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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兽文书-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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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逃过火炼的观察。
  无害的只是温离那张骗人的小白脸,他的骨血里则满是暴戾的因子,这么一个妖兽猎人,身上怎么可能没有武器?平常看不见,只能说他使用的肯定是那些小巧而隐蔽的物件。
  当真是许久都没有亲自动手了——温离的脑海中悠然的闪过这个念头,与此同时,他踏出了第一步。
  与徐缓的想法不同,温离的步伐简直快如闪电,与之对阵的火炼都难免为之震惊。相似的场面曾经发生过一次,也是在这块土地上,当时火炼的对手正是血穗草的干部姚向晨,然而,当时姚向晨却是借助于半妖兽化才取得了此等让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温离不过是普通人类的身躯,他居然可以让自己达到瞬移般的速度,实乃万般不可思议。
  “咔嚓!”的撞击。
  一边是温离藏在掌心的武器,此时能够看清楚了,那是薄如蝉翼尖端略带弯曲的小刀,其左右手各执有一枚。
  而另一边,毫无疑问则是火炼陡然暴长的指尖,弯曲似爪。
  撞击在一起的锐器,尽管一个是依靠工业技术制造出来的物品,另一个是血肉之躯的衍生,但两相对比之下外形竟然有着惊人的相似度。
  撞击之后,接踵而至的便是双方的角力。
  严格说起来动静并不大,可是连绵不绝的“咯吱——”声响依然还是令人耳膜发酸。小刀与钩爪,经过这一番较量,两者的坚硬度竟然不分上下!
  当然了,左右战斗胜负的因素肯定不止兵器这一个方面。即使用来拼斗的利刃可以做到坚不可摧,但并不表示持有它们的躯体也可以达到同等强度。
  就拿眼前的战局来看,胜负或许可以用眼睛直观可见的东西来加以判断。
  在这一轮交锋之后,火炼退了三步,也不去看对手,而是默然的盯着自己的爪子,若有所思。
  方才的接触,与其说双方是打算一决雌雄,倒不如说试探的成分更多。
  事实上在交手之前,火炼已经预判到温离会采用哪些进攻手段——他使用的武器以及招数,肯定会从妖兽身上吸取有利的成分。这一点其实并不奇怪,毕竟血穗草组织里有着姚向晨这种出身妖兽的成员。在姚向晨等人的建议或指导之下,温离按照妖兽利爪的形态来改造自己的武器,这简直是顺理成章的事。
  可是,还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具体的细节火炼暂时还描述不出来,他只是隐约抓住了某条“尾巴”。在这位温离团长的身上,似乎还笼罩着未知的谜团。如果能破解这一点,或许就能够知道,在方才交手的那一瞬间,温离何以用人类之躯展现出与妖兽不相上下的速度。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温离却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的确,他并没有受伤,可这不代表他没有受到任何冲击,尽管身体表面没有出现伤口,但却不表示他的内里也是完好无损。
  另外温离着实没有料到对方会在这一刻暂停战斗,按照常理,当前对火炼而言不正是“乘胜追击”的大好机会吗?
  温离这半辈子中交手并且战胜的妖兽不在少数,而他所使用的及基本战术中有着百试不爽的一条——利用对手的大意。而且,只要“胜利”当前,甚少还有人能够保持冷静的判断。为了让对手以为自己已经抓住了胜局,温离十分擅长展露破绽,当对方得意洋洋的时候,再不失时机的加以反击。
  不过今日的对手与往日终究有所不同,如果是故意展现的破绽,极有可能会被识破。温离深知这一点,所有更加小心翼翼。
  说起来,方才在双方力量的角逐之下,温离一时的力有不逮并非完全是他刻意为之,经过之前爆炸的洗礼,他此时的体力的确有些跟不上。由此一来,他的破绽可以说真实的不能再真实。可为什么火炼竟然不上当?
  很少有人知道,血穗草团长的掌中除了藏有两柄小刀之外,在他的左手的戒指中还有一根用机括触发的毒针,手段卑鄙与否姑且不论,但这东西无疑是最适合用来偷袭的器具。
  实在是太可惜了,火炼不知道哪根筋抽了而引起的反常,竟然让温离精心的准备全然排不上用场。
  偷袭不成,温离当然不可能将自己暗藏的杀手锏暴露于对手的目光之下,他只好讪讪的将毒针收回戒指之中。
  “关于你的传闻,我以前一直都不怎么相信,可事到如今,似乎也容不得我不信了。”呼吸还没有调整均匀,温离说出这话的时候,声音听起来极为粗嘎。
  火炼自认在察言观色方面属于迟钝那一类,至少与白昕玥那样的妖孽有着天差地别的差距。只不过这一次的情况显然极为不同,仅仅只是“传闻”两个字,火炼已经猜出对方接下来要说的内容。
  火炼眉心下意识的蹙了一下。这个表情并不如何显眼,然而他整个人身上赫然笼罩上了一层阴云。
  传闻——关于妖兽末代皇帝曦冉的传闻。
  这种如同远古神话一般的传闻,照理来说是不会有人相信的,可竟然会反常的流传甚广。若说背后没有人刻意为之,谁会相信?
  一方面为流言蜚语添油加醋,而另一方面又表明自己置身事外绝不相信的态度,温离的自相矛盾着实让人觉得好笑。
  温离也不在乎自己的行为会留给别人怎样的印象,“从一而终”的坚毅原本就不是猎人应有的品格。
  他笑了笑,笑的万分不怀好意,“既然你手中已经掌握了那么多消息,有些事情我也可以放心大胆敞开来说了。你已经知道包括血穗草在内的很多组织都是属于那个人的力量,那你可知道,我们那位主人下达的首要命令是什么?”
  火炼没有应答。他希望探知的内容在交战之前已经套过话,除了那些以外的内容,他不感兴趣。况且温离这家伙,说话也好,行动也好,颠三倒四反复无常,比火炼预想的还要疯癫。是以,火炼更加认为没有必要配合此人的步调。
  笑容在温离的嘴角扩大,不断向两侧勾起来的唇角严重影响了他那张面孔的比例。“这道命令就是——诛杀妖兽皇帝,也就是司风一族的后裔!顺便说一句,在接到的所有命令中,别的都不得不敷衍了事,唯有这一件,十分合我的心意!”
  血穗草的团长就这么没有征兆的,忽然撕裂了自己常年的面皮,露出其下真实的黑暗,整个过程快的如同变脸。
  火炼认为压根没有必要去询问温离为何会对诛杀风之一族如此感兴趣,想来问了也是白问,就算对方知无不言,但疯子的理由也不是人人都可以理解的。
  至于不死不休的局面,似乎也没有什么改变。
  先是火炼单方面的下了“死刑审判书”,此刻杀意浓烈的再加上一个温离,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顶多是接下来的战斗,双方再也不会有任何保留。
  温离的手指在领子内侧轻轻一勾,当即勾出一串项链似的物事。
  细细的银白金属链条,这并不奇怪,奇怪的乃是链条尖端所挂着的吊坠,没有看错的话,那应该是一个小小的水晶吊瓶,里面盛有的殷红色某物随着他的动作正在微微晃荡,竟然是不足一毫升的液体。
  将水晶吊瓶在手中来回翻看了几次,温离露出的表情可谓十分古怪,仿佛是难以抑制的狂热,又仿佛是根深蒂固的鄙夷,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在同一张面孔上呈现出来,以至于他的模样都带了几分扭曲。
  最后,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温离猛的拔掉瓶塞,一仰脖将吊瓶里的古怪液体一饮而尽。
  这是在服用兴…奋…剂!你简直就是在作弊!——以前的火炼可以说十分不擅长观察周遭的气氛,有什么就说什么乃是这只火鸟素来的作风。而放在一个月之前,这句吐槽肯定是怎么也忍不住的。
  但是这一回,这句话忽然就这么卡在火炼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短暂的沉默让空气变的压抑,火炼视线不移的盯着温离可能出现的每一个小动作。而正是因为他足够全神贯注,感知力似乎也在这一刻上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围绕在周围的气流变化了。
  当然,还没有到狂风大作的地步,还是与之前别无二致的徐徐的微风,但火炼还是知道,总有些地方已经不同了。裸…露在外面的部分,面颊、脖颈、双手,与空气接触之后,似乎都明确的感知到这一点。
  风中,正不断传来无声的警告。


第163章 第163章—颂歌
  再一次觉察到那种违和感——就在上一次交手的过程中,温离展现出来的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
  那一刻火炼已然觉得万分反常。放在当下,这种违和感似乎更加浓烈了。
  尽管发现了异样,但依旧还是不明情理。
  不过火炼此人有一个极为显著的特点,对于那些想不穿的事,相对于别人有可能会出现的纠结,他压根不会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既然想不通,索性彻底放到一边,什么时候能够想通了,到时再慢慢想。总之,绝对不会和自己拧巴。
  要说起来,这显然算是一个无比叫人头疼的缺点;不过若是换一种场合,缺点倒也演变成相当管用的优点。
  在这个双方以命相搏的对战时期,火炼更加不会耗费那无用功,浪费自己的精力。没有疑惑来干扰心神,火炼也就更加容易集中精神。
  温离亲眼所见,火炼的外表又有了新的变化。
  不再是长出利爪那一类,变化的乃是他的外貌。就像是那种神奇的特种化妆术,火炼的面颊,特别是靠近耳朵的部位出现了许多翎羽状的纹理,越往发际延伸,纹理的颜色就越深,最后与他那一头艳红的发丝融合在一起。不过,再如何神奇的化妆,颜料都只能浮于表面之上,这与火炼脸上的这些有着本质的区别,这些翎羽状的纹理简直像是从皮肤深处一点一点长出来似的。
  如此怪异的变化之下,温离竟然没有退缩。
  不过温离十分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情,他可以说十分庆幸,幸亏他先前孤注一掷的饮下了吊瓶中的“秘药”。若不是被那东西激发出潜能,此刻的自己肯定无法做到如此泰然。
  火炼动了。
  发动进攻。
  这简直是当然的事。他又不是马戏团里暖场的小丑,费力变化一番当然不是为了让温离看稀奇的。
  不仅是妖兽本身强悍的身体素质,火炼的这一击甚至还借助了气流的催动力。两相作用之下,他与温离之间的距离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一爪挥下。从左肩到右腹,温离将被撕成不规则的两半,再无半点儿生还的可能。
  狂风骤雨般的一击,得手的火炼照理来说本该沾沾自喜才对,可是,他竟然选择了飞速倒退,十步之后才停下脚步,满面疑惑,轻轻发出“咦?”的一声。
  不,不对,手感不对。尽管看起来火炼的确撕碎了对手,然而让他却没有半分刺破血肉的实感。就像……就像方才那一瞬间,他只是穿透了一道残影一般。火炼将自己的右手抬起来仔细看了看,果然,并没有在指甲上找出来自于敌人的血迹。
  如果从理论上来讲,这一幕的发生也并非全无可能,只要闪避的速度到达极致,自然可以在原地留下残影。然而,这种速度只属于妖兽,而且还必须是高等妖兽。温离不过只是区区一名人类,这一点火炼可以断言。
  火炼抬头,面罩寒霜,“温离,你刚才喝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温离“嘿嘿”一笑,并不回答。他又不是慈善家,当然没有义务将自己的底牌解释给对手听。“你之前说过什么?我将死在这里?如今看起来,这预言似乎下的太早了,所以注定不会实现。妖兽皇帝曦冉身经百战,想必也明白‘战局瞬息万变,不到最后时刻胜负难料’的道理,不过很可惜,你把这些经验都忘了。”
  不愧是在整个猎人行业都享有极高知名度的血穗草团长,温离本人的身手高低姑且不多说,但是这一位永远都是准备完全,哪怕是面对最为简单的任务,也总是全力以赴。
  况且,今次任务非同小可,温离更加不可能怠慢。方才服下的“秘药”,仅仅只是准备之一,可以保他不死。如果想要反击,则需要另外一个关键。
  温离从怀中摸出一只小笛子,那东西因为过于细小,乍看起来十分不起眼。可是依然架不住火炼眼睛太尖,瞥了一眼便看出材质,分明是一截骨头,成年男人手指长短,镂刻出六个发音孔。只是无法判断,这节骨头的来源究竟为何,动物?人类?亦或者……妖兽?
  不过不管是什么制成,这物件实在让人恶心。
  当真不知温离此人的神经是什么构成,居然半点儿忌讳都没有,就这么将骨笛凑到唇边。临了,还不忘解释道,“这原本而应该是一首‘颂歌’,不过很可惜我嗓子实在不怎么好,只能借助外物,火炼‘大人’,就请你凑合听吧。”
  “颂歌?”火炼的直觉素来超越常人,尽管这是一个听起来寻常,甚至带有几分神圣意味的词汇,但他还是隐约听出几许不合时宜的阴森。或许,是因为温离手中那诡异的乐器作祟?火炼弄不清楚。
  “颂歌所代表的含义,用不着我多加解释吧?你不要忘了我们如今正站在什么地方,说起来,没有比颂歌更适合这里的乐曲了。”
  乐园岛中心地的巨型宫殿,火炼曾经亲自登上过顶峰,无限接近天穹的宽阔祭台着实让他记忆犹新。倘若在那祭坛之上,妖兽四大家族的领袖同时唱咏颂歌,其震撼程度简直足以让想象都为之沸腾。
  “先说清楚,这首颂歌的来源可不是我们人类,我也只是借来用用罢了。”温离当然不会好心的解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满含毒素,全然是扰乱对手心神的恶意。“至于颂歌出自何人之手?妖兽曾经的大祭司是谁,毫无疑问就是谁了。”
  大祭司,灏湮。
  顺利将一根尖刺扎入火炼的心中,温离的手段实在名不虚传。当然了,温离也不指望这么几句话能够彻底打乱对方的精神步调,不过只要能够让火炼心生芥蒂,就已经足够了。这就好比手上扎了一根细小的木刺,说是多疼多难过也不见得,然而却会让人坐立难安。
  伏笔铺垫的差不多了,温离清楚,如今只需要使出最后的杀手锏。
  收起藏在掌心里的小刀,除此之外,温离身上再也没有别的武器。然而,他本人对此竟然浑不在意。考虑到温离此人的性格,能够造成这种局面的原由无非只有两种——要么就是这家伙的癫狂之症发作,已经疯的无可救药;要么就是他已经没有再使用武器的必要,单是一首颂歌,已然……胜券在握!
  仿佛是将整个妖兽乐园当成了巨大舞台,温离开始了旁若无人的演奏。先不论他之前如何自我鄙薄歌喉的,但如今听起来,温离在演奏笛子方面却有着非常厉害的技巧,至少超过了业余者的水平。
  对于演奏者而言,遇到不合格的听众无疑是最让人遗憾的事,显然此刻的温离就遇上此等郁闷的局面。
  火炼这么一个不识阳春白雪的乡巴佬听众,完全听不出这曲子中的婉转悠扬。相反,无论火炼怎么听,都觉得那调子阴森难言,几乎在他身上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或许是因为温离在乐器的选择上出了问题,慷慨激昂的颂歌怎么也不该用肮脏血腥的骨笛来演奏,也难怪会变了几分味道。
  不过,火炼还是认为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曲子这一类高大上的东西,他实在听不出好坏区别,然而温离的吹奏还是给他带来了难以描述的影响。这么说来,难道还有音调之外的什么东西正在发挥作用?
  不,不行!不能再继续听下去!
  即使已经判断出在这首颂歌的最后一定隐藏了什么秘密,只要能够将之完完整整的听一遍,就能够破解这个谜题,但火炼还是惊觉其中的危险性,不要说听完了,温离吹奏出来的每一个音符似乎都带有未知的力量。
  火炼的直觉没有错,然而错的是他发现之时,已经有些晚了。
  这或许也不能完全怪他大意,当一个人经年累月的被困在迷雾之中,最大的愿望便是粉碎压制在身上的谜题,既然此刻正在奏响的颂歌代表了一把可遇而不可求的钥匙,火炼又怎么甘心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呢?
  然而,再不甘心也只能放弃了。心中警铃大作,这让火炼绝对无法忽视。
  如果能够在此将温离拿下,动用某些手段撬开这家伙的嘴巴,也不失为一种方法。毕竟曲子是他亲自演奏的,他想必还知道不少的内情。
  说起来,利爪才是妖兽最常用也是最喜欢的手段,代表着绝对的力量!
  尽管之前温离展现出的速度惊人,但依旧没有到令火炼束手无策的地步,毕竟,若是论起速度,天下所有的生物,管他是人类也好,妖兽也罢,又有哪一个能与司风一族的后裔相抗衡呢?方才只是出乎意料,才让温离钻了空子,但是火炼已然决定再也不会给对方这种逃出生天的机会!
  可是,怎么了?
  最先浮上火炼心头的是一点迷惑,随着迷惑扩散开来,逐渐演变成……恐惧!
  怎么了?他这是怎么了?居然动不了?!
  不要说发动急速的进攻,此刻的火炼就连想要动一动手指头都不行。他并没有被人施加定身一类的法术,这一点毋庸置疑。剥夺他行动力的,赫然竟是来自于外界的庞大压力。在这股压力作祟之下,空气似乎都变成了浓稠的液体,一丝气流的流动都感觉不到。
  司风一族,所有的空气本来应该都是最为强有力,同时也是最为忠实可靠的伙伴。然而此时此刻,竟然连这种力量都临阵倒戈,成了掣肘火炼的藩篱。
  笛声还在继续,随着每一个飘散出来的音符,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压力还在不断的加诸在火炼肩上。
  火炼怒不可遏!没有人喜喜欢被这般莫名其妙的剥夺自由,况且还是火炼,天生双翼,喜欢在高处翱翔,对于广阔世界的向往更加远胜旁人!
  几乎是不计后果的,火炼在地上重重剁了一脚,接着得来的反作用力,火炼本人激射而出。压力还是无所不在,不减反增,以至于火炼前进的速度远远达不到自己的预期。不过这也没有什么,温离还在原地,是一个不动的靶子。
  不管这位血穗草团长演奏的“颂歌”究竟是什么来历,从此刻的情形来判断应该带有某种双刃剑的效果,不仅听众苦不堪言,演奏者也受到极大的制约。危机正在迫近,温离当然不是不想躲,而是根本躲不了!
  还有一寸,仅仅只剩下一寸而已,火炼马上就可以扼住温离全身上下最大的要害——咽喉。
  得手了!火炼已经感受到了胜利的狂喜。
  岂料,就在这一刹那,温离的笛声忽然拔高,无形的力量随之产生聚变。若说之前还只是温柔的压制,那么如今则是变的无比狂暴!
  火炼已经长长伸出右手,这一刻他的肩关节正是处在完全舒张和脆弱的情况下。骤然砸落而下的巨大力量,用陨石坠落在加以形容也绝不夸张,就在这一秒之中,火炼甚至听到肩部骨骼碎裂的声音。
  脸色煞白,冷汗也不受控制的流淌而下。
  可是,残留的还有不甘心。火炼并非纠结于谜题的解答者,但有些特殊的谜题却从来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他本人或许可以不在乎,大度的选择放弃;可是别人呢?被卷入这场巨大漩涡中的别人呢?
  一件事若是牵连甚广,那么深陷其中的人们,从一开始就失去了选择的机会。
  紧要关头火炼咬破了舌尖,用疼痛来对抗疼痛,显然不是什么明智的好法子,然而却能够让他获得短暂的麻木。
  右手眼看暂时是不能动了,不过没关系,他还有左手!只是方才肩骨碎裂的剧痛让火炼难免踉跄,多少拉开了与温离之间的距离,而且在此等条件之下,这个距离在火炼的主观印象中还在被不断的扩大着!
  没关系,豁出去了!
  温离没有挪动脚步,继续着他诡异绝顶的演奏。不得不佩服这一位的心理素质,居然能够让笛声一点不差,仿佛他只是站在风景优美的湖畔,周围环境宁静而美好。
  温离的手指在六个发音孔上上下飞舞,指法复杂的简直让人眼花缭乱,简直让人不敢相信,在没有曲谱参照的前提下他是如何演奏出这么一支复杂的曲子的。
  曲调出现转折,比之先前更加起伏多变。火炼这个音痴,对这种变化并不敏感,不过他还是感知了变化。因为什么?因为笼罩在身上的压力……忽然不见了。
  真的不见了。
  来时无影,去时无踪,简直诡异至极。
  倘若不是骨伤处的剧痛,火炼简直要以为自己刚才中了惑术。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依然是一件好事。
  然后,火炼欣喜的表情刚刚浮现,顿时就被凝固在脸上,陡然睁大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发生什么事了?火炼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比起方才的经历,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让他都不知该怎么形容才好。勉强要说的话,就在这一刻,无比短暂的一刻,他全身上下的骨头就像是被抽离了一般,这种感觉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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