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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痴-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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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事当然该权衡利弊,计较得失。但如果是做人的话……”高承义一时间想到了朱莉说的“掉进河里”,静默了一会才说:“其实你一直在别人身上找他的影子,偏偏最像他的人,是你。”
他走了。
你活成了他的样子,善良又率直。
夜深,暴雨骤然而至,无数水珠砸在路面。
车子从积水公路面上碾压过去,一路疾驰。
车子隔绝了一切雨声。
师夏望着他的侧脸,昏暗的车内,他的轮廓虚晃着,让人想起曼陀罗。
“你是不是会……”
“读心”两个字还没出来,师夏的手机就响了,有几个未读微信。她稍看了一眼,就放下。她刚想张口,手机又响。
连续这么几次,高承义也笑了:“看来你也很受欢迎。”
第15章 牵你陷春风转转圈
第十五章
“吃醋啊?”师夏随口说,拿起看,最后一条微信是发自她爸爸。她的眉头皱紧,对高承义说:“打个电话。”
拨过去后,那头几乎立刻冒出惊喜交加的声音。师夏对那头说:“爸,我不需要您帮我传话。我只要那个女人的电话号码。”
高承义转头看她一眼。
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师夏恼了:“回国?那给我国内的号码。”
那头似乎不同意,师夏冷笑一声:“发生了什么事?您问她!她干了什么好事!”转而,她压低了声音:“她一天到晚揪着我不放,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头显然一直不同意,师夏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您非要这样?为了她,不认自己女儿?好,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就这样吧。”
师夏挂了电话,胸膛一直起伏,心绪难平。高承义在旁边说:“你对你父亲的态度能好一点么?”
师夏心情正烦躁,一听这话就扬起眉毛:“怎么,你也要教育我?”
高承义说:“你对陌生人都这么尊重,怎么就不能尊重一下你的父亲。”
“你知道什么?”师夏的声音陡然冷下来,把红发拨到后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高承义,你真以为我随你丢两包烟,我就归你管了么?”
一路无言。
高承义送她回去以后,往家的方向驶去。开到一半,他终于把车停到一旁,背靠着座椅,闭目养神。
寂静的夜风穿过无人的街道。
他的车灯亮着。
他允许自己放纵十分钟。
还不到十分钟,他收到一条来自父亲的微信:“近日做身体检查,大体无恙,勿念。”高承义松了口气,又打开手机看今晚的照片发呆。
他不是想教育她什么,只是怕她后悔,怕她像自己一样。在某一天深夜,总为当初没有好好珍惜身边人而后悔。
十分钟后,高承义收拾好自己的情绪,驱车回家。尽管到家洗漱过后,已经很晚,但他很快有了困意。比起当初不停吃安眠药也睁眼看天亮的情况,现在要好得多。
他起初以为是换了安眠药的原因,后来经过数据分析整理,才发现见完师夏之后的几天,他的睡眠质量都挺好的,而且他做梦的次数更频繁了。
周城问过他会做什么梦,他没说。因为除了珠穆朗玛峰的场景,还有一些说不出口的梦。梦境内容大胆荒诞,青涩诡异,他根本说不出口。
周城取笑他:“你这是压抑过度,需要在梦里释放。”
高承义今晚又做了一个梦。
四处是无尽的昏暗蓝光,红发少女在无数的镜子后面转来转去。他在流逝的光影中,忽然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落在手里的触感纤细柔软,他望着对方,喉咙干燥:“别走,别转学。”
她忽然转头,靠在学校天台的墙上冲他一笑:“小书呆,你接过吻吗?”
奇异的空间里弥漫着女人的淡香,烛光在发抖。
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场滔天大火,皮肤被烫得疼,惊得他倒退一步。隔着模糊的火光,他看见了女孩在跟他挥手道别。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手穿过了火焰,一把抓住了女孩的手。
霎时间,火焰消失。
他用力拉她到怀里,如想象了一万次似的触碰她,抚摸她,肆意又凶狠地吻她。
那红发女孩圈住了他的脖子:“有人上来怎么办?”
“不要管。”他把她抱起,手扶着她的腰,在她耳边问:“打开点。”她的腿蛇一样缠上他的腰。
在攻城略地的时候,他的心脏砰砰跳得厉害,同时努力把自己的胸膛贴近对方,想离她的心脏位置更近一点。然而,他感觉对面犹如一堵铜墙铁壁,又像一团即将融化他的火焰。
火热的汗往下缓慢落下,砸成四分五裂。或许不是汗,是冰雪融化的水声。
视线变得恍惚,像电视机出现了故障,沙沙响。一个从远处传来的男声说:“是不是兄弟啊!”
他使劲摇头,那声音消失。他低声对女孩说:“说你爱我。”
女孩只看着他笑。
他焦躁,等着她把最后那一句台词说完。他仍在梦中,但他已意识到这是一场梦。最后一句台词是她说:“当然”,因为这是每一次梦境最后的结局。
……
在睁开眼之前的一秒钟,高承义已经感觉到身上一阵不同寻常的濡湿。他躺在床上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允许自己静默一分钟。
今晚,梦里结局有点不同。
那女孩没有像往常一样说:“当然”,她笑了一声,说了句“爱?怎么可能。”他几乎立刻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再细想,这不是昨天师夏对卫世鸣说的话么?
他苦笑摇头,抬眼望着眼前的艺术画,轻吐口气。
一分钟以后,他就镇定自若地拉开被子,走到浴室整理自己。
高承义在镜子前望着自己,换上烫得笔直的衣服,拧紧领带。
他无法控制梦境,但是,他能控制现实。
走出浴室,他戴上手表,核对时间,最后走到落地玻璃窗前,哗啦一下拉开帘子,让阳光洒进地板。他终于像过往每一天一样,回到了正常的轨道。
而师夏一觉醒来,就投入了忙碌的创作中。
朱莉来纹身店时,见师夏已经起床,泡好了一杯咖啡准备上楼。她犹如见了世界奇观:“你今天怎么回事,起这么早!”一想到昨晚那暧昧的气氛,朱莉忍不住问:“昨晚怎么样?”
师夏打了个哈欠,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回头说:“他这人太墨迹了,跟个老头子似的,没意思。”
朱莉说:“我觉得超有意思,送我!”
“想得美!”
师夏一早上埋头苦干,专心致志准备市纹身展的草图。不可否认,缪斯就是缪斯。每次见完,她的灵感就跟涌泉似的冒。
画了一整天,她努力不去想关于高承义的事情。越是刻意避开,越是止不住要冒出。她不过是打了个叉,也能拐着弯想到“义”字。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的手腕隐隐作疼。一个分神,又想起他明知道要熬夜到凌晨,还要说一句“没事”。她揉着手腕,再想起他主动合影,说了那句“我到后面去”,最后,她想到“今晚完美”和“偏偏最像他的人,是你。”
一整天,翻来覆去,把昨天发生的每一句话,每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反复拿出来回味,再咀嚼。
手指上的笔狠狠打了个转,笔抬起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想什么呢。”
师夏转头瞥了一眼静静躺在桌上的手机,又收回视线,继续画画。
晚上七点多,师夏收到了高承义的微信。
“我想预约第二个纹身。”
师夏心里猛跳,妈的!找借口想见我是不是!她努力稳住自己颤抖的手指,输入一行:“这次纹什么?”
他发来一张图片,“纹这个。”
从图片上看是6个椭圆形的组合,像一朵花,简陋儿童画一样的。她横看竖看,看不出什么意思。
师夏心里嘀咕,真是够丑的。
“可以,我给你发几个立体的图样,你再感觉一下。”她琢磨了半天,感觉这话够一本正经,应该没什么调情的味道,才发出去。
那边说:“你决定。”
师夏说:“我决定不了,这是你的刺青,你决定。”问清楚他纹在后腰,她就发去几个图样,他很快挑出了一个:“这个吧。”
“好。”
“什么时候方便?”
都行!
这是师夏的本能反应,但她看了一眼时间表,发现这一周的预约都是满的。她根本腾不出时间。
“这周没有时间,下周五可以。”
“好。后天晚上吃饭?”
师夏瞪着那条微信半天,没回。高承义主动约她吃饭,这概率跟火鸡突然主动跳到餐桌自己给自己拔毛差不多。千万别过两秒钟,给她发来一个“撤回”或者“发错”这类。
等了十分钟,高承义没有发来任何消息。
师夏试探着发一个:“吃什么?”她手心出汗,捏着手机觉得自己像个没谈过恋爱的菜鸡,或者一个等着开饭的智障。
那边迟迟没有回复,师夏深呼一口气,丢开手机。
“谁稀罕!”
滋,手机又响。
师夏立刻抓过手机看,上面冒出两个字。
“你定。”
她第一次体验到天堂与地狱的界限,也就是两个字之差。师夏喜滋滋地发了句:“干嘛请我吃饭啊?”正要再发一句:“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轨的企图……”手机先震动了。
高承义发来一句:“有事想跟你谈,晚上六点三十见。”
后天是周六。
师夏不用看自己的时间表都知道,预约肯定是全满的。上班族最闲的时候,就是她们生意最好的时候。
师夏的笔在纸上乱画。客人的预约是提前一周就约好的,她为了一顿饭临时改时间?而高承义平时忙得要命,夜宵当晚饭吃。尽管他不爱应酬,但也免不了一些饭局。工作日想约他,估计很难约出来。
她想得头疼。
朱莉走上楼梯喊她:“你的花甲粉要冷了,还不下来!”师夏下楼坐下,咬着叉子,扒开花甲粉的锡纸,唉声叹气。
朱莉问是什么事,她把高承义约饭的事情说了。“不知道他要跟我谈什么事。”她有点颓丧:“我跟他哪有什么事好谈,谈情还有点意思。”
“你不会是想跟客人改预约吧?”
师夏咬着叉子,抬着眼睛看她:“……没有。”
“你想清楚呀!你做纹身这么久了,除了你哥那天,你可是一次预约都没改过。连富二代都没这待遇。”朱莉搬了个椅子来,摆出要跟她谈心的架势:“你真这么喜欢那个高承义啊?”
“还行吧。”师夏把叉子丢到一边,抱着手臂坐了一会,最后揉一把头发下了决定:“算了,不去了。”
师夏坐直,给高承义回了个微信:“我周末都没时间。”
滴,微信很快回复。
师夏拿过来一看就愣了,盯着手机看了半天:“我不是见鬼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高承义:
想老婆的第一分钟
忍住
想老婆的第一个下午
必须忍住
……
忍不住
老婆说没空 晴天霹雳 QAQ
第16章 允你战沙场舞舞刀
第十六章
朱莉好奇地凑过来:“怎么了?”
师夏拿起手机给她看:“他让我定时间,他会尽量调整日程表。他这种人不是天灾人祸都不会改日程表的啊,什么事情这么重要?”
“我知道了。”朱莉一脸笃定,“他要跟你表白。”
师夏孤疑地看她一眼:“不可能吧。”
这座城市,日落时如野火蔓延开去,一片红一片橘。麻雀啾啾叫了几声,从老城区的电线杆上飞到地面啄食。
师夏失眠了一晚上,被那句“他要跟你表白”缠得捂住耳朵。
她第二天一早开始考虑穿什么衣服,一直考虑到日落西山,最后犹豫地换上一条露背连衣裙。她提着一双尖头细高跟鞋,咕哝说:“这鞋磨脚。”一边光脚下楼。还没走下几级楼梯,一眼看见门外泛黄的路灯,映照出一辆车的轮廓。
车门打开,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下来。
师夏连他的脸都没有看清楚,立马转头往楼上跑。
朱莉回头冲她喊:“跑什么?”
高承义推门进来之前,眼光就落在那一道背影上。身披长裙,大团大团火烧云在裙摆处漾开,她一动,裙也随之摆荡。那一袭红裙贴着光裸的后背,烘托那一双若隐若现的蝴蝶骨,最后绕在白色天鹅颈后。
他的脚步一时顿住,好像被什么勾魂夺魄的东西扣住了喉咙,发不出声音。视线仅映出了一道女人身姿,什么也不剩。
只一个瞬间,这个背影就消失了。
高承义收回视线。
朱莉往楼上扫了一眼:“你们约了几点?”
“六点半。”
朱莉往墙上的钟看了一眼,已经六点半,一分不差。“估计还得折腾半个小时呢,要不你先去停车吧。”
“好。”
时钟走往七点。
师夏下楼时,头发盘起,红裙摇曳。她跟朱莉打了招呼,便与高承义一起去附近商场的停车场取车。
师夏跟在他身后,脚步不由自主地变得轻快。吃饭而已,未必是表白。但她的期待,她的雀跃好像止不住要从皮肤缝隙里冒出来。无论如何,今晚大概会是个美好的夜晚。
见高承义一直不说话,她觑着他的表情:“等很久了?”
“也没有。”高承义的目光落在她的耳后边缘,一缕红发柔婉地勾在颈脖处,让人心头一跳。他别过视线,从西装裤袋取了车钥匙:“其实你不盘发也很好看,没必要花时间盘起来。”
“你这人说话啊……”师夏注意到他的目光,不由得一笑。她趋近了,手指戳他的胸膛,“口不对心。”
她仰头望着他,偏头一笑。
白晃晃的停车场灯光,照得她的皮肤白得透亮。
高承义的喉结上下稍动了一下,伸手把她的手指拿了下来。“上车吧。”他按下车钥匙解锁。
师夏觉得有点没趣。逗逗他玩而已,怎么这人跟和尚似的!
她加快了脚步追上他:“你走那么快干嘛?”她咕哝,又低头抿笑,拨了一下裙摆:“我又不会吃了你。”
上了一家大型商场,师夏跟着高承义走进一家灯光昏暗的餐厅。门口摆着一个身体微躬,双手合十的泰国女人石像。一路走进去全是亚热带风情的装饰树。
服务生走过来:“请问几位?”
“三位。”高承义回头说。
师夏仿佛被骤然从天堂掉下地狱,连忙问:“还有谁?”
高承义并没答话,只朝着一个四人座的位置招了一下手,那里坐着一个女人。
师夏恨得咬牙切齿,暗自给朱莉发微信:“他不是表白,他找了个女人要跟我摊牌。”
服务生还在前方领路,师夏走了两步,心里恼火,恨不得把地上踩出一个洞来。她终于忍无可忍,喊住他:“高承义。”
餐厅很安静,这一声高承义就显得格外响亮,一时间所有人都往他们这边看。
高承义回头看她:“怎么了?”
师夏瞪他:“你什么意思。”
“什么?”
她咬着下唇,声音恶狠狠的:“你要找个女人骗我,让我知难而退吗?”像谁往那毫无防备的贝壳软肉里塞了一颗尖利的沙粒,一腔软肋被碾得生疼。
高承义一愣。
这地方的光线黯淡,她看不清楚高承义是什么表情,怒火又化成了酸楚。她的喉咙像被沙子磨出了血,近乎嘶哑:“你要是不想我缠你,你就开口说一句,我又不是听不懂人话。”
高承义走来,想拉她的手,又克制地收住。“师夏,”他看了一眼四周的目光,又压低声音对她说:“你误会了。”
师夏恼道:“我误会什么?”就在高承义要开口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走到面前,一把抓过她的手:“师夏!”听得出来她的声音微颤,不知是激动,还是出于羞怯:“是我啊。”
女人穿一身简单的职业套装,短发俏丽,妆容精致。
师夏扫她一眼,很不耐烦地想把手抽回:“你谁啊……”电光火石之间,师夏想起了什么,那目光又落回那女人身上,上下打量了两眼。
女人把头发挽到耳后,笑道:“我啊,余婉。”慢慢地,眼前的女人与多年前那个梳着土气马尾辫的哭脸女孩重叠在一起。
师夏一窒,往事掐住她的喉咙,心里仿佛被人敲了一锤:“是你啊。”
余婉笑了,往高承义看了一眼:“多亏你,总算找到老同学了。”
师夏扯扯嘴角。
三人坐下后,服务生端来水。等他们点好菜后,余婉迫不及待地拉着师夏聊天。
余婉是师夏高中一年级的同班同学,自从师夏转学后几乎没怎么联系过。当年也不算很熟。余婉以前性格内向,成绩一般,现在反倒变得滔滔不绝。
师夏自从认出了余婉后一直保持着沉默,修长手指握住杯身,不时无意识地敲两下。
余婉兴致很高,刚坐下连水都不喝,就问她的近况。师夏随口说了句还行吧,又看她皮肤柔滑,日子应该过得不错:“你呢,还好吧。”
余婉说起自己结婚两年多,现在的丈夫周城是高承义的多年好友。本来她一直在B市电视台任职,但因为周城在S市,夫妻二人一直分居两地。上周,余婉的调职申请批下来了,才结束异地。
早前,她来探望周城,碰巧在电视上看到师夏和高承义从火场逃出来,她才知道原来师夏一直都在S市。她反复跟高承义提了好几次,这才约上了。
余婉说:“你可真难约!同学聚会也不来,谁都没你的电话,想联系都联系不上。”
“我忙。”师夏心头烦躁,伸手进包里摸索。
高承义蓦然开口:“别抽烟。”
师夏抬头看他一眼,饶有兴致:“怎么,又想管我?”又去摸烟盒。
余婉在旁边看着,感受到那种暗流涌动的气氛,忍不住在两人之间看来看去。
“没想到你们最后会成一对。”
师夏听得似懂非懂,一时没想明白。正要问两句,高承义就回答说:“你误会了,普通朋友。”
师夏没来由有点恼,拿出烟盒“啪”一下盖在桌上,又翻出打火机,眼皮子往上一撩瞥着余婉:“不介意吧?”
余婉忙说:“随便。”
高承义伸手想要夺她的烟,被她收回,便说:“这里不能抽烟。”
师夏恨恨地瞪他一眼,高承义把桌上的餐牌转过来,一字一顿:“不能抽烟。”
师夏被他气死,把烟盒塞回包里:“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吧。”她起身要走,被余婉抓住了手:“师夏,你还介意我们当年没有站出来的事吗?”
师夏看她一眼,想发作又不能,心生烦躁:“过去了还提这个干什么?”
余婉眼眶微红:“是我对不起你。”她低声说:“那事确实在我心里过去了,但是对你,我一直很愧疚。”
师夏叹了口气,随手把桌上的纸巾抽了两张递给她:“也不是你们的错,是那个人渣……”她下意识看了高承义一眼,有他在场,她不想说那些。
高承义看着她:“那个老师自杀了。”
师夏一愣,细想这件事当年闹得那么大,余婉又是高承义朋友的妻子,高承义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虽然过去很久,但毕竟对她来说,还是一个相当宽慰的好消息:“自杀了?”
“可不是。”余婉擦了一下眼角的泪,难掩恨意:“真是报应!是你转学以后的事了,他老婆不知道怎么突然闹到学校来了,闹得沸沸扬扬的。学校就把他调到后勤部,老婆又跟他离婚,儿子抚养权也争不到。后来他一直没来学校,说是跳楼自杀了。”她见服务生走来,压低了声音,等服务生走远,她忍不住骂了句:“活该!”
想起了过去,余婉的手指用力揪紧了桌布。她垂着眼皮,目光落在一个模糊的黑点:“其实我一直很后悔。”她有点难以启齿,往高承义那儿看一眼,终于还是说出口:“要是我当时站出来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喜滋滋想刷评论来着,发现怎么没有评论QAQ
咦我新章呢?被晋江吞了?
再看存稿箱……
我这智障,把7/30写成8/30了QAQ
晚了不好意思。。。
第17章 许你荡远洋叽叽喳
第十七章
师夏见她难受,心软:“你站出来也没用。当时我们都挺中二的,明知道没有用,非要用自己的力量争取公平,以卵击石。有时候我也想,是不是权力等于粉笔擦,想擦哪就擦哪。像我哥那样,把他揍一顿更实际?被拘也值了。”
高承义皱眉:“师夏,你觉得打人对吗?”又给余婉递纸巾。
师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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