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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痴-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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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荡的安静。
她感觉到他的拇指摸到她的嘴唇; 轻轻摩擦。那种微妙的期待; 从皮肤缝隙里钻出来。风吹着树,雨水砸到窗台的声音,分外清晰。
还有他们的心跳声,他们缩在一个狭窄的被窝里,透着浓郁的暖意。
忽然,他的鼻尖碰到她的脸颊:“现在有心情接吻吗?”
师夏差点被他逗笑了; 他却略一偏头,嘴唇轻压住她的。
她伸舌; 他便张开嘴唇; 与她交缠。暴虐的本性被压抑得很深; 只剩下满腔的温柔。
吻了一会,他又吻了她的眼角,鼻尖,逐渐蔓延到锁骨; 不再往下。
“睡吧。”
师夏没有闭眼,仍睁着眼睛看他。他的轮廓因为近距离反而模糊,如隔岸看花,看不透,但她的手指穿透了外物,触碰到本质的东西。她正被人放在心尖上,呵护珍惜。
高承义也看着她,拇指蹭着她的脸颊。将说未说的话,稀释在空气里。她领悟到了。今晚,他只想静静地陪着她,度过她最困难的一夜。
激情不合时宜。
正如他所说,我们有很多时间。师夏闭眼,靠在他怀里。窗外下起暴风雨,与他们无关。伤口慢慢地痊愈。
师夏从那一夜以后,又下了一个新的决心。早上,她去买早餐时,看见几家健身房的人正在路边派发宣传单张,没像往常一样拒绝,反而接过来看两眼,放进口袋。她准备报一个健身房,积极努力生活。
朱莉看她拿一堆纸回来,然后一张一张铺在桌上,拿着杯子过来问是怎么回事。师夏在某软件上搜索健身房的,看他们的评价,头也不抬:“我觉得高承义说得对,我身体太弱了,要多锻炼锻炼。”
朱莉:“你之前不是说,人生无常,要好好享受,及时行乐吗?你最讨厌的就是运动吗?”
“人是会变的啊!”师夏捏皱一张,那一家健身房刚装修完,剔除。“就是因为人生无常,所以更不能随波逐流啊!很多人,只是想好好活着都做不到……”
“你被高承义附体了?”朱莉撇撇嘴:“高承义真适合去当邪教头儿,这么会洗脑。”
师夏笑说:“我喜欢啊,再说我也想练马甲线啊。”
朱莉想了想,又在她边上坐下:“跟你说件事啊。小张前几天看见高承义跟一个女的在一起,拉拉扯扯的。”
朱莉拿出手机,把图片发她微信上。
师夏看一眼,那女人也是一头红发,高瘦白。乍一看,的确跟自己有几分像。她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也不放在心上:“粉丝吧。他每天都跟我汇报时间地点,他要是真喜欢招蜂引蝶,也不至于二十八岁才开始初恋了。”
朱莉听她这么一说,也点头。
周日晚上五点半,雨早就停了。霓虹灯照一地。这个时间,各大酒楼食肆外大排长龙。
高承义打着方向盘往某粤式酒楼去。
师夏在副驾驶坐了一会,又拉下遮光板,扯了张纸巾,严苛地检查妆容:“你说今天的嘴唇会不会太红?”
高承义看她一眼,忽然伸手过来,拇指用力按了下她的嘴唇:“很美。”
师夏气急,打掉他的手,又忙在遮光板上看:“你搞什么!我的唇线都被你弄糊了!”
高承义低笑:“不是说太红了?”他又看她一眼,越看越想把车停到一边,把她的口红全部蹭掉,用别的方式。
一路吵闹,到了酒楼,进了包间。师夏仍在生气,在桌底下踩他一脚:“你这人怎么这样!”
高承义揉了下她的头发:“这样自然点,更漂亮。”
“又碰我的头发!我刚烫的!”师夏恨恨打掉他的手:“你离我远点。”
高承义笑了声。
师夏今天穿一袭小黑裙。红发白肤黑裙,全是极端纯粹的颜色,视觉上很有冲击力。她一走,红发一漾,那裙尾也随之摆动,像油画里走出来的女人。
师夏坐不住,起身要先去卫生间补补妆,手腕被人拉住。
“够美了。”高承义低声说:“我很不开心。见我的朋友比见我还要隆重。”
师夏抱住他的手臂,刚想亲他一下,就听见身后有人重重咳嗽一声,又有人笑着说:“虐狗啊!早知道不来了!”
师夏松开他的手臂,一回头,见好几个人都堆在门口:“来啦!”余婉和姚小宁也在,“刚才搞错包间名,差点到隔壁去了,总算找到了。”
高承义的朋友来了十几个人,师夏看着满满一桌,听他们介绍几乎都记不住名字,唯一的感觉就是,怎么都戴眼镜?
针对点菜问题,一群人又开玩笑:“看这些菜,一看就是按嫂子口味点的。”
菜是早早预订好的。桌上摆了清蒸基围虾,青斑和姜葱炒墨鱼片之类的。大部分是海鲜,的确很合师夏的口味。
师夏撑着下巴,好奇问:“你们不爱吃吗?”
周城开玩笑说:“反正高承义肯定是不爱吃的,他不吃海鲜的……”
高承义咳一声:“吃就是了,哪来这么多话?”他剥出一盘虾,推到师夏面前:“我现在觉得海鲜不错。”
一群人爆笑。
余婉停了筷子:“周城,你看人家。”
周城一看,手里剥好的虾换了个方向,巴巴地递给她:“老婆,给你给你。”
一群人又是笑。
热热闹闹,饭桌的气氛很好。尽管这一桌人卧虎藏龙,一开口就听得出圈子差异,但他们说话更圆滑聪明,也没开那种“学霸选老婆看脸还是看脑子”之类的玩笑。她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难免谈及学术和各自兴趣,师夏自然说不上一句。谈及摄影时,她说起自己送过他一个单反套机的事,但是他似乎用不上。众人都笑了:“肯定的,他家里最不缺的就是单反。”
“还有镜头。”
周城则说:“不要紧的,你送他一团纸,他都会当宝贝。”
高承义淡定喝了一口茶:“别理他们。”
本来气氛很好的,直到有人问:“高承义,听说你明年还去珠峰啊?”
空调温度骤降。
师夏一顿,筷子没夹住,墨鱼片掉回碗里。她抬眼看着高承义,等着他回答。
余婉用胳膊撞了周城一下,示意他打个圆场。周城无辜地看她一眼,耸肩。我怎么圆?
姚小宁也看着高承义。
高承义也停下筷子,又用纸巾抹了下嘴角。他转头看了看师夏,低声说:“嗯。”
那几个人笑说:“果然是有魄力,这次准备……”
师夏看着他黑色的眼睛里,只觉得又一次看不懂他在想什么。她一时间胃里翻江倒海,一股怒火冲到脑门。
她“啪”扣了筷子,猛地推开椅子起身。这一声打断了那人说话的声音,全部人的目光都看着她。
师夏的脸色白得像纸。
她强撑着一丝笑,手背捂着唇:“我去下洗手间。”
高承义想拉住她,没拉住,也随之脸色微变:“我去看看她。”然后起身跟着去了洗手间。
走出包间,还在走廊时,师夏险些撞到人,“不好意思。”她稍微让了一步,很快被高承义从后面追上:“师夏!”
师夏一看他追来,连忙加快脚步,大步往前走。高承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也不顾其他人的目光,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
她不停挣扎:“滚开!”
“你听我说!”
师夏终于不动了,静了一会,抬起眼瞪他,眼里全是红色。“你是不是要去?”
高承义沉默。
沉默,就是无声的确认。
师夏仍直视着他:“你要去,是,还是不是!”
高承义也看着她。
“是。”
“我跟你说过吧,我妈、我哥都死在珠峰。”师夏咬牙,声音从牙缝里钻出来:“是你自己跟我说的,你不会走的。是你跟我说要珍惜生命吧?这些是不是你说的,什么都是你说的。现在你又要去珠峰!你都登顶了,还去干嘛?”
高承义沉默。旁边有传菜工走过,他拉着师夏的手腕,“这边说。”等他们站到偏僻的角落,旁边有一棵半人高的巨大盆栽。他突然又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解释。
“这是一早决定的事。其实现在去珠峰很平常的,你看很多商业路线报名的人也很多,跟别的雪山没什么区别。”
“人越来越多,意味着更危险!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师夏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她太清楚了,尽管她没有去过珠峰,但是她听胖墩说过,听很多人都提过希拉里台阶。那一片40英尺高的岩壁,因为排队甚至会等上1…2个小时。常年失修的绳索,摇摇欲坠,不知道多少人命丧于此。
“正是因为去过,我有多年登雪山的经验,不会有事。”
“我哥当年也这么跟我说。”
高承义叹了口气。他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指发冷。两只大手包住她的手,轻揉:“你的手很冷。”
师夏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但是他握得很紧,根本不肯松开。“就算我求你,你还是要去?”
高承义沉默,这是默认的意思。
师夏踩他一脚:“放手!”
高承义低声说:“我一定要去的。”
“为什么?我真的想不通,你们这些人到底怎么想的,那个鬼地方有什么好的?因为它就在那里?你看过了!值得再冒一次险吗?现在不是让你去坐老虎机,是要冒生命危险的。你要是回不来,我怎么办?”
风从窗户呼啦啦地吹入,吹得枝条拍打。
彼此间,如冰川裂开一条缝隙。
高承义的眉头紧紧地皱起,嘴唇抿紧。师夏感觉到他痛苦,但不知道他在挣扎什么,这有什么好挣扎的?她并不是喜欢用“分手”作为要挟的人,但是如果他坚决要去,她不知道自己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终于,他开口了。
“只有一种情况,我不去。”
师夏心脏跳得失速:“什么情况?”
高承义的眼睛又一次望向她。
师夏下意识往后退一步,但她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他又露出了那一种沉沉的眼神,他压着眼皮看她,像有很多话要说,但实际上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有墙上的光线折射到他的眼里,才隐约散发着一点光。
她头皮蓦地发麻,莫名有一种想逃跑的冲动,她隐约感觉到他要说的。
“你知道的。”高承义松开她的手,托起她的脸颊,俯身,吻了下她的嘴唇。
师夏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稍纵即逝。
他很快直起身,目光仍然直直地盯着她,像看着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结婚。”
师夏骤然往后,被他早一步伸手勾住她的腰,被迫贴近他的身体。
他的嘴唇靠近她的耳朵,热气:“同意吗?”
作者有话要说: 叒又发晚了
按照这个趋势,最近都可能要晚……
七夕大家过得开心吗?希望有情人的感情幸福,单身的享受生活!给你们发红包哈!
么么哒你们!
第48章 罗生门17
第四十八章
师夏感觉到他的气息; 像浓雾包围; 让她看不清前路,也说不出话来。她好像被两个人撕扯着,一边是强烈的期待,一边是想要逃跑的恐惧。
“我只听一个人的话……”高承义的嘴唇沿着她的颈脖线条; 一点点移动,呼吸热烫:“只有我老婆可以命令我,想好了; 嗯?”
师夏心烦意乱; 千百种念头缠绕; 又是这样。她又想起被强迫戴戒指的心情,开始挣扎:“我不知道!”手用力推开他的胸膛。
高承义没有勉强,顺从地松开手。
他靠在墙上,眼光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就知道。”
师夏看他这样,突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涌到喉咙里:“要么结婚; 要么去珠峰?你又在逼我。”
高承义笑了:“对,逼婚; 威胁; 随你怎么说。”他用力扯开领带:“我不是早就说了?”
高承义一边说; 一边伸手臂过去,搂过她的肩膀。师夏一时没站稳,就被他强行揽到怀里,撞到他的胸膛。她感觉脸颊微疼:“干嘛!”
高承义捏住她的下巴; 看了她一会,落在她的嘴唇上。
“我不想当什么好人……”
他顿了顿,又不说了。
师夏没有听懂,正想问他什么意思,他已经把她推到墙壁上,重重地吻住她。那一些压抑得很深的情绪,全凝聚在这里。
这角落偏僻,但不代表没人来。旁边半人高的植物也挡不住两人的身体。他用身体挡住她全部的视线,她不知道有没有人会路过。平时的高承义根本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师夏想推他,但根本推不动。“你……”她的声音被唇齿吞没。
强势毫不留情的吻,她从没被这样吻过。别无退路,他的手臂身体把她彻底困住。男人像侵略一般,狠辣凶猛。
师夏不想迎合,试图挣扎。眼前是她喜欢的男人,身体自然而然冒出欲。念,这是她无法抗拒的本能。但是,她同时感觉到满腔愤怒。她的骄傲和自尊,让她难以容忍这种被迫接受的感觉。
师夏加重了一些力道,终于推开他。两人距离拉开,她气得又猛推他一下,恼道:“高承义!”
高承义几乎没被推动,拇指蹭了下嘴角,抬眼看她。
师夏手背狠抹过唇:“我很烦你这样啊高承义!”
高承义没说话,只扯紧领带,略微转动脖子。哪怕是在拉领带时,他的目光仍然一直盯着她。如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追着不放。
师夏被他看得一顿,又猛转开眼睛,不去看他:“我不喜欢被人强迫。被强迫结婚,被强迫接受你们登山的事情……我爸,我妈,我哥,还有你!我就像个傻子,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原地等。”
她越说,就越激动:“我不想等了!”
高承义那一点冷意消散了。他的双手扶着膝盖,与她平视。
“对不起,我很希望你能理解我。”
师夏慢慢也平静下来。
“我理解不了。”
两人对视着,刺芒与针锋。
远处隐约传来人声,此处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师夏真想抽烟,她开口,扎破紧绷的空气:“你有你要去的地方,我也有我的决定。”
高承义沉默片刻,声音沙哑:“什么决定?”
“如果你去了,我不会等你。”
说完以后,师夏立刻转身走了。她不知道自己再留在那里,会露出什么软弱的表情来。她控制不住,刚走了两步,眼眶已经开始发红。
高承义没有往前拉她的手,怕惹她反感,便只在后面隔了一小段距离跟着。拐出偏僻角落,再往前走了一段走廊,人声重新回到耳朵。
周城就在包间外面打电话。
他抬头见到师夏走过来,双眼通红,又看一眼她身后的高承义。高承义一向很少把情绪放在脸上,所以周城也看不出他是什么心情,只能从他低垂的眼皮里看出一点端倪。非要形容,那就是之前笼罩在他身上的欢快气氛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沼泽地似的沉郁。
“回来了,好点了吧?”周城见师夏过来,笑着说一句。
师夏没说话,只推门进去,把包拿起:“不好意思各位,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你们继续聊,我先走了。”
高承义刚好走到门口,挡住她的去路:“我送你。”
“不用了。”她站着等高承义让开,见他不动,她抬起眼看他:“让一下。”
高承义顿了顿,还是让开一条路。
众人面面相觑。为了今天的聚餐,高承义跟他们每个人都打过招呼,让他们小心点说话。周城瞪着那人:“你好端端说什么珠峰?”那人抓了下头发,懊恼:“我怎么知道她会这么大反应,他又不是第一次登山。”
姚小宁说:“她哥是师执啊,也是去珠峰才失踪的……”
那人顿时尴尬:“你不早说,我不知道啊。”
余婉说:“有几个人姓师的,这都猜不到。”
七嘴八舌,高承义靠在椅背上,扯了把领带:“算了,早晚要说的。”那人说:“是我不对。”他催促高承义:“你还不追啊!”
周城也推他一把:“追啊,没有什么是一顿么么哒解决不了的!”
其他人纷纷附和。“好好解释清楚。”
高承义觉得好笑,也没多说,随手把西装外套抽起,往外走。他一边走,一边加快脚步追过去,发现师夏抱着手臂在等电梯。
刚好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去,高承义立刻也跟进去。师夏看他一眼:“别跟着我。”高承义说:“我只是想坐电梯。不让?”
师夏没见过高承义这么厚脸皮的时候,怒气冲冲:“不要跟我说话。”
她心情烦闷,跟他呆在一个电梯里,只觉得他的存在感强烈。尽管他的确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她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刚才被强吻那一幕。
他滚烫的嘴唇压过来,手指托着她的颈脖,隔着衣服抚她的腰……
她咳一声,抬头,想看一眼现在到几楼。
高承义看一眼电梯按钮,提醒道:“你还没按。”
师夏恨恨地看他一眼,伸手把一楼的按钮戳了一下:“用你说。”
陆续有人进电梯,两人的距离便隔开了。师夏稍微安心,一看一楼到了,她就立刻走出去。
高承义走在她后面,轻松悠闲:“别走了,在下雨。”
师夏装作没听见,大步走出大堂。门口有不少人正在收伞,雨从伞上汇成水流下。有人递给门童让他套塑料袋。
再往外看,外面下着暴雨。
师夏看着雨幕快连成一片白雾,听见皮鞋扣在地上的声音,透着一股强大胸有成竹的自信。他笃定她走不了。
高承义走近:“真的下雨。”
师夏一时气急,没等他走过来,她就走进雨中。高承义伸手想拉她,没拉住,也跟着走出去:“师夏!”
她浑身被大雨淋得湿透,走了两步,索性把高跟鞋脱了,赤脚走在马路上。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裙子也贴在她的身上,曲线毕露,顺着往下不停滴水。
“师夏!”
高承义越喊,她走得越快。
没等高承义追到她,师夏已经飞快地穿过红绿灯,顺利走进一座写作楼。楼底都是各种商铺,她一走进去,人们下意识都回头去看。
师夏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进了一家店,付钱买了一把雨伞就走。一回头,远远见高承义站在那大楼进门的咖啡厅门口等她。他的手里提着一件西装外套,身上只穿了白衬衫,身上也在往下滴水。
咖啡厅门口的服务员给他递去一包纸巾,又问他要不要雨伞,她店里有。他摇头,只道谢,接过纸巾,匆匆擦了下脸上的水。
高承义把头发全部往后拨,略微抬眼,正好碰上了师夏的目光。
师夏立刻避开他的视线,她在这一个毫无暧昧的气氛里,突然又想起那特殊的一天。高承义就是这样,走回去给她拿伞的。她永远不可能忘记,她是怎么笑着说那句话的。
师夏的手里捏着那一把雨伞,想把它给高承义,又拉不下脸。正挣扎着,高承义已经朝她走过来。
她的身体稍微动了一下,感觉一道高大的阴影从上而下笼罩着她。外面仍是倾盘大雨,他的声音很清晰。
“我不追,你别躲。”
师夏不动了,只站着看他,微抬起头来。看见他的额角缓缓流着雨水,他的眼睛里只有她,仿佛一无所觉。师夏见他还想说什么,也就不说话,等着。
高承义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把外套递给她。她正想接,他手腕一转,展开外套披在她身上。她感觉肩膀上一重,外套沉沉落下。
这温暖驱散身上的寒意。
等她握住外套,再抬头,他已经转身重新走进雨中。
作者有话要说: 苏
=口=
第49章 罗生门18
第四十九章
朱莉看她浑身湿透回来; 问是怎么回事; 师夏低头把外套脱下,抱在怀里。朱莉一看她要哭不哭的样子,连忙绕过前台,过来抱她。
“谁欺负你了?”
师夏靠在朱莉怀抱里; 起初压着嗓子不哭,但朱莉拍着她的背,她慢慢就哭出来了; 后来更是哭得眼泪鼻涕直流; 毫无形象。
小张他们也过来问是怎么回事。朱莉把人都赶走了; 和师夏到楼上坐着,一人一个抱枕说话。安慰了一通,师夏把事情告诉朱莉,朱莉说:“其实我早就想问了,你为什么不肯结婚啊?”
师夏沉默了很久,终于起身:“我怕。”只要一提起; 她就感觉每个细胞都在抗拒,嚷着要逃走。
师夏说完这句; 也觉得好笑。她又去打开冰箱; 拿了一个柠檬; 到厨房切片:“我可能有什么心理病吧。”
“唉。”朱莉摇头,想起她那个不靠谱的爸爸,结婚五次,连师夏的同学都敢娶。“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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