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午夜系列:冥夫别乱来-第1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谁知,他后来有了一个女人,叫白安安。
从那时起,她才真真切切明白,什么叫煎熬,什么叫强颜欢笑,什么叫窝囊懦弱。
为什么要冲动的,什么都不考虑的,答应嫁给他呢?
无非是那段时间的歉疚和渴切,让她根本不想去考虑后果,只想抓住,先把他捆在自己身边就好,所以她嫁了。
嫁给了在婚礼上都没有开心,都没有流露真心,更没有说过爱,却送了她一场盛大豪华婚礼的,她的爱人,仅仅,只是她的爱人。
虽然没有听到她最想听到的话,可婚后,他对她的无微不至里,总是有一半相敬如宾。
他总是,会在某个时间段独自一个人呆在书房,或者独自出去。
在书房,他总喜欢用毛笔写一些很久远的诗词歌赋,那是她认识的萧止墨,从来不会做的事情。
甚至,让她无比惊讶的一件事是,有一日他自己写的洋洋洒洒的书法,被公公带来的宾客所看到,以为是他从哪里讨来的书法大家的作品,硬是想花高价买下。
她演古装剧,每次演到书写的镜头,总会请一些人来代笔,她亦是懂得一些皮毛,看到她丈夫的字迹,她唏嘘惊叹,他写的的确好看,甚至……不同于近现代任何一位书法大师,他的字迹,犹如他们的距离,总觉得隔着很远的距离。
嫁给他之后,她才发现,她需要重新认识他。
然后呢,她还跟踪过他几次,发现他总是会开车去他一开始和白安安昏迷的那片湖的岸上,总是会站在那里,看着那寂静的湖面,眸光中流露着别人看不懂的情绪。
她的萧止墨,再也不是那个有点可爱,有点开朗,喜欢冒险的双子座大男孩了。
他沉稳缄默,谦卑有礼。
她跟着他出席过的重大宴会上,他一身现代正装与人交流的模样,总是会让她想起和她熟络的,那个古代公子专业户的男演员。
只不过,那个男演员能演出古人的神韵,是因他有一位历史学教授的母亲,自己也爱钻研历史,可萧止墨的气质,为什么会那么的与生俱来呢?
太匪夷所思。
她爱的人,越来越优秀,走到哪里,总是会让异性挪不开眼,而她……也不知为何,在对他性格的转变中,心里那份爱,也只增不减,甚至都快忽略他以前的性格了。
但可惜的是,他还是从未说过爱他。
也从未再叫过她静静,婚后也没说过“老婆”、“妻子”等称呼,他称呼她为和静,对人称她为“内人”。
总是那么的疏离和违和,让她非常能感觉到,他不爱她。
可是,不爱,却还是在做日行的夫妻之事,挑起欲望后,他也会深吻她的唇齿,甚至每次时间都不短,更甚者几次将她弄的,差点下不了床。
她有过委屈,很想问问他,不爱的女人,为什么还能吃的那么香。
最终她也还是没问出来,原因在于,有一日她曾不小心听到碧萧园的佣人在八卦,说萧夫人曾对少爷苦口婆心的交代,说少夫人嫁给少爷已经26岁了,虽然少夫人工作要紧,可来了萧家,也不必再去那劳神劳力的娱乐圈工作了。
夫人说,和夫人当年生少夫人时属于高龄,遇到了难产,而萧家必须要有后代,如果要孩子,二十七八岁正是好年纪。
所以,孝顺听话的萧止墨,听近了母亲的话,才会那么辛苦的耕耘,希望她能在合适的年纪,给萧家生下一个可爱的小孙子吧。
后来他的辛苦没有白费,她在去年成功受孕,如今……女儿六个月了。
她在28岁的年纪,成了母亲。
他在29岁的年纪,成了父亲。
女儿虽然还小,可五官眉眼里,依旧能看出她父母其中一人的影子,孩子不像她,像极了她的父亲,尤其是那一双又大又亮,异常机灵的眼睛。
只不过,女儿看到她父亲,总是瞪着大眼一脸好奇,任凭他怎么抱,怎么逗她,她都不笑,可若是她抱着,女儿总是将眼睛眯成小月牙,笑成了小苹果。
又是一个腊月十五了。
和静还记得两年前的那个下着大雪的夜,萧止墨一人驱车去了郊区的那湾湖边,他站在雪中,仰头闭着眼,丝毫没发现她在跟着。
然后在腊月十五迈向十六的那一刻,他对着湖面,轻声呢喃:小安子,生日快乐。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农历的腊月十五十六,如同她与他分手的那一天,成了扎在她心里的,又一道刺。
今年的今天没有下雪,甚至有些老人都在说了,自从前两年开始,春天来的就慢了,还说之后的冬天,下雪都会很迟,冬天会变的很长,也会很冷。
如今透过窗户,隐隐能看到院子栽着常青树摇曳的厉害,定是风吹的紧,那温度,也自然很低了。
现在又是晚上。
和静没有出去工作,因她的工作,在她查出怀孕时,就被萧止墨强制罢工了。
那时她正在拍摄一部巨制电影,甚至已经拍摄了三分之二,再有一两个月就会杀青,她是可以留在剧组的。
可谁知,萧止墨做了一件,让她无比动容的事,也是因那件事,她几度开始怀疑,萧止墨究竟是不是还有一点点爱她。
前三个月胎不稳,他无论如何都不允许她带着孩子去工作,为此,两人在剧组就起了冲突,后来萧止墨沉下眸子,像是生了气。
可她不想妥协,因她不想留下一个“成了豪门太太就开始矫情”的负面形象。
谁能料到,萧止墨并没生气,他找来了电影的投资方,半个小时的洽谈后,电影的投资方秒变萧崇集团,而她的高额薪酬,被她的老公,当面写下了九亿支票,让她回了家,而那部电影,一直被搁置着,到现在都没拍完。
她不知该怎么去想他当初的想法,是有钱没地方花了,还是因为他在乎她,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呢?
只是不管他怎么想,可她就此再没出去工作过,甚至如今,她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妈妈,还是不顾胸部下垂,每天用母乳喂养孩子的平凡母亲。
只不过现在的家里,总是让人觉得烦乱,因那一阵阵的婴儿哭声听起来真是可怜,可却没人去哄一哄。
反观和静,她就坐在碧萧园她和萧止墨的那厢房的卧室里,头发散乱,包括那双漂亮的眼睛,也红的像兔子,脸上还有泪痕。
房间里只有他们母女二人,萧止墨不在。
……
萧止墨从书房出来,不做声响的走到卧室门口后,却没有进去。
他偷偷看着她,表情凝重。
真正接触和静后,他认为她是世界里普通正常,却精致优秀的女人。
她是真正的萧止墨最爱的人,也本该是真正的萧止墨的妻子。
可如今,他们成了这大千世界里,普通的一对夫妻。
他们也用生活向彼此诠释了什么叫举案齐眉,可这词语,终究不是说爱情美满,只是因和静对他,真的太过客气。
颇有一种为他端过咖啡,就能举过头顶的尊敬感觉,所以他们是这样的举案齐眉。
后来在他眼里,和静一直很安静,是人类中,听话乖巧的那一种,颠覆了真正的萧止墨还在她身边时,他对她的认知。
或许是因为她察觉到了什么,明白他不爱她。
她不吵不闹,不争不抢,可还是和他,想要走完这一辈子。
没嫁给他的和静,性感的如同黑猫,摇曳着酒杯,优雅的如同欲滴玫瑰,纵然他不能伤害她,可他一直觉得,这个女人会让他一直想起那泥地里的蛇洞,阴暗潮湿的水下,属于他的地方。
而现在,看她慵懒的发丝充斥着暴怒,那张娇嫩的脸上黑眼圈明显,唇上的红唇蹭到了下巴上,身上的睡衣,还有露出的奶渍。
女儿,在摇篮里哭着,她也哭着。
对于和静这样的表现,他前几天已经咨询过了医生,医生说她是产后抑郁症。
其主要问题是因为,在他身上,找不到安全感,如今成为人母,焦虑也伴随恐惧,她怕是觉得生活,没了什么好的盼头。
医生的话,他是能理解的,因为,和静终于是开始撕破她精心包装的完美皮囊,能用脏话来和他吵架,来用蹩脚的语气和借口,实则是想要从他这里,要一点对她的爱了。
他也一直明白,和静一直以为,他爱的女人,还是白安安。
后来,他才明白,爱分很多种,有很爱,有不爱,有相爱,有错爱。
用了两年的时间,他才想清楚,如果他和和静,想要改变某些难以跨越的隔阂,他的行动和语言都是无力的,因为最重要的枷锁和牢笼,在和静的心里。
她一直,从没真正表达过自己的真心。
如果白安安是一个让她释放心底想法的契机,他可以试试。
只是,提起了那个姑娘,她现在……过着什么生活呢?
随便什么生活吧,和他已经,再没关系了。
……
两年前的那个生日,是白安安18周岁的生日。
如今再有一天,她就是真正的20周岁了。
事情是从两年前的生日后开始的。
寒假结束后,她回到了学校,虽然孤身一人,可还是冷暖自知,怀揣着很多也很久远的记忆,寂寞的生活着,也就是从那时起,她的身边,又开始有了很多很多的灵异事件。
比如补课太累,她看书的过程中趴在桌上睡着了,第二天,人就出现在了床上,甚至手机上,还定好了让她不至于迟到的闹钟。
又比如,她夏天去上课,下了课要回家时结果下了雨,总会在某个离手特别近的地方,出现一把伞。
还有她容易生病的秋天,睡一觉起来,厨房就会多了一碗,热乎乎的白米粥。
后来去上学,她不再是和当初的同学同年级了,但是在比自己小一岁的同学里,她交了不少朋友,她每次把自己遇到的灵异事件,当故事讲给别人听的时候,同学们总会哈哈大笑,说那哪是什么灵异事件,分明是田螺姑娘。
倒也是,严格意义上来说,从两年前开始,她的身边就多了一个从来没出现的田螺姑娘。
那个“姑娘”给她做过饭,整理过屋子,划过考试重点,甚至……在她大病昏迷的晚上,还似乎,出现过。
她记得,她抓过“她”的手,那只手,不像普通女人的手都是小小的光滑的,反而很大,骨节很分明。
腊月十五学校放了寒假,可今年不同往日,她在B市的新同学,有几个知道她的生日,都说明天,要帮她来过生日,这让她有些小期待。
要是想以普通人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也的确是该怎么生活着。
同学们还说,要在晚上0点给她发祝福短信,让她千万不要睡着,那好,她也不想睡,就戴着耳机听着歌,看着一本书。
可是她也在想,不知道偷偷跟了她两年的田螺姑娘,今天会不会悄悄在厨房冰箱里,给她准备一个很大的生日蛋糕呢。
想必,她和同学们的视频聊天,“她”是能听到的。
一盏昏黄的灯亮在床头,她侧躺在床上逐渐将书看了进去,手机就放在床头,安安静静的。
突然,屋子外一阵大风呼啸而过,卷起的树枝刮到了窗户,她听到了那微小动静,便抬眸看了一眼那拉的紧闭的窗帘。
可就在她目光又回到书上后,不知怎的,整个人突然困了不是一星半点,眼睛眨着眨着,就眯了起来……
随后,她睡着了。
许久后——
一道清冷的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她的上半身上,划过了她的脸,眼睛感应到光后,长睫毛微微动了动,她重新有了意识。
眼珠动了动,她睁开了眼。
还没来得及去想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就被余光突然瞄到的场景,吓了一跳……
窗帘拉开了,腊月十五的月亮又圆又明,背着月光,她的床边站立着一个男人,确切的说,还是个……古代人。
他眉目如画,皮肤苍白,即便是深夜,都能看到他的皮肤如剥了壳的鸡蛋,光滑细腻。
身材高大挺拔,一袭白色长袍,腰间的浅绿色缎带上挂着一块玉佩,背后别着一把长剑,一头黑发扎了半个发髻,另一半倾泻在背上……
他薄凉的唇抿成一字,冰冷孤傲的桃花眸子仿佛没有焦距,他的眼底尽是平静,与她四目相对。
倏尔,她的心一滞。
几曾何时,她也曾看过这样一模一样的一幕。
那时,她还不知他是何人,只是觉得,他那样的容貌,比她电视里电视外见过的男人都要帅气,俊美无双。
她更是记得那时她曾害怕而颤抖的问他:你……你,你是……是人,是鬼?
而他回答:不必害怕。
只是如今……
她明白时间过去再不复返,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两次。
她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就这么呆了很久,对视的双眸里,似乎要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看透了那数千年,甚至上万年,阔别的,埋怨的,又深爱的,难以割舍的情感。
最终,她的身体,不知是因为何种感情在作祟,浑身麻木不已,如同一滩烂泥,没了力气。
她终于,开口说了句话。
“干嘛还来找我……”
而后,空气安静。
但接下来,男人朝她走近了一步,静静答:
“为吾妻以阴化阳,帮吾妻……长生不老。”
正文 第261章 大结局,上
“回到最深的心,我很想你。”
在出现的男人又对她说了一句话后,那时,梨白以白安安的身份和阅历去看待爱情,才明白,她所想要的,还是春天。
原来阔别数千年,又在这个世界经历了错过后,以梨白的灵魂去看他,悉数过往内心的那些埋怨盼望和绝望,到头来,只是化作了一场不敢确信的欣喜。
终得所见,她才深刻的意识到……
“我爱你。”
看着他,她眼泪悄悄划过脸庞,嚷嚷出了一句有些扯淡,有些唐突,却能被面前的人,深懂的三个字。
男人没有回答,他亦是迈开步子走到她身边,躬下身子,伸出双臂将她拥入了怀中。
男人尖翘的下巴抵在了她的头顶,她的脸,轻靠在他的锁骨上,迷离的泪眸,能看到衣服下,露着一点的梨花刺青。
“安儿。”
他说。
而她靠在他怀里,哽咽出声,不能自已。
终于等到了。
终于是,等到了。
不论是梨白,还是白安安,她们都不怕孤单的。
梨白出世就无亲无故,白安安打小便经历了丧亲之苦,她们不怕孤单,却怕与人产生羁绊。
可就是这样,起初梨白遇到主动关照她的木神重,后来白安安遇到了被稀里糊涂定下冥婚的陆以川。
当远古的缘浅情深与现在的初心暗许重合在一起,她没有办法,去忘掉去放下那个男人。
她不怕一人艰苦的活在这世上,却怕这世上再也没有那个他。
你知道,我有多想和你在一起吗?
你知道,我有多思念你吗?
你知道……你知道……
“你知道……我想这一天,想了多久吗?”她哭着问他。
他抱着她慢慢弯下了身子,将她的整个身体就拢入了怀中,双臂勒疼了她的背,那样的力道,带给她的,该是有多大的安全感。
可是他却反问:“你告诉我,你对我,爱不爱得起?”
时隔经年,回来也从未出现的他,原来心里介意的,竟然只是……她那日说过的那四个字——
爱不起了。
她的心停了一拍,两只下垂的手一顿,突然就像在黑夜里的瞎子一般,慌乱的捕捉,拉到他衣服的布料后,她将他抱的死死的。
是啊,爱归爱,可爱不爱得起,又是一回事。
她呜咽出了声音,也将头从他怀中探出,她抓着他衣服的双手,一点一点蔓延至上,最后攀住他的肩,抬头,又向前倾,沾染着泪珠的小嘴,盖在了他紧抿的薄唇上。
他眼神微微垂下,近距离看着她被泪水染湿的睫毛,而薄唇微微开启,接受了她口中那香兰的吐息。
“你不要我了吗?”
唇瓣相对,她瞳仁对焦,看着他的目光里含着委屈的撒娇。
“安儿……”他放开了她,她一怔。
随后,他捧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抱进怀里,站起身,头抵在了她的脖颈处,清凉的声音有了些含糊:“你发誓,从现在开始,永生永世,都做我陆以川一个人的妻。”
陆以川。
这三个字,让她心一惊。
可随后,在自己脖子察觉到有些炙热的湿迹后,她因他的话僵住的身子,瞬间软成了一团。
记忆里,突然想起她还在冥界时,被登彦施了善心看到了的人间景象。
那个姓陆名以川的十六岁少年,站在盛开的梨花雨下,仰头轻笑的模样。
有一女子,定会自天上来。
在吾年幼时,就悄悄潜入我梦中。
又在我年少时,挑逗我懵懂。
细细想来,我陆以川看来自出生后,就该爱那个女子,要爱她一辈子,一万年,生生世世……
原来陆以川,是这个意思……
“嗯!”
她抿着嘴,从喉骨哽咽出一字。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剪去的发,哪有再回来的道理,成了他冥妻的事实,也不会随岁月消散了。
“那叔,你不能再走了!”
她用这样的回答,告诉他,她也不再当梨白了。
当年梨白,爱上他也不自知,后来婚后明白感情,她深觉遗憾,其实有爱,说出来才是好。
幸好后来成了白安安,有过一两次腼腆的向他告白,如此想,总归是没什么遗憾了。
再后来,白安安的手机叮咚叮咚的频繁响了起来,腊月十六的零点到了,是她的生日了。
那个时刻,她迈入了20周岁整,活的好好的,虽然还是没来月事。
而她,也收到了很好的生日礼物。
没有两年前,冒充他的那个人所赠送的,一颗永流传的钻石戒指,而是一颗靠结界和神力培育的梨花幼苗。
她有些想问他那是什么,但还是没问。
也想问他,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可看着他淡然轻松的脸庞,她依旧没问。
大概,一切都结束了吧,若是他想说,一定会说的。
的确是结束了。
同一时刻,在那冰冷的大海里,有一条白色的海豚在海水中游的飞快,它飞身而起的时候,还能看到它圆圆的大眼里,带着清澈的眼泪。
而在她前方,游着一条没有眼睛的金色海豚。
它追,它躲。
可是,它因为没有眼睛,看不到前方的路,丝毫不知,就在它游去的地方,正无声的打开了一层通向另一个世界的结界,只要它再游一两分钟,绝对会陷入某些人的圈套中。
它灵敏的听力全然放在了身后白色海豚拍起的水花上,唯恐它追到,游得很拼命,最终毫无意外的,堕入了另一个世界。
就在进入通道的那一瞬间,只见那金色的海豚,突然散出刺眼的白光,下一秒,它化身成了一个身型修长而矫健的男人,只不过,他却紧闭这双眸。
而紧追他不放的白色海豚,也在那一刹那,变成了一位曼妙的女子。
他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便下意识回了下头,想要靠听力去辨别一些事情,却不想,紧接着,有一双冰凉的手从他的身后,紧紧环过了他的腰。
霎时,还有一对儿丰满的柔软,紧贴着他的背……
“玥!”
空洞的空间里,有了空灵的女人声音。
瞬间,他那张迷茫的脸上,明显带了些震惊之色,只是他的脑袋刚顺着声音,准确的扭过头后,搂着他的女人却浑身散发出一道通透的白光,随后——
“玥,来世再见!”
他听到了这样一声呐喊后,那如刀削的薄唇顿了顿,轻轻张开了。
“XI……”
在他沙哑而生疏的发出一个音节后,他的背后泛出了七彩的光,细细一看,才发现,那里竟然有一块石头。
三生石上,定三生。
忘川河畔,难忘情。
那是三生石,送他去了轮回的路。
那时,冥界炼狱,那个在其中煎熬了已经两年有余的女人灵魂,突然变得厚重起来,只见她望着天边那阴云上隐有的金边,眼睛源源不断的滑落血泪,即便灵魂还在忍受火海吞噬,雷电横劈之苦,可干涩的口中却在坚决的说:
“快了,很快了……”
……
后来和静知道萧止墨早就站在门口了。
心中的背上和抑郁不知从何而来,女儿的哭泣让她也更加烦躁,而出现的萧止墨,没有上前哄慰,而是默默看着她的狼狈模样,让她心中更有了一种怨恨。
直到0点时分,她的手机响了。
竟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