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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林家长女-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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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王夫人忍不住狠狠砸了铜镜。
  翌日清晨,林瑾瑶甫一起身,知棋便一脸幸灾乐祸的对她耳语了几句,直叫她心情大好,连早上的胭脂米粥都多用了一碗。


第30章 
  王夫人一夜睁着眼到天亮,起来后整个人憔悴不堪,眼里布满了血丝,眼圈乌黑眼袋浓重,眉眼间怨气横生,脸颊上还带着个巴掌印,满脸明晃晃写着“深闺怨妇”四个大字。
  金钏见状不禁暗叹一声,小心翼翼的问道:“太太,今日可还去晨省?”
  王夫人咬牙道:“去!为何不去?给我上妆!”
  王夫人本就年纪大了,如今脸上的痕迹太大重,想遮掩却是不易,金钏给她敷了好几层粉才将将使她的气色好看了些,只脸上那个巴掌印却还是若隐若现。
  不过这恰好如了王夫人的意,她素来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当年与贾敏那点姑嫂矛盾都能一记二十多年,如今贾政敢如此甩她的脸子,她也非要撕了他的脸不可!
  ……
  贾母的院子里一众媳妇、姑娘们都已到齐了,省过老祖宗后众人便各自入座说说笑笑起来。
  近日府里糟心事不少,老太太明显情绪不佳,小辈们只得更卖力的奉承老太太哄她老人家开心,那王熙凤的一张嘴皮子更似抹了蜜般,哄得老太太不禁眉开眼笑,眉眼间的郁气都消了不少。
  恰在这时,王夫人来了。
  打眼一瞧她那模样,众人俱是一愣。
  “你这是怎的了?”贾母满面惊疑。
  王夫人下意识捂了脸,眼眶瞬间就红了,却什么也不肯说,只规规矩矩给老太太请了安,道:“媳妇无碍,老太太莫担忧。”
  然而她那满面委屈的样子哪里又是在说“无碍”呢。
  贾母的脸色微沉,沉声道:“你不必遮掩,只管老实与我说,可是老二对你动手了?”
  王夫人只管哭,不否认也不承认,这样子却已是默认了。
  贾母登时大怒,狠狠一拍桌子,骂道:“可真是了不得了,竟是同媳妇动起手来了,混账!”
  倒不是贾母有多心疼王氏,媳妇再好那也比不上儿子,何况这个媳妇还不是那么讨她喜欢,这般愤怒纯粹只是对儿子恨铁不成钢罢了,天大的事也没的亲自对媳妇动手的道理,传出去还要不要脸了?
  贾母是不想管这糟心事,可王氏明摆着是找她做主来了,却是容不得她装傻了。
  二房最近委实不省心,惯会给她添堵,叫人看笑话。
  想着,贾母的心里更添几分恼怒,“王氏,你给我说说,究竟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好生生的日子不过,几十岁的老两口非得如此闹腾。”
  听着老太太话里话外谴责她的意思,王夫人暗自恨恨咬牙,面上却哭得更心酸了。
  旁边金钏“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道:“老太太,您可要给我太太做主啊,二太太心里苦啊!这么些年二太太为二老爷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那是桩桩件件费心费力,伺候老太太和二老爷更是时时刻刻体贴仔细,对待底下的姑娘哥儿们亦是温柔慈爱一片慈母心肠,阖府上下谁不夸二太太?偏二老爷竟被那起子小人蒙蔽了!”
  “昨日二老爷去工部侍郎罗大人家中赴宴,回来时却带了两个姑娘亲亲热热的,老太太您是不曾瞧见那两个姑娘那副妖妖娆娆的做派,那哪里是什么清白人家的姑娘啊,却竟像是那等腌臜地出来的。”
  “二老爷是何等身份哪里是那等下作玩意儿能攀扯的?便是要纳妾也有二太太亲自挑选些良家女子,再不济咱们府上的丫头也比那起子玩意儿强了千百倍,至少都是清清白白的,真要将那等下作玩意儿收了房,日后可叫旁人如何看待二老爷?那是真丢人啊!”
  “二太太身为嫡妻自当担起劝诫之责,可那二人却厉害得很,竟是娇娇滴滴的歪缠着二老爷挑拨起来,结果惹得二老爷大怒,当着咱们一众奴才的面儿,当着那两个下作玩意儿的面儿,就狠狠打了二太太一巴掌,这是生生撕了二太太的脸搁在脚底下踩啊!”
  贾母的脸都黑了,“二老爷呢?”
  金钏立即张嘴又道:“二老爷还未起身呢,那二人陪在二老爷身边,二太太也不敢打发人去瞧,生怕又惹恼了二老爷。”
  众人瞠目结舌。
  这都多大年纪了还玩双。飞?没想这二老爷素日里一派最正经端方不过的模样,私底下竟也如此……
  呵呵,真会玩儿。
  一众小姑娘羞得脸都红了,然而此时此刻贾母早已没心思去管她们了,只好险没气得背过气去。
  老二……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那张老脸究竟还要不要了?真是丢死个人了!
  更可恨的却是这王氏,这是存了心要把她男人的脸皮撕下来踩进泥里去啊!
  贾母捂着胸口,狠狠瞪了眼王氏,恨不能一个大嘴巴子甩过去。
  她早知这王氏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最是记仇不过,且往往旁人对不起她一分,她必还回去十分的性子,却是如何也不曾料到,她对她男人竟也是如此霸道蛮横!
  贾母狠狠喘着粗气,压抑着怒火道:“速去将二老爷请来,还有那两名女子。”说罢又满心无力的对众人挥挥手,“你们都回罢,散了罢。”
  等会还不知会闹成什么样子,她是真丢不起这老脸了。
  一众姑娘、媳妇们慌忙告辞离开,丫头们也离了大半,转瞬就只剩下了王夫人、贾母和几个贴身大丫头。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贾政和那两个姑娘才姗姗来迟,想来贾母的人恐怕也是从床上才将人挖起来的。
  贾政的仪容还算整理得得体,但气色却不算好。
  虽则昨夜得了两个扬州瘦马不禁心潮澎湃难得大展雄威一番,但毕竟也上了年纪,且他素来是个“文弱书生”的身子,跟两个年轻貌美花样繁多的小妖精折腾了大半宿下来,身子都要掏空了,眼下正头重脚轻两腿直发软呢。
  贾母一瞧他那副纵。欲过度的模样当即整个人就不好了,却当着下人和媳妇的面也不好给他没脸,只忍不住狠狠瞪了眼他身后的那两个小妖精。
  虽则王氏善妒且没安好心,但倒也不全是信口开河,这两名女子确实生得妩媚风流,举止未见几分轻浮风尘,却一颦一笑皆勾人得很,堪称媚骨天成。
  贾母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亦是见多识广,如今冷眼这么一瞧,对这二人的出身便有了猜测,估摸着只怕是那扬州瘦马无疑。
  那扬州是两淮盐商的聚居地,盐商多富甲一方,生活极度奢靡,为迎合这些人的需求,因而便诞生了“养瘦马”这么个腌臜事。
  这些瘦马大多打小被人买了回去悉心调。教,琴棋书画唱曲儿跳舞样样都要会,言行举止更是严格按照男子的喜好来调。教的,长成之后那是真真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能勾人心魂,更重要的是,瘦马伺候男人的手段可谓是花样百出,连那一般的秦楼楚馆里头的女子都得甘拜下风,往往都能叫男人欲罢不能。
  这样的女人对男人来说是尤物,在女人看来却是一等一的祸害,也难怪王夫人沉不住气。
  贾母的面色更加沉了沉,“政儿,这两名女子是哪里来的?”
  贾政心中有些尴尬,面上却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此乃罗大人所赠。昨日赴宴与罗大人相谈甚欢,临走前罗大人便赠了她们姐妹二人与我以示亲近,我虽有心推辞,然罗大人却是我过去的上锋,他诚心相赠,我若强行推辞未免太过不给脸面,平白惹人恼恨,是以……”
  一番话说下来直接将锅甩给了罗大人,倒仿佛他有多端方正直被逼的有多么无辜无奈似的。
  王夫人忍不住嗤笑一声,虚伪!
  自个儿贪美色偏还不敢认账,孬货!
  贾母却是要想得多些。
  眼下最心疼的二儿子被罢了官成了一介白身,她也是日日夜夜愁啊,有心想去走动走动关系,可扒拉扒拉手指头一算,竟是不知该找谁。
  四王八公早已不复昔日辉煌,有实权能说得上话的没剩两个了,也就王子腾还算一号人物,可王子腾是武将,有能耐也只能往武将那头使,她家老二却是个实打实的文臣,王子腾的手再长也伸不到文臣这里头来搅风搅雨。
  那罗大人虽说家世比他们荣府差了不少,但好歹是个侍郎,还是她家老二往日的上锋,倘若能跟他处好交情,将来能往上头说两句好话,拉扯一把,官复原职也并非无可能。
  既然有求于人,那自然不能得罪人,两个小妾虽不过是个玩意儿,不值当什么,倘若当时寻个好借口推了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但眼下人都带回来了,吃也吃了,你才硬要给人退回去,那就是打脸了,这还不得招人恼恨?
  念及此,贾母长叹一声,“也罢,既然是罗大人的一番心意,你便收了房罢。”说罢便叫那两名女子先退下了。
  贾政松了口气。
  他的确是舍不得两个美人,尤其昨夜一番前所未有的快活之后,他就更加舍不下了,尝过山珍海味再叫他回去啃野草,他却是食难下咽了。
  王夫人闻言却是瞪大了眼,“老太太!”
  贾母不耐烦的看着她,“我知你心里头不舒服,但眼下人都已经进了府里成了老二的人,还能再给人退回去不成?没的这般结仇的!再者你身为嫡妻,自当贤惠大度些,不过是两个妾罢了,你又何需如此斤斤计较?谁家爷们儿没几房小妾了?老二这些年身边就只有周姨娘和赵姨娘,你一直拦着不肯抬别人我可曾多说过你什么?”
  “倘若我这个做母亲的真的想要赐两个小妾给儿子,你这当媳妇的还能拦得住不成?我不曾逼你不过是体谅你罢了,你却莫要得寸进尺!当年珠儿媳妇甫一进门你便前前后后赏了一堆小妾,弄得屋子里头乌烟瘴气,最终还害得珠儿……那时珠儿媳妇不也是忍下来了,怎的如今你男人不过才多了两个小妾你就忍不了了?”
  当年贾珠自幼被贾政逼得狠了身子骨儿素来不好,后来成亲后王夫人又怕儿子和儿媳妇感情太好,怕儿子日后被儿媳妇撺掇有了媳妇忘了娘,于是硬是送了一堆小妾去膈应李纨,结果一堆女人你争我夺斗了个天昏地暗,贾珠这个被她们争抢的目标便倒了大霉,年纪轻轻亏了肾水,就那么去了。
  这贾珠就是王夫人心里头一块鲜血淋漓的疤,碰不得戳不得,一提及贾珠,她便哑火了。
  贾母缓了缓情绪,叹了口气,道:“咱们女人家都是这般过来的,谁也不比谁容易,如今你儿女双全已是天大的福气,何苦还非要去计较那么多?已是这般年纪的人了,还总盯着小妾争风吃醋,传出去该叫人笑掉大牙了。”
  “那些个小妾说到底不过也就是个玩意儿,你堂堂明媒正娶的嫡妻犯得上去跟玩意儿计较些什么?没的失了自个儿的身份平添笑话。”说罢,贾母又对贾政说道:“你媳妇虽有不对之处,你却更不应该。”
  “两口子过日子哪里还没个磕碰的时候,天大的事关起门来好生说道说道便是了,常言道人前教子背后教妻,不论如何人前你都应当给你媳妇足够的体面和尊重,岂有一言不合便动手的道理?你媳妇毕竟是你的嫡妻,你这般当众一巴掌打下去,叫她往后还怎么做人?还怎么管制底下的奴才小妾?”
  “再者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堂堂七尺男儿,如何也不应当对你媳妇动手的,传出去岂不叫人耻笑?读了满肚子圣贤书,往后可不能再犯糊涂了,回去好生跟你媳妇赔个不是。”
  此时贾政还不知他媳妇已经将他的脸皮撕下来踩在脚底下了,亦不知他贾政“老当益壮玩双。飞”一事已经传遍了满府,眼下听着贾母的训斥,心中是既羞愧又恼恨,羞愧于自己对女人动手委实不够君子,恼恨于王氏小题大做害他丢脸。
  最终,一桩风波就在贾母的和稀泥下解决了。
  当然,不过只是暂时维持个表面和谐罢了,夫妻二人对对方都已心生怨怼,爆发不过是早晚的事,尤其若是叫贾政知晓了王夫人的所作所为,估摸着少不得还得抽她一回。
  ……
  却说四爷所说的那些虽给了林瑾瑶极大的冲击,一时亦是难以接受,不过心里头对那警幻她却更是恨得牙痒痒了。
  以往她只想护好自己的妹妹,旁人命运再凄惨她也是不打算多管闲事的,总归红楼里头她有好感的人也寥寥无几,委实犯不上为不喜欢的人去费心费力。
  不过如今她却改变主意了,这个棋局既已搅乱,那便让它乱个彻底罢!警幻想要的,她偏就不给!
  打定了主意,林瑾瑶直接朝王熙凤的院子里头去了。


第31章 
  “林姑娘来了。”平儿笑意盈盈道:“林姑娘平日里深居简出,可是难得来咱们院儿一趟,二奶奶该高兴坏了。”
  林瑾瑶笑道:“方才在老太太那儿我见琏二嫂子今儿气色不大好,人多嘴杂的我也没好细问,这不放心不下还是得亲自来瞧一眼才是。”
  平儿道:“林姑娘有心了,也不知是怎么的近日二奶奶总觉着身上有些乏力,吃吃不好睡睡不好的,早就劝她请大夫了,偏二奶奶怕喝那苦汤子硬是不叫请,眼瞧着这都三四日了还不见好,她才总算是松了口叫人请大夫去了,估摸着过会儿就该到了。”
  “这讳疾忌医可不好,琏二嫂子都这般大的人了怎的还如此任性呢。”林瑾瑶好笑道:“刚巧我带了些茯苓霜来,叫你们二奶奶用些,说不准能有些用处呢,倘若觉得好,回头我再叫人送些茯苓来你们自个儿做些吃。”
  “哎哟,那可真是谢谢林姑娘了,谁人不知林姑娘那里的东西可都是顶顶好的,外头多少银子都买不着呢,咱们二奶奶可真是有福了。”平儿忙道:“林姑娘快些进屋吧,二奶奶一个人歪着正没趣呢,刚巧林姑娘来陪她说说话也省得她总闲不住又想去忙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儿。”
  正说着,只听屋子里头王熙凤歪在炕上笑骂道:“赶紧过来叫我撕了你的嘴,竟是对着林家妹子编排起我来了,打量着有你琏二爷护着我还不敢收拾你了呢。”
  平儿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嗔道:“我的好二奶奶您可就别埋汰我了,我算哪个名牌上的人物还能叫琏二爷护着,阖府上下谁又不知琏二爷可是将二奶奶当眼珠子呢。”
  说笑间林瑾瑶跟着进了屋子,谁料还未来得及跟王熙凤招呼一声,身边的赛罕嬷嬷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臂。
  林瑾瑶一愣,扭头一瞧却见赛罕嬷嬷的脸色仿佛不大好看,不禁疑惑道:“嬷嬷怎么了?”
  赛罕嬷嬷扫了眼屋子,又瞧了眼王熙凤,有些欲言又止。
  王熙凤素来是个精明的,见此情形立时面色微变,道:“嬷嬷有话直言,可是我这屋子里有什么不对?”
  林瑾瑶面露惊疑,说道:“嬷嬷只管说罢。”
  “琏二奶奶这屋子里头的香味儿不对,应当是帐子被子上头熏的香不好。”
  难怪她过去总觉得这琏二奶奶身上有什么不对,只可惜她衣裳上熏的香跟这个却不同,身上又日日用着香粉带着香囊,即使在屋里里头沾了些这味儿,也都被身上浓郁的香气掩盖下去了,一时竟是叫人难以察觉分辨。
  王熙凤一听这话登时心里“嘎噔”一声,“究竟怎么个不好不对?”
  赛罕嬷嬷叹道:“琏二奶奶想必也听闻过不少,很多药物熏香这些玩意儿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坏了人的身子,使之子嗣艰难,只眼下这人仿佛还要更狠些,因为这熏香不仅能使女子子嗣艰难,对男子亦是有伤害的,倘若长期用这香,纵然万分侥幸怀了身子,所生下的孩子亦是有缺陷的。”
  王熙凤的脸“唰”一下白了。
  平儿也是吓得好险没晕死过去。
  这不仅是要针对他们二奶奶,更是想叫他们家二爷绝后啊!
  如此阴狠,真是烂心肝丧天良!
  林瑾瑶也是不禁吓了一大跳,有缺陷,什么缺陷?傻子?还是残疾?亦或是畸形?
  想着,她的脸色有些发白,头一次真正认识到这个时代宅斗的可怕,真真是杀人不见血,各种阴狠歹毒的手段实在叫人防不胜防!
  赛罕嬷嬷对她说道:“姑娘还是莫在这屋子里头呆了,虽则这一时半会儿倒也无碍,只毕竟是那阴损玩意儿,还是莫接触的好。”
  林瑾瑶点点头,“琏二嫂子还是赶紧叫人将东西都换了罢,咱们去外头坐会儿。”
  王熙凤这才回过神来,瞅了眼自个儿日日睡着的床,眼里露出了狠厉之色。
  “平儿,你立即找人来处理,悄悄的,莫声张。”又扭头对林瑾瑶说道:“好妹妹,我这屋子里头的丫鬟婆子一个个蠢笨不堪,却是不及你跟前的人半分本事,事关重大,嫂子也只得厚着脸皮求你请这位嬷嬷帮帮忙了,只怕我其他换洗的帐子被子也腌臜得很,不怕你笑话,嫂子我自认向来是个傻大胆,如今却竟是被吓破了胆了,屋子里的东西样样不敢碰,恨不能连身上的衣裳也扒了才安心。”
  林瑾瑶叹道:“我也是吓得心肝儿都快蹦出来了,哪里能想到世间竟又如此阴狠歹毒之人呢。不过琏二嫂子也不必太过杯弓蛇影,我身边这两位嬷嬷都是宫里头几十年的老人了,很是见多识广,叫她们给你仔细检查检查,想来应是能清理干净了。”
  王熙凤见她如此爽快,心中更是感激,又仔细谢过两位嬷嬷后,她便携着林瑾瑶去了外头。
  王熙凤和贾琏成亲多年才不过得了一个姐儿,两口子满心就惦念着想生个儿子,结果今儿突然听了这么个消息,那简直是晴天霹雳,饶是王熙凤这样一个强性子的人也是受不住了,坐在外头整个人都还神魂不定的,跟林瑾瑶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儿,往往还说得牛头不对马嘴,不知扯到哪儿去了。
  林瑾瑶也不在意,事实上她自己也有些心不在焉。
  后宅阴私这种事在高门大户里头并不稀奇,常言道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女人之间一旦争斗起来,那是真凶残。
  只是这件事却显然没有那么简单,妨碍子嗣的下作玩意儿多的是,却为何偏偏选了这种?如此看来与其说是有人想害王熙凤生不出儿子,倒不如说是想叫大房绝后,这却不是争风吃醋能够解释的了。
  让人家绝后这种事,无论放在什么时候那都是阴狠至极丧尽天良之事,要么是有什么血海深仇,要么就是利欲熏心。
  怎么瞧都是二房嫌疑最大,毕竟大房若是绝了后,最直接受益者就是二房了,届时这荣府就只能归二房所有,依王氏的那副黑透了的心肝,为了将贾琏踢下去捧她的宝贝凤凰蛋上去,做出此等阴损之事倒也并非不可能。
  这时,下人带着大夫来了。
  这大夫并非宫里的太医,不过却也是京城里头的名医之一,医术颇为不错,王熙凤回回都是请的他,显然是极熟稔信任之人。
  不过今日这一遭,王熙凤却对此人起了疑心。
  她的身子被那种玩意儿害了,身为大夫为何却毫不知情?
  听着那大夫说她的身子并无大碍,不过只是近日太劳累了些,多歇息歇息便好了,王熙凤的眼神愈发的冷了。
  “胡大夫再仔细瞧瞧,我的身子真的没有问题?”
  那大夫闻言笑着宽慰道:“二奶奶的身子向来康健得很,只管安心便是。”
  王熙凤沉默片刻,突然笑了,“如此我便放心了,来人,送胡大夫出去。”说罢垂下眸子,掩下了眼里的狠厉。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平儿和两位嬷嬷方才过来。
  “奶奶。的那些帐子被子上头都是一样的味儿,腌臜得很,赶明儿叫底下的人做了新的来,这两日奶奶便先用我的罢。”平儿白着张俏脸说道:“除了那些,还有些屋子里的摆设也有些问题,我已全都替换了。”
  王熙凤闻言不禁恨恨咬牙,却暂且压下了心头的怒火,忐忑的问道:“嬷嬷,我和二爷遭了那玩意儿毒害,往后……”
  赛罕嬷嬷说道:“琏二奶奶和琏二爷先头才生了大姐儿没两年,想来这应当也是近两年的事,时日不算太长,如今远离了那些东西,日后再好生调理调理,应当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王熙凤总算狠狠松了口气,想到方才那胡大夫,又问道:“如今我这脉象上能否看出问题来?”
  “自然是看得出的。”
  “砰”的一声,王熙凤狠狠砸了手里的杯子。
  平儿吓了一跳,“奶奶这是怎么了?”
  “方才胡大夫来过,他却说我的身子好得很!”
  平儿一愣,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他一直在有意帮着人害奶奶?可是怎么会……胡大夫是二太太引见给奶奶……”
  话未说完,平儿呆住了,显然她想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可能。
  王熙凤也猛地瞪大了眼。
  大房绝后,谁最得益?自然是二房!
  难道真的是……可是,那可是她的亲姑妈!
  “利欲熏心啊。”林瑾瑶长叹一声,将自个儿身边的丫头婆子都遣了出去,说道:“今儿我过来找嫂子却也是为了件利欲熏心之下的祸事。”
  “先前我去大报恩寺途中听闻了一桩事,坊间一户人家家中有个秀才,为了供这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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