿佛并没有太大的感触,仿佛当真不值一提。
白昕玥的脸色有一瞬间变得相当严肃而难看,他竟然从来不知道,火炼的身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曦冉,妖兽皇帝曦冉的影子顷刻间与火炼重叠在了一起!
如果可以,白昕玥真想当即问个清楚,只可惜场面的改变并没有给他这份富余。随着水膜破裂,本该畅通无阻的前路异变陡生,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浓雾不断喷薄而出,简直像是有人打开了舞台专用的干冰制造机。不仅白昕玥为之意外不已,就连火炼都轻轻“咦”了一声。
只在这一刹那之间,白昕玥就感觉一只手朝着自己伸了过来,指缝与指缝相贴,毫无疑问的十指相扣。也无需低头去看,光是这份熟悉的触感已经让白昕玥肯定这只手的主人是谁,对方那完完全全出自本能的动作,仿佛一只细软的手在心尖上拂过,说不出的酸软与……动容。
不管之前火炼与楼澈周旋时,带了几分不得不为的欷殻В执思阜执π幕堑乃慵疲辽僭谡庖豢蹋鹆兜男那槭侨绱思虻ィ迩车囊煌住皇呛ε露眩ε略谡舛溉唤盗俚呐ㄎ碇校氚钻揩h走散了。
“楼澈,你……”雷哲鸣压低了嗓子,他不得不轻声细语一些,楼澈弄出这浓雾,很大目的正是为了掩饰他们二人的行藏,若是声音太大,岂不暴露了?
楼澈自然懂得,雷哲鸣并非惊诧于这番变故,他是想要找自己问明白来龙去脉。“先离开,之后我会向你解释。”
尽管楼澈与自己一样都用了低不可闻的耳语,但奈何彼此之间的熟悉摆在那里,雷哲鸣轻易便听出了那语调中夹杂的喘息。心中大恸,然而却也说不得什么。最后雷哲鸣也只能张开手臂轻轻环过楼澈肩膀,后者难得没有拒绝这份好意——因为若不是这份支撑在,楼澈说不定就要当场倒下了。
即便身上像是被抽干一般使不出力气,但楼澈还是强自定下心神,抬手指了一个方向。也不晓得他的依据是什么,不过既然这浓雾多半是他弄出来的,总不会将自己也困进去,肯定还要留下足够脱身的线索。
而雷哲鸣也辨出这个方向,因为他是悄悄尾随火炼进入皇陵的,一路上自当留足了心眼,哪怕是走过的一砖一石,能够记住的都要费心记住,有了这些依据,也足以用来推测前后左右。
楼澈扬了扬下巴,虽然没有费力说话,但还是将意思表达的十分清楚。
有一抹阴沉沉的犹豫从雷哲鸣心头一掠而过,他不是没有觉察,只是故意装作不知。有些事情,纵然是楼澈的固执,同样也是他的别无选择。雷哲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借着那冰冷潮湿的空气,终于做出决定。
知道这个时候的楼澈不会拒绝,也无力拒绝,雷哲鸣略略弯腰,一手扶着楼澈腰背,一手穿过其膝弯,将他一把抱起。楼澈只是一开始僵了一下,随即便放松身体,尽力配合对方,也好让他省一分力气。
就这样,两个人猛的扎进浓雾,朝着方才选定的方向,急速而去。
第236章 第236章—逆向思维
还是那两扇沉重的石门,所有的雕花镂纹都可以忽略不计,光是石门本身蕴含的气势,已足以将人压的喘不过气来。
不错,此处正是皇陵的中心,而石门背后所藏,应该正是妖兽皇帝曦冉的棺椁。
楼澈与雷哲鸣二人一心逃脱,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两人也用了不少手段,怎么辛辛苦苦转了一圈,居然没能接近出口,反而走的更深,彻底陷入了逃脱不能的境地?
呼吸已经变得相当沉重,但是楼澈很清楚,他的压力不仅来自于眼前这一扇肃穆沉重的石门。真正令他抑制不住额角冷汗的,是面前这一把已经迫在眉睫的匕首。
这匕首比寻常制式要略显细长一些,单看样式也可以称之为短剑,楼澈看的分外眼熟,因为他不像其他妖兽在战斗中喜欢使用爪牙,即使他想用也难以如愿,所以这样灵巧而便于携带的短剑向来是他喜欢的兵器。
充斥了浓雾的墓道自然昏暗无比,可那短剑的锋刃上依然有一线森冷的寒光,这是金属本身的光泽,少了几分内敛的沉稳,却多了一道噬人的杀意。熟悉这种兵器的楼澈自然了解其威力,打造时以锋利为目的的短剑,或许并不耐用,血见的多了很容易卷刃,然而,其锋利程度绝对可以达到吹毛断发的程度。
况且,持刀人的动作万分狡猾,从刀尖所指的方向很难判断出针对的是他楼澈,还是雷哲鸣。换句话说,对方用一柄武器便成功锁死了他们两个,让他们自顾不暇不说,更加难以互为援引。
持刀人是谁?白昕玥!
旁边赫然还站着满面严肃的火炼!
“放我下来。”楼澈对雷哲鸣耳语,他倒不是觉得这样被抱着十分尴尬,而是这个样子谁也不利于行动。
雷哲鸣依言办了,但与上一轮对峙不同的是,他不再与楼澈保持距离,反而紧紧贴在他身边站着,一则是因为他此时的状态的确离不开支撑,二则更是为了表明绝不会独自离开的决心。
楼澈长长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没有拒绝。场景变了,情势更是急转直下,说到底,都是他的误判。
雾气,说到底最大的功能依旧只是阻碍视线,除非有毒,否则不可能形恐怖的杀伤力。而阻碍视线这一点,正好也与惑术的本质不谋而合,所以,楼澈在关键时刻将水膜化作雾气,用意正是为了拖延火炼二人的脚步。
按照楼澈的估算,火炼二人对于这座皇陵都有着异常深刻的了解,所以这种拖延也只是暂时性的。一旦当他们重新开始行动,首要行动定然是前往墓室入口,堵截出路。之前的对峙中,楼澈自问表达出了强烈的撤退意愿。这当然也在情理之中,任何一个落入陷阱的倒霉鬼,最期待的都应该是重获自由,为此,几乎可以牺牲一切,包括原来的任务。
是的,从情理来推断,只求自保的楼澈与雷哲鸣势必要放弃此次任务才对。
之前所说种种,不能说全是楼澈信口胡诌的谎言,但真实度多少还是需要打一个折扣,被磨损的衷心算是原由之一,而雷哲鸣的事更是导…火…索。总之,即使火炼依旧相信楼澈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放下妖兽全族,但这份忠诚心终究还是无可避免的添上了些许杂质。
对火炼妄图两头讨好的指责是真,而在这背后潜藏的算计也是真,甚至于楼澈自己都很难在两者中分出一个主次。
他又在算计些什么呢?希望那样一番慷慨陈词能够够煽动火炼的恻隐之情?这的确算是楼澈的目的,而这一目的也确实达成了——事实上,即便今天楼澈半个字都不说,火炼还是心软的。
只是楼澈也明白一个道理,自己的期待以及生死,绝不能建立在他人的恻隐之上。放在今天来说,不论火炼的心已经软到怎样的程度,从结果来看终究也没有放过他们不是吗?
要不怎么说狐狸天性就是狡猾的呢?明明只是走投无路下的一番对话,楼澈顷刻间便能够在上面赋予无数深意,既然无法彻底说动火炼,那么便利用语言本身的内容为自己开辟另一条道路,如此一来,不管事件向着哪个方面发展,楼澈自认都不会是输家。
最重要的目的正是为了换回雷哲鸣的平安,而中了陷阱的人理所当然的希望逃脱,言谈间也充分表明了自己依旧是个顾念族人的人……种种因素加在一起,毫无疑问都指向唯一的结果——趁着雾气正浓,他会与雷哲鸣以最快的速度逃离。
虽然这误导的方法是临时想出来的,但楼澈已经反复设想过数遍,从逻辑上来看没有任何破绽。
既然完美的误导了火炼二人,楼澈自然而然要对现有情况善加利用,其实也简单,反其道而行之。在最该逃命的时候,楼澈偏要深入险境,既然火炼二人已经去追踪他这个叛徒,那么皇陵中心地带定然守备薄弱,要想取得皇帝曦冉的尸身,今后将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机会。
至于区区一具遗骸除了象征意义之外还能有什么用途,楼澈依然没有机会彻底查明,他只知道,释先生需要这件“东西”,光是这个理由就够了,只有释先生才能够真正给予雷哲鸣自由,而皇帝的遗骸正是唯一的交换条件。
铤而走险会招致怎样的恶果,楼澈不是想象不到,但既然他今天出现在皇陵之中,便是已经铤而走险,这个时候再想后悔,连自己都嫌晚了些。
既然叛徒的污名已经加身,洗都洗不掉,楼澈也索性来了回一不做二不休,预备将此事彻底了结,一个声东击西的戏码,直接奔着皇帝遗骸而来。
撇开不光彩行为本身带来的压力不谈,其实这件事本该没有什么难度,皇陵占地广阔,他们只要在拿到东西之后随便找个犄角旮旯躲上一阵,待一切风平浪静了再择机离开,甚至都无需变成武斗,而追踪到出口的火炼二人,从实际情况推测也只会认为他们不过是跑得太快,所以才追丢了。
不按牌理出牌的好处正是利用了对手的空当,从而上演一场得来全不费工夫。楼澈的打算原本没有什么大错,唯一的小疏漏就是——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也会同样“利用空当”,来了一个逆向思维。
白昕玥手中的短剑,角度着实刁钻,尽管他本人到现在为止半个字都没有说过,而那持刀的手也稳定的仿佛铁铸一般,可是楼澈和雷哲鸣依旧不敢等闲视之,他们清楚的很,但凡这边稍有异动,白昕玥当即便可以发动雷霆之击齐齐取了他们的性命——即使在妖委会中,也很少有人真正见过白主席动手,但没人怀疑他有这个实力。
气氛的僵局总需要有人来打破,如果说上一次对峙楼澈还有几分底气来保持他的矜持,那么这一回他则完全断绝了这份可能性,即使他也清楚,先开口在很大意义上就会落入下风,但他依旧没得选择。“原来,火炼大人早已猜到我的计划了。”
站处略微靠后的火炼向前迈了两步,与白昕玥擦肩的时候,略微皱着眉瞥了一眼他手中充满杀伤力的利器,短暂的犹豫与挣扎,但火炼终究还是没有出声让其将短剑收起来。
这一次火炼望过去的眼神与前次相比有了很大改变,如果说上一次多少还带着一点“哀其不争”的遗憾,上司对下属的那一种,那么这一次则向着失望透顶转化了,另外还掺杂了一分惊愕,一分悲伤。
火炼摇头,这个动作被他做的极为缓慢,每每轻轻动一下,他那双金瞳中的光彩就随之减弱一分,如果不是楼澈定力足够好,说不定在此等注视之下,已经双膝跪地当场谢罪了。
“不,我什么都没有猜到,我只是在赌,赌你们不会过来。”明明错的是对方,但反而是火炼不敢与之对视,兴许是太难过的缘故,他向着一边撇开了眼睛。“我以为我之前已经说的足够清楚了,曦冉的尸体非同小可,绝不能落入释先生手中。而且,你们……你们不是想要离开的吗?”
倘若只是离开,火炼选择了成全,他与白昕玥不去追击,反而掉头深入皇陵中心,也正如他刚才所说,这的确是场赌博,赌楼澈和雷哲鸣不会过来。如此以来,岂不是相安无事皆大欢喜的结局?
楼澈不是没能听懂火炼的意思,但他的狐疑还是半分都没有减少,这原本也是他这一族的天性,死都不可能改变。“你当真不知道我会来这里?”
这问题原本没什么,只是问的时机不对,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楼澈居然还不相信火炼所言,如此过火的行径说的直白一点就是——给脸不要,真真是辜负火炼的包容了。
旁边的白昕玥已经看不过眼,从他持刀那一只手上爆出的青筋就不难看出他此刻的打算——早在商议今次陷阱的时候,白昕玥就不赞同火炼预备做出的让步。
说起来,叛徒远比敌人还要更加可恨,即使他们叛变有着各式各样的原由,但也远远没有到“情有可原”的程度。对于楼澈二人,白昕玥坚持认为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将其擒获,把人带回去之后,不管有什么话到时都可以慢慢谈。
现实证明,白昕玥的意见虽然冷酷,但却十分正确,不管火炼苦口婆心的说了多少,对方到头来不领情,一切都是白搭。
白昕玥在这一刻爆发的杀意,倒是把火炼吓了一跳。
因为这位白主席从来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而他这种城府深沉的家伙通常有一个共同点——不喜欢使用过于直接的手段,似乎方法简单了,就像是在侮辱他们那份高智商似的。应该也是因为这个,所以妖委会之中那么多人都与白昕玥共事过,但却几乎没有见过他动用武力,由此充分证明他不喜欢这个。
如今倒好,这一位连喜好和习惯都统统不顾了,也难怪会引得火炼侧目,他下意识偷偷设想,究竟是什么让白昕玥如此反常,莫非当真只是为了替他出一口气这么简单?
由于世上有“分工合作”这么一回事儿,放在一个甭管大小的队伍中,若是有人爆发,那么必然就有人要负责安抚,总不能集体都变成了脱缰的野马。
于是乎,冷静睿智的角色设定一下子落在了火炼头上。老实说,他对此很不习惯,也着实没办法习惯。火炼真心认为,若是将自己与白昕玥放在一架天平上衡量,无论怎么看,负责保持冷静的人都不应该是他吧?这压根不是什么自知之明的问题,事实如此。
火炼当场体会到了骑虎难下的滋味。不过幸好,关于今日局面的发展,他曾经无比认真细致的设想过很多遍,差不多将每一种可能性都囊括进去了,虽然演变的方向并非他最期待的那一种,但也不至于当场卡壳。
伸手轻缓而坚定的拨开了白昕玥锁定敌人的短剑,如此一来,楼澈二人算是暂时没有生命威胁了。
是否应该利用这个机会转身逃跑?这根本想都不用想便被否决了。之前那么好的机会他们都未曾离开,现在似乎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况且,在今天之后,楼澈对于火炼对于白昕玥已经有了新的认知,短剑应该只是他们的手段之一,即使能避开这个,也不代表就能避开随后层出不穷的各式杀招。
总而言之,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在不断的重复僵持这一过程,即使半途中也爆发了几次小小的冲突,但被激起的浪花都不怎么起眼,转眼之后又回归了胶着状态。对峙的过程中,双方的优势对比肯定会不断变化,但总体而言,楼澈二人怎么看都是被压制的一方。
火炼倒是认为这样没什么不好的,用对话来解决问题,总比武力好太多。
回想一下,曾经在乐园岛上对战血穗草姚向晨的时候,他简直是不管一切往前冲,完全是个大写的血气方刚。可如今他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反暴力的代言人。别人或许不了解个中原由,他自己倒是很清楚,打从自身力量开始悄无声息的攀升开始,他越来越觉得还是悠着点比较好,这或许也是他性格中的矛盾,但他越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摧毁一条生命,越是能够感受到生命的珍贵。
对于楼澈二人的压制,让火炼可以不急不缓的开口,他照样还是无比认真的态度,看起来仿佛都有些许诚恳的意味,“你们做到这个地步,是不是因为雷哲鸣还有什么把柄在释先生的手中?”
第237章 第237章—谢罪
释先生是否掌握了雷哲鸣的某个把柄?
何等尖锐而精准的问题。简直让人无法想象,火炼究竟是怎么通过现有的线索推测出这个的,哪怕他是连蒙带猜,如此一针见血的准确率也着实有些吓人了。
然而,楼澈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他近乎徒劳的抓住这最后的一线“主动权”,以为一旦做出回答,自己与雷哲鸣便只能任人宰割了。事实上,即使他守口如瓶,现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火炼原本也不指望狡猾的狐狸精会在这个当口学会知无不言的坦诚,不过既然之前他已经做足了充分的设想,加之楼澈动摇的表情作为佐证,要得出正确答案也不是那么困难。火炼略带烦躁的摆了下手,表示自己不会再继续追问下去。
不追问,但也不表示对话就在此处戛然而止,火炼也不管有没有人捧场,就像是一个孤独的小说写手一般,开始公布自己得出的结论,“前面也已经说过了,不管释先生出自什么目的,漫长的时光里他一直在持续某项残酷的大型实验,其目的是为了剥夺妖兽先天的能力,弱化我族。而从雷哲鸣本身素质看来,无疑是这个实验的例外样品。不管雷哲鸣的诞生是巧合,还是释先生故意为之,总之我坚信,例外的出现必然有其诱因,这中间应该存在很可怕的代价。”
就这么简简单单“被例外”的雷哲鸣,顿时哑口无言。
除了中二病晚期之外,一般人应该并不太喜欢成为游离于主流边缘的例外,试验品的身份已经让人无所适从,如今再加上一个例外的样品,差不多也就是与失败品没什么区别的存在,此等身份更加让人无所适从了。
但是,再怎么不喜欢又能怎样,剥开光鲜的外皮之后,仅存一副脏兮兮的内囊,从降生开始这已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所以雷哲鸣连矢口否认都做不到。
至于那位被褫夺了动手权力,只能暂时沦为背景的七人团首席白昕玥,则顺理成章的回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组照片——彼时,狩猎季才刚刚开了一个很糟糕的头,筹备部与左部组成的联合队在雪山出师不捷,当时尚且稳坐筹备部部长的聂瑞博不怀好意的带回的那一组战斗后拍摄的照片。
在聂老头处心积虑的引导下,当日妖委会所有人都仔仔细细看了白衣部队副队长戚良尸体的照片,因为其脖颈上被三…棱…刺造成的致命伤恰好正是证明白昕玥是奸细的不二证据。而在与会众人当中,也只有白昕玥这个身在风口浪尖的人不在状态,他压根没有仔细看聂老头希望大家看的东西。
那么,白昕玥当时看的究竟是什么?
他看的正是左部的其他牺牲者。
这其实并不奇怪,左部强悍的战力本是妖委会人尽皆知,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全军覆没,实在是一件相当值得深究的事。
只是当时所有人都被误导,又加上妖委会两个权力核心相争相斗的大环境,人们于是更加倾向于如何攫取利益,所以才会放弃真相。
至于白昕玥为什么还能够牢牢抓住重点,或许是他早一步已经料定了权力核心争斗的结果。不管怎么说,此人对于自己制定的计划,几乎有着绝顶的自信。
不管怎么说吧,反正当聂老头在大屏幕上放出雪山战后的图片时,白昕玥便全神贯注的开始“观赏”雪地上横陈的尸体。由于拍照人的私心,镜头肯定都对焦在戚良身上,后面的那些尸体基本就是一个模糊的点,但这也架不住某人视线歹毒,虽然无法得出验尸报告一般精准的结论,不过大致的结论还是有的——
最精简的概括,这些白衣部队的士兵仿佛是被雷电当场劈死的一样。焦糊状的尸体是直接证据,而地面积雪放射状的裂纹则是佐证。
白昕玥虽然大致判断出了左部队员的死因,但他并未对此声张,毕竟被雷劈死这种说辞在通常情况下仅限于赌咒发誓,遭遇雷击的极端天气也不是没有,但那一日雪山上的气象条件并不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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