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真健司同人之心如旧-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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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藤真觉得她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他向来敏感，但又想不出发生了什么事，眼光一转只能将目光转向前方的人头攒动的寺院。
　　笑道，“我们去寺院祈福吧。”
　　浅川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她现在只想跟他拉开距离，忽然想起他要求姻缘的事。
　　然后藤真就听到她清冷的声音在喧闹的人群中飘进他的耳朵里
　　“好。”
　　她也想看看，他的姻缘。
　　寺院里人实在不少，很多人都已经在排着队等着新年的第一次祈福。热热闹闹的队伍人们的脸上都带着喜悦，队中一直沉默着的浅川和藤真实在是个异类。
　　藤真不明白，他去追了个包，怎么回来感觉浅川整个人都变了，他敏锐地察觉到她眼底对他的疏离甚至是……防备。
　　“10、9、8……”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的人都在开始兴奋地倒数……新年的到来已经触手可及。
　　藤真转头去看浅川，她没有任何表情，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周围的热闹，与四周的世界都划分开来，就像是他第一次见到她，像是与其他人都活在不一样的维度里。
　　这样的浅川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3、2、1！！”
　　“咚————”的最后一声钟响也是新年的第一声钟响，终于响彻在夜空中。
　　周围的欢呼与互相的拜年声此起彼伏，却唯独影响不了站在队伍中的那个少女，她就像是一块无论多热的温度都融化不了的极北寒冰一样。
　　“新年快乐。”温雅的声音还是响在她的耳畔，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
　　令藤真没想到的是原本侧对着他看着寺院中树的浅川听了这句话后直接背对着他转了过去。
　　他怔然，眼底染上不明的情绪，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的背影。
　　新年……快乐。
　　她转过去，他看不见她脸上冷淡的破裂和一闪而过的挣扎，被捅破之后，她心里的理智就一直在抗拒这种最熟悉的温和，然而她最终又平静下来，一切思想都淹没于眼底的死水，只能在心底给他补上一句新年祝福。
　　队伍开始往寺院中去，很快就轮到了浅川和藤真。投入香资之后，浅川与藤真并排而立，双手合十低头认真地祈福。
　　浅川脑袋空空的一片，什么都没想，最后跟着藤真出了大门去了另一边打算求个签。
　　在箱子里放入100日元纸币后，浅川拿起竹筒摇了两下出来了一根签。在一排排小抽屉找到了对应的抽屉，然后抽出来拿了一张纸签。她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另一边，藤真才刚刚找到抽屉。
　　十六……藤真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纸签。转头发现浅川走到了他旁边，笑着问她，“你也有兴趣吗？”
　　浅川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纸签。
　　藤真垂下眼，静静地展开纸，仔细地看上方的签文。
　　【半吉。抽到此签者今年颇多波折，但终将在贵人的帮助下圆满度过，切忌过于相信他人，注意陌生人的搭讪。】
　　藤真的目光扫向下方
　　【恋爱：偏离轨道的无疾而终】
　　【姻缘：缘分远去的不可阻挡】
　　目光的短暂凝滞，最终让藤真勉强一笑：“今年手气不太好，去年好像还抽了个吉来着。”
　　浅川转过头，捏了捏手心，这才记起自己手心里的纸签。
　　她慢慢打开已经带了点褶皱的纸签，藤真的目光看过来瞬间瞳孔一缩，纸签上写着明明白白的两个字
　　【大凶】
　　浅川也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抽到凶签，本来心情就已经低落，这下更是糟糕无比。
　　还没等她细看，手里的签就被人抽走了。
　　藤真怔怔地看着签文
　　【尚有机会从最糟处逢生】
　　逢生……
　　他下意识地捏了捏自己口袋里的珠子，还在。如今的这颗珠子像是承受了他半边的勇气。
　　浅川瞥了藤真一眼，没有说话，这些签文即使是零使也不能判断真或者假。她想了想一把又拿回了自己的签，然后去看下方的内容。
　　【恋爱：短暂的恋情只会给双方带来无可避免的伤害。】
　　【姻缘：缘分交合又分叉，需要慎重考虑。】
　　浅川拿着纸签的手小拇指抖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收了回去。
　　“你把它系在奉纳上吧。”低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奉纳是一根绳子，传说将凶签用自己不熟悉的结法系在上面或许可以转运。
　　“不必。”浅川随手将签塞进包里，转了个身就朝外面走去。
　　她脚步走得没有平时有规律，像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说好新年要迎接日出的，浅川直接朝寺院外的一块平台而去，平台边缘有栏杆，浅川直接就坐在了一旁的石头上。
　　“石头上太凉了。”藤真有些无奈，这么冷的天气，她就直接坐在了冰冷的石头上。
　　“我不冷。”浅川说完之后就不再理他，低着头像是要睡觉又像是在思考什么。
　　藤真站在那里抿着唇看了她一会儿，到底没有再开口，只是陪她一起坐在了石头上等日出。
　　在经过接近六个小时的无声等待以后。远处的城市群边缘的山尖终于渐渐出现了一条贯穿天际的橘色，由深到浅地层层传递出来，与另外半边由黑到深蓝再到浅蓝的天空交接。有亮白色的一点点透出来，连附近的云都在这光芒的渲染下成了浓灰色。
　　浅川起身靠在栏杆那里静静地看着远方地平线尽头一点一点散发出来的光彩，在光芒的照耀下，在高处的俯瞰下，你才能真正明白这个城市群有多么的大。
　　里面生活着千千万万的人，他们匆匆擦肩而过，有着自己的生活方式，再转头甚至都不记得刚才在地铁上跟自己聊得很欢快的人姓甚名谁，也不记得自己看一眼就心动的姑娘消失在了哪个街头然后就再也记不起她的容貌。
　　没有谁忘不了谁，也没有谁不能离开谁。
　　“藤真。”
　　她听到自己平静的声音，听到自己一点一点加快的心跳
　　“你是不是喜欢我？”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那个老头子，他是岐啊，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印象，没有印象的话翻一翻拜祭那一章，藤真母亲旁边的墓就是岐的墓。
　　　　　　　　　在日本扫墓的时候通常也会给旁边的墓扫一下。听说会扫除晦气，有贵人相助，保你平安哦。
这不，上赶着来送珠子了！
今天可能只能更一章了，请问这章这么肥，能不能当两章用？

☆、自白录

　　陪你在路上满心欢喜不是因为风景而是因为你
　　——————————题记—————————
　　“喂喂藤真！要不要一起去食堂？”
　　【好啊】
　　“哎哎，刚刚经过的六班纱织同学真是可爱呢！”
　　“就是啊，超可爱！藤真你觉得呢？”
　　【唔……是挺可爱的】
　　“对吧，对吧！”
　　可爱什么的，其实连长相都记不太清。但是扫兴什么的，向来不是我藤真健司会干的事不是吗？
　　青春期的男生会对女孩子有所关注是很正常的事，但是我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多的想法，也许是因为我总是太忙碌的缘故，喜欢一个人对于我来说似乎是很遥远的事。
　　尽管我每天放学一打开鞋柜就会倾泻下来一大堆的粉红色的情书以及桌子抽屉里每天都能看见的小礼物，走在路上被拦住或者被叫上天台的告白。
　　多到连我自己都养成了习惯性的最标准的微笑，既不会显得热情又不会显得太过冷酷，恰到好处。
　　但是……是什么时候心里开始想着一个人的？
　　也许是在深潭底下她给我渡的第一口气的时候，也许是她在我耳边轻声喊我名字的时候，也许是我单膝跪下告白深深被映进她的眼睛，自己跳的厉害的时候，也许是自己刻意疏离被她拉着逛烟火大会的时候。
　　也许是更早身边总是有一个人陪你打到很晚的篮球，给你带蛋包饭的时候。好像多一个人陪你也挺好？当时的我可是差点被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
　　总之，我好像恋爱了。
　　在我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用来算数学的草稿纸上就已经写上了一个名字
　　【あさ　かわゼロ】
　　浅川零
　　我像是偷偷多吃了一块糖的小孩子一般，心慌得厉害，拿过一旁的试卷将它掩埋住。
　　但过了一会又忍不住掀开去看它，像一个魔咒一样，牢牢地把你全部的目光都固定在上面。
　　我又轻轻拿试卷盖上，看着窗外发呆，我再三确定，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喔！藤真，这道题算出来是零吗？”
　　身后有人搭上了我的课桌
　　“诶？”我惊了一下，这才发现我做了一半函数题的试卷没有盖完整那个名字，露出来了一个【ゼロ】
　　零
　　我看了一会，突然间就很想笑，于是低着头回答他
　　“嗯，是零。”
　　就是她。
　　就是那个一手把我骗成她命缘的人，那个让我想尽一切办法引起注意的人，那个让我第一次有想好好保护一个人冲动的人，那个让我回了神奈川整天拿着一本书研究料理的人。
　　那个……即使被警告
　　也依然想要靠近的人。
　　没有办法，真的拒绝不了。
　　试过后退，但当她靠近你的时候你也会生生停住脚步。
　　既然没有办法去拒绝，那就被动接受吧，我这么告诉自己。最起码我认为以我的理智，就算最坏的结果我也能从容不迫地全身而退，给我青春里的恋歌收一个最响亮的尾。
　　但沦陷的速度远比我预想得要快。快到什么地步呢？我开始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比划出未来的模样，甚至在出了母亲那件事以外，我第一次对除了篮球比赛以外的东西抱有期待。
　　如果能跟你一起去旅行，看富士山的风光，看北海道的雪；如果能跟你一起逛超市，给你买各种各样的零食，看你吃不到巧克力而耍性子；如果你能坐在餐桌前，试着我以后变着花样给你做料理。　　　　　
　　如果……我以后的人生你都能参与，那就好了。
　　可是这一切我可能永远都等不到我想要的回应。
　　因为那道题的答案不是零。
　　就像我可能这辈子都等不来你。
　　最普通的结局也不过是我小心翼翼掩藏起我所有的喜欢，然后等到高中的结束。这个契约成也好败也罢，你都离开，然后给我们的相遇画上一个句号。
　　芸芸众生，过亿生灵，我们再也不会有半点交集。
　　其实这还不是最坏的，最坏的大概就是我控制不住我的喜欢，然后被你发现。
　　就像是……现在这样。
　　但我心中也像是松了一口气，你好像终于知道了，暗恋真的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比明面上敢于当场拦住人告白更花费精力。
　　课堂上，我有一次想，你会不会有一天发现了我喜欢你，然后就像赤西说的那样要跟我解除契约？
　　即使被反噬也要跟我提前解除契约。
　　所以我喜欢你这种事真是是既想让你知道，又不想让你知道，但如果你有一天问我呢？我……
　　“藤真！”配合的是英语老师敲了一下黑板的声音。
　　上课走神好像被发现了……
　　“你来翻译一下这个句子！”
　　我抬头看向黑板，突然怔了一下
　　【Because　of　loving　you　so　much　that　I　stood　aside。　Although　my　figure　left　you　away；　my　heart　didn't。　Today　I　h□□e　made　up　my　mind　to　say　〃I　love　you】
　　然后我的心里像是打开了什么枷锁，因为我觉得像是神明已经替我解答了这个问题。
　　“正是因为爱才悄悄的躲开，躲开的是身影，躲不开的是默默的情怀；今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向你表达我的爱。”
　　老师挥了挥手，“翻译得很好，坐下吧！”
　　嗯，如果有一天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就发现了的话，那么我就明明白白告诉你。
　　阳光已经渐渐投射到了城市的上空，你背对着太阳逆着光，像是从背后延伸出了无限的光芒，在我胸前投射出暖洋洋的一片，像是拥抱了我整个世界。
　　我抬头直视你的眼睛，看得到你冰玉一样的黑眸，就像第一次见到你的模样，我看得到你眼中的我的倒影，第一次这么清晰，离得这么近，于是我就觉得假如真的有这么一天到来的话，我当然会坦荡荡的告诉你
　　“是。”
　　我就是喜欢你，哪怕最后——
　　我看得到你瞬间颤动的睫毛，看得到你嗫嚅的嘴唇，看得到你眼里的渐渐沉寂的悲哀。
　　听得到你轻声带着点颤抖的话语，最后通过冷冽的空气传达到我耳朵里时竟然冷得生疼，今年的神奈川真的是太冷了，不然我怎么心都在打颤？
　　你说：“我们……解除契约吧。”
　　哪怕最后是最坏的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跟小基友差点打起来，以下对话内容
小基友：你为什么要把他们两个写成这幅样子啊？
我：不把他们两个分开，我怎么知道浅川对藤真感情有多深？
小基友（气疯）：她对藤真感情有多深，你自己心里没有点B数吗？
我（理直气壮）：我不写出来我怎么知道，再说难不成他俩一辈子胶着啊？
小基友（怒摔）：……戏精！老子不看了！

☆、又不是我女婿

　　“零大人”
　　浅川远远地就瞧见矜木一身灰色的和服站在大门口，脸上带着清浅的笑意，在寒风中屹立不动。
　　浅川走近：“怎么站在门口？外面冷。”
　　矜木的笑意扩大了些：“零大人说笑了，我怎么会怕冷？”
　　浅川掠过他的脚步顿了一下，是啊，零使怎么会怕冷？她的身上还穿着除夕夜的衣服，匆匆忙忙赶回来，好像围巾也忘了还回去。
　　只有一个傻子会以为她冷要给她加围巾。
　　浅川闭了闭眼努力不去想这些多余的事，再次睁开时她又重新恢复到冷冽、高高在上的浅川零
　　“酒吞的封印怎么会出问题？”
　　这也是她匆匆忙忙赶回来的原因之一，在她脑子一团乱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时候，浅川氏一封信直接把她召回了家族，据说是酒吞的封印出了问题。她下意识地松了口气，甩下一句“等我回来再说”后逃也似地离开了那个人的周身。
　　矜木跟在她的身后，不疑有他：“是今天早上才发现的，酒吞的封印似乎出现了裂纹。”
　　浅川一凝眉：“我让你盯着点，有什么不明的人靠近过吗？”
　　矜木摇头：“那倒没有，除了首领出关的时候去看过一次以外，其他人再也没有接近过。”
　　过了一会他又沉声道：“恐怕是酒吞不甘再被封印了。”
　　浅川没有再出声，酒吞的来头不小，他原本是神明之子，却因为产生了恶念而堕化为酒吞童子，此后纠集了大批鬼怪，在平安时代时就已经是赫赫有名的鬼王，后来因为作风嚣张且恶行累累，被浅川氏所盯上，但也有传说称是神明下的旨意，总之浅川氏在与他大战一场后，当时的首领用命封印了酒吞，那一战浅川氏损失惨重。
　　但酒吞生命力太顽强了，即使浅川氏每年都会在封印他的巨石上增加封印，但他仍能闹腾到今日。而且单凭这封印上千年的恩怨，一旦被他逃走，可以说浅川氏日后都得提心吊胆。
　　浅川突然心里一动：“对了，我父亲出关了？”
　　矜木点点头：“是，首领早就出关了，并且……”
　　他欲言又止。
　　浅川皱眉：“并且什么？”
　　矜木苦笑：“他对您昨晚除夕夜没有回来很不高兴。”
　　浅川点点头，但半点反应也没有：“知道了，我先去看看封印。”
　　“是。”矜木停住脚步，目送她往封印地而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零大人这次回来，有些心事重重的模样。
　　浅川熟门熟路地走到了石壁前，没想到的是，这里居然已经派人守住了，看来情况是挺严重的，已经让族内起了高度警觉，以往这里有她父亲亲自下的结界，谁进去都能感知，如今又派人守住加了一层保险。
　　“零大人。”守着的人一见来人鞠了半躬。
　　“嗯”浅川点点头，穿过结界进到了封印地。
　　依然是熟悉的场景，巨石、符禄、半透明的锁链，看起来似乎一切都没有变。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其中一条半透明的锁链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缝。就连巨石上的重重封印似乎也黯淡了点。
　　浅川皱着眉绕了巨石一圈，最后重新停留在原来的位置
　　最后嗤笑一声：“你想出来？”
　　强大的妖物尽管被封印，但依然能感知到靠近的气息，尤其是她已经跟酒吞打了不下十次的交道。她近几年回族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每次来看酒吞是她必做的功课。
　　这倒不是她已经跟酒吞养出来了感情之类的，她只是觉得这家伙迟早是个祸害，得趁早解决，不然就算现在不出事，以后也会成为浅川氏一颗隐藏的毒瘤。
　　酒吞没理他。
　　别人不理她，她还要继续说话的，酒吞可以说是第一人，不，第一妖。
　　“我还没找茨木的麻烦呢，你倒是不安分了。”浅川眉尖一冷，“你要不要试试，是你出来的快，还是他死得快？”
　　最后冷的成冰的语气几乎可以算是对酒吞的挑衅，锁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细微的晃动到极速颤抖起来，符禄“呼啦啦”地随风甩动，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吹走一般，封印一重接着一重地亮起来，甚至连黑色的巨石都颤动着隐隐有了移位。
　　巨大的动静引起了外面守卫的注意，两人惊恐地对望一眼，同时探头看了看里面，“这是怎么了？零大人不会出事吧？”
　　但过了一会又重新风平浪静，两守卫琢磨了一会，本着对零大人实力的相信，到底没进去。
　　浅川观察了好一阵子，眼里隐隐有了点担忧，封印的确不太牢固了。等她观察够了，酒吞也重新安静下来，只不过隐隐在颤抖的锁链暴露出他可还没有消掉内心的激动。
　　也是，能混成鬼王的，有几个是好脾气的？
　　浅川转身就走。再也没跟他讲半句废话，她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还放那么多狠话做什么。显然酒吞也意识到了浅川在吓唬他，锁链又是一阵颤抖。
　　这是被气的。
　　离开了封印地的浅川，路都没拐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沐浴干净后换上了一身振袖和服，白色的和服加上外面红色的羽织（相当于现在的罩衫差不多），重新稳了稳头上的簪子，镜子里的她黑发白肤，红色的羽织更显得她端庄优雅。
　　她是浅川氏的零大人，是下一任的氏族首领。
　　目光瞥到一旁放着的驼色围巾，她的迟疑了一下，还是好好地收了起来，打算等回去的时候就还给他，然后再也没有一丝牵连。
　　收起了围巾，没想到桌子上还放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类似吊坠一样的东西，红色的绳子上串着一颗黑色的珠子，黑的纯粹而透明。
　　她盯着那个吊坠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我们……解除契约吧。】
　　他看着她，隐隐想习惯性地拉起笑意，但这次却最终失败，她的头转向一边没有看他的表情，是不想，也是不敢。
　　【可以】
　　像是一瞬间缺失了氧气，她觉得呼吸都困难起来，胸口堵得厉害，明明是她要解除契约，怎么最后差点站不稳的也是她？
　　接着，她的手就被他拉出来，手心一凉，像是被放了一个什么东西
　　【但你要把这个带着】
　　她下意识地看去，红色的绳子和黑色的珠子躺在她的手心，像是雪地上染上了一条殷红和一抹黑，格外的好看。
　　她下意识地想要还给他，结果就是他强行抓住她的手腕，合起手心，逼她收下。
　　最后只记得他平静的棕眸和低沉的声线：“你回来，我要是没看见它在你身上的话，我不会跟你解除契约的。”
　　他在威胁她。
　　浅川深呼吸一口气，拿起那根东西，缠了三圈戴上了手腕，红色的绳子缠绕在她的手腕上让她整个人都多了一分明媚，黑色的珠子恰到好处地垂在手背上，跟她似雪的肌肤形成对比，珠子似乎更通透了点。
　　这一串倒是跟她今天的衣服很配，这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吗？浅川嘴角漾开一抹笑，随后瞬间又僵住，逐渐地收敛。看到镜子里重新恢复到面无表情的少女，她转身踏出了房门。
　　“父亲。”
　　少女站在门口注视着盘坐于蒲团之上的男人。
　　男人发长及背，黑发黑眸，眉间温润与浅川有六分相似。
　　在听到这一声呼唤后，温润不变，却连头都没有抬，就那么给自己斟了杯茶水，末了端起来轻轻地吹了吹，好不惬意的样子。
　　浅川见怪不怪，走了进去，不客气地在对面坐了下来。
　　男人这才放下茶杯，挑眉看她
　　“我让你坐下来了吗？”
　　浅川不说话，瞥了他一眼以后，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茶水上袅袅而起的轻烟，茶水清澈明亮，浮上来的茶叶色泽苍翠润绿、气味清鲜，正是她最喜欢的玉露茶。
　　轻轻吹了两下，茶水入口醇爽，滋味美妙，浅川舒展了眉头，那喝茶的姿势与刚刚的男人如出一辙。
　　男人败下阵来，没好气地瞪了自家女儿一眼，
　　“新年都不知道回来，在外面玩疯了吧！”
　　浅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