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真健司同人之心如旧-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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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川想了想，投向前方已经有些走远的藤真，又将目光投回来
　　“你们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两个小女孩眨眨眼睛。
　　浅川挑过一只绿色的气球，用笔认真地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接着便指着前方
　　“能去帮我把这只气球给前面穿绿色校服的那个哥哥吗？他问起来，不要告诉他是谁给的。”
　　只是送个气球而已，两个小女孩兴奋地点点头，拿过浅川手上的气球，就朝前面的藤真追去。
　　浅川躲进了一个离他们不远处的巷道。
　　突然被扯住衣服的藤真有些困惑地低头。
　　是两个很可爱的小女孩。藤真看了一眼他们捧着的透明箱子，就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1000元的纸币。
　　“哥哥，这个给你！”
　　没想到小女孩递给了他一个绿色的气球。
　　气球上用很明显的用黑色记号笔写着
　　“跌倒了，就再爬起来。”
　　藤真一顿，就微笑着蹲下来
　　“可以告诉我这是谁送的么？”
　　一个小女孩睁着纯净的眼眸，“那个姐姐不让我们告诉你！”
　　旁边的拿箱子的小女孩立刻捅了她一下，瞪了她一眼。
　　说漏嘴了……小女孩吐吐舌头，缩了缩脖子。　
　　“哥哥再见！”旁边机灵的小女孩眨眨眼睛拉起说漏嘴的那个就要跑。
　　藤真叫住了她们，“等一下。”
　　“哥哥，你还有什么事吗？”
　　藤真微笑着把那张1000元的纸币放进了箱子里。
　　小女孩显然有些吃惊，继而眨眨眼把记号笔递给藤真，指了指胸前的白板，“那哥哥请你签字。”
　　藤真接过笔，弯下腰看白板，目光停留在一个名字上。
　　他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点，然后在那个名字旁签上了“健司”。
　　字迹格外地好看。
　　藤真谢过她们，牵着气球悠悠地拐了个弯。
　　浅川看到藤真签字时就觉得掩盖踪迹之类的大概是多余的行为。但藤真似乎并没有回过头来找她。看到他拐进了一家巷道也困惑地追了过去。
　　但她看到的是在巷子里斜靠着墙的藤真。
　　他正垂着头专心致志地端详那个气球，神情格外认真。白皙纤长的手指划过上面黑色的字迹又放轻了力度唯恐弄糊了它。
　　她一时无言，就站在那里。
　　藤真头都没有转过来，轻轻笑了两声。浅川听到他的话觉得空气中的燥热又上升了两分。
　　“你写的字挺好看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补昨天说好的那章
嗯，漫画里的与湘北一战最后打铁两分钟成了藤殿被那些黑子喷的永远黑点：）
然后，我一直遵循漫画原着向。但是握手这边，纠结了一下为了藤殿的后脑勺还是改了。

☆、拜访

　　罕见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流转，浅川一时说不出话来，就沉默地站在路边。怕堵住别人的路又往巷子口走了两步。
　　藤真好像也没在意她是不是回答，仍旧捧着那个气球，好一会儿了才把视线投向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
　　“身体怎么样了？”
　　“已经全好了。”浅川走上前去靠在他旁边的墙上，犹豫了下还是开了口，“你……冬季赛还有机会的。”
　　藤真不再端着气球，牵着绳子，听见她这话倒是笑了，“你都跟了我一个月了，我有没有事你不清楚？”
　　原来他知道她在跟着他。
　　浅川不再说话，心里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不太适合跟踪这种任务。
　　藤真看她别过头不讲话，好笑地拍了拍了她的头，头歪了一下，“走吧，就当陪我这个失意少年散散步。”
　　风太大，连浅川都拢了拢耳边乱飞的发丝
　　“对了，你参加冬季赛不会影响学业吗？马上要毕业了。”
　　藤真依旧走得慢悠悠，只不过身边多了个人。
　　“当然会影响。”但他却显得毫不在意，“但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他在球队上花费了太多精力，已经不止一次地被老师提点过了，但他到底没办法放弃翔阳篮球队。况且篮球队今年连四强都没有进，势必会给新上任的伊藤和二年级造成严重打击，也会影响来年的生源。所以他必须要在冬季赛里再拼一把，再度为翔阳注入信心。
　　所以冬季赛不光是因为他自己不甘心，更是因为翔阳。
　　想到这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藤真的神情都温和了很多，“篮球队那群家伙居然没有一个要走的。”
　　三年级一般夏季赛过后就会退部，极少还会有留下来的。但在他说了自己会留在球队以后，三年级居然都要跟着他征战冬季赛，没有一个退部的。
　　浅川想了想，“他们成绩照顾得过来吗？花形成绩倒是好像很好的样子。”
　　她想起了上次在橱窗里看到的成绩，花形是年级第一名呢。
　　“嗯”藤真点点头，“那家伙要考东大呢！”
　　东京大学啊……日本国内的最高学府呢
　　浅川若有所思，“你也要考东大吗？”
　　藤真摇了摇头，对于大学他早就已经确定好了目标，“父亲想让我考东大，但是——”
　　他笑了笑，“我要考一桥大学。”
　　是“我要考”而不是“我想考”，浅川看了一眼藤真，这表示他已经下好了决心，谁都无法改变他的意愿。
　　浅川不会去多管闲事，但不否认的是她对“一桥”的陌生。
　　“一桥大学？”
　　“嗯”藤真丝毫不意外浅川的陌生，毕竟日本国内极为有名的也就那么几所，一桥大学对她来说是太陌生了点，但他还是很耐心地跟她解释。
　　“它也在东京都，是一所国立大学，跟其他大学不太一样，它本科只有四个专业，是日本最顶尖的商科学府，这一点连东大都不如它。我以后会专攻商学领域。而且一桥实行精英教育小班化，人数少。这一点我很喜欢。”
　　浅川却抓住了重点，“你想从商？”
　　藤真和盘托出，“嗯，我打算以后涉足经济领域，大学三年级后就进行尝试创办事业，我对从商很有兴趣。具体的就不跟你细说了，估计你会觉得很没趣。”
　　“……”
　　他洞察力强，对于竞争极有欲望，从商也是一件好事，起码远离了政治的漩涡，尽管他一辈子都会被打上藤真氏的烙印。
　　浅川看他平平淡淡地讲述，他这个年纪的少年对自己的未来有一个明确且详细的规划是值得令人吃惊的。藤真脑子清晰，无论做什么事都有极强的目的性，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以及怎样去实现。
　　这样，就很好。
　　她以后也会走得放心。
　　经历过彼岸的事之后，他们两个对渐渐远去的交集默契地绝口不提，也许是都默许了分离。也许某一天他们两个就再也不会见面。
　　但离开之前，她总还是想要替他做一点事情。
　　第二天，太阳好得很，风都没有昨天那么大。
　　藤真去看陵南和海南的比赛，毕竟任性只是一时的，他到底还是翔阳的教练。浅川摇头拒绝同去，说自己还有事情。藤真也没有勉强，点了点头之后自己前往体育馆。
　　浅川看着他的背影转头走了另一个方向，若是放在以往，藤真肯定要问她去做什么，但他这次什么都没有问。
　　浅川拿紧了手上的两个方形盒子，先去了趟超市。
　　提着一大袋零食从超市出来后走到了街道上，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去这个地址。”她把一张白色的纸条拿给司机看，纸条上用黑笔写了一个地址
　　“日本神奈川县仓木町四丁目三号”
　　这个地址是一位已经退休的篮球教练的地址。这位教练年轻时曾经担任过日本篮球国家队成员，退役后更是亲自担任过国家队教练，后来退位之后，影响力也仍然不减。不少学校甚至大学都曾向他抛出橄榄枝请他出山，却一直被他拒绝。
　　浅川坐在出租车后座上，看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旁边的大袋子里装满了零食还有给小孩子用的一整套文具。
　　根据浅川氏传过来的资料显示，目前已知的有三位前国家队成员在神奈川。
　　安西光义、星野鹤还有就是浅川今天决定去拜访的这位了。
　　安西光义目前在湘北高中担任篮球教练，而且湘北居然就是今年把翔阳挤下四强的篮球队。浅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挖角都没办法挖。
　　星野鹤就是翔阳的星野教练，目前已经在疗养院进行休养，差不多已经算是正式退休了。
　　综上所述，她决定去拜访一下这位教练——武田志贺。
　　她在几天前正式向武田老爷子递上了拜帖，而武田家也回了帖，这才有她今日拜访一行。
　　说来缘分也很奇妙。浅川不打无准备之仗，早在翔阳败北之后，她就开始着手调查优秀的篮球教练，这位武田志贺的资料被摆上她的案桌。居然是她和藤真超市购物那次碰到的小男孩武田信一郎的爷爷，看到照片时的浅川也一阵懵。
　　或许冥冥之中真有命运的安排也说不一定？
　　不过那一日这对爷孙给她的印象都相当好，她看了看资料，身家也很清白。
　　信一郎的父母正在事业上升期，将孩子拜托给了爷爷奶奶照顾。所以她在今天拜访时选择带上小孩子的零食和文具。
　　求人办事总要有个态度，而且她也是真的很喜欢信一郎。
　　但她今天的主要目的是武田志贺。想及此，浅川下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的盒子，盒子用了好几层花色纸包装，上面用七根红白缎带绑着在最顶端打了个蝴蝶结。这些东西都是父亲给她准备的。
　　听闻武田老爷子酷爱书法绘画，尤其是空海的书法作品。
　　日本书法道着名的“平安三笔”：橘逸势、嵯峨天皇以及空海。
　　这三个人是活跃于平安时代的书法大师，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三个人的墨宝可见而不可得，但对于自平安时代前就传承的浅川氏来说算不得很难，族没就有真迹收藏。
　　但父亲给她找了刻录本，这算是空海书法复制黏贴下来的复制体，虽然也很贵重但送真迹不是更好么？
　　父亲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回来的信上只有短短一句话
　　“过犹不及”
　　浅川略一琢磨，就明白了大半。她今天算是来求人的，不是来收买人的。
　　武田老爷子与他人不同，对于出任教练一事并不热情。太过于贵重的他未必会收，这样事情也多半搞坏了。所以送给武田夫人的是京都赫赫有名的特产——西阵锦。
　　京都西阵地区织出来的一种工艺品，具有极高的评价，在织品界享誉盛名。用来做和服布料或者腰带、围巾等都可以。
　　带出去既不会丢面子，也显示出了足够的重视。即使今天的面谈失败，也不会给对方因为收下了礼物而太过为难，留下个好印象说不定事情还会有转机。
　　浅川眨了眨眼，她突然意识到了她跟父亲最大的差别。她可能一辈子都学不会这种为人处事也学不会父亲威慑内外软硬兼施的手段。
　　“小姐！”
　　“嗯？”浅川回过神来。
　　司机好心地提醒，“您的目的地到了。”
　　浅川下意识地瞥了眼窗外，出租车停在了一个路口，这里应该就是四丁目了。
　　付完钱下车后，浅川拎着东西下了车。
　　出租车一溜烟地开走了，浅川孤身站在路口。　　　　　　　　　她面前的路面空荡荡的，显得这里极为的清静。
　　浅川依照着地址走到了一所黑瓦白墙的传统日式房屋前。很有诗意的素雅画风，一旁低矮的墙还有苍翠的松树冒出来。
　　浅川看了看时间，她在拜帖上写明了上午十点拜访。
　　朱红色的大门还关着，但应该是知道有人要来拜访，虚掩着。
　　浅川没有上去敲门，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向里面喊
　　“请问里面有人吗？”
　　父亲说上门求人办事，规矩必须要做足了，她要收起平时随意的态度。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浅川深呼吸一口气。
　　大门被打开是一个穿和服的女人，上了点年纪，浅川判断着应该是武田夫人。
　　浅川朝她一鞠躬，“打扰了，我是在一个礼拜前递上拜帖的浅川。”
　　真是没想到，她浅川矜酒也亲自去上门求人办事的一天。
　　世事难料。
作者有话要说：　　我胡汉三回来了！

☆、说服

　　“啊……是浅川小姐吧！”女人让开了门，“请快些进来吧！”
　　浅川踏进了门里，等着武田夫人关上门之后才同她一起穿过庭院。也许是因为家里有小孩子的缘故，武田宅庭院的布置就与自然相近了很多。并没有布置成极富哲学的枯山水。
　　浅川到玄关处规规矩矩地脱了鞋，放好鞋之后再次一鞠躬点明了自己的来意，“今天来拜访武田老先生真是打扰了。”
　　“没有呢。”武田夫人保持着得体的笑容，“请您跟我来吧，武田他已经等着了。”
　　武田夫人拉开玄关旁的一扇拉门，微笑着站到了一旁。
　　浅川还没有进去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笑声和软糯的童音
　　“啊，爷爷！有客人来了！”
　　浅川整理了一下思绪才走进去，一眼就发现了已经躲在武田志贺身后悄悄地用一双乌溜溜眼睛看她的信一郎。
　　浅川没有收回目光低下头，先向武田志贺鞠了一躬，“武田先生，真是打扰了！”
　　武田志贺还在打量她，信一郎已经认出了她，“啊！姐姐，是你！”
　　认出了“熟人”的信一郎一脸惊喜地从爷爷身后跑向她。武田志贺未必没有认出她，只不过她拜帖上标明的翔阳篮球队助教身份想来令他有些困惑。
　　但小孩子不会想这么多，信一郎只觉得是姐姐来看自己了！
　　浅川蹲下来，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信一郎好久不见。”
　　“姐姐！”
　　信一郎红着脸，眼睛却很有神采，显而易见的兴奋和喜悦都要从眼睛里满溢出来。
　　面对着这种喜悦，浅川突然有点愧疚，居然是因为找信一郎的爷爷才来看的他。早知道信一郎这么高兴就早点来看他了。
　　武田夫人在一旁掩口惊讶地问道，“啊啦，信一郎和浅川小姐是认识的吗？”
　　信一郎歪过头用力地点点头，“嗯！我跟姐姐认识哦！”
　　武田志贺也适时地开口，“哈哈！上次小信差点提前下车差点走丢那次就是多亏了这位浅川小姐和她的男朋友。”
　　浅川微微笑着并不出声解释什么，越解释越乱，索性随他去。
　　“啊！”武田夫人这才略带歉意地看向浅川，“原来如此，那还真是给浅川小姐你们添麻烦了。”
　　浅川摇头回应，“没有关系。”
　　她今天要努力显得平和一点，保证自己表情不像是冷淡得来讨债的一样。毕竟她今天是来请人出山的，对方不熟悉她性格，冷着一张脸总是不好。
　　想着她又转头温和地看向信一郎，“不知道小信喜欢什么，我就带了点文具和零食给你，希望小信喜欢。”
　　信一郎的眼睛亮晶晶的，“嗯！”
　　浅川起身把礼物交给武田夫人，武田夫人表示感谢之后，“信一郎，姐姐有事和爷爷说，我们去隔壁好吗？”
　　信一郎犹豫地看了看浅川，依依不舍道，“那好吧。”
　　浅川这才算是正式开始自己今天的说客之旅。
　　“上次拜别之后就很久没见了，武田先生还好吗？”
　　她横坐下来后习惯性地挺直了脊背直视前方，而后才反应过来，将手交叠在腹部，不露痕迹地微微低下了头。
　　武田爽朗一笑，“好得很，不过我倒是没想到浅川小姐年纪轻轻居然是翔阳的助教！真是年少有为啊！”
　　浅川微微笑着，“武田先生太过抬举我了，我只不过是在篮球队打打下手而已，怎么能算是年少有为。比起武田先生年少时差的太远。”
　　浅川不露痕迹地赞美了武田先生一把，看着武田先生跟她交谈愉悦的模样，她不得不叹口气，父亲说的没错，与人交谈也是一门艺术。
　　东拉西扯了一阵之后，浅川直切正题，她本来就不喜欢绕弯子。武田志贺能去翔阳当然是最好，不能去的话就从外县挖也不是不可以。
　　“我听闻武田先生年轻时也走了职业篮球之路，退休后更是担任了国家队教练。可见武田先生也是十分热爱篮球的，不知道翔阳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武田先生再次担任教练？”
　　她这段话出来，原本跟她谈笑愉快的武田志贺逐渐沉默下来。
　　许久，他感叹似地说道，“想必浅川小姐来之前也听说过了，我已经拒绝了好几家学校包括一些知名大学的邀请。”
　　他这话算是在委婉地拒绝。
　　浅川微微点头，“武田先生身体俱佳，身体素质比起同期的安西教练和星野教练都要好上不少，为什么不担任教练了呢？”
　　武田志贺呵呵一笑，“身体素质不是担不担任教练的唯一标准，老头子我只是想清闲一把了。”
　　这时，拉门被拉开，武田夫人端着一盘茶水和点心走进来，跪着轻轻地摆上浅川和武田先生之间的矮桌。
　　武田先生毫不在意地继续问道，“而且，浅川小姐，你们翔阳不是已经有一个学生教练了吗？”
　　“藤真是一名非常优秀的选手，他在教练这个职位上也做的非常出色，但是身兼多职到底对他这个年纪的学生来说过于沉重。想必您应该也有所耳闻翔阳今年的战绩，如果有一位教练坐镇，藤真能专心打球的话，或许就是另外一种结局了。”浅川的声音逐渐低下来，她不是很想提起这一件事。
　　武田志贺赞同地点点头，“这一点倒是没错，但他能跟那群老家伙对上毫不怯场，真想见见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浅川微微一笑，“您也见过他的。”
　　武田志贺端起茶杯的手一愣，面上带了点惊讶，略略一思索就很快反应过来，“是浅川小姐的那位男朋友？”
　　那天的温雅少年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好感，沉稳又干净的少年。瘦弱的肩膀居然能撑起一个强队，武田志贺感叹着，真是人不可貌相。
　　接着他又笑得有点促狭，“怪不得浅川小姐急着找篮球教练，原来是心疼自己男朋友了。”
　　浅川低着头，眼里闪过无奈之色，耳根却也隐隐泛起了一点红晕。
　　“我找篮球教练不光是为了他，更是为了翔阳。他马上也要毕业了，翔阳总要有人来撑起。而且需要一位好教练。”
　　“教练一事……翔阳应该会安排才对。”
　　浅川微微抬头，“星野教练当初宁可惊世骇俗让藤真来担任教练就是宁缺毋滥，他不放心把翔阳交到一个不靠谱的人手中。藤真也牺牲自己的时间接过了这个担子，也是为了让翔阳继续更好地走下去。”
　　她顿了顿，“不论是的星野教练还是藤真，亦或者篮球队每一个队员，他们对于翔阳队都是重视的，有着自己的责任。更关切它的未来。”
　　浅川沉了沉声，起身向武田志贺深深地鞠了一躬，“所以这也是我今天来拜访武田先生的理由，我谨代表翔阳队全员恳请武田先生出任翔阳篮球队荣誉教练！”
　　她是浅川氏的零大人，即使身份如今被废，她也依旧高高在上。从来没有一个人值得她这么对待，行这么大的敬礼。可是她一想到那天在赛场上他抬头忍不住的眼泪，一声最后的“谢谢指教”，她就觉得，什么都是值得的。
　　沉默了半响，武田志贺才苦笑道，“浅川小姐可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
　　浅川抬头，“我无意为难武田先生，武田先生刚才的谈话中对当今高中篮球界仍然有所关注。武田先生在国家队执教许久，想必也是放不下那片赛场，那群奔跑的孩子的。”
　　武田志贺愣了半响才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他的确是放不下篮球，走了一辈子的职业篮球之路。那份悸动不是说能割舍就能割舍的。即使是退休在家，他也依然关注着篮球界，关注着好苗子，关注着日本篮球的未来。
　　他最终叹了口气，“这样吧浅川小姐，你容我考虑一下，我两天后给你答复可以吗？”
　　浅川怔了一下后再度一鞠躬，“那我就等候着武田先生的佳音了。”
　　浅川走出武田宅时是被武田志贺亲自送出去的，信一郎依依不舍地拉着她的衣角，浅川蹲下来跟他平视。
　　“姐姐和那位哥哥就在翔阳高中哦，有空可以来找我们玩。”
　　信一郎努力地点了点头，武田志贺哑笑着摇了摇头，这算是先收买他孙子吗？
　　浅川站起身再度地对武田志贺一鞠躬，郑重地承诺道，“武田先生若是来翔阳，工资会参考当今最顶级的教练待遇。”
　　武田志贺哑然失笑，突然觉得这个明明绷着脸不苟言笑的少女今天却努力装出平和的样子实在是有趣得很，想要逗逗她，“翔阳可是公立学校，经费会足够吗？”
　　浅川没有丝毫窘迫的意思，一本正经地回应道，“翔阳当然给不起，武田先生的工资我来给。”
　　反正浅川氏，有的是钱。她都能随手买下一栋房子，还怕开不起一个教练的工资吗？
　　还没等武田志贺反应过来，浅川已经告辞转身走向了远方。
　　武田志贺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孙子的头，瞧着信一郎睁大眼睛仰头看他，呵呵一笑，“真是个有意思的姐姐，是吧，小信？”
　　信一郎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