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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系列:冥夫别乱来-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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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孤单而隐秘的住在那里,一口气买很多天要吃的东西,可是,却没有一天,真正意义上吃过三顿饭。

    别墅里不仅有娱乐室,也拉了网线,足够她排解时间,可她还是活成了日夜颠倒,梦和现实对调的感觉。

    晚上不睡,白天不醒,作息乱成一团,身体机能紊乱,那张白嫩的脸,也因为身体消耗严重,变的蜡黄。

    看喜剧,再也不觉得好笑,反而看到一点点煽情,便能被打动到失声痛哭。

    整个人,似乎处于一种自暴自弃的状态。

    腊月十五中午12点,大雪覆盖了大学城周围所有的空地,并积累了厚度,而白安安才从睡梦中醒来。

    身上的睡衣,是之前她还对陆以川抱有敬畏之心时,她的那位“叔”却贴心的帮她了。

    醒过来,她看了这房间一圈,除了那些安静陈列的静物,没有任何一样,能动的东西。

    而她这段时间,每天睁开眼睛后,就是习惯性的看一圈周围。

    就像,有什么人,会突然悄悄的出现在她身边一样。

    后来她起了床。

    说她自暴自弃吧,可她又有点不像。

    厨房的冰箱里,被她囤了很多的食材,还有她平时喝不惯的牛奶,甚至还有几种草药,也在冰箱放着。

    起床后,她眼圈发黑,面黄肌瘦的,却也能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下,为自己煮个鸡蛋,甚至还拿出一只冷冻的乌鸡,似乎要给自己做一碗乌鸡汤。

    她坐着这一切,殊不知,在她的身边,有个男人,正隐着身子,面容含着满满的心疼,却又没做任何举动,就这么悄悄的跟着她。

正文 第258章 腊月十六

    煲汤时,她透过窗户,看到了地上的雪。

    雪虽美丽,却也冰冷。

    趁炖鸡的功夫,她穿着不算太厚的睡衣,带着淡淡的汗珠,走出室外,站在了白茫茫的雪地里,然后发着呆。

    跟着她的男人,有些担心她这样会生病,但也没现身去阻止。

    而后,屋子里都飘出了鸡肉的香味,白安安还没进去,她看着越飘越多的雪花,竟迈出步子,走去纯净的雪中,不顾寒风,迎风跳起舞来。

    男人看到那一幕,眼眸中尽是愕然。

    他知道,白安安家境贫寒,能读书已是不易,她哪有什么机会去学习才艺,更甚至,她的舞姿,不同于现在的任何,那是一种毫无规律可寻,却美的如同这皑皑白雪一般的情景。

    跳过瘾了,她去了屋子内,孤单的给自己做吃的,吃过收拾完后,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就这么,消耗着她的一天,似乎她一点也不知道,明天就会是她的生日。

    她就这样,在沙发上从天明窝到了天黑,过程中频繁的举动就是倒水,拿吃的,上厕所,直到晚上十点。

    以往,十点正是她又开一部电影的时候,然后直接看到十二点,可今天……她却稀罕的早早关了电视,走去卧室,打算睡觉。

    悄悄陪了她一天的男人,在这时才意识到,她知道……明天是她的生日。

    怕她是不想从腊月十五过度到腊月十六,所以才会这么早早的去睡。

    有个她在乎的人,如果还能出现,估计也会选择在夜深人静的晚上,两个小时后,就会是她的生辰,算是很重要的日子,若是零点的跨度,还是没那个人出现,她还会奢望白天能看到个人影吗?

    从沙发上起身,她不小心打翻了还剩下一半的水,她连忙抽出几张纸躬下身子擦了擦桌子和地,可随后,在她准备站起身的时候,脑袋突然一昏,眼前一黑,整个人朝后仰了过去。

    幸好身后是沙发,她栽在了沙发上,只是看她突然的,那张蜡黄的脸,就瞬间惨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颜色,人在一瞬间没了知觉。

    躲在暗处的男人看到她这副样子,刚想要冲出来,在发现她的睫毛颤抖的动了动后,他顿住动作,静静看着她。

    隔了好一会儿,白安安醒了过来,她却没站起身,就这么躺着缓了很久。

    看样子,她刚才是休克了。

    等她身体舒服了些后,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才又慢慢的站起身,去了卧室,从某个抽屉里拿出了各种各样的药,和一只温度计,站在那里鼓捣了一会儿,又给自己量了量体温,结果39度。

    发烧了。

    可是,她并没有吃药,就这么关了灯,爬上床,打开了床头那盏昏黄的小台灯。

    男人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只是看她拿起自己的眼罩,戴在额头上,刚准备去遮挡眼睛时,她看着天花板,却流泪了。

    那微小的反应,让男人从她的灵魂深处,读懂了她的心思。

    “还好没死……”

    后来,她自言自语了一句。

    听闻此话,男人一怔。

    想来,刚才的休克,一定吓坏了她。

    想必她身体的不适和麻木,一定让她的内心有了恐慌,她现在在怕死,或许也明白,刚才的感觉,差点接近死亡。

    ……

    挖掘自己的心,梨白其实并不知道,重那次被句芒剑刺中到灰飞烟灭后,是怎么又复活,还能成为伏羲的臣子的。

    她第一次死亡被重找到后,她只是清楚自己被他细心呵护,却从没问他是如何重生,她不敢问,也怕问,因他是为她而死,一提此事,内心便自责不已。

    只是不管他怎么重生的,数千年他可以重生,若是这一次他真的回来了,并受她影响逆了天数导致自己化为烟云,是不是也有机会再重生?

    这段时间,她一直这么想。

    而她这么想,或许也是在替自己开脱,她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重再因为她死去一次了。

    重当真不懂吗?

    对于她来说,什么是解脱,什么是自由,什么是幸福?

    她纵然一开始对感情懵懂,可万年后,又以白安安的身份二度认识他,此时她才明白,早在自己灵魂被建木生出,遇到木神后,只是那短暂的接触,她就被那位俊雅的神灵,吸引了全部视线。

    换句话来说,她从第一次见他,就从心底生出了难以言说的喜欢,所以最后她喜欢他,想和他接触,并被他得到,这都是必然,因为他在拉的时候,她也在努力的跑向他。

    两厢情愿,你情我愿的感情,让她成了他的妻,让她得到了包含亲情和爱情的充实情感,这是她莫大的幸福。

    如有一日,她失去重,该怎么办?这大千世界,生灵众多,再不会有一个灵魂,能让她对重那样,付出自己的初心和所有了。

    他是她的全部,是她的依靠,是她的天地,是不能失去的人,哪怕自己消散在这世界再无意识,也难以忍受,亲眼看他离开自己。

    可是,为什么重要那么做?

    为什么要为了她去送死留下她一个?

    后来她也明白,因为那个男人也爱她,爱她如他自己的命,他也舍不得她死。

    可是啊,谁死到最后,当真谁心里的苦难多。

    单单是思念,就难以消磨。

    重,我被你救了,想着盼着能长大再和你在一起,可我又死了,但我毅然不会放弃,还是想和你在一起。

    我们的女儿出生了,我耗尽所有,想要去见你一次,可为什么还是错过,为什么又要再失去你一次?

    如今,我是白安安,依旧被你叫过安儿。

    此时再想起爷爷意味深长的唤我那声“安”,还有他的魂飞魄散,我悲伤也无奈。

    灵魂虽独立,可肉体之中的血肉却联系了旁人的亲情,爷爷为了我,定是从登彦那里得到了天机知道了我究竟是谁,可即便如此,他还当我是他的孙女,为了我死无葬身之地。

    重,我想等你啊。

    可是,今生姓了白,不能换回爷爷性命,我唯有诞育一白家血肉,才能报答爷爷之恩,如今我再也不用你或者旁人帮我调理身体,突然记起一切,我懂得如何平衡体内阴力,总有一日,我会来月事,会有生育子女的能力。

    重,万年时光,万年追逐,到头来,真的是一场孽缘吗?

    我总是对不起你。

    可是想起记忆深处你的好,还有宛若昨天,你对我的无微不至,懦弱让我无法每分每秒都坚强,我还是想念你。

    戴起眼罩,看不到了她的眼泪,可空旷的房间里,却多了她的抽泣声。

    该是有多无助和多绝望,让她在这只有她一个人的地方,都要拼命忍着自己忍不住的伤心情绪。

    躲着的男人终于是忍不住了。

    他在这屋子里移动了几步,带出了清清凉凉的风,刻意拂动了她黏在脸上的发丝,不出所料,她的抽泣声停止了。

    然后空气里寂静的可怕,她明显屏住了呼吸。

    后来,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她因异动克制了情绪后,身体的高热让她懵懵懂懂,似睡非睡着。

    等了很久,也再没有什么奇怪反应,看来,是哪里吹来的风吧,看来,是她太敏感了。

    脑袋里思绪太过混乱,她无法梳理,在不适之下,也就这么慢慢睡着了。

    只是在很久很久后,她睡梦中,隐约觉得,身上盖着的被子被掀开一角,身边顿时有了一阵强烈的冷气。

    再之后,她感觉到,有人趟在了她旁边。

    有了这个意识后,她被眼罩遮住的地方,竟然有眼泪,从眼罩里渗了出来。

    “是你吗?”

    她迷迷糊糊轻声问了一声,像是说梦话。

    而她的一只手,也不知不觉伸出了被子,朝着床中央移了过去。

    可空气中,静的可怕。

    秒针滴答滴答了十几次后,她措不及防的从被子里伸出另一只手,扯掉了脸上的眼罩。

    人瞬间清醒。

    看着自己伸在大床中央的那只手,她的迷离的眼睛,就此黯淡。

    她不记得这是第多少次了,总会在某个特别想他的时候,进入浅梦,梦到一点点他回来了的蛛丝马迹,又被现实一次次无情的推翻。

    终究,是一场空。

    灰飞烟灭的人,怎么能那么轻易的回来?

    而后她一夜无眠,睁眼到天亮,再也等不来一点点希望,她最终被寒冬的病毒打败,因发烧陷入了睡眠。

    腊月十六了。

    凌晨,她醒了。

    外面的阴天,让拉着窗帘的室内看起来依旧很黯。

    明明只是睡了两三个小时,可她醒过来后却难有睡意。

    肚子因生理反应叫了几圈,可她却没有下床。

    而是从自己旁边的枕头下,翻出了那个小牌位。

    将牌位竖在自己的面前,她盯着上面那“陆以川”三个字,轻轻动了动唇。

    “某位,早安。”

    飘忽的声音落在了寂静的房间。

    可她没想到,下一秒,空气里传来了一句淡然而温柔的男人声音。

    “某位?某位是何人?或是叫重,或是叫叔,或是……叫一声夫君。”

正文 第259章 两年后

    顿时,她人一阵激灵。

    倏尔她被被子盖着的肩,明显抖了抖。

    那样的声音,那样冷漠的语气,错不了……当真是错不了。

    只是,明明心里是那么的盼着他回来,可为什么……现在却愣是动不了。

    天知道,那突然的声音给她带来了多大的心理冲击,内心的感觉,犹如站在雪山之下,轻轻咳嗽了一声,便引来了淹没人的雪崩一般,让人毫无喘息和丝毫的力气和余地。

    她没有说话,也没敢回头。

    可是,随后却又听到那来自她记忆里,灵魂深处都在思念的声音说出的第二句话:

    “安儿,不回头看看我么?”

    刹那间,那双因睡眠不足充血的眼睛,红的可怕,可又有清澈如泉的眼泪,情不自禁溢出眼眶。

    许久后——

    她回过了头。

    只见,有一男子,一身白衣,身背长剑,站在窗户旁她的床边,表情淡然。

    凌晨淡淡的光,穿过了窗帘,洒在他身上,犹如烟雾中出现的瑰宝一般,如梦如幻。

    那是梦吗?

    那是梦吧。

    可又非常真实。

    泪水虽多,可她亦不敢睁大双眼,看着他,从竖起的发髻到肩上散落的长发,以及额头佩戴的镶嵌绿玉宝石的抹额,还有如他气质一般,清冷干净的衣物。

    真的是他。

    是她刚出世,就遇见,就好奇,就觉得美好的男子。

    是她后来,偷偷想要靠近的温暖,更是……给了她无上荣宠,让她在某段时间,曾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之人。

    是她女儿的亲生父亲。

    他让她饱尝绝望和希望交替而现的空欢喜,也让她能耐住世上所有的苦难和寂寞,因她明白,身边一旦有他,定不会再颠沛流离。

    可是啊……

    当她成了白安安,顶了一副不属于自己的容貌,终于在人间遇到他后,初夏的初遇,他就是这副模样啊……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寂静无声,但而后,床上躺着的小人儿,有了轻轻的抽泣声。

    “是你吗?”

    她咬着嘴唇,脸上带着小心和害怕,问的百般可怜。

    光线下的他没有回答,而是看着她,露出了淡淡的,却极其宠溺的笑容。

    虽然无言,可变换的表情,却让她能明白,他有在听她说话。

    这微笑的细节改变,却是她如今所有的希望。

    她身体依旧瘫软无力,可她还是硬撑着手臂,直起身子,不顾脸上的眼泪,她语气哽颤而激动的又说:

    “你怎么回来的?”

    “对不起!”

    “不要走!”

    一连三句话,说出了她所有的,苍白而无力的担心。

    “安儿,生日快乐。”

    他终于回答了。

    可是她,却在听到他这句话后,抖动的瞳仁一僵,整个脸没了神采,甚至那源源不断的眼泪,也在一瞬间止住,包括她直起的背也驼了几分。

    这是很明显丧气的举动,更是希望瞬间化为泡影的模样。

    而面前的他明显察觉到了她这样的反应,那双桃眸里流露出了不解。

    沾染着咸涩眼泪的唇又动了动,“你……”

    她刚准备说话,却被他突然的动作,又吸引了视线。

    她看着他,从自己宽大的袖口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个东西,与他那一身颇有年代感的衣服非常不符,是一个非常现代的东西。

    是一个戒指盒。

    她一怔。

    随后他说。

    “安儿,抱歉,我来晚了。”

    “今天是你的生辰,来不及为你挑选别的礼物,但柜台小姐说,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

    这样淡淡然而温柔的话语,让白安安不知所措。

    可是她的心,却在他后来说话之后,再也没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

    因为面前的他,始终没有说出关键,他没有说,他会不会走,会不会陪着她。

    盯着他那张甚觉美好的容颜又看了片刻,她忽而露出了轻笑,“是戒指啊?”

    她问。

    她瞬间就换了一种非常随和而自然的表情,这倒是让他觉得不适应了。

    愣了愣,他走进她,答:“不然呢?”

    喉骨蠕动,她喘了口气,想对面前的他称呼一声,可脑海中,却出现了太多关于他的称呼。

    最后,她道出了一字:“叔。”

    “嗯。”他应。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见我了。”

    “怎么会呢?”

    看他如此温柔,她弯了弯唇角:“可是叔,你为什么会突然,带着戒指来见我呢?”

    面前的男人没有直接回答,他走到床边,坐在了她旁边,带过了一阵清凉的气息。

    这时,他刚想回答,可那双眼睛,却猛的看向了窗帘错开的那条细缝,突然的警惕让白安安也看了过去,可两人却什么都没看到。

    届时他才又回过头来,对她说:“因为……安儿,是本尊之妻啊。”

    这样的回答,让她又是一怔。

    数千年前,在那个比人间还要美丽百倍的神界,他们成婚后,他再带她出去遇见了不熟悉的神,他总会介绍:梨白不再是东皇义女了,她现在是安儿,乃本尊之妻。

    她又笑了。

    “你是尊上,可我不是你的妻。”

    她回答的客气,面前的男人第一时间没理解了她这话的意思,可随后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表情露出了惊慌。

    随后,她没再多费时间,直言道:“彦。”

    下一秒,面前男人周围,突然破了一道屏障,身上的白色的华袍开始带上了青紫色,还有华丽的金银线修成的图腾。

    而他那张脸也在慢慢便了模样,又缓缓出现了一截面具。

    须臾,他的声音也变了,“你知道是我。”

    她摇头,“我只是知道,你不是他。”

    登彦懂了。

    她不会了解他的,她了解的,只是她的丈夫,哪怕他们分离数千年,又在终于相逢的岁月中,错过。

    “安儿。”

    “彦。”

    “对不起。”

    “无所谓。”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想陪陪你,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明了,当年,是我冲动,是我盲目,是我有错,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哥,对不起雪儿。”

    说了这番话,登彦面具下的眼睛,红了一圈。

    她瘸子听了他这样的话后,不住的摇头。

    “不是这样,是我对不起我女儿,我无颜面对她……”

    这样的话里,没有一丝痛苦,那轻飘飘的语气,就像是在碎碎念。

    可登彦听在心里后,将手里为某个男人替她准备的生日礼物紧握在手心,又抬起另一只手,扳过她的肩,把她一把搂在了怀里。

    “安儿,在我突然找不到你的踪迹后,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想起了一切,捋顺了很多东西,是我对不起你们,我没有为你看好雪儿。”

    “我知道你心里苦,我知道的……”

    “苦不苦我不知道,我只是找不到什么办法,是见我女儿……我离开时没有告诉她,我想去为她找父亲,我一走便将事情弄成了这么一团糟,让雪儿担心,我无颜面对她,我该怎么做呢?”

    说这话,她将头靠在了登彦的肩膀上。

    他是她除了重和玥以外,认识最久的人了,他们曾经相恨又惺惺相惜,在挣扎犹豫之中,互相关心着对方,虽然十有八九,经常唇枪舌战,恶言相向。

    在这寒冬的腊月,冰冷的他出现,也给她带来了一点,隔着时空的依靠。

    “我一定,会找到办法,让他回来,让他好端端的站在你和雪儿面前,我……唔……”

    登彦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就被白安安用手捂住了。

    他最后“起誓”二字,没有说出来。

    而她突然这么做,也是因为,她知道他会说什么。

    “不用,彦……我很失败……一败涂地……如今连女儿都不敢见,我若是懦弱,我好希望你能帮我坚强,我想雪儿,我也想你好好的。”

    “安儿。”

    “谢谢你记得我白安安的生日,能别说话,就让我静静的靠你一会儿吗,不多,就几分钟。”

    他没有回答,闭上了眼,而两只手却将她的背,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

    白安安靠在他的肩膀上,能慢慢察觉到他身体的一点温度。

    他的身体越来越暖和了,被他抱着也很舒服,让她能在短暂的时间中,假象幸福还眷顾她。

    而外面的天空,越来越凉了,那冷冷清清的光线,也有了一层淡淡的鹅黄,铺洒在了登彦那青紫色的华袍上。

    后来,她在他肩上动了动脑袋,下巴抵着他的肩头,想要去看看窗帘细缝处溜进来的阳光。

    可就这一看,她愣住了。

    窗帘的缝很细,可依旧能看到一点点外面的风景。

    在那被雪映衬的很亮的室外,隔着那被朦胧雾气遮挡着的玻璃,她看到有一个真真切切,异常有重量有质量的男人站在那里。

    他一头墨发修剪利落,遮挡着饱满额头的发丝随着室外的寒风微微飘动,他那双睿智而明亮的眼睛,一动不动的透过细缝看着室内的她和登彦。

    薄唇抿成了一字,可还是有温热的吐息从中呼出,在唇边形成了白色的冷气。

    他挺拔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线条漂亮的脖子上,还挂着一条米白色的围巾……

    ……

    两年后。

正文 第260章 田螺姑娘

    和静拥有影后殊荣,身价上亿,名利双收,是很多人眼中的上帝宠儿,更甚者她爱的人,还爱的非她不可,这样看起来完美的人生,终究还是被老天收走了一件。

    萧止墨与和静分手的那一年,和静以自己的胃和心明白了一个道理。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时间慢慢过去,她在习惯与不习惯中,逐渐接受了她和萧止墨形同陌路的事实,只是因他和她分手也从未有过女人,她还留着一丝侥幸,可谁知,他后来有了一个女人,叫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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