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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兽文书-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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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事了?火炼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比起方才的经历,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让他都不知该怎么形容才好。勉强要说的话,就在这一刻,无比短暂的一刻,他全身上下的骨头就像是被抽离了一般,这种感觉简直太可怕了!
不管外来的力量有多大,火炼都可以强撑着硬抗过去,哪怕是粉身碎骨一般的逞强也无所谓。
可是,如果他体内遭到蚕食,又该怎么办呢?加之火炼在压力中又是强行冲刺,又是不顾重伤继续攻击,逞强般的乱来堆积出的苦果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反噬。
走投无路。
明明只剩下一步之遥,可火炼终究无法抓住这最后的胜利,猛然栽倒。
笛曲进入尾端,局面彻底翻转。
温离收起骨笛,再一次取出锋利逼人的小刀。他低头一看,火炼正背朝上趴在地上,可谓是空门大露,没有比这更加轻松简单的一击了。
嘴角露出狞笑,温离高高举起刀刃,在这一刻,这个人类出身的猎人彻底化成了一只妖兽,而且还是獠牙毕露狂暴化的妖兽!
第164章 第164章—真实的重逢
温离的影子长长的拖在背后,如同某种妖兽的尾巴。
在经历了接二连三的折腾之后,火炼的意志力终于宣告瓦解,眼看就要陷入昏迷的境地,温离的影子成了火炼最后看见的画面。
可是,为什么温离的影子竟然违背了主人的样子,自己在动?
而且晃动的影子还缓缓的……一分为二……
在火炼模糊到极致的视角中,分离出来的“影子”慢慢展现出凶狠的真面目……
“——小、白——”两个字从火炼的喉咙里滚落出来,幻化成气若游丝的叹息。
————
周围是一片浓密的树林,一棵棵笔直的树干如同标枪似的直指天穹,仿佛要将那片瓦蓝的幕布戳出无数的窟窿。
眼中乍然映入这么一副景象,首先的感觉肯定是无比怪异的。火炼愣了至少一分钟之久,才反应过来自己此刻正仰躺在一片树林里。身下是绵软细白的沙滩,被烘烤的暖洋洋的,不仅不冷,似乎还相当舒服。
很可惜的是,火炼顾不上继续舒服下去,他急于弄清当前自己处在怎样的环境之中。
昏厥之前,他以最狼狈的姿态趴在地上,以血穗草温离团长的行事风格怎么可能放过如此绝佳的绝杀机会?所以说,即使此刻他已经死了并去往死后的世界,火炼只怕也是不得不相信的。
“别乱动!”头顶上方传来一个声音,听在火炼耳中有着难以描述的熟悉,然而却是不该在当前这种情况下出现的熟悉。
感觉太怪了,一方面是理智上彻底摒弃了眼前这幕情景发生的可能性,而另一方面感情上也压根没有做好接受这个场面。
于是乎,火炼索性来了一个选择性失聪,只当半个字都没有听见。
用右手在地上撑了一把,火炼持续起身的动作。然而却不知是不是之前脱力的状况过于严重,他竟然无法顺利起来。脑子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全然忘了右肩的骨伤,下意识的就要把右手的力量也加上。
总之,先起来再说。
“不想要你这条胳膊了吗?之前乱来可以说是因为对敌人交手没有办法的选择,现在还继续傻乎乎的,简直就是找死!”恶狠狠的警告之后,说话那人随之而来的动作却是与之截然相反的轻柔——
火炼的右手落入另外一个掌心,与其说那人是紧紧握住,还不如说是小心翼翼的将其捧起,无比珍视的态度。
在这种状态下,根本不用花费任何力气,火炼便可以将自己的手缩回来。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不是不想,而是完全忘记了。
肌…肤熨帖时传来的温度加深了这幕场景的可信度,即便是楼澈那种程度的惑术使用者也不可能复制出如此真实的情景,哪怕是最为微末的细节也触手可及。
既然并非惑术,那么,这便是真实的了?!
白昕玥???
白、昕、玥!!!
火炼怔怔的盯着眼前这张面孔,茫然的头脑里只余下一片空白。别人差不多都要以为他会持续这种呆呆的状态,直到化为一座石像。
然而就在这时,别的情绪,复杂难言的情绪开始一点一点的填充进空白之中,最后凝固出一个咬牙切齿的凶狠表情。
尽管此时的火炼也算是将心中所思所想都呈现在面孔上,然而以白昕玥的眼力竟然无法辨析出他正在想些什么,唯一可以明确看出的则是火炼的愤怒。极致的愤怒甚至在他大战后力竭的苍白脸颊上镀上一层非正常的红晕,就算这个时候火炼扑上来咬他一大口,白昕玥也认为没什么值得惊讶的。
应该是心虚吧?而且还是满腔浓烈的心虚。白昕玥终究不敢继续与火炼对视下去,转了转眼珠,将视线挪到对方右肩的位置,观察几眼发现并没有恶化的情况出现,好歹松了一口气。
知道火炼肯定受不了这种躺在沙地上任人宰割的状态,白昕玥便谨慎的避过他的伤处,动作轻柔的将其扶了起来。“你肩头的伤不用担心,只是关节错位,并没有碎裂。我已经把它固定好了。你现在忍一忍不要乱动,以妖兽的恢复力,很快就能够痊愈。”
好吧,火炼承认这个眼镜男十分会选择话题,肩伤的确是自己十分关心的问题之一,毕竟没有人喜欢变成残废,况且还是在这个战局无休无止的危难时刻。初初受伤时的剧痛让火炼产生了误判,还以为肩膀真的废了,如今听来,仅仅只是关节错位的程度,简直是不幸中的大幸。
情况远比预料中好了太多,确定这一点的火炼心情无疑好了许多。如果说之前是暴风雨,那么此刻好歹雨停了。
等等。什么地方貌似有点不对劲?!自己是不是被眼镜男忽悠了?
在这个过程中,火炼已经被白昕玥扶起靠坐在一棵大树上。而白昕玥本人,也不知是出在怎样愧疚的心态,在做完这些动作之后就不再碰火炼一根指头,只是他退开的也并不远,不多不少刚好三步,掺杂了不敢与不舍在内,当真是无比矛盾与尴尬的距离。
既然最好不要乱动,火炼只得从善如流接受了某个讨厌男人的建议,老老实实的靠在树桩上。
只不过老实的仅仅只是身体,心情这种东西则是怎么都控制不住的,愤怒正在熊熊燃烧,差不多将火炼的脑浆都烘干了。双瞳里碎金似的光芒在此时看起来灼灼逼人,只怕就连先前的血穗草团长温离,都未能有幸面对如此恐怖的目光。
顺便说一句,白昕玥此时满是愧疚的态度也是导火索之一,发挥了绝佳的催化剂效果。
“别想转移话题。”火炼的声线低缓而沉闷。应该不仅仅是因为身体不适的缘故。近日来火炼身负妖兽统帅一职,大大小小的各种命令都从他这一张嘴里下达,多少已经习惯于发号施令。威仪此物,其实根本用不着刻意为之,倘若是真正的上位者,总是会在举手投足之间不经意的展露。
被火炼这么一警告,白昕玥唯有苦笑。自己的这只契约兽,自己的火鸟竟然变了。
或许变化是无可避免的事,但自己却错过了整个过程,当回过神的时候,猝然迎来当前的结果。
正因为这份错过,仿佛将白昕玥的心剜走了一块。
然而,一个习惯于奉行神秘主义的男人又怎么会那般轻易被警告吓得露出破绽?没有费什么筹谋,白昕玥已经本能的找到了一个新的更好的话题。“用不着这么恶狠狠的瞪着我。你放心,该善后的事情,我已经帮你善后妥当了。”
经白昕玥提醒,火炼嗅到了空气中飘荡的血腥味,以及掺杂在其中的……独属于死者的腐朽气息。
昏厥前的那一幕,尽管火炼并没有如何看清楚,但还是在脑海中留下了视觉残留的画面——
温离背后的影子不断摇曳,忽然一分为二。
再看的仔细一点,原本并非影子分开了,而是温离的背后凭空多出一个人来。这家伙的面孔对火炼而言竟是如此熟悉,哪怕眼睛都已经花的不成样子,可还是用最短的速度认出他来。
接下来的记忆,火炼有些模糊,不确定是不是当场喊了对方的名字?
再往后呢?再往后就更加不甚分明了。似乎……白昕玥有心算无心,在温离全然不知不晓的情况下发动了偷袭。
白昕玥是怎么做的?他甚至都没有拿出自己的武器,而是借用了温离的小刀,在悬殊力量的绝对压制之下,白昕玥将温离的手臂翻转,而那柄小刀就顺势刺进了温离自己的咽喉要害。
还以为只是昏厥之后做梦而已,可如今顺着空气飘荡过来的血腥味却在向火炼证实,原来那一幕竟然真真切切的发生过了。
尽管从火炼坐着的地方看不见,但就在不远的地方,陈列着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闻名妖兽世界的猎人组织血穗草,再也没有温离这一号团长了。
狙杀温离。这原本明明是本次行动最为紧迫首要的任务,但火炼在方才竟然没有想起这一茬。若不是白昕玥主动说起,火炼八成也会忘了问。
死里逃生捡回一命,火炼也没有感到后怕,对于自己方才经历了怎样一番生死浩劫,他压根没有半点儿自觉和认知。
那么,此时的火炼最关心的又是什么?
思来想去,仿佛也只有唯一的一件而已。
“你怎么在这里?”
显而易见,火炼此刻的凶狠并非是装出来的。过去两个人相处的时候,火炼也不是没有大声吼过,只不过那多少都有一些色厉内荏的味道在内,哪里会像现在这般,从外到内都凹出了一个严刑逼供的架势。
你不也在这里吗?——白昕玥事先准备好的四两拨千斤的反问半点儿也派不上用场。假如气氛不是这么僵硬,那该有多好?只要火炼的情绪能缓和一点,只要一个半开玩笑似的反问,就可以将这万分不快的一幕给彻底揭过去。
说起来,按照正常情况来推测,白昕玥也好,火炼也好,这两人应该都在翎篁山才对。毕竟是对垒两军各自的统帅,坐镇军中简直是理所当然的事。而且,如今整个妖兽世界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这两位倒真是标新立异特立独行,扔下偌大的战场,双双出现在千里之外的妖兽乐园。如果说他们不是预先商量好的,旁人只怕还真的难以相信。
不过说实话,这一回的的确确真是一个……巧合。
尽管两人之前还算是配合默契的共同算计了一个倒霉的目标——温离团长,但如今需要合作的任务已经彻底了结了,不再需要通力合作,于是剩下的似乎只有尴尬。
白昕玥收起了玩笑似的反问,他之前已经火上浇油了一次,着实不能再重蹈覆辙。只可惜能言善辩的七人团首席竟然也找不出更加合适的借口,最后只能摆出哀兵必胜的招牌,几乎有点可怜兮兮的道,“我不该在这里吗?还是说,你一点都不想见到我?”
不得不说,长了一副好相貌的确是相当占便宜的一件事,换一个丑一点的男人摆出这种表情,唯一的后果就是找抽;但是白昕玥不同,俊美到失真的面孔上浮起恰到好处的忧伤,简直轻而易举就能够触动他人的柔肠,也不管他犯下了天大的错误,只想着统统原谅才好。
也不知是不是今天火炼的早餐中加了一道“油炸火药”,总而言之,这位大人不仅没有心软,反而还万分不给面子的翻了一个白眼。在火炼看来,只觉得眼镜男那一副巴巴的表情简直假得要命。也多亏他戴了眼镜,倘若不是这一层遮挡,肯定能看到他眼中真实的情绪,一定是可恶而又沾沾自喜的。
瞧啊,他白昕玥来的多是时候啊!正好救下火炼的一条小命!有了这份救命之恩在前,的确足以让这家伙洋洋得意。
火炼真心觉得,如果再这样下去,闹不好当真要上演全武行了。也幸亏他此刻着实提不起什么力气,才好歹决定再忍上一忍,不至于立马动手。不过为了避免白昕玥再一次顾左右而言他,火炼索性问的更加明确一点,“你不该在翎篁山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翎篁山这个地名不知道怎么刺激到白昕玥了,既不复方才装出来的可怜兮兮,也没有出现火炼预期中的得意洋洋,板起了一张脸,严肃的都有些吓人了。“谁告诉你我应该在翎篁山?究竟是谁,楼澈还是未希?”
火炼难免结结实实的愣了一下,“啊”了一声才道,“你问这个做什么?”到底不是以往的火炼了,不再知无不答,即使没有可以加强防备,但还是下意识的带出了一丝距离感。
他们两个人,终究是太久没有见面了。
白昕玥轻轻摇了摇头,明白是自己的反应过于强烈了。毫无疑问,这是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所以白昕玥刹那间才会没有忍住,有些失态。
不过,再重要又怎么样?白昕玥终究还是不可能为难对方,这些事慢慢调查也能水落石出,只是要费些功夫而已。“你不愿回答就算了。”
第165章 第165章—推敲
不能怪火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能怪白昕玥自己,这妥协也难免来的太快了。微微偏着头,火炼灿金的眼眸中闪烁的皆是狐疑之色。
将契约兽关进笼子里,妄图拔干净火鸟的羽毛,诸如此类的手段层出不穷,白昕玥是这么一个劣迹斑斑前科累累的男人,突然之间变得如此通情达理,仅仅三言两语就选择让步。如此举动,也难怪不能取信于火炼。
白昕玥被这火炼这小眼神打量着,当真是五味陈杂悲喜莫辨,于是也只好暂且先不去管它,只说,“好吧,我回答你之前的问题——的确,片刻之前我还在翎篁山,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可是我必须来。两边的战场各分主次,这是妖委会弄出的伎俩,而你选择将计就计。这些事情却瞒不过我,所以我必须到这里。我不敢想象,倘若我没有来,你会怎样。”
身上残留的乏力感还未曾消退,火炼也不可能这般健忘,掉头就忘记自己先前经历了怎样的生死难关。倘若不是白昕玥出现的及时,如今的他怕是就要和温离团长异地而处了。
多日未见,将将一照面就欠下人情债,而且还是天大的救命之恩。别的想法没有,火炼就是认为自己当真是倒霉透顶。今天出门前肯定没有看黄历,没有一件事是顺利的。
火炼眯了眯眼睛,心道——白昕玥莫不是在卖人情给他?莫非他以为单凭这三言两语,过去种种就能够一笔勾销?哟呵,看把他给美的!
火气“蹭蹭蹭”的直往上冒,彻底点燃了火炼的气势,毕竟这份情绪不是当下才产生的,经过长时间的堆砌,以至于到了此刻,连火炼自己都控制不了。心情是如此糟糕,当然也不能指望他摆出什么好脸色来。
“行,我不管你为什么不再翎篁山而在这里。我换一个问话的方式——”火炼的声音听起来凉冰冰的,简直像是在下最后通牒,倘若这一次白昕玥还是顾左右而言他,他们之间也用不着再交谈什么了。“说吧,你是怎么跨越这几千公里的距离,突然出现的?”
的确,当时的火炼的确正在与温离对战,他的大半注意力都放在对手身上,可是火炼依然可以确定白昕玥的出场方式是十分突兀的,不折不扣的凭空闪现。
没有办法,谁让白昕玥本人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呢?他本人在或者不在当场,对于周围气氛的影响截然不同。所以不管白昕玥是什么时候现身的,火炼都不可能错过那个时间节点。
以上的理由算是确定了七分,而剩下的三分,则是难以用语言来描述的理由了。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关注度已经到达顶峰,哪怕是在茫茫人海之中,也绝对不会错过那人的身影。非得要说的,应该就是类似于这种心情吧。
七分加之三分,火炼的自信心爆棚,确定以及肯定白昕玥就是突然出现的。而在此之前,他应该如同情报所指,本人正在翎篁山。
明明已经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可是要把这件事彻底说清楚说明白,似乎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白昕玥略作思忖,“你可还记得我们上一次来妖兽乐园,发生过什么?”
假如在此时来一句“啥都记不得”,是不是有些过于傲娇了?而且未免也太不给眼镜男面子了。
火炼略作犹豫,将不良的态度收敛了几分。而他本来也是一点就透,马上便想到了白昕玥指的是哪件事。“你是说当时严秀用的血咒法阵?”
说起这个,法阵的作用,法阵的能力,法阵的条件,诸如此类种种,值得火炼去思考的东西太多了,然而他竟然什么都没有想起。此时在脑海中盘桓的,似乎只剩下唯一一件看似无关紧要的事——
当日,乐园岛,神道边,那一个充满血腥味的……吻。
说起来那仿佛还是法阵触发的媒介。
口中似乎尝到了当时的味道,难以描述的滋味让火炼的眉头下意识皱的更紧。
实在不是开玩笑的好时机,场合不对,时间不对,就连双方此时的关系都不怎么对,白昕玥收起所有的不合时宜,还是选择将正事放在第一位,“上一次的血咒法阵,因为媒介的关系,力量有限,所以我只能通过法阵锁定你的位置,而不能真正赶到你身边。不过幸好当时我们之间的距离并不远,只要能确定位置,依靠脚力也就足够了。”
“别东拉西扯的。”火炼不耐烦至极。这个可恶的眼镜男,什么都要事无巨细的解释清楚,真当他是白痴吗?“上一次是上一次,我问的是这一次,你别告诉我这一次你也是靠着两条腿跑过来的!”
鬼才会相信!
“之前我昏迷不醒,你救我的事还记得吗?”倒也并非白昕玥存心要在这里不断追忆,只是前因后果总是牵连甚深,正是因为有了过去,才会引发现在。
“看了一场惑术表演而已。”火炼绝口不提自己为了回溯时光篡改过去而承担的风险,当然不是因为后悔当日的所作所为,他就是不希望再增加白昕玥得意的筹码而已。
对了,单纯的不甘心。
还有在惑术中看到的画面,白昕玥那冷漠至极的眼神以及恨不得将他杀之而后快的态度。啊!此刻回忆起来简直要气死人。火炼恍然觉得自己的脑门上都快冒烟了。
对于火炼想要逞口舌之快的情绪,白昕玥十分理解,况且数算起来怎么看犯错的一方都是他白昕玥,所以只是笑了一笑,便径直说下去,“你亲自回溯时光救回我,同时也在我的记忆深处留下了一点牵念,正是凭借这个,足以让我将翎篁山与乐园岛之间的距离化整为零。”
牵念?这个词本身就是如此虚无缥缈,是否真的留下这“鬼东西”,火炼本人都有些拿捏不准。话说回来,楼澈那狐狸精提议的方式原本就玄秘无比,出现一点意料之外的改变,也并非全无可能。
火炼也曾经思考过,既然是过去的时光,哪怕是真正的神明都难以插足,更勿论更改,可想而知他当时即使进入了惑术场景,能够做的也十分有限。或许,当真是那一点点牵念,才能救回昏迷不醒的白昕玥。
思索的过于深入,火炼面容之上的愤怒就有些绷不住了。
说起来,他对于白昕玥兴师问罪的气势不过只是用沙土堆砌而成的广厦,看上去巍峨雄伟,实际上不堪一击,只需一个小小的浪头便可以将之倾覆。
假如只是从理智上来清算,白昕玥的所作所为,随便哪一件都不值得被原谅。只可惜心情这种东西,终究不是简单的加减乘除,世界上最伟大的公式也无法套用在这个上面。即便本人再不甘心,总也有心不由己的时刻。
火炼瞳眸中的金芒正在消退,看起来不再如先前一般咄咄逼人,染上了一层迷惑,以及一层委屈,看起来竟然温柔了许多。
这变化或许只在刹那之间,但白昕玥绝对不可能错过——倘若连这个机会都错过了,他就是不折不扣的大傻逼。
白昕玥出手如电,简直像是生死关头的严阵以待,一把抓住火炼的手,死命的按在自己的胸口。
哇靠!!!这是怎么回事???
被强行打断思路的火炼,脑子顿时一片空白,表情也差不多是空白的,只有一双眼睛瞪的溜圆。
片刻之后,愤怒重新点燃,只不过愤怒的原由已经不同。这是在耍流…氓吗?火炼差一点破口大骂。
试图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可惜努力几番都未能建功。十多分钟之前,白昕玥似乎还在担心他伤上加伤,每一个对待的动作都小心翼翼;可是十多分钟之后,这眼镜男忽然什么都不顾了,强势的真面目终于展露出来。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然而眼前这一只,不仅是个文化人,而且还是一个实力强横的文化人,这可怎么办?!
如果放在平常,双方施展全力交手,胜负或许还要悬念。可是在受伤脱力的前提下,火炼有这个自知之明,清楚武力对抗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
没有办法可想,也没有手段可用,无奈到极点的火炼只能呆立不动,老老实实的等着白昕玥的下一步。
然而白昕玥只是制住火炼的动作而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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