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藤真健司同人之心如旧-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男人败下阵来,没好气地瞪了自家女儿一眼,
  “新年都不知道回来,在外面玩疯了吧!”
  浅川凉凉地开口:“我这不是回来了。”
  男人被噎住,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个女儿性格简直跟自己已经过世的妻子一模一样,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能把人噎死。
  他觉得自己有这么一个噎死人还不着家的女儿,简直预见的晚景凄凉。
  “要不是封印出问题了,你会上赶着回来?”
  男人有些忿忿,新年了居然还不回来,这已经成了他新一年最心堵的事情。
  浅川没说话。
  “好好的家不回,居然去陪你的命缘过新年去了。”男人没好气地又喝了一口茶,没瞧见少女脸上一闪而过的紧张。
  “你跟踪我?”浅川的声音有些冷。
  男人一瞧女儿脸色,知道她最忌讳这些东西。连忙摆摆手,“没有的事,只不过去有新年拜访的客人瞧见了而已。”
  浅川脸色缓和了一点,不动声色瞥了眼男人:“他们都说什么了?”
  男人漫不经心地拨拨茶叶:“没说什么,就说你除夕夜还陪着一个男人逛寺院。我去问了问矜木他们,矜木说那大概是你命缘,其他的就没了。”
  浅川点点头,暗里松了一口气,要是那晚的对话被人听去告知了她父亲,那藤真才叫真的惨了。
  “没去调查就好,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些。”
  但表面上还是要强调一下。
  首领觉得自己的女儿今天有些奇怪,话……实在是有点多,“我去调查干嘛,一个命缘有什么好调查的,又不是我女婿。”
  浅川手一抖,本来端起来的茶杯瞬间跌落在方桌上,茶水淌了半边桌子,还在往下滴水。
  浅川慢慢抬起头,与男人略带点诡异的眼神对了个正着。                        
作者有话要说:  藤真:你不收下它我就不跟你解除契约
浅川:(瞬间摘下并在手中悠了两圈)走你!
藤真:……

☆、想通

  “你说话能不能再不着调一点?”浅川面露无奈之色,扶了扶额头,手的阴影挡住了她隐隐颤抖的睫毛。
  男人盯了自家女儿一会,觉得她的反应实在太过奇怪:“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我可是很久没见你情绪这么激烈了。”
  “你的话太过分了。”浅川起身拿过纸巾来擦拭桌子,茶水从桌子上流淌下来,洒了两滴在她白色的和服上,她怎么也擦不干,相反,越擦痕迹越深。
  首领偏头想了想,白玉似的茶杯在他手中被细细把玩,宽厚的拇指静静地摩挲着杯身。
  “过分吗?本来不觉得有什么,可仔细一想——”浅川心里一抖,男人放下杯子伸头看向自己的女儿,“你大过年不回来陪着一个男人逛寺庙还真是有点奇怪。”
  浅川扔了纸巾:“你想的太多了,那是他无家可归,我以前也不是经常陪着赤西一起玩。”
  男人仔细想了想,当即就失了大半的兴趣:“说的也是,反正你向来有分寸,而且最起码我女儿应该也不会看上一个普通人。”
  男人最后打趣的话浅川没有接,沉默地将自己的茶杯放在方桌上后道:“我先回去了。”
  首领抬起头来,瞪大了眼:“你才陪我讲了多少话就走?你这次回来打算呆多长时间?”
  浅川站起身,看向外面的一棵树,尽管已经是冬天,但这棵树仍然碧绿苍翠,散发着勃勃的生机,像是在眺望即将到来的春天。
  她突然觉得有点累,于是向父亲一低头便直接向外走去
  “我会在家里多呆一段时间的。”
  男人没来得及接话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无情的女儿消失在门口拐弯处,他轻轻地放下茶杯,一改方才与女儿打趣的不正经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的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打着桌面,神色带着点疑惑和若有所思。
  浅川出了父亲那里后就一直沿着长廊回自己房间,因为是新年的缘故,倒是有不少嫡系都返回了氏族,见到她后一一见礼,浅川淡淡地点头过后就步伐不停地离开,她身后的子弟见怪不怪,零大人天生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除非有事,否则不会跟你多说一句废话。
  浅川走到一个地方时忽然停住了,对面正对着一个房间,那是藤真上次来时暂住的地方,如今他走了,那间房间自然是重新空置了下来。
  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心情……
  浅川慢慢走到边缘,一只手搭在长廊的栏杆上,无意识地握紧,木质的栏杆经过了岁月的洗礼而起了一点木刺,扎得手心、指腹密密麻麻的疼。
  她感受到了这股疼痛,却依然没有放手,生理上的疼痛总好的过心里沉重的堵,像是通气口被一块巨石压得死死的,令她连呼吸都觉得不通顺。只有在接触到外面冷冽的寒风时,冰冷的空气才能进入她的肺部让她得有一瞬间的喘息。
  像是自虐一般,她的眼眸愈来愈深邃,抓着栏杆的手也愈来愈用力,甚至因而暴出了青筋。
  “零大人。”
  不远不近的一声呼唤几乎是让她闪电般悄然松了手,眼眸中浓重的墨色也如潮水般褪去重新恢复到通透纯粹的黑玉。
  一瞬间,她与平常别无二致。
  至少在浅川氏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她的异样。
  浅川平静地将头转向长廊的另一边,仿佛她只是方才在这里欣赏风景一般。
  拐弯处的不远站在一个穿灰色和服的少年,淡雅隽秀,与身后红柱黑顶的长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成为了一幅画。他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浅川,除了一句“零大人”以外再无其他。
  “你有什么事吗?矜木?”浅川没有走过去,看了他一眼后就转过了头继续盯着长廊之外。
  “没有。只是方才见零大人——”
  浅川眼中一冷
  “方才见零大人在这里看风景看的入迷,没忍住打扰了零大人。”矜木带着微笑,脸上平静而柔和。
  浅川收敛所有的情绪点了点头,离开了那方地与矜木擦肩而过转了个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矜木脸上始终带着清浅的笑,直到身后的拐弯处传来了门轻轻闭合的声音,他才漫不经心地缓步走到了浅川方才呆过的地方。
  遥望过去,正是寒冬时节,院子中种的花花草草大都凋零,唯有几棵树还在维持着青翠,给这苍白的冬季染上唯一的生机。
  哪有什么风景好看的。
  矜木望了一眼对面禁闭着门的一个房间,嘴角的笑意终于收敛了点。
  浅川脱下羽织随手扔在一边,毫无形象地坐在了榻榻米上,以往她回来大概是会规规矩矩的冥思,但现在她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好好地发呆,让自己还有点热度的大脑彻底冷却下来。
  她不是故意要逃避的,只不过潜意识里被刻意忽略的事被正大光明地铺在她面前,下意识地就想要先逃再说。
  不是没有怀疑过藤真喜欢她,她向来敏感,对于凉宫千夏的感情,但凭她问她一句“请问你跟藤真是什么关系?”就能立刻判断出她喜欢藤真,那么她自己呢?
  藤真表露出来的态度应该是很明显的,无论是他跟她讲话时眼里的温柔还是行为上对她的纵容宠溺,她理应早就注意到的,但藤真没说,她就一直刻意去忽略这些东西。
  就像是心里有两个自己,一个心安理得地呆在他的身边,对他好,接受他的好;另一个以绝对的理智观察这一切时时提醒应该远离藤真。但往往总是心安理得的那一个敷衍理智的那一个“没有关系的啦!他是我的命缘嘛!没事的!”
  直到事情被第三方捅破,心安理得才被彻底打破,她的脑子中理智占了绝大多数,在听到藤真喜欢她的那一刻立马就要解除契约。
  可是,为什么第一反应就要解除契约?
  他的愿望与赤西不同,赤西当年许下的愿望需要她时时刻刻都陪在赤西身边,如果赤西喜欢她,那么她当然要解除契约。
  那么……藤真呢?
  按道理,她可以拒绝他的喜欢,与他保持绝对的距离,只要掐灭他所有的喜欢就好。
  等到夏季联赛一过,契约结束她就可以马上离开神奈川,两个人,一个是普通人类,一个是行走黑暗的零使,若无意外,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这份年少的喜欢迟早都会烟消云散。
  你在想什么呢?浅川矜酒?
  浅川静静地坐在榻榻米上,空寂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静静点燃的熏香有宁心静气的作用,在这个密闭的四方空间,她终于肯仔细地剖析自己,不再逃避。
  在听到藤真亲口承认的喜欢面前,她心里被刻意压下的欢喜此刻像努力顶破泥土的小芽儿一般悄悄地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舒展身姿。
  借由这根芽儿,她一直刻意忽略的一些东西开始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她听到他假设性告白时的失态;她在意他的态度和想法;她看到他受伤的失态;她由着他在医院折腾,愿意惯着他;在听到要去超市买东西,她第一反应就是拉上藤真……
  她……
  啪嗒
  一颗
  不能再想了……
  啪嗒、啪嗒
  两颗
  浅川下意识地去用手背碰自己的脸,登时就僵住了,她哭了?
  她竟然哭了?
  浅川怔怔地放下手,眼神里没有聚焦,望着前方的空荡,像是从记忆中模拟出了另一个翩翩少年。
  她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来梳理她所有的思绪和情感,终于确定她喜欢上了藤真。
  那个见到她有弯弯眉眼、眼睛里盛着光的少年。
  她跟他在一起时的欢喜是骗不了人的,这么多年她笑的最多的时候就是呆在他身边,那个少年总是有一种魔力,让她一见到他就想弯起嘴角。
  却也因为他带来的绝望十年来第一次流泪。
  她喜欢上一个普通人就注定了要承受这份绝望,因为零使与普通人类这辈子都不可能。且不说她父亲永远都不可能同意,单凭是她,单凭族内所有人都恭恭敬敬地喊她一声零大人,她也断然不可能自私任性到毁了整个家族。
  所以她才想着立马跟他解除契约,越早越好,越早她或许以后就不会太痛苦,就不会对他的温柔恋恋不舍。
  “叩叩”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浅川心里一惊,手忙脚乱地擦掉自己脸上的泪水。刚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嗓子带着点涩意,不行太奇怪了,她一把抓起方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外面的人许是没有得到她的回应,带着点不确定性的询问:“零大人?”
  浅川努力压下自己所有的情绪,尽量与平时保持一致“什么事?”
  尽管这样,却还是带了点异样。
  索性外面的人也没想那么多,只是传个话:“零大人,首领让您到饭厅用餐。”
  “我知道了,等下就过去。”
  “是。”
  随着木门上摇晃的黑影慢慢地远去,浅川又等了一会确定没事后,才打开了灯。
  房间里顿时亮起了暖色的光,浅川到了镜子前,发现自己的脸色惨白的厉害,嘴唇毫无血色,平时带着漠然的冷冽眼神此时通红,就连眼睫毛都湿着粘在了一块。
  她眼里的绝望和悲伤还未褪干净,走在大街上就像是被恋人抛弃的女孩子一样。
  浅川去浴室里洗了把脸,眼睛仍然带着点红,而且明显看得出来她的情绪不高,身上连平时一半的冷淡都没有。
  傻子才看不出来她有事。
  早知道说不去好了,刚才太慌乱的缘故一口答应了下来,现在去真是自己往坑里跳。
  这种事情真不像是她浅川零做得出来的。
  但是哭过之后,她心里倒是轻松了很多。重新理了理头发,她朝镜子里的自己扬了扬下巴,镜子里的少女气势似乎回来了两分,浅川决定换身衣服。
  浅川氏特意开出来的一个巨大房间里密密麻麻坐了许多人,难得的一次新年,浅川氏摆了许多桌宴席,算是对全氏族的一次聚会。
  此时首领的右边还空着一个位置。
  浅川次竹,也就是零的父亲,什么话都没说,静静地盘腿在坐垫上,单只手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这张方桌上是清一色的嫡系掌权人,此时都静静地坐在坐垫上,什么话都不敢说。
  而木门在这一刻被拉开,众人目光扫去,白色和服,黑色羽织的少女目不斜视地直接朝嫡系一方走去,不急不缓的步伐看起来比平日里更多两分锐利。
  浅川在父亲的右手边坐下。
  浅川次郎皱着眉头看她:“怎么现在才来?”
  浅川大大方方地看向他:“在睡觉,被你派去的人吵醒了。”
  浅川次郎却没有在意这些,他盯了自己的女儿一会,目光有些变化起来,少女肤色比平时更白,眼眶仍带着点红,像是……哭了?
  浅川次郎手抖了一下,这个女儿会哭,那可真是太稀奇的事。
  “你眼睛怎么了?”看似不在意的询问。
  浅川沉默了一会,才在他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幽幽地说道:“我梦见母亲了。”
  浅川次郎眼里的疑惑尽去,整个人都沉默下来,妻子去世那年,浅川才五岁,在葬礼上哭的撕心裂肺,但自那以后再也没有在外人前哭过。
  他轻轻拍了拍浅川的肩膀,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不能给她过多的安慰。
  随后看父亲去主持大局的浅川抿了抿唇心里闪过对母亲的歉意,她不是故意的,但藤真的事绝对不能让浅川氏的任何一个人知道。
  她如今心思都在思考与藤真的事上,警惕度放松了很多,再说这是在浅川氏,谁还能怎么样不成?所以没瞧见另一桌一个淡雅的少年一直盯着她的目光。
  吃完饭后的浅川从饭厅回房,然而她却走过了自己的房间,直走走到了另一处长廊,长廊旁的院落里有一个假山,假山下的一方莲池仍然还在,只是莲花早已谢了,空留莲叶。
  浅川沉默了一会,慢慢地爬上了假山,假山上风很大,吹的她羽织猎猎作响,她找了个跟藤真当初差不多坐的位置坐了下来,静静地望着前方。
  她想起了那次他顿了顿,喊她“浅川小姐”,语气中透露着试图跟她回到最初的命缘与零使的关系,却被她再次的接近硬生生打破。
  那么,他坐在这里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她觉得他应该是知道了她跟他这辈子都没有可能,所以才想要提前出局,不想却被她再次拉进了局里。
  今天的夜空没有一颗星星,远处的浅川氏长廊还亮着点点灯光,有三三两两的人慢慢地从饭厅回各自的房间。
  这里是浅川氏,她姓氏所在的族群,她父亲费尽心思经营的家族,日后她要拼上全部来接替父亲保护的家族。
  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因为她一个人而被摧毁。
  凛冽的寒风吹得她的头发在空中乱飘,她却什么都没有感受到似的,眼中重新恢复到了平静,这里果然是个好地方,可以让人的头脑无比清醒地思考,让理智疯狂地在心中运转。
  嗯,她等过一段时间就去跟藤真解除契约,哪怕被反噬,哪怕从此远离他。回来后她依然是浅川氏的零大人,他也依然好好地打他的篮球,去追逐他的梦想。
  他们两个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但变化永远都比计划来的要快,在浅川还呆在家族内时,遥远的东京似乎已经硝烟弥漫。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该咋说,这本书写到现在,快要完结了,浅川是个让人心疼的好孩子,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她,翻了翻评论,有不少喜欢藤殿都把浅川带上了,应该是喜欢的吧?其实褪去冷淡,她就是一个15岁的小女孩,也会苦巴巴地想自己怎么就不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看她哭我也很难过,这一章是以心情沉重来写的,毁了好多次。她最终走向了理智。是因为她觉得藤真还有大好的时光,她仅仅是他青春的一个过客,但我相信她也一定能等来自己想要的结果,给我的小矜酒比一个心心。也给你们一个小心心

☆、东京风云

  浅川已经在族内呆了好多天,眼看翔阳都快开学了,浅川决定明天就回去在新学期到来之前将所有事情都了结掉。
  但事情似乎总是不如人所愿的。
  “叩叩”
  敲门声伴随的是一声清越的嗓音“零大人”
  “请进。”浅川转头看向门口,有些意外,不明白矜木来做什么。
  矜木一身深蓝色的和服,气度沉稳地走进了房门,在向浅川微微一礼之后在她对面坐下。
  “矜木,你来有什么事吗?”
  矜木微微一笑:“是有一件事,首领说不关我们浅川氏的事,但我觉得还是跟零大人提一下。”
  浅川不解地抬眼看他,虽然她是浅川氏下一任的氏族首领,但是她父亲还在,很多事情还轮不到她来插手。
  矜木也没有卖关子,直截了当:“似乎是东京的政局出现了动荡,盐月氏好像打算偷偷对藤真氏动手,但是据我调查到的情况,似乎是藤真氏设下的局。 ”
  浅川氏是零使一族,很多人类不能查到的事情,零使却可以通过妖物轻而易举地获知,老实说,真正掌握日本最多秘密的应该是他们这些不出世的人才对。
  盐月氏……浅川沉默了一阵,她可没忘记上次矜木说的藤真与盐月氏关系非同寻常,不知道这次行动他有没有参与……
  但她却询问起了另一件事:“藤真氏布下的局?”
  矜木也没有瞒她:“嗯。这次很可能是盐月氏想要先剪除藤真氏的武装力量,但是离藤真氏两条街的一处大院藤真氏已经秘密移来了一大批热武器和精良武士,只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我知道了。”浅川点了点头。怪不得父亲说不用管,第一他们这些人是不能插手现世的政事的,第二地点在东京,就算管也是九屈氏的地盘,他们是管不着的。
  但是……她不确定藤真有没有去。
  矜木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也是我来跟您提一声的原因,您的那位命缘,已经在昨天就秘密抵达东京了。”
  浅川面色有了细微的变化:“他们什么时候动手?”
  矜木想了想:“大概是晚上十一点的时候。”随后他又收敛了视线。淡淡地看向浅川:“零大人,但是这件事情还请您不要插手。”
  “我知道了……”浅川眼中有着思索之色,至于矜木的话有没有听进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如果说浅川之前还在犹豫,那么矜木所说藤真也去了东京就算是彻底地让她下了决心。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夜里,寒风呼啸过树顶,今天的风极大,温度也比白天低了很多,在浅川氏都安静下来之后。
  浅川换上了一件黑色的毛衣和裤子,可以说是一身黑。她看了镜子里的自己一会,然后转身就要走,在接触到门时,像是想起了什么,顿了顿转过身看见了被她放在桌子上的白色狐狸面具,是那天那个老奶奶送她的,在她匆匆忙忙赶回来时也顺手带了回来。
  外面的寒风很大,时不时吹起一角和服,矜木已经站在这个拐角处有一会儿了,这里隐蔽不会被人发现,又可以观察到大门的进出状况,想要从浅川氏出门的话,大门那里是唯一进出的路。
  他漫不经心地斜靠在柱子上,低头看了看怀表,已经快晚上十点了,但他有耐心一直等下去。
  似乎不用他等那么久,空气中隐隐有不一样的气流从风中穿过,矜木逐渐站直了身子,下一刻        一道影子从中间的道路一掠而过直接穿过了结界,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矜木牢牢地盯了那个背影一会儿直到再也看不见才“啪”的一声轻响合上怀表,脸上露出一抹苦笑:“零大人,我们今天下午可是说好了的。”
  浅川手中牢牢地抓着面具,她这次没有跳崖,相反她一头钻进了茫茫深林中。
  不一会儿,森林深处引发了一阵骚动,随后一头巨妖猛地冲破森林的深深黑暗迎风而上,逐渐消失在天边直至成为一个黑点。
  这是一头类似老虎一样的存在,通体漆黑,身躯呈半透明状高速飞过城市上空。
  眼看东京的轮廓已经隐隐可见,浅川拍了拍身下的巨妖:“将我放下来吧,前面是九屈氏的地盘,会引起他们注意的。”
  巨虎低沉应了声是,开始渐渐停留在一片空地上。
  浅川从它身上一跃而下:“谢谢了。”
  巨虎垂下脑袋:“零大人客气。”顿了顿又道:“需要我等零大人回来吗?”
  浅川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必,你回去吧。”随后就目送巨虎渐渐腾空直至消失在天边。
  浅川望了一眼四周,锁定了一个方向极速而去,手上拿着的面具成为黑夜中唯一的白。
  这里是一间寂静的和式木屋,距离藤真氏不远。
  窗户前一个身姿挺拔的少年静静地伫立。房间里没有开灯,单凭月光照在了他的脸上,有半张脸都完全隐藏黑暗中,露出来另一半如同月光下的精灵一般。
  “时间差不多了。”身后有人推门进来,抬头看向窗前的少年。
  这个少年在今天策划的这场行动□□不可没。 
  藤真收回目光,没想到自己居然要对家族动手。这可真是莫大的讽刺,但他的目的从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