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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兽文书-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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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道理吗?我可不这么认为啊。”火炼抓了抓头发,尽管动作看起来缺乏自信,但说出口的话却像是已经在脑海中整理了千百遍,条理清晰,相当有说服力——
“不管你当初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那座古怪的坟墓中找到我,但你最终还是把我带了出来。若不是你,我只怕还躺在那个没有半丝生气的鬼地方。”说到这里,火炼耸了下肩膀。“你看,光是从理智上来分析,我已经欠了你这个救命恩人一个天大的人情。见死不救这种行为,多少有些说不过去吧?”
火炼搬出的理由的确顺理成章,但白昕玥还是认为他在胡搅蛮缠。正要开口插话,火炼已经及时捂住他的嘴巴。
“你着什么急啊,我才说了理智的部分,还没说感情的部分呢。”
不仅有理智,竟然还有感情?白昕玥不得不又一次错愕。他的一世英名大概要毁于一旦了,今晚总是陷入惊愕之中。也不知长此以往,会不会被火炼折腾出一个神经衰弱?
火炼一边嘻嘻笑着,一边放下了捂住白昕玥嘴的那只手。白昕玥屏气凝神,等着对方的下文。
可是,这家伙竟然什么都没有说。
双手都懒散的垂了下去,火炼仿佛不愿意为此多费半分力气,他只是微微的把身子前倾,两个人原本坐在一张床上,只需要简单的动作便能够把距离化零。
然后,火炼轻轻的吻了白昕玥。
或许形容的更加准确一点,这还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吻,彼此的唇瓣只是挨在一起,而火炼甚至还带着一点坏心眼,没有任何距离的接触下,白昕玥能够轻易的感觉出他唇角勾起的坏笑。
我为什么要救你,当然是发自内心,只是因为这一份感情。
白昕玥觉得自己听见了这句话。即使四周本是寂静无声,可是这句话还是异常清晰,一遍一遍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喂,你干什——”没有机会让火炼将这句抱怨完完整整的吼出来,迎面而来的大力直接将他整个人推翻,幸亏身下的被褥足够厚实,弹力也是绝佳,要不他的脊柱非给撞断了不可。
火炼瞪圆了眼睛,色厉内荏的瞪着上方那个男人。“经过这一次,我多少也猜到你与普通人类有所不同,但你也用不着接二两三的证明自己的体力吧?失血过多,不易剧烈运动!”
白昕玥只是盯着他,眼神幽深,仿佛一下子涌进了过多复杂的情感,才让瞳眸的颜色都跟着改变了。至少火炼还从来没见过其他人有这么纯黑的眼瞳。“我如果真的想证明体力,肯定会换一种方式,譬如说真正的剧烈运动。”
什么叫做授人予话柄,这便是了。火炼差一点当场被自己给蠢哭。他是实在看不下去白昕玥之前那种好似世界末日的表情,于是才小小的牺牲了一下色相。可是如今这场面看起来,他怎么像是在引火烧身?
干笑了两声,火炼磕磕巴巴的开口,“你不会想证明的吧?呵呵,你也用不着证明,我知道你体力很好,我也知道那你恢复力绝佳,什么都用不着证明的哈……”
是否要证明什么姑且不论,白昕玥立时狠命的吻住对方喋喋不休的嘴唇。并非是像火炼那样故意使坏,白昕玥也没有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原因,他只知道自己就是想吻他,用最疯狂、最投入、最彻底的方式去吻他。
火炼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窒息了。
脑袋里昏昏沉沉的,以至于他把自己都差不多忘了个一干二净,不断在里面徘徊的只有一个男人的名字——白昕玥、白昕玥、白昕玥、白昕……
被子严严实实的盖在两人身上,火炼靠在白昕玥怀中眨了眨眼睛,还是难免有些恍神。心中难免有几分愁闷——这家伙的深吻实在太可怕了,对此毫无反抗余地的自己,岂非前途堪忧?
“火炼。”
头顶上方传来白昕玥的呼唤,惹得火炼跟着抖了三抖。心说,这家伙刚刚不还是一副天要塌下来的阴霾心情吗,怎么一转眼就放晴了?听他唤出的这两个字,明显嵌着几许笑意。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阴晴不定,实在太可怕了!
火炼当然不知道,此时的白昕玥完全是被他的一句话所拯救,而且,还是一句不曾真正出口的话。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最重要的不是这句话原本的内容是什么,重要的是这句话究竟是何人所说。旁人哪怕是耗费千言万语,说干了口水,也可能只是无动于衷,而如果那人是特殊的存在,往往只需要一句话就够了,而不管这句话是精雕细琢,还是无意为之。
发现火炼的状态有几分迷糊,不过这对于白昕玥来说倒是正好,这只火鸟如今变的越来越敏锐,在他有所防备的时候,要问出真心话来,还真不太容易。白昕玥打着趁火打劫的主意,抓住时机问道,“你当初救我的时候,当真是因为这些理由吗?”
正如白昕玥所料,火炼的心思果然不在对话上面,他随口应道,“一部分是的。而至于报恩之类的,当是你转身就走,而且旁边还有一个不断捣乱的女人,时间不等人,我哪里来得及想那么多?”
换言之,一切都是源自感情,即使白昕玥怀有恨意,火炼还是想也不想,先一步把人救下来再说。
而到了此时此刻,火炼甚至还绞尽脑汁编出合情合理的动机,让他救他的举动变得更加顺理成章,不让他继续承受任何心理负担。
白昕玥的心尖上就像是被无形的手给狠狠掐了一下,让他呼吸都停滞了片刻。可随即便有柔软的羽毛拂了上来,让他的心又软又痒。
五味陈杂,也不过如此了。
“如果,我真的恨你,你准备怎么办?”口中问着这样的问题,但白昕玥的双臂却将火炼抱的死紧,他将对方的头牢牢按在怀中,不让他抬头看自己的表情。如此的不安,甚至于惶急,白昕玥认为自己此刻的一张脸一定难看极了。
火炼被憋的有些难受,可是偏偏挣脱不得。恼怒于白昕玥的禁锢,然而却还是忍不住实话实话,“陡然看见你当时那种恐怖的表情,的确是有些吓人。不过后来静下心仔细想一想,发现那或许也不是恨意,你只是情绪太过复杂,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而已。说起来,你这个人的心思就是太重,三思而后行并不是什么坏事,但有些事却用不着考虑太多,怎么想就怎么做。倘若都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事,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白昕玥怎么也不会料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这只做事欠考虑的火鸟给说教,当即失笑,“你是劝我要随心所欲?”
“嗯嗯。”火炼一边哼出两个音节,一边腹诽对方的概括能力。他辛辛苦苦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长串,白昕玥只用了一个词就将其全部囊括,这种遣词造句的能力,简直讨厌极了有没有?!
对于白昕玥而言,最沉重的正事算是已经告一段落,他的心情变的更好,连一丝乌云都不曾剩下。
“随心所欲?”白昕玥充满玩味的重复着这四个字。
火炼顿时一惊,猛然后退,而另一边的白昕玥则偏偏在这个时候坏心眼的放松了手臂的力度,火炼一时不察,差一点上演摔下床的戏码,也幸亏被子裹得很近,才勉强将他兜住了。火炼扣住床沿,这一次竟是话都说不出来了,眼睛也瞪到了最大程度,眼角的弯折都看不见了,滚圆滚圆的。
哇靠!明明是同样四个字,说话的也是同样一个眼镜男,怎么会带出全然不同的味道?不可思议,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火炼摆出了随时掉头逃窜的姿势,谁也别想骗他,白昕玥后面那一个“随心所欲”带着怎样的不怀好意,别以为他听不出来。
大概是觉得火炼此刻炸毛的模样相当有趣,白昕玥毫不客气的大笑起来,这是听从了这只火鸟的教育,要随心所欲。
这座山谷面积不算太小,可毕竟常住人口有限,木屋的数量不多,因而隔的都比较远。即使白昕玥笑的肆无忌惮,倒也不担心会扰民。
不过,被惊扰的则是火炼。与白昕玥同床共枕什么的,实在持续不下去了……
“你放心。”白昕玥虽然这么说着,可是手指却用别具含义的动作勾起了火炼的一缕长发,“这可是楼澈的地盘,我再不讲究,也不会选在这里。来日方长,我们或许应该找一个风景秀丽充满情调的地方才对。”
情调?火炼实在无法对此作出任何评价。谁说只有女人才讲浪漫的?有些男人一旦计较起来,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尽管当前逃过一劫,但火炼也明白这个“隐患”已经埋下,自己肯定是逃不掉了。
————
第二天一大早,火炼直接跳过早饭的步骤,依约前去面见楼澈。
以白昕玥的立场,他当然希望陪着一道去。“看你这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免得你被大卸八块,我还是陪你一道去吧。”
火炼只是将人按回床上,他有一种预感,在这个秘密的山谷之中,他们怕是待不了太久了,以白昕玥的情况,还是抓紧时间养精蓄锐比较好。口中回答,“用不着。只是有些事情,我还需要向楼澈问清楚而已,有其他人在场,反而不方便。”
“楼澈是此地的主人,你就这么大喇喇的去质问主人,难道就不怕起冲突?”白昕玥还是坚持这一点。
他此刻的心情也着实矛盾,其实他并非不相信火炼的能力,毕竟在他昏迷的这数日之中,一切事务火炼都只能靠自己,从如今的结果来看,他委实做的不错。白昕玥之所以会摆出这么一副护短的架势,非要为之找出一个缘由的话,应该称之为自责。他认为自己没能尽到应尽的责任,才亦步亦趋片刻都不愿离开火炼身边。
火炼顿时有一种面对啰嗦老太婆的错觉,当然了,他也只敢暗自里悄悄翻白眼,死也不会真的表现在脸上。“如果真的要起冲突,你去了也一样难以避免,相反,局面只怕会变的更加糟糕。”
楼澈与白昕玥,一个是妖兽组织的领头人,而另一个则是妖委会的重要人物,光是身份上的区别,就足够让他们掐起来。
事实如此,白昕玥也反驳不得。他稍微思忖了一下,做出了让步,不过也仅仅只是一定程度上的让步而已。“我陪你过去,放心,我会让你们两个单独谈话的。我在近处守着,如果真的发生了你一个人解决不了的事,我也可以帮你。”
火炼发现,自从白昕玥醒来之后,似乎起了几分变化。若是放在以前,这个眼镜男肯定一句招呼都不打,直接跟在他的身边。可是如今,他居然打出了“帮助”的幌子。火炼骗不了自己,面对后者,他的确更加难以拒绝。
同行的事就这么敲定下来,两人走出了房间。
火炼虽然并不知道楼澈住在哪里,但是这也不难,这个时间段,睡醒了出门活动的妖兽数量不少,火炼只要一路问过去就行了。尽管对于白昕玥这个人类,妖兽们都不曾掩饰敌意,不过对于火炼的求助,大家倒是十分热心。
原本以为走不了多远,可是按照路线,火炼和白昕玥两人一走就是差不多半个小时。尽管他们两人多少抱了几分晨起散步的心态闲庭漫步,走的不算快,但这距离也着实有些过于遥远了。山谷中的木屋虽然零星分布,但都仅限于一定的范围之内,而如今他们不仅走出了这个范围,而且还在往山坡上攀登。
火炼都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迷路了,这时却有一座木屋跳入眼帘。他只是遥遥看了一眼,已经忍不住皱眉,也不知是在询问白昕玥,还是在喃喃自语,“楼澈竟然住在这里?”
第80章 第80章—单独谈话
木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男人走了出来,根本不用去看他的面容,光是冰天雪地里一身短袖的装扮已经证明了其身份,亚洲支部的支部长,雷哲鸣。
他出来之后,却又马上回头,对着门内的某人嘱咐,“我去拿早餐过来。你回床上躺着去,如果我回来看见你下了床,看我怎么收拾你!哦,对了,眼睛上的纱布不准动!被我看见你擅自拆下纱布,一样不会放过你!”
措辞也好,语调也好,无一不是凶巴巴的,听起来就像是恨不得把屋里的某人拆股剥皮吞进肚子里一般。可是不知为什么,偏偏还是让人听出了一层关心的味道。
门内的某人显然更加了解雷哲鸣的性格,更是没有分毫恼怒,语调轻软的应了一声,“知道了。”天生带了几分媚气的嗓音,非楼澈莫属。
雷哲鸣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便心满意足的转身,就在这一刻,他明显带着笑意的表情瞬间就僵在脸上,本来翘起的唇角当即变成了十分僵硬的弧度。
发现了站在冷杉树下的两个人,雷哲鸣也不想展现出任何好脸色,如电的眼光激射而去。
白昕玥面无表情无动于衷,在他看来,眼前的不过就只是一只妖兽而已,除了楼澈这种极其特殊的妖兽之外,别的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火炼则是有些尴尬,他方才似乎撞破了什么JQ一般,没想到雷哲鸣与楼澈竟然是这种关系,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对方。不过他也很敏锐的发现一处异常,以往的雷哲鸣对他虽然不如其他人一般尊敬有加,可是也从来没有表现出如此明显而浓重的敌意。
过去半天了,本该离开的雷哲鸣还堵在门口,屋内的楼澈当然也觉得不正常,一边问着,“怎么了?”一边也朝门口走来,出现在雷哲鸣的身后。
火炼一见又是一惊,不为别的,楼澈的眼睛上竟然一圈一圈的缠绕着雪白的纱布,看这情形竟像是受了什么重伤一般。楼澈的发色是如夜空一般的深黑,纱布倒是与面颊的雪白融为一处,两种单纯的颜色相互比较,黑的越黑,白的越白,透出一股诡异的美感,同时也有些怵目惊心。
比起人类,妖兽的各种感觉都更加敏锐一些。即使看不见,妖兽也基本不会彻底抓瞎,而此时楼澈表现出来的则是对环境准确的感知度。他转了转脸孔,准确的朝着火炼所在的方向“望”了过来。
对方并没没有出声,但楼澈立刻猜到其身份,欠了欠身,“火炼大人。”
火炼似乎还没有从发现秘密的尴尬中回过神来,还是没有搭话。
楼澈笑了笑,准确的在雷哲鸣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明显是将人打发走的意思。“我饿了,你快点去帮我拿吃的吧。”这原本是雷哲鸣自告奋勇承担的工作,楼澈再一次提到,至少在表面看起来还是顺理成章的。
不过雷哲鸣也不是三岁小孩,总也不至于这么简单就被哄骗了。“要去就一起去。”他本不忍看着楼澈拖着如今的身体穿过大雪天前往餐厅,但是此刻他已然改变主意,反正绝对不能把楼澈留在火炼的身边。想着上一次楼澈为了帮火炼“救人”,居然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雷哲鸣便觉得这位大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灾星。
楼澈确定火炼会今日一早上门,他认为最理想的状态就是趁着雷哲鸣出门的空当把事情谈妥,谁知这两位竟然撞了个正着。如此看来蒙混过关是混不过去了,楼澈索性实话实说,“听话,我和火炼大人有话要说。”
“听话”这两个字钻进雷哲鸣耳中,他的面色当场变得十分难看。最恨他用这样带着一点点哄骗味道的口气对自己说话,过去自然是恨得牙根发痒,而如今他们两人关系有所改变,大多数时候楼澈也十分注意,但是遇到特殊的情况,譬如眼下,有些本不该说的“禁词”还是会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楼澈也马上意识到自己自己失言了。摆出十分头痛的样子,按了按自己的额头。
多数情况下,雷哲鸣还是一个非常听他话的家伙,姑且不说他们两个私下的关系,只是在公事上,雷哲鸣总是能够极好的完成各项任务,是他不可或缺的助力。
有时候不经意的措辞的确十分伤害人的自尊心,这在雷哲鸣身上尤为明显,所以楼澈已经是小心又小心了。可是遇到十分特别的情况,譬如说当他深切希望对方做或者不做某件事的时候,偏偏对方又有了反抗的意思,这个时候楼澈就会难以控制的口不择言。
后悔是一回事,但出口的话已然覆水难收,谁都无法挽回这个错误。楼澈心头涌起一阵焦躁,不,应该说他从昨晚开始就一直苦苦压抑的焦躁在这一刻如同被点燃,一下子悉数爆发出来。
要怪只能怪火炼昨晚丢下的那句莫名的话——你下去好好想一想该如何交代今天的事,我希望明天能够听到你合情合理的解释。
楼澈身上一直被这句话压着,一整晚与雷哲鸣的相处也是心不在焉。
眼睛上密扎扎的缠着纱布,不然此刻众人一定可以看到楼澈幽暗无比的眼神,他素来擅于控制情绪,如此暴躁的一面实在少见。“雷哲鸣,回避一下,这是命令。”
这个组织中所有的妖兽都是因为仰慕楼澈才聚集到一起,对于楼澈的吩咐,所有人都会一丝不苟的完成。而一旦楼澈用了十分严肃的态度下令,众人更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但是雷哲鸣却杵在原地,半步也不曾挪动。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面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楼澈思索了整整一个通宵也没能想出火炼究竟要对他说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必定极端重要,倘若不能与火炼达成共识,那么他们彼此怕是真的要分道扬镳。
对于如今的楼澈而言,没有什么比说服火炼加入更为重要——至少,他的理智一直将这件事视为自己最重要的目标。
至于雷哲鸣,至少不应该在这个节骨眼上与他对峙。
反正不该说的重话已经说了不少,楼澈也不在乎再加上一句,“你不想遵照命令,我也不会勉强。但这却是组织的规矩,你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大可以离开。”
只要是为了楼澈,雷哲鸣自认什么都可以做。唯独……离开……如烈火暴雷一般的愤怒让雷哲鸣的脑子嗡嗡作响,而这些他都不能发…泄在楼澈的身上,恶狠狠抬眼朝着火炼瞪了过去,如果目光也能杀人,后者的身上只怕已经多了一个大窟窿。
雷哲鸣明知自己这是在迁怒,不过那又怎么样?无论怎么看,这位火炼大人此行也是不怀好意。
“我走。”这两个字听起来并不响亮,可是却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被挤出来似的。
楼澈长长叹了口气,或许想说点什么,终究还是没有张口,面无表情的转身,进了室内。
火炼没想到在正式谈话之前居然还有这么大的一场风波,感慨自己大概来的不是时候,可他来都来了,总不能打退堂鼓。知道屋内只剩下楼澈一个人,便举步前行。岂料,旁边的眼镜男居然也是亦步亦趋的态度。
这人不会是故意捣乱的吧?就当他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了,但火炼的确这么怀疑。偏过头斜了他一眼,“你不要再来添乱了,这件事最好是我和楼澈单独谈。”
事实上火炼还真的冤枉了白昕玥,他只是走到距离木屋最近的一棵冷杉树下,便真的停下脚步,双手抱臂背靠其上,“我在这里等你,如果真的遇到什么麻烦,你只要大声一点喊话,我就能听见。”
费了不少的功夫,甚至还上演了一出节外生枝,火炼终于得以“登堂入室”。
早先一步等在屋内的楼澈,因为暂时没了视力,自然用了不少的精力来调动听力,半点儿动静都不会放过。冲着火炼点了点头,精准度根本不受任何影响。“欢迎火炼大人,这是我家,请随便坐。”
“你就住在这里?”火炼是真的意外,所以才会一下子没忍住这句话,脱口而出。
还在外面的时候,火炼已觉得这栋小木屋有些出乎他的想象,而真正走了进来,则更是不晓得要怎么形容才好。
第一眼看到的时候,火炼便认为这屋子也太小了。不能与他之前去过的铺着光可鉴人地板的殿宇相比,倒也算了,可是竟然比起他昨天住的宾馆式客房,竟然也没有大多少。客房小一点没有任何影响,里面的人只是短暂停留,说的夸张一点,有一张床其实也差不多够了。可是作为一个家,内部需要的陈设不少,若是面积过于狭小,安置分配起来的确会非常困难。
小一点便小一点吧,此时让火炼瞠目结舌的则是室内的陈设,尽管也能算得上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可是放眼望去,每一件家具都透着一股常年使用的陈旧感,而且样式也都已经过时了。譬如说此时火炼正坐着的这张三人沙发,即使收拾清洗的十分干净,但是边角的部分已经磨的起了毛边。
火炼一直以为楼澈是一个惯会享受的家伙,怎么也没有料到他日常起居的地方竟然是这种模样。不仅偏僻逼仄,而且还陈旧残破。火炼怀疑,若是回到山坡下,随便找出一座木屋看一看,都会比这里好上一百倍。
火炼因为什么惊诧,这还真不太难懂,只是楼澈对此毫不介怀,十分坦然的道,“这房子是不是太简陋了?”一边问他一边走到桌台前,早起煮的牛奶这会儿温度正适宜,他便用马克杯倒了一杯,向客人递了过去。
杯子里牛奶的量极为合适,满满的一杯,不过他这么端着送过去,半道儿上竟然一滴都没有洒出来。这简直会让人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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