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藤真健司同人之心如旧-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藤真点点头,“好”
  武田志贺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有些感慨,“你们两个为了整个翔阳队还真是拼啊。”
  藤真略微不解,“我们……两个?”
  武田志贺乐了,“还有浅川哪!那个丫头可是亲自提着大包小包来请我的哪!你都不知道?那你这个男朋友担任的也太不称职了……”
  藤真一怔,随后轻声应了句,“是。”
  我也……太不称职了。
  武田志贺有些纳闷,“不过好好的,她怎么就突然辞职了,我还指望着她给我打下手呢!”
  藤真避重就轻,“她是京都人,家里有事。”接着回头看向还在跑圈的队员,“教练,他们也跑了几十圈了,让他们休息下吧。”
  武田志贺点点头,“也好,过犹不及。让他们休息一下。”
  藤真转过身向跑圈的队伍走去,“花形!”
  他朝花形打了个手势,花形会意,转头说了声,“停下休息!”
  身后的队员都松了口气,有些猛地一下子停下来,突然就腿脚发软地坐在了地上,又马上被滚烫的地面给逼得爬起来。
  藤真看了眼零零乱乱的队伍,手插腰叹了口气,仰头眯眼避开太阳强烈的光线。
  天空中稀薄少量的云在浮动,远处的湛蓝色被一条浅浅的飞机云切成两半,飞机云朦朦胧胧地快要消失在天际。像是他高中的轨迹也即将走向终点。
  四个多月后。
  冬季选拔赛县体育馆。
  依旧是热闹的场面,尽管今天的天气非常的冷,甚至还下了点小雪,但这依旧没能挡住观众的热情。
  原因无他,只因在夏季联赛上被湘北挤出四强的翔阳再度回归四强。并且第一场就是老对手——海南大附属。
  翔阳高校控室外的楼梯间。
  “苍太?”藤真一怔。
  他的惊讶是毫不掩饰的,根本没想到他居然会出现在神奈川。
  “你这是什么态度?”今井苍太笑骂,“我翘掉棒球队训练专门来看你,你居然一点高兴都没有?”
  他在奈良得知了藤真所在的翔阳夏季联赛失利的消息,但是当时棒球队正在激烈地争夺地区甲子园的出赛资格,他除了打个电话安慰以外什么都不能做。
  藤真笑起来,“哪有,我只是太惊讶了而已,听说你打算走职业棒球,不用准备春季甲子园大赛吗?”
  苍太毫不在意地挥挥手,“看一场比赛而已,我跟衫村老师请过假了。这些也不是特别在意了,主要还是要多磨练后辈。”
  “说的也是。”藤真微微一笑,“还没有当面恭喜你和青禾君进入深泽体育大学呢。”
  今年的奈良王寺学院成功以县级第一名的成绩打进甲子园,并且拿到了亚军。王寺学院瞬间轰动全国,苍太与青禾这对组合成为无数少年追逐的目标。深泽体育大学的棒球队教练更是亲自来联系他们进队。
  苍太要走职业棒球之路,没道理会拒绝。
  提到深泽体育大学,苍太的眼中也闪过一抹兴奋,“那好,等你赢了这场比赛可要给我庆祝一下!”
  藤真翘起嘴角,“一定。”
  篮球场上爆发出的热烈欢呼让体育馆内的热度再次上升了两分,连外界的寒冷都透不过来。
  武田志贺稳坐在教练席上,看着藤真再度断球投篮满意地握了握拳,“好!”
  果然还是篮球比赛最能调动他全身的兴奋细胞。
  牧绅一回防的瞬间回头瞥了一眼运着球的藤真,冷辟、藏锋是他对藤真如今的评价。
  很难想象,尽管他的球路依旧百变,进攻方式依旧变化多端。但他的球风竟然有了巨大的变化,虽然依旧侵略性十足,但已经不见了夏季打球的激进和狂野。他不再恣意奔腾,但篮球在他手上的掌控却更加随心所欲。
  他像个精确的计算师,把握着海南每一次的传球角度以及投篮时间。一个彻底冷静下来的藤真,对海南的威胁超出了三年以来任何的一次。
  仅仅半年,藤真到底经历了什么?牧绅一感到十分难以置信。一个人如果没有什么巨大变故的话,他身上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
  输给了湘北吗?牧绅一否认过来,藤真不是输不起的人,他只会再接再厉,而且如今翔阳场下有教练坐镇,藤真的打法比夏天恐怕只会更为激进或者疯狂。而并非现在这样,像一头捕食的狼,泛着幽幽的冷光,精确计算着猎物奔腾的方向,随时准备冲过去一击毙命。
  他承认,这样的藤真给他的感觉太坏了。
  这种坏是……他第一次对于比赛竟然没有底的感觉。就算是去年被湘北和陵南逼入苦战,他也依旧坚信海南能赢,但三年对手的突然变化,给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随着阿神三分球的投入,场下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牧绅一转头去看藤真,发现他神色淡然,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一脸认真地跟队友分析情况,现场指点战术,仿佛刚刚进的那一球无关紧要一般。
  本来翔阳的高三生参加最后的冬季赛,身上的压力无疑是十分巨大的,甚至刚开始跟海南比赛还有点束手束脚。但受藤真冷静态度的感染,他们也逐渐冷静下来并坚定了信心。
  牧绅转头吐了口气,藤真的在夏季联赛输球的半年里获得了巨大的成长。如果说之前他是全国级球员的话,现在他已经可以列入全国一流王牌之列。
  但是……想要赢他们海南可没有这么简单啊。
  他淡淡瞥了一眼,电子牌上的分数,距离上半场结束还有六分钟,分数是36:32
  两方胶得非常近。
  他马上就要毕业了,绝不允许海南倒在这里。也不允许他牧绅一输在这里!
  在上半场结束时,翔阳成功将分数拉到了两分的差距,这个差距非常可怕,也给了海南和观众席上剩下两支球队不小的压力。
  冬季选拔赛四强,翔阳成功淘汰武里再度成为四强之一。海南、翔阳、湘北、陵南。神奈川——全国激战区名副其实,这四支队伍任何一支都可以拉到全国大赛上去亮亮相。
  武田教练非常高兴,拍拍大家的肩膀,“保持这样的态势!”
  下半场开赛前,藤真弯腰给队友们鼓气,“今天赢的一定是我们!”
  没有夏季赛的炽热与斩钉截铁却透着一股轻描淡写的理所当然。
  但就是这种理所当然给翔阳的队员灌输进巨大的信心与勇气。
  等到他们与海南彻底打平之后,观众席上更是激动地站起来了人。
  “那个是……西园寺前辈?”
  “还有……山崎前辈和竹冈前辈……”
  “啊……他们也来了啊!”
  观众席上站起来大声给翔阳加油的赫然是已经考入大学的竹冈圭一郎,他兴奋得脸都有些红。一旁山岐博尴尬地朝座位后面的人笑笑,拼命拉扯着他的衣角让他坐下来。西园寺倒是在一旁认真地看比赛,没管他们两个瞎闹腾。
  “藤真”牧绅一嗓音低沉,带着一点激烈比赛的沙哑,“没想到你……”
  他目光沉着,却似有感慨。
  “没想到什么?”藤真仔细防守着他,一点漏洞都不放过,对他的话有点漫不经心,“没想到我还能再爬起来?”
  “不是因为这个”,牧绅一皱了皱眉,“你的球风变得挺大,出什么事了吗?”
  “不关你的事。”他这话说的很不客气,也许是瞥到牧绅一球衣跟他一样的四号,想起了三年的对手时光,藤真又补了一句,“谢谢关心,我没事。”
  牧绅一挑眉,这家伙说话还是有点良心的。
  “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等下哭得别太难看。”
  凉凉的话从他耳畔飘过来,牧绅一决定收回自己觉得他有良心的话。
  但很快,比赛就让他的心越来越沉,等到最后阶段的时候,翔阳反超2分。
  而这个时候,距离比赛结束还有三十秒。
  整个翔阳看他们的眼神都像是在说你们输定了。
  牧绅一看了一眼藤真,发现他的脸色依然平静。似乎是注意到他的目光,藤真垂着头与他擦肩而过时,牧绅一听见他的呼吸和带着一丝冷冽的话语。
  “阿牧,这场比赛。我要赢。”
  最后三个字像是缠绕上了一块秤砣,牢牢地钉在了电子记分牌上,成为必胜的标彰。
  牧绅一笑了。
  海南是王者,牧绅一也是王者。
  没有什么是王者不能创造的奇迹。
  三十秒,海南就赢给你看。
  牧绅一接到球后,直冲翔阳禁区,用他怪物一般的身体素质强行打开一条路。
  武田志贺眯起眼睛,阿牧吗?
  在遇到人阻拦时,他的球传到了外围阿神的手上。
  阿神?
  不,球又从阿什手上传到了海南今年的新人清田信长手上,在他投篮时却反手一转传给了阿牧。
  翔阳所有人神色一僵。
  打加时赛吗?
  这对他们可并不利。
  在牧绅一越过藤真耳畔的时候,藤真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带来的巨大压迫,这种怪物素质在过去三年里拦住了他无数次前进的脚步。
  但是这一次他偏偏全身细胞叫嚣得厉害。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他甩掉挡拆过来的海南队员,只身追上了那个皮肤黝黑的少年。
  在碰到他手中篮球的那一刻,藤真就觉得别人一定会以为他是疯子。上赶着要给海南送分。
  他甚至听得见遥远模糊的呼喊,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带着一点惊呼,一点不可置信一点惊恐。
  牧绅一最擅长的打法,2+1犯规式投球。
  如果他没有拦住这球,牧绅一依靠强大的身体素质投进去,那么他会被判防守犯规,牧绅一加罚一球,翔阳就输定了。
  但藤真依然转了身,起跳,狠狠地扣住那个橘色的篮球。
  他如今179公分,尽管长高了一点,但身体素质还是跟牧绅一差了不只一个档次,正面硬杠是最不理智的做法。
  但他的手已经触碰到了篮球,牢牢地掌控着篮球的背面,感受到那一端传来巨大力道,他的手隐隐有点不稳。
  但是,他今天必须要赢。
  等到所有人都反应过来的时候,球已经被那个看起来纤细的少年狠狠地拍落在地。
  橘色的篮球在地上一跳一跳的,所有人都一愣一愣的,甚至连裁判都慢了半拍才吹的哨子。
  “绿队四号防守犯规!白队四号罚球!”
  藤真垂着头,胸膛微微起伏,左手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随后,他举起了右手。
  随着他手的慢慢举起来,整个体育馆才算是活了过来,漫天的欢呼和惊讶声掺杂在他耳边,而他什么都听不到。
  他把牧绅一,拦下来了。
  “健司!好样的!”苍太朝他挥挥手,脸上带着灿烂的笑。
  竹冈满脸通红,狠狠地一拍山崎博的大腿,“这小子!他……他……他这个变态!”
  山崎博忍着疼没有说什么,拼命地点头,眼里却有了浅浅的红。
  西园寺长出一口气,重重地靠在椅背上,天知道刚才藤真跳起来去拦牧绅一的时候他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这是背水一战啊。
  如果他没把牧绅一拦下来,翔阳输定了;如果他不去拦,翔阳会跟他们打加时赛,也不是不会赢,只不过几率比较小罢了。
  但他偏偏去拦了,还成功拦下来了。
  剩下的时间已经来不及再发动一次进攻,防守犯规罚球一分,即使牧绅一罚中了,翔阳还赢了一分。
  十七年,他们翔阳到底把海南拉下了神坛。
  直到身旁的队友激动地围了过来,藤真才回过神来,也感受到了左手手腕的钻心疼痛。
  应该是骨折了吧。
  藤真只关注了一下就不再看它,即使是骨折了也要把牧绅一拦下来,因为这场比赛,他非赢不可。
  牧绅一喘着气,看了一眼藤真,沉稳地罚进了球。
  最后的时间流逝,分数73:74。
  时间归零的那一刻,翔阳的休息区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伴随控制不住的哭泣声。
  篮球真是让人奇怪的运动,他们输球也哭,赢球也哭。
  但就是让人如此着迷啊。
  武田志贺看着涌上赛场簇拥着藤真的翔阳队员,十分欣慰。
  藤真的心绪却意外地平静,他看向阿牧,那个被樱木叫做中年人的17岁少年。
  牧绅一的目光也转过来,依旧沉稳地朝他笑笑,似乎一点事情也没有。没有像其余海南的队员那样遭受到巨大打击的模样。
  真是王者的风度。
  藤真向他点点头,不再看他。作为三年的对手,他们太清楚彼此的骄傲。
  藤真闭了闭眼,他赢了呢。
  不单单是因为翔阳,不单单是因为高三了还跟着他的队友,更不单单是为了他自己。
  他在夏天的时候拿他的梦想去交换她的一线生机。神明真的可信吗?他拿一颗来路不明的东西去赌她的未来是不是有点荒唐可笑?直到如今她都没有归来,浅川氏连她的碑都已经立在了祠堂,似乎已经作证了她的消逝。
  可是他不信,哪有什么是绝对的?他能打破禁制拼上一条命也要打赢海南,为什么她就不能回来?
  这些不确定像松散的沙子一样磨砺着他的内心,其实他很焦灼。现在,打赢海南的结果像是给他干涸的心注入了清水,把那些松散的沙子一点一点地聚拢,再也坍塌不了。
  她一定会回来的。
  冬季选拔赛的第一场,翔阳打赢海南,却因为藤真左手受伤,翔阳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实力,败给了陵南和湘北。而海南赢了陵南,败了湘北。而陵南再次败给湘北。
  选拔赛最后,翔阳两负一胜,海南两负一正,陵南两负一正,湘北以三战全胜的成绩出征冬季赛,翔阳计小分成为第二名。
  经此一战,湘北会抹除掉黑马的名头,而彻底地跻身强队一列。
  而这一切都与藤真无关了。翔阳队的后辈再次打起精神,充满了信心。藤真也准备好了退部演说,与高三集体退部。
  在来年一月份的时候,藤真参与了全国统考,并夺得高分。因为以往高三成绩达不到推荐入学的标准,藤真还参与了二月底一桥大学的自主招生考试,顺利考进。而花形拿到了推荐名额,只参与了第一次全国统考便成功进入了东京大学。
  三月下旬,樱花烂漫的时候,翔阳的高三生正式毕业。藤真一脸的无奈,拼死之下才从女生的包围下逃出来保住了第二颗纽扣。
  如今他要毕业了,那群女生再也不顾忌什么,一窝蜂地全涌了上来。他总算明白当初西园寺队长的落荒而逃了。
  四月上旬,他带着对未来的规划踏进了一桥大学的校门。
  六月份的时候,他平静地度过了十八岁的生日,着手击溃藤真氏。把这个百年家族送回了祖地养老,并不打算再过问家族中事。
  七月下旬,放暑假,藤真回到神奈川的家里。
  彼时,距离浅川离开已有一年有余。
  

☆、苏醒

  十二年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日本北海道的樱花开败了11次;东京千代田区里的日本首相换了10任;17岁出道的柏原崇如今已经红透全亚洲,结了婚又离婚;日本经济遭受过重大打击又逐渐慢慢地复苏。
  整个世界都在进行日新月异的变幻。
  可是当矜木从封印地看见那个人的背影时,就觉得十二年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依旧是墨发纤细的身影,回眸一瞥的刹那,像是从十二年前的时空跨越而来。
  一如初见。
  作为这片土地上最古老家族之一,浅川氏为后辈举行的成人仪式严肃而隆重。
  这一天年满二十岁的年轻男女在家中净过身后换上族中准备好的和服,然后再由长辈进行加冠礼,接受训诫并参拜先辈和神明。
  每一个古老的家族传承下来都希望子孙后辈人才辈出,这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男女是未来浅川氏的支柱。
  因而这一天连最深居简出的浅川次郎大人都出席了仪式。
  在经历过十二年前的那场变故后,浅川次郎心力交瘁,没过几年就主动让出了族主的位置。由年仅二十六岁的浅川矜木接任,他本就在浅川矜酒消逝之后被加冠为新一任的零,如今接任位置是理所当然。他为成为了浅川氏历史上少有的年轻族主之一。
  等到临行参拜前辈时,人群的私语声都少了很多。祠堂里供奉的都是为浅川氏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先人,容不得他们不敬。
  而在最新的一排中,一个牌位也甚是令人瞩目。与其他大多几十岁、百岁逝去的先辈不同,其上标注的年龄仅有十五岁。
  比今天在这里洗礼的年轻人还要小上一些。
  但这里站着的年轻人没有一个露出疑惑的神色。那场灾难发生的时候,他们都已经6、7岁,记得事了。知道那个黑发黑眸,一直冷淡着表情的少女,知道那个为了救整个家族永坠黑暗的零大人。
  所有人都规规矩矩地鞠躬参拜。浅川次郎随行,目光落在那一方木牌之上。自从矜酒消逝之后,他就很少再出门,最不愿意去的几个地方就是封印地、氏族神碑地以及祠堂。
  他悲痛而绝望,也曾怨叹上苍,但却无能为力。
  训诫的长辈拿着戒尺,还未开口,却感到了地面一阵摇晃。
  “怎么了?地震了吗?”
  常年在外行走的零使第一反应就是地震了。
  “你说什么呢,这可是在氏族的结界里!”
  众人惶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矜木稳住身形,零力迅速向整个家族扩散开去,终于查到了来源地。
  他睁开眼,“是封印地!”
  这种动静,莫不是……
  他有一点担忧,虽说矜酒十二年前将酒吞封印次元空间,酒吞经过这些年的钳制,应该再无出来的可能,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一群人都朝着封印地赶去,有不少是因为好奇。浅川次郎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去了。虽然他最不愿意的就是踏进那里,可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
  矜木抿着唇走在最前方,却看见封印地的结界居然半点没破,但动静的确是从那里传来的没错。
  矜木一挥手撤掉了结界,却在下一刻瞳孔一缩。
  原本应该只有一颗黑石的封印地,却凭空多了一个人。
  她背对着众人,身姿纤长,身着浅蓝色的和服,黑色的短发在风中荡漾起,白皙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像是如玉一般通透。
  矜木一阵难以置信,他的零力扫过这片地域时,并没有感受到半点有人存在的模样。要么就是这个人是个没有半点力量的普通人,要么就是她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
  但这种人……存在吗?
  但对方能进入结界,明显不是个普通人才对。
  身后的人也一愣,矜木脸色沉下来,“敢问阁下是——”
  巨石前的人许是听见身后的响声,慢慢地回转过来。
  额前的刘海被风吹起,清冷的眉目,即使是过了十二年也依旧惊艳地让人挪不开眼。
  矜木剩下的话都在风中失了声,他木愣愣的模样没有半点族主的威势。
  少女淡淡的目光扫过一众人等,最后停落在了一个稍显靠后的人身上。与十二年前的意气风发,谈笑从容相比,他颓唐了不少,也老了不少。
  少女的目光终于开始出现波动,许久,她红唇张合
  “父亲。”
  许是太久没开口说话,她的声音还带着一点暗哑。
  浅川次郎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直到浅川被带回族内,他好半响才回过神来,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女儿回来了。
  不是梦,是活生生的人。
  “你是怎么回来的?”
  现场的人简直对这个问题抓耳挠腮,从来都没有施展命祭术法还能回来的。
  听到这个问题,浅川的视线下意识地移向雪白的皓腕,那里有一根红绳缠了几圈,但原本的一颗黑色珠子却不翼而飞。
  那颗黑珠子,代替了她镇压在次元空间。
  十二年前,她永坠黑暗,没过多久就失去了意识,身体漂浮在黑暗之中。按照原本的轨迹她身体内的力量会被慢慢消散在次元空间中用来钳制酒吞,然后她这个人会因为血液中能量的缺失而消逝。
  然而十二年后,像是睡到了自然醒,她居然睁开了眼。
  那颗珠子吸走了她体内的能量,而被它吸走的能量又会反馈一点给她,用以保住她的命。如此轮回下来,她血液中的能量统统被那颗珠子吸走,但她的命居然也保下来了。
  而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十二年。
  那颗珠子绝对不是凡物。
  倒像是……神明才拥有的神异之物。
  听闻高天原的神明,手边拥有着无数的神异之物,能够时光回溯的香炉,生死人肉白骨的丹药,不管身在何地都能带人回家的树枝。
  这颗珠子多半也是其一。
  只是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来的。而且看他当初非要她带上的态度,明显是知道这颗珠子的神异。神明可从来不会做亏本买卖,不知道他拿什么交换了这颗珠子。
  但她想……代价应该不会低。
  但抬头看看父亲,她想问关于藤真的情况到底没问出口。
  陪着父亲絮絮叨叨地聊了很久,直到过了一个下午,她才很难地接受这个事实。她在次元空间不过是睡了一觉的功夫,现世已经匆匆十二年而过。
  矜木已经成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