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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横行-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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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哪家的小姐,被皇后娘娘如此申斥,根本不用再想抬起头来做人。谁家也不会娶个“德行有亏,品性不佳”的媳妇回家。
  得了皇后娘娘申斥的当天,那名伴读就差一点悬梁自尽。她这一生,已经被那八个字彻底毁了。
  那名伴读的父亲,本是季家一名还算得力的手下。因此才选中了她去当三公主的伴读。
  谁料三公主犯事,只是禁足半年。自家唯一的女儿却从此无脸见人,生生毁了一家的希望。要说没有怨恨,怎么可能呢?
  偏偏季家不仅没去安慰,反而不管不问,好像事情与他们全无关系。隔阂,便由此产生。
  元昱虽没受罚,但看到明武帝冷淡的目光,他只能在心里叫苦。谁让他摊上这么一对没眼力的娘和妹妹呢?刚说过这段时间要低调,要隐忍,结果就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
  回去之后,元昱从元静萱那里拿来骗来的宝石,又添了三倍的东西,送到萧含玉面前赔罪。
  只是这次,萧含玉不能愉快地数宝石了,因为全部被贺兰嘉懿没收了。
  萧含玉吃过药,又睡了一天,再次醒来,就看到床前两张阴沉沉的脸,半点往日的宠爱与温柔都没有了。
  “姨母!表哥!”萧含玉有些心虚地坐了起来,嚅嚅地喊道。
  然而两人半点反应也无,依旧盯着萧含玉不放。
  在两人的目光下,萧含玉的头越来越低,发出闷闷的声音:“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贺兰嘉懿这次是狠下心来,决不心软。声音也是冷冰冰的:“你做错了什么?”
  萧含玉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不该偷拿姨母的印章。”
  贺兰嘉懿气极,恨不得现在手里有把棍子,能把她那榆林脑袋敲醒就好。
  “我们是气你拿印章的事吗?”
  “啊?不是吗?”萧含玉一脸茫然。可是除了这个,自己也没做错别的事啊?
  元晠气得咬牙,伸手拧着她肉肉的小耳朵:“当然不是!再好好想想。别把我们当傻子。”
  萧含玉眨巴着眼睛,黑亮亮的眼珠子在两人脸上梭来梭去,脑子里仔细地回忆,自己哪里出了错。
  慢慢地,她有些回过味来了。原来自己向元静萱下套的事,被姨母和表哥看破了。
  她可是小财迷,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点心和宝石的价值差得有多远?以自己的性子,怎么也做不到拿这么多宝石,换几块破点心的事来。况且,那点心,还真不是特别好吃,那就更不可能做这种蠢事了。唯一的解释,便是自己故意的。
  萧含玉讨好地看着姨母和表哥,两只眼睛装得无比天真无辜:“姨母,表哥,对不起,我不该骗你们。是我故意上元静萱的当,把东西拿给她的。谁让她看着我好欺负,就来骗我?我只是想报复一下她,没打算真让她拿走姨母的印章。”
  岂料她越说,那两人的脸色越黑。萧含玉真的是一头雾水。她全都交待了,没有任何隐瞒。他们怎么反而越来越生气了?
  看萧含玉的样子,恐怕自己是没办法开窍了,元晠只得戳着她的脑门,看能不能让她清醒一点。
  “就算元静萱真拿走了印章,我们也有办法拿回来。这些都是小事,你想怎么做,告诉我们,我们都会帮你。可是你不该瞒着我们,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你看看你这一身伤,要是乐容再晚一点到,你能保证自己不出事吗?”
  萧含玉张大了嘴,眼睛里全是惊讶,心里却是让她感动到酸胀的温暖。
  她真的错了!大错特错!
  她以为是自己的瞒骗让他们生气,却从没想到自己的安危,才是他们最大的担心。在他们的心里,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乌黑的双眸水光潋滟,一抹淡淡的带着温暖色泽的金光一闪而逝,象被清泉洗礼过的宝石,带着全然的纯粹与干净。
  在紫府修炼的莲伽,刚刚稳定下来的心境,再次生起一道波澜。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从裂缝中侵蚀进来。莲伽眼睁睁看着它与自己原本稳固的心境交锋,纠缠,最后牢牢地盘踞在一方,宛若一个整体,波澜又渐渐平息了下来。
  萧含玉哽咽着扑到贺兰嘉懿的怀中,抽抽噎噎地乞求着他们的原谅:“对不起!姨母,对不起!玉儿下次再不敢乱来,让你们担心了!”
  贺兰嘉懿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看着怀里哭得悲恸的孩子,眼底泛着淡淡的波光。
  真是个傻孩子!他们怎会不知她的心意?如果不是季淑妃一直与自己不对付,以她的脾气和性格,又怎会处心积虑去谋划对付元静萱?
  她本是那么单纯率性的孩子,难道也要学会这宫里的阴谋算计吗?她宁愿一点一点,多花些时间精力,去谋取那些东西,也不愿意看着这个干净的孩子,一点一点,染上那斑驳丑陋的颜色。更不愿意看到她用自己的安危,去换取对她有利的局面。
  元晠默默伸开双臂,将她们牢牢地拥入自己的怀中。
  怀中的这两个人,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她们无时无刻不在为自己打算,哪怕自己受尽委屈也不在乎。如今他已长大,该由他担负起保护她们的重任了。
  “好了,不要哭了!记着这次的教训,下次不要再犯了就是。”
  看到萧含玉已经哭得打嗝了,元晠心有不忍,出声安慰道。
  萧含玉从贺兰嘉懿怀里抬起头,眼泪鼻涕已经糊了一脸,跟只小花猫一样。看得母子俩一阵好笑。
  只是等贺兰嘉懿看到自己衣服上也被沾上了,没好气地拧了拧萧含玉的耳朵,自己起身回去换衣服。留下元晠替萧含玉打理干净。
  萧含玉洗过脸,四喜端了一碗白粥上来。萧含玉不由得瘪了嘴:“我不想吃这个,要吃糖蒸酥酪。”
  元晠没听她的抱怨,将白粥吹凉,硬塞了她一口:“太医说你这几日只能以简单清淡的饮食为主,而且不能多吃。点心之类的,你是别想了。”
  萧含玉听了如遭雷击,毛一下子就炸了起来:“为什么不能吃点心?我少吃点不行吗?”
  “不行!”贺兰嘉懿换了衣,缓缓走了进来,听到萧含玉的话,想都不想,直接驳回。
  萧含玉的底子弱,昨天太拼了,又受了伤,引发了旧疾。
  “就当你这次犯错的惩罚。”
  涉及萧含玉的身体,贺兰嘉懿就会严厉许多。
  萧含玉一听这话,当即就怂了。
  自己害姨母和表哥担心,受罚也应该的。只是多少有些不甘心,要是罚别的就好了。
  元晠和贺兰嘉懿对视一眼,眼底都隐含着笑意。
  不管在别人面前,她如何嚣张霸道,到了他们面前,总是最纯粹干净的那个玉儿。


第69章 究竟,拜寿
  正在萧含玉垂头丧气之际,眼前突然出现一只憨态可掬的玉麒麟。活灵活现的样子,让她爱不释手。
  看到那张白玉般的脸上,重新出现欣喜的笑容,元晠眼里泛着柔和的波光。
  见萧含玉自己玩得开心,贺兰嘉懿拍了拍元晠的手,朝他示意了一下。元晠会意地扶起母后,朝外面走去。
  “晠儿,你知道你父皇趁着这次机会要封赏后宫,季淑妃原本是要升为贵妃的。我当时并不开心。倒不是担心她气焰更高,给我添麻烦,只是我儿子立了功,却让她得了便宜,我有些不甘心。”
  元晠理解贺兰嘉懿的想法,安慰地握了握她的手:“不打紧,让她高兴一时罢了,我会从元昱身上找回来的。”
  贺兰嘉懿相信元晠的话,拍了拍他的手。拉着他在站在回廊边,看廊下一大片花繁叶茂的蔷薇花。那是玉儿强烈要求种的。她不喜欢那些名贵的花草,反倒更中意这种天生天长,生命力顽强而且常年开花的凡花。
  元晠看着那片蔷薇,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俊朗的脸庞一片柔和:“玉儿就象那片蔷薇一样,开得热烈又纯粹。”
  贺兰嘉懿赞同地点点头。至少她不必担心,如果是精心伺养的珍品,说不好哪天被玉儿心血来潮,摘了去做点心。
  想到这,贺兰嘉懿心情更好了。她轻笑了两声,在元晠疑惑的目光中缓缓开口:“玉儿是我们的小福星。她懵懵懂懂,误打误撞,倒是解了我最不甘的那件事。”
  元晠立刻领悟,也跟着笑出起来。
  “父皇亲口说的?”
  “当然!我终归还是要避嫌,这种事怎好开口?昨天临走的时候,皇上亲口对我说,划掉季淑妃的名字。”
  母子俩相视而笑。季淑妃盼着当上贵妃多少年了?好不容易有了希望,却被自己的女儿生生毁了,如果将这件事透露给她听,不知道她会不会发疯。
  笑过之后,贺兰嘉懿又蹙起了眉头,脸色颇为忧虑。
  “母后——”元晠担心地看着她,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又忧郁起来。
  贺兰嘉懿轻叹一声:“晠儿,你不觉得玉儿身边发生的事,太神奇了吗?她的运气,也不是一般的好。每次都恰好替我们解除了忧患。而且,皇上,是如此的重视于她。”
  元晠抿了抿嘴,剑眉微沉:“要不,我找个机会去见见国师?毕竟,当初国师的行为很奇怪。也许是他看出来什么,告诉了父皇,才让父皇留意到玉儿的。”
  “不行!”贺兰嘉懿坚定地摇头,拉着元晠的手也用上了力,眼中有抹不去的焦灼与担心:“晠儿,答应我,绝对不要主动去找国师!”
  元晠不太理解贺兰嘉懿这般紧张是为什么,沉默着没有说话。
  “晠儿!”贺兰嘉懿语气开始变得严厉,好像得不到元晠的回答,就不会甘休一样。
  元晠看到母后眼角细细的纹路,心里一软,点下了头:“是,母后,儿子不会主动去找国师。”
  得到儿子的回答,贺兰嘉懿这才放下心来。
  “国师地位特殊,除国事,连皇上都很少去打扰。皇上是英明,可也有帝王的通病,不然也不会在前朝后宫搞制衡。所以,你不要去挑动你父皇的底线。”
  元晠沉默下来。父皇一直对他很好,有时候和母后、玉儿在一起,就象普通的一家人一样,充满了温馨的感觉。他以为,父皇对他是信任的,是不一样的。
  贺兰嘉懿大概知道儿子心里不太好受,他毕竟还很年轻,对自己的父皇有种天然的崇拜与亲近。
  叹了口气,她探身抱了抱元晠。虽然有些残忍,但身在此位,就不能天真。元晠也难得地软弱一回,回抱着母后,从她身上汲取着温暖,填补心中刚刚缺失的那块空白。
  并没有允许自己伤感太久,元晠很快收拾起了精神。
  “母后,儿子知道了。以后做事会多注意。”
  贺兰嘉懿怜爱地拍了拍他的脸,眼中是一如既往的慈爱与温暖:“虽然不能找国师,但可以去洛安寺找方丈大师。你哪天带玉儿去趟洛安寺,或许方丈大师能看出什么也说不定。”
  “嗯!”元晠点点头,玉儿还需要时间休养,等她好了以后,再抽时间去一趟。
  “对了,再不久就是玉儿的祖父五十大寿,玉儿肯定是要回去一趟。不如,你趁那个时间去一趟好了。”
  元晠闻言皱起了眉头,其实他是不希望玉儿多和那一家人接触。那一家人太凉薄,到头来,只会伤了玉儿的心。可是血脉亲情,他又无法断绝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由得多了一份担心。
  没心没肺的萧含玉,直到听了贺兰嘉懿的话,才后知后觉想起,今年原来是祖父的五十大寿。
  她有些烦恼地抓了抓头,不知道要准备什么寿礼才好。正准备让人去开她的私库,找找有什么好东西,元晠手里捧着一个匣子走了进来。
  “玉儿是不是在愁寿礼的事?我这有本前朝大儒的孤本,想必你祖父定会喜欢。”
  萧含玉大眼睛眨了眨,打开匣子看了一眼,马上就塞了回去,没兴趣。
  元晠“呵呵”低笑了两声,捏了捏她的脸:“不学无术的小家伙。”
  萧含玉翻了个白眼,姑奶奶两辈子大概就这样了,能识字就成,又没打算考状元。
  其他皇子公主三岁启蒙,萧含玉五岁都不曾握过笔。打着身娇体弱的名头,在明武帝的支持下,光明正大地当白丁。
  不过这逍遥的日子大概是过不了多久了,皇后姨母已经发了话,明年一定要开始进学了。
  带着元晠贡献的孤本,萧含玉在萧正源大寿当天一大早,带着远超她郡主品级的随行,大大喇喇地回了萧府。
  萧正源是正三品的国子祭酒,门生故旧颇多,因此大寿当天,萧府却也是中门大开,门庭若市。
  萧含玉先去了外院,给萧正源磕头。
  “孙女祝祖父日月昌明,松鹤长春,福寿康宁,春晖永绽。”
  萧正源坐在正堂,身穿一件赭色福寿团花的锦袍,一向一本正经的脸上,也染上了淡淡的喜气,看着比往日可亲。
  “好,快起来吧!”萧正源难得正眼看这个二孙女一眼。
  只见她一身桃红色金银线百花穿蝶的交领长袄,下面露出白色的里裙,绣着一圈粉色的缠枝蔷薇。双苞头上各缠着一串粉色的绢花,下面缀着一对银铃,走起路来发出清脆悦耳的银铃声。
  水嫩嫩的脸上,嵌着一对乌黑明亮、灵动有神的大眼睛,转动间一丝小狡黠让人显得生动可爱。往日有些苍白的脸色,在衣服的映衬下,多了一抹粉红,更显得娇俏动人。
  萧正源突然有些恍惚,好像看到很久以前,还未进他萧家大门的媳妇贺兰氏。因之前的那一面,他嫌贺兰氏太过活泼,不够娴静,并不中意。只是在邓氏的劝说下,又见儿子满意,才拗不过他们,应下了这门亲事。
  只是这贺兰氏进门后,寥寥的几次见面,竟再未见到如之前所见的那份灵动,整个人一下子就变得沉静了下来,仿佛之前全是他的错觉一样。他既觉得这样很好,又感觉少了些什么。
  再然后,这二孙女出生,贺兰氏却香消玉殒。几年下来,他都差不多快忘记有这么个人。直到刚刚看到这个,从小被养于宫中的二孙女,很久以前的记忆,好像突然一下子活了过来。原来,她竟是长了一副肖似其母的样貌。
  怪不得皇后娘娘要将她养在身边,或许是在怀念幼妹,爱屋及乌吧!
  只是这样一来,便显得他萧家薄情了。
  心中暗自思忖,原本的喜气因这些并不愉快的回忆,也被冲淡了许多。
  萧含玉站在地下有些莫名其妙,祖父刚刚好像还挺和蔼的,怎么一眨眼,就又变得那么遥远了?
  按捺下心中的不痛快,萧含玉让人将礼物送了上来。
  萧正源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结果一下子就被定住了。迫不及待地将孤本拿了出来,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这……这不是……前朝孤本么?好,太好了!”
  抬头习惯性地想要道谢,目之所及,却是一张懵懂幼稚的面孔,心里的激动立时去了大半。想也知道,这么小的孩子哪懂这些,多半是皇后娘娘准备的。
  他掩饰性地咳了一声,挥了挥手:“你去万松堂吧,你祖母她们都在那等着你呢!”
  此时时辰尚早,先来的,多半都是未出服的亲眷。
  一早听到二门传来的消息,知道被封了郡主的二小姐回来了,女眷们纷纷站起身,想一睹为快。
  邓氏有些不快地敛了笑容,端起茶喝了一口,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还早着呢!她肯定要先去外院给她祖父磕头。虽说封了郡主,还是我萧家的二小姐。又不比别人多只眼睛多张嘴,急什么?一会来了,让你们看个够。”


第70章 认亲戚,领悟
  萧家并不是大族,未出服的亲眷也不算多,而且多半都混得不怎么样。萧正源算是萧家混得最好的了,也没他二孙女混得好。因此,大家对于这个自小住在皇宫,传言比皇子公主还受宠爱的萧家二小姐,着实很是好奇。
  “那,婶子,一会郡主进来了,咱们要不要跪啊?”一个媳妇子惴惴不安地问道。
  萧正源是三品官,在她们眼里已经是大官了。听说这郡主,品级可是比三品还高了几级。万一礼数不对,被怪罪下来,可就不妙了。
  “跪什么跪?”邓氏没好气地瞪了那媳妇子一眼,“她是我嫡亲的孙女,要跪也是她跪。”
  下面几个见识不大的妯娌面面相觑。邓氏是不用跪,可是她们呢?说是亲戚,有些怕是还从没见过郡主面。
  “她婶子,你家二小姐可是皇家亲封的郡主。这老话说,礼不可废,礼多人不怪,咱们这没品没级的,还是不要拿大的好。万一怪罪下来,咱也兜不住。您觉着呢?”
  旁边的女眷纷纷点头赞同。目光全都看向了邓氏。
  邓氏也察觉到自己的话太冲了,屋子里气氛一下冷了下来,只得顺着说道:“既然大家都这么想,我也不好勉强。几个小辈的,就跪一跪吧。几位老姐妹就算了,你们跟我一辈,二丫头小,别折了她的福。”
  这事议定,大家都没了说话的心思。安安静静等着萧含玉的到来。年轻的媳妇子们,都拉着自己的孩子,低声叮嘱着一些话,然后拉到身后,紧紧地拘着他们。
  一个一早被打发去二门等着的小丫头,站在屋子外脆声禀报:“郡主已经从前院出来,进了二门往这来了。”
  屋里除了邓氏老神在在,坐着没动,其余人都站了起来,各自整理起仪表来。然后排在两边,扯着脖子往院子门口看。
  很快便看到两名衣饰精美的宫女打头,明明赫赫进来一大群人。中间拥簇着一个桃红夹袄的小姑娘,朝正堂走来。人虽然多,却寂静无声,显得极有仪度。
  屋子里更加安静了,所有人都有些忐忑不安,连邓氏也被影响得,不由得放轻了气息。
  萧含玉刚跨入正堂,一群人便呼呼拉拉地跪了下来:“参见郡主!”
  以往回萧家,从未见过如此阵仗的萧含玉,顿时被吓了一跳。抬头看了看坐在正中没有动的邓氏,在她两边,还有三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相比邓氏的镇静,明显有些坐立不安的女眷。
  萧含玉抿了下嘴唇,扬了扬手:“大家请起!”
  等所有人起来后,这才在中间放着的跪垫上跪下:“孙女给祖母请安!”
  邓氏这才恢复了笑模样,抬了抬手,亲切地说道:“快起来!到祖母这来。”
  然后又转头对还站着的人说道:“都坐吧,不要太拘礼。都说了,到了萧家,她只是二小姐,不是什么郡主,用不着这么外道。”
  见萧含玉没有怪罪的意思,大家这才勉强坐了下来。
  见此,邓氏脸上的笑容又深了一点,拉着萧含玉的手,摸着她的头问道:“这段时间过得可好?有没有给你姨母惹麻烦?”
  虽然邓氏并不是真喜欢萧含玉,但她一向懂得审时度势。如今萧含玉地位不比以前,对她自然要多拉拢。因此,不管心里如何不喜,当着萧含玉的面,总是一副慈祥可亲的祖母的样子。让对亲情求而不得的萧含玉,自然对她心生濡慕与亲近。
  即便重生一次,萧含玉不再如前世那般将自己的眼睛蒙蔽,对萧家已经生起了一些隔阂,但对邓氏,却还是肯亲近的。
  笑着回答了一些邓氏的问题,眼睛却不停地四下逡巡,没看到萧明则与萧云倩,不由得有些失望。
  邓氏见她有些心不在焉,知道她在找谁。却还是拉着她没放。
  “玉儿,这些都是萧家的亲戚。你一直住在宫里,很多还是第一次见,让你母亲给你介绍一下。”
  荣氏收到邓氏的暗示,心里叫苦不迭。这位二小姐向来对自己冷淡,至少都未曾叫过自己一声母亲,万一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自己下不来台怎么办?
  只是邓氏话已出口,荣氏只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本想去拉萧含玉,但看她戒备的眼神,还是息了这个心思。转而去拉其他女眷。
  “这是你堂伯祖母,你应该还是第一次见。”
  被荣氏拉着的堂伯祖母站了起来。萧含玉没作声,这位堂伯祖母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拜也不是,象长辈一样说话也不是。慌了一会,想起要送见面礼,便急忙从手上退了个镯子,拿在手上,有些讪讪地说道:“这……这个,一点小心意,见面礼有些简薄,郡主不要见怪!”
  这位堂伯祖母的儿子是大理寺一名小主簿,也没见过什么世面,面对一语不发的小郡主,实在不知道要如何自处。连带着一旁的荣氏也尴尬不已。
  邓氏有些埋怨荣氏不会办事,只能暗地里推了推萧含玉。
  萧含玉回头看了邓氏一眼,这才勉强冲那位堂伯祖母点了点头。礼物却是未收。
  一是因为从前世,她就没怎么跟这些亲戚有过来往,今生自然也没打算跟她们要交好。二是她看不上。在皇宫里看多了好东西,眼界养得太高,对这些成色普通的东西,很难看上眼。还不如送点有特色的点心来得实惠。
  好在其他人也没觉得萧含玉架子拿得太高,毕竟人家是郡主,天天跟皇上皇后在一块,看不上她们这些小人物也正堂。
  她们不是邓氏,既看不上萧含玉,又要拢着她替萧家谋好处。她们只是单纯地敬畏郡主的身份。只要不得罪人,怎样都好。
  有了这位堂伯祖母起了头,其他人也知道要怎么应对了。
  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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